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爲什麼不反抗!”這簡直奴隸制度啊!既然都是修行者,爲什麼不反抗!

“他們設下了強大的結界,我們無法反抗。不過一開始他們給了我們選擇的機會,如果開始選擇了巨靈城,那意味着我們可以有繼續修煉的機會。但是大家都一樣,誤會了巨靈跟小人的意思,所以落得如今的下場,也是我們自作自受。”如果一開始不是選擇小人國,或許他們能夠繼續修煉,從而有離開這個地方的可能。但是一開始他們選錯了,一步錯,步步錯便是這個道理。

“……”其實林寒也看出來了,在前面帶路的那羣“小人”的修爲最少也有準聖階品,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所以被他們操控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隨意一個動作讓他們完全不能反抗了,在被他們強行帶着飛行了一天一夜之後。林寒看到了一羣高聳入雲的高山,這些山的高度到了無法想象的程度,數量之大,也到了沒法想象的程度。像林寒他們這樣身高約三十多米的巨人在這些高山的面前也是猶如普通人的大小站在珠穆朗瑪峯面前的對。

難怪,難怪那些強大的修行者禁錮了他們的修行的能力,還將他們的身形變成了這麼大,目的是爲了能夠幫他們在這些大山挖礦。

“好了,吃完這頓,你們開工!不許偷懶,沒有挖到靈石者,大刑伺候。”一道聲音落下,一隻龐然大物從天而降落在了他們的心。

經過一天一夜的飛行,他們早已經飢餓不堪了。

林寒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人跟瘋了一般朝着這具巨大的怪物屍體撲了過去。

“哈哈!這些人,早已經不是正常的修行者了,他們只是爲了活命什麼都能出賣的牲畜。”兩名負責看管他們的準聖強者看到他們如此的狼狽的樣子,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林寒雙手握緊,看着這些在生吞怪物肉的修行者,內心一陣屈辱。

林寒也餓,但是不會餓到去吃生肉,這不僅是身爲修仙者的傲性,也是基本做人的傲性。

“快吃!這是未來五天的飯量,你不吃飽,會扛不過去的。”那玄仙開口提醒了林寒的一句。大掌扣入怪物的身體,撕扯下了一塊肉塊送到了林寒的手裏。

五天!

這竟然是他們未來五天的飯量,林寒感覺這簡直太令人髮指了。

將肉塊拿在手裏,讓他這麼吃實在是吞不下去的,所以他悄悄的引出丹火,用掌心的丹火炙烤着手的肉塊,迅速將它烤熟之後,林寒才咬了一口。

很難吃,腥味很重,肉質乾澀難以下嚥,但是想到自己將來五天會沒東西吃,他偷偷的扯下了一小塊肉丟入了自己的空間裏。

因爲人數有些多,沒有人注意到林寒的動作。

空間裏的柳楠兒看到了外面的一切場景,心疼壞了。她難以想象一向有潔癖的林寒到底要怎麼熬下去,但是她也不敢說話,她怕自己有動靜外面的人會發現自己,到時候自己成了林寒的負累。

一頓狼吞虎嚥的怪物生肉大餐之後,衆人穿了一套顯眼的白色囚衣被送到了山脈的礦山之。

湊巧的是,林寒跟那個玄仙被分到了一起。

“咱們如果挖不到靈石礦會怎麼樣?”林寒還是遊戲困惑,如果挖不到靈石礦,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挖不到?毒打一頓,再送去石牢關它個十天半個月,如果沒有餓死,拿出丹藥來救治,如果餓死了,直接丟到這礦石山的亂葬崗。”那個玄仙用再平靜不過的論調描訴着沒有挖到之後的結果。

“那如果挖到了?”只有罰沒有賞,長此以往下去,這些人也會受不了爆發吧!

“挖到了自然更好,挖到了之後,會有提升靈力的丹藥賞賜,還能賞你一頓正常的飽飯。”玄仙拿起了鐵鎬開始地挖礦。

“這麼挖?”林寒一臉錯愕,他連靈石礦在哪兒都不知道這麼挖?何時嗎?

