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的是,那傷了玄墨的傢伙竟然一擊便逃,任由童言如何大聲喝罵,那傢伙都沒有露出蹤跡。

無奈之下,童言只能先行退回海島。玄墨現在傷勢不輕,他雖然用木星之力護住了玄墨的心脈,可如果不快些醫治,恐怕會折損修爲和壽元。

強良和羿天等人都在運力爲玄墨療傷,一看童言歸來,他們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老大,找到兇手了嗎?”

童言搖頭怒聲道:“我還是晚了一步,若是被我遇見那兇手,我絕饒不了他。玄墨怎麼樣了?”

強良輕嘆一聲道:“玄墨傷勢不輕,我們雖然盡力爲他療傷,可並沒有多少起色。”

童言聞此,趕忙蹲下身道:“把他交給我吧,你們爲我護法。”

說着,童言不敢耽擱,立刻開始爲玄墨治起傷來。而強良等人,則是小心的戒備在四周,生怕再有人突然下手。

南天門外的一朵白雲之,兩個身着寬鬆長袍的天神正盯着下方看個不停。

其的胖天神看了一會兒後,突然開口說道:“海神似乎並未隕落,你不是說此次定叫他有死無生嗎?”

他身旁的年輕天神聞此,冷哼一聲道:“算沒死,受了玉清神雷,他的仙緣神格恐怕也都毀了。過幾日你只需要向天帝重新舉薦旁人接任海神之位,還怕天帝不許嗎?”

胖天神一聽此言,氣得怒聲道:“你……你真是坑苦了我!如果天帝當真不許呢?此番得罪了海神,日後那廝定會前來調查。如果查到了是我,我怎麼辦?”

年輕天神冷笑一聲道:“你怎麼辦?傷他之人是我安排的,與你何干?我看你真是個膽小如鼠的無能之輩,你這等貨色,日後怕是也難當大任。”

胖天神怒哼一聲道:“好,既然咱們話不投機,日後你也不要再來找我幫忙。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告辭!”

說完,胖天神身形一閃,直接駕雲而去。

年輕天神見此,冷哼一聲道:“沒用的東西,真以爲離了你我無法成事了嗎?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這些傢伙全都後悔。哼……”

他正說着,一道金光突然而至,緊接着,一個枯瘦的白髮老頭兒現出身來。

“拜見將軍,小的回來覆命了。”

年輕天神盯着白髮老頭兒看了看,然後開口問道:“你不是已經施展了玉清神雷嗎?爲何還會失手呢?海神那傢伙到現在都還活着!”

白髮老頭兒聽此,頗顯無奈地道:“將軍恕罪,小的確實施展出玉清神雷,但是……但是被人從作梗,擋下了大部分,如若不然,那海神哪裏還有活命的可能呢?只恨小的一日之只能施展一次神雷,否則我一定要了那海神的性命。”

年輕天神聞此,微微皺眉道:“你說什麼?你說你的玉清神雷被人給擋下了大部分?這怎麼可能?玉清神雷的威力,豈是凡人說擋能擋下的?難不成是那人界天道盟的盟主幹的?”

白髮老頭兒開口解釋道:“千真萬確,但好像不是天道盟的盟主所爲,而是一個年輕人。說來也怪,那年輕人我從未見過,在他身我也沒有察覺到神力或者仙力。總之,那年輕人十分厲害,如果不是我逃得快,恐怕我今日回不來了。”

“年輕人?人界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對了,你可看到金甲三兄弟了?他們所在何處?”

白髮老頭兒輕嘆一聲道:“金甲三神已經死了兩個,剩下的一個也已返回仙府療傷去了。對,他們死得死傷得傷,也都是那年輕人所爲。”

這一次,年輕天神直接瞪大了雙眼。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最精銳的手下竟然會被一個人界的年輕人打得落花流水。最主要的是,他竟然還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稍稍思量了一會兒,接着說道:“你先回去吧,此事我自有定奪。年輕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年輕人。總不可能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吧?”

海島之,童言仍舊在爲玄墨療着傷,雖然玄墨此刻雙目還在緊閉,但表面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童言不敢有絲毫大意,更是毫無吝嗇自己的木星之力。看着綠色的光芒將玄墨團團包裹起來,強良等人都在默默地爲之祈禱。

這樣過了約莫三個多小時,已經被汗水溼透衣服的童言,這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木星之力。

他着實累壞了,不過好在玄墨已經並不大礙了,只要再好好調養一段日子,估計能徹底康復。

眼見童言停了手,強良等人趕忙湊前來。

“老大,玄墨怎麼樣了?”

