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姬蘭還是有些不適應卓君元的作風,他總覺得越正規越好,但也知道卓君元的脾氣,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目前集團總資產67.5億,其中流動資金65.5億。董事局主席項鐵柱先生持股60.5%,歐陽小姐持股27%,執行董事程城持股6%,李星巖、鐵木託和善芳分別持股2%。”說到這裏他的臉色有些微紅:“我持股0.5%。”說完馬上接道:“先生,我覺得集團實在沒必要給我這麼多錢,您看是不是可以收回我的股份?”

卓君元指了指旁邊的櫃子,佟姬蘭趕快跑過去,把紙墨筆硯準備好,拿了兩塊鎮紙放在兩邊,一邊研墨,一邊看着卓君元寫字。這時候他是不能說話的,有什麼話得等卓君元寫完再說。

卓君元陶冶完情操,放下了筆:“除了這些股份比例,年報就沒別的內容了?”

佟姬蘭看卓君元寫完了,趕緊把桌子收拾好,除了那張字帖,其餘的全部擺會原位,看他動作乾淨利索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先生,這些年報都是給別人看的,都要貼到集團各個子公司的布告欄上。所以我們只能說一些可以說的內容。”

卓君元接過善芳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姬蘭啊,這裏有個天大的漏洞,你是不是想個法子解決一下。”佟姬蘭一愣,仔細看了半天,突然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先生是我疏忽了,我這就回去改改。”說完就要往外走。

卓君元叫住他:“改什麼?你發現什麼問題了?”佟姬蘭不好意思地訕笑一聲:“先生,時間有些急了,所以我沒有注意到那一大筆資金來源和股份的比例有問題。”

通過大字報事件和黑色5號兩次特殊的經歷,讓卓君元考慮問題的方式更加謹慎了。如果這份年報真的就這樣貼了出去,媒體一看,這自然天羽集團突然增加了六十五億的資產,肯定要想法設法的找出這筆錢的來源,如果真讓他們翻出些什麼內幕,非得讓渾江在帝國裏再火上一把不可。


董事局的年報中提出了這筆錢的來源,說是歐陽銀聯非常看好自然天羽集團的發展潛力,所以注入資金65億,加上原來集團擁有的各種產業價值2.5億,所以現在集團總資產67.5億,這個數就這麼來的。

可是問題出現了,歐陽銀聯既然注入了那麼多資金,怎麼才佔了27%的股份?他們投入的資金在表面上立刻縮水了46.8億。就算主動注資要付出一些代價,但這個代價實在讓人接受不了,難道卓君元是歐陽旬的私生子嗎?

這個藉口雖然不錯,只要想辦法放個消息出去,然後歐陽旬在保持沉默,也許說的過去,可卓君元絕對不會接受這個理由的,就算他因爲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親手策劃了很多大事,處事手段變的稍微圓滑了一點,但他那深深刻在骨子裏的孤傲和執着,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拋棄的,不然他還是那個曾經的西楚霸王嗎?

事情還得解決,要是再來一次轟動,卓君元估計大秦黑白兩道一定會針對他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


“那份年報暫時先不用改了,但也不要發出去,等過一陣子實在沒辦法了再說。離過年不是還有一陣子嗎?”卓君元讓佟姬蘭坐下:“給你0.5的股份是董事會討論的結果,不用給你開工資了,大家都覺得省事,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動力嘛。”

佟姬蘭還想說話,卓君元一擺手阻止了他:“我意已決,多的話不用說了,我最煩你這個婆婆媽媽的樣子,好好努力工作比什麼都強,錢多了你還嫌燙手?還有,以後做什麼事要多斟酌,不要以爲自己老二,天老大了。你也清楚,現在有多少勢力盯着我們呢,再說渾江也夠出名了,如果再出點什麼簍子,可就不是這麼容易過去的了。”

佟姬蘭其實心裏很清楚,說是董事會的決定,董事會就是卓君元的一言堂。其他人,包括卓君元的父母在內都是隻聽不說的主兒,他十分感動,見卓君元沒有收回成命的意思,也只有用更努力的工作來回報了。

“先生,那股份的事,到底怎麼解決?如果不改變持股比例,的確是一個很不好解釋的漏洞。年報登出去了,那些記者保證會提各種古怪的問題,我們又不能閉門不出。

雖然每到過年過節的,咱們都給這些媒體送些紀念品什麼的,但要真是讓他們找到了哪個由頭,這些傢伙可是翻臉不認人的。而且上次我們申請開設的那家傳媒公司,沒有得到批准,帝國已經有50年沒有批准過這類手續了,所以我覺得希望不大。”

卓君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急,我估計咱們打了這個瞌睡,很快就會有人給我送枕頭來的。”

馬上要開學了,卓君元到父母的房間和他們說了下自己的想法。

“留級?”卓鐵柱夫婦還指望着卓君元創造更多的升學記錄呢,聽到他這麼說,兩人都有些迷茫:“兒子,你不是心血來潮玩什麼歸隱吧?”


