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徹底痊癒了嗎?”我拿了一張椅子,挨着他的病牀坐了下來。

“當然了,你看我都已經活動自如了。”馬濤說着,舉起了雙手,做出了用力的樣子。他估計還不知道,他的整個脾臟已經摘除了。

我見馬濤的妻子不在,便輕聲對馬濤說道。

“馬哥,由於當時太緊急了。醫生馬上要做手術,所以我在手術單上籤了字,你的脾臟被切除了。也就是這輩子你再也不能做出力的工作了,所以我還是請你留下來。在城市廣場工地做一名管理人員。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馬濤是因爲指出了所進的材料爲劣質的,便遭受到了他人的報復。如今雖然查出了報復者是張黑虎的兄弟張三,但是他早已逃之夭夭了,又上哪裏去找他。

“什麼?你說我的脾臟沒了?”馬濤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哀傷的表情。

“馬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你不要難過了,等你徹底好了以後,還是去衆誠集團上班。衆誠地產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着。”我連聲安慰着。

馬濤不說話,只是拿出了他的手機讓我看。我翻出了裏面的短信,居然全是威脅他的。短信中揚言,只要馬濤敢回到衆誠地產上班,他們就會鬧得馬濤一家人雞犬不寧。

“周總,我這想過幾天安穩的日子,那些人我惹不起,但躲得起呀!”昔日豪情壯志的馬濤,突然變成了這樣,我真的感覺很難過。


“馬哥,你也不要太憂慮了,周總會好好保護你的。那些人只不過的兔子的尾巴,長久不了的。”艾麗在一旁安慰道。

“艾總,我何曾不是這樣想的。但周總就是保護我,也只能保護得了我一時,他能保護我一輩子嗎?”馬濤說着,眼淚卻落了下來。

她的妻子馬春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了我和艾麗,連聲打招呼。我站了起來,向她問着好。

“周總,我知道你對我家濤子沒話說。可是我們實在是逼得沒有辦法了,你就開開恩,讓我們回家吧!”

馬春花的話幾乎讓我無力拒絕,我只得苦笑了一下。

“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強留你們了。馬哥,馬嫂,你的的賠償我會一次性打到你的卡上的。回去後好好休養,什麼時候想回來都行。”

“謝謝了,謝謝了!”馬濤連連道謝。

我本來還想跟馬濤說一些事情,卻不料一個護士跑進來。

“周總,劉琪的病房裏有一個男人自稱是你的大舅,非要將劉琪帶走不可,你快去看看吧!” 第69章結識,泥龍之晶的效用

嗖,貝克既然已經起殺心,他決定速戰速決。

四人只覺得自己眼前一晃,他們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

「聯手。」現在他們已經顧不得其他什麼了,能夠保命就不錯了,三煞將雙手同時抵在刀疤中年的後背,刀疤中年立即湧起一股氣勢,這股氣勢瞬間超越了大星師,貝克的身形微微一滯。

這是什麼方法,幾人居然能夠用這種方式將星力灌輸在同一個人身上,以增長其中一人的實力。

砰,貝克跟刀疤中年對了一拳,刀疤中年只感覺自己拳頭似乎有一種撕裂之感。

「好強的力量,星師巔峰也不過如此啊,好小子……」

「走……」

在貝克被轟退之際,四人也來不及再去找安諾達的晦氣,對準一個方向逃去,貝克的詭異確實讓四人心驚,留在這裡反而會被貝克殺死,他們還算有自知之明。

四人一轉已經進入了另一個方向,而這時……

嗚嗷……

糟了,貝克被大星師聯手一擊,一身血氣翻滾的厲害,又碰到後面的沼澤狼窮追不捨,他也沒辦法了……

安諾達短暫的失神中回過神來,看到貝克臉色不是太好,立即猜測是剛才與四位大星師對戰出了什麼狀況,當機立斷道,「兄弟,看情形那些沼澤狼不會放過我們了,只能去火葬之地的內部了,那裡面外圍的星獸不敢進去。」

「火葬之地中部?」貝克此刻臉色極度難看,他來此地最主要的是幽蟒,現在倒好了無意間惹上了星獸群,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四位大星師居然能夠將星力匯成一股,將他身體擊傷。

後面的群狼嗷叫不停,貝克眼睛一轉,瞬間做出了決定,「走……」

他口中發出一聲輕喝,儘管受了一點兒傷勢,但也不至於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安諾達見此微微鬆了一口氣,此刻他無法看清太遠的距離,但能夠感受到離火葬之地越來越近了。

路上兩人一句話都不說,一口氣跑了老遠,安諾達的星力越加被壓製得厲害,到了這時候已經壓制到了三階星師的地步,不過到了這裡也沒有再被壓制了,而身後的狼群在剛才之後已經沒有了身影。

