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上

那身皮毛,如果送給婧。

反正不是仙也不是人,就是妖魔精靈,死在高貴的神的手中是它們的榮幸,當初對蜥蜴精也是如此。奇寧仙在與添翼遭遇的瞬間伸出手。

添翼很小心的躲過,眼睛看着他,冷漠的.

這讓奇寧仙有些詫異,很少有妖能躲過自己的第一擊。

“對不起,我要去找我的孩子,請不要煩我.”添翼看了看他的裝扮,他是神仙,那道光芒便知。

“妖就是妖。竟然敢這樣說話.”奇寧仙衝過去要降服,念着降妖咒,一邊揮舞着他凌厲的雙手,讓他氣惱的是,添翼的翅膀好像雷達一樣,他一靠近便被添翼敏捷躲開。

“摩呵萬羅仞利;”添翼唸了一句,飛快的朝奇寧仙相反的方向逃去,奇寧仙大怒,一隻小狼妖怎麼可能飛得比自己快。

一路追擊,添翼始終繞着綠海和山頂,一邊找尋小白的影子,看見了,這傢伙,又帶了兩個人來綠海了。可後面這個仙總是追蹤着,有些懊惱,猛的一個俯衝過去,翅膀煽着奇寧仙的臉。那一擊,似乎有千斤的重量.

奇寧仙的肩膀,一陣劇痛,我靠,這是什麼鬼白狼妖,還敢打神仙。還好是單獨行動,要是被別的神仙看見,沒法混了.

南雋從洞穴中出來,見奇寧仙在追殺添翼,心裏着急,遠遠的對着小白嗚嗚叫喚。奇寧仙落地的時候看見南雋,這是一隻沒有翅膀,飛不了的白狼。

手一伸,迅速抓住南雋再次駕雲上空中。

添翼沒有想到他有這招,心裏一急,緊追不捨。奇寧仙看着手中的掙扎的白狼南雋驚喜萬分,原來它的皮毛竟如此柔軟,因爲有一次偶然在睡前曾經聽婧說過睡覺的時候如果有白狼的皮毛會睡得更安穩,如果把這個送給婧做墊子裝飾她的牀,當成她歸來的禮物豈不是很適合?

一狠心,瞬間的工夫雙手將南雋的皮從頭開始剝下,血糊糊身體朝添翼的頭上扔過去,添翼抱着南雋的紅色屍體重重墜地。

小白正在趕路,突然聽見一聲慘叫,扔下二人不管,徑直朝前狂奔,它聽見的是添翼的聲音,從未如此悽慘,發生什麼?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9-1618:34:00

五十八下

添翼手中的南雋已經沒有了白狼的皮毛,象個大紅肉耗子,全身血,眼珠一隻有,一隻不知去向,眼眶是黑色.那些紫晶蛇聞到血腥味紛紛成羣結隊的靠近,添翼憤怒的扇着翅膀,蛇們害怕極了,紛紛往後退。

血是南雋的血,源源不斷流成紅色小溪,匯進綠湖,生和死,紅與綠,善同惡,衝動或冷靜,美麗還是心碎.都是心寒的對比罷了。

逍遙侯 南雋是一隻普通的公白狼,添翼是天上的白狼,偶爾下人間,她遇見他,在覓食,專注無比的,彷彿腳生了根.第一眼就愛上了,交配,如果按人類的說法就是*,從後面進入,回頭就是他的臉,舌頭互相親吻.背景也是冬天,綠海下粉紅的雪,但並不寒冷,因爲擁抱.春天的時候生下小白,便從此不願迴天宮當看門狼,只願人間與它廝守着.

天宮丟失了一隻狼仙,就像家裏丟了一隻寵物,找得着也是罷了,找不着卻也慢慢忘記,想起來有些遺憾而已。婧很小很小的時候養着它,不多久就走失了。想念了好一陣子,也不太當回事,只是覺得沒有緣分。

後來也不再養寵物。也不想對任何神仙再提起.失去的東西,假裝它從未存在過.

