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黑痣感到有些餓,他拍着門大聲喊着,想要一點吃的來。可是吃的沒有要到,卻要來一頓胖揍!他的另一條腿似乎也斷了一樣,鑽心的疼!

雖然後來,他的飢餓感越來越強,但是他卻沒有勇氣去叫門了!

直到他感覺自己,就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這才從門縫裏塞進來一個饅頭!這是他迄今爲止,吃到最好吃的東西!他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可是門縫裏卻再也沒有饅頭塞進來了。

就這樣過了兩個循環,黑痣徹底的崩潰了!現在只要能讓他走出這個小屋,你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哪怕是當牛做馬,爆菊花他都無所謂,只要能出這個屋子就行!

當韓峯、夏武和夢瑤準備去見黑痣的時候,他已經在地下室呆了整整五天,他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地下室的門忽然被打開,幾道刺眼的亮光,一塊照在了黑痣的眼睛上。巨大的反差,幾乎把他的眼睛刺瞎,大腦裏一片空白!

他忙用手去擋,可是又一下子黑了!又一下,亮了!……

“說!你爲什麼要陷害我們!是誰派來的?”韓峯怒喝道。

現在的黑痣,根本沒法思考,也不想思考。你問什麼他就說什麼,照直了往根上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是施祕書讓我們乾的!”

“施祕書是誰?你怎麼認識他的?”

“就是施澤勳。有一年,我碰瓷碰到他的身上,沒想到他是個官。他說有兩條路,要麼進派出所,要麼給他辦件事!我當然選向後者了,於是就這樣認識了!”

“辦的什麼事?”韓峯追問。

看似隨意,其實卻是有的放矢。要想把這個施祕書拉下馬,必須要有真憑實據。不然僅僅靠這黑痣的證言,是一點說服力度都沒有的。畢竟他是公務員,還是一個給領導當祕書的公務員。想必能爬到此位置的人,也應該會有一定的能量吧!

“那個時候,他正是副科升正科的關鍵時期,有一個競爭對手,比他有希望高升。他便讓我假扮農村人,說是他家親戚給捎來的山核桃。那人相信了,就收下了核桃。誰知,第二天那人就被舉報受賄。”黑痣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

“原來那些核桃裏,有一些被放進了金豆,總量大概有100克左右。於是那人被毫無疑問的懷疑,被紀委請去談話,被雙規。雖然後來查實,農村老家並沒有人給他捎山核桃,這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是,此時的施澤勳已經成功的高升,成爲了正科級幹部!又有誰會得罪一個正科,而去幫一個副科呢?何況,那人好像也沒什麼後臺!所以,到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真是一個垃圾!人渣!”韓峯最爲不屑的小人,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上位,他忍不住罵出聲來,“你用車撞、用毒品栽贓,是施祕書教你們的,還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

“是我們想出來的,他只是讓我們把你倆弄殘!‘斷胳膊斷腿都行,只要別鬧出人命就沒事!’他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看來,他還是夠狠呢!”韓峯恨得咬了咬牙,“我們並不認識,顯然不是爲了個人恩怨,也應該是爲別人辦事,那你知道他最近和什麼人來往比較多麼?”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我們和他有聯繫,都是他有什麼事要辦,平時我們很少來往!”

“很好!今天你所說的,我都錄了下來!你已經不可能再回到施祕書的陣營,否則這個錄音他就會聽到,對麼?”韓峯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笑眯眯的看着黑痣。

“爺,我哪兒還敢呢!今後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攆狗,我絕不抓雞!只求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黑痣半趴在地上,求饒的說。

“我說小子,這次就饒過你,不過以後你要隨叫隨到,我們有可能還要用到你!知道麼!”夢瑤厲聲喝到!耳染目濡的她,對於嚇唬人可不是一般的在行。

“是,是,是!小姑奶奶,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今天我們會給你送到別的城市。如果你想活命,就不要跟那個施祕書聯繫,否則他會千方百計的害死你們,知道麼?”韓峯又囑咐了一遍,“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就行!那面會給你安排好,醫院也找好了,肯定比在這面強!”

