不!不可能的!季綰晴怎麼可能和神祕人有牽扯,我分明能感覺到她很愛靳夙瑄,一定是她受到神祕人的脅迫。

“求你不要讓我殺他!”就在我被這所謂的‘真相’震得心裏揪痛萬分時,鏡中的季綰晴對那個男人下跪,仰頭哭喊道,這句話居然穿透鏡面傳入我耳裏。

本來應該讓我鬆口氣的,可結果季綰晴最後還是揹着靳夙瑄做出許多詭異的事,全是利用她所會的術法。

“不!筱筱,這鏡子是假的!”季綰晴的聲音變得淒厲無比,可惜話一說完她就徹底消音了。

她融入了我的魂體裏,我渾身都像被刀割了一樣,好痛!頭腦也直髮漲,依舊是屬於季綰晴的記憶硬生生地鑽入我的腦子裏。

原來她是記得一些記憶的,其中就有她施法來到極陰荒獄找鬼婆婆討要陰土滋養棋盤一事。

總之我滿腦子都是季綰晴和那個疑是神祕人的男人聯手害靳夙瑄、佈局害靳家的畫面,確實是她佈下的假死局。

她嫁給靳夙瑄都是懷有陰謀的,不!爲什麼會這樣?不!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鬼老太婆,爲什麼鏡子照出來的事都不完整?”我擡頭,呲目欲裂地瞪着鬼婆婆,她被我瞪得有些不自在,我明顯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慌色。

“不是說可以照出前世今生嗎?就那麼巧只照出我是季綰晴那一世?我之後應該是有轉世過,那麼我其他轉世爲什麼沒照出來?”我心裏被一團無名火填充着,我不相信這所謂的窺天鏡。

我始終都相信季綰晴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因爲我作夢都忘不了她慘死時的那種悲涼,現在想起還震痛着我的心。

“別激動!別激動,可能是窺天鏡出了點意外,信號不好。”鬼婆婆趕忙擺手讓我別激動,並解釋道。

“放屁!不是上古神物嗎?哪裏需要什麼信號?”我被氣笑了,居然連信號一詞都用上了。

“那是真的!”鬼婆婆一再強調窺天鏡是真的。

爲什麼我會覺得鬼婆婆壓根就是故意要讓我認爲就是季綰晴設局害靳夙瑄的?不然爲什麼這麼輕易就讓我看所謂的窺天鏡?

“我沒說是假的!你急什麼?是不是在心虛?”季綰晴既然提議讓我來,那麼說明鬼婆婆確實有窺天鏡,但是誰能保證鬼婆婆不會從中動手腳?

我腦子裏生一個邪惡的念頭,冷眼看向畫面還在閃動的窺天鏡,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張椅子上。 我一個箭步就來到角落,拿起那把椅子,鬼婆婆臉色一凝,口氣也變得陰測測了:“季姑娘,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跑到窺天鏡前,掄起椅子就要砸向鏡面。

“住手!”我這舉動驚得鬼婆婆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她身形很快,眨眼間就閃到我面前,想要阻止我。

而我融合了季綰晴的殘魂,同時也接受了她的能力,都是一些我不知名、卻知道該怎麼用的術法。

速度和力氣也變得奇大,我空着的另一手大力地推開鬼婆婆,猛地就把椅子往鏡面砸去。

我目光鬼婆婆身上瞥去,發現她臉上的着急並不達眼底,她再次撲過來拉扯住椅子的另一邊,和我進行着拉鋸戰。

當椅子被她那邊拉去時,我故意一鬆手,她因爲用力過猛,直接跌倒在地上。

“哎喲喂!季姑娘,你要摔死老身啊?”鬼婆婆摔得四腳朝天,瞎嚷個不停。

“摔死你活該!你讓我來找你的目的恐怕是爲了讓我籤那張字據吧?”我看到她摔倒時,那張字據露出一角,她就緊張地往懷裏塞去。

“你別瞎想,老身只不過是想借着窺天鏡來賺你的錢,老身知道你現在沒帶那麼錢,就允你回陽間籌集,然後化給老身就好。”鬼婆婆眼珠子一轉,就說道。

“把錢化給你了,那字據你就不打算撕毀了?”死鬼老太婆,奸詐得很。

“當然要撕毀了,老身可是正經的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信義。”鬼婆婆一本正經道。

“呸!你算哪門子的生意人?你要是說話不算數的話,我就和靳夙瑄把你的牙齒拔光了。”我惡聲惡氣地威脅鬼婆婆。

“好、好!天色已晚,要不你就在寒舍留宿一晚。”鬼婆婆急忙點頭,後,就突然變得非常客氣地留我。

看到鬼婆婆這樣,特不爽!等等!天色不晚,什麼意思?這種鬼地方哪裏有分日夜的?

