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孫氏冷哼一聲,她絕對不會讓吳氏如願。

二太太孫氏說道:「二郎身邊沒人伺候,這幾個丫鬟正好跟在二郎身邊照顧二郎的生活起居。」

吳氏暗自翻了個白眼,「婆婆,夫君前往西北,全程騎馬,日夜趕路。這幾個嬌滴滴的丫鬟受得了嗎?別到時候,她們沒力氣伺候夫君,反倒要夫君派人來伺候她們。

耽誤事情不說,還讓夫君在上峰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婆婆,夫君此去是為了前程,不是為了享受。

帶著這幾個女人,當地的官員會怎麼看待夫君?難道婆婆就不在意夫君的前程和名聲嗎?」

吳氏這一套都是從宋安然那裡學來的。看起來光明正大,道理充分,任誰也不能說她做得不對。

二太太孫氏瞪著吳氏,「這幾個丫鬟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全都會騎射。肯定不會耽誤二郎的行程,更不會耽誤二郎的前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二少奶奶吳氏不客氣地說道:「不瞞婆婆,兒媳沒辦法放心。姑娘家花架子的騎射,好看是好看,真要用來一天七八個時辰趕路,別說嬌滴滴的丫鬟,就是大男人都受不了。

婆婆別說這些丫鬟有多厲害,婆婆不妨去問問夫君,看看夫君是怎麼說。就這幾個丫鬟,哼,連我三招都過不了,又有什麼資格在夫君身邊伺候。」

二太太孫氏瞪著吳氏,「你連我的話也不聽?」

「兒媳不敢。兒媳只是就事論事。事關夫君的前程,此事兒媳不會退讓。婆婆真要將這幾個女人塞過來,就讓她們跟著我一起去西北。婆婆放心,兒媳肯定會將她們平安帶到西北。」

二少奶奶吳氏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幾個水靈的丫鬟。這副模樣還想跟著顏寧一起去西北,做夢吧。半路上就全給解決了,或賣或殺,隨她心情。

二少奶奶吳氏眼中的惡意,幾個丫鬟全都看到了。其中有人開始打退堂鼓。別到最後高枝沒攀上,反而還將性命搭進去。為了一個姨娘身份,搭上性命實在是不值得。

有人退縮,也有人勇往直前,勢要拼一拼前程。

二太太孫氏懶得同吳氏胡攪蠻纏,直接擺出婆婆的譜,說道:「此事就這麼說定了。你再敢反對,那就是不孝。」

二少奶奶吳氏臉色都變了,「婆母非要這麼說,那兒媳也沒辦法。兒媳這就去見夫君,還有老太太。」

二少奶奶吳氏說完,就起身走了。

「你幹什麼?」二太太孫氏大怒,「你給我站住。我有讓你走嗎?」

二少奶奶吳氏卻根本不理會二太太的叫囂。要是換做以前,二少奶奶吳氏肯定不敢這麼做。不過現在情勢不同,很快她就會帶著孩子前往西北,這一去就是三五年,這個時候她沒必要繼續忍耐,做個受氣小媳婦。

要是二太太孫氏安排別的人跟著顏寧,比如嬤嬤,管家之類的人,二少奶奶吳氏也會捏著鼻子忍下。唯獨那些水靈靈的丫鬟,她忍不了。她絕不允許她和顏寧到了西北,兩人的房裡還有二太太安排來的女人。

就像宋安然當年說的那樣,唯有男人和權利不可分享。

顏寧是她的丈夫,她為了顏寧,情願捨棄京城富貴奢華的生活,跑到西北吃沙子。她付出了這麼多,半路上跑出幾個女人想要摘桃子,做夢去吧。就算那幾個女人是婆婆安排的,二少奶奶吳氏也會堅決地拒絕。拒絕不了,那就想辦法將那幾個女人弄死,以絕後患。

二少奶奶吳氏沒有理會身後的叫囂聲,她先去外院找顏寧。

她沒有對顏寧哭訴,只是很平靜的將事情告訴了顏寧,然後說出自己的擔心。幾個嬌滴滴的丫鬟,百分百會拖後腿。別管騎射不騎射,騎射同長時間的騎馬賓士完全是兩個概念。

誰才是算無遺策 當二少奶奶吳氏說出自己的擔憂后,顏寧也緊皺眉頭,小聲的抱怨了一句,「母親真是亂來。」

二少奶奶吳氏趁機說道:「夫君,你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我想好了,我們還是分開走。你要趕著去赴任,我不該拖累你的。我就帶著孩子們慢慢前往西北,反正有護衛們在,安全應該是沒問題的。」