“是,是!我那還敢跟他聯繫啊?他知道我說了這些,還不得找人弄死我啊?我可不敢!”

“知道就好!走吧!”幾個人擡起黑痣,往一旁的車上走去。

然後,黑痣的同夥也被同樣的審訊了一遍。當衆人聽到幾乎一樣的結果時,對視一眼,笑了。

“看來,還要讓大眼人跟着施祕書!一定要把他拉下馬!”韓峯對夏武說道。

“嗯,我讓他一直跟着呢!不過,我覺的這事,會不會跟咱那個搏擊大賽有關?”夏武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會吧?一個比賽,至於搞得這麼誇張麼?”

“那是你的感覺,但是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沒準他就特別看重這個比賽呢!何況,咱倆一塊乾的、有可能會得罪人的,沒有別的什麼事,只有這次比賽!你想是不是?”夏武分析了自己的看法。


“照你這麼說,倒是有可能。那賤男也太小氣了吧?!”韓峯聽了夏武的想法,點了點頭,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而且,王一劍的父親,就是新調來不久的市委副書記王文傑,也是官場中人。跟施祕書也有可能有某種聯繫!”夏武接着分析道。

“噢——!這麼說來,就越說越像了!看來一定就是這個賤男了!”韓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隻手還伸出了食指在面前晃着,“跑不了,就是他!”


“你倆在這討論這個賤男,也不知道他打了多少個噴嚏了!他還不得以爲,是有人想他了吧!”夢瑤見縫插針的說道,她這麼長時間沒說話,確實憋壞了!

“他打多少個噴嚏倒不知道,我知道他要倒黴了!”韓峯笑呵呵的說。

其實此刻的王一劍,一個噴嚏都沒打。他正在龍湖山莊內,與師兄弟們一起商討,如何對付韓峯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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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龍門派蒼龍長老與韓峯切磋,被逼平之後,蒼龍長老就痛定思痛。回來後,刻苦鑽研功夫,每天都沉浸在浩如煙海的藏經閣。希望能找出破解韓峯的招式,或者能迅速提升自己實力的絕學。

蒼龍雖然不能說是絕世高手,但絕對是一個頂尖高手!在龍門派裏,估計除了掌門師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可是,就這樣的高手,卻讓一個只有二十幾歲的小夥子逼平了!那還是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輸了!

你說,這事擱誰身上,誰能服氣呀?!

既然風雨無阻的整日勤加練習,從來不曾偷懶,但是功力卻還不如人!那就是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套功法沒有別人的功法好!

其實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人!

你想韓峯那是什麼人?那可是金石元神之身。如果迷信一點的說,那就是神!不折不扣的神!如果非說他是人的話,那就要在前面加上一個字:神人!

韓峯也正是憑藉這金石的力量,才能與蒼龍長老打個平手。否則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韓峯至少還要苦練二十年。由此可見,金石的力量是多麼兇悍!

但是,這些祕密蒼龍長老並不知道。所以,纔會給他造成一種錯覺:自己日夜苦修的這門功法不是上乘的功法!

他豈知,這部降龍訣是經過多少代人,不斷的吸收和借鑑其他功法的長處。集幾代武術宗師的智慧,纔不斷完善,發展至今的上乘功法。只是蒼龍長老現在還沒有完全參透罷了!

不過,在蒼龍長老的帶動下,龍門派的學習討論風氣頓時高漲!連平時冷清無人的藏經閣,都人滿爲患!每個學員都在討論,自己所學或所知功法的優劣!

本來,以蒼龍爲首的三大長老去中州,是代表龍門與王家談合作的,順便再去幫王一劍找找場子。

誰知這一切磋,令人大跌眼鏡。場子沒找回來,又搭進去一場!又羞又惱的蒼龍等人,連夜趕回了龍門,連談合作的事情也放到一邊了!

