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竟也不怒反笑,甚至還有心情調侃白蝶一番:“白姑娘,你怎麼這麼輕易,就將腰帶拿來使喚了呢?”

白蝶聽聞,臉色頓時一紅,卻不是害羞,而是充血所知。她,已經憤怒急了!

一直在一旁的炎無剛,看到這情況卻是心中一驚,自己的大哥好歹是外門天才,平日裏那白蝶絕不是他的對手,但若是白蝶怒了……那就,真不好說了。

炎無剛曾聽過不少的傳聞,每則傳聞都透露着一個信息,那就是白蝶生氣與不生氣,完全就是兩個人,據說她一旦動怒,實力變回疾速膨脹,就連門中許多高手,甚至她的父親白炎,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其實力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可怕了。

一邊暗罵這炎無忌是個傻蛋,另一邊他也不得不出言相勸:“白姑娘還請息怒,我大哥只是一時失言,確無冒犯之意,還望請白姑娘原諒則個!”

白蝶卻是不理,雙目冰寒,逼視着炎無忌,形勢緊張至極,把一旁的炎無剛看的冷汗直冒。

與此同時,魔焰窟之中,賢世眼前一亮,卻是看到了魔焰窟大開的洞口。

軒轅瑩瑩更是早就發現了情況,鄰近洞口之時,對賢世道:“你的白蝶姑娘在外面有些危險呢,你還不快去英雄救美!”

“……”賢世無奈的看着軒轅瑩瑩,感覺十分無語,只當她又在搞什麼惡趣味的玩笑了。

軒轅瑩瑩賊兮兮的一笑,一副被你看透了樣子,身體同時化作了五彩的光芒,驟然飛到賢世頭頂之上,繼而沒入賢世識海之中,就連懷中的小女孩兒火靈,都被她一併帶了進去。

軒轅瑩瑩回到自己識海之中,賢世便再不擔心有外人看到她的存在,是以放心大膽的,大跨步走出了魔焰窟。


轟隆隆……

呼呼呼……

在賢世邁出魔焰窟的一瞬間,轟隆聲驟然響起,伴隨滔天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燒。

只覺得背後一震冰涼的灼熱,熟悉這種感覺的賢世,想也沒想就知道必然又是那黑色魔火,不敢讓其沾染身體,連忙一個彈射,遠遠離開了魔焰窟洞口處。

站定轉頭,賢世的嘴巴頓時張成了O形。那魔焰窟,竟然整個塌陷了下去,其中黑色的魔火更是再不受控制,熊熊之勢,將半天天際都燒成了黑色。

不止賢世,就連炎無忌,炎無剛與白蝶三人,也整個都陷入了呆滯之中,他們比賢世知道的多的多的多。這魔焰窟,是炎宗聖地之一,存在了不知道多少的歲月,從未有過動靜,就連上面山石,都還一直保持這相同的模樣,更別說大面積的塌陷了。

然而,不斷的轟隆聲,與火焰呼呼燃燒的聲音,卻時刻提醒着幾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發生着的!


“這一下,貌似不太妙了。”白蝶回過神來,呢喃着看向賢世,看出他沒有收到絲毫傷害,不知爲何只覺得心中一送,還有絲絲的喜悅滋生。

只是,這樣異樣的感覺,僅僅持續了一個瞬間,便又見白蝶臉色一紅,眼中泛起濃濃的殺意,似要將賢世千刀萬剮一般。

激靈靈的打個冷戰,賢世只覺得自己被殺氣鎖定,當即看向了其來源,正見白蝶雙目噴火的看着自己。

起初,賢世還倍感莫名,想不到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惹了白蝶不開心。但,當他順着白蝶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體時,他一切都明白了。


原來,自己的衣服早魔焰窟遇險時,便被燃燒了大半,重點還是自己腹下的衣服全被焚燬,此時自己的胯下之物,正暴露在白蝶的目光之中,還一晃一晃的,甚是調皮。

“呵呵……”賢世乾笑着,連忙取出了新的衣物換上,白蝶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卻也不着急找賢世麻煩,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空中。

他們,就要到了! 震驚

嗖……!

嗖……!

嗖……!

……!

高速破空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賢世擡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卻見天際數十道黑影極速而來。

“喔……?”拉着長長的尾音,略一思考賢世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美麗的雙眸瞥向了賢世,白蝶打趣道:“怎麼?難道你不怕?”

