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八大屬性,每一個都單獨有自己的比賽。

因爲各種屬性都有其相生相剋的地方,是不應該放在一起,完全‘拼運氣’的。

煉器的也分出好幾個。

包括專門制煉陣盤的比拼,制煉兵器,制煉飛行法寶,制煉空間器具……等等等種目繁多。

煉丹的更是要分爲‘精進丹種’‘醫療丹種’以及‘曇花丹種’。

所謂‘曇花’,便是曇花一現,說白了,就是可以起到臨時作用的丹藥。

而這種丹藥也是種類最爲繁多的。

甚至……一半的解毒丹都不是屬於‘醫療丹種’,而是屬於這種‘曇花一現的丹種’。

因爲它們的作用是短時間的‘避毒’。

至於廣寒宮要參加的。

玉兔是煉丹這項,而寶樹是煉器這項。

因爲她們的實際修爲……都太慘不忍睹了,更是不會打仗,除了欺負欺負新來的‘小師弟’之外,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碧落仙子躊躇了一下,便問道:“你們……能去參加那個自由比拼嗎?”

她這樣問當然有她的想法,因爲那二百個名額,真的就只是從這三個比拼中來抽取的。

玉兔和寶樹互相看了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心中卻都是絕望,怎麼搞?沒法搞。

各自特長之內,沒準還能取得一點名次,但要是放在那種綜合的上面,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因爲以往那些比拼的名次……絕大部分,煉丹是彤華宮的,煉器是妙巖宮的,極少出現特殊情況,有其他宮殿的人可以去搶。

人家那是……專業,自己這絕對是業餘。

玉兔和寶樹都是自我放棄,窮極無聊之下才鼓搗出來的煉丹和煉器。

自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天賦……和長進。

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玉皇真修在自己的懸空小樓上猛地揮了一下手。

本來空空蕩蕩的中間,突然就出現了一系列的庭宇樓閣。

正是一個個的賽場,連裏面比賽所用的設施都一應俱全。

這是一直放在他儲物戒指中的東西,也是……學院第一人的證明。

這種行爲,叫做‘掌器’。

掌握天下大器。

天宮五十人,寶殿三十人,陸陸續續的往會場裏面走。

寶樹突然就不樂意了。

撅着嘴說道:“不行!憑什麼只有我們兩個人蔘加?那個臭小子明明也應該參加的!”

三界外賣APP 她抱着自己死不如拉一個的想法,就把王昃的命運給出賣了。

碧落仙子皺了下一眉頭,嗯嗯有聲道:“嗯嗯,沒錯,俗話說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機會,我們五十個名額只用兩個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左右看了看,又問:“那個臭小子跑哪去了?”

玉兔無語道:“我覺得……他應該是又跑去天道峯了,他好像特別喜歡那裏的樣子。”

碧落仙子冷哼一聲道:“好,你們先去比吧,我馬上把他給抓回來!”

說着一個閃身,就飄了出去。

此時的王昃,還真是修煉到忘我的境界。

兩個月的他,總有點脫胎換骨的感覺。

微微閉上眼睛,只覺得腳下生風,竟然就……悠悠的飄了起來。

這可是他從未擁有過的能力啊!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這根本不算是什麼。

最開始的時候,王昃只會用飛劍飛行,也就是讓青弘帶着他。

之後,由於力量的提升,他會了一些‘滯空’的法術,感覺也是能飛的樣子。

但卻不是真正的飛,是需要能量不停的運轉提供的。

而現在的‘飛’,卻是一種本能,就好似……有了健全腿腳的人,能走路一樣,他身體中多出一些東西,讓他可以自由懸空飛翔了。

他知道,自己的修爲終於精進了。

但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他卻不知道,腦袋裏還對比,人家玉兔和寶樹僅僅是洪級初期,還是剛剛進入的那種,就會飛了,顯然,在宙級的時候也是可以飛的。

那麼……自己是宙級?