呀!糟糕,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的,不然真的會死的,鬼婆婆該不會是想提醒我趕緊走吧?

“留你個頭!快把木簪子給我,讓我走。”我問鬼婆婆討要木簪子。

“你現在不用木簪子也能回到陽間的,走吧!”鬼婆婆說完,擡手往我扇了一股狂烈的陰風。

我能感覺到這股陰風是無害的,把我颳得穿牆而出,靠!我還想要她的木簪子呢,那麼厲害的簪子。

因爲我吸收了季綰晴殘魂的記憶,所以知道陰沉木是沉浸在陰氣充足的水中形成的,因此會形成煞氣,年份越久煞氣越重,可以用來滅鬼。

鬼婆婆的木簪子就是用萬年陰沉木製成,極其珍貴,沒拿到手還真是可惜了,之前秦皇陵中的棺材也是用陰沉木打造的。

話又說回來,我剛纔是假裝要砸窺天鏡,爲了試探她的反應,如果窺天鏡是真的,她當然會緊張。

可我覺得她的緊張不達眼,甚至還抵不過那張有我簽名的字據,我問她肯讓我看窺天鏡是不是因爲這張字據時,她立馬就順着我的話稱是,應得太快了。

這讓我心生一種異感,這張字據肯定不是一般欠條,雖然我看清楚了,也覺得慶幸,慶幸自己把名字寫錯了。

不管窺天鏡是真是假,確實和靳夙瑄、還有殘魂的記憶有些吻合,還是讓我心裏不舒服,就像卡了一根魚刺般。

甚至還對靳夙瑄多了一種難言的愧疚,這愧疚是季綰晴的殘魂融入我魂體裏纔有的,是屬於她的、卻影響了我。

這時我想拿出匕首防身,免得又突然冒出惡鬼,卻發現匕首不見了,會不會掉在鬼婆婆那裏?

眼看着才離開鬼婆婆的房子不遠,我還是倒回去拿吧!那匕首好歹也是除鬼寶器,丟了可惜。

當我走近那放置窺天鏡的屋裏外,透過門縫,我看見屋子裏憑空多了一個男人,他什麼都沒有說,就對着窺天鏡轟出一掌,惹得鬼婆婆鬼吼一聲

“你、你怎麼打破了。”鬼婆婆撲到破鏡前,肉疼不已。

“一塊普通的幻鏡而已!不毀掉,還等着靳夙瑄來驗證?把字據給我。”這人來到鬼婆婆面前,對她伸手討要。

鬼婆婆陰着臉,拿出字據甩給他。

“沒多少時間了!得加快步伐了。”他口氣顯得陰狠毒辣。

“選在萬鬼窯?呵呵!七月十五日正是個好日子。”鬼婆婆咯咯怪笑幾聲,毫不掩飾語中的期待。

“別讓他們知道你和我有聯繫。”他冷聲警告鬼婆婆。

天!我驚得不知所措,這個人可不就是神祕人嗎?這次他沒有蒙着臉,讓我看清他就是在鏡中出現和季綰晴聯手佈局的男人。

嗚!怎麼會這樣?原來鬼婆婆和他纔是一夥的,那麼在枯屍林,他們爲什麼會打起來?還把鬼婆婆打得重傷?

我實在是想不通,就在這時,鬼婆婆開口了:“要怎麼處理死鬼婆?”

www⊕ ttkan⊕ CΟ

這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炸得我七葷八素的,她說什麼?要處理的是鬼婆婆嗎?她自己不就是鬼婆婆?她神經錯亂啊?

“殺了!她知道得太多了。”神祕人在說出這句話時,渾身迸發出濃濃的殺氣。

“那好!有我就沒有她!”鬼婆婆陰陽怪氣道,但見她走到西邊牆角下,原來那裏突起一個鐵環。

她握住鐵環一拉,那牆角就幻出鬼婆婆的上半身,而那下半身還緊緊鑲嵌在牆裏。

兩、兩個鬼婆婆?我懵了,當然也知道給我看窺天鏡的那個是冒牌貨了,難怪了!

難怪鬼婆婆上次沉入血池,又傷得那麼重,這還沒過多久就恢復了,而且看起來更加厲害,給我的感覺也有點不一樣,敢情是個冒牌貨啊。

神祕人從哪弄來的冒牌貨?爲了騙我,啊!那爲什麼要我簽字據?是挖了個陷阱等着我跳嗎?

