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迪擡頭看了看周圍的軍官說道:“再打一場吧,我覺得不能用夸克物質,你們的艦隊戰術,有些細節我還不懂。”

幾位演變軍官眼角抽了抽。這時候西方一位面貌猶如希臘雕塑的俊美的演變軍官走了出來,笑着說道:“不要執着於戰術,社會結構不同,戰術不一定適合那時候的社會。就像你的艦隊打法。在大部分任務中都是非常罕見的,怎麼形容呢,你指揮的艦隊衝鋒,給人一種垂死掙扎的感覺。我不知道你原先的任務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我們第一次看到你的攻擊隊形甚至以爲你是派遣機器人艦隊實施交換。然而實際上,你的艦隊集羣是有人一線控制的。這就是前三個逐光母艦被你一下子衝開了出口被夸克束打殘的原因。”

張晟軒說道:“是的,並不是每一次戰爭都是垂死戰爭。習慣一下。”

任迪聽到着:“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是我走心太過了。”

隨後的過程就是介紹了,在此之前爲了保障對抗的公正,一位位軍官並沒有和任迪接觸,而現在一位位演變軍官開始了和任迪打招呼,都是正常帶着善意的態度。

在不知道實力的時候,不說話不接觸是最好不過的,若是不知道實力就先打交道,若是太過親密,有可能壓錯寶。如果太過冷淡,萬一有實力,萬一未來不得不合作,有可能被打臉。江山與海戰區的上將杜絕了這種情況,任迪的實力已經展現,剩下的就是一位位上將自己掂量了。

在和一位位上將握手打過招呼時,任迪心裏嘆氣道:“我不適應了嗎?哎,值得投入一切的文明,終究是可遇不可求的。” 一陣閃爍,任迪出現在了上將區域的廣場上。這幾天的任迪一直在本戰區的各個歷史線上穿梭。試圖把握着這個戰區的歷史發展。其中任迪已經確定了三條強勢歷史線是自己本源歷史線爲起點。分別經歷了數次戰爭後發展到了現在。

當然別的歷史線任迪也嘗試解讀。任迪吸了一口氣,這時候許靜傲娉婷的走過來。對任迪說道:“你這幾天在忙什麼?”

任迪說道:“在找感覺,歸屬於這個戰區的感覺。”

許靜傲猶如菡萏盛開一樣笑了笑說道:“找到了嗎。”

任迪看了一眼許靜傲,然後直接從她身邊走過,留下一句話:“對不起。我先有事。”

許靜傲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隨後變得猶如清風拂過,露出了從容的微笑。當任迪離開了空間,輕輕地說道:“只要我想得到的,我一定會得到。”

“呵哈呵……”一陣銀鈴的笑聲傳了過來,許靜傲轉過身來,看到了後面的另一位女性上將,這位上將容貌略遜許靜傲的古典美,但是修長的長腿,以及眉目中的風情,讓她的吸引力不遜色與許靜傲。

許靜傲抱胸看了這位上將說道:“陳勝男,你在這裏是巧合嗎?”

陳勝男說道:“許靜傲,這個戰區不僅僅只有你一個聰明人。也不僅僅只有你有手腕。”

許靜傲說道:“怎麼,你想說什麼?”

陳勝男說道:“他在上個任務歷史中的所作所爲都早已經被一位位女性中將們問清楚了。整個任務中,他身邊沒有女子。嗯有一個,非常優異的一個,但是他從未承認,很可能是那位位面中的女將軍的是單相思。這種可能只有一個。這位是非常專情的男子。在上個戰區中有他難以割捨的人。所以。”

陳勝男故意拖長了語氣。

許靜傲輕哼了一聲:“你想說什麼就說,含在嘴裏,吞吞吐吐,這種噁心的作態,我看一次煩一次。”

