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李二狗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愣了老半天才說道:“你是說……昨天跟柔柔一起回來那小子……把山上的殭屍給滅了?那覃天師呢?”

“別提那覃天師了,狗屁本事沒有就知道騙人,要不是道風大師在的話,咱們肯定要被那老神棍給害苦!”方母哼了一聲,緊接着又說道:“而且山上不止一隻殭屍,而是三隻!聽說這位道風大師只是隨便揮了揮手,就招出了一座山,把殭屍壓成了粉!”

“啥?”李二狗精神都快錯亂了,“招出一座山?嬸兒你是還沒睡醒?”

方母眼睛一瞪,大聲說道:“我看你纔是沒睡醒,現在村子裏的人都堵在我家門口呢!你隨便找一個問問就知道了……對了,光跟你瞎扯差點忘了正事,你方叔讓我過來找你,趕緊去鎮上跑一趟,多買點好酒好菜回來,晚上咱們要給道風大師慶功!”

說完之後,方母將兜翻了個底朝天,結果只掏出一百多塊錢,一把塞給李二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什麼……嬸兒走得急,身上沒帶多少錢,你先幫忙墊着,等回來嬸兒就給你。”

李二狗看了看方母,呆了好半天,突然一伸手,將鈔票塞回了方母手裏,轉身就往外走。

“哎!你這是幹啥啊!”方母心中一急,連忙喊道。

李二狗頭也不回,大聲說道:“他既然滅了殭屍,那就是咱們村的大恩人!我李二狗雖然愛錢,但也是楊柳村的人,晚上這慶功宴我請了!昨天我嘴賤,還擠兌過這位大師,麻煩嬸兒一會兒幫我說一聲,晚上我李二狗一定親自上門賠罪!”

方柔在方父的命令下,硬着頭皮走到張誠的房間門口,伸手敲響了房門。

王大富打開門一看,笑嘻嘻的說道:“丫頭,是不是來給我師兄說媒的啊?如果是的話我看就不必了,我師兄後宮佳麗三千,現在已經有點焦頭爛額了。”

“別瞎說,我啥時候有後宮了?”張誠正坐在牀上玩手機,一聽王大富的話立刻翻了個白眼。

王大富撇了撇嘴,“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只要你一開口,華龍的閨女還有潘石的閨女,絕對立刻點頭……話說回來了,你咋老喜歡禍害別人的閨女。”

“廢話!難道我還禍害別人的兒子不成!”張誠瞪了他一眼,隨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充道:“而且我跟她們只是朋友關係,你可別亂潑髒水,你也是有閨女的人,我禍害過小魚沒!”

王大富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差點就被你禍害了,還好老夫早有準備,這纔沒有讓小魚遭你毒手。

方柔看了看一臉不忿的張誠,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不出來道風大師還是個情場老手啊?”

“那可不是……”王大富長嘆一聲,“你不知道,我師兄專對熟人下手,你可得小心一點。”

看書就搜“書旗吧”,! “他們怎麼能這樣!”東方小白在意識傳導器中大聲的叫道。 剛剛由於被對方的黃標和兩個低級執行者罵的看不過眼,使得女王人格忍不住跑出來和對方對罵。現在一看對方竟然不遵守之前的約定,戰敗之後直接逃走了,頓時當場發作。

要不是蕭晨和李澄婉連番勸告,恐怕東方小白就直接出手了!由於知道在這口大鐘上有某些詛咒存在,所以東方小白在這裏埋伏了整整六張血符咒!要是一次性全部發動的話,也夠對面那幾個執行者受的!

“別衝動,冷靜一下。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蕭晨來到東方小白的身前,伸手拉住了她。

或許身邊的兩女沒有看出來,但是蕭晨看出來了,管家沒有盡出底牌!他一定還有一件強力的詛咒之物沒有用出來,要是使出來的話,蕭晨絕對不可能贏的這麼輕鬆!