“有本事就把老身殺了!”鬼婆婆衝假冒她的人和神祕人狂吼道,她的半邊臉都爛得化出黃色的膿水,別提多噁心了。

可我不想鬼婆婆就這樣死了,神祕人的目的可不就是滅口,怎麼能稱他的意。 “找死!”冒牌貨擡起皺巴巴的手往鬼婆婆爛了的半臉打去,打得膿水四濺,鬼婆婆痛得直慘嚎。

“只不過是老身的影子而已!居然妄想頂替老身成爲極陰荒獄的主宰。”鬼婆婆笑得悲涼。

我看着覺得鬼婆婆怪可憐的,想衝進去救她吧!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重。無非就是送死。

眼看冒牌貨拿出那木簪子,我更加着急,被木簪子劃傷魂體的話,鬼婆婆必定會魂飛魄散。哎!我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可惡!那木簪子是鬼婆婆送給我的,我還說她怎麼這麼小氣,給我的東西還要拿回去。

好着急啊!該怎麼辦?就在我急得要跳腳的時候腦中跳出一道替身術法,很自然的就知道該怎麼使用,我右手中指和食指緊捏在一起,默唸出替身咒語。鼕鼕尤亡。

我邊唸咒語。邊虛空畫出一個人形,第一次使用替身術法,卻覺得無比熟練,這也許就是季綰晴殘魂融體帶來的好處。

隨着我手指飛快划動,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出現了,成功了!太好了,我對它下達指令,我剛躲在門後面,它就往屋外跑。

它一跑就驚動了神祕人和冒牌貨,原本冒牌貨已經要把木簪子刺向鬼婆婆了,聽到動靜就收回手。

“是誰?”神祕人第一反應就是把臉蒙上。和冒牌貨相窺一眼,就同時往門口飛去,去追那替身假人了。

蠢!居然不懂得一個留下來看守鬼婆婆。一起追個毛線啊!倒好,讓我有機可乘,我不敢耽擱。趕緊衝進去。

“鬼老太婆,你沒事吧?”我見鬼婆婆已經奄奄一息了,她的魂體顯得很淡薄,看來沒少受折磨。

她好像快不行了,別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帶到陽間,也怕半路她就一命嗚呼了,還不如捉緊時間問清楚我想知道的事。

“季姑娘。你和她的對話,老身都聽到了。”鬼婆婆看到是我,出奇的平靜,她被關在牆裏是聽得到外界的聲響,當然知道冒牌貨給我看窺天鏡的事。

鹽店街 “你告訴我,把一切都告訴我!”即便我沒有直接說要她告訴我什麼,可我知道她懂我的意思。

她深深望了我一眼,哀嘆口氣,就點頭同意了。“反正老身都要灰飛煙滅了,告訴你也無妨。”

她先告訴我那個冒牌貨是神祕人強行從她的魂體拉出來的鬼影,世人常說鬼沒有影子,其實是錯誤的,每一隻鬼都有一道黑影,也就是鬼影。

鬼的鬼影等同於鬼的心魔,前幾日神祕人來到極陰荒獄強行把鬼婆婆的鬼影從她的魂體中扯出來,形成一隻獨立的鬼。不僅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還熟知她的習性,相當於她的分身。

鬼影一心想取代鬼婆婆,神祕人許諾鬼影種種好處,他們就狼狽爲奸,聯合起來弄了個假的窺天鏡來欺騙我,想要造成我和靳夙瑄的隔閡。

“這麼說那個假的窺天鏡照出來的都是假像了?真的窺天鏡在哪裏?”我緊張地問道。

我把從假窺天鏡看到的一切都告訴鬼婆婆,想驗證真假,我好希望我看到的都是假象。

“真的窺天鏡早數百年前被老身砸毀了,世間已無窺天鏡了。那時靳夙瑄多次來極陰荒獄找老身,那窺天鏡出來了可以照出人的前世今生,還可以尋人。迫不得,老身只能把窺天鏡砸了,不過你們的事,老身都知道。”鬼婆婆說得有些痛惜。

“砸、砸了?爲什麼?那不是上古神物嗎?因爲靳夙瑄想用窺天鏡找到季綰晴的轉世,你就把窺天鏡砸了?你到底想隱瞞什麼?”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了,越來越明白其中隱含的陰謀肯定驚天重大。

“千年前你身諳苗巫邪術,設局嫁給靳夙瑄,爲的就是報………”鬼婆婆正要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神祕人和鬼婆婆的鬼影就出現在門口。

