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殺怪鳥,是在拚命。

楚塵殺怪鳥,那是一種天秀,如同藝術品般,隨心所欲地揮灑自己的力量,怪鳥群就應聲而倒。

明明剛剛他們應對起來極其勇猛的怪鳥,在楚塵的面前,一針一個,弱得跟小雞一樣。

四周圍的一些目光也在這個時候呆住。

如果不是有錐恆山戰役和大峽谷戰役作為參考,他們知道怪鳥群的可怕實力,不然的話,他們甚至會產生一種怪鳥群很弱,自己也能上去幹掉幾個的錯覺……

這時,這名青年人的身份也已經傳開了。

「他叫楚塵,人稱『楚一針』,華夏民間一位醫生。」

連楚塵自己也沒有想到,由於他的這一番操作,令他『楚一針』的稱號,從柳家醫館,走出世界…… 「他們叫你去是為了何事呀?」青娘子被代理族長喊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一進院門,青松爹立刻拉著青娘子的手問道。

「他們說這次族長的評選由投票改為比試能力。」青娘子悶悶不樂地低下頭。

「什麼?他們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你做這個族長嘛。算了算了,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帶孩子吧。」青松爹一聽青娘子的話立刻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屋裡走。

「比試能力?都比些啥?」我好奇地問道。

「還能比啥,當然是比採摘靈果了。」青娘子跟在她爹身後往屋裡走。

「這採摘靈果很難嗎?」我納悶地問。

「不難還比啥呀。切–」我爹在一旁對我又開始進行打擊。

「噢—要不–你說說那靈果是如何採摘的?」我沒有在意我爹對我的打擊,繼續跟在青娘子身後問道。

「這採摘靈果,一直都是族裡的男人去干。我們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採摘。他們這就是故意在為難我,好讓我主動退出族長的評選。」青娘子忿忿不平地說道。

「唉–我說大妹子呀,要不咱不做那個啥族長了。我聽你爹說那也沒啥好處可撈。還不如—咱們回常順國做點啥小生意。我看,比你在這兒做族長要強上百倍。」我聽了青娘子的話覺得這青氏一族的事還真有點複雜,與其在這兒跟他們鬥智斗勇,還不如在常順國做個小買賣來得輕鬆實在。

「不,我一定要參加族長的評選。哪怕是最後沒被選上,我也要努力一把試試。」青娘子把頭一抬,一臉堅定的表情。

「沒錯,就是不能被那些男人們看扁嘍。」我娘插嘴進來給青娘子鼓勁。我不由暗暗叫苦。這青娘子的倔脾氣再加上我娘這一把火,這事呀,估計還真是沒完沒了。這可咋整?

大家都吃了靈果似乎接下來一陣子都不用吃飯了。青雲青雪還有青霜被青霜娘帶到她的房裡去練功。聽青雲對小白說,她們吃了靈果必須關在屋裡修鍊十幾天,才能將靈果的所有靈力吸收完。青山被他太爺爺太奶奶帶著,也不知道跑到哪兒逛去了。青娘子跟著他弟青松一直待在屋裡學習採摘靈果的技藝。我原本還想,既然是採摘靈果,應該是到靈果園裡去學。誰知聽了青松的話才知道,這靈果與世間的其它果子不同,並不是爬上樹去摘,而是由採摘人坐在樹下,利用本身的功力將靈果吸下來。如果用手直接採摘,那靈果會被靈樹吸進樹里。這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爺爺爺爺,我剛才看到那片樹林里有幾隻鳥。咱們要不—去抓鳥吧?」我帶著小白無聊地在周圍轉悠。唉–孩子們都吃了靈果可能不餓,可我這肚子里只是灌了一肚子的茶,一動就咕咕響。小白拉了拉我的衣袖,手一指不遠處的一片樹林。這孩子還真是了解我的心意呀!

「走走走,咱們去看看。」我和小白隱身鑽進了那片樹林。

「這是啥鳥呀?我以前咋沒見過。」小白抬著頭瞅著一隻站在樹梢上東張西望的鳥問我。

「我認識的鳥還沒你多。我咋知道這是啥鳥。管它的,只要是鳥,身上應該都有肉。」我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爺爺,你抓過鳥嗎?」小白又問我。

「沒有。」我答道。

「我聽說抓鳥一般是用網來網。咱們沒有網可咋抓呀?」小白繼續問我。

「用網抓鳥?」我聽了小白的話想了想,用網的確是個好辦法。可是我們到哪兒去弄網呀?我左右瞅了瞅,發現不遠處有一片細藤攀附在一棵大樹上。用那些細藤應該可以編一張小網。我沖著小白揮了揮手。