卓君元還真點了點頭:“歸隱談不上,不過我現在年齡小,個字不高,不願意天天擡頭看別人,等我長高了再說。”這個藉口夠爛,但卓鐵柱夫婦也知道反對不了兒子的決定,卓君元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是夫婦倆多年總結的經驗,想辦法接受纔是正理。

離開學還有十天,自然天羽集團投資三千七百多萬建設的教師公寓終於落成了。這座歷時兩年,擁有50層樓的摩天大廈成爲了渾江市的新地標。

自然天羽集團不但給教師建了豪華的公寓,而且給每個邀請來的高級教師都贈送了一臺私人車輛,這對以後繼續吸引人才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在落成典禮上,集團執行董事程城致開幕詞,宣佈渾江第一中學已經得到了教育部的批准,將在2024年新學期開始的時候,面對全國招收新生。

學校教育研究室已經籌備好了一組試題,只要考試成績達到標準,外地的學生就可以得到自然天羽集團提供的免費食宿待遇,並且學費全免,還有一種面對企業未來接班人特別開辦的經濟領域知識培訓班,一共四個班級,這種班級是收費的,而且價格十分高昂。

那些富家子弟當然不會差這點錢,去不了神大附中的,也可以來這裏混個名校出身的資歷。

剛剛參加完新的教師公寓落成典禮,卓君元和幾個心腹決定找個地方休閒一下,走到汽車旁邊,卓君元突然站定身形看向馬路對面的一個老頭:“既然來了,就一起走吧。”

別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李星岩心裏隱約知道些什麼。他是司機,當然不會多嘴,進了駕駛室,直接把所有的安全鎖都打開,卓君元都發話了,誰也沒意見。

那老頭也不客氣,跟着進了車。

“老闆,看來集體活動要泡湯了。”李星巖發動汽車,頭也不回的扔了句話。

卓君元和老頭面對面坐着,回了那人渣一句:“先到公司,想出去瀟灑,以後有的是時間。”

歐陽紫嫣終於熬到了頭,把傾城境界穩固住了。絕世的容顏也可以自如的收斂起來,讓人看上去只是覺得很順眼而已。

她盯着那老頭看了半天:“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那老頭對她微微一笑:“我以前去見柳德偉,還抱過你呢,小丫頭,那時候你才10歲,一眨眼都8年過去了,你都成了大姑娘了。”老頭還是個美髯公,喜歡沒事捋一捋鬍子。

歐陽紫薇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你是仇老頭,我聽柳叔這麼叫你來着。”

卓君元見小妖精管他叫仇老頭,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仇露風,隨口問道:“閣下和***長仇露風,仇老是什麼關係?”

那老頭繼續捋了捋鬍子道:“我是他叔叔,呵呵,也姓仇,單名一個鬼字。”

卓君元微微一笑,心道:“枕頭來的還真及時,看來年報的事有着落了,不過自己也要付出些代價,就看帝國能有多大的胃口了。” “仇鬼?”卓君元點了點頭:“不知道仇鬼先生這次來找我,有何見教?”

仇鬼穿着一件大秦古式長袍,他從懷裏套出一個小紅本,中間印着大秦的圖騰,一條升騰飛舞的巨龍,最底下有一排蠅頭小字‘大秦帝國皇家內衛’,翻開本子,裏面有一張仇鬼帶着軍帽的照片,最下的職務一欄上寫着,特勤三組組長。

仇鬼拿着證件對着卓君元晃了晃:“是太尉大人讓我來的,具體事情,到了小友的公司再談,如何?”

