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他們不知道我也很想玩。

……

實驗室內,科研人員圍在玻璃箱前,「咬死它,咬死它。」

「不要輸啊小白,我可是把這星期的工資都壓在你身上了!」

「長尾,快用你無敵的牙齒想想辦法啊!」

「你們在做什麼?」富江在後方冷聲道。

「斗鼠。」一個科研人員笑着回頭答了一句,剛把頭轉回去,他的表情與身體一同僵硬。

「不,我是說,我們在實驗,對,實驗,咳咳,都幹什麼呢,快,快去做自己的事去。」

富江張了張嘴,最終沒有把那句『帶我一個』給說出去。

沒關係,這個實驗基地又不是只有保安和科研人員和他有共同話題。

這裏還有最後的希望,雪莉。

在原著里,雪莉化為灰原哀后,一直都有不錯的幽默感。

想到這裏,富江定了定心神,走向了雪莉的房間。

正準備敲門,富江注意到門並沒有完全關死,而是留有一道小縫。

估計是方便科研人員有了新發現之後直接來找她。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噗嗤。」雪莉正坐在辦公椅上,捂嘴低笑出聲。

她身前的電腦屏幕上似乎在播放着什麼。

能讓人笑出聲,也許她在看一部搞笑的視頻,或是電影。

無論哪種都無所謂,能暫時充當消遣也好。

富江走了過去,「在看電影?」

「嗯?」雪莉轉頭,看到富江時有些詫異,「對,打發一下時間。」

「有趣嗎?」富江看了下屏幕,黑白色的,好像並不是很有趣。

「很有趣。」雪莉的嘴角上揚著,看起來心情不錯,「一起看么?」

「好。」富江拽過一張椅子坐在一旁。

屏幕里的老人對身旁看起來像是助手一樣的人說着富江聽不懂的語言。

而字幕則是英文字幕,且閃動的特別快,富江還沒讀完一句話,就已經閃過去了。

看了眼身旁眼中含光的少女那興緻盎然的樣子,富江覺得自己看了個寂寞。

終於,字幕上出現了一個除了簡單的日常用語外能讓他一眼就能認出的單詞。

「photoelectric_effect。」

沒記錯的話,是光電效應。

雪莉的嘴角很明顯的上揚了。

富江:?

不是,你在笑什麼?哦,我知道了,這個老人講了一個有關光電效應的笑話?

富江繼續看着電影,假裝自己可以看懂,並時不時在雪莉嘴角上揚的時候,也跟着扯一下嘴角,一副被逗笑的樣子。

終於,電影總算特么的演完了。

富江隨意拍了兩下手,「不錯,這是個很有趣的搞笑電影,我認為它該獲得諾貝爾搞笑獎。」

「這不是搞笑電影。」雪莉驚訝的看着富江,就好像在看一隻正口吐人言賞析電影的狒狒。

「可我覺得很好笑。」富江的嘴角有些僵硬,「而且,你也笑了。」

雪莉用很怪的眼神看了富江足足半分鐘,最後輕輕點頭道:「是的,那很好笑。」

雪莉這幅我看穿你是個傻子但我不想說破的眼神讓富江的頭皮逐漸發麻。

「能問一下么,這個電影的名字是….」

「愛因斯坦光榮與苦惱的歲月。」

….這個電影能不能得到諾貝爾搞笑獎沒人知道,但每個人都知道富江榮獲了諾貝爾尷尬獎。

「好極了。」富江用力點了下頭,「我是說,真的,它其實並不是很好笑,但也有點笑點。」

「你說得對。」雪莉沒有反駁。

「對了。」富江眼神一轉拐過話題,「其實我來這裏是因為有些要事。」

「我想也是。」雪莉想了一下點頭道:「你需要什麼幫助?」

「不是幫助,只是我有些好奇,有些期待那所謂的回禮究竟是什麼。」

富江皺起眉頭,「我等了很久,希望你不是故意在吊我的胃口。」

「回禮?」雪莉很明顯的怔了一下。

「你忘了?」富江眼神冷意高漲。

「沒有,只是…」雪莉有些苦惱的輕輕皺了一下眉,轉身到柜子裏翻找着什麼。

「你知道我不能隨意離開實驗基地,組織限制了我的自由,所以準備好的回禮我一直在等你上門來取。」

雪莉說罷回頭,看起來有些無奈,「你一直沒來,我忘記把禮物放在哪裏了。」

這個借口不成立,她完全可以委託保安去送禮,或者直接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取。

富江摸了摸指甲,雪莉剛才給他留了點面子,所以他也得給雪莉留點面子。

「好,我就站在這看看你能找出個什麼。」富江抱着雙臂,冷冷的瞪着她。

你留了哪門子的面子?