真是這樣嗎?

王昃所不知道的,他的修煉方法跟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同。

甚至……飛行的方法也不同。

他能飛起來,不是因爲他力量提升,擁有了飛行的能力。

而是……他已經可以把周圍的空間,變成‘可以讓他飛行’的存在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可以在自己的周身,創造出一個‘域’。

所以說他的‘飛行’……是這個世界,乃至從古到今,最爲白癡,最爲繁雜的一種飛行手段。

“宙級啊……也不錯啊!”

他還很滿足。

飄乎乎的飛到外面,來回一陣飄蕩。

但速度真的很慢,有些像走路,稍微快一些,頂多像是小跑。

再快,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力量不變,某種身體中的能量卻被快速抽走了,好像是……精力什麼的。

其實想想也是,他的移動方式,就是把周身的‘域’轉換位置的方式。

那自然是很慢很慢的。

正興奮着,突然他擡起頭,看向空中。

因爲那裏飄來一個女人,年紀不大,身材卻很高,黃蠟的臉色,臉頰上還有雀斑,看起來村婦一般。

出妻制勝:防郎一百招 女子眯着眼睛,很認真的看了王昃一眼,等他看過來,又突然一變,變成一臉的茫然。

女子問道:“請問……你是誰?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吶?我剛來學院,還有很多事情不懂,不過聽說這天道峯的下面,是不會有人的。”

王昃咧嘴一笑,說道:“沒辦法,隨讓我們那個宮殿沒搶到什麼好地方吶……呵呵,我叫做王昃,你吶?你叫什麼?”

女子道:“哦,王昃啊?恩,奇怪的名字,我叫冰離殤,很高興見到你。”

她真的是……很高興的。 「元常兄,好久未見,沒想到你依然神采飛揚,健壯不減當年!」見鍾繇立於關城之上,韓遂于軍陣之前拍馬與他打聲招呼,敘敘舊情的同時,希望對方能看在往日交情上,善待自己的女兒。

鍾繇自然認得韓遂,這老傢伙常年風餐露宿,身體反倒越來越壯實,奮馬揚蹄于軍陣之中,不輸壯年將軍,真是西北一虎也。

「呵呵,若是文約還念往日情份,不如撤去軍馬,咱們卸甲收械,以酒會友不好嘛,何必刀槍相見呢?」見對方有意重提往事,反正自己是守方,有的是時間,鍾繇不免與之隔空喊話。

「就算我能答應,我身後幾十萬西涼將士不會答應,我們討的是曹賊,與鍾先生無關,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望先生三思而行!」

「既然是各為其主,就不必如此客氣,有句話我想當面問問,相比這潼關隘口,難道文約對自己的女兒就沒有一點親情了么?」看來雙方都是有信仰的人,誰都勸服不了誰,有一點鐘繇很想明白,韓遂是如何讓自己放棄親生女兒性命的。

「大丈夫橫行於世,馳騁千里行於義,豈能為兒女私情所絆,元常兄,戰爭是男人之間的事,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老交情,做君子還是小人,由你來選擇!」韓遂也不想多說廢話,畢竟馬超和張魯在身後有耳朵長眼睛,萬一生起間隙就不好了,於是挺槍一指,拍馬回到陣中。

韓遂的話雖然影響不到鍾繇,但是他對樓上人的了解彼為深刻,鍾繇常在人前自詡為君子,喜好以聖人之道約束後人的行為,若此番真的將韓茜綁到關頭做為人質,以死威脅她的父親,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以後還如何面對昔日的朋友和家人。

「軍師,少和叛賊說廢話,我看不如直接將犯人押上關來,看他忍心不忍!」曹彰實在看不下去,戰陣之前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這可是曹操在少年時便教過他的生存之道,狼性文化不適用於這幫好面子的文人,他們永遠不會懂得勝利的重要性,只有勝利者才能即定榮辱。