但是蕭晨也不怕對方,怎麼說他的殭屍分身也是超強的保命手段。但是在沒有和任務中的詛咒相遇之前,貿然使用最強的力量,怎麼看都是不值得的。對方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 纔沒有力拼到底。要是提前給自己的底牌增加上詛咒抗性,那絕對是傻瓜的作爲。而管家雖然囂張了一點,但是絕對是一個聰明人!

御劍仙瑤 “走吧,再去看看那口鐘,我總感覺那口鐘有些不對勁。”蕭晨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往回走去,走向那口巨鍾!這口巨鍾昨天晚上響了十二聲,而死者也恰巧是十二人,再加上離奇的傷口,肯定就是以頭撞鐘而死的!那麼說這口鐘沒有問題,傻子都不會相信。

對於執行者來說,能夠毀了這口鐘最好,但是鎮民是不會同意的!要知道,這口鐘自從隱山鎮存在開始。鍾就存在了。可以說兩者是同一刻誕生的雙生兒也不爲過。再加上黃家一直都神神祕祕,更加不會讓蕭晨他們毀掉巨鍾了。

甚至,要不是他是黃家的大少爺,此刻連接近巨鍾也不可能,黃家已經讓人將巨鍾圍起來了,說是保護現場,但是也不一定沒有保護巨鐘的意思。

蕭晨此刻正在思考。 萌妻難馴 借用自己黃家少爺的身份接近巨鍾,然後趁人不備。將其毀去怎麼樣!這個計劃的成功性很高,不過蕭晨卻沒有那麼做。因爲黃家不會做出害自己的事情,他們既然守護這口巨鍾,那麼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要是自己貿然將鍾打破,很可能會釀成大患



想到這裏,蕭晨打消了打破巨鐘的打算,轉而仔細的查看這口巨鍾。巨鍾整體呈現深青色,表面上看。就和剛剛出土一樣。但是蕭晨知道,這口鐘已經在這裏掛了幾百年了,從來沒有入過土。不過蕭晨也沒有全然相信鎮民的話,倒不是鎮民們會說謊,而是他們太容易受到欺騙。

蕭晨先是檢查巨鐘的外表面,本來他是沒有報什麼念想的,這口鐘都在這裏掛了幾百年了。要是真有問題,那些土著也應該發現了,輪不到蕭晨。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蕭晨就是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他在大鐘的表面上發現了大量的血液!

發現血液並不奇怪,因爲之前可是死了十二個人。雖然經過了一番清潔,但還是殘留了很多。不過蕭晨發現的這些血跡並不一樣。這些血跡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蕭晨沒有學過法醫什麼的,但是卻也知道,血液在乾涸之後,會變成黑色。而巨鐘錶面好像是出土一樣,那不是尋常的綠銅鏽,而是在上面沾染了血液之後變成那樣的!蕭晨之前還奇怪,巨鍾一直掛在這裏。理論上不應該生這麼多鏽,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因爲血液中各種元素的腐蝕了!

蕭晨不懂得鑑別血跡,但是別忘了,他可是一名執行者!對於一個執行者來說,他們真正強大的不是多麼博學多才,而是他們擁有詛咒之物!詛咒之物全都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

而蕭晨擁有殭屍分身,在識別血液上,雖然不及孟國慶的嗜血者血統,但是也是首屈一指的。雖然這些血液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但是蕭晨又怎麼能不知道呢?他不需要多細心,只需要在那裏一走一過,殭屍分身就將自己感知到血液的事情傳達給了他。

蕭晨見到竟然有了這麼多的血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發現,在巨鐘的周圍,全部都有對血液的感應!也就是說,整個巨鐘的表面已經被血液蓋滿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要是真的是這樣,那這巨鐘的表面該有多少的血液啊!或者說,在這個巨鐘上面,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永福門 想到這裏,蕭晨的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知道,再一次任務中,詛咒到底害死了多少人,可以當做一個詛咒強大與否的標準。像那些頂級難度的任務,一般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亡。甚至有些任務都會波及到整個世界!

