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沒病!"

雲夢恬等著他:"沒病你住院?"

"我樂意!"路彥琛回答的相當簡單。

雲夢恬見自家表哥不待見她。

雲夢恬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葉一朵,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

葉一朵紅著臉,笑了笑:"好了,別耍活寶了,你跟雲熙來的也挺早的啊!"

"也?"雲夢恬眨了眨眼睛:"難不成還有別人來了?"

葉一朵點了點頭:"嗯,約翰剛才來了!"

雲夢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對了,可不是我要來看望我表哥的,你看他脾氣那麼臭,都不待見我的,我是看在雲熙的面子上喲,雲熙聽說昨晚出了事,還進了醫院,死活要早點過來,這不,我是被硬拽過來的!"

路彥琛的眸子突然閃了閃,神色有些暗沉:"所以,雲熙是過來看誰的?"

路彥琛說完,挑眉看著一直沉默的雲熙。

雲熙頓時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明明是跟過來湊熱鬧的。

現在倒好了,他被雲夢恬這貨,當成活靶子推出去了。

他無辜的看著路彥琛:"我聽說你受傷了,老大,我是過來看你的,千真萬確!"

路彥琛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你心裡最好是這樣想的!"

雲夢恬憋著笑:"我說表哥,你怎麼就這麼彆扭呢,什麼醋都吃,人家雲熙現在跟朵朵可是好閨蜜一般的存在呢!" 費亦行抬頭就看到面朝後面看追兵人往這邊跑的女人。

手往內兜抓出一個面具戴上后,費亦行提速衝過去。

女人剛回過臉,肚子就挨了一腳。

甩了出去后重重摔在牆壁上。

「啊——」

身體順著牆壁滑落癱坐在地的女人,看到對面站著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那一腳踹的很用力,感覺自己的內髒髮熱痛到快碎了,捂著肚子站起身的女人,一臉狼狽。

就在費亦行快接近女人時,那個看似柔弱不堪一擊的女人,突然掏出一把匕首飛向費亦行。

費亦行反應迅速,側身避開時,女人已經趁機逃跑了。

媽的,還敢使暗器!

看到人跑了,費亦行趕緊追過去,剛拐彎就被一把槍抵住腦門。

費亦行立刻豎起雙手投降,掐著嗓子求饒,「求求你饒了我吧。」他費亦行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會求饒的人。

「說,是誰派你來的!」

做投降手勢的費亦行後退時,在想著待會要用什麼辦法逼這個女人說出真相。

沒有耐心等下去的女人,伸手要去掀費亦行的面具。

手指還沒碰到費亦行的面具,就感覺身後一陣風襲來,等她頓住手的那一刻,脖子已經被人從後面掐住,來人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看到出現在女人身後的男人,戴著面具的費亦行一臉不爽,也不掐嗓子說話,直接就開罵,「出現的還真是及時,怕我弄死了你的女人是不是?」

「我像沒品位的人?」費亦行是看小說看多了,入戲太深,自己腦補的劇情?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把她當做不存在,居然肆意在拿她開玩笑,惱怒的女人扣下扳機,「去死吧!」

腦袋一偏,完美避開的費亦行,氣得直接抓住女人握槍的手用力往下壓。「我跟他說話,誰讓你開槍打斷我們了?」

「咔嚓——」

骨骼移位的聲音響起在槍聲之後。

來不及發生慘叫聲的女人被身後的人打暈。

瞥了眼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就這樣任由這個昏迷的女人像樹葉一樣落在地上?

「這樣對你的女人,未免太無情了吧?」

費亦行這傢伙,就喜歡亂猜測他的事情,「人我帶走了。」說著姜軼洋沖著身後招了招手,從兩人的頭頂跳下一個保鏢,保鏢蹲下后,把倒在女人的女人搜身一遍,再綁上手腳扛走。

他還以為姜軼洋是一個人過來的,原來還帶了人,費亦行揪住姜軼洋的領帶,「姜軼洋,我告訴你,這個女的,是我先逮住的,你要敢從我手上把她……」

話沒說完,對面的人就提步朝他逼近。

費亦行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壁,退無可退才停下腳步,生怕手讓人給剁了忙收回握住,「你,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咩咩咩,紀總不會放過你的。」

走到費亦行跟前的男人,手掌落在費亦行面具上,手指收力,將扣住在掌心和指腹的面具往外拉開一些,「我有事情,要問她,兩個小時后,我讓人送過來給你,在此之前,你最好給我保持安靜,要是你的嘴閉不住,到處亂唱,我就先宰了你,再去跟紀總請罪。」

說完后,姜軼洋就鬆開手掌。

「啪——」

面具彈回費亦行的臉上。

被打痛的臉燒的火辣辣痛。

這個老薑,絕對是故意的!

