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去找那個趙飛燕幹什麼去了?”

“你是不是喜歡她了?”

“那個狐媚子有什麼好?長得又不漂亮!”

王昃擡起頭,錯愕的看着雲仙子,疑惑道:“這個……關你什麼事?”

“哼!我是你師傅,你的終身大事我還不能管了?再說你這般花心的話,不就證明我教育失敗嗎?!”

王昃懵了一下,直接站了起來,無奈道:“什麼跟什麼啊,那個趙飛燕眼睛長在腦袋上,想當初在萬花樓的時候,差點把我當肥料給用了,我都恨不能直接掐死她,怎麼會喜歡她?”

妺喜彷彿是因爲有人壯膽,撅着嘴說道:“那你爲什麼避過大家,去找她?”

“我這不是……唔……氣死俺了……事情是這樣滴,大家不都覺得這個比武的項目無聊嗎?我就去跟她說,把最後的五顆五行丹當作最終的獎勵,這樣也能提高大家的積極性啊。”

三個女人先是一愣,隨即大怒。

雲仙子拍着大腿說道:“你好膽!還剩五顆爲什麼不貢獻給門派,反倒是送給別人?!”

王昃撓了撓頭,很無辜的說道:“那好像是我的東西吧,我喜歡怎麼用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啊。再說了,放到門派裏,分配又是個麻煩,還不是要落到那些寧家人手裏?掌門在這種事情上那絕對是充滿了私心的,如果咱們想要的話,很簡單啊,比賽贏了就好了嘛。”

雲仙子怒道:“你就是屬於門派的,你的東西當然也是屬於門派的!這有什麼好商量的……真是的,你已經送過去了?能要回來嗎?”

王昃道:“你這套理論就來對付我!要想要,自己去。”

雲仙子嘆了口氣,無奈道:“那也只能這樣了,反正咱們門派的衆弟子們在這次都有極大的提高,倒也有希望把丹藥都贏回來。”

飛霜走到王昃面前,突然伸出一隻手,掐着王昃的臉蛋,還扭了兩下,雖然不疼,但顯然是‘懲罰’。

這纔想起飛霜也是寧家的人,在她面前這樣詆譭,好像有些不好的樣子。

因爲王昃的無理舉動,墨家鉅子不得不站到最高處上,大聲宣佈這次法術交流的前五名將會得到一枚五行丹的消息。

所有門派的弟子們先是愣了愣,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問了身邊其他人,纔得到確切消息,一時間歡呼雷動。

王昃很有滿足感。

心道這幫土鱉,小樹抖摟下來的一點點好處,就讓你們高興成這樣了,唉……當真是沒見識真可怕啊。

王昃是個‘悶騷’的男人,他想要在祕境中獲得好處,其實好處已經獲得了很多很多了,但他總覺得祕境中有些奇怪,彷彿有巨大的危機,或者有巨大的內幕。

就從那黑石裏面的強大存在就能看出一二。

而最讓王昃費解的,就是祕境中的狀態,還保持着千年前那種古樸的風韻,這又是爲何?

不讓外物打擾修行人的修煉?那誰又是幕後黑手?

外面世界的科技已經很發達了,各種各樣的知識隨便誰出去找幾本書都能在祕境中實現,最起碼的,電力總不是太難的事情吧?

可這裏什麼都沒有,太奇怪了。

自己從小世界中拿出來的那些現代的東西,不是說祕境中的人不喜歡,相反,他們喜歡的要命,可就是沒有人去研究。

王昃也問過雲仙子,爲什麼沒有人從外面帶回一些科技書回來。

她卻給了王昃一個很匪夷所思的答案。

‘所有從外界帶回來的書本,但凡涉及到科技的內容,都會自動毀掉。’

沒有外人干涉,甚至花費大力氣去保護,但無一例外,全部燒燬,自燃。

所以王昃的好奇心告訴他,必須要把事情研究明白,起碼……自己生存的世界裏面,還有這樣一個詭異地方的存在,這就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把水攪渾,渾水摸魚’!

這是王昃的想法,他也抓住一切機會在做了。

比如明知道小樹的葉子不一般,還是要放在茶水裏。

明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妺喜的實力不能暴露的太早,但也做了。

五行丹表面上爲妺喜遊戲之作而生,其實這纔是一記重磅炸彈,如今……到了開花的時候。

場面火爆,超出所有人預料的火爆。

有一個茅山派的傢伙,竟然真的在場地中擺出桌案,手中一把漆黑無比的桃木劍,引來陣陣天雷。

茅山三大絕技之一,天雷劍,竟然這樣毫無遮掩的使將出來。

甚至師門都沒有對這名弟子的‘不智之舉’沒有絲毫的責怪。

他的對手,一名慈航靜齋的小蘿莉,腰間直接抽出一條絲帶,那絲帶好似龍舞,圍着她身體不停旋轉,在絲帶上面,還有一層白色的流光在閃動。

每一次電光來襲,那‘白龍’都會將雷電擋住,彷彿一個巨大的屏障。

隨後等茅山弟子氣力不足時,‘白龍’直接飛捲過去,在他身邊饒了一圈,便是算贏了。

如果生死對決,這一下就能取他首級。

這次‘小蘿莉’的取勝,可以說就是‘耐久力’的比拼,而通過五行丹提升的修爲,讓她剛好壓制住了對方的天雷。

雲仙子都在一旁讚歎道:“‘白綾化蛇’可以持續這麼長時間,她的長進還真是讓人欣喜。”