“死鬼婆!去死吧!”神祕人那雙細小的眼睛迸發出寒滲人的精光。

看得我毛骨悚然,可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膽小怕事的季筱筱了,我要揭開種種疑團,不願再受人擺佈。

就在神祕人對鬼婆婆轟出一道帶着黑氣的狂烈掌風時,我咬破了食指,血狂涌而出,虛空畫出一道連我自己都不知名的血色符咒,符咒轟向神祕人的掌風,碰地一聲,把掌風擊得潰散。

我心裏受到很大的震撼,我現在所會的術法都是季綰晴殘魂留給我的,想不到厲害到能擊散神祕人的掌風。

嘖嘖!讓我也過了一把當高手的癮,特別是看到神祕人氣得發顫的樣子。

“季姑娘,務必要在七月十五日之前尋回靳夙瑄所有魂魄,並趕到萬鬼窯,把萬鬼窯毀掉。”鬼婆婆知道她可能沒機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了,就捉緊時間指點我。

七月十五日可不就是鬼節嗎?之前我有聽到神祕人和鬼影提到。

“閉嘴!”神祕人豈能讓鬼婆婆說出這醞釀了千年的陰謀,然後功虧一簣。

他和鬼影身形齊動,一個對付我,一個勢要滅了鬼婆婆的口。

鬼影毒辣如蛇的眼神掃了鬼婆婆一眼,最後停留在我身上,對着我舉掌打來。她的鬼掌變得漆黑如墨,一看就知道帶有鬼毒,碰到了可就慘了。

我曲身躲過,順勢從地上撿起一塊碎鏡片,從破開的食指擠了幾滴血滴在上面,對着她又打來的鬼掌狠狠一紮。

人的食指血至陽,一紮入鬼影的毒掌,毒氣就散化去。這時,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鬼是有鬼血。可我還沒有死,只是魂體而已,不可能有血,血都儲在肉身裏了,但我現在卻能從食指擠出血來,效用如同從肉身擠出來的一樣。

“啊!痛、痛、痛………”鬼影捧着手鬼叫不止,痛得在原地飄來飄去。

我沒閒功夫管她了,往鬼婆婆那邊一看,駭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神祕人的手段實在是太毒辣了。

他一手掐住鬼婆婆的脖子,把她從牆壁裏硬扯出來,一手插進她腹部,黑色的鬼血四濺。 “老怪物,快住手!”我看得心驚膽寒的,我一直以爲鬼婆婆是一隻非常貪財怕死的鬼,現在看到她這麼慘。有種想哭的衝動。

我撲過去,用食指狠狠截在神祕人的兩隻手背上,他就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手。我急忙接住鬼婆婆滑落的魂體。

因爲她被神祕人強行從牆壁上扯出來的時候,生生把她上下身扯斷了,下半身還深陷在牆壁裏,現在她腹部也破開好大的一個洞,鬼血止不住地狂涌,太慘了!

“鬼婆婆!”我實在是忍不住哭了。其實鬼婆婆也不算是一隻惡鬼。

我真正對她改觀是在枯屍林時,那會她爲了阻止神祕人破壞懸棺,明知道不是神祕人的對手還和神祕人打鬥,最後落得一身重傷。

“季姑娘,你、你知道老身爲什麼看到靳夙瑄就跑、還處處忍讓他嗎?”鬼婆婆艱難地說道,一雙老眼眼神已經渙散,魂體忽現忽隱,好像隨時都會魂飛魄散。鼕鼕夾劃。

“你說,爲什麼?”我的聲音都帶着濃重的哭腔了,順着她的話問,其實我之前懷疑她和靳夙瑄之間有什麼怕我知道的事。還因此讓我起疑。

“因爲老身眼看他苦苦尋找摯愛的轉世,明知道一切卻不能告訴他,還砸掉窺天鏡。心中有愧啊!”鬼婆婆終於說出她躲靳夙瑄的原因了,竟然只是因爲覺得心中有愧。

突然我能理解鬼婆婆了,說靳夙瑄苦。她又何嘗不苦,死守着一個祕密千年,不得說。

我想,她貪財、見人見鬼都喜歡討債都是故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到底是什麼樣的祕密,值得她這麼死守?