“不然能怎麼辦?你能知道這靈石礦的位置嗎?挖靈石礦本來是看運氣的,運氣好的,能挖到,運氣不好,你挑了再多的地方都沒有用。”這種純粹是那些他們高階的大能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法子。有些人來這裏地方數十次都沒有挖到過礦石。那石牢都快成他半個家了,所以能不能挖出靈石礦,都是看緣分的。

林寒無言以對,他搖了搖頭,雖然現在他的身沒有火蜂,但是想要挖出靈石礦對林寒來說也不是什麼難題。

因爲靈石礦都具備很強的靈力,雖然有了厚重泥土的遮擋,如果沒有靈敏的感官是發現不了的。

但是煉丹師的魂識本一般的修行者強大,林寒拉住了他,讓他跟着自己走。

玄仙雖然不知道林寒葫蘆裏賣了什麼藥,但是總覺得林寒應該不會害自己。

在進入山裏尋找了一番之後,林寒成功的找到了一個礦石區。

這地方的靈力別的地方充沛一些,這下面應該藏有靈石。

剜情 “從這裏挖!”林寒指着腳下的這片土地對玄仙說了一句。

其實林寒本來想直接用遁地術找找到底有沒有靈石礦的,但是現在許多的能力都被禁錮了,林寒做不到,所以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用鐵鎬挖了。

起自己,身旁的這位玄仙明顯已經老練許多了,無論挖礦的動作還是速度都在自己之。有了他的幫助,他們兩個人還算挖的順遂。大約挖了三四天,兩個人的手都不同程度的磨出了水泡,總算找到了一絲絲靈石礦的痕跡。 “你小子真是煉丹師啊!”如果不是煉丹師,怎麼會運氣這麼好的找到礦石來源呢?

“我沒說我不是啊!”挖出了靈石礦,林寒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數量較少,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那你不用跟着我們吃苦的,你可以跟那些人說你的身份,你能得到我們好太多的待遇。”玄仙不明白,既然是林寒是煉丹師,爲什麼要跟着他們受這個苦。

“我不屑於禽獸爲伍。”林寒撇了撇嘴,並不願意淪爲那些人的煉丹工具。

可能不用這麼辛苦的挖礦,不過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一定會淪爲煉丹的工具。這樣還不如在這裏挖礦呢!好歹挖礦的時間是自由的,他也能想辦法逃出去,只要找到水源,能逃出去。

不過從這裏逃了之後又能去哪兒呢?這個地方怕早已經成了那些大能的天下。所以還是默默的混在這些人裏修煉吧!

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後,林寒嚴肅的告訴對方,不要說出自己煉丹師的身份。

那玄仙雖然不明白林寒爲何甘願跟着他們吃苦也不願意將自己的祕密說出來。

不過能夠挖到礦石,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他們回去不用捱打,還能好好的享受幾天。

思及此,兩人將挖出了礦石平分了一下,打算拿去交差。

“你身有沒有空間寶器?”基本每個煉丹師手裏都是有空間寶器的,這個玄仙還是較擔心林寒的,開口問了林寒一個問題。

“有。”說沒有不現實,林寒直接承認。

“那你最好收入自己的丹田裏隱藏好,否則一旦被發現,你身的所有的寶物都會被拿走。”那些人可不僅僅只是修行者,還是赤果果的強盜,東西一旦到了他們的手裏,只有被他們拿走的份。

“謝謝提醒。”林寒這纔想起,丹田是最好隱藏空氣寶器氣息的地方。思及此,他連忙將藏有柳楠兒的空間寶器融入了自己的丹田之,將丹田塑造成了一方空間,這樣一來,不會有人會察覺到了。

不過這過程大約需要一個時辰,距離要交差的時間還有兩個時辰,林寒請那個玄仙幫忙,答應那個玄仙,事後會想辦法給他一些療傷的丹藥。

那玄仙並沒有害人之心,不然也不會從一開始幫助林寒了,他滿口答應了林寒的要求。幫他護法,一個時辰之後,林寒的丹田成功的融合了那方空間,徹底的將空氣的氣息給斂去了。

要知道這空間若是弄丟了對林寒而言絕對是最大的損失,因爲那裏頭不僅有自己深愛的女人,還有那滿滿一大堆的紫色靈石啊!