“媽媽,爸爸怎麼了?”小白跪下來舔着南雋的身體,血弄到脖子上.

“它死了。”添翼的羽毛瞬間從金黃變成黯淡的死灰,眼神悲傷蔓延,希望也一點點滅亡,又象在自言自語,“我只是爲了它活着,現在它死了。”

逆天凰妃:皇叔嗜寵 “不要,媽媽不要死。”小白趴下,前爪撓着呼吸漸弱的添翼,“醒來,醒來,媽媽哭了,睜開眼睛看看我們.“

韓旭趕緊跑,韓相宇追趕不及,揹包很重,他一個人背。遠遠的喊道,“慢點跑啊,前面危險.“

韓旭是第一次看見有翅膀的狼,簡直是象在做夢。蹲下來撫摸添翼的翅膀,胸口的瑪瑙蜥蜴從登山服中滑出,在下巴處停留。

“你是?”添翼懂得人類的語言。

“啊?”韓旭把瑪瑙蜥蜴塞回脖子裏,“你怎麼可以懂得說話?”

“是的,你的蜥蜴項鍊是誰的?”添翼問道。

“我女朋友送的。”韓旭道,一邊看着韓相宇從遠處走近,“我不會傷害你,我和我的父親只是來旅行.“

“帶小白走,帶它去項鍊的主人那裏。”添翼的翅膀艱難擡起來,雙眼凝視着那個吊墜,翅膀輕輕的撲打地面,“我知道你是認識她的,她是可以信賴,小白,你要懂得生存,不要輕信任何人。現在媽媽受傷了,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傷,我們會再見面。”

韓旭忽然聽懂了。韓相宇很快就要走近。添翼用了神祕的咒語,讓看着認真看她眼睛的人明白她的語言。

添翼抱着南雋的屍體再次騰空的時候,小白擡頭看着天空迷茫着。添翼只是在輕輕埋怨南雋,你很壞,爲什麼死之前不和我說一句話,你這樣,太殘忍。

小白聽見了,眼淚掉下來。

地獄入口的謝雯看着搖曳的曼珠沙華。他們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那些花香喚起她的回憶。如果當初不那麼固執,選擇湊合,又何來的背叛。

彼岸花引魂之花,花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猶如你我.

頭髮上沾染了水泥,喉嚨裏也是。那是她死前的樣子,跌跌撞撞向前走,沒有傳說中的孟婆湯,那是虛幻,真實的火焰在前方閃耀。

這是什麼地方,我的歸宿?在荒涼的地獄中行走,在繁華落寞的人間行走,爲了有一個安身之所還是生活的衣食無憂,有個這個想那個,有了那個想要更多,悔恨也罷,坦然也罷了,等待下一個輪迴而沒去想是否真的有輪迴。

那些怒火就是謝雯心中的怒火。失去了從來也不思考原因的人們,來生繼續失去。而付青珠馬上就能脫胎重新做人。

地藏看見付青珠的樣子忽然感覺釋然,原來無間地獄也有佛的寬容,因爲佛燈,還是人心,不得而知不可知,無爲,無所作爲,捨身,捨不得轉身離開你。大慈大悲,救我,讓我僥倖逃脫,而這一切,我如何逃脫。

付天憐認真擺在窗臺上的並不是曼珠沙華。

刑永憲看見了,問道,“是什麼盆花?看起來不錯.”

其實他還是在孩子面前假裝堅強,“飯菜做好了,你叫刑博特起來吃飯。”

新招了一個鐘點工,飯點的時候冒着寒冷過來,做完了飯菜就走,也不多停留,二十五元一小時。在外面吃不衛生而且熟人多。

“等下嘛,我把這些花草擺好,夏天紅色的花朵,很漂亮。一年四季都會常綠。”付天憐認真的擺弄。

“這是什麼花?”刑永憲撫摸她的頭髮,小女生似乎懂事很多了.