蕭晨所知道的其中一個最可怕的任務,《通靈者》中,就是一個波及了整個世界的任務!在那個任務中,惡靈雖說不能在世界中到處橫行的,但是在世界中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大規模的死亡。那個任務的背景,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蕭晨在知道了這個任務死了這麼多人之後,感到非常的不妙。看這口巨鐘的大小,在聯繫之前死去十二個人,纔在鐘身上濺上了不多的鮮血,事實上,只不過在鐘上留下了大約不到一平米範圍的鮮血。

這麼算來,將整口鐘都覆蓋上鮮血,需要多少人的死亡啊!而且說不定,在這口巨鐘的表面上,還有很多地方的血液是重複覆蓋上去的呢!要是這樣的話,那麼死在這口鐘上的人將會更加的多

。事實上,蕭晨已經發現了,確實如同他猜想的那樣,因爲,他在那層新鮮的血跡下面,發下了不知道多久之前留下的古老血液!

“天哪,這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次任務中的詛咒將會是多麼的可怕?我想,最起碼也要是高級的吧,怎麼還會是低級的任務呢?”當蕭晨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東方小白和李澄婉後,李澄婉不由得感嘆道。

她只不過執行了三次任務,也就比蕭晨多一次,還沒有執行過難度這麼大的任務呢!

“難道是難度異變?可是不應該啊,應該沒有什麼能夠引發難度異變的因素啊!”東方小白也感到很納悶,要知道,就算是難度異變,也要有原因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異變。一般來說都是執行者的實力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纔會引起難度異變的。

“應該不是難度異變,現在的任務難度應該還是中級高等這個級別的,只不過我們應該不會直接面對這個任務中的最強詛咒,而是會間接的和那個最強的詛咒接觸。很可能中間要相隔一個世界,真正的根源還在高位空間之中!”蕭晨這個時候說道。

他現在已經能夠肯定了,因爲這和陳宏給他講過的那種任務很相像。人類不會進入到高位空間之中,同理,真正強大的鬼魂,像是惡靈,惡魔或者死靈之類的,也都不會從高位空間中出來,最多也就是在現實世界中找到一個媒介,將自己的力量傳遞到現實中。

這三種強大的詛咒中,又屬惡魔對於現實世界的接觸最高。因爲,惡魔在現實世界中的媒介最好找,那就是壞人!

根據衆多新老執行者,一代又一代的推測,惡魔很可能是從人類的慾望與貪婪中誕生的!他們的誕生與人類息息相關,尤其是人類的惡念!他們在感受到人類的惡念之後,會讓自己藉着這股惡念來到現實世界!

當然,不會是真身降臨,他們想要來到現實世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們只能夠誘惑人類和他們簽訂契約!在簽訂契約之後,就會通過這個契約作爲媒介,將自己的詛咒力量投射到現實世界中,對人類實施詛咒。

這些都是前輩們推測出來的,據說三大巨頭能夠知道一些更加具體的東西,只不過沒有透露出來。不過蕭晨有理由相信,或許這次任務就是那三種最強大的詛咒之一搞的鬼。而自己等人,不需要和其進行直接的對抗,只需要將那份溝通高位空間與現實世界的媒介找出來就行了!

聽了蕭晨的分析,李澄婉和東方小白都鬆了一口氣。畢竟東方小白也算是個牛人了,曾經進入過高位空間中,雖然沒有太過的深入,但是也相當了不起了。而且還被惡靈附體。所以她對於這三種最強的詛咒並沒有太多的畏懼,李澄婉也是一樣。她向來不是一個服輸的人,既然東方小白能夠從惡靈的手上逃生,她相信自己一定也可以!

“不要太大意,能夠將自己詛咒力量投射到現實世界的詛咒,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低級詛咒,最起碼都是中級,只希望不是高級就好。”這個時候,蕭晨卻打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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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方柔臉一紅,強裝大方的說道:“我倒是不介意,要是有個本事這麼大的男朋友多拉風啊!”