陳勝男臉色一變,這種隱晦罵人的話,是非常挑起人的火氣,在演變空間中能晉級到上將的女性都是嚴守原則的。至少是在大家面前是嚴守規則。

在尉官時代亂玩的男性演變軍官若不在上校階段不醒悟基本上全部倒在社會制度上。而女性亂玩,則是意味着被鄙視。即使是玩也是在確定自己單人任務中。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在人前,保持完美,這是女性對男性的一個資本。大多數女性將官,都已經找了自己的伴侶。但是還是有少數女性演變軍官高不成低不就。

當然女性上將絕不是不是找不到,爲將自己劃定歸屬,那是沒看到合適的。以純潔唯一,讓另一位男性演變軍官知道自己是唯一的絕不是廉價的。

陳勝男和許靜傲就是後一類,所以可以知道許靜傲這樣罵到底是多麼毒。

陳勝男說道:“你應該刷牙。並且好好想想自己配不配,最美如初戀。他在上個戰區八成是有伴侶的。這麼優秀的預備役在上個戰區中都是能隨時進擊正式軍官的,但是他並沒有,並且以預備役形態進入了高度可能失敗的任務中,這種爲一人而敗的愛,你想想,你有資格得到嗎?女皇陛下。”

陳勝男最後一句話拖長音調,這是許靜傲的黑歷史,她兩個是一起進入新兵任務的,在早期許靜傲曾說過:“自己要當女皇。”當然後來瞭解了演變的情況後,就不說了。

女皇會有三千面首,但是無一是英雄。而男性演變軍官,一位強者男性演變軍官或許會在一個任務玩女皇。但是絕不會選擇當過女皇的女性演變軍官。

其實誰都不知道,許靜傲有沒有當過女皇。

但是陳勝男揭老底了。可能,因爲演變任務中有着太多可能的,未知的可能,這些可能可以被瞎猜。所以眼光女性在演變空間中是儘量的杜絕任何可能。而最終這場女人之間的戰爭並沒有爆發。

公開開罵有違淑女形象。一般高級女性演變軍官遇到這種情況絕不是如潑婦一樣開罵,而是直接扔一個白手套過去。在這個道具的作用下,在下一場演變任務中分屬兩大敵對陣營,開戰。用勝利證明誰比誰強。當然這場代價太大。所以將官演變軍官爲了淑女面子,都會非常剋制。

許靜傲首先軟化了語氣問道:“還有誰?”

陳勝男扳了扳手指說道:“五六個吧,包括海洋陣營那邊的。至於中將那邊,我沒算。不過也要小心,姿色上大家都是平行的。關鍵是心。用心攻略。用心,這個你懂嗎?別想着玩弄手腕。你懂嗎?”

陳勝男瞥了一眼,很不放心的樣子。許靜傲白眼說道:“你擔心擔心你自己。如果是臨時盟友的話。你那裏纔會出問題!”

場景切換到任迪這裏。

任迪默默的走着,臉上帶着找到了根底一樣笑着,傻傻的笑着。感覺。對歷史的感覺,這個戰區文明後續歷史線依舊是英雄輩出的歷史,依然是承接着自己熟悉的文明。這種感覺。

自從進入演變後,一條條熟悉的歷史線走心,爲之效忠。當到達一個新戰區是,如果不找到自己所在的歷史,總有種空空落落的感覺。不過好在找到了,三條歷史線上依舊是英雄輩出,做出能讓任迪共鳴,願意走下去的感覺。

責任,對於任迪來說,任迪最想做的還是自己歷史線的任務。這就是演變空間獨特的歷史線魅力,等同於正常位面的地域魅力,相同歷史線的文明的演變軍官會自發聚集在一起。

這就是任迪在一個個低等戰區尋覓的原因。至於這個戰區的女性。任迪已經不想接觸了,若說愛過,上一場星環戰役中的那位應該算是吧。可惜橫向穿梭的演變軍官和縱向歷史線誕生的英雄終究是會分開的。星環戰役在任迪眼中誕生的文明,任迪認爲是自己的文明之中最爲壯麗的文明,過程不可逆,亦不可複製,而那裏面的和自己一起成長的人格,是最吸引自己的人格,任迪對其報之以無限希望,當演變說過,自己走後,會有人接過自己責任,走到那個偉大的高度,帶着期待的任迪,就這樣隨着演變返回了。