雪莉正在翻東西的動作一滯,回頭白了富江一眼。

「怎麼?」富江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放慢,「找不到了嗎?」

逼人太甚!

雪莉咬了咬下唇,「找到了。」

她十分不舍的從柜子裏拿出兩樣東西,猶豫了大概十幾秒后,張口道:

「這就是我給你選的回禮。」

她將一個手提包和一個小盒子放在了床上。

「Fusae最新款的手提包,和Ysl的口紅,你要哪個?」 秦思雨就這麼被他們一步一步的逼到了中間,秦思雨看出他們不懷好意,壯著膽子問道:「你們要幹什麼?我跟你們講,我可不是好惹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便引起了這群人的鬨笑,就感覺秦思雨好像在講什麼笑話一樣。

那個領頭的人,一步一步的逼近,來到了秦思雨的面前說道:「你講的這個笑話可真不錯,你看看,讓我這些經常不苟言笑的兄弟們,竟然笑得這麼開心,真是多虧你了。」

秦思雨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很想逃,是環顧四周,卻發現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他逃走的,自己已經被他的那些小弟團團圍住了。

秦思雨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了:「你們想要幹什麼?如果要錢的話,我很快就能讓人給你打過來。」

那個男人搖了搖頭:「你放心,我們不是打劫的,我們不要錢,就是我們這些兄弟在監獄關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了,現在就想讓他們嘗嘗女人的滋味而已,我覺得你很容易就能做到吧!」

秦思雨感覺自己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可以替你們出錢找女人,而且他們都還是自願的,肯定能找到你們滿意的。」

「不我們對那些女人沒有興趣,他們太過於無趣了,一味的就只會追求錢,而我們覺得你就有意思多了,而且長的也標緻前凸后翹的,很對我們的胃口。」

「你們冷靜一下,不要這麼衝動。」

一旁的小弟看不下去了:「大哥,你還和她廢什麼話。」

「就是,我看這個女人伶牙俐齒的,等會兒您可不要被她給迷惑了。」

……

那個男人笑了起來,然後對秦思雨說道:「你看看我的小弟們都已經等不及了呢!我這可是在好話和你說,等會兒要是惹怒了我,可就沒有現在這麼幸運了。」

「你們這樣強迫人是犯法的,是要進監獄的。」

「我們當然知道,而且我們也不害怕進監獄,畢竟我們都是常客。」

然後這個男人給她的小弟們使了一個眼色,就都朝着秦思雨走了過去,秦思雨被逼到了牆根下面。

看到那些人的魔爪都朝着自己過來了,秦思雨順勢蹲了下去,站着反而更容易被他們的手。

秦思雨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了一團,肯定讓他們沒有下手的地方。

但是一個女人怎麼能反抗過這麼多的男人呢?只見其中一個人一把拽起了秦思雨的頭髮,秦思語吃痛的叫了一聲。

「哎呦,叫的可真是好聽呢!」

然後又有幾個人撕扯著秦思雨的衣服,秦思雨已經明顯的聽到了衣服撕裂的聲音。

現在秦思雨的肩膀已經漏出來了,只要她一鬆手,自己的衣服就滑下去了。

她一邊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衣服,一邊大聲的喊著:「救命啊!救命,有沒有人啊!」

那個領頭的人蹲下身來,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說道:「你喊吧,大聲的喊吧,這塊早就已經沒有人了,所以根本不會聽到你的叫喊聲的,不過你的這個聲音很是悅耳,多叫幾聲,我們也都喜歡聽。」

秦思雨不相信他說的話,認為肯定會有人過來救自己的,於是繼續喊著救命。

「你可真是有精力,不過我勸你還是留一點精力吧,我怕我的這些兄弟們伺候的你太舒服,你會暈過去的。」

秦思雨紅着眼睛瞪着他,罵道:「你就是個魔鬼,魔鬼。」

那個男人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多謝誇獎,我很喜歡這個稱號。」

然後那個男人給了那幾個小弟一個眼色,他們立馬會意,然後都起身,把位置讓給了他。

他蹲下身子,撫摸著秦思雨的臉頰,又從臉頰撫摸到了她裸露的雪白的肩膀。

很是變態的上前聞了聞,秦思雨伸出手用出了最大的力氣,給了他一個巴掌,大聲的吼道:「滾開,你給我滾,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

因為秦思雨用的力氣比較大,所以一巴掌下去,他的嘴角已經微微的往出滲血了。

那個男人邪魅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說道:「真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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