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哪位?”

“小楊子,混得不錯吧。”

一聽到這道聲音,楊風先是一愣,隨後腦海中一道人影慢慢浮現,心裏無名火起,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和電話裏面這個男的一件事。

“盧俊傑,你想幹什麼!”

楊風的語氣已經不再客氣,甚至可以說有點怒氣,不屑,恨? “哈哈哈,惹你,你配麼?”

對面男子的話讓楊風更加的生氣。

男子的名字叫盧俊傑,名字或許很平凡,但其身份卻一點也不平凡。

北方區國安區長,名字就是叫盧俊傑。

這次盧俊傑打電話來,楊風不知道他打個什麼主意,不過楊風覺得,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幫自己?難道兩人的仇恨還小麼。

三年前,楊風就是盧俊傑手下的一個得了戰將,可以說兩人以前是上司和下屬關係。直到發生了那一件事。

楊風放假和自己的女朋友去吃飯,被盧俊傑碰上了,一時間驚爲天人,於是盧俊傑發動了求愛攻勢。

那時候,楊風什麼也做不到,忍聲吐氣,因爲他知道自己這個上司的厲害,而且那時候他也相信自己女朋友對自己的愛意。


只是上天開了一個大玩笑,楊風的女朋友竟然離開了楊風,並且把第一次交給了盧俊傑。

楊風崩潰了,發了瘋似得去打人,打他手底下的犯人,他對付不了盧俊傑,他弱!

幾天後,冷靜了,楊風整個人也更加的冰冷。

直到一個月後,知道自己女朋友是因爲父母被盧俊傑威脅才這樣做時,楊風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畢竟還沒有忘記他。

最後盧俊傑可能是玩膩了,把楊風的女朋友趕了,毀容。因爲他不喜歡自己玩過的女人再被其他人玩。

傷心欲絕的她,來到了市**的天台,她恨盧俊傑的一切,恨上天拆散了她與楊風。現在已經毀容的她,已經沒有臉面再見楊風了,即使現在她已經自由。

在她正要跳樓的時候,楊風出現了,把她救了回來。她瘋了似得敲打楊風,問他爲什麼要救她,她已經不清白,她已經對不起他了,傷了他一次,她不想再傷第二次。

只是面對這些,楊風只是緊緊的抱着她。最後她哭了,哭的梨花帶雨,兩人結婚了。

或許誰也不知道楊風爲什麼娶她,但楊風知道,這就是他的愛情,她,是因爲自己受苦的,愛她,不是隻愛她的臉蛋,而是她的心。

楊風變回來了,努力的他抓住了機會,上面把國安一分爲二了,楊風知道這是他的機會。

他抓住了,所以他被調往了南方,地位與盧俊傑相同,差的只是實力。

所以說,楊風與盧俊傑之間的仇,很大,很大。

“我配不配不知道,我只知道開大會的時候,我坐在你旁邊。”

“法克!”

盧俊傑現在很生氣,楊風說得沒錯,每一次開大會,楊風都是坐在他的旁邊,因爲他們的職位一樣,都是國安局區長。

如果楊風還是盧俊傑以前那個手下的話,或許盧俊傑不會很生氣。不過楊風現在是他敵人啊,甚至可以說是仇人,這下子就像打臉了。

早知道當初就把那個女人殺了 這樣楊風或許就沒有了活下去的鬥志,這樣還怎麼跟自己鬥。

只是一切都沒有後悔藥,當年因爲不屑,放過了那個女人,現在那個女人已經是楊風老婆了,受到了國家重點保護,就是他,也沒有辦法對那個女人做什麼。

國家這方面保護是很給力的,懲罰也是很給力的。即使盧俊傑可以避過守衛,對那個女人下手,那麼就算他是北方區區長,就算是國安局的局長,一樣得死。

看着仇人不斷的壯大,甚至有可能超越自己,自己又不能做出什麼事,盧俊傑想想就生氣。

現在難得知道楊風準備對付一個省級幹部,盧俊傑就忍不住打電話來諷刺,諷刺了。

“你別得意,趙雲是典型的青年實力派,就你南方那一點點勢力,根本不可能打倒他。我說你只要求我,那麼我派人過去幫助你。”

盧俊傑的條件看起來很簡單,但楊風相信,只要自己求他,他肯定取笑自己,然後翻臉不認人,這樣的事情,楊風絲毫沒有懷疑盧俊傑到底敢不敢做。

“求你嗎,給老子滾!”

