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走!”

穆蘇平一邊招架這那個老奶奶,一邊大聲對我倆說。

“沒有我的口令,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間屋子,這裏就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不信可以試試。”

老奶奶似乎是並不擔心我跟思思會跑出去,她甚至連擡眼看我們都沒有看。

其實她說的沒錯,我跟思思幾乎是想盡了各種辦法,把能出去的門和窗都試了一遍,根本就不管用,門和窗戶就像被膠給黏上了一樣,打都打不開。

“真是個老妖婆!”

思思一邊敲打着窗戶,嘴裏一邊小聲地嘟噥了一句。

這老太太的耳朵還挺好使,跟穆蘇平打着,竟然還聽到了思思的這句話,當時就不高興了。

她不知道唸了什麼咒,就從屋子裏的四面八方,爬出很多幹屍,形容他們,用臘肉最貼切不過了,就是風乾的肉貼在骨頭上的感覺。

那些乾屍向我跟思思爬過來,思思嚇的趕緊將手邊桌子上的瓶子之類的朝他們砸過去,可是根本就不管用,他們絲毫不受影響,甚至連動作都沒有放慢一步。

“喂,你倒是給我支個招啊。”我使勁兒地捏了一下我的黑袋子,就聽沈聰哎呦地叫了一聲,說乾屍怕火,讓我用火攻。

火!這間屋子裏哪裏來的火!這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嘛。

我感覺沈聰的聲音並不大,可是貌似老奶奶和穆蘇平都聽到了,穆蘇平一邊招架着老奶奶,一邊集中意念,瞬間從他的指尖蹦出無數火苗,朝着那些乾屍就扔了出去。

還別說,真的是管用。那些乾屍遇到火,掙扎片刻,很快就化成了灰。

但是,但是太多了!沈聰消滅一個,能再冒出三四個,這可怎麼辦,我真的有一種想要放一把火,把這間屋子給燒了的衝動。

“思思,小心,千萬別被他們給傷到了。”

穆蘇平一邊應對自己的對手,還使勁

兒地扭頭往我們這邊看。

我們也不想被那些乾屍給碰到啊,可是這似乎不是說我們不想就可以的。

我們已經站在了桌子上,能往高處儘量往高處了,可是我們能上來,那些乾屍也能夠爬上來,而且比我們爬的還要快,還要穩。

“啊,走開啊!”

一個乾屍的手竟然碰到了思思的腳,她失聲尖叫着,雙腿沒有節律的用力猛蹬,那個乾屍原本也就沒抓牢,直接就被思思給踹了出去。

雖然是給踹下去了,但是思思仍舊沒有從惶恐中回過神兒,她緊貼着我靠着,緊張地盯着那些離我們越來越近的乾屍。

此刻,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穆蘇平突然從背後伸出九條雪白的尾巴,那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毛髮,雪白晶瑩,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瑕疵。

九尾狐,我竟然真的看到了九尾狐,這種生物,我一直以爲是山海經之類的杜纂出來的,形如狐而有九尾,沒想到,今天真的是碰到了。狐擁有九尾,就會擁有不死之身。九尾狐在最早的時候,可是祥瑞的象徵,但願今天真的能讓我們逢凶化吉啊。

九條尾巴迅速向我們這邊掃過來,只一眨眼的功夫,它們就像棍子鐵器一樣,將我跟思思周圍那些乾屍全部都打的遠遠的,只是可惜,沒有火,他們死不了,被打完後,很快就又接着往這邊爬。

就在這個空檔,突然兩頭尾巴就纏住了我跟思思的腰,把我們帶離了那張根本就保不了命的桌子。

尾巴的毛非常的柔軟,別看用那麼大的力氣把我們捲到空中,但是卻根本就沒有被勒疼的感覺。我們被捲到空中,那些乾屍就只能在地上爬,根本就不可能再對我們造成任何的傷害。

“我看你們能撐多久。”

老奶奶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佔下風,她衝穆蘇平抿嘴笑了笑,原本還有些圓潤的臉,此刻也慢慢憋了下去,樣子越變越恐怖,最後跟地上那些乾屍一般無二。

事後我才知道的,老奶奶年輕那會,在浸泡在屍油裏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完全被那個幾百年都不腐爛的屍體給附身了,只不過是保留了老奶奶的記憶,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在一條錯誤的路上走了這麼遠,結果到頭來竟然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但是我覺得,即便是不被附體,這麼多年過去,誰也不可能再回到當初了。

“思思,洛葉,你們抓好了,只要不從尾巴上掉下來,我保你們安全。”

我信穆蘇平,不是因爲覺得他有多厲害,但是他對思思對那份心,就讓我信他能做出任何的事情。其實我始終都懷疑,他一直在暗地裏跟着思思,要不然爲什麼我們遇到危險,他竟然這麼及時的出現!