「爺爺,你真地認為這細藤可以用?」小白瞅了瞅我手裡胡亂編成的一團藤網。

「試試吧。」我邊說邊往樹上瞧。剛好一隻鳥飛過來落在我頭頂的一根樹枝上。我想也沒想一把將手裡的東西拋了出去。那隻鳥可能沒想到它剛落下就有東西襲擊它,慌亂中反而沖著那團藤網飛去。

「啪啪啪啪啪」那團亂藤一下子纏住了那隻鳥的翅膀,帶著那隻鳥掉到了地上。

「咦?這咋是只假鳥呀?」小白跑過去撿起那隻鳥一看,不由大失所望。

「假鳥?」我從小白手裡拿過那隻鳥。可不是咋的,這就是一隻用紙折成的鳥。嘿–忙活了半天卻網到了一隻假貨。

「爺爺快看,這上面寫著字。」我剛想把那隻假鳥隨手扔掉,小白指著假鳥叫了起來。

「呵呵,沒想到這是一封信呀。」我將假鳥拆開一瞧,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看來這是一封在寧安城裡的人寫給一名叫青越嶺的信。信上說,讓這個叫青越嶺的人儘快找到靈果的母樹。宰相大人需要用那棵母樹來煉製啥魔葯。」我草草看完了這封信,心裡真是對那位大馬臉宰相厭惡到極點。那個大馬臉宰相咋就不能消停點呢?到處生事,這手竟然都伸到了上川。這靈果的母樹光聽名字就能猜到一定是靈果生長的源頭。把這棵母樹要是拔了,這青氏一族看樣子得徹底搬家了。

「爺爺,咱們還抓鳥嗎?」小白看我在發獃,拉了拉我的衣袖。

「抓!怎麼能不抓呢。管它是真鳥還是假鳥,先抓了再說。說不定還能有所收穫。」我從地上撿起那團亂藤。

我和青山在這一帶的山林里轉了半天,又抓獲了六隻鳥,兩隻真鳥,看著像是野雞之類,四隻假鳥,看著像是家書。我全都將它們拿回到青松他們家。青松他爹看了看我抓的那五隻假鳥,讀了讀裡面的內容,將三隻假鳥重新折好又放了出去。另外兩隻假鳥往桌上一放,招呼我們大家來看。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青越嶺和青四澗這兩大家族竟然都在打靈果母樹的主意。」青松爹將那兩封信展開,讓青娘子和青松看。

「他們一個是投靠了宰相,一個更利害,直接和常順國的皇上搭上了線。」青松他爹繼續給大家解讀那兩封信。

「怪不得他們那麼想當族長。原來這常順國的宰相和皇上都答應他們,幫他們在常順國落腳,並給他們官職呀。看來青越嶺和青四澗兩大家族的人都不想在上川待下去了。」青松一邊翻看著那兩封信一邊說。

「不對,據我了解,洪荒時期咱們青氏一族一共有四大家族結伴來到這上川,經過多年的努力才將上川打理的有模有樣。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青慕天一族因後代稀少漸漸沒落以外,只剩下我們一族和這青越嶺、青四澗兩大家族。他們不會無原無故放棄上川這片老祖宗創下的基業,一定是有什麼原因讓他們拋棄上川,投往內陸。」青娘子若有所思。

「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青松爹一聽女兒的話不由大驚失色。

「啥傳言?」青娘子立刻盯著她爹問道。

「自從你們離開了以後,上川發生了幾次地陷。前不久又突發洪水,淹沒了大片的土地。外面就開始傳言,說咱們上川這片土地之下埋著一位洪荒時期的大天魔,正因為了有了他的靈力,咱們這片土地上才能長出靈果。而現在,那位大天魔像是要蘇醒了。」青松他爹邊說邊在屋子裡踱著步子。

「啥?還有這等說法?」我聽了不由甚感好奇。

「傳言雖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說不定那兩大家族就是掌握了一些可靠的信息,才會如此大動干戈地搶奪族長之位。」青娘子的沉著冷靜還真是頗有大將之風。

「爹,你當了那麼久的族長,咋這方面的消息是一點也沒有呀?」青鬆開始報怨起他爹來。

「額—你以為這個族長那麼好當啊?我一天到晚為了那些雜事忙得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哪兒來的精力去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青松他爹對著青松一瞪眼。青松立刻把頭一低。

「如此看來,我這次不僅要去參加評選,還一定得當上這個族長才行。否則,那兩家人當上了族長,肯定會不管不顧其他的族人。」青娘子兩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難道姐夫也早就聽說了這個傳言?」青松在一旁嘟囔道。