付天憐擡頭道,“希美麗,我想你仍然需要她在身邊。”

刑永憲的眼淚奪眶而出,在我還記得你的時候,請讓我狠狠的狠狠的想你,以後的日子,請原諒我,也許淡忘,但此刻,讓我痛哭無妨。

希美麗:

中文名:希美麗學名:Hameliapatins所屬科目:茜草科常綠灌木,高2-4米,多分枝。葉通常3枚輪生,橢圓狀卵形至長圓形,頂端短尖或漸尖;葉柄帶紅色。頂生聚傘花序,分枝蠍尾狀;花冠橙紅色,花冠管狹圓筒狀。花期夏秋季,果爲漿果。

原產拉丁美洲,我國南部和西南部廣泛栽培。

(五十九)

刑永憲看到擺放整齊的花盆,心裏一陣酸楚,付天憐是貼心、細緻入微的關心他,笑着,雖然勉強,仍然是笑了,對付天憐招呼道,“下午我們再去買一些花草,現在洗手吃飯。”

“但是下午我要去柏華子老師那去有事,聽說他外甥女生病了,想去看。”付天憐擦了擦手上的泥。

“那你去,我和博特去花市。今天有你喜歡吃的糯米藕羹。”刑永憲提醒道。

“好的,馬上就來。”付天憐去叫刑博特起來吃飯,門沒鎖,這傢伙趴着睡得正香,不戴眼鏡,看起來眼睛有點奇怪,微微的腫,背上的文身仍然鮮豔*真,不愧是卿格文的。

“刑博特,起來吃飯了。”付天憐推了推他的背。他們互相叫起牀素來都是叫全名。

“天哪!讓我多睡會,我不吃飯了。”刑博特拿被子矇住臉,付天憐把窗簾拉開了,冬天的太陽嘩啦啦的全部曬在他的屁股上,睡褲是格子小熊,裏面的內褲是白色純綿。

“螞蟻上樹。”付天憐說了四個字。

刑博特馬上從牀上蹦起來,做驚恐無辜狀,“饒命,我起來還不行嘛,真是個很壞的傢伙,這麼毒辣的招數竟然用在這麼純情的我身上,你於心何忍??

“還在磨蹭,螞蟻要來了。”付天憐道,手已經高高舉起。

刑博特噌的一聲鑽到洗手間裏洗澡去了,心裏一陣慌張,不知道她是否看見那個,早上起來男生總是容易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洗澡的時候安慰它半天才肯低頭。只有打它,它還是驕傲的昂起頭,冷水一澆,蔫了。

刑博特自言自語道,“早晨的小弟弟真是很不聽話啊。”

旁白:已經不是早上了,你睡到中午了還唧唧歪歪。

柏華子發消息來,“下午有急事,速來。”

“誰的消息?”刑博特試探的問,但願韓旭那小子在西藏多玩幾天,讓自己過幾天好日子。付天憐看的出來和自己關係改善了許多。

“柏華子的,下午有事我要過去。”付天憐吃飯,很餓。

刑永憲夾菜到她碗裏,“下午我去單位一趟,順便送你過去,下班的時候來接吧寶貝。”

刑博特大叫委屈,“我一個人在家幹什麼?”

“洗碗!”刑永憲和付天憐同時笑着說道,陽光灑滿客廳,好天氣回來了。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9-2217:34:00

六十

刑永憲去單位參加團拜,幾個主要領導都在,自己去的比上司早比下屬晚,這是恰如其分的好。新年未完,節前的街頭殘留幾分熱鬧,鞭炮聲稀疏,商店開門迎客,那些太陽彷彿還是舊年那個,曬着新的一年,年年歲歲歲歲年年,離開任何人地球照轉日曆照翻,一陣感慨,到柏華子門口,付天憐下車,又擔心刑永憲,囑咐道,“爸爸你要小心。”