賢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自己也沒做錯什麼事情,何必要怕呢。

白蝶看着賢世這反應,只是掩嘴一笑,並未再多說什麼。反而是被涼在一旁良久的炎無忌、炎無強二人,此時卻是嘿嘿嘿的怪笑了起來。

“怎麼?”賢世看向發笑的兩人,問道:“二位笑什麼呢?”

“我們當然是笑你,死到臨頭而……”炎無強說着甚是得意,但是當他滿是的得意的雙眼看向賢世的雙眸時,剩下一半的話卻硬生生的嚥進了肚子裏去。

“呃……”炎無強聲音發虛,看着賢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只覺得其中如同惡魔的巢穴,整個如同血海一般。

很快的,賢世的雙眸恢復了本來原色,冷冷的瞥了炎無強一眼,隨即雙眸又露出了笑意,看向了天際。

短短時間之內,天際的數十道身影已然來到進去,率先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賢世的熟人,花火!

“師……師傅!”看到花火,賢世連忙上前行禮,恭敬問好。

在他心目中,花火還是十分重要並且值得尊敬的,不說別的, 單單是花火爲他做了那麼多,她就值得賢世尊敬。

雖說跟賢世不過是分來了短短的時間,但看到他竟然也在這裏,花火心頭莫名的一跳,關心道:“小飛,你怎麼在這裏?沒什麼事情吧?”


“呃……沒有吧。”賢世笑道。

花火聽聞,別有深意的看了賢世一眼,隨即將目光放在了別處。

緊跟花火之後,天空中的數十道人影不斷落下,在賢世幾人面前停下。

在賢世剛老炎宗的時候,也曾見過其中幾人,但是大多數的人,賢世卻從未見過。

當然,大多數人也並未見過賢世,就算見過的,此時也如同陌生人一般,他不過是個區區弟子,還不配這些飛來的大佬們問話。

而炎無忌、炎無強畢竟也是炎宗外門的天才,而且在炎宗的時間也比賢世來的長的多的多的,就算是這些大佬們,對二人也都是十分看重的,要問話的話,當然是要詢問他們兩了。

“你們兩個,給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大佬們中走出一人,一頭衝冠的紅色怒發,以命令的語氣喝道。

心高氣傲是大多數天才的通病,炎無忌也不例外,只是此時看到這火紅怒發的中年男人,卻是換上了一臉奴才笑,恭敬道:“回大長老的話,事情是這樣的……”

炎無忌在這怒發大長老面前,卻也不敢添油加醋,更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從他跟着白蝶過來,知道魔焰窟坍塌,賢世從中走出。

聽完炎無忌的講述,怒髮長老這才淡然瞥向了賢世,傲然問道:“你就是炎飛?”

看着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怒發中年,賢世心底本能的就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厭惡感,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我是炎飛,你又是誰?”既然對方沒什麼好聽話,那麼賢世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好態度了。

怒發中年看賢世沒有絲毫的敬意,心底也是微怒,但一時間也不好發怒,畢竟賢世的話中說的十分明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過,場中畢竟還是有炎無強在,聰明如他豈能抓不住如此好的良機,好好的表現一把。

只聽炎無強這廝咋呼道:“喂喂炎飛,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你知道是誰在問你話嗎?這位可是我炎宗外門的大長老,他問你話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嗎?”

怒發中年聽炎無強這話,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很是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其中滿是讚揚。

不過,賢世卻毫不在乎這廝在這犬吠,冷然反問道:“你知道你很煩嗎?”

“你……”炎無強氣急,但想起剛纔賢世那一瞬間的眼神,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淡然瞥了炎無強一眼,便不放在心上了,畢竟他不過是小人物而已。

“喔……原來是大長老,真是失敬失敬,不知大長老找在下所爲何事?”賢世轉向怒發中年問道。

“炎飛,你實在太無理了!”炎無忌此時沒有時間去關心炎無強是否慫包了,連忙也想趁機表現一把。

不過,賢世全然沒有聽到一般,雙目依舊平靜,淡然的看着那怒發中年。

什麼時候竟然有晚輩敢這麼面對自己了,看着這樣的賢世,怒發中年不由的從心底怒了。

只見他那衝冠的怒發之上,幾簇火苗蹭蹭上躥,轉瞬間便形成了焚天之勢,就連他身旁的幾尊大佬,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仿若忍受不了那火焰的灼熱一般。

其實,他們感受到的不過僅僅是餘溫而已,中年的怒火那個全部都放在賢世身上。

一時間,賢世整個人如醉冰窟,他知道那是因爲中年的殺氣所致,幾乎同一時間,他又感覺如同身處烈焰之中一般,灼熱的異常難受。

賢世幾乎有一種錯覺,不由的在心底常舒口氣,暗道:|“難道……我真的不是還在魔焰窟中麼?”