“你要走自然可以,但是她們倆個不行,這個房子就是一口棺材,我就不相信,你們今天能出的去。”

那個老奶奶說着話,她連帶着自己的幫手,又一次攻了上來,雖說那些都不堪一擊,但是架不住多啊,密密麻麻的,我甚至看到好有好多正從樓上往下爬。

在這樣下去,想逃出去,真的比登天還難,到時候不光是我們,就連穆蘇平,也會遭遇不測的。

“你們一定抓牢了。”

穆蘇平大聲衝我們喊了一句,就用其中兩條尾巴使勁兒地砸着窗戶。

只聽到“砰砰”的巨響,我感覺整個房間都在隨着聲音的想起而劇烈地搖晃着。

但是,幾聲過後,窗戶竟然連一條裂縫都沒有,只是原本潔白的尾巴上,卻滲出了絲絲的鮮血。

“不要了,蘇平,別再砸了,會傷着你的。”

思思心疼的不得了,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穆蘇平只是說了聲沒事,不但沒有停住動作,反倒加大了力度。除了纏住我們的兩條,剩下的七條尾巴都一起在砸着窗戶,窗戶真的是有了裂縫,只是,穆蘇平的代價也是極其慘重,血,幾乎是染紅了他的尾巴。

“何必呢,爲了兩個凡人,你消耗如此之多的功力,就算是你能把這窗戶砸開又能如何,你還有命能跑得出去嗎?”

老奶奶剛開始還很淡定,但是看到窗戶有了裂縫,她也是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穆蘇平不理會任何人,依舊是拼了命的砸窗戶,老奶奶眼睛裏的戾氣越來越濃,她不知道嘴裏唸了什麼咒語,屋子裏所以的乾屍竟然都朝穆蘇平撲了過來。

此刻的穆蘇平跟剛剛是沒辦法比的,他不停地躲閃乾屍的進攻,還要集中功力去砸那個玻璃,沒一會兒,就支撐不住了。

“不! 爺太殘暴 不要傷害他!我留下來陪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思思看着老奶奶要對穆蘇平下手,聲嘶力竭地喊道。

“現在求饒,晚了!你們三個,一個都別想活!”穆蘇平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那個老奶奶,她手上攻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我沒有去理會他們打的有多麼你死我活,因爲沈聰在袋子裏偷偷給告訴了我一個辦法,雖然說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我決定試一試。

(本章完) 穆蘇平因爲自己已經受了傷,卷着我跟思思的力氣也小了一些,我使勁兒將自己的身體向下滑,沒幾下,我撲通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小葉,你幹什麼?”

思思聽到聲音,扭頭看到我掉在了地上,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跟她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掉在地上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死亡,意味着再難有生還的機會。

都顧不上讓大家有任何的反應,那些乾屍就以最快的速度向我爬過來,張開嘴,一股腐朽的氣味朝我迎面撲了過來。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怎麼可能會不害怕,但是我還是按照沈聰的辦法去做了,真的是不躲不閃,任那個乾屍的牙齒和利爪離我越來越近,只是用手掌輕輕地擋了一下眼睛。

就在我感覺乾屍的牙齒都已經碰到了我的時候,我的手掌真的發光了。真龍印,它果然是在我最爲難的時候,會發光,一條白色的龍的形狀在我的掌心逐漸顯現了出來。

別看光弱,那羣襲向我的乾屍卻都不敢上前,只是向看到了什麼剋星似的,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後退。

還真的是管用,這條龍的威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難怪上次那個畫家馬劍銘非要得到這個真龍印不可,果然是非同一般,只可惜,後來聽阿七說,馬劍銘都沒從陣裏出來,就化成煙了。

“你們都退什麼?上啊,吃了他們,吃了他們!”

那個老奶奶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她許是求勝心切,看到那些乾屍不聽她的話,一個勁兒地往後退,就又加大了咒語的力度,但是不但沒有驅使得了那些乾屍,反倒被咒語反噬,自己受了傷。

穆蘇平一看,這可是大好的機會,玻璃已經裂開了大大的口中,他趁着現在又使勁兒地撞擊了兩下,只聽“嘩啦”一聲,玻璃完全碎掉了。我能說,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聽的聲音嗎?聽到它碎的一瞬間,我那高興的,就差沒叫出來了。

