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不準再這樣戲弄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得都要睡不着覺,害怕你把我一個人丟下。”

“沒下次了,夫人……快鬆手啊。”

見他真的疼了,我才鬆開了手,耳朵被擰紅了些。

“夫人真是……”

“嗯?”

“沒什麼。”他走開了幾步,又回頭補了句:“夫人兇起來的時候,其實也很可愛。”

“你是誇我,還是罵我?”

“當然是誇你。我先去洗澡,你也趕緊的去睡吧。”

“嗯。”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我長長的舒了口氣,他能帶我一起去,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可轉念一想,似乎帶我去也情有可原。那個打不開的古銅色的盒子,也許也是一個關鍵。

躺在牀上閉目假寐,直到感覺到楚南棠也上了牀,我才翻身面對着他。

他一臉訝然:“夫人怎麼還沒休息?”

“南棠,你帶我一起過去,是因爲那個青銅古盒嗎?我覺得它裏面的東西跟你手臂上的禁咒,有一定的關係。”

他暗暗抽了口氣:“其實這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另一部分……”

他下一秒將我擁入懷中:“我是不放心將你一個丟在這裏,至於小凡,我會請專人看着,他會很安全,不會讓顧希我和沈秋水他們找上來。”

“你說,沈秋水他們究竟去哪了?”

“你還記得在那個密室裏的陣法嗎?”

“記得,那個邪陣,以吸取少女精元來維持。”

楚南棠輕應了聲:“那個陣法。在一本道家古籍裏曾有記載,叫長生陣,吸取處子精元維持,沈秋水與顧希我之所以能長生不老,靠的便是這個陣法。當日陣法因爲強大的能量所破壞,他們估計正忙着重新佈陣,找新的窩點,所以我推測,他們暫時還沒有這個閒心出來找我們麻煩。”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顧希我背後有一個神祕的組織,與西域古國有着關聯,我以前無意的看到過他背後有一道印記,到前些日子纔想起來,與青銅古盒。還有你手臂上的禁咒,符號很相似。”

“嗯,他既然能對我下禁咒,而這禁咒來自於西域古國一個神祕的族人有關,就證明,其實顧希我應該知道些什麼,但也僅僅只是知道一點,他也不過是背後那人的一顆棋子罷了。”

見我沉思着,他笑得意味深長,突然將臉湊過來。給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夫人要是現在還不困的話,我們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我臉上一陣滾燙,其實身體有些疲憊了,但又捨不得將他推開。

隨着他的動作,反而不由自主的開始迎合着他。寂寞的夜色中,溫室的旖旎無人窺見一絲一毫,他的熱吻,將我所有的低喘,都化成無聲的嘆息。

沒想一開學又休了長假。幸好張教授什麼也沒說,給了楚南棠十足的面子,很爽快的批了下來。

出發的日子很快訂下,就在這個月的十號,前後只有三天時間做準備。

第一次楚南棠帶我去他的祕密基地時。震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重生濟顛也修仙 那別墅站在外邊看,就是普通的別墅無疑,可當走進裏面時,通通都是經過楚南棠的設計,結合一系列魔鬼陣法加工過的。

與之靈墓裏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

楚南棠走在最前面:“不要跟丟了,如果跟丟了,而你不熟悉這裏的陣法和機關,只怕會有些麻煩。”

我嚇得快步上前拉過了他的手,他失笑:“放心。有我在呢。”

在經過重重機關與密道後,來到了一處大鐵閘門前,那上面裝了人臉識別鎖,楚南棠走上前,經過識別後。鐵閘門很快打開。

我隨着他進入了到了別墅最隱密的密室,也是他一直在講的研究基地。

裏面早早到來的有三人,一個年輕男人,足足有一米九的高個,身材很棒。小麥色的皮膚,穿着一個灰色的背心,手裏正把玩着雙節棍。

另一個,是個女的,那女的留着很長的頭髮,眼窩很深邃,五官十分精緻,看着有點像混血兒。

一臉專注的戴着橡膠手套,不斷的翻看着那隻青銅古盒。

另一個人,就是我們張教授了。手裏拿了一大沓資料,似乎在分析着什麼。

看到我帶了新人,皆好奇的擡起眸朝我看了過來。

那女人衝楚南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老大,你竟然帶了一個女人過來,難道是新的隊友。”

楚南棠扶過我的雙肩,往前推了推:“她叫張靈笙,是我老婆。”

“噗!”女人一口咖啡全噴了出來,濺在了型男那張俊臉上。

型男嫌惡的瞥了她一眼:“黎青染,你跟我是不是有仇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叫黎青染的姑娘連連道歉,扯着嘴角笑了笑:“我還以爲你開笑的,原來你真的結婚了,這麼年輕就結婚了,不科學啊。”

楚南棠失笑:“我結婚,哪裏不科學了?”

