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那句話,事在人爲,他有一夜的時間可以結印,假如這一夜他都沒能順利結成法印,那明天晚上繼續。相信只要竭盡全力,一定可以順利結成的。

一個兩個三個……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童言一次次失敗,一次次的嘗試着。他也記不清自己嘗試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他現在心裏只有結印,除此之外,什麼都被他拋在腦後。

今晚是個好天氣,夜空之上繁星閃爍,但幸運是否會降臨,還只是個未知數。

童言就這樣不知疲憊的結着法印,轉眼間已經到了下半夜。

在數不清多少次的失敗之後,老天終於開眼,他終於順利的結成了七七四十九個法印。

與此同時,晴朗的夜空之上開始風雲變幻,一團醒目的紅色雲朵在他頭頂上空凝聚而成。

童言見此,趕忙掌心向上,口中大喝道:“天道漫漫,歲月更替,唯留我心,不落他處。以心之名,以念之意,七星長留,陽壽乃增。逆天改命,續我精元!急急如律令!”口訣念罷,他的雙手猛地一合。

就在這時,只見那夜空之上的紅色雲團立刻劇烈的震顫起來。一條條跳躍的電流隨之在雲團中穿梭不停,看那樣子,天雷就要降下。

可也不知道爲何,這一刻童言的心中非但沒有半分的恐懼,反而越發的期待起來。

因爲他知道,只要能夠順利的扛過這道天雷,他就可以繼續活下去。而能活下去,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心願。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他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吶喊着,也許是老天爺聽到了他的祈求,也許是時辰剛好。

就聽到“咔嚓”一聲巨響,紅雲之中頓時裂開一條縫隙,緊接着一道足有水桶那般粗的紅色雷電從天而降。

童言見天雷降下,趕忙拿起放在身旁的金剛降魔杵和黑蛟匕首,接着猛地一躍而起,直向着那急速而下的天雷衝了過去。

剛剛逼近天雷,強烈的電流便讓他渾身顫慄不已,可他知道這天雷必須扛過,想躲便無法完成續命。

“黑蛟匕首,化盾!”他低吼一聲,黑蛟匕首瞬間化爲盾牌。

他一手持盾頂在頭頂,一手用金剛降魔杵狠砸那強大的天雷。

雖然金屬也導電,但至少多一個電阻,也減輕一點兒傷害。

隨着“撲通”一聲響,童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天雷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天雷的衝擊下,他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成功了。而這也就意味着,他多出了至少十年的壽元。

十年足夠他做很多事了,多出十年,他在這十年內是不用再擔心會有陰差前來索命了。

他就這樣一直昏迷着,直到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下,他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嬌妻在下:國民老公好悶騷 劫後餘生的感覺是令人欣喜的,悠哉的曬着陽光是令人興奮的。童言掙扎的坐起身來,看着渾身焦黑的自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向青冥他們報喜,然後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洗去這一身的晦氣。

然而當他美滋滋的跑到青冥的面前時,意外竟發生了。

“啊……嗚……”

童言多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青冥,可是……可是他竟然失聲了。

天雷,一定是那道天雷破壞了他的聲帶。他雖然的確獲得了多出十年的壽元,可作爲彌補,他也失去了聲音。

剛纔的喜悅之情,一下子蕩然無存。童言怔怔的看着青冥,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童,看你這模樣,你是不是已經成功了?可你怎麼這個表情?咋了你?”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隨即彎腰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我成啞巴了!”

青冥見此,頓時臉色一變,急聲道:“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你怎麼變成啞巴了?”

童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再次寫道:“我向天借命,用聲音作爲交換!”