看到二少奶奶吳氏如此體貼溫柔,因為之前兩天的爭執帶來的不愉快,瞬間都沒了。

顏寧對二少奶奶吳氏說道:「多虧有娘子在。我決定了,明兒一早就出發。母親安排的那幾個丫鬟不用理會。實在推脫不掉,就由你來安排。」

有了這句話,二少奶奶吳氏滿足的笑了起來。

顏寧提前出發,明日一早就走,這個消息一定要瞞著二太太孫氏。等顏寧走了,她倒是要看看二太太孫氏還能搞出什麼幺蛾子。

兩夫妻安排好了行程,然後分開各自忙碌。

顏寧明日一早就會離京的消息,會瞞著別人,不過肯定不會瞞著顏宓。顏寧想要做好西北的官,還需要顏宓各方面的協助。

所以當天晚上,顏寧就去見了顏宓,和顏宓談了許多事情。

顏宓知道的事情,宋安然自然也知道了。

然後宋安然就派人將兩萬兩銀票給顏寧送過去,方便顏寧打點關係用。還有一些輕巧的,價值高昂的物件,也給了顏寧一箱,同樣是用來送人的。

顏寧見宋安然安排得如此妥帖,很是滿意。

顏寧滿意,二少奶奶吳氏卻不滿意。

好啊,宋安然果然是防備著她。顏寧一走,宋安然就將錢還有東西都送來了,而且還是直接交給顏寧。二少奶奶吳氏想要插一手,都被顏寧嚴詞拒絕。

二少奶奶吳氏咬牙,真是不甘心啊。這麼多好東西,還有兩萬兩銀票,全都用來打點送人,這多浪費啊。

二少奶奶吳氏就說道:「我們一家子到了西北還要開生活,公中不掏這個錢嗎?要是公中不出錢,我們一家子可都要喝西北風了。」

顏寧直接對她說道:「你放心吧,大嫂都安排好了。等你出發的時候,大嫂會派人將一年的生活開銷費用送到你手上。」

二少奶奶吳氏眼睛一亮,「夫君,此事你怎麼知道?大嫂會給我們準備多少銀子開生活?」

顏寧很隨意地說道:「大概五六千兩吧。」

「才這麼一點?」二少奶奶吳氏大感失望。

顏寧說道:「不少了。西北那地方沒什麼可以買的。而且我上任那地方,比較荒涼,你有錢也未必買得到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還是要靠府里送過去。

對了,我們國公府有一條走西北的商路,會經過我上任的地方。你有什麼需要,直接和商隊的管事說一聲,管事就會給你帶去。」

二少奶奶吳氏聽到這個消息,雙眼發亮,「讓商隊管事帶東西,不需要我們另外掏錢吧。」

顏寧一開始還沒明白過來二少奶奶的言下之意,等他明白過來后,他就盯著二少奶奶,說道:「你又再打什麼鬼主意。」

二少奶奶吳氏掩唇一笑,「夫君剛才說,我們要去上任的地方比較荒涼,連像樣一點的好東西都買不到。我就想,要不我在當地開一家鋪子,專門賣京城流行的好東西。相公,你覺著怎麼樣?」

顏寧點頭應下,說道:「可以。不過進貨的錢,你要算給商隊。商隊要對大嫂負責,大嫂要對整個國公府負責,肯定不能讓你亂來。」

「我哪裡會亂來,不就是一點貨物,自家人還要算錢。哼!」

二少奶奶很不滿。

顏寧則說道:「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你要是亂來的話,惹怒了大嫂,大嫂一聲令下,以後商隊的人都不會搭理你。你想要什麼東西,商隊也不會免費幫你帶。」

二少奶奶聞言,氣的跺腳。她想從宋安然那裡撈一點點好處,簡直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任務。宋安然何至於將事情做得這麼絕。

