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詫異的是那Linda也沒生氣,而是緊緊地盯着夏雨,沉聲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幹嗎?”

“可否借一步說話?”夏雨丟下這麼一句話,扭頭朝玄天大廈裏邊走了進去。

一看到她的動作,我有些急了,她這是搞什麼鬼嘛,那Linda明顯有些心動了,只要她在忽悠幾句,絕對能說動Linda。

當下,我連忙拉住夏雨,疑惑道:“怎麼了?”

她笑了笑,掃了我一眼,又瞅了瞅Linda淡聲道:“有些人已經大禍臨頭,離死不遠了,卻還一副自以爲是的表情,這種人不救也罷。”

說完,她朝我擠了擠眼色,我立馬明白過來,她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想到這個,我連忙鬆開她手臂,也沒說話,而那Linda顯然是急了,連忙追了上來,問我:“那女人是幹嗎的?”

我也沒隱瞞她,就說:“茅山道士,很有一套。”

聽着這話,那Linda好似想到什麼,又朝我問了一句,“你跟她什麼關係?”

我稍微想了想,就說:“我是她的組長。”

“你意思是你比她要厲害?”那Linda盯着我,來了這麼一句話。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能說我跟她所學的東西不一樣,在看相這一塊,我肯定不如她,但在鬼匠這一塊,她肯定不如我,算是各有所長吧。

當下,我正準備跟她說話,就聽到夏雨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說:“組長,別愣着了,我們先回房間。”

我回了一句好,又朝Linda看了過去,說:“不好意思,我得回家了,對了,你要是想自救的話,可以去找她。”

“可,我上不去二十三層啊,只能通過…。”

說到這裏,那Linda好似想到什麼,連忙閉而不言。

“有我在,你怕什麼?”夏雨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Linda一聽,算是徹底放心了,沒任何猶豫,立馬追上夏雨的腳步。

看着她們倆的背影,我苦笑一聲,果然還是得施點小手段才行,否則,這Linda指不定就真走了。

很快,我追上她們倆的腳步,一行人朝電梯口走了過去。

剛進電梯,那夏雨一把摁住電梯門,緊接着,她瞥了Linda一眼,淡聲道:“我只問你一句話,想不想自救?”

那Linda神色一凝,忙說:“想!”

“那行,我且問你,能否把你知道的一切,悉數說出來,如若不能,請你下電梯。”夏雨不鹹不淡地來了這麼一句話。

那Linda估計是真急了,忙說:“你想知道,我全告訴你。”

“包括二十三層的所有事麼?”夏雨又問一句。

那Linda一怔,不可思議地盯着夏雨看了看,好似在權衡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行!”

這話一出,夏雨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些,又像變戲法似得,從兜裏掏出一張符籙朝那Linda遞了過去,淡聲道:“揣好,等會出電梯口時,你只需要將符籙放在頭頂即可。”

那Linda此時已經完全把夏雨當成真神了,哪裏敢有半點猶豫,連忙點頭。

看着那Linda的動作,我真心算是服了夏雨,不過,心中卻是好奇的很,那便是這夏雨是真通過面相看出Linda的事,還是真打聽了?

若說是前者,那這夏雨的本事當真是不可思議,若說是後者,那夏雨未免太過於未雨先綢了吧!

獨家蜜婚:老公別太急 等等,還是不對,夏雨壓根沒見過Linda不可能去打聽她的消息,換而言之,她很有可能是通過面相便看出那Linda的家庭情況。

一想到這個,我看向夏雨的臉色變了,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這女人還是人嗎?僅僅是瞥了幾眼,便能看出來這麼多東西。

很快,電梯到了二十三層,那夏雨率先走了出去,Linda則按照夏雨先前的吩咐,將符籙頂在頭上,朝外邊走了過去。

令我詫異的是,那Linda第一次出電梯口時,好似碰到什麼東西一般,撞了一下,整個人朝後邊退了幾步,緊接着,她頂着符籙再次走了過去。

這次,好似聽順利的,她徑直走了出去。

但,有一點卻是很奇怪,就在出電梯口的一瞬間,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整個電梯內的氣溫好似低了不少。

帶着這個疑惑,我也沒多想,便跟着夏雨徑直我們房子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夏雨先是請Linda坐在沙發上,後是給她倒了一杯水,最後又讓夏雪回房間去,說這是大人的事,不適合讓夏雪摻合。

那夏雪則嘟囔着嘴,極其不情願朝房內走了過去。

估摸着是擔心夏雪忽然出現,那夏雨也不知道在哪找了一把鎖,將夏雪鎖在房間內。

見此,我心裏別提多鬱悶了,這哪是姐啊,分明就是親媽嘛!