那可都是他晉升的資本,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那個空間落入那些惡人手裏。

“不知兄臺怎麼稱呼?”林寒空間融入丹田之後感覺整個人的負重感都減輕了許多。

心裏想着總不能總是玄仙玄仙的稱呼對方,還是知道名字的較好。

“在下祁軒,原本外頭大陸一個小家族的修行者,因爲機緣巧合進了這個地方,好不容易熬過了森林和荒原,沒想到淪落成了階下囚。”人如其名,在這個地方像這個玄仙這般正人君子的修行已經不多了。

林寒點點頭,抱拳回答,“在下林寒,是外界煉丹學院的弟子。”外頭的煉丹師基本都是煉丹學院的學生,一部分是鬼族的鬼丹師。

“這倒是,外頭百分之百的煉丹師都出自煉丹學院。”祁軒點了點頭,“你是煉丹師,照理說已經有了得天獨厚的修煉的條件,爲什麼要進入這裏?”對方對林寒的所做所爲表示很不清楚。

林寒有些鬱悶,“你不知道嗎?只要斬殺這裏面的怪物能有概率獲得它們身的內丹,將內丹碾碎吸收之後,能提升靈力階品。”難道這祁軒進入其的時候一點都不知道這裏頭的場景嗎?

“你說的是那些發着微弱光芒的小珠子嗎?”很明顯,看他的樣子,絲毫不知。

林寒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草……”脾氣再好的人恐怕都要炸毛了,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錯過了那麼多顆珠子沒有分分鐘自盡不錯了。

“節哀順變下次殺了怪物記得看看有沒有珠子。”林寒一臉同情,看來他並非是得知這裏頭能夠儘快提升修爲進來的。

“也是,這礦山還有許多的怪物,咱們挖礦的過程也可能會碰的。”不過祁軒的性格很好,他很快不懊惱了。個性倒是真的有些灑脫。

“你倒是想得開。”林寒含笑點點頭,很快,他麼發現一個身穿管理者服裝的小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兒聊天?礦石挖到了嗎!”那小人毫不客氣的問了一句。

“挖到了!” 婚纏不休:前夫,別亂來 兩人挖到了礦石,底氣自然很足,直接異口同聲的回敬了一句。

那小人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了,“既然拿到了,拿回去報備,是打算私吞嗎?”那人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林寒跟祁軒都懶得去看那傢伙,將礦石放入了剛纔同鐵鎬一起發放給自己的竹筐裏,隨後揹着竹筐下山去了。

“咱們這次挖到的東西不錯,應該能夠換到一些熟牛肉和一壺好酒嚐嚐。”這些靈石雖然對修行者有着致命的誘惑力,但是他們不敢私自去吸收,因爲吸收之後的結果是他們所承擔不起的。

這一次林寒跟祁軒挖到的礦石是綠色的靈石,這種靈石是很稀少的,林寒跟祁軒如果繳去,會得到獎勵。

“嗯。”林寒點點頭,連續挖了這麼多天,他也是餓的有些狠了。幸虧他們是修行者,哪怕有段時間不吃東西也餓不死,只是肚子空空的感覺會很不舒服。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往前走着,很快林寒感到身後傳來一絲異樣。