卓君元帶着一衆心腹把仇鬼帶到了鎖欲閣。他換了身衣服,站在寬敞的大廳中間和仇鬼相隔三米而立,卓君元抻了抻腰:“仇鬼先生,我們還是先熱熱身吧,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遇到合適的對手了。”他讓一衆心腹都留下,李星巖那個人渣也沒有放跑,讓他們全都呆在遠處的休息室裏,通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仇鬼苦笑一聲:“拳怕少壯,我年紀大嘍,這身子骨兒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不敢做大運動了。既然今天小友這麼有雅興,那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仇鬼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往前一伸,渾厚磅礴的氣勢就放了出來。

卓君元轉世輪迴以來,第一次遇到能與他一戰的對手,感覺到對方放出來的氣勢,那絕對是先天后期的實力,別看那中期和後期只有一個級別的差距,但這種差距是十分不容易彌補的。

卓君元對着仇鬼一抱拳:“得罪了。”話音剛落,卓君元就揮起拳頭就朝仇鬼攻了過去,和那老頭先對對氣勢?卓君元可沒有這麼白癡的想法,雖然他的功法霸道非常,但功力沒有人家深厚,絕對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仇鬼的套路有點像太極,屬於後發制人的功法,柔勁比較強,正好剋制卓君元的霸王舉鼎神功的剛猛招式,況且他還比卓君元功力深厚,所以場面有些像大人逗小孩兒的味道,再說本來就是大人和小孩打。

轉眼間兩人就連續過了幾十招,仇鬼只是防守,還沒有發起過進攻。偶爾反擊一下,也是爲了打斷卓君元的攻擊節奏。

卓君元打的有些急躁了,不顧仇鬼推來的雙掌,右拳轟向對手的頭顱,仇鬼雙掌往回一抽,夾住卓君元的手臂向旁邊一引,卓君元順勢轉體,身子一擰,翻身做了個鐵板橋,左手化掌,刺向仇鬼的喉嚨,招式連貫狠辣。

仇鬼一把扣住卓君元的左手腕,猛的往後一拉,把卓君元拉了個趔斜,差點沒摔倒在地。距離拉開了,卓君元穩定了一下身形,然後向下做了個深蹲,整個身體抱成團狀。

接着,氣灌雙腿,卓君元在地上踏出兩個寸許深的腳印,就像繃緊了的彈簧突然鬆開了一樣,身體繃得溜直,快速朝仇鬼飛射過去,就要靠近對手的時候連續踢出三腳,兩腳被仇鬼用手臂把勁力引到一邊,最後一腳踹在了仇鬼的肚子上。

可兩人的姿勢有點怪異。仇鬼哈腰收腹,肚子凹進去一個洞,而卓君元整個身體就由一條腿支撐着,上面是一個水平的姿勢,一隻腳的腳尖點在仇鬼肚子上的洞裏,而頭則在最後面,像躺在一張透明的牀上一樣。

兩人在這個動作上停頓了有2秒鐘,就見仇鬼猛的把肚子往前一頂。卓君元被頂的向後空翻了兩個空翻,落在五米開外的地上。又‘噔噔噔’退了三步才穩住了退勢。

休息室的衆人看的熱血沸騰,這纔是真正的高手啊,雖然有些招式他們也能琢磨出來,但要想做到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那麼快的動作絕對行不通。只能在腦子裏YY一下,順便總結一下自己的不足。

場內的兩人都在恢復體力,如果不是仇鬼年紀太大了,卓君元還真挺不到現在。

仇鬼心中暗暗叫苦,他畢竟體力不行,雖然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反擊,但都被卓君元硬扛了過去。站了半天了,發現卓君元還沒有要進攻的意思,仇鬼暗自聚氣凝神,把氣勢緩緩的放了出去。

卓君元感覺打的十分不爽,就像用了很大的力氣卻一直打在棉花上,見仇鬼放出了氣勢,逐漸開始壓迫自己,卓君元那股倔強勁兒又上來了,他大吼一聲,全力運轉功法,休息室的玻璃應聲而碎,衆人只看到一個影子晃了一下,突然仇鬼的面前就出現了兩隻拳頭。

卓君元做弓步,雙手成掌擺在腰側,就像託着一個什麼東西一樣,上身一轉,兩手由掌變拳舉過頭頂,向仇鬼砸去。

仇鬼面色十分沉重,兩手不停的在身前畫圓,邊擋邊退,終於在快退到牆角的時候,化解了卓君元的進攻,他臉色有些發白,卓君元甚至可以看到他額頭上有幾顆汗珠。但卓君元可不是什麼善主,得了便宜不饒人,一個掃堂腿,把仇鬼逼到了半空。

仇鬼已經無路可退了,見卓君元攻他下盤,只有跳起來一條路可走。結果剛跳起來,就看到卓君元大頭朝下,雙掌在地上拍出兩個蜘蛛網一樣的裂紋,雙腳向上,旋轉着就朝自己攪來。