伊人已別。演變在歷史留下的影響不可磨滅,但是歷史在走心的演變心裏留下的亦不可抹滅。

所以這個戰區的某些女性演變軍官,任迪大致能夠猜到,非任務階段,不應該有任何交際。

任迪打開了演變光幕說道:“演變我已經做好了。”

演變說道:“位面信息正在對接,還需靜待。本次任務期待你能成爲真正高階。境界如你,任何指點都極有可能導致境界躍遷,爲了保持你的自行過程,你的天賦被收起。”

任迪說道:“如果不收起的話會發什麼什麼?”

演變答道:“你會立刻到達高階段。那種超然的現象,對於低等演變軍官是不可解的,但是對於你來說已經到達了可以探索解答的地步。”

任迪點頭說道:“這個過程我來走,謝謝你。”

演變說道:“你理解就好。你已經無需任何啓迪。三階也有高下之分,自己走完的過程,自然會得到相應的自我。本場任務中你也無需紫金。很可能你也已經猜到了紫金這種能在任何物質變換的本質了。”

任迪笑了笑說道:“當物質可以被同化成一種物質時。我就明白了,你投放的過程是一種超越所人想象的科技。”

演變說道:“等你進入高階段,就能見到我的全貌。在此之前我會看你前進。”

任迪笑了笑說道:“高階階段?這個結果很遙遠,不過,我不會放棄過程。更高階段是三階是吧。你能投放我在其他的位面走過科技大成的工業體就已經足夠了。對了這個戰區爲什麼有江山與海的名字?”

演變:“這個嘛?是不是對你的戰區只有編號很不滿?你看這個戰區,上將的數量,是不是覺得缺了點什麼呢?”

任迪想了想說道:“三階,這個位面上將的數量很多,但是卻沒有更高的軍銜者。嗯最高軍銜應該是元帥吧。”

演變說道:“元帥?你想的不錯。不過,我並無資格封三階以上軍銜。這片戰區是一片成功的戰區。”

任迪:“這片戰區中誕生了三階。所以有了命名。”

演變說道:“有人命名。所以跳出編號之外。”

任迪說道:“如果我到達這一步,也可以命名一個戰區嗎?”

演變說道:“是的。不過不可以是541298戰區。因爲那個戰區未有資格。”

任迪問道:“元帥們去了哪裏?”

演變說道:“你突破三階後自然會知曉。”

任迪說道:“本次任務的目的?”

演變神祕地說道:“隨心,我相信你,你的隨心是正確的。”任迪皺了皺眉頭,演變的語氣有些怪。

演變補充道:“星環任務,在我放棄後,你依然出色的表現,證明了你有隨心的資格。” 這裏少尉任務嗎?任迪在看到這一羣原始人的時候,有些錯愕的問演變空間,而演變光幕上只出現了一行字。“隨心任務,時間無限。觸發條件後解釋。”

光幕一下子就消失了,而任迪有些發愣的再次點開光幕,依舊是這句冷冰冰的話,怎麼問都不改變。

而基地也已經投放了,就在這顆星球下方數百公里地帶。不過,任迪看了看眼前的這幫匍匐在地面上朝着自己跪倒一片的原始人,任迪怪異的自問道:“對付這樣的任務,需要用得着基地嗎。”

淡雅的光樹梢下落了下來,兩顆一大一小的雙月正反射着光,岩石山洞的篝火跳躍着光。一身難聞氣味的原始人穿着獸皮誠惶誠恐的膜拜着。

任迪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這些人,揉了揉眉頭說道:“一共是四千八百人的部落,從骨骼年齡來算,應該是平均歲數應該是二十八歲(這個星球公轉標準爲一年一歲)。”