張誠嚇了一跳,連忙岔開話題,“別扯這些了,山上的人都下來了嗎?那個覃天師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方柔看了張誠一眼,抿了抿嘴說道:“這傢伙下山之後就把訂金退了,然後就帶着弟子走了,估計是沒臉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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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笑了笑,這覃天師是真人下品修爲,也算是有點實力了,在鄉鎮山村裏做個法事抓抓幽魂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估計就是順風順水得太久了,以爲天下鬼妖也就那麼回事,逐漸變得膨脹了起來,一不小心就摔了個大跟斗。

經過今天這事,覃天師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今後除非是遠走他鄉,否則別想繼續在這行混,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

見張誠不說話,方柔想了想又說道:“那什麼……我爸讓我上來說一聲,晚上給你準備了慶功宴,就在咱們院子裏,到時候請你賞個臉。”

張誠剛想拒絕,王大富已經搶先開口說道:“這感情好,你下去給你爸說,到時候我們一定到!”

打發走了方柔之後,張誠立刻瞪了王大富一眼,“沒事亂嚼什麼舌根,你一個老男人怎麼還這麼三八!既然事情辦完了咱們就趕緊走,江城還一大堆事等着處理呢!”

王大富嘿嘿一笑:“急什麼,你看看現在這個時間,等咱們到鐵樹溝都晚上了,能不能買着票還不一定呢,再說你是不需要吃飯,但也得考慮考慮我這個活人啊,忙乎了一天,吃他們頓酒席不過分吧?”

張誠想了想也是,點頭道:“那明天一早咱們就走,左慈的事還沒完呢,現在又多了宋星海這麼一根攪屎棍,我總有點不放心。”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雖然李二狗已經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是方父方母也不閒着,村子裏的人一聽晚上要給道風大師擺慶功宴,主動把自家倖存的雞鴨都送了過來,還有一些風乾的山珍,都是城裏難得一見的。

在宋貴和宋銀的勸說之下,堵在門口的村民也陸續散去,最後只留下了五六個人幫着殺雞斬鴨,忙乎得熱火朝天。

王大富一天沒吃東西,肚子餓得咕咕叫,乾脆也走到院子裏,嘴上說着幫忙,實際上是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偷吃的。

但是村裏人哪敢讓道風大師的師弟動手,他剛一露臉一羣人就把目光轉到了他身上,王大富圍着院子轉悠了一圈,愣是沒找到機會下手。

張誠在房間裏給林婉兒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自己明天回來,然後也起身下樓走到了院子裏。

一見道風大師出來了,院子裏的人頓時激動起來,連忙鞠躬行禮,張誠擺了擺手,大咧咧的在院子裏的一個石凳子上坐下。

方母端着一個大盆走了過來,放在石桌子上,緊張的說道:“大……大師,這是在村子附近採的果子,可甜了……”

王大富一見有吃的,連忙走了過來,低頭往盆裏一看,發現裏面裝着五六種顏色不同的果子,大小不一,都是沒見過的野果。

“大妹子,你這果子沒毒吧?”王大富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方母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們放心,這些果子絕對沒毒,以前我們村子的人經常吃,只不過現在溪水被污染了,果子也變少了,這還是走了老遠採回來的。”

張誠見方母十分緊張,伸手拿起兩個果子扔進嘴裏,笑着說道:“果然很甜,麻煩你們了。”

見張誠這麼平易近人,方母長鬆了一口氣,喜不自禁的說道:“大師喜歡就好……那什麼,我去幫忙了,你們慢慢吃,要是不夠我就再叫人去採。”

王大富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抓起一個果子扔進嘴裏,結果酸得直皺眉頭,忍不住說道:“這也叫甜?你特麼不會是關閉了味覺吧!”