青冥雖然有點兒心疼童言,可能繼續活下去,已經難能可貴了,就算變成啞巴,也並沒有太多影響,至少還可以寫字啊。

“小童,你也不用太過難過,以後青哥一直陪着你。我就是你的聲音,你想說什麼,我幫你轉達。好了,去山下的小河裏洗個澡吧。咱們也該離開這裏了。”

童言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向山下走去。

其實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青冥,就算失聲他也不怕。只要能見到女媧後裔雪兒,她一定可以治好他的嗓子。這就是他爲何選擇第二種向天借命方法的主要原因,因爲雪兒曾經跟他說過,每一次傳承,她都會擁有強大的女媧之力,這是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祕密。

他本來想讓雪兒在再次獲得女媧之力時爲自己治腿,現在雙腿已經康復了,那就只能治嗓子了。

只是不知道此刻的雪兒是否已經順利出關,也不知道這一次她又會獲得怎樣的傳承,童言是越發的期待與她重逢了。

但誰能想到,此時的雪兒正面臨着巨大的挑戰,並很有可能因此喪命……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我們下章再說! 中皇山,也叫女媧山,據傳上古時代的三皇之一的女媧氏,發祥於此,故得此名。

此時的雪兒就在這中皇山的一個隱蔽山洞之中閉關修煉着,按道理說,她應該在一個星期前就該出關了。

可是奇怪的是,傳承即將在收尾階段,竟意外的被終止了。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這條可惡的蛇妖!

只見這蛇妖半人半蛇,身長三米開外,上半身長得倒是比較突出,可下半身的黑色蛇身卻讓人有些噁心。她的一雙眼睛血紅,瞳孔是一條黑色的線,皮膚略黑,嘴脣發紫,鋒利的獠牙微微外露,渾身妖氣騰騰。若不是這一身妖氣,不知道的還以爲她纔是真正的女媧後裔呢。

此刻她正抱着雙臂,靠着石壁,一臉不懷好意的看着雪兒。

“小丫頭,沒想到你還真挺能忍的,看來我真是低估了你。不過你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吧?識相的,乖乖把女媧之力交出來,否則,等我破了你身上這層光罩,定一口吞了你!”

雪兒現在就在她的對面盤膝坐着,她的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法印,身上被一層綠色的光罩包裹着。

不過看她秀眉微皺,一頭香汗,明顯是處於被動之中。

她咬了咬牙,然後狠狠地道:“大膽蛇妖,就憑你也想得到女媧之力,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我告訴你,我就算被困死在這兒,也絕不會把女媧之力交給你!”

蛇妖聽此,咯咯一笑道:“真是個硬氣的丫頭,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話聲剛落,她身體未動,可一條蛇尾卻猛地抽向了雪兒。

只聽到“啪”的一聲響,蛇尾重重的砸在光罩之上,雖然沒能突破光罩,卻還是讓雪兒的身體忍不住的震顫起來。

她已經堅持了整整七天,她真擔心自己會堅持不住,被這蛇妖衝破身外的護罩。而到了那時,不僅僅她的末日來臨,這蛇妖更會將她取而代之。

蛇妖心腸歹毒,若是讓她得到女媧之力,到時候定會掀起血雨腥風,整個人間,怕是也都要大難臨頭了。

可雪兒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守,她畢竟還沒有完全的得到傳承,若是跟這蛇妖硬拼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形,她或許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如果再沒有人前來搭救,後果將不堪設想。

蛇妖一尾巴抽完,轉而又連續抽了幾下,這幾下過後,雪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還不放棄嗎?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到這裏,她的眼中突然紅光一閃,那兩條如同黑線的瞳孔猛地變大。緊接着,就看見兩道黑光直接從她的瞳孔之中射了出來,如同利箭一般直向着雪兒射去。

雪兒一看黑光急速而來,立刻閉上雙眼,嚴陣以待。

若是放在之前,這兩道黑光倒也算不得什麼。可是此刻的雪兒已經是強弩之末,甭說這兩道用妖丹所化的黑光,就算是普通的妖術,她恐怕都很難抵擋了。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兩道黑光剛剛撞到綠色的護罩,後者便砰然破碎。而雪兒也在這時,口吐鮮血,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蛇妖一看終於算是破開了雪兒的防護罩,當即搖身一變,化爲本體黑蟒,張開大嘴就要咬向雪兒。

這黑蟒的大嘴之中滿是獠牙,如若被它咬中,雪兒怕是必死無疑。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白影竟突然闖入了山洞之中,並搶先一步護在了雪兒的身前。