「很有可能。你姐夫那個人,毫無主見,大小事情都要向他爹請示。據我估計,拋棄你姐和兩個孩子,另娶別的女人也是他爹的主意。」青松他爹望著門外,神色有些失落。

「那些都是過去了的事了。還提它幹啥。我就不信,離了他我還活不下去了。」青娘子將頭上的系帶解開,一頭長發披了下來,從桌上拿起一把剪刀。

「你要幹什麼?」青松爹一看青娘子的舉動,伸手去奪青娘子手中的剪刀。

「不幹什麼。只是從此以後,我與那人一刀兩斷,互不相欠。」說完這句話,「咔擦—」一聲,青娘子將她的頭髮剪去了一半,抓著剪掉的那些頭髮,對著屋裡剛剛點亮的一盞青燈,將頭髮點燃。

「唉呀–我可憐的女兒啊—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呀?」青娘子的娘剛好從外面進來,一見青娘子把頭髮剪了,立刻大驚失色,拉著青娘子的手就嚎上了。

「我當然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從此以後我不再嫁人,養育兩個孩子,伺候爹娘,直到終老。」青娘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額—你又何必如此呢?」我一聽青娘子的話,這心裡涼了半截。原以為咱和青娘子之間還能有個啥結果。現在看來,是徹底沒戲了。

「對不起,大哥,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青娘子沖我把頭一低。

「嗯—呵呵,既然你已以這麼決定了。大哥再說啥也是多餘的了。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嘛。我還是你大哥嘛。」我尷尬地笑了兩聲。

「哈哈哈哈,霸兒呀,沒想到這個地方還真不錯。你沒跟我們出去轉,你可虧大了。」正當屋裡的人都處於沉默之中時,我爹大笑著走了進來。

「是啊,爺爺,我們去了一個地方,你猜發現了什麼?」青山手裡拿著一快亮閃閃的東西興沖沖地跟在我爹後面。

「瞧瞧你們這一老一小,真是讓人沒眼看。撿到一塊破石頭就高興成那樣!」我娘最後一個進屋,邊走邊嘮叨著。

「這是啥東西呀?」我從青山手裡接過那塊亮閃閃的東西,瞅了瞅,原來是一塊石頭。只不過這塊石頭跟普通石頭有點不一樣,就是有些透明,而且手感有些沉。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靈石吧?」小白湊在我向前邊看邊說。

「呵呵,這是普通的晶石,裡面並未含靈力。這種晶石在我們這兒很常見,一般是把它打磨后做裝飾用。」青松的一番話立刻讓我沒了興趣,抬手就把那塊石頭塞給了小白。

「哈哈,大侄子呀,你話雖然說的沒錯。可是有一點你好像不太清楚。但凡有這種石頭出現的地方,必然會有另一種東西存在。那種東西可是個好東西呀!咋樣,有沒有興趣找找呀?」我爹沖著我們幾個眨著眼。

「哦?大叔的意思是—」青松一聽我爹的話立刻抬起頭瞪著我爹。

「唉呀,你就別賣關子啦。不就是有啥上古大神留下的啥寶貝嘛。這只是個傳說。你們千萬別當真!他也就是沒事幹在這兒逗逗你們。」我娘沖著青松擺擺手說道。青松爹聽了我娘的話面露疑惑之色。據我估計是對「上古大神」這個詞不太理解。

「啥傳說?明明就是真地。你記不記得霸兒快滿周歲時,咱倆帶著他在墨海翠林山找到紫金磚的事。當時咱們不就是先發現了這種東西嘛。」我爹沖著我娘一瞪眼,顯然不滿我娘說他是在逗人玩。

「那只是個偶然事件,並不能說明凡是出現這種東西的地方就有寶貝。」我娘繼續辯駁。

「呵呵,那就是你太孤陋寡聞了。不只是紫金磚。還有好幾樣寶貝被發現時在現場都有這種東西。嗯–讓我想想啊,噢—對了,南尚家的柳魚鑽,還有慶八喜家的十方錠,都是這麼找到的。」我爹挖空心思地想著還有誰家的寶貝跟這種晶石有關。

「行啦!你還說起來沒完沒了了。你們別聽他瞎說。雖說那幾樣寶貝被發現時的確在現場發現過這種晶石。可是後來,很多地方都出現過這種晶石,大家像是瘋了一樣在當地到處尋找,還不是一無所獲。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別聽他瞎在這兒嘮叨,省得到時白費力氣。」我娘一拉我爹的衣袖,讓他消停一下。