卓君元的腳就要到面前了,仇鬼還沒到那種可以在空中自由轉向的地步,沒有辦法,只好仗着自己深厚的功力,還有居高臨下的優勢,和卓君元硬碰了一下。

“轟”

雖然兩人已經處在鎖欲閣的一側牆壁邊上了,而隔着老遠的休息室裏還是感覺到一股夾雜着大量灰塵的氣浪涌了過來,幾個觀衆連忙用手擋住眼睛。

仇鬼也不知道自己是佔了便宜還是吃了虧,反正卓君元是受傷了,而且傷勢不輕。自己也好不了哪兒去,雖然沒受傷,可胸口悶的厲害,不間斷的過招讓他有點吃不消了。

卓君元被轟出老遠,‘哇’的吐了一大口血,可他擦都不擦,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朝仇鬼衝去,看似毫無套路的張牙舞爪,卻每招都對着致命的要害攻擊。

仇鬼哪見過這麼流氓的打法,完全沒有套路和規律,得哪兒打哪兒,哪兒離得近就攻擊哪兒。什麼掌、爪、指、拳、全都上來了。

二人的打鬥經驗都十分豐富,幾乎把自己的特長都發揮到了極限。

兩條人影在場地上來回糾纏了半天,卓君元終於找到仇鬼的一個破綻,伸指朝他胸前點去,仇鬼再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只好一手護住下丹田,擋住卓君元的膝蓋,一手護住胸口擋住卓君元點來的手指。

卓君元的膝蓋被推了回來,左手立刻向仇鬼肋下抓去。此刻兩人的雙手好像互不干涉,分成兩個不同的戰場小範圍交戰起來。

仇鬼的左掌中心擋住了卓君元的右手一指,剛想把勁道揉開,卓君元突然收了半個指頭,用關節繼續向前,頂在剛纔那一點上。仇鬼就覺得手掌微麻,馬上五指併攏想抓住卓君元的手指,結果卓君元又把半根手指收起來,繼續向前,變成了直拳,由於距離太短了,仇鬼來不及變招,五個手指頭尖和卓君元的拳面撞在一起,疼的他趕快收手。

卓君元充分的發揮了窮追不捨的精神,拳頭稍微歪一點,手腕就抵在仇鬼胸前,這下可給仇鬼驚了一聲冷汗,馬上把真氣上提,胸骨內陷,算是稍微化解了一招,可卓君元得勢不饒人,手腕一滑,手肘立刻跟上,然後是肩膀、頭顱、轉身背撞,另一側的肩膀、手肘,整個人不停的旋轉,像渾身長滿了長針的刺蝟一樣,攻擊如暴風驟雨般連綿不絕。

仇鬼已經沒辦法再使用那些以慢打快的手法來應對了,因爲他有些後續無力了。見卓君元的攻勢愈加猛烈起來,不在有所保留,大喝一聲‘去’。突然低頭從卓君元一側的肋下穿過,同時手臂往卓君元身上橫掃。

一聲悶哼傳來,卓君元被掃中了胸口,身體打着旋的飛了出去,他在空中努力的調整了幾下,終於單腿跪在地上。卓君元低着頭,一手扶地,一手捂在胸前,嘴角止不住的流出一絲絲鮮血。

仇鬼站在離他十幾米開外的地方,雖然站着,但臉色灰白,頭髮散亂,雙手微微顫抖,無力的垂在兩側。身體也有些向前傾,偶爾搖擺幾下。

一時間場內針落可聞,靜得可怕。

後面的歐陽紫嫣見兩人就這麼面對面擺了半天POSE,有些擔心卓君元,連忙朝他跑去,可還沒跑出兩步,就見卓君元扶地的那隻手舉了起來,阻止她靠近。他緩緩的擡起頭,眼中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用袖口在嘴上胡亂的抹了一把,蹭掉那些血跡,然後慢慢起身,挺胸擡頭,張開雙臂。

就聽到卓君元身上的骨頭一陣噼裏啪啦的亂響,他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後揹着手優哉遊哉地朝仇鬼走去,到底是年輕,恢復起來優勢明顯。

仇鬼這把可成了“愁鬼”了。這麼大的年紀還進行這麼長時間的激烈打鬥,體力已經嚴重透支了,剛纔看似他一下子把卓君元掃飛了出去,那也是他最後憋着一口氣強行完成的動作,本想着趁着餘勁直接拿下卓君元,誰知道在掃出手臂的時候腋下空門大開。被卓君元飛退之前用腳尖狠狠的點了一下。