那夏雨或許是察覺到我眼神了,尷尬的笑了笑,說:“組長啊,我妹雖說小我一個小時,但她心智不成熟,我擔心她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這纔出此下策。”

我苦笑一聲,也沒說話,便在Linda對面坐了下去,夏雨則在Linda邊上坐了下去。

剛坐定,夏雨輕聲咳嗽了一聲,朝Linda問了一句,“Linda,按照年齡我得叫你一聲姐,但今天這事,我便不以年齡論身份了,就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若能如實回答我,或許你的性命也就保下來了。”

那Linda估計已經完全被夏雨給征服了,哪裏敢說二話,連忙點頭道:“你問,我一定知無不盡,只是,在你提問題之前,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夏雨一笑,微微頷首,就聽到Linda開口詢問道:“先前在樓下,你說我有性命危險,不知這危險是來自哪裏?是來自家庭還是?”

聽着這話,我好奇心也被勾出來了,下意識朝夏雨望了過去。

那夏雨將我們倆的眼神收入眼簾,笑道:“這個危險嘛,自然來自你的工作,你可曾想過二十三層是幹嗎的?”

“殯儀館!”Linda連忙開口道。

“不錯,既然是殯儀館,你可又曾想過,爲什麼一家殯儀館會開在二十三層?要知道普通的殯儀館,大多是開在平地,正所謂平地起墳,高樓起屍,這殯儀館開在二十三層樓,自然有它的原因在裏面,可笑你居然一點都不清楚,爲了錢財,長年往返二十三層,身體上更是沾了不少屍氣,要是沒看錯,不出三個月,你必定命喪黃泉。”

說着,她頓了頓,繼續道:“你若不信,大可用左手摁住膻中穴三秒,沒出意外,你膻中穴的位置,會立馬起一塊青色東西,那東西便是屍氣。”

聽着夏雨的話,這讓我好奇心大起,難道她真能憑肉眼看出這麼多東西?

而那Linda聽着這話,壓根沒多想,也顧不上我在邊上,立馬脫掉外套,露出一套空姐裝,緊接着,她伸手朝檀中穴(兩胸之間的位置)摁了過去。

長這麼大,我何曾見過如此香豔的一幕,立馬扭過頭,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通紅通紅的。

就在我扭頭的一瞬間,那Linda尖叫一聲,“天吶,真有!”

聽着這話,我立馬扭過頭,就發現她胸口的位置,有一塊二指大的地方,上邊全是淤青,最爲奇怪的是,她身上的淤青還泛着絲絲紅潤。

當下,我立馬朝夏雨看了過去,顫音道:“這是怎麼回事?”

夏雨深嘆一口氣,淡聲道:“還能怎麼回事,那殯儀館的員工都是極陽之人,而Linda是女人,身上的陽氣肯定不足男人,長年在這地方溜達,不出事纔怪。”

聽着這話,我算是明白了,難怪那什麼殯儀館全是男人,搗鼓老半天,居然還有陽氣這種說法。

而那Linda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連忙朝夏雨跪了下去,顫音道:“救我,救我,一定要救我啊,我死沒關係,可,我是我家的經濟來源啊,我不能死,我一旦死了,我那個家也就倒了。”

說到最後,那Linda更是低聲抽泣起來。

說實話,聽着那Linda的抽泣聲,我有些憐憫她,說白了,剛入行那會,我曾在東莞接觸過小姐這一行,深知她們的辛酸,便朝夏雨看了過去,“你要是能救她,就…。”

不待我說完,那夏雨朝我翻了翻白眼,又朝我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讓我別說話。

一見她的動作,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居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那便是Linda應該沒事。

我會這樣想,是因爲那夏雨在朝我打手勢時,嘴角明顯劃過一絲笑意。

一發現這情況,我索性也懶得再講話了,畢竟,她們倆現在說的事,我可以說是完全不懂。

要說有些事情也是奇怪的很,那Linda一見夏雨沒說話,估計是真急了,跪着朝夏雨邊上靠了過去,死死地抱住夏雨一對纖細的長腿,抽泣道:“仙姑,你一定要救救我,求你了。”

說罷,那Linda朝地面開始磕頭。

見此,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正準備去拉Linda,那夏雨忽然有所動作了,她先是拉了一下Linda,後是緩緩開口道:“你放心,我既然說出來了,自然有辦法救你,只需你把我想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就行。”

“好,好,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Linda連忙起身,顫音道:“仙姑,你想知道什麼?”

夏雨一笑,先是瞥了我一眼,後是對那Linda淡聲道:“你一共來過二十三層幾次?”

那Linda想也沒想,忙說:“從去年四月份開始,直到今年,每週會有五天在這裏過夜,偶爾也會在其它樓層過夜。”

我有點懵了,一週五天?

我去,那殯儀館的員工在搞什麼鬼,有必要這勤麼?營養跟的上麼?

就在這時,夏雨又開口了,她說:“這裏面的人,你都認識?”