而貝克神識能夠輻射三百多米的範圍,自然看得比安諾達清楚,剛才的狼群似乎對這裡很畏懼,追了他們半路之後便不敢再追了,此時的狼群已經退去。

此刻兩人正坐落在一塊巨大的光禿石頭上面,努力的恢復傷勢,無論是貝克還是安諾達都被剛才四位大星師給不同程度的震傷。

其實貝克並不知道,四位大星師受了他一掌,傷的還要重一些。

「看來這裡已經是火葬之地中心了。」安諾達打量這地方,這裡密密麻麻的都是兩三米高的灌木叢,而他們正坐落在一個植物並不茂盛的小山谷中。

「你怎麼知道。」貝克道。

「因為一路跑過來,我的星力被壓制到了三階星師之後便沒有再被壓制了。」


貝克恍然。

這時安諾達站起來客氣的朝貝克鞠一躬,「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已經被暗城四煞殺了,我叫安諾達,請多指教。」

安諾達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倒是很有禮貌。

貝克沒有矯情,直接道:「不用客氣,我叫貝克。」

就這樣兩人開始交談了起來,很快就熟絡了,安諾達今天十九歲,比貝克年長所以叫起了貝克一聲兄弟,貝克呵呵一笑,結識了這個朋友,話說兩人也是糊裡糊塗的認識的,或許是因為貝克幫助過安諾達,或許是因為兩人同時被狼群追逐,這會兒都稱兄道弟起來了。


不過貝克始終沒有叫安諾達大哥,儘管他認為比自己『大』,其實只有貝克才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在加上今世的年歲已經足夠大安諾達兩三圈兒了。

安諾達似乎對於這些不介意,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相識那就是緣分,既然是朋友自然豁達交往。

兩人療傷好了之後,貝克便在安諾達的好奇目光下展開地圖,這份地圖是諾索給他的,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從地圖裡面並沒有看見有關火葬之地的介紹,只是將這塊地方畫了一個窟窿頭,正是危險的意思。

安諾達湊過腦袋,眉頭一皺道:「貝克兄弟,你這份地圖只有外圍一部分區域,描繪的太不詳細,看我的吧,我這份是我師父給我的,標示的很詳細。」

說著安諾達從自己的胸衣內掏出一張羊皮紙卷,打開之後露出裡面彎曲的地域圖,略一比較,貝克苦笑一聲,兩份地圖完全沒有可比性,其實也怪不得諾索,身為大星師的他走過的地方雖然不少,但對於死地泥龍沼澤和星域森林也沒有太多的深入過,更何況是這裡火葬之地,自然對這裡不是太過了解。

現在看著安諾達也有一份地圖而且比他的還要詳細,他當即就收起了自己的地圖,看向安諾達手中的地圖,他心中倒是有些好奇安諾達的那個師父,能夠繪製出這麼詳細的地圖的人,甚至將每座山谷及裡面住著什麼星獸都能仔細描繪,這說明他是來過的並走過這些地方,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人的實力絕對不會低。

「貝克兄弟,你來泥龍沼澤做什麼?」安諾達好奇的問。

「我是尋找幽蟒的,我需要一顆幽蟒的星核,你呢?」

「哦,我是來尋找泥龍晶石的。」

「泥龍晶石?」貝克微微一愣,這東西他的記憶里好像聽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是什麼東西。

「就是這個。」安諾達從自己腰間兜兒里掏出一顆拳頭大小閃爍著紫色輝芒之物。

「好驚人的星元素。」貝克震驚於眼前的東西,就是前世他也沒有見過這樣之物啊,「這有什麼用?」

「不是吧,貝克兄弟連泥龍晶石都不知道。」安諾達驚訝了。

貝克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雖然記憶裡面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對這個東西還是不了解。

「其實這顆泥龍晶石不過是一顆三等晶石,能夠讓人快速提升星力之物,除了三等晶石,還有二等,一等,以及傳說中的極品……」說著安諾達開始向貝克介紹起來,他發現貝克看起來雖然老成,其實好似一張白紙,介於這種情況他不得不說的詳細一些。

本文由小說「」閱讀。 大舅果然作起妖來了,我無奈的看了馬濤和馬春花一眼。之後跟着護士去了劉琪的病房,艾麗則緊緊跟隨着。

情況似乎跟我想象的不一樣,自始至終都是大舅在一旁哀求着劉琪。劉琪則根本不爲之所動。

“你走吧!我的病情總算是有點好轉,我不想半途而廢了。”劉琪顯得很絕情。

“小琪,你還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麼能夠放棄你?”大舅可謂是癡心不改了,不住的央求着。

“你知道什麼?我肚裏的孩子因爲我吃了太多的藥,我擔心以後會影響胎兒,所以就打掉了。我現在和你什麼關係也沒有了,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好嗎?”劉琪滿臉是淚,哭訴道。

“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走。我已經學到了解毒的辦法,即使是不住在這裏,我也一樣能夠把你身上的毒給解掉的。”大舅顯然是鐵了心,一副誓死不休的樣子。

“大舅,你鬧夠了沒有?人家壓根心裏就沒有你,你還在這裏死纏爛打,你慚愧不?”我大聲斥責着大舅,而艾麗則坐在劉琪的牀頭輕聲寬慰着劉琪。

“劉琪,你之前還口口聲聲的說愛我,怎麼說變就變了?”大舅顯得非常絕望。

“我愛你什麼呀?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年紀倒是一大把,比我家裏的父親還大。我之前若不是因爲他們的要挾,我會跟你在一起嗎?張樹生,你也不好好想想。衆誠地產的總經理王木生比你有錢多了吧!我都沒有看上,你還是走吧!”