他轉頭一看,發現他跟祁軒竹筐裏的綠色靈石不翼而飛了。頓時臉色蒼白了不少,靈石呢! “是啊!靈石呢?”所有的巨人奴都已經回來了,紛紛跪在地埋首不語,全部都沒有挖靈石。 唯獨沒有跪下的只有林寒,他明明跟祁軒挖到了靈石,然後靈石不翼而飛了,現在卻要他下跪認錯。他做不到,爲首的一個小人飛了過來,手持摺扇,挑起了林寒的下巴。“沒有靈石,謊稱靈石,是死罪,你可知道?”對方的看似平靜的一道聲音,卻傳遍了所有巨人的耳。每個巨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我們的確挖到了靈石,但是靈石被偷走了!”如果是以前,祁軒無論如何都不會站出來的,他見過這些“小人”的殘忍手段,自然也是忌憚萬分,但也可能是跟林寒一見如故,他實在不想看着林寒被刁難死去。

“哦?你也說是被偷走了!那,是誰偷走的?”那人顯然不信,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祁軒。

能夠這麼悄無聲息的將東西取走的,修爲肯定在他們之,而且相差的階品還有些大。

林寒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了那個跟在他們身後的準聖身,發現那準聖的神色有些異樣。想看是有些心虛了,不過他並沒喲察覺到林寒在看他,還裝作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若是我說,我能找到被偷走的靈石,你們是否願意放過我們。”林寒深呼吸了一口氣,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但自己絕對不能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昏事 “行,本座最喜看螻蟻做垂死掙扎了。你儘管來。”爲首這個自稱本座的修行者階品在聖皇階品,的確有着讓這裏所有人都聽命的本事。

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任由林寒發揮。

林寒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將食指指向了那個剛纔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準聖。“是他!一定是他!你若不信,可以搜他的身,定能找出靈石來!”林寒毫不猶豫的指證。

“你倒是不會拐彎抹角,好了,蘭衣,有人指證是你,出來爲自己辯解一下。”那聖皇變幻出了一張雲椅好整以暇的靠在雲椅之,慵懶的看着那個被稱爲蘭衣的準聖。

“願望聖皇殿下,不是小的!小的怎麼可能監守自盜呢!”對方臉色大變,顯然也沒有想到林寒會直接指認自己。

“有沒有,將你的小寶庫打開給本座瞧瞧,本座自有定奪。”那名聖皇手持摺扇慵懶的開口。

這是不信自己了,蘭衣也意識到聖皇不相信自己了,但是人家是聖皇,自己不過是準聖階品的修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試圖反抗的話,怕是會直接被抹殺。

權衡再三,他將自己寶庫裏的東西悉數全部倒了出來,擺在了衆人面前。

有許許多多的靈石,唯獨少了綠色的靈石。

“這些靈石都是早前聖皇殿下你贈予我的,不是我偷的,你知道的。”蘭衣笑的一臉諂媚,而對方臉的笑意越發的深刻。

話音未起,一記凌厲的掌風向他襲來,一掌打在了他的腦門之。

他雙目瞪大,猛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金色的血色,致死他都不明白,爲什麼這這名大人連辯駁的機會都不給自己,直接決定了自己的死活。

“爲……爲何……”臨死之前,他的身子徐徐的倒下,滿眼的不甘。

國民男神變女生:冷少,泥奏凱 “撒謊欺騙本皇,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男子冷哼一聲,伸出手掌一抓,幾塊綠色的靈石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你錯,錯在太貪,早前有人跟我舉報過你,你一直貪得無厭,怪得了誰?你們可都看到了?下次再侵吞本皇的靈石,這便是下場。”他自以爲做到天衣無縫,卻低估了聖皇修爲的能力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話音落下,他再將目光落在林寒的身,“想來你也看到了這下子的下場,身還有什麼,悉數拿出,否則,一樣。”對付挑眉,將目光直視林寒的丹田處。

林寒臉色丕變,越發慘白,目光陰冷的對對方,“要我將我的東西拿出來給你,做夢!”不管是紫色的靈石還是楠兒,他都不會交出來。

“很好,你很有勇氣。”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林寒明明有前車之鑑還選擇隱瞞,“不過,我明搶,你又能如何。”說完,他發出了一聲放肆的嘲笑,隨即,林寒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到他的腹部,他試圖用靈力去反抗,卻不及對方半分。很快,一個鵝黃色的身影被拖出了體外。