那Linda嗯了一聲,說:“全認識,只是,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我沒做過他的生意,聽其他人說,那男子好像孟一天,是那家殯儀館的主管。”

那夏雨皺了皺眉頭,淡聲道:“那殯儀館裏面,有一名廣東雲浮的員工,你可認識?”

我一聽,正題來了,要是沒猜錯,那王晴的老家應該是廣東雲浮的,連忙朝Linda看了過去,就發現她柳眉微蹙,支吾道:“我只知道他們名字,不清楚他們是哪裏人。”

聽着這話,我差點沒崩潰,本以爲找到這Linda便能找到那王晴的老鄉,誰曾想到她居然來了一句,不知道他們是哪裏人,這讓我當真是叫苦連天。

而夏雨聽着這話,眉頭明顯皺了皺,疑惑道:“你不知道他們是哪裏人?” 那Linda一聽夏雨的語氣,連忙說:“你等等,我再仔細想想。”

言畢,她擡頭望了望我,又看了看夏雨,好似想到什麼了,忙說:“我想起來了,那些員工當中,好像有兩個廣東雲浮的。”

“你憑什麼斷定他們是雲浮的?”夏雨淡聲問了一句。

那Linda一愣,忙說:“有次,我在那上邊過夜,聽那人說到雲浮了,好像就是年前那幾天,就在前天晚上,那人又叫我了,我當時問了他一句,他說剛從雲浮回來。”

這話一出,我跟夏雨對視一眼,夏雨問:“那人叫什麼名字?”

“王小強。”Linda想也沒想,說了這麼一個名字。

我一聽,稍微想了想,那王晴姓王,而Linda說的人也姓王,從機率上來說,他們倆很有可能是同村。

那夏雨估計跟我想到一起了,繼續道:“有沒有聽那王小強說一個少女的事?”

這話一出,那Linda好似想到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忙說:“聽說過,好像是老鄉,十三四歲的樣子,一直在這二十三層溜達。”

聽着這話,我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要是沒猜錯,那王小強應該就是我們想要找的人。

當下,那夏雨也沒跟Linda繞彎子,直接問了一句,“有沒有那人的聯繫方式?”

令我們失望的是,那Linda竟然搖了搖頭,說:“聯繫方式沒有!”

這把我們給鬱悶的,有種絕望感,好在,那Linda又開口了,她說:“不過,我知道他住在哪,有一次他叫我去過他家。”

瑪德,我有種想揍人的衝動,這特麼不是逗我們玩麼。

沒有任何猶豫,夏雨立馬問Linda要了地址,而那Linda考慮到自身性命,也沒半點猶豫,立馬說了出來。

在知道那王小強的地址後,我跟夏雨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倒是那Linda一個勁地問夏雨怎樣才能救她。

對此,夏雨的回覆很簡單,僅僅是給了一張符籙,並告訴Linda讓她回去找一個瓷碗,倒點清水,將符籙燒在清水上面,再將那符水喝下,又告誡Linda以後別再來二十三層,否則,即便是羅漢下凡也救不了她。

那Linda拿着符籙,不可思議地盯着夏雨,“仙姑,喝了這符水就行了?”

夏雨僅僅是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那Linda顯然不太相信,就說:“仙姑,你可別騙我啊,就這麼一道符籙就能救我?”

夏雨估計是有些耐煩了,徑直起身朝門口走了過去,打開房門,淡聲道:“給你三秒鐘時間出去,否則,別怪我收回符籙。”

這話一出,那Linda哪裏還敢說話,連忙朝門口走了過去,在經過夏雨身邊時,好似還有些不放心,又想說話,見夏雨面色不對,立馬走了出去。

Linda剛出門,那夏雨朝我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我送她下電梯,又給我遞了一個東西,這東西我認識,先前那Linda來二十三層時,夏雨曾讓她頂着這符籙進來。

我也沒客氣,拿着符籙,將Linda送進電梯,正準備折身回家,那Linda的一句話,令我整個人愣在那,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着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是她,怎麼會是她,這不可能啊! 那Linda笑着對我說:“小兄弟,我剛纔裝的像不像,是不是特像被忽悠到了?”

說真的,我徹底懵了,本以爲夏雨把這Linda給忽悠了,誰曾想到,她居然告訴我剛纔是裝的,不可能啊,她剛纔表現的那麼情深意切,怎麼可能會是裝得。

換而言之,倘若她剛纔這一切全是裝得,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這讓我不由緊緊地盯着她,渾身莫名其妙地抖了一下,沉聲道:“什麼意思?”