童言微微一笑道:“沒什麼事兒了,估計很快會醒了。”

衆人聽此,皆是放下心來。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繼續留在這小島嗎?”

童言搖了搖頭道:“在這兒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先回陸地吧。他需要靜養,最好找個溫度宜人又清靜的地方。”

正說着,突聽到一聲龍吟。

聽聞此聲,衆人當即循聲看去,遂才發現,原來是青冥來了。

可是令童言大感意外的是,在青冥的背竟然還坐着一人。

“青哥怎麼把他給帶來了?” 青冥的速度很快,在看到童言等人之後,他直接化爲人形飄身而落。與他同行而來的還有一人,只是這個人卻不是一個值得歡迎的傢伙,來者是誰呢?不是旁人,正是南宮雲!

青冥落地之後,立刻快步來到了童言的跟前,他看了一眼躺在地昏迷不醒的玄墨,當即開口問道:“怎麼搞成這樣?是誰打傷了玄墨?”

童言聽此,開口答道:“是天界的天神躲在雲層降下了一道雷電,我雖然盡力阻擋,可一小部分雷電還是擊了玄墨。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爲玄墨醫治過了,他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估計很快會醒過來了。”

聽童言這麼一說,青冥這才鬆了一口氣,接着又問道:“其他人呢?那個冒牌貨呢?他在哪兒?他是不是傷害瑾兒的兇手?”

青冥口的瑾兒是他的妻子南宮瑾兒,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纔會成爲南宮雲的乘龍快婿。

童言雖然內心抱歉,但還是說出了實情,“我放他走了!”

“放他走了?”一聽此言,青冥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

“你爲什麼放他走?你難道不知道瑾兒的魂還在他的手裏嗎?”

童言愧疚地道:“我知道,可是……可是爲了鈺兒,我必須放他一馬。”

青冥聽此,臉瞬間浮怒意,高聲質問道:“爲了鈺兒?你爲了鈺兒,不能不顧我的妻子嗎?小童,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自私了?”

“自私”這兩個字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地紮在了童言的胸口。

童言也明白,他確實不該放冒牌貨離開,但他實在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譚鈺出事啊?青冥說他自私,他的確無話可說,但他心的痛苦,又有誰知道呢?

一旁的強良有些看不下去了,當即開口說道:“青冥,你也不能完全怪我老大,當時那冒牌貨以譚鈺姑娘作爲要挾,你說我老大能怎麼辦?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再者說,那冒牌貨也不是再也找不到了,我們以後再碰到他,再奪回你妻子的獸魂也不遲啊!”

青冥冷笑一聲道:“也不遲?你說得可真輕巧。那傢伙逃了,以後又能到哪兒去找?如果一個月找不到,我妻子得受一個月的苦,要是一年找不到,我妻子得受一年的苦,倘若一輩子都找不到呢?那我妻子該長眠不起嗎?”

太虛天驕傳 此言一出,強良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然後誠懇地道:“青哥,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你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一定替你奪回嫂子的獸魂。好嗎?”

青冥冷冷地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去找,不牢你費心了。”

同行而來的南宮雲一見氣氛有點兒微妙,立刻勸說道:“這是怎麼了?明明都是過命交情的兄弟,怎麼鬧成這步田地了呢?沒事兒,那傢伙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回頭我好好的卜一卦,一定能找到他的蹤跡。青冥啊,你們兄弟好不容易重逢,你可不能這樣,童言小兄弟也是有難言之隱,你要稍稍體諒一下。”

青冥聞此,苦笑一聲道:“我體諒他?誰來體諒我呢?”說着,他直接側過身去。

南宮雲微微笑了笑,這才向童言說道:“童言小兄弟,別來無恙啊?聽聞你次去了崑崙山的天道盟,怎麼也不看看我呢?咱們可是老朋友了啊!”

童言聽此,勉強笑道:“晚輩見過南宮前輩!當日前往崑崙,是爲了找我青哥。怕打擾你老,所以沒有打招呼。還請南宮前輩見諒!”