“當然啊,就你這種悶騷的性子,怎麼也得是晚婚晚育的那一類吧?”

對於這個黎青染的直白,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也突然就因此而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你們好,我叫張靈笙。”

黎青染站起身與我握了握手:“我叫黎青染。”

型男拳頭輕捶了下自個兒的胸口:“我叫立晟。”

張教授扶了扶眼鏡瞧了我一眼:“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天天在學校裏照面。”

我臉上一熱,搖了搖頭:“不用了張教授。”

“嗯。”張教授到底還是比較嚴肅:“你學習還算認真。比起現在那些只懂得應付老師的學生,還是要踏實得多。”

楚南棠在我耳畔低語:“啊,被讚了。看來夫人在學校裏的表現確實很不錯。”

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就別取笑我了。對了,那小白……”

“小白啊,正在請假啊。”

“呃,他要是請不到假怎麼辦?”

“那就只好曠課了。”楚南棠失笑:“開玩笑的,要是真的請不到假,還得我出馬,幫他說幾句好話,讓學校放行。”

說罷,楚南棠對黎青染吩咐道:“青染,給靈笙做一個人臉識別的系統。”

“ok,大老闆。”黎青染笑了笑,朝我招了下手:“靈笙,你過來這邊。”

“好的。”

幫我做好人臉識別系統之後。黎青染伸了個懶腰,拿過桌上的青銅古盒,遞到我的跟前:“我聽大老闆說,這個古盒是你的傳家之寶?”

“是啊,可是至今也沒有人可以打開這個盒子。”

黎青染輕應了聲:“我來這裏,其實是跟一個夢有關。”

“嗯?能方便說說是什麼夢嗎?”

“在夢裏,一直在逃亡,在一個神祕的國度裏,有許多人,在夢裏認得他們,可以醒過來的時候,卻總也記不清楚他們的臉。

這些符文,我在夢裏的一些法器上也看到過,後來我在網上看到招募,沒有多想就過來了。我希望可以通過這次行動,破解這個夢背後的祕密。”

兩日後,總算看到了小白,自從那日他說要逃家出走,還真不是開玩笑,搬去了學校宿舍住了。

一見到楚南棠,一改那日的彆扭,差點沒撲上來抱大腿了。

“祖師爺爺!”

“嗯?”楚南棠不動聲色的盯着他。

“呵呵……學校宿舍啊,環境真是太差了!”

“是嗎?當初可是你說要搬出去的,怎麼,現在住不習慣又想搬回來?”

白憶情扯着嘴角尷尬的笑了笑:“能搬回來嗎?”

楚南棠見他這般小心翼翼的詢問,估計又自我反省了一下,這次竟然沒有再爲難他:“可以,你想搬回來就搬回來吧。”

“祖師爺爺,您真是對我太好了。 權妻謀臣 感動得都哭了。”

楚南棠將他靠過來的頭推了推:“別哭花了我的襯衣,你們認識一下,明天就要出發了,建立一下感情基礎,以後好配合工作。”

白憶情大步走上前:“我叫白憶情,你們也可以叫我小白。”

黎青染埋頭正在查找着數據,匆忙間擡頭,兩人猛的愣在那兒,笑容僵在臉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般,我下意識問了句:“你們……認識嗎?”

黎青染猛的轉頭看向我:“不,應該不認識,但是,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白憶情擰眉,還是第一次看他這個模樣,一臉凝重:“或許確實是在哪裏見過,只是想不起來了?也許是前世呢?”

說着,又露出一副嘻皮笑臉,走上前往長桌上一坐,撩了把額前的留海:“美女,貴信?”

“鄙人姓黎,名青染。”黎青染撇了撇嘴,對於他這副油腔滑調的模樣,第一面的好感統統埋葬在前一刻的時光裏。

“我叫白憶情,叫我小白吧。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

“好巧,我也沒有女朋友,你介意,我喜歡你嗎?”

楚南棠暗戳戳的拿過了一支飛標,朝白憶情射了過去,白憶情反應倒是極靈敏,側身躲了開來。

驚恐的盯着楚南棠;“祖師爺爺,你對我也太兇殘了!”

“兇殘?叫你來是工作,不是泡妞的。”

“爲什麼不可以工作與泡妞同時進行呢?”

“呵呵……”楚南棠冷笑了聲:“當然不行,泡妞也是需要時間、精力、、觀察力、注意力以及體力,會影響工作進程,所以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心,學會自律,不要給團隊拖後腿,明白?”