劉琪的話可謂是利器,這一刻大舅被他傷得體無完膚。我都沒有想到,劉琪怎麼會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但從她的眼神裏,我能感覺到她對大舅還是有感情的。

這其實也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只想大舅能夠迷途知返,回到舅媽的身邊去。大舅最終還是傷心欲絕的離開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難過。我讓一名護士送大舅出去,沒有人領着,大舅是走不出這傢俬家醫院的。

回頭看劉琪依舊是淚流滿面,我頗有愧疚的跟她說道。

“劉琪,我替我舅媽及她家裏的人謝謝你了。”


“周總,你以爲你大舅真的死心了嗎?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有可能會去找孫少的。”劉琪的臉色顯得很晦暗,早沒有之前那種美麗的光澤。

“他找孫少幹什麼?”我更是一愣。

“他一定會以爲,只有孫少纔會讓我回心轉意,因爲當初就是孫少把我送給你大舅的。”劉琪的聲音很冷,冷得讓人發抖。她太瞭解我大舅了,所以大舅想幹什麼她心裏都清楚。

我傻了一樣,孫少目前可以說是我的死對頭,如果大舅落入了孫少的手裏,我便更加處於下風了。

“周然,你還愣着幹什麼?給靶子打電話,讓他派幾個兄弟,未必將你大舅攔住。”艾麗在一旁說道。

我這才醒悟過來,感緊拿出了電話。剛剛拿起電話,電話卻響了起來。電話正是靶子打過來的。

“老大,我將顧琳接到蓉城來了,你看把顧琳先送到哪裏去?”靶子在電話裏說道。我這才記起,靶子回去接顧琳了,因爲只有顧琳,才能幫我們找到顧子墨。

“你先把她送到凱龍大酒店,你把他送到鐵血會的醫院來吧!我和艾麗在這裏,另外你趕快吩咐兩個兄弟,去盯着我大舅一點,我擔心他去找孫少。”

我在電話裏急切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靶子說完,便掛了電話。我和艾麗急匆匆的出了醫院,來到了醫院的門口等靶子。

劉琪的突然轉變,讓我很是吃驚。艾麗告訴我,是她去勸說了劉琪一番。如此沒有結果的畸形戀,只會傷害到更多的人。

艾麗看着我,眼裏儲藏着淚水。她似乎是在說自己,她和我在一起其實也是一場沒有結果,而且還是一場漫長的等待。

艾麗對我,可謂是全心全意了。而我卻只能堅守對大爹的承諾,我並不討厭周璐。甚至可以說深愛着周璐,如果沒有艾麗的出現,我會義無反顧的娶周璐的。

只是艾麗的光環蓋過了周璐,和艾麗相比。周璐似乎永遠要靠後一些。靶子急匆匆的開車過來,之後顧琳下了靶子的車。

靶子則趕緊去追趕大舅去了,他跟他的兩個小弟打了電話,無論如何也要盯住我大舅。看着靶子冤屈的汽車,我心裏不是滋味。我身爲男兒,鐵血會的老大。卻並沒有跟鐵血會的兄弟謀上多少福利,相反的,這些兄弟卻不計酬勞的爲我在賣命。

顧琳看着我身上的西服,眼神一愣。我這才注意到,這套西服從前天穿上後,便再也沒有換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裏,當初顧琳用了所有的積蓄爲了買了這套西服的時候,我內心的感動幾乎是無以言表。

其實我心裏一直沒有放下顧琳,自始至終。艾麗看着我和顧琳兩個人是眼神,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周然!該去安然那裏了……”

艾麗是在提醒我,不要太兒女情長了。衆誠集團還有那麼多工作需要我去完成。我定了定神,愧疚的對顧琳說道。

“顧琳,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我先把你送到安然那裏去。”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的。”顧琳的聲音不大,但聽着讓人心裏有些發酸。這些事情原本跟她沒有半點關係,她卻說是自己應該做的。

她心裏的委屈,有人幾人能夠體會?我開車送顧琳去安然那裏,艾麗則回來招標部。顧琳坐在車內一直不言不語,與我像陌生人一樣。

“顧琳,你若是心裏不痛快,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裏。我看着心裏也難受。”我輕輕說道。

“周然,你將我當成什麼了?一個皮球嗎?還有安然,當初把顧子墨介紹給我時,說得天花亂墜。之後又說他的爲人怎麼的,讓我儘量遠離他。再後來,卻又打電話給我,讓我無論如何找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顧琳輕輕的抱怨着,眼裏早已流下了淚水。

顧琳的話讓我無以應答,她說的是事實。最對不起她的人原本就是我,人的感情是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轉變的。

“你也不要自責了,今天看見你還穿着這套衣服,我心裏挺高興的。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看你還是蠻念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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