住在遙光閣的宋安然才不會理會二少奶奶的抱怨。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還沒亮,顏寧就帶著親兵小廝出發了。顏宓親自送顏寧出門。兩兄弟在路上還說了許多話。

顏宓將顏寧送到城門,這才返身去衙門當差。

二太太孫氏後知後覺,顏寧都出城了,她才從門房那裡得到消息。

這個消息將二太太孫氏氣了個半死。

她首先就懷疑到二少奶奶吳氏。瞧二少奶奶昨天那樣子,肯定就沒安好心。

只是沒想到顏寧會提前離開京城,而且離開之前都沒來告別。

二太太孫氏很傷心,也很氣憤。她可是顏寧的親娘啊,顏寧這個混蛋,走之前都不跟她說一聲,哪有將她這個親娘放在眼裡。豈有此理,實在是豈有此理。這一定是二少奶奶吳氏算計好的。

二太太孫氏當即命人將二少奶奶叫來,她要親自教訓二少奶奶。

結果去叫人的丫鬟空手而回,「啟稟太太,二少奶奶這會正帶著哥兒姐兒去了上房請安。」

「這個吳氏,她以為她能躲過去嗎?」

二太太孫氏忍住怒氣,沒當場發作。她在等,等二少奶奶吳氏回房后,她就會親自去教訓她。一個做兒媳婦的話,竟然敢在背地裡算計做婆婆的,簡直是罪該萬死。

二太太孫氏正幻想著要如何收拾二少奶奶,卻不料二少奶奶吳氏先一步在顏老太太跟前訴苦。說二太太孫氏要給顏寧塞女人,顏寧嫌棄那些女人拖後腿不肯要,她自己夾在中間有多為難。

如今顏寧走了,二太太孫氏肯定會拿她出氣。一想到一會會被教訓,二少奶奶孫氏就先哭了起來。

顏老太太知道吳氏說的話不可盡信。但是二太太孫氏給顏寧塞女人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顏老太太厭惡這種行為,當即命人將二太太孫氏叫過來,她要當面說說二太太孫氏。

二太太孫氏哪裡想到,二少奶奶吳氏竟然會跑到顏老太太跟前告狀。她還沒有將二少奶奶吳氏教訓一頓,就先被顏老太太給教訓了。

二太太孫氏這個氣啊,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二少奶奶吳氏是這麼個不要臉又混賬的東西。

二少奶奶吳氏見二太太孫氏吃癟,心裡頭高興極了。她昂著頭,這些套路她都是從宋安然身上學來的。

宋安然霸道,得理不讓人,有本事有手段。喜歡宋安然的人很多,但是更多的人是討厭宋安然,甚至是忌憚宋安然。

二少奶奶吳氏也不喜歡宋安然,但是她承認宋安然有很多優點值得她學習。

二少奶奶吳氏之前直接同宋安然交手,結果半點好處沒撈到,敗得一塌糊塗。對宋安然的手段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后,二少奶奶吳氏就花時間,仔細研究了一番宋安然的行事風格。、

二少奶奶吳氏就從其中發現許多值得借鑒的地方。她從宋安然身上學到了經驗,然後活學活用,直接用來對付二太太孫氏,沒想到效果很不錯。這讓二少奶奶吳氏分外得意,心中又對宋安然多了一份忌憚。

由此可見,二少奶奶吳氏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而且頭腦聰明,手段靈活。要說缺點,就是目光短淺,心胸比較狹窄,考慮事情不夠全面。

二少奶奶的缺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而且她未必能夠改正。但是二少奶奶在同二太太孫氏的鬥爭中,基本取得了勝利,佔據了上風。

因為有顏老太太出面干涉,最終結果就是二太太孫氏準備的幾個水靈靈丫鬟還是沒能送出來,只能積壓在自己手上。

二少奶奶吳氏壓了二太太孫氏一頭,也沒敢得意忘形,就怕二太太孫氏記恨。她低調了幾天,隱忍了幾天,等到出發這一天,才揚眉吐氣,哈哈大笑三聲。

宋安然按照規矩,將六千兩銀票交給二少奶奶吳氏。

宋安然笑著說道:「這是給你們一家子人做生活開銷用的。要是不夠,二弟妹就寫信回來告訴我。對了,西北那條商路會經過二弟上任的地方,此事二弟妹已經知道了吧。有什麼事情,二弟妹同商隊管事說一聲,能幫的我肯定不會推辭。」