以這些拿着石斧骨棒的人類對於任迪現在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幫助。一個小小的納米羣核心就能屠戮掉這個數千人的部落。從現在的先進性來說,高等文明的一個人的先進性都是遠遠勝過任何原始部落的。

控制着納米顆粒讓一個個人類從地面中起來,任迪頓了頓變換成了一位獸皮服飾的男子。“文明是不需要神的。”任迪默默地說道。接着又補充了一句“而現在沒有時間限制。”

雙月星球,姑且稱呼這個星球叫做雙月星球吧。在這個星球上,人類的數量,大概四百萬作用,以一個個部落分佈在兩千萬平方公里的大陸上。這是一片生態環境非常好的大陸,所謂的好,那是人類數量並不佔據優勢,狼羣,姑且稱呼爲狼羣,這種耐性高,依靠上下咬合力獵食的物種數量比人類還多。另一種類似貓科動物,身上肌肉多,敏捷高,但是新城代謝較快,消耗能量較多的獵食動物也是數十萬。

一艘艘監察飛機在整個大陸上方飛行,這是一個原始社會看不到有任何其他高等勢力的原始社會。混跡在原始人部落中的任迪混跡其中則是有些傷腦筋。因爲原始人的毛病太多了。在後世人眼中毛病實在是太多了。

隨着一聲啼哭,一個嬰兒降生了,可惜缺失了一條腿,這種嬰兒出生後整個部落的人類譁然起來,小心翼翼的捧起這個嬰兒到達了任迪這位神使面前,一陣咿咿呀呀的,闡述後任迪明白他們是詢問該如何解讀這種不祥之兆的詛咒。

詛咒?屁的詛咒,經過DNA檢測,孩子的爹媽是兄妹,德國骨科近親結婚的惡果。任迪在孩子還沒降生的時候,就明白了。

用方法解決很簡單,利用權威身份來宣佈不能夠近親結婚,當然更高端的方法是,直接基因修改缺陷然後直接調製。更加更加高端的方法,直接修改基因,然後腦插芯片注入知識。

用方法解決的話,沒有最高只有更好,技術投入的越強,得到的結果越漂亮。但是呢?但是這麼做最終會證明,這個人類部落壓根沒必要存在。任迪乾脆直接用基因技術製造一個種族算了。甚至不用製造,直接用機械族佔領這個世界。

不能自己解決問題的,自信向上的種族,還不如機械。而也就是像這樣,告訴他們答案很容易,如果不能激發自主思考的話,這個種族一步步知道下去,最終無意義。

看着一個個原始人求解的目光,任迪想了想後問道:“原來的方法是怎樣解決的。”年長的原始人,指了指巖壁上的畫,然後說出了處理方案。

將詛咒之子交給火神——用火燒死,然後將生育詛咒之子的母親送到水潭祭祀水神。

任迪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被被虛弱的綁住的女性和嚎啕大哭的孩子。眼睛頓了頓,心裏默唸道:“只有壓迫才能促進進步,文明的進步過程中每一步都離不開錯誤的傷痛。我是一個暴虐的神。”

任迪看了看這個卑躬屈膝的大祭司。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做吧。”

得到了任迪這位從虛空降臨的神靈的指示後。這位大祭司如同大赦,迅速揮舞着羽毛,朝着周圍揮舞着。一大批原始人開始了他們驅邪的儀式。

看着被折騰的奄奄一息的嬰孩,和另一個爲被擡入湖泊的婦女,任迪手輕輕的擡了一下,一根帶着劇毒化學物質的針頭終結了這兩位被落後儀式終結的可憐生命。

火焰騰起,吞噬了嬰孩的屍體。濃濃的蛋白質臭味充斥着廣場,而那一邊一大批人也將婦女的屍體丟入了湖水中,撲通一聲濺起了水花,然後緊接着湖面是大片的水花,一隻只不知道什麼種類的食肉魚類吞噬着屍體。