白綾化蛇是攻防一體的祕技,雖然不如天雷劍那麼出名,是因爲它所消耗的靈氣實在是太大了,很難擁有持久力。

小蘿莉反而以這種‘笨辦法’,可以說是欺負人一樣把茅山弟子擊敗,這不免有了點女子的好勝心。

可還不等她驕傲起來,最先擁有符寶的那名異門弟子再次登場。

小蘿莉故技重施,可無奈符寶就是符寶,本身就不是修煉者自己的能力,而是傳說中超越先天的存在,用自身精血書畫而成,又哪裏是她可以抵禦的。

對方也有分寸,只在白綾之上劃上一條不大不小的裂痕,便算做勝利了。

一是爲了節省符寶,二也是爲了不傷感情。

慈航靜齋的女弟子們都有些‘絕望’了。

符寶這種東西在祕境之中,當真是一種‘不可抗力’啊。

正這時,一個小女孩跑到王昃的身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王昃記得她是叫做‘小幽’的女孩,在年輕一代中蠻有人氣和地位的。

小幽伸出自己的小手,說道:“我們都不是那個符寶的對手,你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借我用用?”

王昃一愣,隨即心中大怒。

話說……怎麼什麼事情都找我啊?奶奶滴老子不是哆啦A夢好不好!

“喏,給你這個。”

“哦,謝謝,怎麼用?”

王昃愣了愣,看着自己拿着東西伸出的手,忍不住用另一隻手使勁拍了一下。

老子……老子就是忍不住啊,這……這小丫頭片子一定是會巫術、妖法!

對,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自己怎麼會這麼好說話吶?

他撓了撓鼻子,說道:“你就用兩隻手指掐着它,對,然後灌注靈氣在上面,讓自己絕對不鬆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嘿嘿,符寶很厲害嗎?不過是一張紙片而已嘛……” 「琦兒,你弟弟及冠,還不給他提壺倒酒以示祝賀!」見眾人高興,唯獨劉琦躲在後面悶悶不樂,蔡夫人把他從後面叫出來。

「呃!」眾人詫異,長兄為父,天底下只有弟弟給哥哥倒酒的份,還能輪到哥哥提壺,這個道理誰都懂,只不過是蔡夫人下的令,無人敢反對。

關羽欲出身明理,卻被劉備用手擋住,這是人家家事,外人不方便插手,更何況眼下蔡氏一族把持著大半個荊襄,得罪他們,恐怕不利於日後抗曹大事。

「是,母親!」見沒人說話,劉琦一臉失望,堂堂荊州滿座自稱名士,竟無一人願意出來為他打抱不平,其實早就習慣了,他只希望這個宴會能早點散席,好回去多讀幾頁聖賢書。

「弟弟,為兄助你早日成就一番事業,為我們劉家光宗耀祖!」酒在杯中冒著熱氣,劉琮不忍哥哥難堪,接過酒杯后反手推到劉琦面前:「那,就煩請哥哥喝下這杯熱酒,我們兄弟同心協力,保荊州一方百姓平安!「

「說得好!「眾人鼓掌讚揚劉琮的大度,蔡瑁卻將臉偏向一邊,在他看來,侄子這是婦人之仁,成不了大氣候。

劉琦捧著酒杯不敢直接喝,他把目光移到蔡夫人臉上。

「弟弟的祝福酒,還不快喝了?「蔡夫人也有些生氣,只恨剛才沒囑咐劉琮,教他御下之道,她恨不得劉琦手裡端著的是杯毒酒。

這一切劉備看在眼裡,他打量著劉琦的舉動,這個人看上去懦弱不堪,實際上心中彼有陳府,行事總是見機而為,在蔡夫人面前小心謹慎卻又不失進退,若想在荊州立足,這位襄陽一少是託付志向的不二人選。