南宮雲哈哈一笑道:“你說這話可見外了,你與我家的青冥是兄弟,咱們可是一家人。雖說天道盟現在的盟主是我,可如果你想回天道盟,我完全可以把盟主之位讓給你嘛。實話跟你說,我這盟主其實是個擺設,平日裏都還是青冥他們幫我管理着。你要是有心回來,我正好可以歇一歇。”

童言搖頭笑道:“過去的事情讓它過去吧,既然一切重新來過,天道盟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南宮前輩,你德高望重,我相信天道盟在你的帶領下一定可以蒸蒸日。有天道盟庇佑人界,乃是蒼生之福。”

人嘛,都喜歡聽好聽的話。童言這麼一說,聽得那南宮雲嘴巴笑得都合不攏了。

“也罷,那聽你的吧。你什麼時候若是想來我天道盟作客,我一定盛情款待你。對了,聽青冥說,你是從別界回來的?具體是從哪兒回來的啊?”

童言聽此一怔,正猶豫着要不要說出實情,不過在這時,青冥卻突然說道:“你們竟然還有心情在這兒閒聊?岳父大人,你何不現在卜卦?說不定,一下子能找到那冒牌貨的所在。”

被青冥這麼一打斷,童言倒也不用回答南宮雲的問題了。

南宮雲見青冥如此急切,呵呵笑道:“也好,那我這卜卦,你們在這兒稍等。我很快回來!”

說着,見他大袖一揮,立刻飛身而起,當即向着海島的另一面飛去。

見他離開,青冥這才小聲地向童言說道:“小童,我沒有真的怪你。咱們兄弟,我若是不能理解你,還有誰能理解你?只是那老東西在這兒,我不得不裝一下。你留一下神,那老東西此次可是專門爲你而來的。”

聽青冥這麼一說,童言心的愧疚感才稍稍緩解一些。有青冥這樣一位兄長,真是他的福氣。

“謝謝你青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找回嫂子的獸魂。”

青冥輕輕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果不其然,玄墨確實很快醒了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輕嘆一聲道:“沒想到我堂堂海神,竟然會被一道雷給打暈了。若是被我知道是誰在背後害我,我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一看玄墨清醒過來,衆人皆是輕鬆不少。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道:“那擊你的天雷是從面降下,想必是天界所爲。我猜想不用多久,天界肯定還會有動作。到那時,你能知道真兇是誰了。”

青冥聽此,無奈地道:“算知道是天界搞鬼,咱們又能怎樣?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與天界抗衡呢?再者說,小童現在實力大減,日後咱們還是安分一點兒的好。”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道:“之前我確實實力大減,可現在我的實力突飛猛進。說不定,連神王都不是我的對手!”

此言一出,青冥頓時瞪大了雙眼。

不過在這時,一個陌生年輕人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了。

“沒錯兒,只要我們兄弟聯手,保證天下無敵!嘿嘿……”

聽聞此言,衆人立刻循聲看去。

看着面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童言忍不住的問道:“你……你是誰?” 只見這年輕人看去十七八歲,個子約莫在一米八下,長着一張娃娃臉,眉毛很濃,頭髮有點兒長,一直垂到下巴。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運動服,竟與童言身的這套一模一樣,此刻他正笑眯眯的看着童言,好像他們早相識一般。

“你是誰啊?咱們認識嗎?”

見他不迴應,童言只能再次問道。

年輕人聽此,嘿嘿笑道:“老大,你真的認不出我嗎? 洪荒娛樂帝國 我是二毛啊!”

童言聽此先是一愣,接着立刻反應了過來。“二毛?你是小樹妖?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二毛正是童言給小樹妖起得名字,雖然起得有點兒隨便,但小樹妖卻欣然接受了。

可是真讓人意外,小樹妖二毛竟然從一個小孩兒變成了年輕人,也難怪童言一時間認不出來。

二毛嘿嘿一笑道:“老大,我現在是不是很帥?你知道嗎?因爲你,我竟然也提升了。你看,我現在跟你一樣高了。嘿嘿……”

童言真的沒有想到,二毛竟說自己變成大人,是因爲他的緣故。可是他並沒有給二毛什麼幫助啊?但他回過頭來這麼一想,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兒。那是他因爲獲得了水、火二星的星宿之靈,從而聚齊了五行五星,他自己的實力得到了突飛猛進的提升,或許二毛也從受益,才變成了大人。

用句不太恰當的話說,這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當然了,童言也並非得道,而二毛也絕非雞犬可,但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童言微微笑道:“你既然變成大人了,莫非你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說說看,都提升了些什麼?”