折騰到了快天亮,儀式結束了。大祭司和他的學徒跪倒在任迪面前。而在座椅上任迪笑了笑說道:“你處理的不錯,不過詛咒的問題還沒有完。”

廣場上頓時竊竊私語,一種恐慌,大祭司擡起了頭,對上了任迪的眼睛,任迪的眼睛跳躍着戲謔。任迪說道:“解除詛咒的方法是你想出來的,你代替神做出來的。但是神很疑惑這種方法的誠意。那麼請親自獻上自己。來對神解釋,這種方法是誠心誠意的。”

一位位原始人擡起頭,帶着困惑看着任迪,任迪走在土臺上來到了跪倒的祭祀面前說道:“你進入火堆和火神溝通一下。”

任迪指着了另一批將婦女投入湖水的學徒們說道:“你們和去湖神明共同一下。”

納米顆粒瞬間控制住了幾個意圖掙扎的原始人。銀色的液態體系,在原始人眼中就是神的無上威力。

當幾位原始人被拋棄到廣場上時候。衆多原始人七手八腳的將這幾個主宰祭神的祭祀綁起來。誠惶誠恐的開始了證明誠意的步驟。

廣場上的燒烤,和湖水中的水聲再一次開始了,不過火焰中多了慘叫,湖水中多了呻吟。

儀式結束後,任迪冷冷的對所有人說道:“嬰孩軀體不全是錯誤的。但是解決方法需要誠意,大巫師很有誠意的用他的方法解決了他認爲可以解決的問題。

神允許多種方法來解決問題。剛剛那種可以,只要以身作則證明誠意就行了。當然你們認爲有更好的方法,也是可以嘗試的。只要誠意就行了。”

這些原始人的理解能力相當的弱,任迪說了一遍,然後用銀色的納米顆粒纏繞了所有人的眼睛,最後闡釋清楚了自己想要說的。

現在處理畸形兒的方法。如果有人認爲正確,那麼就繼續這麼做。神沒有那麼廉價給每個人提供答案,想不出答案。想不出答案想糊弄答案。就等着貢獻誠意吧。

新一代的大祭司被推舉了出來,然而在任迪的冰冷目光下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闡述着,新的處理詛咒的想法——讓婦女在生產前每當雙月月圓的時候齋戒一天。

對於這種還是不靠譜的解決方案,任迪很大度的點了點頭,表示允許,同時給出了誠意展示的方法——若是有一位婦女生出孩子是畸形,那麼孕育期所有齋戒的日期,大祭司要連在一起齋戒完。

聽到只是捱餓一段時間,卻不知道餓十幾天意味着什麼的大祭司宛如被赦免一樣離去了。

首席的麻辣跟班 看着離開洞穴的大祭司,任迪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進步是無數錯誤的血淚堆積的,當統治者對血淚不敏感的時候,大部分血淚是白白流淌的。

這種不敏感,導致了統治者最後發現哪怕方法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也會惰性偷懶的用錯誤的方法繼續。反正承受錯誤方法代價的不是他們。

任迪不能直接給予答案,但是任迪能把所有疼放大給這個部落的統治階級,給他們解決動力的逼迫。

邪神,任迪現在就是扮演這樣的邪神角色。現在根本用不着指導這幫原始人打仗擴張,只要這個原始部落出現姓氏,出現輩分,長期積累下來,完全可以壓倒其他部落。而這種優勢不是神的保佑,而是神的逼迫。

演變軍官什麼的不就是要幹這種事情嗎? 總裁我hold不住了! 這個任務是無限任務,如果從短時間文明程度進階來說,任迪比不過一個江山與海戰區中任何一位尉官在二十年內能讓文明跳躍發展的速度。