穆蘇平還真是夠朋友,都這樣了,走的時候竟然沒有把我給忘了,他快速用尾巴捲起我,縱身一躍,帶着我跟思思就逃出了這間可怕的屋子。

一出屋子,穆蘇平將我們倆放在地上後,就雙手合十,迅速凝聚了自己的法力。

只見一團火從他的指尖升起。穆蘇平緩緩將火升起,並且用力向前推過去,火落在房子裏,瞬間燃燒,那燃燒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前後也就不到五秒鐘的時間,整個房屋就已經被火舌完全吞沒了。

穆蘇平這才鬆了一口

氣,他此刻已經恢復了人的樣子,只是身上從上到下都在流着血,人也有點兒站立不穩,感覺隨時都會摔倒。

“蘇平,你怎麼樣?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思思此刻什麼也顧不上了,她上前一步去扶着穆蘇平,倆人一步還沒邁出去,穆蘇平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蘇平,你別嚇我,你別嚇我,我這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趕緊拿出電話,跟思思說讓她照顧好穆蘇平,我來聯繫,結果電話剛掏出來,就被穆蘇平給制止了。

他搖搖手,說根本就沒有用,他這樣去醫院,只會死的更快。

“思思,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你好好照顧好自己……你看你的手,怎麼還是這麼涼……”穆蘇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最後,站在我這個地方,根本就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我就只看到他的嘴脣在一張一合,但是,思思卻是帶着眼淚,頻頻的點頭。

也許他說的那些話,就只有他們只見才能聽得懂。

穆蘇平最後終是在思思的懷裏不動了,就看到他原本高大的身體,再慢慢縮小,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隻白色的狐狸,只不過,是一隻傷痕累累、髒兮兮的狐狸。

思思也不嫌棄,一把就把它抱在了懷裏,還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不是說要休息一段時間嗎?那這段時間由我來照顧你好嗎?”

思思低着頭跟狐狸說着,也不管人家聽到沒聽到,聽懂沒聽懂。

我扭頭看了一眼剛剛被火燒過的宅子,那裏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什麼都沒有了。穆蘇平到底還能不能再變回來,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知道,思思心裏的結是解了,她跟穆蘇平之間,也許不會再有任何的隔閡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竟然在回頭的時候發現曹正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正盯着我們這邊看。

“看到了真龍印的光,所以過來看看。”

曹正華倒是沒有隱瞞,說別看這個真龍印的光看着不亮,但是周圍所有的妖魔鬼怪都能感應的到,他覺得,我遲早會攤上大事的。

“怎麼?你還怕我有事情嗎?”

我對曹正華的印象說不上好,但是倒也不壞,總是覺得他這個人很奇怪,而且很中立,讓我很難去了解,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真的像陌玉說的那樣,毀了三界,建造自己的天地嗎?

“你還欠我頓飯呢,你出了事情,我找誰去要?”

曹正華好笑地看着我說上次

打賭我輸了,不會想要賴賬吧。

他不提我都給忘了,原本以爲他是開我玩笑的,沒想到人家爲了頓飯還倒當真了,非要讓我明天中午下班請他吃飯。

請就請,再推脫倒顯得我矯情。

我望了一眼曹正華,問了他一個問題。上次他幫我找陌玉的時候,說如果我找到了陌玉,他想要我的一樣東西,現在人已經找到這麼久了,也沒見他真的問我要過什麼。我十分好奇,他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時機未到,現在你也沒有。”

曹正華說我果然是個講信用的人,這話竟然還記得,看來他沒看錯人。

最熟悉的陌生人 說的好像我以前總食言似的。

絕世萌妹修真記 “不食言就記得明天中午請我吃飯,地點你挑,多便宜我都不嫌棄。”

我被這麼個人盯上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總是覺得他絕對不是隻讓我請他吃飯這麼簡單。反正我也打算好了,到時候就只顧着吃,早點吃完早點撤,對他的問題一概不回答。

但是,我發現是我想多了,曹正華那天中午一改往常的造型,竟然穿了一身運動服來赴約。而且整個過程中,他似乎也並沒提起過什麼敏感的話題,只是跟我聊了一些醫院裏好玩兒的事情而已。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他提到了雯婷。

他建議讓我去雯婷那裏把我胳膊上的疤痕給去除了。

那是上次抱住那個黑口袋被撓的,傷早就好了,只是當時被抓的有點兒狠,兩個胳膊上留下了印記。這冬天還好,穿着厚厚的衣服,誰也看不出來,但是到了夏天,一下子就露出來了。

女孩子嘛,總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曹正華也是好心,給我提了個建議。

一聽又是雯婷,我使勁兒地搖着頭,說打死都不去。

我小聲告訴曹正華,說我跟那個雯婷有仇,我如果去找他整容,他不把我這倆胳膊給卸了就不錯了。

“她不敢,我跟你一起去。”

曹正華說着話就伸手去拉我的胳膊,被我給躲了回去。

雖然說私下我沒把曹正華當領導看,但是總是覺得不大好,關鍵這樣一來,我又欠了他一個人情,這欠東西好還,欠人情可是難受的很,我搖搖頭,說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你就這麼信不過我?你要麼跟我一起去找她,要麼我讓她去找你,你自己選。”

這個曹正華,竟然這麼霸氣,我想了想,還是自己去找人家吧,不然傳出去,又會被不明真相的人把事實給歪曲了。

(本章完) 提起這個雯婷,我也就是剛開始的時候跟她打過交道,後來我倆幾乎就沒什麼交集了。記得以前聽陌玉提起過,這個人是幫着邪靈幹事情的,那她爲什麼會在這家醫院呢?