回來後,掌門師兄雖然不高興,但也沒辦法!他可知道,這個蒼龍就是犟驢!他認準的事,只要沒撞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也只好隨他去吧!

那天,王一劍本來是偷偷跟着去的。準備看韓峯笑話,但結果卻是看到了自己人的笑話!泄氣之餘,也隨着蒼龍他們一塊回到了龍湖山莊。

來山莊這段時間,除了練功就是和師兄弟們一起討論,如何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功力,倒也愜意快活!

就在龍門的衆弟子,練功討論之時。他們的降龍掌門,卻悄悄的來到了龍湖山莊所在的鎮子——龍湖鎮。鎮子上有一家賓館,龍湖迎賓館。

在龍湖迎賓館裏,站着一個穿紅着綠的中年女人。雖然年紀有點大,但還是風韻猶存,甚至能看出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她站在窗前,好像在等什麼!這時,有人敲門。她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趕去開門!

門一開,那個人就閃了進來,門也被迅速的關上了。進門來的是一個容光煥發、鶴髮童顏的老者,正是龍門派掌門——降龍!

“小珍,你可來了!想死我了!”降龍一把就把這個女人抱在了懷裏。

“幹嘛呀?這麼猴急!我要是不來,也沒見憋死你啊!”女人說着,也摟住了降龍的脖子。“你要不要衝一下?我都洗完了!”

“不用,我來之前洗過了!先辦正事要緊,完事了再洗吧!”說着便手忙腳亂的去扒女人的衣服,很快女人便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了眼前。

雖然歲月不饒人,但是她的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幾乎沒有什麼贅肉。那神祕的叢林溝壑,依然勾人心魄,就連胸前的那對兔子,也依舊傲然聳立着。

降龍貪婪的撲了上去,像只餓極了的狗見到了美食,瘋狂的啃着、舔着、吃着。不一會,身下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唔~,龍哥,快把褲子脫了!來嘛…!”

說話間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盤在了降龍的腰上,手也伸向了他兩腿間的碩大之物!

很快,房間裏兩個赤*裸*裸的身體,便抱到了一塊,在牀上到處翻滾着。淫*靡*浪*蕩之音頓時充斥着整個房間……

隨着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勾人的浪*叫聲,兩人都滿意的笑了。

“小珍啊,你的功夫是越來越好了!”說着,還在那山峯上的凸起上揉捻着。“要是關了燈,還以爲你才十八歲呢!”

“去你的!你又玩弄小姑娘了?!”女人滿足的神情露出一絲嬌嗔,看來女人到老也會撒嬌,“那我非把你這活兒,割了喂狗!”

說着又用手抓住了那活兒。

“那你捨得?還是留着餵你吧!”他的嘴在說話,手還在遊走,“王文傑喂不飽你,再把我的割了,你還不餓死啊!哈哈。”

“切,我不會再找一個小夥子?不比你們這些老頭強多了?”

兩人顯然一次還沒有盡興,調笑間還不斷的撫摸、刺激着對方,雙方的反應也都很大,看來還要梅開二度了!

又是一番激戰,酣暢淋漓! 兩人都像是水洗過的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了!看來,這也是一個力氣活!也許他們都憋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發泄的地方,當然要全力以赴!

這次過後,兩人的慾望都明顯降低了不少,面對面躺在那,但是都沒有什麼動作。話題也離開了男女關係,而是一些現實的問題。

“龍兒在你這,還好吧?他表現怎麼樣?”女人開口問道。

“龍兒還好。他很努力,進步也很快!”降龍點了點頭,又接着說道:“就是這次出山的蒼龍被打敗,好像對他的影響不小。”

“是啊,那個叫韓峯的確實挺厲害!我也叫人去對付他,也沒有成功!看來只能以後找機會了!”

“要不,啥時候我出去會會他?”降龍主動的請戰,“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你還是算了吧!這事都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孩子間鬧點小矛盾。能幫龍兒收拾最好,幫不上也沒必要搞的你死我活的吧?又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說是吧?”