黑蟒一口咬來,正好與這白影相撞,接着,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這白影當真了得,黑蟒怕是有千年修爲,可是僅僅一個照面兒,便被打得連連後退,一頭撞在了石壁之上。

與此同時,白影漸漸的化爲人形,遂才發現,這白影竟然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

只見她身着一套白色帶袖長裙,裙襬一直垂到腳踝,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繡鞋,整個人看起來,潔白無瑕,宛若百合一般。她的皮膚白皙,一頭黑色秀髮盤在頭頂,在額頭上戴了一條銀色掛鏈,一雙美目之中沒有半點兒溫暖,一張俏臉之上沒有半絲溫柔,她就那麼冷若冰霜的站着,就像是九天仙女下凡塵,只可遠觀,卻不可褻玩焉!

她掃了一眼黑蟒,接着冷漠的道:“孽障,連女媧後裔也敢染指,不想活了嗎?”

黑蟒不傻,僅僅一招它便招架不住,這來者的實力之強,絕非它這般修爲所能比擬。

“臭女人,你竟敢壞我的好事,這樑子咱們算是結下了。日後千萬別落在我的手上,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美婦人聽此,輕蔑一笑道:“好大的口氣,你區區蛇妖,又能奈我何?想找我報仇,就來百花谷吧。本谷主隨時恭候!”

黑蟒一聽此言,不由得全身一顫,接着有些驚恐的道:“你……你是百花谷主?那你對我……”

“沒錯兒,我剛纔不小心向你施了一點兒花毒,還是快些解毒去吧。不然的話,不僅你這千年道行要毀於一旦,恐怕小命也得丟了。”

黑蟒聞此,哪裏還敢耽擱,當即化爲一團黑氣,快速逃出了石洞。

美婦人並沒有前去追趕,或許是她另有打算,或許是她根本就沒將這蛇妖放在眼裏,懶得去追。

收回目光,她低頭看了看昏死過去的雪兒,冷冰冰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終於是被我找到了你,看來我那可憐的夫君有救了。女媧後裔,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哦。不然的話,我只能親手毀掉你了。咯咯……”

……

經過幾天的跋涉,童言和青冥帶着譚鈺所變的小狐狸終於抵達了中皇山。

在來這裏之前,童言已經提前借青冥之口跟千面書生打過招呼,讓他來這裏匯合,然後一起接雪兒出關。

但可惜的是,他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雪兒已經先行被百花谷主帶走。

而如此一來,與百花谷的一戰,終於還是無法避免。

可是百花谷與魔宗之間到底有着怎樣的深仇大恨呢? 在中皇山的山腳下,衆人終於順利匯合。不僅是千面書生來了,白烏鴉還有蔣小雨和陳瞎子也都來了。

衆人再次重逢,其實本該是件高興的事兒。然而童言啞了,譚鈺的修爲毀了,誰又高興的起來呢?

“少宗主,是屬下無能,無法爲你分憂,你受苦了。”

童言聞此,當即搖頭笑了笑。他想說些什麼,可惜實在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青冥見此,開口笑道:“你們也無需難過,他只是啞了而已,並不算什麼,只要能找到神醫,一定會治好他的。”

蔣小雨低頭看了看童言懷中的小狐狸,走上前來摸了摸它的小腦瓜,輕嘆一聲道:“我跟她鬥了那麼久,沒想到她修爲毀了,我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蓋世仙尊 丫頭,咱們之前的糾葛都一筆勾銷了。希望你不要記恨我,一定要好好的。明白嗎?”

小狐狸只是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沒有聽懂。

童言四下看了看,隨即伸手在青冥的背上寫了幾個字。

青冥察覺,立刻開口道:“小童說,還是先去雪兒閉關的山洞看看吧。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千面書生聞此,趕忙向衆人說道:“諸位跟我來吧,她閉關的山洞有些隱蔽。我帶你們去!”說完,他率先向山上走去。

衆人也不耽擱,直接跟在了他的身後。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前。看着洞口之前用來掩飾的樹枝散落一旁,千面書生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不好,有人來過!”

此言一出,童言當即身形一閃,先一步的衝入了石洞中。可是此刻的洞內空空如也,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幾秒種後,其他人也先後的走入,看過空空的山洞後,都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

“怎麼回事兒?雪兒人哪兒去了?難道她已經提前出關了?可是她爲何沒有通知我們呢?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吧?”