張誠瞪了王大富一眼,低聲說道:“知足吧!溪水至少還要幾天纔會恢復,人家現在吃水都困難,有水果吃就不錯了。”

“說得也是……”王大富想了想,又抓起一枚野果扔進嘴裏,“其實酸習慣了以後味道還不錯,吃着像橘子。”

一盆野果最後被王大富一個人承包進了肚子,張誠坐在一旁,一邊無聊的東張西望,一邊想着江城的事。

從院外路過的村民還是時不時的往裏看上一眼,見到張誠的時候都是一臉的笑意,還有不少年輕姑娘扭着腰,一邊走一邊拋媚眼。

王大富打了個嗝,指着外面一個穿着花衣服的村姑說道:“這丫頭幾分鐘的工夫已經從門口過五趟了,要不你給人家籤個名算了。”

張誠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幾個小時之後,天色慢慢灰暗了下來,而院子裏已經支起了兩張大圓桌。

方父從屋裏牽出兩根電線,接上燈泡,將院裏照得雪亮。

又過了一會兒,隨着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響,一坨形似麪包車的東西停在了門外,李二狗跳下來拉開車門,開始大包小包的往下搬東西。

方母一見,連忙叫上幾個人過去幫忙,將買回來的酒菜分盤裝好。

李二狗擦了一把汗,目光四下一掃,看到張誠後就立刻走了過去,爲自己昨天說的話道歉,態度十分誠懇。

張誠笑了笑,拍了一下李二狗的肩膀,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一見對方這麼好說話,李二狗也是長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幫忙去了。

等到晚上七點的時候,宋銀、宋貴和村裏一些輩分高的人也陸續趕到,說今天村子裏的事太多,所以下午沒時間過來,請張誠不要介意。

見這些人這麼拘謹,張誠也是渾身不自在,但是慶功宴已經擺好了,要是自己現在走,豈不是讓村裏人更加惶恐,於是只得硬着頭皮坐在了首位。

席間推杯換盞,村裏人輪番給張誠敬酒,張誠也是來者不拒,不一會兒一瓶五糧液就見了底。

眼見差不多了,宋貴偷偷扯了一下宋銀的袖子,宋銀立刻就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恭恭敬敬的遞到了張誠的面前。

“大師,您這次救了我們村,咱們也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這卡里有一百萬,是大家一起湊出來的,略表一下心意。”

看書就搜“書旗吧”,! 面對蕭晨的打擊,東方小白和李澄婉都沒有什麼反應。他們都屬於是資深級別的執行者了,對於這種大意什麼的,絕對是不會發生的。雖然嘴上對於那些什麼三大詛咒比較輕視,但是心中還是很重視的。正所謂從戰略上藐視對手,從戰術上重視對手!

檢查完巨鐘的表面,蕭晨又開始檢查巨鐘的內部。

之前已經說過了,這口巨鍾足有三四個人環抱那麼粗,半徑也有一米多!直徑更是接近三米!所以蕭晨很輕易的就鑽進了巨鍾之中。鑽進來之後,蕭晨才發現了自己的失誤,那就是巨鐘太高了點。

巨鍾足有兩米來高,算上離地一米多,鐘的頂部距離地面三四米的距離。就算是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能夠看的清。更不要說鍾內連一絲陽光也見不到了!

沒有光倒是好說,蕭晨畢竟有一雙詛咒之眼,夜視什麼的不在話下,但是最關鍵的是高度。雖然蕭晨站在地面上也能看到鐘的頂部,但是也只能大概的看一下,而不能細緻入微的檢查。而在詛咒世界中,哪怕是在小的失誤也將會造成重大的傷亡,所以他必須要仔細,否則這檢查就做不得數。

沒辦法,蕭晨只好讓周圍黃家的下人去幫他搬來一張梯子,然後先將梯子順到中內支起來,然後他有爬到了梯子上。還好他獲得了血統,對於身體的強化還算不錯,否則真不一定能爬上去!