“你放心,他不會怪你的!”她的鬼命已經走到了盡頭。我怎麼忍心讓她走得不安心。

“你、你讓他小心圓、啊!”鬼婆婆聽到我說靳夙瑄不會怪她,她勉強扯出一抹無力的笑容,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種詭異的笑。

鬼婆婆正要告訴我讓靳夙瑄小心誰的時候,一道黑色疾光射入她額心,她慘叫一聲後,魂體就潰散成無數的光點、漸漸成了灰燼。

是神祕人!我居然只顧着鬼婆婆,在這危險的時候還能忘記神祕人的存在,讓他滅殺了鬼婆婆。可是,鬼婆婆要靳夙瑄小心什麼?後面一個字她說得含糊不清,我沒能聽清楚。

“鬼婆婆!”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着一樣,痛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沒想到鬼婆婆的死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可能是因爲她臨死前有心告訴我一切。

“季筱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神祕人古怪的笑聲大起,聽得我雞皮疙瘩刷刷往下掉。

彼岸情緣錄 “本來還打算放你一條生路,你卻急着跑來送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今日你就別想走出極陰荒獄。”鬼影扯着滿是皺紋的臉皮衝着我怪笑。

我看到鬼影眼裏的怨毒,大概是記恨我扎傷她的鬼掌,還有怕我將她不是真的鬼婆婆的事泄露出去。她想取代鬼婆婆,可我看到她這張和鬼婆婆一模一樣的鬼臉,覺得十分厭惡。

“哼!冒牌貨,你只不過是鬼婆婆的影子而已,還真當自己是正主了。” 深仇妾 我哧之以鼻。

鬼影一聽到我說她是冒牌貨,整張鬼臉上的五官全擠在一起了,看起來更加猙獰。冒牌貨就是冒牌貨,怕別人說。

“從今以後老身就是鬼婆婆,極陰荒獄的主人。”她說完,另外一掌沒受傷的鬼手燃起了一團鬼焰球,和靳夙瑄的不同,她是黑色的。

黑色的鬼焰球指不定有鬼毒呢,我可不能被砸中了,就在我尋找閃躲的方向時,沒想到神祕人一掌劈在她的手腕上,痛得她手一鬆,愣是是把鬼焰球砸在地上。

地面、也就是她腳邊的位置被轟出了一個深坑,她自己一個不慎就跌了下去。

“你瘋了,你應該對付的是她!”冒牌貨被神祕人的舉動嚇到了,定下神後就對他怒吼道。

噗哧!他們這算不算是窩裏反?我不明白神祕人會阻止她傷我,他應該是想弄死我纔對。

我猜不透神祕人詭異多變的想法,我趁着冒牌貨掉進深坑裏時,擡腳把不遠處的碎鏡片往坑裏一掃,好幾露出碎鏡片扎進她的臉。

“死丫頭!居然敢暗算老身。”冒牌貨又鬼嚎起來。

我想起來我的身體還在陽間,着急了起來,慘了!都過了這麼久,我的身體沒事吧?

我急急往門口衝去,神祕人的速度更快,瞬間就擋住我的去路。

“本來沒想要捉你的,你確實很不識相。”神祕人說完對着我身上幾處大穴虛點了幾下,那速度快比閃電,我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還手了。

我魂體一震,震得直髮麻就軟倒在地上,不住的發抖,好凍!感覺就像置身冰庫一樣,神祕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靳夙瑄!你知道我出事了嗎?我有些後悔,後悔沒有和他商量就這樣來到極陰荒獄。

我以爲有季綰晴殘魂的庇護,我就能安然無事,可惜沒料到眼下這局面。

靳夙瑄!我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真沒出息,一出事就想到他。

“別妄想靳夙瑄會來救你,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神祕人似乎看破我想法,呵呵冷笑道。

“你說什麼?不可能!他不會有事的。”我被神祕人的話驚住了,他說靳夙瑄也有危險?

“我在來這裏之前就做好安排了,哈哈!你們都只不過是我手中的棋子,全憑我擺佈。”神祕人笑得好不得意,猖狂得好像他就是萬物的主宰。

“我呸!少忽悠我,你能擺佈什麼?就只會使些卑鄙的手段。”我死瞪着他,恨不得扯下他的蒙臉布,再狠狠地掌他幾記耳光,把他醜陋的嘴臉給打歪了。

“卑鄙?”神祕人被這兩個字給激怒了,竟然一腳踩在我的心口上,用力地揉踏。

“啊!”好痛、好痛!痛得我感覺心臟都要被踩碎了一樣,卻無力掙扎。 “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和靳夙瑄,你們對我還有用。”神祕人俯下身,冷瞪着我。

神祕人這雙細小的眼睛十分毒辣,又有一種令人心徹發寒的穿透力。

“老怪物。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做?爲、爲了什麼破陰謀,真是腦殘!”我忍着心口的劇痛,強扯出一抹諷笑。

在我看來神祕人確實是腦殘,都什麼年代了,整什麼陰謀?還是從千年前遺留下來的,呵呵!整日遮頭藏臉,跟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一樣。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