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要我背女屍?”劉鐵生緊張的看着我。

我翻了個白眼,對着劉鐵生說道:“你不背,難道要我背。”

“這,,真的要背?”劉鐵生又問道。

妖嬈外交官 我點了點頭。

“好吧。”劉鐵生咬牙答應了下來。

得到我的確認,劉鐵生這才慢慢的下手撈人,他手往裏面一插,身子一轉蹲在地上,兩隻手一擡起來,棺材裏面的人給拽出來了,他猛然一站起來,兩隻手往下一搭,屍體就上身了。 劉鐵生背起屍體,還沒有走一步,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咋咋呼呼道:“媽呀。怎麼這樣沉啊!”

我笑了一下,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女娃也是個夭折的枉死鬼,投不了胎。她家裏人估計不知道習俗,直接給找了塊地給埋了,讓她成了孤魂野鬼,徐聰那個老傢伙將她給挖了出來。把這孤魂野鬼請回劉鐵生家,她現在被劉鐵生好吃好喝的供奉着,你再想把她趕走就難了。

就像你生活在一個衣食無憂的家庭,突然,蹦出一個人讓你滾蛋,你會願意?同理這女鬼也不會願意。

我見劉鐵生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就拿起一根白蠟燭點燃放在劉鐵生的前面,唸叨道:“香氣沉沉應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門金鳥,奔走如雲箭玉兔光輝,似車輪南辰北斗滿天照,五色彩雲鬧紛紛紫微,宮中開聖殿桃源玉女,請神仙千里路途香伸,請飛雲走馬降來臨拜,請本壇三恩主,驅邪氣。”

我又把火盆拿到劉鐵生的旁邊,放進去大把冥紙,不一會一隻一尺長的白色蠟燭嘩嘩譁就燒完了,火盆裏新添的冥紙也燒個了幹勁。

“劉大哥,起身吧,”做完這些我對着劉鐵生說道。

劉鐵生雙手置地,一弓腰,屁股一倔,就站了起來,但是下一刻,又跪下了,“哎呦,這屍體太沉了吧。”

我眉頭一皺,心想,這紙錢也給了,禮也行了,這女屍怎麼還不願意走,難道她嫌錢少? 總裁的宅妻 我又抓兩把冥錢扔進火盆,這下應該夠了,”劉哥,你起身試一試。“

劉鐵生聞言動了動身子,臉色憋的通紅,也沒有站起來,“不行,馬半仙這屍體太重了,我起不來。”

我這下子就生氣了,這女屍也太貪得無厭了,看來她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從我的隨身箱子裏,拿出一把糯米,邁着奇怪的步子圍着劉鐵生轉了起來,不時,拿出一小撮糯米灑在女屍身上,同時我還唸叨着咒語:“一踏天樞雲中行,二踏天權攝月精,三踏天旋鎮幽冥,四踏天磯請太靈,五踏玉衡護真形,六踏開陽起元嬰,七踏搖光合七星,在不離開此地,我就讓你屍壞魂散!”

白皙的糯米從女屍滾落下來,就變了色,變得漆黑無比。

我又取出一張符紙在劉鐵生面前一晃,符紙就燒了起來,然後,迅速將符紙放在女屍的腳心處,女屍的嘴角就流出了一滴黑色的液體。

“劉大哥,這次一定可以了.“我就向着門口走去。

劉鐵生見我走,就爬了起來,他覺得奇怪,之前還死沉死沉的,但是現在居然輕如鴻毛,我也沒理劉鐵生,站在門口拋起一大把冥錢大喊說道:“小鬼小魂,領了錢,速速離開,不要擋了,陽人路。”

黑燈瞎火,我跟劉鐵生一前一後走着,尤其是劉鐵生還揹着個屍體,若是有人看見這情況,估計得嚇個半死,不過,凌村的人好像知道村子這日子不太平,都早早的關了門,所以路上也沒有什麼人。

我跟劉鐵生走了半個多小時,離開了凌村,來到了山腳下,我這放鬆了不少,我問劉鐵生道:“你怕不怕?”