“你說的也是!”降龍把手一根手指,插進了鼻孔,使勁的掏着,“照你這麼說,我就該去找王文傑去報仇,是不是?呵呵。”

“去你的!跟你說正經事呢!再說當年不也是沒辦法嘛,都怪我爸!”說到這裏,女人把手在臉前一揮,好像要把這一段記憶給揮走似的,“唉,不說這個了,說點正事!”

“我說,你這個掌門還是別再幹了,整天窩在這山溝溝裏頭,有啥意思?還不如到中州去,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我這不是還想再當兩年嗎?你也知道我就喜歡這個!”

“不是我不讓你當!你想想,到時候你和王家談合作的時候,你身爲掌門能不出面嗎?你一出面,王文傑還不認出你來?”女人見降龍不聽自己的提議,便有點着急了,“以前龍兒小,長的還像我,你說這越長怎麼越像你了呢!只要你一出現,他肯定能立刻認出來!”

“那樣的話,你不光害了自己,你還害了我們娘倆!”說到激動出,女人的眼睛都有點紅了。“你說,我爲了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就不能爲我想想嗎?”

“是,是!小珍,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別哭,我全都聽你的!你說怎麼着都行。”降龍一見美人要哭,趕緊投降!“我只是想通過王家,把龍門發揚光大!如果我一下來,那還能跟王家扯上關係嗎?”

“你傻啊?不是還有龍兒嗎?”女人一聽全都聽她的,頓時破泣爲笑,“你只要讓龍兒當掌門不就得了?那樣的話,王家跟龍門就是一家人了!”

然後,她接着說:“這樣一來,王家就必須要幫助龍門發揚光大。反過來,這樣也有助於龍兒在王家的地位。現在龍兒有一個堂哥,風頭正盛!如果不壓一壓,對於王文傑取得下任族長地位是個很不利的因素。”

女人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說完看着降龍道:“龍哥,聽明白了吧,怎麼樣?夠誘惑不?”

“明白了!只要王文傑當上族長,那咱們龍兒,八九不離十就會是下下任的族長,是吧?”降龍一臉思考狀的說。

“那到時候,王家還不得聽咱的指揮啊?哈哈哈!”女人得意的笑了,“怎麼樣,這回想好了吧!現在,是不是迫不及待的,要主動把掌門之位傳給龍兒了?!”

“哈哈!我現在是迫不及待的……”說完一臉猥瑣狀,忽然間向女人撲來,“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幹翻!”

“是麼,誰把誰幹翻還不一定呢!”

兩人又扭到了一起……

其實,他們口中所說的龍兒,正是王一劍。這個女人就是王一劍的母親,曹玉珍。王文傑是王一劍的父親,只是他這個父親,僅僅是個掛名的而已。真正的親生父親,正是眼前的這位降龍。

但是真相只有曹玉珍和降龍知道。

以前,兩家離得不遠。他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在一個學校,就連到了大學,也是鄰校。本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兩人甚至私定了終身。正當曹玉珍要把降龍帶回家,準備介紹給父母。誰知,就在這時,他的爺爺給他介紹了王文傑。


說王文傑是王家的公子,前途無量!人又好,又門當戶對等等,反正是諸多好處。可是曹玉珍哪裏能聽得進去這些,堅決反對!

做爲族長的爺爺,爲了家族的利益,也堅持一定要把她嫁給王文傑!這時,她想到了父親,本想父親會站在自己的這邊。誰知,父親也要她嫁給王文傑,還說:“那個小子要錢沒錢,要家世沒家世有什麼好?哪裏趕得上王文傑!”

正是父親的這句話,刺傷了曹玉珍那顆本就脆弱的心,他決定和降龍私奔!

在私奔的那段日子裏,雖然很苦,卻是她最快樂的日子!

那是80年代中末期,雖然改革開放已經實施了一段時間。但根本找不到工作,還是處處要介紹信,還是要糧票,還是要戶口本。他們是私奔出來的,什麼都沒有,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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