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外放,而且是金色內力,這……

「行不行啊你們?」唐宋有點不耐煩的喊著,「先說好,等下我全部釋放力量,機器壞了別怪我。」

握草,還沒完全釋放?!

老黃哪裡還有半點不爽,頭皮發麻的趕緊跑到旁邊:「先生您儘管釋放……」

嘭!

話沒說完,唐宋周圍的玻璃罩竟然破碎,碎片嘩啦掉落。與此同時,唐宋周身環繞了一層濃厚的金色,整個人就像是金佛一樣。

這下幾人更加獃滯了,竟然能把機器給震碎!

唐宋黑了一臉,撇著嘴:「我剛才提醒了,壞了別找我賠。我都還沒發力,它就壞了,哎……」

這話說得老黃等人腦子都要炸,臉頰不自然抽搐著,差點沒哭出來。

蒼天啊,這叫沒發力?

叮!

上方忽然響起鈴聲,唐宋抬頭看了一眼,周身力量順勢收回去,頗為滿意的點頭:「嗯,還行。」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請注意,內力超標,內力超標,無法驗證!」

老黃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眩暈,超標,意思是超越武神?

邪帝追狂妃:鬼命召喚師 就連周雨蕁都倒吸了口涼氣,腦子嗡嗡的。猜得到唐宋很強,可也沒想到強大到這種地步。難怪他說武聖那麼弱,原來不是裝逼,而是真的很弱!

契婚 跨過玻璃渣子走出來,唐宋聳著肩膀:「力量測試是吧,還是對著上面轟一拳?壞了別怪我……」

眼見著他走過去,戴眼鏡男子猛地反應過來,慌忙跑過去:「別,先生您不需要了。我們這裡的儀器,沒辦法承受。」

剛才在外邊就一拳轟了一台,現在連內力測試機都震碎,這要是再把高級力量機轟了,那就是玩兒個蛋!

唐宋皺著眉頭:「不需要?可是我需要等級身份……」

「給,我們給您一個臨時等級身份,您到華城再重新驗證。」戴眼鏡男子背後涼颼颼的,冷汗完全不受控制。

這輩子就沒覺得這麼刺激過,心臟都快噗通出來了。

得多妖孽啊,根本就不是人!

老黃拉長脖子吞咽著口水:「對對,我們可以給您提供臨時身份,您需要到華城重新驗證。」

唐宋還一副很不樂意的皺著眉頭,尋思了一會才嘆道:「也行吧,懶得跟你們這些沒禮貌的人瞎折騰。趕緊的,我趕時間。」

「您稍等,最多十分鐘就好了。」老黃手忙腳亂的趕緊跑去忙活,汗水滾滾而下,臉頰不受控制的抽搐。

活了半輩子,這是他最刺激的一天……

唐宋也沒說什麼,走到周雨蕁身旁,抿著微笑:「走吧,我們出去等。」

周雨蕁木訥的跟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實在是這表現,太震撼了。

超越武神?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光溜的出現在黑城?

在外邊等了幾分鐘,很快老黃急急忙忙的拿著身份證出來,滿是歉意遞給唐宋:「唐先生,非常抱歉,我們黑城最多只能開到武聖,這是您的臨時身份證。您需要到華城辦理長久身份證,那裡可以提供更高等級的。」

唐宋接過身份證看了一下,上邊沒有頭像,就寫了名字跟等級,也沒有說住在哪裡。

也沒在意,塞進口袋道:「以後服務態度好點,要不然會被打死。還有,別找我賠錢,我沒錢。」

「不用不用,聯邦會負責,唐先生慢走。」老黃的笑容別提多僵硬,白大褂早就濕透了。

目送著唐宋兩人出去,腦子還是嗡嗡的。就像是一場夢,一切都如此虛幻。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年輕的高手,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 不知怎麼回事,在這裏黃豆的作用非常小,這些鬼魂不是很怕,黃豆撒出去的時候,它們就退開,完了又繼續向我圍來。更何況身上的黃豆之前分了一些給趙平,所以沒幾下黃豆就已經被我撒沒了。

沒了黃豆,那些鬼魂都張牙舞爪的,猛的向我撲來。圍着我的鬼魂們猛的向我聚攏,頓時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寒冷,一股股刺骨的陰風從四面八方涌向我。

我閉上了眼睛,已經做好了接受死亡的準備。心裏只覺得十分對不起外婆和小黑貓,恐怕自己無法兌現對她們的承諾了,看來我真的沒資格成爲陳柏的徒弟。唯一的安慰就是至少在我死前我救了兩個大學生的命。

不過,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睜開眼睛往鬼羣外望去,看到了正慌忙向我這裏跑來的陳雅琪。 極品神印少主 我大驚,讓她趕緊離開。“你回來做什麼,趕緊走!”