下午跟着曹正華去找她,這乍一看到她,她似乎是又比以前漂亮了很多,總之,是我這個凡人不能比的。

“你好大的面子啊,竟然讓曹總親自陪着來。”

雯婷臉上帶着官方式的笑容,將我們請進了VIP房間。

她似乎在曹正華面前特別的規矩,沒有挑釁的話,沒什麼特別奇怪的眼神,更沒有特殊的舉動。我想,大概是因爲曹正華的身份吧,他畢竟是個領導,而雯婷也是要繼續在這裏呆下去的。

雯婷只是掀起袖子,將我的胳膊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最後很肯定地跟曹正華回話,說能治好。

“既然能治好,那你就趕緊治吧,出了什麼問題,我可要找你算賬的。”

曹正華從沙發上站起來,說話的樣子極爲嚴肅,此刻看着,倒真有一種領導的感覺。

雯婷讓曹正華放一百二十個心,她打包票,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並且給我約了時間。

“不是說越快越好嘛,下午我有事情,那就今天晚上吧。”

雯婷說完看了看我有些吃驚的表情,問我難道不願意?

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沒想到雯婷今天會答應的這麼痛快,真的是因爲曹正華的原因嗎?

晚上我如約而至,雯婷果然早就已經在等我了,看到我進來,什麼話都沒有說,就直接給我領到了操作室。

“你要怎麼給我治?”

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該不是要給我換皮吧。

沒想到還真讓我給猜對了,她真的是說要把我那些不好的皮膚給割下來,然後換上新的,只是她的縫合技術很好,長兩天基本上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那換上的是什麼皮?”我知道類似於植皮的,都是從自己身上取,這樣自體的不容易有排除反應。

“你說,我從你的臉上取好不好?”

雯婷說完話就把刀子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晃的我這叫一個心慌。

她滿意地看了一眼我的表情,然後拿出針說要給我打麻藥。

說實話,我呆在這裏,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雯婷今天晚上的表情讓我覺得害怕,她的笑容太不真實,我總是覺得這笑容的背後似乎是隱藏着什麼東西。

我本能地抗拒這支麻藥,看着她拿針過來,就往旁邊挪

了挪。

“怎麼,你難道還想清醒着做不成?很疼的!”雯婷說剝皮剔骨那該有多疼,到時候別我的叫聲把整個醫院都給驚着了。

“你真的肯替我治?”

我依舊是不敢完全相信她,白天的時候人多,而且曹正華在,現在大晚上的,就我跟她兩個人,這說句不好聽的話,晚上陰氣有這麼重,我總是覺得這一針下去,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以爲這大晚上的我在逗你玩兒嗎?”雯婷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把針往旁邊一扔,說完愛做不做,不做拉倒。

這是要讓我走的意思嗎?我立馬站起身就往外走,其實我是真的不想來的,只不過白天是在曹正華的強迫下答應晚上過來的,現在既然雯婷開了這個口,不走我豈不是傻了?

▪ ttκá n▪ C○

結果腳剛邁出去一步就被雯婷又給叫了回去,她說如果我就這麼走了,她沒辦法跟曹總交代。

讓我相信她雯婷是一個這麼容易受人擺佈的人?打死我我都不信。

雯婷一把把我按在了牀上,說讓我別折騰了,趕緊抓緊時間。因爲做的是胳膊上的手術,她說在雙足上給我輸液並且把麻醉劑打入到液體中。

“不長,最多半個小時。”

雯婷根本就不管我是不是在聽,只是機械性地說着她的流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有些認命地在牀上躺好,她不讓我走,我估計我是根本就走不出去的。那晚跟那個老奶奶打,已經耗去了我全部的精力,我感覺這今天累的很,根本就沒有力氣再折騰了。

“雯婷,你要幹什麼?”

就在雯婷的輸液針剛剛碰到我的皮膚,還沒有扎進去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從我頭頂的位置傳出一聲熟悉的聲音。

當時我就來了精神,身上像按了彈簧一樣,一下就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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