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才上來,不該這麼快就睡著才是。

還是說……她並不想見他?

這個認知讓衛衍眸色沉了幾分,他又敲了敲門:「姐,你不說話我進來了啊?」

他等了片刻,直接扭動了門把。

果然沒反鎖。

進入房間內,卻意外地沒見到人。

「姐?」

他環顧四周,屋內確實沒人。

明明上樓了,卻沒回自己的卧室,她去哪了?小說娃小說網

衛衍心中納悶,打算出去找找,正要往外走,卻聽到了一絲動靜。

循著動靜看過去,就看到浴室門突然被打開,然後……

兩人四目相對,周遭寂靜,燈光暖黃,他們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眸中自己的倒影。

風玫有些詫異衛衍這個時候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但是……她微微挑眉,紅唇輕啟:「看夠了嗎?」

這一聲仿若打破了某種禁錮,衛衍猛地轉身,臉色通紅:「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即便此時已經背對著風玫,甚至他都已經閉上了眼睛了,腦海中卻儘是剛剛看到的少女美麗的胴體,姿態曼妙的曲線,還有……

衛衍只覺自己心跳入鼓,這一刻大腦一片空白,空白之餘,剛剛見到的畫面怎麼也甩不開。

風玫淡定至極地去衣櫃找了睡袍穿上,口中不輕不淺地道:「我在自己房間里穿不穿衣服好像與你也沒什麼關係吧。」

風玫的聲音帶著冷冷清清的味道,落在衛衍的耳中,讓他心中瞬間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都將她看光了,他在這裡不自在,她倒好,就如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那、那你至少也要將門鎖上吧!」他想表現的自然一些,硬氣一些,可是一開口就不由自主有些結巴了。

實在是剛剛那一幕對他的衝擊力有些太大了。

風玫聳了聳肩:「一般沒我應聲,沒人會進入我的房間。」

即便是夏唯和衛冕也是,因為他們擔心沒有得到她的應聲,他們突然進來會嚇到她。

今天衛衍會進來,確實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但是……這個意外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睡都睡過了,看一下而已,於她來說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當然,若是今晚進來的人不是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庶女嫡妃 至於這計策,葉修希望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是自己出的,畢竟身為外人,張小河信自己,但難保他的族人信不過,所以就連張愆也沒告訴。

而張愆在聽了張小河的吩咐后,便著手去辦了。至於做什麼,其實就是去上古張氏如今所住之處的周圍景象布下結界,有人來時,他們也能早有準備。

至於現在葉修能做的,無非就是守住這裡,待驡龍他們來后,阻擋他們。

一切,果然如葉修所預料的那樣。

翌日清晨,驡龍他們便有所動作,將上古張氏所供的先祖塑像帶走了,守在那裡的兩人,都受了重傷。

慶幸的是,那裡張愆也布下了結界,所以知道那裡有問題后,葉修便和他趕了過去,張小河留在原地守著。

來到中途,恰好遇到驡龍的人,他本人不在,所以應付這些人對葉修和張愆來說難度不大。

「小兄弟,這幾個傢伙交給我,你對付那兩個傢伙。」只聽張愆指著兩個看起來實力較弱的紫龍對葉修說道,示意他對付實力較弱得紫龍。

對於他的話,葉修點點頭同意了,隨後便拿出朱羽靈魔劍,準備出招。

「哼,這個小娃娃,聽說還有兩把刷子,今天我們兄弟倆就來會會你。」

那兩條紫龍話音剛落下,便聽兩道喝聲響起,「哈!」

接著便見那兩人化掌成拳,攻向葉修,氣勢洶洶。但葉修並沒有任何動作,他們還以為他是被嚇到了,因此更加輕敵,眼神中滿是不屑。

「玄水劍訣斬水式!」話音落下,便見一道水幕被葉修一劍斬斷,輕易擋下了四拳。

要知道,這玄水劍訣雖然算不上多厲害的武技,甚至可以說並不適合葉修修鍊,他只是當初沒有東西學才學的這個。但是如今在葉修的手裡,威力卻也不容小覷。

「東西,也該還回來了吧。」葉修說完,嘴角上挑,露出危險氣息。

便見他提起手中之劍,化守為攻,「水坎炎冰斬!」喝聲落下,冰火二龍分別向對面兩人攻去。

「啊!」

「啊!」

兩聲慘叫,那兩人已經受了傷,身上的上古張氏先祖塑像也從其中一條紫龍的身上掉落下來。見狀,葉修騰空一躍,展開身法,躍到半空接住了快要落地的東西。

「愆叔,不要戀戰。」說罷,他便來到張愆身邊,和他一同離開此地。

將上古張氏先祖塑像帶回張氏如今聚集處后,張愆便道:「幸虧小河早就有所預料,提前讓我去祖祠布下結界,不然真是危險啊。」

聽他這麼說,張小河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葉修的。張小河眼神中的意思葉修一目了然。