少尉在二十年的時間內,會盡可能傳遞大量的知識,捕魚坐船,設立文字,建造宮殿房屋的方法,設立曆法節氣以便於種植。二十年後幹完這一切拍拍屁股離開。這個文明自行發展幾百年後淡忘了的領路者。少尉的歷史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而任迪,任迪這個任務既然時間是無限的,任迪想要引導出來的東西更加深層次。一種秉性。這個原始部落文明,任迪沒有絲毫契合感。

赤道地區無強國,春秋冬夏催人忙。 四十三年過去了,隨着任迪降臨的時間已經四十三年過去了,這個叫做稷的部落,大祭司,換了二十幾個,終於開始穩定下來。姓氏劃分,以及輩分劃分終於出現。死了二十多個大祭司總算嘗試正確,看起來死的人非常多,但是從文明發展史來看,四十三年的時間,輩分姓氏出現是非常快了。

爲此任迪爲稷部落想出這個方法的首領和他的妻子舉行了婚禮。看着這兩位頭戴花環,臉上帶着畏懼的年輕人,任迪笑了笑說道:“那麼現在你們二位以相守成家,來對天展示你們解決問題的誠意。”

首領問道:“神使,又出現了畸形兒將怎麼辦?”

任迪:“你們相守至對方一生終結。如果有一方主動背叛,若這一方是男持斧鉞戰至死,若這一方爲女,浸水而亡。”

忐忑不安的兩位新人退去了。在洞穴中一團團納米顆粒從洞穴三個地下管道中涌出,迅速的在任迪面前形成操作平臺。

工業基地在地下已經開始擴張,利用地下高壓核聚變匯聚能源生產納米顆粒。同時七十四個七公里長的啞鈴在地下各個方位分佈,這是火種保存地點。

而在地表的一個個固定的點,這個點看起來並不特殊,但是都是地下輸出納米顆粒集羣的管道出口,在地表的任迪隨時可以取得納米顆粒。

而現在在山洞中,這些涌出的納米顆粒,就來自於地下。在這個世界任迪是絕對無敵,在剛剛到達這個位面時,任迪是這麼認爲的,但是現在隨着任迪越來越掌握這個位面,則是發現了很多不一樣的痕跡。這些痕跡讓任迪感覺到這個任務並不單純是尉官任務那麼簡單。

任迪周圍藍色的環境中液態顆粒的投影儀器投影了一個畫面,畫面中是一個高原,一個巨大的門,絕不屬於這個星球上人類技術所能製造的門豎立在那裏。

這個巨大猶如岩石質地的們高三百米,寬八百二十三米。這麼大的建築結構,絕不是岩石可以支撐的。而上面的銘文任迪更是發現了超重穩定核元素的存在。這是什麼?這個世界生命。同樣也有一些將超重穩定核插入基因的巨型生物,任迪在看到稷部落壁畫上的這些巨型生物,任迪曾以爲是藝術誇大後的存在。

然而隨着探測器進入那些深山大澤,任迪發現了這些和壁畫上對應的物種。

石門所在投影迅速切換,變成了另一個播放畫面,一艘艘滑翔的無人戰機接近一個寬四百山體天坑,在天坑中是一個不知道有多深的水潭,水潭上佈滿了淡淡的水霧,突然間一個頭有着卡車大小頭在水潭上浮動了一下,然後又沉了下去,其鱗片在光線下有一條條金色的花紋,就像地球上甲殼蟲的淡金色一樣。而無人飛行器上的放射性測量系統,也檢測到了水潭的放射性。當巨大生物擡頭時目光對着飛行器一瞥的時,探測器的直接啓動了防磁脈衝干擾系統,來保障顫抖的飛行器的穩定系統,繼續飛行。

這些預兆着這個世界不簡單的種種畫面讓任迪皺起眉頭。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任迪默唸道。一個個畫面消失後,任迪頓頓說道:“看來這個世界有着了不起的力量。我就說這個位面如果僅僅是原始文明的培育,那也就太簡單了一點。”