“小心什麼?放心,我會好好的。”刑永憲吻吻她的額頭,親人的存在,讓付天憐忘記恐懼和悲傷。

進門,柏華子和超超已經等待許久。

“你得馬上加快元神修煉,我不知道黑蜥魔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柏華子神色凝重,“唯一的辦法是你的元神趕快修煉到頂級,它的目標就是你,它一出現我們纔有辦法擊敗它。倘若它在暗處,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危險。”

付天憐心裏沉沉的。

從房間裏出來一個女人,看樣子不超過三十歲,淺棕色捲髮到肩,藍綠色高領毛衣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笑起來眼睛電力十足,美豔之極,“你是付天憐吧,很久不見了,我是金龜子藍綠。”

付天憐看着柏華子。誰是藍綠。

藍綠複述着她目睹的德安堂屠殺。是他,奇寧仙,殺了蜥範君和蜥輕柔,追殺付天憐,直到付天憐附死嬰身上覆活……

“你的來意是?”付天憐以前是聽柏華子說過自己的身世。

“奇寧仙殺了我的朋友綠妖,他以爲那些登山者真的是綠妖殺的,這些瞎了眼睛的神仙們。”藍綠有些哽咽,“綠妖其實只是替那些埋在雪裏的人們收屍,真的殺的那幾個也是該殺,翻過魔鬼山看見綠海的珍奇樹木和動物,要拿要搶要打,綠妖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你說綠妖被奇寧仙誅滅?”柏華子半驚喜半驚訝。

“是的。即使如此,你也別打那幾只巨貘的主意,讓他們在那裏好好活着。”藍綠一臉正經道。

柏華子接着話,“天憐你要儘快修煉元神,擊敗黑蜥魔,一來保護你身邊的人,二來可以擁有與奇寧仙抗衡的神力,復興蜥蜴人家族。”

“我們周圍還有蜥蜴人嗎?”付天憐望着一臉仇恨的藍綠、柏華子。

“當然有,但這一切都要等你吞噬黑蜥魔的元神才能實現,你才能通過眼睛找尋他們。”柏華子思索道,“聯合他們,吞仙氣,殺奇寧,爲蜥蜴人復興。”

付天憐從未見過柏華子臉上有如此興奮的表情,眼神裏的光芒也是奇異的綠,象獼猴桃榨汁般的綠。

柏超超似乎對復仇沒多大興趣,準備偷偷溜到地下室去吃補品,快開學了,這樣的臉好像不大好看―――在路邊問了十個人我漂亮嗎九個人都說不好看,剩下那一個說自己是傻瓜。

“超超你站住。”柏華子怒了,“你真以爲我還放在原來的地方嗎。”

超超只有回到凳子上,乖乖蹲着,這樣的情景看起來很荒唐,一個醜陋的女孩,象一隻青蛙一樣蹲着。

“我們要怎樣,現在。”付天憐看着柏華子,想起很多人,一個接一個離開自己的人,蜥晴柔、蜥範君、夏之初、希美麗……下一個是誰?

突然電話響,打破沉默。韓旭的聲音,“我到家了,給你帶了禮物。”

“哦。”

“怎麼了?我回來你不高興?”韓旭的聲音降了一半,“你在哪裏,我等下來見你。”

“不用了,今天有事。明天再來我家裏吧。”付天憐突然覺得這個電話來的不是時候,心裏很開心,嘴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你不舒服嗎?”