“yessir!”白憶情肅然起敬,大夥兒冷冷瞥了他一眼,各自散了。

“誒……不再熟絡熟絡一下?”白憶情站在原地呢喃了句。

楚南棠雙手環胸,開始質疑自己讓白憶情加入進來。會不會是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

“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的熟絡熟絡,先回去準備準備,明早七點半,準時在別墅前集合。”

楚南棠說,我們離開之後,孩子也會送到別的地方,能夠保證孩子的安全。

我抱着小凡坐在沙發裏逗弄着:“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要分離了,不知道這次的分離,是短暫還是漫長的。”

孩子咿咿呀呀的。好像在對我說些什麼,我忍不住吻了吻孩子可愛的臉蛋兒。

“你也捨不得爸爸和媽媽嗎?爸爸和媽媽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等做完這些事情,以後就好好的陪小凡,好不好?”

“媽……媽媽……媽媽媽……”

孩子第一次叫媽媽時的那種心情,激動得不知該如何形容,彷彿那一秒,所做的一切,或存在的一切,都變得有了價值。

那一種無尚的榮耀。無關名利金錢,只是孩子與母親之間的愛。

楚南棠斟茶的手頓住,擡眸時,竟然紅了眼眶,笑道:“竟然會叫媽媽了。來,爸爸抱!”

他伸手從我懷裏接過孩子,舉了起來:“我的兒子,是最棒的!”

看着他們父子倆,心裏被填得滿滿的,此生得他們爺倆,再無他求。

吃飯晚飯,我與他一同將孩子送去了新住所。

那裏的房子在一處新建的山莊裏,的環境很幽靜,種了許多植被,鳥語花香讓人心曠神宜。

“認識一下,他叫陸唯,以後就是我們的管家。”

“你好,我是小凡的媽媽,張靈笙。”

我看着陸唯,只覺得有些怪異,陸唯皮膚很蒼白,衝我笑了笑。開門將我們迎了進去。

只見裏面有兩個看護,沒有多餘的話,從我手中接走了孩子,此時客廳裏只剩下三人。

楚南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唯,你坐吧。”

“是,楚先生。”

陸唯這才坐了下來,面上沒什麼表情,我不由得問出了心底的疑問;“陸先生……你是半陰人?”

陸唯猛然擡頭看向我:“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說:“與其說是看出來,不如說是天生的一種直覺。”

那種死人身上的氣息,我太熟悉了。

楚南棠說道:“夫人好敏銳。”

陸唯這纔有了絲微笑:“我的命是楚先生救的,我無依無靠,又被女朋友騙光了所有的錢,還跟別的男人跑了,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了,楚先生將我的魂招了回來,但從那之後,我能看到陰陽兩界,成了半陰人。”

“過往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陸唯,以後你好好的活着,會讓你把曾經的屈辱洗刷乾淨!”

陸唯眸光有了生氣,透着決絕:“謝謝楚先生,我陸唯今生的命就是您的,只要您吩咐,一定萬死不辭。”

“別這麼說,認識就是緣分,你是我的朋友。”

陸唯掩不住的感動:“楚先生,您放心吧,小少爺放在這兒,我會保護好他。”

“嗯,有你在,我放心。”

回去的車上,我左思冥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那倆個看護,其實也不是人?!”

楚南棠淺笑:“那倆個看護,是十殿陰司。”

我猛然擡頭看向楚南棠:“他們怎麼找上來的?”

“十殿閻王復生,他們本能感應得到,存活於陰陽兩界,唯一的使命,就是保護好他們復生的主人。而且他們法力高強,會拼盡一切護小凡周全。”

我舒了口氣,也不由得佩服起眼前這個男人。

“怎麼了?這樣看着我?”他衝我笑笑。

我說:“看來,你早就把這一切都打算好了。都沒給我機會去煩心。”

“這是我的責任,不該讓你煩心事情,自然不會讓你煩心。夫人還怕沒有煩心的事兒?”

“你把什麼都安排好了,想不到未來還有什麼事情會讓我煩心。”

他笑出聲來:“有的,夫人好好想想。”

“嗯?’我認真的想了許久:“學業?”

“不是,我相信以夫人的刻苦一定能取得不錯的成績順利畢業。”

我苦惱的蹙起了眉:“我想不出來了。”

“好吧,給個提示,咱們已經有了小凡了。”

“嗯。”想了想,下一秒只覺臉上一陣滾燙。

他又繼續說道:“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以後家裏可熱鬧了,男孩女孩都好。”

我抿脣淺笑。輕應了聲:“好,反正是你負責養家。”

他騰出隻手,與我十指緊扣。

次日七點半,人都到齊了,楚南棠換了一臺越野車,立晟也開了一量旱馬過來。

張教授揹着揹包上了我們的車,白憶情見黎清染上了立晟的車,也跟着黎清染屁股後上了車。

這一路上還有很漫長的路途,不過有了白憶情這二貨,看着他們擡扛也不會覺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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