投影畫面逐漸變成了全球地圖,過了一會,任迪頓了頓說道:“現在不急,所有的怪異都不在稷部落幾百年內發展人口聚集地的範圍內。先放着,不打草驚蛇。先把太空搶佔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讓這個世界出現超重元素的正主到底是誰。”

任迪左側原本平滑的納米液態層褪去,露出了岩石畫面,這幅巖畫上記錄了,這個星球神魔戰鬥的畫面。其中的畫面上一些出現的東西任迪很熟悉,同時也感到很怪異,任迪眼中帶着興趣地說道:“不是這個星球本身文明遺蹟,那麼這些玩意怎麼到這個星球上的。”

三個小時後,在一千公里外,大陸的南端,一隻肌肉敏捷的貓科動物一對銳利且長如匕首的尖牙插入了,另一個犬科動物的顱骨中,這場弱肉強食的過程以這頭大型貓科動物獲勝,但是當這個大貓舔了舔自己沾滿鮮血的左爪子,準備享用這頓血食時。突然激緊的擡起了頭,朝着南邊望過去,眼睛中看到了不可理解的畫面。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吼叫聲。

在它一公里外,一個大型的泡泡從地下隆起,就如同吹泡泡糖一樣,逐漸的變大,泡泡內,這是一大團納米顆粒。納米顆粒首先是構成了一個泡泡狀態,在這個三百米的泡泡內部,一條條納米觸手,焊接的焊接,拼裝的拼裝,在磁場中吐出大量鈦合金粉末熔鍊成大型零件,然後組裝。最後在泡泡內部一個巨大的火箭拼裝起來,地面上早已經被清理成平地,鋼鐵支架在火箭周圍支持。

當火箭成型後泡泡裂開,散落一地液態體系,在碰撞到地面的時候,猶如大雨潑灑地面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引起了周圍森林中飛鳥羣體驚駭的朝着周圍遠離飛行。當納米顆粒體系,在十分鐘內滲透入大地後,火箭尾部的噴口點火,熾熱的粒子流和地面的接觸剎那,形成了白色的雲團,在空氣中發出震耳欲聾猶如雷霆的巨大吼聲。這枚大型火箭飛向了太空。

任迪剛到達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太空是看不到任何人造衛星的,而現在太空中一套按照軌道高度分爲中高低,按照軌道位置,分爲靜止和極軌。按照作用種類,分爲通訊偵查。各種各樣分類完善的衛星體系,出現在太空中。而這次火箭升空投送的是十二噸的納米顆粒。

在太空中納米顆粒用不着水基態作爲緩衝,在無重力下,相互用電磁力調節每一個顆粒的位置。任迪已經在本位面啓動了太空工廠計劃,只要基礎做好,大量的鈦礦粉末運送到太空中就能打造出太空工業體系。

這個位面的特殊現象,讓任迪着手了這一系列的複雜任務,任迪原本只以爲這是個少尉任務。但是現在情況變了。

稷部落,依舊在順應着歷史在發展中,設定婚配的兩位首領的自然壽命終結。在這個階段中爲了完成姓氏輩分的,稷部落開始了第一次大規模擴張。

原始時代的戰爭,以任迪來看一切都是原始的,武器且不說,都是石頭武器,還有制度,這種幾十人在一個長得強壯的傢伙帶領下,相互廝打的戰爭。如果有類比的話,猴山上打架的畫面就差不多是這樣。

兩撥猴子相互排成兩列,相互嘶吼,張牙舞爪的揮舞着拳頭。或者猛然前進一步,將對面嚇退一片然後,在退回隊列。往往是吼了半天,一方在某一場次後退的太多。另一方突然看到對面有一個人沒來得及後退。然後幾個人一擁而上打這個落單的。

