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找的人,正在去往洞口的那支隊伍中。

「現在地下通道被毀,所有奴隸和管理層都在上面,黑猩猩站高架,可以看清雪地上的一切動靜。」紀淮沉聲說:「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我們沒法給安德遞葯。」

最關鍵的一點是,要不了多久,安德就會被逼得跳洞口,一旦跳了,依這洶湧的水勢,他們再也沒辦法救他了。

」那可咋整?」凱撒瞪圓雙眼,「不能暗著來,還能明著來嗎?」

紀淮沉思了一會兒,說:「那就明著來。」

他估算了下高架的距離,餘光瞥見安德的那支隊伍已經到達邊上的地洞,快速吩咐:「待會我和阿尋走出去吸引黑猩猩的注意,你拿著葯去找安德,直接塞他嘴裡,後面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衛尋雖然不知道紀淮具體打算怎麼做,但長久以來的默契讓她沒多問,只衝凱撒點頭:「你喂完他葯就趕緊回來,自己注意安全。」

「吱吱!」春花悶悶的聲音從口袋裡傳來。

凱撒咽了口唾沫,瞅了眼對它小短腿而言十分漫長的雪地距離,以及正排隊快跳的安德,攥緊布包帶,壯士斷腕般地「嗯」了聲。

……恐怕它不僅要注意安全,還得跑出光一般的速度。

紀淮側頭看衛尋,「走吧。」

沒遲疑,衛尋挽住他伸過來的胳膊,從大岩石後走出來時已經換上另一副嬌矜傲慢的貴族臉龐。

兩人閑庭信步,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等離高架大約十米開外,衛尋聽見身邊人語調上揚,透著股懶洋洋的散漫,聲音有磁性得彷彿要鑽到人心裡去。

「喂,你們這樣可不行啊……」

高架上的黑猩猩們齊刷刷回頭,見到那兩張笑容燦爛到刺眼的熟悉的臉,一瞬間連鞭子都不揮了,愣成一座座雕像。

第三層的一隻黑猩猩失態地叫道:「你們又來幹什麼?」

這句話彷彿是個信號,一向盛氣凌人的黑猩猩們亂糟糟地動起來。

「趕、趕緊去叫老大!」

「特么的……怎麼是我去?」

「……哎呀說毛線廢話啊你們!都不去我就去了!再不叫老大來不及了蠢貨!」

高架上片刻就出現混亂和騷動,黑猩猩們或呆愣原地,或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或三三兩兩慌張地跑去後方……總之要多沒紀律就多沒紀律。

完全沒有從前對他們惡狠狠地模樣,像是…像是如臨大敵。

……倒也有惡狠狠的黑猩猩——當衛尋看見最底層那隻用鞭子顫抖地指著他們並說:「你、你們別過來!」時,滿腦子都是問號,簡直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她一邊帶著’欺負人’的笑,一邊靠近紀淮:「這一個個都是怎麼了?感覺我們要吃了它們似的。」

黑猩猩們真覺得衛尋和紀淮能吃人!

這兩位姓白的和姓黑的可不得了啊,來市集第一天,就在街上和刀疤兩眼對兩眼,火花噼里啪啦;來市集第三天,到刑山做客,還給人家主人下馬威;來市集第五天,哎喲喂……

直接把刀疤搞下台,把刑山搞成這副鬼樣子!

反正只要他倆在的地方,就准沒好事!這條真理,黑猩猩們在經歷過三次錘鍊后,用血與淚的教訓得出來,並且奉為圭臬。

見衛尋和紀淮腳步未停,慢悠悠地越走越近,黑猩猩忍不住朝後方同伴低吼:「特么老大怎麼還不來?」

高架上手忙腳亂,紀淮貼近衛尋耳畔,對外的笑容輕蔑又不羈,嗓音沙啞,回答她之前的話:「如果是這樣,倒還方便我們行事了。」

衛尋忍住鑽到心裡的癢意,餘光瞥見雪地里的一小點黑,正撒丫子跑向奴隸聚集處。

那裡,水花翻起漩渦,佝僂的黑影正一個接一個自殺式地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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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溫了《飢餓遊戲》,我哭遼,這麼好看的電影為毛被評分如此低,怎麼能把它當做一部商業爆米花電影來看呢!

第一次看它還是七八年前,後來時溫時新,有了不同的見解,就覺得電影很成功。

於是……看到彈幕說看不懂、不好看就氣!

於是……為表示我的氣憤,這系列每部刷完后我都給了十分好評!o(≧v≦)o 「哪能我一個人,我跟裴姐姐,再讓張樹趕車,不會有事的。」

李老三一聽都是些孩子就道:

「要不爹陪你一起去?」

李家柒可真不敢讓李老三陪着自己一起去

「真不用,要不我再將何翠給帶上,這樣總行了吧!」

「都是孩子,也沒有個大人,要不咱們也請兩個護院回來,這樣你去哪裏都能有護院護著。」

李家柒真心覺得沒有必要,但想着李老三成天閑的無聊,不如就給他找點事情做。

畢竟趙氏她們閑着還能做綉活,如今有了何婆子給做飯,她們不用做飯,又省下不少時間,可李老三就沒有東西打發時間了。

要是在村裏還能搓個草繩子,弄個竹篾子,再閑了還能去跟人家侃侃大山(侃大山,就是閑聊的意思)。

這裏沒有熟人,他頂多就是跟着三丫去茶樓聽說書。

反正李家也不是那種真的大戶人家,趙氏和李老三也沒有說不讓三丫她們出去逛街的概念,反正在家裏成天在山上跑都野慣了。

不過五姐和六姐有了上次的經歷,以後出去都會小心,尤其是帶着四姐的時候,更是小心。

「那行,爹你有空就幫我去找兩個護院回來吧,要功夫好的,話不多了,年紀大小倒是無所謂。」

李老三樂呵呵的

「那成,這事簡單,爹能幫你辦了!」

趙氏不放心的囑咐

「路上小心着些馬車,馬車慢點兒趕,這大冬天的咋整了這日子成親呢?」

這,李家柒可不知道人家成親的日子是怎麼選的。

但人家到底幫過她的忙,下了帖子她不去也不好。

「娘,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當天不到中午他們就出發去梅花縣參加蘇濤那小子的婚禮。

說來,他今年已經十七了,是該成親的時候了,只是不知為何忽然要在這大冬天的成親,也是這幾天天氣好,不然她就是飛都飛不過去。

飛?話說這府城和縣城也不遠,要不整個熱氣球飛過去?

想多了,還是這樣坐在暖烘烘的馬車裏面過去吧!

她帶着人趕到縣裏的時候,正好第二天就是人家成親的日子,不用說她被縣令夫婦熱情的招待了。

只是蘇濤這小少年一直面上沒有好臉色,成親這種人生大事竟然還板着臉。

然後她就聽說了個讓她苦笑不得的消息。

「師兄,你確定要讓蘇濤和我一起去參加這次的春闈?

不是說他還要再過三年再參加春闈嗎?萬一考了個同進士可怎麼好?」

蘇濤在一旁聽的黑臉,就知道這人不盼著自己好。

但其實他也真沒想要這次就去參加春闈的,不知道族叔跟爹說了什麼,他爹竟然改了主意,要讓他明年就下場試試。

原本明年下場試試也就試試了,可為什麼還要趕着讓他成親?

「不怕的,總要試一下才知道。」

見蘇縣令這態度,李家柒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明年下場春闈的話,也用不着這麼急着把親成了吧?又不是打仗去戰場,還要擔心後續的子嗣問題。

給蘇濤小子一個同情的眼神,差點沒將蘇濤給惹炸毛。

成親這天她作為男方,自然是要陪着蘇濤去迎親的。

同去迎親的還有兩個他認識的,正是那次在梅花鎮上被自己打劫了的兩位。

正是庄匡和朱永良這兩位,如今兩三年過去,這兩人也分別各自成了親,再次見到李家柒,還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舉人,不曾想李兄竟然一路往上,如今已經是舉人了。當年的事還請李兄弟別介懷。」

李家柒想起當年的事,而這兩人如今還只是個童生,雙方功名上的差距已經猶如鴻溝,當時蘇濤那小子就站在暗處,他有仇當場就報了,倒是沒有再記這兩人的仇。

只是蘇濤那小子兩年沒少生活在他的陰影下。

「運氣好而已,今天是蘇兄大喜的日子,不說那些,當年的事,咱們不是都化解在烤鴨里了么。」

聽她這樣說,那兩人也都一笑

「說來如今我還挺想念你家當時做的那烤鴨的,味道當真是好,聽說你們明年就要去京城參加春闈,真的假的?」

李家柒笑

「的確是這樣的!」

「竟然真的要去京城嘗試春闈啊,你們也太厲害了,我至今還沒考過秀才呢,就是童生都勉強,看來真不是個的讀書的料了。」

「你們也不用妄自菲薄,反正你們家裏也不缺銀錢大可以多讀幾年書。」

聽李家柒這麼說,他們都知道李家柒是農家出身,而且之前李家是有多困難,他們也都打聽過,聽他這麼說也就只是無奈搖頭笑。

李家柒跟着去女方家裏,還被趕鴨子上架做了首催眠詩。

簇擁著勉強擠出笑容的倒霉孩子蘇濤,將新娘給娶了回去,前面大姐二姐出嫁,她都是做的女方,如今也算是當過男方了。

蘇濤喝了不少酒,也是借酒抒發心中抑鬱,同時,丫的也是借酒故意報復吧!

背上狠狠的被他給拍了兩巴掌,疼的李家柒咬牙,見他還要往自己背上拍,身子一矮就躲過了,假裝喝醉了出溜到凳子下面。

蘇濤一巴掌拍空,直接拍桌上,疼的他酒勁兒也醒了幾分。

眾人打趣

「李小舉人的酒量不行啊!」

「李舉人這是被喝趴下了,來來,咱們再將新郎給喝趴下!」

李家柒才沒醉,這古代的酒,酒精濃度估計不到八,回頭給他們整點高濃度白酒和酒精,直接讓他們一碗倒。

她還是第一次被灌酒,反正她喝醉了,就抱着凳子不起來了,等酒席散了,見有小廝要上前扶自己,她就跟剛睡醒一樣,迷糊一下又精神了。

第二天在蘇家又待了一天,第三天他們就往府城去,這再不回去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蘇家也真能趕個時候。

也是她運氣好,一連今天都沒有下雪。

「停車!」

張樹從他們休息的驛站趕車走了沒多久,就聽李家柒忽然喚他停車,還有些不解,將車停下后,正要說話,就聽李家柒道:

「兄台,扒在車底下挺久的吧!我敬你是條漢子,上來一起坐唄!」 看着來人,仲由的眼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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