說完楊風直接掛了電話,心裏順氣了不少。想到自己剛剛那樣罵他,盧俊傑那斯肯定是火冒三丈了。


想到盧俊傑有可能因爲自己這話而砸凳子,想想楊風就覺得很高興。

而此時遠在京城的盧俊傑,確實在砸東西,只不過不是砸凳子,而是砸桌子。

“草,草。那小子憑什麼得瑟,自己的老婆都被我上了,他有什麼資格得瑟。”

盧俊傑發泄了幾分鐘,最後還是冷靜下來了。

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微微眯起。

“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幫助,那麼我就給點麻煩你吧。”

“……”

遠在雲南的陳天生,絲毫不知道,因爲他自己的事,導致了浙江的局勢,南北的國安,都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味很重。

在昨晚收拾完了雲南的黑道勢力後,陳天生一大早就起來牀,今天要收拾的,就是雲南的官場了。

本來陳天生來雲南的任務就兩個,一個清掃雲南的勢力,一個則是苗塞第一代塞主墓開啓。

作爲一個大塞的塞主,他的墳墓值錢東西肯定多多的。這一次紅衣幫入侵,表面上是和雲南本地勢力合作毒品,但暗中呢,會不會和塞主墓有關。

由不得陳天生不這樣懷疑,畢竟他是知道實情的。他紅衣幫早不來,遲不來,遍遍這個時候來,動機不純啊。

離塞主墓的開啓還有兩天,陳天生必須在今天內處理好清掃的任務,然後明天去踩點,時候很緊迫啊。

摸了摸鼻子,陳天生還是走了出去。

“陳局。”


老洪恭敬的站在一輛寶馬車旁。

昨晚看到陳天生出手後,他就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陳局有A級的實力,也就是說和自己平級,這下子老洪更加的尊敬了。

這麼年輕的A級,那可是人才啊。

雖然心裏有一點點妒忌,自己幾十年纔有的實力,這個小子纔多少年啊,就比得上自己了,上天不公啊。

不過妒忌還是小的,更多的還是尊敬和自豪。

尊敬是陳天生的實力,自豪是自己的國家有如此天才。

不得不說,老洪還是很愛國的,都是老一輩人物了。 “麻煩老洪了。”

陳天生點了點頭,沒有在意老洪的態度。

鑽進車子裏,老洪也坐了上來,看了看坐在後面的陳天生問道。

“陳局,現在我們去哪裏?”

“市**。”

寶馬停到了雲南市**前,車子被截了下來,而截下的人只是一個小保安。

“**部門,請問你們有預約不?”

小保安好像很稱職的樣子,知道是開寶馬的人非富則貴,依然敢截下來。

窗子緩緩落下,老洪看了小保安一眼,淡淡的說道。

“沒有。”

小保安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洪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

“請問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不?”

老洪說話的聲音驚醒了小保安,小保安咬了咬牙,說道,“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你找死!”

作爲雲南國安的負責人,一把年紀,德高望重,哪裏受過這些保安的氣,何況他還是個A..級高手,高手都是有面子的,尊嚴不可侵犯。

“老洪,冷靜。”

正在這時候,陳天生開口了。

沒辦法,老洪唯有狠狠瞪了一眼小保安然後冷靜下來。

陳天生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號碼。

“一分鐘之內,我要葉玉凡知道,我已經在市**外面。”

對面並沒有多說什麼,陳天生也沒有再理會。

小保安這下子不平靜了。作爲一個守大門的,當然知道葉玉凡是那號人物。那可是雲南的一把手啊,整個雲南他最大了。

看這個年輕人的樣子好像不把這個雲南省委書記放在眼裏的,難道說他的來頭很大?那自己這樣算不算得罪他了?

在小保安胡思亂想的時候,保安亭裏的電話響了。

“馬上放那個人進來。”

短短一句話,小保安就知道自己完了,這個年輕人不是裝逼,他是有實力的啊。

剛剛打電話來的,真是小保安的頂頭老大,市**保安隊長。

明白了這些以後,小保安不敢再截着陳天生的車,連忙放道,看着陳天生的樣子有些害怕。

這些大人物應該不會和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吧。

在寶馬路過小保安的時候,陳天生對着小保安說道。

“你,很不錯。”

說完寶馬車已經離開。

一時間小保安有些蒙了。

大人物這話是什麼意思,褒義還是貶義?褒義就是他看好自己,貶義就是他記住了自己。

靠,麻煩啊,老子還是辭職算了。

寶馬車安全的來到了市**辦公大樓,陳天生下了車子,一個祕書打扮的年輕男子走了上來。

“陳先生你好,我是葉書記的祕書陸運,請你跟我來。”

態度傲慢無比,不屑之色沒有絲毫掩蓋,說完直接轉身帶路。

“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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