劉鐵生很憨厚,對我說:“不怕是孫子,我背上可是可屍體啊。”

世上的人膽子在大,但是對死人還是有三分忌憚,心裏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分害怕。

我回頭看了下劉鐵生,他現在有些氣喘,額頭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劉鐵生樣子,我突然想起了,我們陰陽界一種職業。

陰陽界有一行人,專門做死人的生意,行裏的人叫背屍人,這種人就是爲了討生活,四處挖剛死的人,挖出來之後給人家配冥婚,這種人天生膽子大,但是命不長,屍體體內都聚集了屍氣,長此以往揹着屍體能有個好嗎?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一個黑影迅速的撲向了劉鐵生背後的屍體,我已經來不及提醒劉鐵生,我只好對着劉鐵生踹了一腳,劉鐵生一下子被我踹趴下了,也躲過那倒黑影。

“喵嗚!喵嗚!”

我聽到貓叫心裏就是一陣發毛,畢竟上次差點死在一隻妖貓的抓下。

低頭一看,一頭一尺多長的大黑貓,在劉鐵生左放一米遠的地方呢,貓兩隻眼直勾勾的瞪着劉鐵生背上的女屍,我當時就炸了,這頭黑貓渾身上下沒一絲白毛,連鬍子都是黑的,而且眼睛特別深邃,不會又是一隻妖貓吧。

還在我沒有在這隻貓身上感到壓迫感,這只是一隻普通的野貓,但是,這貓的體格也有點大啊。

黑貓黑狗都是溝通陰陽的靈物,而且這隻黑貓長的賊肥,一尺長身上都是厚肉,跟熊瞎子身上的肉有的一比,這年月連人都長不到這麼一身膘,何況一隻貓,它長成這樣只有一個可能。

這頭黑貓是吃死人肉長的膘。

以前湘西有種職業將做趕屍匠,以趕屍爲生,害怕屍體詐屍,趕屍匠往往會挑一隻純黑的黑貓,打小喂死人肉,這種貓長大之後一身屍氣,比死人的屍氣還要重,有它在,就能壓住屍變。而吃慣了屍體的貓,對屍氣特別敏感,它一定是循着女屍屍氣來的。

“馬半仙,你幹嘛提我啊。” 獨家蜜寵:無賴總裁明星妻 劉鐵生埋怨道。

“你看看左邊。”我指了下黑貓。

“媽呀,這是貓嗎?”劉鐵生鬼叫一聲,爬了起來。

劉鐵生一動,黑貓也動了,又對着劉鐵生背後的屍體撲了過去。

“呔,你這畜生好大的膽。”我催燃了一張,符紙對着黑貓拋了過去。

所以有的動物動怕火,尤其是野生動物,黑貓見到火光,縱身跳到一邊的草叢裏,消失在黑夜。

趕走了黑貓,我和劉鐵生加快步伐,很快來到白天,選好的地方、

劉鐵生有的是力氣,加上這會又急切的狠,所以很快就把坑給挖好了,我看着挖出來的三尺深的坑,就從箱子裏。拿出來一隻蠟燭放進坑洞裏,然後給點着了,蠟燭燃燒了起來,火苗平穩不滅,我心中鬆了口氣,地底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坑洞,別看表面是平的,但是下面是不是平的就不知道了,所以挖好了金井必須要用蠟燭試探一下。

“凡開金井,開出有洞,燭入則滅,名曰風洞。”

帝寵之公主難為 “置燭洞中試之,有風則燭滅,無風則燭明。”

“若洞小,點香伸入洞中,有風煙即出,無風煙不出。”

“有風是風洞,切不可葬。”

“無風是生氣洞,或大樹根朽爛,此可葬。”

我等了三分鐘,蠟燭明而不滅,此地可葬人,我讓劉鐵生把屍體放進去,然後把人給埋了,因爲她是夭折而死,所以不立碑,把女屍給埋了,我又撒了點冥錢,就和劉鐵生離開了。

就在我和劉鐵生沒走多遠,一個人影來到女屍下葬點,他伸手將女屍給挖了出來,人影對着女屍的臉部就咬了下去,不一會,女屍就被着黑色人影給吞食玩了,連一塊骨頭都們留下,人影吃完女屍,就向山下衝去, 我和劉鐵生走到山腳下的時候,我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山上,因爲我現在就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奇怪了。背後什麼都沒有啊。”我嘀咕道。

“怎麼了?馬半仙。”劉鐵生見我停下來,奇怪的問道。

“呵!”