「愆叔,這兩人受了傷,還是先療傷吧。」張小河說話間,便見有一人已經拿出丹藥為受傷的二龍服下。

「接下來驡龍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怕是準備了更狠的招,眾人定要小心應對。」

張小河說完,一旁的張愆豪邁道:「怕啥,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算他驡龍來了,我們也要廢了他。」

話罷,他還一副不解恨的樣子,即便葉修剛來這裡也能看出來上古張氏和其餘兩支的仇恨很深。

終於,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大家都將精神繃緊,所幸也沒發生什麼,反倒是格外的寂靜。葉修感覺,這正是山雨欲來的前兆,因為寂靜的太過蹊蹺。

「張小河,你給我出來,真是欺負我驡龍手下無人了是嗎?竟然這般欺負我的手下,天理何在,快給我滾出來!」洞外,驡龍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中滿是憤怒之意,但葉修卻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他隨張小河出去了,便見驡龍帶著今日去搶張氏先祖塑像的幾名手下。看起來那幾人傷勢更重了,這讓葉修也有些納悶,自己下手明明很輕,傷勢根本不會到這地步,果然是有陰謀。

就在張小河與驡龍對峙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悠悠響起,「紫龍一族,能存留至今,重要的就是族中三氏能團結,共同對抗外敵,而不是總搞一些窩裡斗的名堂……」

話語落下,便見一個手持拐杖,頭髮與鬍鬚皆為紫白色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正是張小河與張愆曾提到的紫龍族如今的族長。

見他來了,張小河與其他的上古張氏的紫龍都向他恭敬的行了禮,並未多說什麼。倒是那個驡龍,行過禮之後上前說道:「族長,我驡龍一氏想要團結,但他張小河,卻讓手下之人打傷了我的手下,明顯是想挑起事端啊。並且,他竟然和人類勾結在了一起,打傷我這些手下兄弟的正有這個人。」說話間,他還指了指葉修。

說著,他還叫受傷的人過來,葉修這才反應過來,定是這些人回去后,又被打傷,為了陷害張氏,所以這才演了這麼一出苦肉計。

葉修暗嘆,此計當真歹毒又幼稚,這驡龍之心,當真陰險,不顧同族之情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來陷害張小河,自己簡直不能忍。

只是,現在他這個所謂的外人只能先旁觀,一切還要看張小河想要怎麼應付。而張小河也的確聰明,那驡龍說完,他並未急於辯解,反倒是一臉坦然的樣子站在那裡。

「張小河,驡龍的話你可承認?」紫白髮的老者終於開口問道。

但見張小河一臉不屈,鎮定道:「族長,驡龍之話,我張小河不服,我上古張氏不服,他驡龍顛倒是非黑白,張小河請您做主。」雖是短短的幾句話,卻是字字鏗鏘有力。

葉修看向驡龍,心中冷笑,這種事本就不容易辯解,兩方都說自己沒錯,其他人也很難判斷,好在張小河沒有急於辯解,而是冷靜對待,沒有亂了陣腳。

一旁的紫龍族族長見張小河的表現,沒有說什麼但卻很滿意,至於這紫龍族長的臉上也是古井無波的。而葉修則知道,他雖然臉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但身為一族之長,該有的判斷力是有的,也知道喜怒哀樂不形於色之理。

「張小河,你敢叫張愆與那個小子出來和我手下對峙嗎?問問他們,我這手下究竟是不是他們打的,若是他們不承認,我立馬帶他們走,此事我們心中有怨也咽下自己吃!」只聽驡龍怒聲說道。

沒想到張小河話說完,其他人和族長沒什麼反應,這驡龍的情緒倒是激動異常,指著張愆和葉修狠狠的說道。不得不說,論演技,這驡龍還欠些火候,不會把握火候。

「我承認,打傷驡龍手下確有其事。」與張小河眼神相交一瞬間,葉修已經知曉如何做。見他上前承認了,張愆也上前大膽回應,表示自己確實打傷了驡龍的兄弟。

「好,好,好,族長,他們都承認了,此心還不明顯嗎?如今這等態度,當真是放肆,將我驡氏可曾放在眼裡?!」

聽驡龍之言,也以也知道是時候開始解釋了,不然就算別人能看出這其中關鍵,上古張氏這邊不開口,也是無用。

「紫龍族族長,不知可否給我這個外人一個解釋的機會呢?」葉修語氣平靜,聽不出一絲情緒。

紫龍族族長沒有多說話,只是點頭示意他開口就是。

「我與張愆前輩之所以會打傷驡龍手下,原因很簡單,無非是他們來上古張氏先祖宗祠,搶走張氏先祖塑像,我們不過是索要東西不得,這才不得不出手。請問這個解釋,這位驡龍少族長可滿意?」