兩個小時后,把人交給他?

開玩笑!

一把扯下面具的費亦行追過去,「你有什麼事,我不能知道,要不一起來,要不,我把她交給紀總。」只有姜軼洋才二選一,他費亦行從來不喜歡被人做選擇。

這個費亦行,擺明就是在搗亂!

垂落的手緊握成拳,就在他準備偷襲打暈費亦行時,費亦行的手先一步掐住他的后脖,湊到他耳邊,那陰森的笑聲讓人渾身汗毛豎起,「老薑,你別忘了,咱倆可是平手,你想弄死我,我也能弄死你。」

看來,費亦行是非要摻和進來這件事了,他也沒忘記費亦行那不講人情的德性,惹急了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垂落的拳頭妥協鬆開,「這件事,沒有結果之前,你要是敢說出去,咱們就同歸於盡吧!」反正許衛能接他位置。

掐住姜軼洋脖子的手也跟著鬆開,搭在姜軼洋肩上,輕輕拍了拍,一改之前的笑聲,「你放心,我嘴巴最牢靠了。」

「哼!」

本來還懷疑那個女人跟老薑有一腿,現在看來,不太可能,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老薑會對這個女人有興趣?

要不是因為老薑半路殺出來搶了人,他早就問出下落了。

把人帶回他們在外面的地方。

女人被綁在凳子上。

姜軼洋沒讓人進來,這裡就他們兩個人。

姜軼洋在潑水把人弄醒,旁邊的費亦行就在翻動工具。

「咳咳咳……」被嗆醒的女人睜開眼就看到這兩張熟悉的臉,「原來是你們兩個人。」

找了半天,樣樣工具費亦行都想來一遍,可是一次只能來一樣,一臉迫不及待等著都試個遍的費亦行拿起燒紅的鐵烙,走到女人旁邊。

「你死心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以為費亦行要對自己嚴刑逼供,女人馬上回了句。

他就是看這個女人不順眼,想來一下。

「你想多了,我純粹是想在你臉上烙個印子。」費亦行直接就把鐵烙湊到女人臉上。

「你!給我一邊去!」他就說,這個費亦行是來搗亂的。

就快碰到女人臉的鐵烙,因為姜軼洋那句呵斥,硬生生止住。

隔著數指距離,女人臉部的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高溫,皮膚被高溫灼痛的女人,強忍著痛意。

哼!

心不甘情不願的費亦行拿下東西丟回火盆,走到架子旁邊,拿起鞭子沖著牆壁來回甩幾下。

姜軼洋沒有搭理旁邊在抽風的費亦行。

「說,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

她還以為沈東明收到那一份單子后,惱羞成怒,派人來抓她殺雞儆猴,現在看來,不是這麼回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不能說,也不知道為什麼五爺會讓她拍姜軼洋的照片。

面對她的盤問,還有這一屋子的東西,這個女人臉上連一絲的膽怯都沒有,看來光靠問,是要不到結果了。

姜軼洋瞥了眼旁邊那個聽到他盤問的話湊過來的費亦行,「交給你了。」

原來這妞在跟蹤老薑,知道老薑沒瞧上這個女的,他就放心了,他就說,老薑的品位沒那麼次。

「嗯。「

費亦行走到一邊翻動工具的時候,餘光注意著女人的表情,不管他拿到哪個,那個女的都沒有反應,看來這些東西實在是太簡單了,根本沒效果。

費亦行放下手上的東西,脫了外套,解開袖口,捲起袖子。

看到費亦行這舉動知道費亦行要用哪招的姜軼洋,瞥了眼費亦行,「別把人弄斷氣了。」

「你放心吧,我的技術你還信不過?」 甜蜜的冤家 家裡養的那些雞鴨骨折,內臟出現問題,都是他親自動手醫好的。

嘴上在笑著的費亦行,看到姜軼洋口袋好像有個類似匕首一樣的刀柄掉出來,費亦行手一伸,直接拿過東西。

拿出匕首的費亦行端著打量,「不錯,這刀好,就用這把了。」

坐在凳子上的女人,認出費亦行手上那把匕首,好奇多看了幾眼。

這把匕首怎麼會在他們手上?