不能幫的自然要推辭。這就是宋安然的言下之意。

「辛苦大嫂了。大嫂才出月子,就要為我們一家子忙碌,真是過意不去。」

二少奶奶吳氏說道。

宋安然笑了笑,「我們是妯娌,是一家人,二弟妹幹什麼同我這麼客氣。」

「那行。大嫂的心意我就記在心裏面,以後有機會再回報大嫂。」

說完這話,二少奶奶吳氏又變得猶猶豫豫的,似乎有難言之隱。

宋安然問道:「二弟妹有為難的事情嗎?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參詳。」

二少奶奶吳氏斟酌著說道:「大嫂,我聽夫君說,他上任的地方很荒涼,連一件好東西都賣不到。那麼苦的地方,要是只在那地方住一個一年半載的,我也沒所謂,克服一下就過去了。

可是這一次赴任,少說得三五年才能回京城。我就想著,乾脆在當地開一家鋪子。

當然,我開這個鋪子,不光是為了做生意賺錢,更主要的是滿足自家人的需要。只是貨物來源,還需要大嫂幫襯一下。」

宋安然笑道:「二弟妹考慮得果然周到。這樣吧,等二弟妹到了地方,了解市場后,根據需要開一張貨物單子交給商路管事。我會和商路管事打招呼,所有東西都以成本價賣給二弟妹。」

二少奶奶蹙眉,「大嫂,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別收錢?我們一家子比不上大嫂財大氣粗,不差錢。所有貨物都要錢的話,我那鋪子只怕開不起來。」

宋安然挑眉一笑,「我也想幫二弟妹,只是規矩如此,自然就該照著規矩來辦。我若是給二弟妹免費供貨,此事傳揚出去,三弟妹也要求我免費供貨該怎麼辦?總不能所有的好處都給二弟妹吧。」

「可是……」二少奶奶吳氏很著急,急的上火。

宋安然卻乾脆打斷她的話,「要不這樣吧,頭兩次可以先貨后款,等二弟妹將東西賣出去后,管事再去收錢。但是第三次之後,就要先款后貨,不得拖欠。

我將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二弟妹故意拖欠的話,那這門生意,我勸二弟妹還是別做比較好。免得壞了我們妯娌之間的情分。」

誰跟你有情分啊。二少奶奶吳氏暗自吐槽,算計得這麼精明,一副商人嘴臉,不覺著丟人嗎?

二少奶奶吳氏嘴角抽抽,臉色陰沉得笑了笑,「我原本想著,依著我們的妯娌情分,大嫂無論如何也該多給點好處給我們。卻沒想到大嫂一開口,就算的這麼清楚。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情分,什麼妯娌啊,都抵不上真金白銀來得可靠。」

宋安然輕聲一笑,絲毫不介意吳氏的抱怨,她說道:「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在外生活,很多時候真金白銀同情分一樣重要。

有時候甚至比所謂的情分更重要。以前我跟隨家父在任上生活,類似的事情見過不少。 我的總裁老婆是殺手 等將來二弟妹到了地方上,生活過一段時間,就會理解我今日所說的含義。

屆時二弟妹肯定更喜歡凡事都講究真金白銀的人,而不是開口閉口就同你講情分的人。這裡面的區別,二弟妹慢慢體會吧。」

說完,宋安然還朝二少奶奶吳氏調皮的眨眨眼。像是在說,我是過來人哦,聽我的肯定沒錯。

二少奶奶吳氏暗自冷哼一聲,她說道:「既然大嫂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別做個討人嫌。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吧。我該走了,大嫂就別送了。」

二少奶奶吳氏上了馬車,帶著孩子,還有數車行李,在護衛的護送下,前往西北。

宋安然目送車隊遠去,然後才返回內院。

蔣菀兒看著遠去的二少奶奶,心中羨慕不已。她也希望同顏定離開國公府,到外面過兩人的小日子。

林炎傳 可惜,顏定不能做官。做不了官,就沒有外放的機會。沒有外放的機會,這輩子她就別想離開國公府到外面獨自生活。

蔣菀兒暗自嘆了一口氣,心中苦笑不已。想走出國公府的人,怎麼努力也得不到機會。偏偏不想離開國公府的人,機會說來就來。

要是西北這個差事交給顏定,那該多好啊。

古神的自我修養 蔣菀兒自嘲一笑,她真的太天真了。西北的差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落到顏定的手上。