「不可,一但激起西涼軍全體之鬥志,你我離死期不遠矣,緊守關門,不得出戰,有違令者,立斬不赦!」鍾繇身為重臣,說話還是有些份量的,就算是曹操來了,他都能以一言而頂之。

見樓上的人頭相繼退去,馬超感覺被對方嚴重羞辱,要知道二十萬大軍可是擺開決戰陣勢,樓上的人怎麼能置若罔聞呢。

「曹彰小兒,今日本盟主親自前來,就是要一舉破關,殺入關中以血父仇,曹家上上下下的孽種伸好脖子待我來砍,切莫做縮頭烏龜!」馬超怒吼之聲如虎嘯山林,驚得樓上幟旗遇風靜止不敢隨意飄搖,士兵相望側目,拈著兵器的掌心頻頻冒汗,長安潰敗記憶猶新。

罵是沒有用的,要是能將敵將罵出來,這二日閻行和王雙的努力不至於白費。

「擂鼓,攻關!」馬超見無人搭理,撥出腰刀往前一指,下達進攻的命令。

排在前面的是漢中攻城步兵,他們左手持鐵面小圓盾,右手緊握環手刀,只等前面將攻城梯架至牆邊,一個仰沖,直接衝到第五六格橫欄上,將圓盾置於頭頂,扶著梯沿努力往上攀爬。

樓上哨兵見敵人衝上來,齊聲大喊,先是一通箭雨,發現皆被鐵盾擋住,遂搬抬檑木和滾石沿牆面傾瀉下來,砸得漢中攻城兵人仰梯翻,雙方便如此反覆對抗,直到關牆下屍肉模糊。

「盟主,這樣攻不是辦法,我漢中天兵雖然精銳,也抵不住如此堅厚之城牆,不如啟用投石車吧!」看著自己的兵丁為了信仰大量死去,最為著急的便是張魯,他不想在潼關白白消耗自己的實力,入了關中又是騎兵的天下,落得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岳丈的話,馬超不得不重視,身側李儒也探出腦袋,他心裡清楚,盟主遲遲不肯動用重器,是怕誤傷了關後面的韓家女兒。

韓遂自然不會上前催促,他嘴裡那樣說,但心裡還是護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再說消耗的又不是自身力量。

「盟主,賢婿,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呀!」稍微疑遲,又衝上去一個方陣,轉瞬間,折損了大半,零零散散退敗下來,張魯心裡滴著血,他翻身下馬,抱住馬超的大腿,直言哀求。

「傳令,停止進攻!」馬超臉上流著汗,他也不想這般,可是疑遲不進的話,士氣跟著慢慢消退,到時候就算佔得優勢,前鋒也不見得敢衝殺上去。

令旗向後舞動,前面的士兵如釋重擔,瘋狂退將下來,回頭望著一地的血水,都在慶幸躺在地上的不是自己。

等到眾兵都退下來,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戰場跌至冰下溫度,馬超打馬回到大帳之內。

張魯、韓遂領著各自將領紛紛揪簾而入,大家心裡是又氣又急,初戰告敗,軍中謠言四起,談論的不是打不過對方,而是盟主的妻子被曹軍虜掠一事,都認為這仗再怎麼打,最終也要言和。

「要是你們真的狠不下心,我看乾脆就此散了,省得拿我的兵士出氣!」最有意見的莫過於張魯,他身後張衛和閻圃鼓著大眼睛,鼻孔里呼出團團白煙,都在強壓著內心怒氣。

「閬中候,話不能這麼說,不是你的女兒,當然不心疼,要不下場讓你五個兒子當先鋒前去沖關?」王雙叉著劍柄,想為主子打抱不平,誰捨得自家兒女的命。

這一問,反倒把張魯唬住,五個兒子都是寶,舍哪個都不願意。

「盟主!」韓遂自知理虧,不得不抬起臉來走向前去。

「我看,此事不能再拖下去,該是下決心的時候,只有投石車,才能砸開這道關隘,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利益當前,幾十萬將士睜眼瞪著,如果再不拿出個態度出來,何以面對那些因為這場戰爭死去的西涼勇士,舍小家而為大家,韓遂不得不這麼做,他希望馬超儘快能想通。