一道奇怪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就感覺一道勁風撲面而來,一個黑色手掌也對着我的脖子掐來。

這一切。就是這樣的突然的發生了,我都沒有看清手掌的主人,我就被黑色手掌鎖住了脖子。

緊接着一個,頭髮披散的人。就出現在我的面前,黑色的手掌就是他的,“呵。”他對着我的臉部哈了一口氣,這氣腥臭無比,險些把我給薰暈過去。

將我鎖住的人,張嘴的就對着我的脖子咬來,我瞬間臉色劇變,脖子一歪,那人咬了空。

“飛天炎火,迸眼流星,奔飛火電,照敗魔形,靈光四照,玉符回明,靈姬協祐,天地蕭清,急急如律令。”我在衣兜裏捏起一張破煞咒,迅速對着這人的額頭拍了下去。

我以爲鎖住我的人,會飛出去,但是,那人另一隻手一動,就將額頭的破煞咒扯了下來,仍在了地上,又對着我的脖子咬來。

我用手頂住那人的腦袋,發現劉鐵生就呆呆站在旁邊看着我,看來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對着大吼道:“劉大哥,快來幫忙啊!”

劉鐵生這纔拿起一塊石頭對着,鎖住的我的人後腦砸了下去。

“啊”鎖住我的人痛呼一聲,就鬆開了我,他轉身一拳將劉鐵生給搗趴下了。

“呼”我脫離魔掌大口的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地一個掃堂腿,對着突然出現的人甩了過去。

“啊”我的腿剛抽到那人的腿,我就痛苦的叫了一聲,我抽到那人的腿就像抽在一塊堅硬無比的是同上一樣。

那人低頭看了我一眼,就對着我的臉部踢來,我要是被踢中,我覺得立刻會變成豬八戒,我雙手握拳格擋在臉部,以此來擋住此腿.

下一刻,我就滑行了出去,撞在了一棵樹上,我站起來捂着胸口說道:“好大的力氣,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看看。”那人聞言,將擋在臉前的頭髮給撥開了。

“你是徐聰?”我驚訝道。

這人竟然是徐聰,他現在眼睛猩紅,嘴巴還有血跡,嘴角處,還有肉渣滓,而且的他耳朵像蝙蝠的耳朵。

這徐聰的樣子怎麼有點像,被我一劍砍死的水猴子。

“徐聰,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抽出背後的紫陽劍指着他。

“馬半仙,救我,我不想變成這個樣在。”我問完,徐聰原本充.血的眼睛慢慢的恢復正常的顏色。

“徐聰,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又問道。

“我不知道,就是那天我從劉鐵生家回去,我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我的身體有時候不收我控制,就在剛纔,我吃了,你們埋的女屍,可是,我明明不想吃,但是,身體裏卻不受我控制,馬半仙。我這是怎麼了.“徐聰一臉害怕的看着我。

我剛要回話,徐聰突然暴起,右拳直逼我面門。

“徐聰,你幹什麼?”我躲過徐聰的拳頭,發現他的眼又邊的猩紅了。

“你殺我,我也要殺了你。”徐聰又是兩拳連續對着我轟來。

“徐聰,我什麼時候殺你了,你發什麼瘋?”我用紫陽劍擋住徐聰的拳頭,右腳對着徐聰的襠部提去。

徐聰迅速的一退,避開了我的陰招。

“馬半仙,剛纔我的身體又失去控制了。”徐聰紅着的眼睛又恢復了原樣,動作也挺了來。

尼瑪,徐聰這到底是怎麼了,我警惕看着徐聰,生怕他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再給我來個突然襲擊。

“馬半仙,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徐聰又對着我,踢了過來。

我見徐聰的眼睛又變紅了,我心想,這徐聰應該是被某種邪祟控制了,我迅速後退,手裏從衣服裏面掏出一面紫金八卦鏡對着徐聰照了過去,:“吾是日光,威震九天。金火前耀,飛龍繞幹。黃神敕鉞,璇璣玉章。五星五斗,平調七元。收攝九醜,馘戮五瘟。掃除邪兇,去卻不祥。汝應速去,伏吾魁罡。急急如律令。”

紫金八卦鏡遺留在我這裏的,現在正好拿出用,我念完咒語,紫金八卦鏡發出一道紫光照在了,徐聰的身上。

“嗯!”徐聰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他用手掌擋着紫光,說道:“馬半仙,你別照我,我現在好難受啊。”

我自然不會收回紫金八卦鏡,現在徐聰在紫光照耀下身上開始往外冒黑氣,這些黑氣應該就是讓徐聰變成這樣的原因。

大約照了有十分鐘,徐聰的身上不在往外冒黑氣了,他突然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地,吐出一個黑色的肉嚢,這黑色的肉囊和水猴子肚子的黑色肉囊是一樣的,只是體積不一樣了,水猴子體內的嚷足有足球那麼大,徐聰吐出來的黑色嚷只有一口小碗那麼大。

奇怪,這徐聰怎麼吐出這樣一個黑色的囊呢?