“沒有,不說了,改天再聊吧。”付天憐匆匆掛了電話,一邊觀察柏華子臉上的表情,見他仍然沉浸在復仇的激動中,吁了一口長氣,但願他別誤會。

韓旭把電話扔在衣兜裏,難道我們的感情真的經不起一絲時間和空間的考驗?以前通話都要說再見的,現在竟然是這樣草草掛了,心裏一陣失望。

小白很不情願的蜷縮在籠子一角,“頭好暈,嗚嗚。”

韓旭自然是聽不懂。坐車坐的也頭暈,李嵐說這條純白哈士奇長的象只狼,韓相宇這次經歷了不少事,自然也不多說,這世界上什麼事情沒有。

李嵐是喜歡狗尤其是大狗,牽出去威風,也不反對,默認了,只是發發牢騷,“旭旭你給它洗澡啊,還要教它不要在家裏大小便,不然不準養。”

“不是我們養,我要送人的。”

“送人幹什麼,我喜歡,我負責幫它打掃衛生好了。”

小白擡頭看着他們,自己找個角落蹲下來,然後看着窗外。

崔雪來的時候韓旭正在家裏洗澡,李嵐招待了,熱情的不得了,拿了糕點請她吃,她喜歡崔雪,她讓李嵐覺得安全,以後倘若唸完了大學二人結婚也是可以接受的,崔雪看起來溫順聽話。

“來,坐着。陪我說話,他在洗澡呢,你們快開學了吧。”李嵐打量她,她的雀斑好像不那麼明顯了,襪子是白色,穿在拖鞋裏,兩隻腳稍微有點不自在。

“謝謝阿姨,我們是要開學了,西藏很好玩吧,照了很多照片嗎?”崔雪小心翼翼的說,耳邊是韓旭洗澡時傳來的歌聲。

“當然,我照了特別多。你到我電腦上來看。”李嵐拉着她的手,打開筆記本,是IBM的ThinkPadT42p2373Q4C。

“阿姨的電腦很漂亮的。”崔雪羨慕道,養父母說要讀高中才給自己配筆記本。

“喜歡嗎,喜歡等你生日送你一個,什麼時候過生日。”李嵐一直覺得崔雪就是韓旭的女朋友,聖誕節那天開始,對她有好印象,其實李嵐不發瘋的時候還是挺好的,哪怕有時候刻薄些。

“還早,要到夏天。”崔雪用手指攏了攏掉下來的頭髮,攏到耳朵後面去,這個動作讓李嵐看的十分順眼,她年輕的時候總喜歡這個動作。

“你看,這個是在布達拉宮,這個是雪山山腳,這個是寺廟的喇嘛,這個是跟狗狗的合影。”

崔雪這個時候才發現家裏有一隻“狗”,眼神好像很憂鬱的樣子,“啊,這隻狗好像很乖的。”

“是,他們在爬山的時候揀到的。看起來也可憐。”李嵐翻着電腦上的照片,主要是她的照片。

“我怎麼揀不到這樣的狗狗。”崔雪自言自語道,其實她也喜歡養狗,但養父母不喜歡,她的願望就是跟自己喜歡的人還有一隻大狗住在一間不要交房租的房子裏。

(六十二)

席偉劍一陣喜悅,付青珠的頭髮由灰色變黑,佛燈光芒籠罩她,帶來生機。辛苦找尋,丟失的你就在眼前。受多少苦都沒有關係,是嗎,過程就是結果。

背叛愛情算什麼,原諒你,只要你回來。

付青珠驚喜的看着自己,瞬間目光黯淡。

“再耐心一點,很快了。”席偉劍道,桑葉雲鼓掌,高興的上下左右亂竄。媽媽的,終於將要離開這名副其實的鬼地方了。

婧在一直看着那盞燈,漸漸的支持不住入睡。佛燈是她的命,拿不到燈,怎麼回去。棉花糖始終裹着她,在她疲倦時保護她。

桑葉雲又去搭訕,“棉花糖你以前見過我沒?”

“不記得了。”棉花糖輕輕的說,即使臉紅也看不見,本身就是粉紅。

“其實我以前見過你的,就是不敢跟你說話罷了。”桑葉雲一臉認真,“以後咱們再見面,你會認識我的,我就是長的象桑葉一樣的形狀,很好認。”

“嗯,你看他們還要等多久呢。”粉紅棉花糖看看端坐的席偉劍。

“應該很快了,我們就要分開,我可能跟隨我的主人去人間。你呢?”桑葉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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