「大哥!」見馬超沒出聲,一旁的馬岱看著也急,不禁撲通跪在盟主面前,扶膝而呼。

「讓各營原地休息一個時辰,午飯後架起投石車,猛攻關門!」馬超猛然撥出腰刀,狠狠插在案几上,那案裂成兩截,以此表明自己破斧沉舟的死戰決心。

「遵命!」滿帳頓時喊聲大作,眾武將臉上泛出希望之光芒,紛紛出帳通稟盟主的命令,一時間關下響起勝利之前的歡呼聲。 重生之萬界天尊 王昃一下子來了興趣,問道:“你怎麼會跑到這麼底層的地方來啊?對了,你是哪個宮殿的啊?”

冰離殤捂着嘴笑了兩聲,說道:“我是瓊花宮的新晉弟子,因爲……上面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就想下來找一找,看有沒有靈氣比較濃厚的地方。”

“哦,這樣啊!”

王昃很熱心的說道:“那我來幫你找一個洞府吧,這裏還都是不錯的,雖然……靈氣什麼的要低一些,但貴在安靜啊,呵呵。”

說着轉過身,就開始一個個洞穴開始找。

冰離殤在他身後深深的眯了一下眼睛。

摸了一下自己村婦一般的臉,忍不住想到。

這個該死的混蛋!這種姿色的人他也要如此獻殷勤?這是飢.渴到了什麼地步了?!

狠狠的握了一下拳頭。

猛然,王昃轉過頭來笑着說道:“你看這個洞府怎麼樣?我覺得挺好的,又大又安靜。”

冰離殤一愣,微微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前身,猛地臉上一紅,她狠狠咬了咬牙,說道:“恩,這裏倒是不錯的,不過……是不是能有比這個還好的?”

王昃擺了擺手道:“你是嫌這裏不乾淨是吧?其實也是了,女孩子家家的,就是喜歡整潔,再說這裏確實很多年沒有人使用了,自然會落滿了灰,我來幫你清潔一下吧。”

說着,便走了進去用靈氣打掃。

冰離殤眯着眼睛,心中惡狠狠的想道:“這個該死的混蛋!爲什麼非要讓我住在這裏?是不是這裏已經被他佈置了機關?什麼整潔?說我很髒嗎?多少年沒有人‘使用’?該死了,這種話他也能說得出來?!還要你來清潔?爲什麼要你來?憑什麼要你來?該死,該死!”

看着王昃在裏面忙碌,還背對着她。

忍不住,從儲物戒指中就拿出一條繩索。

雙手用力的抻了一下。

恩,很結實。

悄悄往前走了幾步,正想直接把王昃給套住。

突然,天空中響起一個聲音。

“醜王昃!你在哪裏!”

呼的一聲,碧落仙子霸氣十足的出現了。

神識在天道峯上肆無忌憚的掃了一下。

其實這種行爲是很不好的,很容易引來非議,畢竟這屬於探人隱私。

但顯然的是,這些規矩對於碧落仙子是毫無限制力的。

又一閃,就到了王昃給冰離殤找的那個洞府的門口,皺着眉頭喊道:“你在這裏幹什麼吶?不知道大比已經開始嗎?怎麼還在這裏瞎晃悠? 愛上億萬總裁 趕快跟我走!”

說着,手一擡,王昃就被碧落仙子吸了過去,提在手裏。

彷彿倒黴的小貓一樣。

臨走時,碧落仙子白了一眼冰離殤,對王昃說道:“你現在是廣寒宮的一員,不要去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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