要知道,他現在還只有一隻手臂,而且鍾掛在那裏,它不是不動的。雖然外面有幾個人正扶着鍾,但是想要站直身體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知道上一次梯子不容易,蕭晨決定先從頂部開始檢查,然後在檢查比較方便的下面。他將手電直射在巨鐘的頂部,開始檢查。手電倒不是必須的。只不過還要做出那一副樣子。雖然說黃家對於他的殭屍分身應該有所瞭解,但是在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還是要小心一些。

鐘的內部不是光滑的,在上面有好些個類似壁畫銘文之類的。只不過蕭晨在大學的時候學的事計算機。對於古文不太瞭解,所以只能看那些壁畫了。壁畫畫在圓形的鐘壁上,所以看起來不是很容易,蕭晨仔細的看了一遍發現,壁畫只是些普通的佛像,觀音什麼的,沒有半點和詛咒相關的東西。

其實對於這些佛像和銘文,蕭晨已經不把他們當成一種線索了,因爲很少有這種線索,畫像什麼的都是浮雲。除非是那種畫像本身就是詛咒的任務世界。看完畫像之後,蕭晨又開始仔細的觀察銘文。他雖然不懂這些東西,但是卻能夠將之記錄下來,然後再找人翻譯。就算是隱山鎮中的人都不懂,也能到外面去尋找啊!

蕭晨從東方小白那裏取過一張紙。仔細的一筆一劃將鍾內的銘文都記錄了下來,然後才從鍾內鑽了出來。這一次進去足足耗費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可是把蕭晨累的夠嗆,畢竟他只有一隻手!拿紙和筆比較費力。

而這個時候,管家卻是回來了!他回來不是因爲和蕭晨之間的那場比鬥,而是因爲黃老太爺發話了!他已經下了命令,禁止任何人到巨鐘的附近去。聽說黃偉正在巨鍾那裏檢查。趕緊派管家過來,讓他將黃偉叫回去。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管家不愧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執行者,剛剛和蕭晨鬥完,兩者都動了殺心,但是現在卻能若無其事的從蕭晨這裏套情報!

“有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那就是我剛剛從巨鍾那裏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整個鐘體上都是鮮血!已經被鮮血蓋滿了,甚至應該有很多的地方都是重疊的!”蕭晨想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將真實的情況告訴他。

之前蕭晨和管家還有黃標起衝突,不是因爲別的什麼。只是因爲對方欺人太甚!再加上蕭晨不害怕得罪對方的那個頂級執行者。才這麼做的。但是蕭晨知道,自己現在的性格非常衝動,什麼都不放在眼裏。但是事後一想都有些後悔。

這一次也一樣,他將這個線索告訴對方,一方面有和解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任務難度上升,要是兩方不通力合作,絕對走不出這個世界!這一點蕭晨堅信,因爲哪怕是他擁有殭屍分身,相當於擁有四條命,也一點把握都沒有。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犧牲掉一條性命的準備!

見到蕭晨這麼容易的就說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報,管家好像還有點不敢相信。因爲之前的蕭晨囂張的不像話!他本來以爲自己夠囂張的了,但是沒想到蕭晨也這麼囂張,而且比他還囂張!

不過他看了一眼,卻發現蕭晨不像是那種被嚇到了的樣子,應該還是沒有什麼顧忌。自己要是敢對他嗎不利,相信剛剛那個囂張的蕭晨又會回來!

管家皺了一下眉頭,又一次對蕭晨說道:“合作可以,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誠意,但是兩方合作,誰來做主導?”管家之前就提出兩者比鬥,誰贏了誰做主導。但是輸了之後他又反悔了,這會提出來,就好像沒有過之前那件事一樣!這種不要臉的程度,還真是一個做大事的料!

蕭晨奇怪的看了管家一眼,說道:“你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每一次都有人做主導嗎?”

“當然了,一般中級任務都是我做主導。然後和其他執行者一起執行高級任務,要是宋老大參加了,他當然是主導。要是我們島的其他高級執行者參加了,也都是他們做主導。當然,宋老大爲了保護我們島僅存的那幾個高級執行者,一般都會賜下幾件高級詛咒之物的。”管家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看你是有主導慣了!而且每一次主導的都是你們詛咒之島的執行者。但是這回遇到我這個不鳥你的,你就沒辦法了是吧!”蕭晨語氣中不無調笑的說道。

其實蕭晨說的沒錯,管家自從出道以來,由於是一個二流詛咒之島的執行者,所以向來都是橫行無忌。除非是遇見其他二流甚至一流詛咒之島的執行者。不過就算是那個時候,他一般也是最強的,也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過。

而且主導慣了之後,一旦不能主導整個任務了,還真有點不習慣!這就不像蕭晨他們這些三流詛咒之島的執行者了。他們一般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合作,沒有誰是主導一說!