是的,沒錯,此時賢世整個都感覺如同在魔焰窟中,面對那黑火的灼燒一般,雖是火焰,但卻如居冰窟。

不過,這樣的感覺僅僅持續了極短的時間,怒發中年的殺氣鎖定便被打斷了。

而打斷他的人,正是花火。

旁人有受不了中年的餘威,但花火卻如同沒有絲毫感覺一般,蔥白細手耷上了怒發中年的肩膀。同一時間,那中間彷彿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頭頂的火苗鄒然消減。

與此同時,賢世亦感覺渾身一輕,剛纔的剛絕全部消失不見了。

“怎麼,大個子?你想對我的徒弟做什麼?”花火不滿的看着那怒發中年問道。

“哦?你的弟子?呵,我倒想問問,你的徒弟想對我做什麼。”怒發中年怒目看着花火反問道。

不過,花火卻是絲毫不懼的反瞪着怒發中年,笑道:“他想對你做什麼我管不着,不過……如果你想對他做什麼的話,就是跟我過不去!”

“你……!”怒發中年大怒,但花火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當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對於這個花火,他心底多少還是有些發虛。

畢竟,實力不如人不說,花火這個女人一旦認真起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類型,自己……惹不起!

“你弟子真是繼承了你的優點,哼,這次我就不計較他的大不敬了,還是說說我們來此的目的吧,”中年卻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花火倒也不介意,轉而看向賢世道:“小飛,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我們來此就是爲了這個,魔焰窟,爲什麼會塌陷了?”

說道這個問題,那些個大佬們全都將目光投向了賢世,顯然,他們對這個問題,也是關心的很呢。

然而,對於花火的問題,賢世的回答卻也非常的簡單:“回師傅的話,我也不清楚!”

“喔?你也不清楚?那剛纔,炎無忌和炎無強都說跟你有關來着?你們,必然是有人撒謊的了吧?那麼……這個撒謊的人,到底是誰呢?”花火說完,還故作起了沉思。

不過,聽到這話,炎無忌與炎無強卻是不能保持平靜了,在炎宗,欺騙長輩那可是重罪,懲罰可是非常嚴重的!

“花火前輩,我們萬萬不敢矇騙各位前輩啊,我們說的,句句都是實言,還望花火前輩明察!”炎無強連忙說道。

炎無忌,在一旁大點其頭,顯然也是想極力表示,自己絕對沒有說謊來着。


花火看二人這幅模樣,當時就不樂意,冷聲問道:“聽你們的話,意思是我的弟子在說謊,欺騙我這個做師傅的嘍?”

別看花火一副笑顏如嫣的樣子,聽過他傳聞的炎無忌二人,齊齊打了個冷戰,腦袋搖的撥浪鼓似得,卻是不敢在胡亂說話了,唯恐一個失言,將花火惹的不開心了,到時候吃苦的還是自己二人。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白蝶亦上前兩步,笑道:“我可以作證,這件事情炎飛的確不知內情,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

“哦……?”花火頓時來了興趣,目光中略帶挑釁的文白蝶道:“你跟我弟子一直在一起?做什麼?”

魔盜神座 ……”莫名的,白蝶臉上竟泛起一抹緋紅,羞澀道:“約……約會,前輩也不允許嗎?”

“什麼!”花火頓時面露怒容,瞪向賢世冷聲道:“小飛,你現在立刻跟我去參加第二場試煉,完了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呃……”聽花火的語氣,賢世就知道要說的事情絕對是要命的,但是……,他還真不敢違抗花火的命令,不然命運會更加的悲慘一些。

“好的,師傅!”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坦然面對了。

“恩……”花火滿意的點點頭:“跟我來吧。”

“好……好的”賢世額冒冷汗,默默的跟在了花火的背後。

看着兩人漸行漸遠,怒發中年臉色氣的通紅,雙目圓整的看着兩人,吼道:“花火,魔焰窟塌陷這麼大事情,難道你也想扛下來不成?”

花火呵呵一笑,頭也不回道:“是又怎樣?”

“你……”怒發中年怒急。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稍微平靜一些,這才說道:“好好好,花火,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的,內門的那些人,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她們可是不吃你那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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