二毛得意地道:“我提升的方面可多了,最大的提升是我也擁有了五行之力!”

此言一出,衆人譁然。

五行之力可不是想獲得能獲得的,放眼三界,能獲得五行之力的人都屈指可數。但沒想到,這小樹妖二毛竟然因爲童言獲得了五行之力而從受益。一個蘊含五行之力的兵器,那會是多麼特別的存在呢?

童言明顯也被驚着了,不過很快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太好了。二毛,現在我相信你了。你說你什麼神器、仙器都厲害,擁有了五行之力,你恐怕很多神仙都要厲害。”

二毛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不過這都是因爲老大你。要不是因爲跟着你,我恐怕還只能做一個地洞裏的小樹妖。老大,跟着你真好。”

童言知道二毛說得是心裏話,但他並不需要二毛的感謝,因爲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狼性總裁:前妻不二嫁 “二毛,咱們是兄弟,一榮俱榮,一辱俱辱。你能有這麼大的提升,我由衷的爲你高興。但你記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要一心向善,絕不能有半點邪念。要做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不能與心腸歹毒之輩爲伍。明白了嗎?”

二毛重重地點頭道:“老大,我記住了,也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因爲二毛的這個小插曲,原本還有些壓抑的氣氛立刻得到了緩解。但玄墨遭到如此重創,險些丟了性命,這個仇無論如何都是要報的。

妖妃養成記 正在衆人交談之際,前去卜卦的南宮雲正好飛身而歸。

他剛剛飛過來,便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已經找到那傷害瑾兒的傢伙了!”

青冥一聽此言,趕忙問道:“在哪兒?那傢伙在哪兒?”

南宮雲伸手一指遠處,然後說道:“在那裏!”

他只是指出了一個方向,卻沒有說具體位置,這讓人怎麼找呢?

“岳父大人,你都說得詳細一點兒啊。到底在哪兒啊?”

南宮雲微微一笑道:“你們只需要順着我手指的方向去追,應該能追到他。去吧,早點兒去追,也能早些奪回瑾兒的麒麟魂。”

青冥聽此一愣,不解地道:“岳父大人,你不跟我們一同前去嗎?”

南宮雲開口笑道:“我還有要事在身,不隨你們一同前去了,憑你們這些青年才俊,足夠對付那傢伙了。”

青冥輕哦了一聲道:“也好,那我們這去追。岳父大人,小婿先行一步了!”

說到這兒,青冥直接化身爲青龍。

童言等人見此,也不耽擱,紛紛飛身而起,順着南宮雲手指的方向這麼追了過去。

目送着衆人離開,南宮雲的臉露出一抹冷笑,接着自然自語道:“想跟天界作對?真是一羣蠢貨。不過童言啊童言,你這次回來卻讓我沒有料到。無法爲你卜卦,難道你真的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肯定是得到了女媧娘娘的真傳。但算你實力再強,你也翻不了身,天尊們是不會容忍你這樣的傢伙存在的。咱們走着瞧吧!”

南宮雲的這番話自然沒有傳入童言的耳朵,但童言又何曾把南宮雲當成了朋友看待呢?

南宮雲這傢伙野心勃勃,忽正忽邪,跟這樣的人交朋友,估計最後是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童言他們現在只想追那冒牌貨,並且奪回南宮瑾兒的麒麟魂,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暫時也無暇顧及。

向前快速飛着,童言的心裏其實還稍稍有點兒亂。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譚鈺,即使他明白譚鈺的心裏已經沒有了他,但他還是無法真正的放下。

任何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都不是說放下能放下得了的。或許時間可以沖淡一些情愫,但仍舊無法抹去心底的記憶,能做的,可能是儘量的不去想吧。

南宮雲只是告訴了方向,至於其他隻字未提,衆人這麼盲目的向前飛着,因爲速度的快慢,自然而然的拉開了距離。

玄墨剛剛醒來沒有多時,並不適合這種長時間的飛行,再加強良他們的實力稍弱,也無法跟青冥和童言的速度。

所以童言建議讓玄墨和強良等人一道返回他們之前“隱居”的小山,回頭大家再去那裏匯合。

衆人沒有異議,這樣分成了兩路。

只是童言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可恨的冒牌貨竟然把譚鈺帶到了那個他再也不想回去的地方。

究竟是哪兒呢? 童言和二毛跟着青冥一路向前,這麼飛着飛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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