“女人!竟然是女人!”所有人皆震驚的盯着從林寒身體裏拖出的那個女人,紛紛驚呼到。

“妙!沒想到將女人放在空間裏便能帶進來,你倒也是聰明,這個女人,本座收下了。”這個世界是沒有女人的,也不是沒有女修行者想要進入這裏,只是全部都被那火獅擋在了外頭。

那對火獅極其重男輕女,覺得女人修道,便是侮辱道路,所以都沒有成功進來的。

這裏頭在兩隻火獅的干涉下,久而久之也成了沒有女人的和尚廟,所以當那個人看到林寒的身體裏竟然藏着一個女人的時候,便大吃一驚,直接將柳楠兒給拉了出來。

“放開她!”林寒雙目爆紅,憤怒的咆哮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無形的長鞭落在了林寒的身,林寒的身很快出現了很長的傷痕,林寒的個頭也隨之縮小成了正常體型。

“你這樣的弱者,配得到這麼漂亮的女人麼?”當那名聖皇看到柳楠兒的美貌之後,更是心生歡喜。這樣的相貌,算放在外頭的大陸,也是一等一的。

“她是我的妻子!你不能奪走她!”林寒的身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繩子將他牢牢的捆住了。

“妻子?”聽到林寒的話,對方好似聽到了多少匪夷所思的笑話,忽然爆笑了出來,“女人,不過是勝利者的附屬品,所以,這漂亮的女人,是屬於強者的,你不配。”再說了不配二字,林寒的情緒徹底的爆發。 他越是憤怒,身的繩子也越來越緊最後直接將他的身子擰成了一團麻花。

“你放了他!我願意跟你走……”看到林寒被折磨的如此悽慘,柳楠兒臉的血色盡褪,近乎哀求的跟那個聖皇強者說道。

“你願意?”對方聽到了這句話,好似聽到了多麼好笑的笑話一般。更是笑的難以自抑,他幾近癲狂的笑聲在原地顯得異常刺耳。

忽然,他的臉色一變,兇惡異常,走前,一把掐住了柳楠兒的下巴,那力道好似要將她的下巴給捏碎了一般,“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現在不是你是否願意,而是我是否會放過你們。”說完,他用力一甩,將柳楠兒甩在了地,柳楠兒不敵對方,直接摔在了地。

看到自己深愛的女人爲了自己委曲求全,林寒開始隱隱剋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魔氣浮動。在身體被那根繩子扭曲到極致的一剎那,那繩子忽然自動崩開。瘋一般的林寒衝破禁錮,朝着那名聖皇猛地衝了過去。

不過卻被對方輕輕的一掃,撣在了地。

“哇”的一口,此時林寒吐出的血液已經摻雜了稍稍的紅色,他擡起目光,一雙眸子好似染了一層血紅色。不屈不撓的從地爬起來,他依舊不顧一切的朝着對方步步走去。

“不錯,竟然還能站得起來!”那名聖皇倒是極其驚訝,其實他也發現了林寒體內的氣息開始越來越亂,甚至亂到連他都難以看透的感覺。

意識到林寒可能有些不太對勁,他也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林寒!不要!”柳楠兒知道以林寒的力量去跟對方硬碰硬,結局只有死路一條,她哭着去阻止林寒。但是林寒罔若未聞,腳步一走一個腳印,深深的印在了泥土裏,面容也發生了驚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俊秀的模樣,漸漸的變成了猙獰的神色。充血的雙眸,配那在陽光下漸漸轉變成了血紅色的長髮,都尤爲的驚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因林寒的轉變給驚到了,在此時,林寒的手忽然多出了一柄武器。