「難道說咱們這兒真地埋有洪荒時期的大天魔?」青松爹扭頭看了看他兩個孩子。

「啥大天魔?那叫上古大神。」我爹在旁邊糾正著青松爹的說法。

「呵呵,爹爹爹,你別激動。現在這裡叫大天魔,一樣一樣。」我趕緊一把將我爹拉到一邊勸他。

「啥玩意呀。那能一樣嗎?一個是神,一個是魔。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我爹瞪著眼跟我爭辯。

「你個老東西。你忘了這是哪兒啦?」我娘使勁掐了一把我爹的胳膊,嚷嚷道。

「是呀,太爺爺,這兒跟咱們那兒完全不一樣。這兒的太陽都是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去的。」看樣子青山對太陽的升落問題一直耿耿於懷呀!

「哎呀,你別總是掐我的這隻胳膊呀!你換一邊掐不行嗎?簡直是胡說八道嘛。太陽怎麼可能是西升東落?這兒再怎麼變,也不可能改變星際的運轉呀!」我爹被我娘擋著,踮著腳,腦袋從我娘頭頂伸出來大聲嚷嚷著。青松一家聽了我爹的話個個一臉的不解。說實在的,連我聽了我爹的話也有些發矇。難道青山上次沒說錯,在我以前待的地方太陽是東升西落?

「呵呵,爹爹爹,現在我們還有正事要討論。這些事留在以後咱們再慢慢聊。」我趕緊拉著我爹走出屋外。

「太爺爺,要不你問問靈幻鏡。我上次記得那個讓我們幫著找他娘的人說過,他去查查。不知他查到什麼了沒有?」小白跟在我後頭說道。

「對喲!我咋把靈幻鏡給忘了。走走走。咱們回咱們屋,偷偷地瞧瞧。別讓他們看到咱家的寶貝。這財不外露,寶貝更是要看好嘍。」我爹一聽小白的話,一捂懷裡,轉身就走。我站在那兒有點左右為難,既想聽聽那個磐石的話,又想聽聽青松他爹的想法。猶豫了一會兒,見我娘和青山都跟著我爹走了,決定還是先聽聽青松的爹有啥建議吧。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爹這人有時清醒有時糊塗。呵呵。」我走到屋裡就見青松一家正湊在一塊商量著啥事,不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決定。說不定人家說的事不想讓外人知道。我這沒臉沒皮地硬往上湊,到底對不對呀?

「大哥來得正好。我爹說想帶我們去靈樹的母樹那兒看看。大哥也一起去吧。」青娘子一見我進了屋立刻走到我跟前說道。

「這–方不方便呀?那個地方會不會只能讓你們上川青氏一族的人進呀?」我覺得還是問清楚了的好,省得惹麻煩。

「沒事沒事。以前倒是有這麼個規矩。後來其他幾大世家都把這規矩不當回事,帶著外面的人到處亂逛。所以,現在那兒早就沒人管了。再說了,要想找到那樹母樹,還得帶著點運氣。那棵母樹可是經常亂跑的。」青松爹這麼一說,我這心就放下了。不過聽著青松爹的話我還真是替這上川青氏一族擔心。這管理上也太亂了吧!關係到整個族群命脈的靈樹竟然沒人看管,這也太兒戲了吧!

「還不得你管得太松,別人都有樣學樣。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青松在旁邊嘟囔著。

「你個臭小子,還指責起你爹來了?你知不知道那會得罪很多人呀?」青松爹抬手就給了青松一巴掌。我一瞧,看樣子這天下的爹都差不多,最不怕得罪的人就是自個的兒子。

「爺爺爺爺,太爺爺讓我叫你過去一下。」我和青松一家正準備出發去瞧瞧靈樹母樹的蹤跡,青山在門口探出頭來喊我。 而唐僧此時就在這個泥潭的上方,被這層光罩給擋住了。

在這裏停留了一陣,那個光罩發生了變化。

一陣陣漣漪突然從光罩上散發了出來。

然後唐僧就慢慢的擠進了這個光罩里。

其實也不算擠進去吧,或許是這個光罩主動接納了唐僧也不一定。

當唐僧進入這個光罩之後,這個泥潭裏的泥水就像是有生命一半,主動從泥潭裏涌了出來,然後把唐僧裹住了,隨後緩緩的拉向了泥潭。

在這期間,唐僧根本就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反而他的嘴角竟然還露出了一絲安詳的笑容,彷彿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當唐僧被拉入這個泥潭的時候,整個泥潭跟水開了一樣,開始鼓泡泡了。

之後絲絲縷縷的紫色氣體竟然從泥潭中飄了出來。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間,或許是很久很久。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