酒過三巡,眾人皆有醉意,遠來的客人先行辭退出府,未盡興的文人墨客們交頭接耳討論起詩詞歌賦,相對北方諸州,荊襄之人閑時談論政冶的少。

劉表今日卻沒有心情和詩友們聚會,他見劉備起身去茅房,於是趁機拋開眾親信離坐而去,在一番等待之下,兩人終於在過道上相遇。

「玄德公,跟我來,我有點事和你談!」劉表見四處無人,拉著劉備往內府走,穿過數道門檻,來到他的內書房。

「你們都下去吧!」劉表放下玄德的手,將書房外面的僕從屏退,兩人平身而坐,比起往日,此時的劉表更顯和藹可親。

「景升兄,有話直說便是,何必如此?」劉備剛才沒見關羽、張飛跟來,心裡一直忐忑不安,見劉表並非有其它意思,這才把心放回懷裡。

「玄德公,現在的荊襄真是危機四伏,你可要救救老哥!」劉表放下州牧的尊嚴,低聲下氣的哀求,讓劉備大吃一驚,是什麼事情讓雄霸荊襄十數年之久的劉景升如此擔憂。

「黃祖戰敗,江東水軍不日兵發夏口,夏口一失,江夏全無,我荊州的後路便完全被割斷!」如此快捷的消息來自於劉表的親信,就連蔡瑁等人還瞞在骨里,原本他是想重點培養黃祖,讓其有實力在軍中與蔡瑁抗衡,沒想到黃祖太不爭氣。

「黃將軍手握數萬水師,就這麼敗了?」劉備有點不相信。

「敗了,一敗塗地啊!」劉表顫抖著雙手,嚴然一副失敗者的模樣,此次發兵與周瑜決戰,他是越過都督府直接指揮黃祖,所以蔡瑁等人毫不知情,漢津大營的十萬水軍主力並沒有參與決戰,反而給周瑜佔了不少便宜。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讓蔡瑁知道此事,他也只會極力阻攔與江東的決戰,甚至要求黃祖撤回襄陽,併入他的主力水師序列。

劉表吃了個啞巴虧,又不能怪別人,只能自己忍著,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壓力巨大,今日他見到劉備和他的兩位如狼似虎的兄弟,突然靈光一現,想到挽回大局的計策。

「景升兄,你的意思,是讓我前往江夏抵禦江東大軍?」劉備總算聽出來,劉表此番破格接待,是有事求他,挖好的坑,顯然已經跳下大半個身子。

「玄德兄,我知道你手上有天子信物,加之你與江東素無仇怨,若能說服孫權退兵更好,若不能,亦可收拾江夏敗軍,奮力抵抗,這次大可放心,一應軍糧銀兩,我分文不少撥給你!」劉表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硬是不肯放手,期盼的眼神望眼欲穿,就等劉備點頭。

「此事,我還需…」劉備沉眉思考,穩妥起見,他想先問一下徐庶的意見。

「別猶豫了,兄弟,曹操大軍不日將到,新野守不住,不如讓蔡瑁和曹賊去周旋,你替我守好南大門,將來必有厚報!」劉表生怕他一三思,不肯幫忙,不等話說完,撲騰一下跪倒在地,這對劉備來說,相當於把他舉上雲霄。

「哎喲,景升兄,快起來,我答應還不成嘛!」玄德見火候到了,只能應允。

「不過!「等劉表起身,玄德又拈住鬍鬚陷入沉思。

「不過怎樣,你倒是快說啊!「

「說實話,對於荊襄百姓來說,我劉備是外人,若能從兩位公子中抽出一位隨我南下,有利於軍心民心,如此,江夏可守!「此刻的劉表心急如焚,提什麼准答應,劉備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於是趁機想把劉琦給擄走。

此言一出,劉表反倒沉思起來,兩個兒子雖說同父異母所生,相互間並不算親密,但在劉表眼裡,都是自己的心頭肉,江夏及及可危,稍有不慎便有傾覆的危險,此時若遣一子相隨,風險極大。

他心裡清楚,劉備帶上一位公子,無非是怕自己後期不予錢糧,扣在軍中以為人質,只是二子當中,該讓誰去合適,這才是真正的大難題!

「景升兄,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今日宴上親眼所見,長公子劉琦在襄陽呆得似乎並不愉快,若能趁機隨我南下歷練水軍,將來說不定有大出息!」劉備需要找個適當的理由,於是他便想到可以利用蔡夫人和劉琦之間的嫌隙,促成此事。

「嗯——」劉表一聲長嘆,連外人都看出來,蔡夫人不待見劉琦,整日吹枕邊風說劉琦的壞話,可見劉琦的處境是何等不堪,倒不如讓他離開襄陽,也能換來耳根清靜。

「此計雖好,可是不知夫人是否會同意?」劉表本欲一錘定音決定這事,突然手一哆嗦,腦海中閃出一人,那人不是別人,便是蔡瑁的姐姐蔡夫人,她會同意么? 小幽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對王昃的信任,直接走到了場地中間。