那根看起來是黑色的武器那些巨人都認出來了,不正是林寒用它將他們一個巨人吸乾血液的長槍嗎?這槓長槍詭異的很,詭異到讓人根本無法置信,這竟然會是武器。

“紅色頭髮?你是那個族羣的?”那聖皇看到林寒的髮色變化,愣的不能再愣了,他完全不知道這紅色的頭髮是係數哪個族羣的。

“傷我女人,你必須死!”林寒暴喝一聲,高舉長槍化爲一道星芒朝着對方猛衝了過去。

勢頭直凌厲,竟然連那些準聖都感覺自己阻擋不住。

那聖皇更是詫異,下意識的倒退一步,幻化出了一道屏障。瘋狂的運轉自己的丹田,靈力傾瀉而出的一剎那,也只是稍稍阻擋了一絲絲的林寒的速度。

當林寒的長槍刺那無形護盾的一刻,一絲黑色的煞氣從他的指尖流出,竄入了他的刺骨槍,隨後,衝入了那護盾之。

砰的一聲,護盾分崩離析,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古……魔!竟然是古魔族的!”當所有人看到那抹煞氣時,傻子都明白林寒是何種族的。他癲狂的模樣,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黑色魔氣侵蝕的身體,無一不在透露着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古魔!”那個聖皇也是微微一愣,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沒想到,古魔族竟然有如此的潛力。

“死!”林寒雙眼浮動着瘋狂的因子,使出長槍,再度襲向對方。

“真以爲我怕了你!找死!”那聖皇也被惹惱了,傾盡全力的一擊朝着林寒襲來,林寒閃躲不及,直接全。畢竟是聖皇階品的蓄力一擊,不是林寒所能承受的,他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從半空掉落,重重的砸在了地。

“古魔又如何?修爲太低,還是螻蟻!死吧!”對方見成功的扳倒了林寒,在心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纔打算舉手將林寒斬滅,在此時,一道犀利的光芒襲來,直刺對方的心口。那聖皇大駭,試圖調出靈力去阻擋,卻直接被那道光芒穿透了胸膛,致死,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誰。

那名聖皇生死道消的時候,一個身穿一襲淡藍色的長袍的聲音從天外踏雲而來,而他身所釋放出的威壓甚至那個神皇強者更加厲害。

所有人的臉色也變的不能再變了。

尤其是那些“小人”更是的嚇得直接跪了下來,紛紛下跪,完全不敢擡頭直視對方。

“林寒!”那名聖皇一死,柳楠兒慌亂的朝着林寒跑去。

此時的林寒正不斷的往外吐了金紅色的血液,看的柳楠兒憂心不已。

“他如何了?”一道和煦的男音從他們的頭頂傳來,柳楠兒擡頭望去。只是這一眼,柳楠兒徹底的呆住了。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好看的人。

如果說林寒的相貌已經算得十分好看了,那對方便是十二分的好看。驚若天人四個字套在對方的身,一點都不爲過。

“救救他!我求求你,救救他!”儘管對方長相十分令人驚豔,但是楠兒很快反應過來,一臉懇求的看着他。

對方不語,走近林寒,執起林寒的手腕,仔細爲林寒號脈。

很快,他找到了根源所在,“明明是古魔之軀,卻修煉了仙人之術,這不是找死麼?”仙術跟古魔之軀衝撞,剛纔的一戰,他調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才讓這局面不算很難看。

倒是有些勇氣,冒着入魔的危險,也要保護自己的喜歡的女人。

男子心裏這樣想,目光微擡,對林寒這張臉時,總覺得這張臉好似在哪兒見到過,似曾相似。

“你說,他叫什麼?”剛纔隱約,好像聽到她叫他什麼寒……

“林寒!”柳楠兒見對方願意幫林寒,喜極而泣,連忙開口。

“林寒……”對方皺眉,“林……在哪兒聽到過呢?”對方苦思冥想了一番,在得知結果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又驚又喜。“是你嗎?你……回來了……”說完,他的嘴角微微的揚起,露出了再欣喜不過的笑容。 “來人,帶這個女人,跟我一起走。 ”在弄清林寒的身份之後,男子的欣喜之色不言而喻,他前,一把將林寒抱入了懷裏。那種男人公主抱着一個男人的畫面,對柳楠兒而言怎麼看怎麼刺眼。

但是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所以楠兒選擇了沉默,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十分討厭女人,甚至不願觸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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