想去拿回自己的匕首,就注意到女人盯著這把匕首看,難道這個女人知道這把匕首?

苦尋真相許久的姜軼洋早就失去耐心了。

奪過費亦行手上的匕首沖向女人,「說,是誰派你來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勁彪的匕首會在姜軼洋手上?聯想到照片里,姜尤珍跟姜軼洋站在一起的畫面,隱約猜到什麼的女人開始懷疑,沈東明會不會找了紀澌鈞合作,就算紀澌鈞現在沒權沒勢了,但是以紀澌鈞的能力,如果幫沈東明做事,也許可以幫助沈東明擺脫眼前的困……

脖子上的刺痛打斷了女人的思考。

昂起頭的女人,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好像被劃破了。

「老薑,你別那麼粗魯,她快死了。」站在後面的費亦行,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張開兩根手指看了眼那個一脖子血的女人,「哎,我家老薑,就是那麼殘忍……」那麼暴力,那麼讓人喜歡。

這兩個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一個比一個會裝,其實兩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落到他們手上,對生已經是不抱希望,但是,有件事她可以做……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放了我。」

「好。」

還落在她傷口上的刀刃,只要一呼吸就會帶動拉扯,為了減少痛苦,女人只能加快說話的速度,「是沈東明。」她賭,沈東明找上紀澌鈞,所以勁彪的匕首才會在姜軼洋手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這句話就可以起到挑撥的作用,就算他們沒有合作,那她這句話仍舊可以起到挑唆的效果。

沈東明?

這個女的是覃老五的人,卻騙老薑說是沈東明,擺明就是在誤導老薑,一旁的費亦行揪住女人的頭髮,「我看你,是不打算說真話了!」

「我怎麼敢騙你們,我都落到你們手……」

真是死到臨頭還嘴硬,費亦行奪過姜軼洋手上的匕首,將綁住女人手腳的繩子割斷後,揪住人的頭髮把人丟到門口,「來人。」

門剛推開,站起身的女人就撲到牆壁上,撞得頭破血流頓時昏死過去。

剛問出一點結果,費亦行又過來搗亂了!「把她給我救活!」

「是。」

進來的保鏢把人拖出去后,姜軼洋揪住費亦行的領帶把人扯向自己,「費亦行,你搗亂也得分時……」

「老薑,你信那個女的?」費亦行不屑一顧笑了笑,「她就是在騙你的!」

「你怎麼知道她在騙我?」 似水流年一朝深情 費亦行要知道什麼也不會等到現在才說,氣惱的姜軼洋將人丟了出去,「別跟著我!」

摔坐在地的費亦行,扶著自己摔痛的地方,瞥了眼姜軼洋離去的背影,「我要不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我能逮住她?」

後腳準備邁出門口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停住腳步看著費亦行。

對上那個讓他繼續說的眼神,費亦行直接避開。

「哎呦,痛死我了。」

爬起身的費亦行,胳膊被人拉住,用力提起,「說,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老薑,簡直是太粗暴,被扯痛的地方讓費亦行忍不住暗暗抽了口氣,要不是看在紀總的份上,他才懶得說,「是覃老五。」

「覃老五?」

「沈東明的結拜兄弟。」

「你確定?」費亦行怎麼說的如此肯定?

「是寶少爺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

「那麼說,你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抽回抓住費亦行的手,姜軼洋用力扯著領帶,一副準備把費亦行怎麼著的氣勢。

好久沒看到老薑發飆了。

他跟老薑是能打平手,可這個時候,他才剛摔了一跤,骨頭還痛著,肯定落下風,「你又沒問我,怎麼能怪我,還有,你也沒不承認,你跟那個女的關係!」

「我從來沒說過,我跟她有任何關係!」

為了避開姜軼洋的拳頭,費亦行不斷找借口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那方,「你明明帶了人過來,為什麼你要親自上來抓人,你擺明就是看到她漂亮,對她有意思,怕我弄死她。」

「除了我,你覺得有其他人能在槍口救下你?」編,繼續編理由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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