童言眉頭一皺,立刻將山洞仔細的查看起來,並時不時的用鼻子嗅了嗅。

一番檢查之後,他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石洞裏有打鬥過的痕跡,還殘留着淡淡的花香。這種香氣,他曾經聞過,正是出自那百花谷。

他基本已經可以斷定,此事跟百花谷有關,但他卻不知道這百花谷爲何要來找雪兒呢?難道是另有所圖?

童言暗暗思量了一會兒,接着將自己的發現通過青冥之口轉達給了衆人。衆人聽過之後,一時間都沉默了。

童言扭頭看了一眼故作焦急的千面書生,臉上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依稀間覺得,此事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就算是百花谷的人來了,那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雪兒在此閉關呢?另外,千面書生本來就出自百花谷,連自己都能聞到的花香,這千面書生又怎會發現不了呢?

除非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千面書生想隱瞞一些事情。而雪兒被人擄走,此事定然跟他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裏,童言立刻在青冥的背上寫下了一些字。

青冥辨別出來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扭頭看了看身後的童言,不解的道:“小童,你會不會搞錯了?”

童言搖頭笑了笑,眼中滿是自信。

青冥見此,不便再反駁什麼,直接向千面書生說道:“許兄,小童讓我告訴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大家兄弟一場,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千面書生一聽此言,不由得全身一顫,可是當他接觸到童言期盼的眼神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

“少宗主,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的。其實,我也並沒有想瞞你,而是想在救出了雪兒之後,再向你請罪。可惜,現在卻非說不可了。跟你猜測的一樣,的確是我把雪兒閉關的地方通知給百花谷的,可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我知道出賣朋友不仗義,可是……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他們拿我妹妹做要挾,我真的不能視之不理。我更不能讓她因爲我而白白死去。少宗主,我對不起你,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犯下了如此罪過,你想怎麼處罰,我都接受!”說到這裏,他“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童言聽此,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在青冥的背上寫道:“你有你的錯,但你也有你的苦衷。我曾經答應過你,一定會幫你救出你妹妹。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都沒能履行自己的諾言。所以在這一點上,是我對不起你。現在不是追責你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怎麼救出雪兒,怎麼幫你救出你妹妹。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的獲得自由!”

青冥將這些話轉述出來之後,千面書生一個大男人,竟有些痛苦的哭了起來。

“少宗主,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雪兒。我該死,我真的該死。但在死之前,我願意用一切來彌補我犯下的罪,就算把我這條命扔了,我也無怨無悔!”

童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千面書生,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百花谷之前就險些讓魔宗自相殘殺起來,這一回竟然還敢打雪兒的主意。是可忍孰不可忍,是他們自己惹上了魔宗,如果不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瞧瞧,恐怕日後只會變本加厲。

另外,他曾經答應過女媧娘娘和玉簫真人,要照顧雪兒長大。現在雪兒有難,他不能袖手旁觀。千面書生與他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受人威脅,他又豈能視而不見。

搭救父母和妹妹,幫助譚鈺恢復修爲,這兩件事看來只能向後推遲了。現在首先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救出雪兒,剷除百花谷。

百花谷欺人太甚,不將它連根拔起,不僅對不起魔宗,更對不起這些朋友。

童言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一場爲了諾言,爲了朋友的戰爭就此拉開了帷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百花谷與魔宗之間的關係,絕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就連他,也與百花谷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爲何會這麼說呢?答案很快揭曉! 百花谷的無恥行徑徹底激怒了童言,而這樣一來,江湖上勢必又要颳起一場血雨腥風。

可神祕莫測的百花谷,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武夷山,三教名山。自秦漢以來,武夷山就爲羽流禪家棲息之地,留下了不少宮觀、道院和庵堂故址,這裏還曾是儒家學者倡道講學之地。可謂名聲在外,源遠流長。

然而不爲人知的是,在武夷山內有一條神祕的山谷,谷中風景秀美,溫度宜人,雖然算不上四季如春,卻也是難得的避暑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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