「小子,你這外族之人休要胡說!說不定,張小河所做之事就是你慫恿的,都說人類善於心計,最愛勾心鬥角,哼!我看小河從外面回來,變了不少的,恐怕和你脫不了關係。」聽葉修說完,驡龍又是怒道,彷彿他們驡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然而此時受委屈的明明是葉修和上古張氏一族啊。

明明是他們陷害上古張氏,如今竟然要反咬一口,莫非他驡龍是當大家都是傻子,才敢這麼做?或是說,他驡龍之所以敢走這一步,是因為早有後手,這一切都被他算計在內?葉修雖不希望是後者,但也知道唯有後者可能性最大。

忽然,葉修將目光投向張小河身後的人,正是先前提議和驡龍一支合併的傢伙。此時他身邊還聚集幾個人,雖然沒有多餘動作,但葉修仍是從幾人躲躲閃閃的眼神中看出陰謀,當下決定傳音張小河,讓他小心。

驡龍與張小河爭執了一會兒后,只聽驡龍看向張小河身後道:「張小河,有種你叫上古張氏其他人出來,證明你們只是為了保護先祖塑像才打我的手下。」

說完,便見葉修先前所注意的幾人一同踏了出來,「回族長,確實是這叫葉修的人慫恿少族長,去打驡龍手下之人,至於塑像一事,少族長几人設計引驡龍少族長之人入套。」

現在對於這驡龍葉修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對於這種惡龍就必須狠狠虐才行,只是他也知道,憑自己的實力還不是這驡龍的對手,所以虐他可是很有難度啊。

果然,葉修擔心的事發生了,這幾人竟然被驡龍收買,如今竟是反咬自己家一口。這樣的人,比驡龍等人更無法容忍,背叛之事,乃是葉修最恨的事兒之一,其餘的上古張氏紫龍自然也不能忍。

事情到了現在,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場中氣氛詭異,緊張至極,好像下一刻戰事就要發生一樣,紫龍兩支,已是劍拔弩張的地步。

只是事情發生到現在,紫龍族的第三支並未出現過,據張小河兄妹說,這一支實力雖然和驡氏不相上下,但一直保持中立。 風玫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依舊背對著自己的衛衍,淡聲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名門摯愛:億萬老公寵上癮 沒有的話就請離開,我要睡了。」

她這不咸不淡的聲音,讓衛衍心中咻地燃起一股無名怒火,他想要轉過身去看風玫,可又怕繼續看到剛才的一幕,最終先憋出來一句:「你衣服穿好沒。」

風玫翻了個白眼,直接鑽進被窩:「我已經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了。」

衛衍這才轉過身來,見她果真已經躺在床上,被子蓋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時,才鬆了一口氣。

見他這般,風玫有些好笑,她故意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不就是看了一下我的身體,至於嚇成這樣嗎?」

因為剛剛過於尷尬,衛衍本想揭過這件事的,現在再次聽到風玫這般毫不在意的話,心中的火壓不住了:「你是個女孩子,被人一個男人看了身體,就這反應!」

風玫眨了眨眼,故作不解:「不然呢?難道我要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行?」

衛衍:「……」他並不是這個意思!

「再說了,你又不是別的男人。」

衛衍心中的火「呲」一下全滅了,反而有些心慌氣短。

他不是別的男人……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我弟啊!」風玫就如知道衛衍心中所想的一般給出答案,繼續道,「再說了,從小到大,我們一起洗澡的事情還少嗎?」

衛衍惱了,一時間也說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覺是失落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那是小時候!」懶人聽書

他們兩人年紀一樣大,自小感情又好,又都喜歡纏著夏唯,所以小時候夏唯經常將他們放在一個浴盆洗澡。

這事直到他大一些了,懂得了男女有別時才終止,卻不想此時被風玫給拿出來用在這件事上。

但是小時候和長大了能比嗎!