蔣菀兒想同宋安然說說話,傾訴一下心裡頭的鬱悶。不過看到宋安然身邊圍著那麼多人,她就放棄了。

宋安然忙完了顏寧兩口子的事情,又開始忙碌顏琴的嫁妝還有婚事。

另外侯府也下了帖子,蔣蓮兒同文襲白的婚期定下來了,就在十月十二日。到時候,宋安然作為女方親戚,需要前往文家,替蔣蓮兒撐場子。這是侯府的請求,宋安然答應了。

她也想見識一下文家那位傳奇性的姨娘扶正的侯夫人。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天姿國色,能讓東昌侯為了她寵妾滅妻,還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她姨娘扶正。

大周開國一百多年,勛貴世家內,從來沒有姨娘扶正的人。一直到東昌侯這裡,這個歷史被終結了,第一個姨娘扶正的侯夫人出現了。

這位姨娘扶正的侯夫人的一生,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出生卑賤的小人物最終打敗白富美,迎娶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的傳奇。比小說還要更精彩。

有這麼一個人物在,蔣蓮兒嫁給文襲白,想要討到好處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當初蔣清還活著的時候,多強勢的一個人,在面對這位姨娘扶正的侯夫人,一樣無可奈何。搶爵位搶了大半輩子,臨到死也沒能搶過來。

對此,宋安然只想說,東昌侯的枕邊風,那是相當的厲害。

與此同時,顏琴同古應賢的婚期也定下來了,就在十月二十八。

兩邊的婚期挨得很近,而且離著十月已經不遠了。也因此,宋安然特別的忙碌。

宋安然先擬定菜單,得到顏老太太的同意后,宋安然就開始著手這件事情。

緊接著,宋安然又要擬定賓客名單,然後將請帖一張張的送出去。

戲班子也要提前定好。供賓客休息的地方也要早早的收拾出來。

國公府的丫鬟婆子,在宋安然的條件下,早就歷練出來了。所以反倒是人手這方面,不需要宋安然太操心。

到了十月十一號,宋安然前往侯府給蔣蓮兒添妝。

這一天,相熟的姑娘們,姐妹們都來了。

宋安然還見到了古家的幾位姑娘。宋安然特意關注了一下最安靜的古明芷,她是古應賢的妹妹,將來則是顏琴的小姑子。

宋安然身為顏琴的大嫂,既然遇上了,肯定要幫著顏琴同古家的姑娘們打好關係。

宋安然主動同古家的姑娘們打招呼。

宋安然擅交際,只要她願意,很快就和古家姑娘們笑談起來。

古家姑娘們嘰嘰喳喳的,都表示古應賢能夠娶到國公府的姑娘,這讓她們感到很驚奇。

國公府的要求向來高。以前,顏宓同顏飛飛兩兄妹都挑花了眼。全京城最好的姑娘和小夥子站在他們兄妹面前,他們兄妹也是不屑一顧,往往還十分嫌棄。

於是大家就覺著國公府對親家的要求肯定很高。

然後這個認知就在顏琴和古應賢的身上被打破了。所以大家才會覺著驚奇。

宋安然對此事的解釋只有一句話:緣分。一切都是緣分惹的禍。因為顏琴同古應賢有夫妻緣分,所以他們二人才能做夫妻。

宋安然的這個解釋有點敷衍,卻讓古家的姑娘們異常興奮。

她們拉著宋安然,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她們也會遇到自己的緣分。

宋安然找機會退了古家姑娘們的聊天範圍,揉揉眉心。十四五的小姑娘,正是懷春的時候,對異性有著莫大的興趣和好奇心。難怪一說起緣分,這些人就會變得如此興奮。面對這個情況,宋安然也是哭笑不得。

宋安然前往蔣蓮兒的卧房,給蔣蓮兒添妝。

走到院門口宋安然遇到了宋安樂。

宋安然大大方方的給宋安樂打了個招呼,「大姐姐也來了。大姐姐給蓮兒姐姐準備了什麼禮物?能不能先透露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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