任迪第一次看到這種原始人打仗,就直接和動物世界的猴子打架聯繫起來。那方人多,那方氣勢足,那一方吃飽了飯體力好,哪地方就可以勝利。

當然原始戰爭也是殘酷的,在這種戰鬥下,往往到最後,會有幾個人退的慢了被直接打死。

然而現在稷部落的戰爭中有了幾分長進。當部落出現了家庭單位,軍隊也逐漸開始細節單位化。

過去原始社會部落參戰者都是一個部落的,誰死了誰活下來,誰受傷了,只有自己在意。而當家庭出現後,當一個人戰死了後,留下的是在部落中持續發出受傷信息的家庭。

所以戰鬥的部落頭領開始必須開始動用有限的智力,來考慮每一個士兵陣亡的影響了。數字統計開始出現在軍隊中,幾乎是在婚姻制度出現了七年後,稷部落的軍隊出現了組織性,爲了方便計算,五人一組(手掌手指數)組成一伍,五個兵,有一位伍長。由伍長安排作戰時候武器配合。

當單位確定後,交戰陣型,較大規模的交戰陣型也出現了變化,在過去是捕獵的對付野獸,而現在則是戰爭。

嗖嗖,一大羣石頭整齊的呼嘯從一羣羣原始人手中呼嘯投擲出,在氣勢上一瞬間壓制了另一方,在另一方格擋的時候,一排排拿着石斧,鑲嵌着尖銳牙齒木棒的原始人吼叫的一起衝了上去。

而另一方原始人則是突然遵守着單個動物面對羣體衝鋒的本能後退了一步,然後緊接着就是看誰比誰退的要快的潰敗。

戰鬥十分鐘結束了,失敗的一方在逃跑的時候丟落了一大批武器,也是捕獵的工具,通過航拍看到這一幕的任迪:“總算有點戰爭的萌芽了。”

三天後這個失敗的部落被稷部落的士兵到達。姓氏的規範,家庭輩分的道德被強制在這個部落推行着。失敗部落將按照姓氏提供女性。和朝貢一定量的食物。文明的擴張,就是搶食物搶資源的過程中,將規則推行到被搶奪者,讓被搶奪者必須按照規則來提供資源。

當然強行推行的還有另一種讓任迪哭笑不得的產物,那就是要供奉白玉雕琢的人像。這個人像一點都不像任迪,但是任迪知道,這就是自己。自己已經被當成了圖騰。

看到這一幕後,任迪輕輕說道:“看來我不能一直呆在這個部落了。” 經過數代稷部落部落已經從當初的五千人,擴張到了兩萬人,並且和周圍七十四個部落達成了姓氏關係。成爲了這片兩倍於河南面積平原上最大的勢力。整個部落聯盟數量到達七十萬人。

這是平原文明發展的極限,不同於地中海文明,人口聚集點分佈在海岸線上,可以用船隻交流。早期平原原始文明不可能將大量人口聚集在一起。聚集在一起必然會出問題。比如說瘟疫。

當人類學會儲存糧食的時候,齧齒類動物就伴隨着人類的發展而發展。這種小動物身上帶着的病原體成爲了病毒傳染的介質。很快的將瘟疫帶到了部落所有人身上,染了病的原始人呻吟着痛苦着。

巨大的神殿中,一羣原始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一位年輕的男子手持着石斧走在了最前面,這位年輕人是老首領的兒子,在十幾天前老首領,未能解決問題。提出的解決方案是將病人在陽光下暴曬,驅除病魔。然而給出這種方法的老首領,任迪要求他需要給出的誠意是——每次自己暴曬一個時辰後和病人睡在一起。

所以很快老首領一命嗚呼了。老首領的兒子繼任了位置。

“想到方法了嗎?”任迪淡淡的對着闖進來的人說道。新首領看着任迪,原本心裏的邪勇退了一大半。

突然間,這位新首領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了兇狠的神色,猶如絕境野獸一樣嘶吼着:“這場瘟疫是你降下來的,新方法就是將你殺死,瘟疫就沒有了。”

聽到這,任迪笑了笑,對於這種情況任迪早有意料,甚至一直在等着,在上一次用納米顆粒展現神威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十年,這一代人,任迪面前站的這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根本不知道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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