雖然當時卓君元失去了再戰能力,只能在不遠處回氣,可仇鬼比他還差勁,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一口氣沒上來吐出血來,破了真元。

見卓君元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仇鬼只能苦笑了一聲道:“小友如此年紀便功底紮實,招式強橫老辣,真氣也實在渾厚的駭人,我不是對手,佩服。”

卓君元走到仇鬼身後,雙掌貼在他腰側,一股股真氣渡了過去,眼見着仇鬼臉色漸漸紅潤起來,他收掌凝神,吐出一口濁氣,微笑着對仇鬼做了個請的手勢。

卓君元囑咐一衆心腹在這裏好好消化一下剛纔領悟的東西,便帶着歐陽紫嫣和仇鬼離開了鎖欲閣。 卓君元帶着歐陽紫嫣和仇鬼來到書房,他並沒有坐到書案後面,而是在靠牆的地方和仇鬼分別坐在一個茶几兩側。

歐陽紫嫣拿來兩杯茶,放在茶几上,卓君元端起一杯,對着仇鬼做了個請的手勢:“仇鬼先生知道這是什麼茶嗎?”

仇鬼抿了一小口,閉着眼睛細細品味:“天羽山的寒霧,好多年沒喝過了。”他看了看清亮的茶湯:“這東西在神都有賣,四萬塊錢一兩,頭陣子去太尉府上拜訪,太尉大人不捨得給我喝,推脫說沒有,呵呵,小友真會享受啊。”

卓君元點了點頭:“這寒霧一年也弄不出幾斤來,我們的把頭也不容易,所以賣貴點正常。再說這東西只有冬天在幾個特殊的溫泉附近才能採到,所以我這也存貨不多。”

他指了指歐陽紫嫣:“我這管家吝嗇的很,不來貴客,平時也不給我喝。”他一口把剩下的茶水倒進嘴裏,示意歐陽紫嫣給她添滿,對着仇鬼微微一笑:“今天我也是借了你的光了。”

仇鬼哈哈一笑:“小友客氣了,我可算不上什麼貴客,這次來,主要是傳達一下太尉大人的意思。”

卓君元心琢磨:“這是正題來了。”對着想要說話的仇鬼擺了擺手:“仇鬼先生,我今年5歲,你說太尉大人要傳達給我什麼,是不是太早了點?”

仇鬼對卓君元的話不可置否:“有志不在年高嘛,怎麼說小友也是大秦的兒郎,該爲帝國做點貢獻了。”


“哦,那不知道太尉大人是什麼意思呢?”卓君元面無表情:“身爲大秦子弟,能爲帝國做點事兒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這廟太小,要是幫不上什麼忙,還要請仇鬼先生在太尉大人面前言明啊。”

歐陽紫嫣一看他們有正事要談,對着仇鬼微微一笑:“老先生,茶沒了,我出去給您在衝一壺。”說完便走,隨手把門給帶上了。

仇鬼見就剩他倆了,從懷裏套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推到卓君元面前:“小友先看看這個吧,看完再說。”

卓君元拿起來瞅了瞅,最上面寫着:帝國軍事情報總署徵召令。

他歪頭掃了仇鬼一眼,見他閉目養神呢。也沒問什麼,直接看了下去。

一時間屋子裏只有卓君元翻動紙頁的聲音。

反覆看了三遍,卓君元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放,皺着眉頭默默沉思。

仇鬼睜開眼睛問道:“小友可看清楚了?”見卓君元點點頭,他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綠色的小本:“如果看清楚了,也同意上面寫的內容,這個東西就留你這兒了。”


卓君元看了一眼桌上那個小綠本:“這份文件不是專門爲我起草的吧?”

仇鬼略微有些驚訝:“呵呵,是啊。太尉大人有交待,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指着文件道:“這裏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這其中的條款,我也有參與擬定。”

卓君元也不客氣,立刻問道:“裏面說的那個,除了特殊情況,我可以不接受軍事情報署的指揮,這個特殊情況是什麼意思?”

其實卓君元心裏已經有點同意的意思了,這份徵召令的條款設置的對他極爲有利,基本上不用上班,就是掛個名而已。

歐陽紫嫣敲了敲門,然後拿了一壺茶放到茶几上:“先生招待仇老爺子吧,我出去透透氣,有什麼需要直接喊我,我就在屋外。

卓君元點了點頭,見歐陽紫嫣出去了,他親手給仇鬼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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