除非是像殭屍任務中那樣,三十三號島的實力和對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纔會出現黑子主導任務的情況。而且就算是那樣,黑子也沒有用五號島的執行者做炮灰。

而對於管家來說,其他詛咒之島的執行者做炮灰簡直是太正常了!他除了前幾次任務是低級任務,沒有其他詛咒之島的執行者外,剩下的任務中,都有其他詛咒之島的執行者做炮灰。這一次沒有了炮灰,他當然不習慣。

“合作就是合作,沒有誰是主導。有事情大家商量着來,情報全部共享!怎麼,沒有試過這種執行任務的方法?”蕭晨奇怪的問道。

“還可以這樣嗎?要是有一方故意隱瞞情報怎麼辦?”管家皺着眉頭問道。

“不會吧,這都要我告訴你嗎?”蕭晨用驚悚的語氣在意識傳導器中說道,“哪會有執行者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全部說出來共享的!就算是共享,也要看看對方能夠提出什麼情報。情報共享的基礎在於交換,要是你什麼情報都沒有,我當然就不會給你我們找到的線索了!”

蕭晨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是在教導一個小學生。管家現在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資深執行者應該具有的素質。在他看來,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經驗什麼的,比張偉和魏芳華都要差很多,更不要說黑子了!

怪不得陳宏曾經說過,那些二流一流詛咒之島走出來的中高級執行者,一般都不是三流甚至四流詛咒之島走出的同級執行者強!這就是出身好的壞處,出身好,他們能夠在前期提升很快。像管家,就有兩件高級詛咒之物,黑子還沒有一件!

但是比較弱的詛咒之島,實力提升都是靠自己,所以同等級下,較弱的詛咒之島出來的同級執行者要更強一些!

不過也有例外,有一些高級執行者,是在詛咒之島崛起之前就成爲高級執行者的。像三大一流詛咒之島上,就有很多資深高級執行者!這些執行者的實力遠超一般的高級執行者,對付陳宏這樣的,不說是秒殺,也差不多了!

像最出名的,就是銀眼魔君所在的十二號島中的影魔,就是最強的高級執行者之一!據說他的實力深不可測!之所以沒有成爲頂級執行者,只是不想接受頂級詛咒之物,想要讓自己的血統升級成爲頂級血統! 張誠看了一眼桌上的銀行卡,緩緩搖了搖頭,伸手推了回去。

宋銀表情一僵,猶豫着說道:“我聽宋貴說了……道風大師在江城出手一次就是幾百上千萬,這一百萬的確是不算什麼,但是咱們村雖然這幾年好過了,可也不能跟那些富豪比……”

宋銀還沒說完,張誠就揮手打斷了他。

“你理解錯了,我不是嫌少,只是一點小事而已,錢就算了吧,這頓慶功宴你們也花了不少心思,就當做報酬吧。”

一聽這話,桌上的人頓時愣住了。

那覃天師還沒來就要先收訂金,而且事後不滿足還想漲價。

但是道風大師呢?

被人誤會之後一點也不計較,依舊出手滅掉了殭屍,拯救了楊柳村,現在居然還不要報酬。

天啊!

什麼叫視金錢如糞土!

這就是啊!

什麼叫胸懷寬廣!以德報怨!

這就是啊!

桌上的村民瞬間紅了眼眶,宋銀更是又羞又愧,看向張誠的目光裏滿是敬仰。

宋貴抹了一下眼角,哽咽道:“大師……我知道這對您來說是件小事,但是對我們村子就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啊!您如果不收……我們沒法心安啊!”

“是啊……恩人,您就收下吧!”

“恩人……我們求你了。”

其他的村民一聽,也連連點頭,紛紛勸說張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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