而且……見鬼的是,以前想到他們小時候一起洗澡睡覺什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現在,渾身的怪異感!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最近不正常了。

而風玫偏偏還裝作絲毫不知的模樣,繼續道:「現在與小時候有什麼區別嗎?小時候我們是姐弟,長大了難道就不是了?嗯,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風玫一臉誠懇地看著衛衍:阿衍,對不起,以前我讓你煩惱了,也是這幾天我才發現,我以前對你一直都只是姐弟之情。」

衛衍眯眼:「只是姐弟之情?」他會信嗎?若只是單純的姐弟之情,他兩年前會出國?

風玫卻是點頭:「是,姐弟之情!只是以前與身邊只有你一個男孩子,再加上女生嘛,總是喜歡看一些愛情故事,有一些幻想,就把身邊你這個唯一的同齡男性對象給代入進去了,你別介意啊。」

風玫說話時眼睛毫不避讓地看著衛衍,眸中一片冷清。

衛衍一直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眼中找到一些她說謊的痕迹來。

可是沒有,那雙眸子里乾乾淨淨地,再也找不到她曾經小心翼翼地偷看她,壓抑著的感情了。 就在葉修苦苦思索對策和墨麒麟暗暗商量辦法之際,一道高大偉岸的人影出現。只是一照面,溫凌逸便知來者不簡單,雖是氣勢威嚴內斂不外放,但絕非普通之人,城府之深,怕是不容小覷。

「族長,可容我說一句公道話?」來者態度謙恭,但話中卻是威嚴與敬意並存。

「燹君,你儘管開口就行了。」

得到紫龍族族長的允許,那被稱為燹君的來者便再無顧忌,直接說出來意,表明心中想法。

而此時,張小河也告訴了葉修,此人便是那神秘的第三支,燹氏的少族長。

「驡氏對上古張氏虎視眈眈已經不止一天,小河又已經這麼大,身為一族之少族長,怎會輕易被其他人的話慫恿。而他更不會主動挑起洛氏與驡氏之間的仇恨,他不傻,自然知道如今的上古張氏不是驡氏對手,怎會在這時候,做這等愚蠢至極之事。」

幾句話,卻是句句關鍵,言語中雖然都是有利張小河的意思,卻明顯讓人覺得出,沒有一絲偏袒之意,容易讓人信服。

這燹氏之主燹君,著實不簡單。幸虧看他今日所為應是幫助張小河的,起碼不是敵人,否則他絕對是比驡龍要麻煩很多的存在。

「嗯,燹君所說有禮,我看今日之事就算了,你們雙方莫要再糾纏了。」只聽紫龍族族長這麼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便準備離開,只是離開前還看了葉修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聽到他這麼說,驡龍也是欲言又止,只能作罷,最後憤憤離開。臨走前還惡狠狠的瞪了張小河他們一眼。

今日之事,驡龍不會就這麼算了,只怕是他還有狠毒的計策,所以上古張氏仍需提高警惕。

至於張小水,為了以防萬一一直都沒讓她出來,甚至葉修讓張小河點了她的睡穴,讓她昏睡過去。現在算算時間,這小妮子也該醒了。

如葉修所料,眾人進去時,張小水剛剛醒來,此時還有些茫然的樣子。

「哥,我怎麼突然睡過去了,是不是驡龍他們來了,看本龍女不去抽了他的龍筋,拆了他的龍骨。」只看張小水一邊晃晃悠悠的起身,一邊狠聲道,但卻被張小河攔住了。

見她這樣,驡龍又已經離開,葉修也讓張小河將實情告訴她了,畢竟此事也沒什麼隱瞞的。

張小河解釋完后,張小水剛想發作就聽葉修抱歉道:「小水,此事我也有錯,是我提議不要讓你跟出去,這才在感應他們來時讓你哥點了你的睡穴。」

「葉修哥哥,其實也沒什麼的,我知道你們怕我衝動,是為我好。」張小水立馬乖巧的說道。

而一旁的張小河河在聽了她的話,悠悠的說了句,「果然女人還是看顏值好的人好說話,可是自己明明長的也是英俊瀟洒的好少年模樣啊。」

話落,葉修和張小水同時看了他一眼。前者是因為他說的話太搞笑,後者是因他的厚臉皮,簡直是可以稱作無敵了。

時光流轉,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三天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驡龍並未再來挑起事端,先前的事情看樣子似乎也漸漸被大家遺忘,一切看起來是風平浪靜。

但張小河和葉修知道,驡龍此舉並非是有了罷手之意,而是再想更加陰狠之招。

說到底,驡龍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因為權利罷了,他想要的是成為紫龍族的族長,統領整個紫龍族,這等野心,葉修理解。同為男人,葉修也有野心,並且一點兒不比這驡龍小,他要的可是成為至強者。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