她一笑,淡聲道:“還不明白嗎?我說我剛纔所有的一切是裝得,不過,你放心,我告訴你的地址是真的,可以去那個地方找那人。”

言畢,她朝我拋了一個媚眼,摁了一下一樓。

瞬間,電梯門緩緩關上,我本能地準備出手摁住電梯門,哪裏曉得,那Linda一把打開我手臂,笑道:“小兄弟,還有心情在乎我的身份,我可是收到消息,那王小強已經向殯儀館遞交了辭職書,指不定明天就搬走了。”

聽着這話,我哪裏敢猶豫,先是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眼,後是立馬轉身朝房間走了過去,身後傳來那Linda銅鈴般的笑聲。

不聽到這笑聲還好,一聽到這笑聲,我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瞬間悉數冒了出來,心中對那Linda的身份,更是好奇萬分。

難道她不是一個小姐?

在這種情緒中,我回到房間,那夏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正好坐在夏雨邊上,見我進來,那夏雪率先開口,她說:“東川哥哥,怎麼去那麼久啊,是不是看上那小姐了?”

我瞪了她一眼,也沒理她,直勾勾地盯着夏雨,沉聲道:“我們都被那Linda騙了。”

夏雨一怔,疑惑道:“什麼意思?”

我也沒客氣,立馬把剛纔在電梯口Linda說的話,悉數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那夏雨眉頭一皺,先是擡眼看了看我,後是擡眼朝門口那邊看了看,說:“你意思是她剛纔那一切全是裝出來的。”

我嗯了一聲,說:“她自己是這樣說,我剛纔看她表情,應該是沒騙我們。”

“奇怪了,她爲什麼要騙我們?”那夏雨嘀咕了一句。

我稍微想了想,就問她是怎樣看出Linda的身份,她給我的答案讓大跌眼鏡,她說,一般電影情節都是這樣設計的,再加上她在看Linda面相時,看出了一點點東西,兩者相結合,便得出去Linda的身世。

令她沒想到的是,居然還讓她給蒙對了。

所以,她在知道自己猜中Linda身世時,內心也是忐忑的很。

然而,令我們誰也沒想到的是,那Linda居然會是最大的贏家,甚至可以說,在夏雨猜Linda身世時,那Linda或許就已經察覺到什麼,以至於她開始在我們面前演戲。

只是,令我們倆都沒想不明白的是,Linda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說,她不想幫忙我們,沒必要把那王小強的地址說出來啊!

這讓我們倆人壓根想不明白,約摸過了三分鐘的樣子,那夏雨罷了罷手,說:“組長,不管那Linda出於什麼目的,我們也沒那個時間,現在的唯一要做的是去找王小強。”

我嗯了一聲,她說的在理,目前首要任務的確去找到王小強,也唯有從王小強嘴裏才能打聽到到王晴的消息,只有打聽到王晴的消息,才能幫助火車上遇到的那婦人,鄭月蓉。

當下,我們倆人也沒在房間久待,隨意的收拾了一番,便朝大門口走了過去。

值得一提的是,夏雨擔心夏雪魯莽行事,便讓夏雪在房內待着。

我們倆出了玄天大廈後,按照Linda先前告訴我們的地址,直接打了一輛的士過去。

車上,我跟夏雨坐在後排,那夏雨也不曉得是在擔心什麼,還是咋回事,一直緊繃着臉也沒說話。

看着她的表情,我心裏那個鬱悶啊,就問她:“是不是有啥心事?”

她瞅了我一眼,沉聲道:“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可能並非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想要替鄭月蓉報仇,恐怕會牽扯出更多的事,我甚至懷疑,再查下去,我們倆可能會遇到生命危險。”

我懂她意思,夏雨跟我說這事時,她曾告誡過我,說是這事,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深呼一口氣,我就問她:“想那麼多幹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找到那王小強再說。”

她僅僅地盯着我,皺眉道:“組長,你可曾想過那Linda的身份?”

我稍微想了想,疑惑道:“你是懷疑她的身份跟二十三層的殯儀館有關?”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說:“我不但懷疑她跟那殯儀館有關,我甚至懷疑她是那殯儀館的高層,否則,她絕對不會告訴我們那王小強的住址,她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借我們的手…。”

說話間,她朝自己脖子摸了摸。

她這動作,着實嚇了我一跳,顫音道:“你是不是把她想的太黑暗了?”

她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不是我把她想的太黑暗,而是這人吃人的社會,你我必須小心行事,特別是你,剛從農村出來,心裏淳樸,最容易上當受騙了。”

聽着她的話,我壓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不過,她有一句話,我卻是比較認同,那便是我們倆這次必須小心行事,倘若沒那Linda在電梯內說的話,我或許會光明正大地找王小強。

但,有了她那番話,必須的小心翼翼了。

就這樣的,我們倆坐在車內,誰也沒說話,的士則在馬路上急速行駛着。

由於夜間沒什麼車子,僅僅是花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的士便到了目的地。

夏雨給了車費,我們倆徑直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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