使用符寶的人,本來是‘明月宗’的弟子。

明月宗與慈航靜齋,算得上是‘同氣連枝’,實則更是‘半附屬’的狀態。

如果有可能的話,那名明月宗弟子是不會想交惡慈航靜齋弟子的。

可五行丹的誘惑實在太大,這符寶雖好,但確實如外人所說,是‘身外之物’,用沒了便是沒了,如果能用它換來一顆丹藥的話,那便是最大程度的利用了。

所以當他看到慈航靜齋又一名弟子登場時,臉色確實有些不好看了。

不過這個女子卻有些奇怪,手裏掐着彷彿小鐵片的東西,就像一個大一點的柳葉。

“這位師姐,小生有禮了。”

明月宗在慈航靜齋之下,同輩間不管年齡多大,見面必稱‘師姐’。

小幽點了點頭,一時間風光無限的樣子。

“閒話少說,放馬過來吧。”

若說她心裏完全有底,也不盡然,但最起碼也就是個輸,甚至受傷都不可能,還有什麼可怕的。

王昃此時正站在慈航靜齋方陣的最前端,也是離比鬥最近的地方。

他現在有些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操縱‘飛劍’。

速度太快了,怕小幽夾不住,那麼一旦脫手,就露餡了。

速度太慢,又怕擋不住對方的攻勢。

而正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明月宗的弟子卻在行動上幫了他。

那弟子的想法是這樣的,既然不能傷了小幽,那麼就可以用符寶去攻擊她現在的武器。

想來她手指頭上夾着的就是她的依仗了吧,只要毀了它一點點,小幽就會認輸的。

所以……他不可避免的悲劇了。

還不等王昃怎麼指揮,就看那符寶劃出一道金光,直接碰撞在小幽手指前方的‘小鐵片’上。

位置是十分的精準,可謂是毫釐不差,可見明月宗這名弟子在符寶的操控上可是花了大心思的。

只是……‘呲~’的一聲。

果然就如同王昃說的一樣,符寶,終究是一張紙片,輕輕的,送上去的,被‘切’成兩半,飄落在地上,閃爍了一下,就化成一堆黑灰,一陣風過,消失不見了。

明月宗的弟子驚的鼻屎都流出來了。

緊接着,他不可置信的跑到那符寶消失的地方,瘋狂的讓小幽都害怕的趕忙躲開。

隨後便是一副‘生離死別’的可憐樣子,最終嚎啕大哭起來。

王昃有些苦惱也有些慶幸的揉了揉額頭,暗道這就是所謂的‘天作孽猶可怨,自作孽不可活’?不對不對,人家是好心,結果把自己給害了。

哎呀呀,這件事就是給自己的提醒啊,萬事不能太善良啊,唉……老子的缺點就是太善良了。

接下來,明月宗的長老走了出來,將自己門內的弟子接了回去,臨走前看了小幽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小鐵片’,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能因爲我這次的行爲,導致慈航靜齋和明月宗結仇吧?】王昃心中想到。

等小幽過了‘迷茫期’,她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很臭屁的環顧四周,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場地中間,大有‘還有誰?!’‘老孃要打十個!’的勁頭。

王昃無力的揉了揉腦袋,衝她招了招手,話說明月宗弟子的符寶被突然毀去,試問還有誰敢在沒弄明白情況下就衝出來啊,即便是出來,那也一定是炮灰。

小幽走了回來,到了王昃身邊,問道:“你把我叫過來是要幹什麼啊?”

王昃指了指那個飛劍,尷尬道:“符寶都解決了,這個……是不是應該……”

“什麼啊,你不是說送給我了嗎?”

王昃一愣,隨即苦笑道:“我哪有,我什麼時候說過送給你了……”

“哦,沒有啊……那……那你能證明這是你的東西嘛?你叫它它答應嗎?現在可是在我手裏啊。”

小姑娘滿臉的狡黠,很搞笑的樣子。

她見王昃極其的好說話,自然也就生出了一些‘貪婪’的念頭。

王昃卻是覺得有趣,一臉戲謔的看着這個趁火打劫的‘小惡女’,笑道:“那麼說……如果我喊它,它答應了,就證明這是我的,而且你要馬上還給我?”

小姑娘說道:“那是自然!”

可剛說完,她就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不過料想這個小鐵片也不可能真的‘說話’。

所以她已經很自然的想到……今後到底要怎麼用它吶?連符寶都能斬斷啊,可惜就是沒有把手,總拿手指夾着好像不太好……不過聽說‘和尚廟’裏面有一種什麼金剛指的指法,倒是可以學來用一下……

王昃看着滿臉慶幸的小幽,笑了笑,隨後對她手上的小鐵片說道:“寶貝,聽到我的呼喚,就飛過來!”

“哈,王昃師弟你真逗,這小鐵片怎麼可能會飛……呃……”

正要嘲笑王昃幾句,卻馬上換成一副不可置信,看到鬼一樣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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