“喵嗚。”我們上山攔我們路那隻黑貓現在又出現了,它,一下子就將徐聰吐出黑色肉囊給吞了下去,然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怎麼會有這樣大的貓?”徐聰現在也站了起來,他的耳朵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看樣在,徐聰應該是好了,不過他爲什麼會變成水猴子的樣子呢,對了,天機鬼算上有記載,水猴子肚中孕血胎,血胎粘人,借軀重生。

意思就是,水猴子肚中的血胎就是水猴子的第二次生命,沾到誰的身上,他就能借助誰的身體重生,徐聰那天砸破血胎,被裏面的血噴了一聲,徐聰也就是那時候中招的。

現在我知道了,徐聰的異變的原因,就對他說道:“你回去吧,記住不要在騙人了。”

徐聰點了點頭,開始向山下狂奔而去,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大黑貓,又看一眼,現在還趴在地上劉鐵生。

我摸了下大黑貓,大黑貓呼吸平穩,應該沒事,我又摸了劉鐵生,發現他劉鐵生也是暈了過去,我只好背起劉鐵生,抓起大黑貓的尾巴,向山下走去。

我經常跑紅白喜事,黑貓黑狗生來就能通靈。這隻黑貓要是能馴服的話,說不定以後用的到。 回到劉鐵生的家。

劉嫂見劉鐵生這個樣子,就問道:“馬半仙,鐵生是怎麼了?”

我將劉鐵生給放下去,說道:“劉嫂放心。劉大哥沒事,讓他休息一晚就好了。”

等劉嫂將劉鐵生給扶進了屋子裏,我找了一根繩子,將大黑貓給栓了起來。然後,我又離開劉鐵生的家,直奔我和劉鐵生下葬女屍的地方。

到了地方,一看。只有碎了一地的衣服,什麼也沒有了。

“罪過啊!”將破碎的衣服給扔進了坑裏,重新給填上了土。

我到劉鐵生家,我纔想起來,徐聰說的話,他將我們下葬的女屍給吃了,我現在回來,就是想再講女屍的墳子給重洗填上的。

女屍就算被吃了也沒有什麼事,要是女屍在劉鐵生家不願出來,我也會一把火將女屍給燒掉的,只是這樣做一點傷天合。

給女屍立了個衣冠墳,我就離開了。

“不對啊,這條路不應該有這樣長啊。”我看了下四周的環境說道。

這座山裏鄰村也不遠,我現在都走了好長時間了,卻還沒有見到村子,而且,背後還陰風陣陣,這就點不對了。

這時,我四周開始冒起了白霧,“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上起霧了。”

我又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發現路一邊有一顆老粗的槐樹,這顆老槐樹外形很怪異,長得七扭八歪的,活像一個披頭散髮的老妖怪,尤其是那些乾枝繞來扭去的怪異至極,能長成這樣簡直是奇蹟,遠遠看去,那棵老槐柳在一片朦朧的月影下顯得詭異而神祕。

前面還有座山,這下我傻眼了,這孃的不就我和劉鐵生埋女屍山嗎,我怎麼又走回來了。

“鬼打牆!”我心裏一驚,看來我是遇到鬼打牆了。

平常人遇到的鬼打牆大多是善意的,無論怎麼走都在原地打轉圈,這是成了精的山精動物閒得無聊,大多是黃鼠狼和野狐狸,看着有人走夜路就拿他逗樂解悶,把人圍在那裏走不出去,它們偷着樂,這叫“山精笑”。

遇到這種情況不要緊,學動物就地打個滾兒就走出去了,實在不行就坐下休息,等到天亮啥事都沒有了。

第二種鬼打牆叫“惡鬼路”,這是一種很兇的鬼打牆,遇到以後陰風陣陣,昏天黑地的走不到頭,就像走在陰間的路上,這是一些投不了胎的孤魂惡鬼找替身,把你團團圍住,專門把你往邪路上引,往水裏引,往山上引,不是被淹死就是被摔死,非把你弄死不可,把你弄死了它就可以投胎了。

顯然,我今晚遇到的是第二種。

我心下冷笑,要是普通人遇見這種情況,可能會被嚇到,但咱是是名鬼算,能怕鬼打牆,想着,我就解開了褲子,什麼破鬼打牆最有效,沒錯就是童子尿。

我拿出小弟0弟,對着路邊,放起了水,可是,我馬上發現不對勁,我一泡童子尿下去,四周的霧氣反而越來越濃。

“這不對啊,天機鬼算,明明記載童子尿破解鬼打牆最爲有效,我可是正正經經的童子啊,怎麼會沒有效呢?就算童子尿,破除不了鬼打牆,也不會加強鬼打牆的效果吧。”我打了個激靈,提上了褲子,心裏也有些發憷了。

“哈哈哈,呵呵呵!”我四周開始傳來大量笑聲。

這些笑聲,非常的空洞,沒有任何一點感情,從裏面聽不出一點高興的意思,反而。我聽了頭皮發麻,背後發涼。

“何方鬼物,膽敢再次戲耍本人。”我對着四周大吼了一聲。

“哈哈哈,呵呵呵!”

我的吼聲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笑聲依舊衝擊着我耳朵。

破除鬼打牆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矇住自己的眼,跟着自己的感覺走,不過這種方法太危險了,鬼用鬼打牆迷惑你,表明就是想找你的事,你在把眼蒙上,不給鬼攻擊你留下了機會,這種笨方法我也不會用。

我咬破手指,分別在自己左右眼上面點了一下,然後順手結成劍指,捂住自己的雙眼,念道:“吾行一令,諸神有請,左右,目清,急急如律令!

這是開天眼咒,可以讓沒有陰陽眼的人看到鬼魂,能讓有陰陽眼的人更加看破虛幻。

果然,我開啓了天眼咒,四周的霧氣就開始慢慢的散去了,但是,笑聲四周卻越加的清晰了,也有其他的聲音夾雜在了裏面。

“來陪我們吧。”

“我們好孤獨啊。”

“來了就別走了。”

我感覺聲音是從老槐樹方位傳來的,我撇臉一看,差點沒把屎給嚇出來。

之見老槐樹的紙條都掛着一個穿着白衣服人,這些人明顯都死了,有的人下巴腐爛,有的少了半個臉,有的根本沒有臉。

這顆老槐樹上,少說也有十來具死屍。

忽然一陣陰風吹來,我忽然意識到不對,但是已經晚了,這陣陰風帶着濃郁的陰穢之氣撲面而來。

我只覺眼前一花,脖子上一涼,只聽得“唰”的一聲響,幾根老槐柳的枝條猛地捲住了我的脖子,向老槐柳上吊起。

我雙腳地,脖子吃緊,猛然感到一陣窒息,就像一條缺氧的鮎魚大張着嘴巴喘不上氣來,連咒語都念不出來了,這下,要命了!

大驚之下我本能的雙手抓住槐樹條猛的一扯,脖子一鬆,一串咒語吐了出來,槐樹條“唰啦”一聲收了回去,我噗通一聲從空中掉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差點把我勒死了!我坐在地上,拍着胸脯喘着粗氣。

我迅速爬了起來,尼瑪。就向山下跑去,這老槐樹上怎麼有如此多的鬼啊!我這點道行絕對是打不過的。

但是沒跑兩步,我的旁邊就有幾鎮陰風吹過,我的前面就出現了,三隻擋路的鬼,他們伸着手,向我走來,口中還說着:

“我們好寂寞啊!留下來陪陪我們!”

“來了,就不要走了!”

“是啊,留下來陪陪我們說說話。”

“你是,,”這三隻擋路的鬼,其中一人竟然是 擋我路的三隻鬼,其中的一隻竟然是徐聰!

徐聰不是比我早下山了嗎?怎麼會死在這裏了?

獵愛總裁:錯情蝕骨 “來吧,加入我們吧。”徐聰伸出乾枯的手臂對我招了招手。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