心裏急得要命,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把衛生巾給他倆,讓他倆逃命,爲什麼她還要跑回來?要是她出事了,那我不是白犧牲了。

陳雅琪就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拼了的往我這裏跑,直徑埋頭跑進了鬼魂堆裏。因爲她身上貼着衛生巾,所以鬼魂們都對她唯恐避之不及,紛紛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轉眼她就已經跑到了我跟前,那些已經撲過來的鬼魂,又被她嚇得退開了一段距離。但還是圍在四周,不願離開。

“你怎麼回來了,現在這裏很危險,你趕緊走,一會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倆就都要死在這裏了。”我氣得要命,急忙說道,想要把她推走。

但是她死活不肯走,一臉倔強。“我就知道你爲了能讓我和趙平安全離開,打算犧牲自己的性命,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要是不這麼做,我們三個都要死在這裏。”只有兩張衛生巾,三個人不可能一起走掉。

不過這時,陳雅琪突然臉色發紅,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似乎有話要說。我剛想問她怎麼了,她卻紅着臉遞給了我一張衛生巾。我愣住了,問她這是哪裏來的。

她此時的臉色紅得跟個熟透的蘋果一樣,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小聲說道:“我這幾天剛好來例假,所以……”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她說什麼已經聽不到了。

我也微微愣了一下,難道她剛剛離開後,就躲起來把自己墊着的衛生巾拿出來,打算給我用?難怪她這麼不好意思,這事是挺尷尬的。不過我很快就大喜,有了這個我倆就都能逃離這些鬼魂的包圍了。

現在也沒時間尷尬了,我絲毫沒有猶豫,把她手上的衛生巾貼在了胸前,然後抓着她的手,帶着她衝出了鬼魂的包圍。因爲我倆身上都有衛生巾,所以那些鬼魂也沒阻攔我倆,很快我倆就跑遠了。

等沒了那些鬼魂的身影,我倆才停了下來,喘着粗氣。我鬆了口氣,看着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琪雅感謝道:“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剛剛肯定死定了。”

“你別這麼說,這次要不是遇見你,恐怕我們幾個都要死在這裏。”她擺了擺手,有些低落的說道。現在他們幾個肯定已經後悔爲什麼要來這裏了,要是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絕對不會選擇來這。

痞子大少,別太壞 休息了一會,她又一臉好奇的問我怎麼懂得這麼多,難道我是個道士?我苦笑一聲,說不是,這些手段都是和別人學的一點皮毛,除了這些其他的我也不會,不然剛剛也不會被那些鬼魂困在那裏。

我問她趙平去哪了,她說她和趙平一起逃出去後,就想起了自己來例假的事,於是就商量着要回去救我。就在她要躲到一旁取衛生巾的時候,突然來了幾隻鬼魂,情急之下,趙平就把那些鬼魂給引開了,留下躲在一旁取衛生巾的她,讓她回去救我。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出事?”她一臉擔心,皺着眉頭。

我讓她不要太擔心,趙平身上貼着衛生巾,那些鬼魂傷不了他,所以他應該不會有事。“我倆還是先回去那屋子看看吧,說不定趙平已經跑回去了,現在村子裏太危險了。”

於是我倆就找了一下方向,確定了方位後,就往我們之前待的那屋子走去。

一路上我倆時不時就會遇到在村子裏遊蕩的鬼魂,但是數量都不多,再加上我兩身上貼着衛生巾,鬼魂也不能對我們做什麼,很快就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屋子那。

屋子裏依然冒着火光,我倆剛想走進去,趙平就突然從門背後伸出了腦袋。“你兩可回來了,要是你兩還回不來,我都打算冒險去找你兩了。”見到我和陳雅琪,趙平鬆了口氣,說道。

沒敢站在屋外和他多說,帶着陳雅琪趕緊走進屋子裏,等走進屋裏後,頓時暖和了不少,緊張的情緒也算是緩和了一些。

這時,一旁的趙平忽然用有些異樣的眼神看着我和陳雅琪,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等我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還牽着陳雅琪的手,難怪他會露出這種表情,我趕緊鬆開手。

陳雅琪臉上還泛着紅暈,她本來就挺內向的,被我牽着手走了這麼長時間,也十分不好意思。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陳雅琪先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也不知道張天寧和李妍有沒有事。”她望着屋外,說道,滿臉的擔憂之色。

我嘆了口氣,現在村子裏突然冒出來這麼多鬼魂,他倆又是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大學生,想要沒事應該不可能,而且他倆身邊還時刻待着一個不是活人的劉林。對於他兩個還活着這件事,我不抱太大希望。

“估計有點懸。”趙平是個明白人,清楚現在外面的情況有多糟,搖了搖頭嘆氣說道。

原本待在屋子裏的我們一共有六個人,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我們都心情低落,沒再說話。我倒還好,今天只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但趙平和陳雅琪和另外三個人可是多年的同學朋友,所以他倆的情緒都十分低落,傷心難過。

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倆,剛把目光轉向屋外,就看到兩個身影一瘸一拐的往屋子這走來了,我頓時大喜,對他們兩個喊道:“你們看,那是不是李妍和張天寧。”

聽到我的話,他兩趕緊往外看,然後都激動的站起來,跑向屋外。“沒錯,是他兩。”陳雅琪臉上低落的表情消失了,高興的說道。

等我們三個跑到門口那,才發現李妍和張天寧他倆的情況不太妙,李妍身上有不少傷痕,而張天寧腹部有個很深的傷口,傷口還不停的流着鮮血。

他倆十分狼狽,而且眼鏡男張天寧已經昏迷過去了,李妍正扶着他艱難的走向我們。

我們三個急忙跑了過去,把他倆帶進了屋子裏。我和趙平扶着昏迷過去的眼鏡男,讓他靠在火堆旁的牆壁上,陳雅琪也扶着李妍坐在了一旁。

“出了什麼事,你倆怎麼傷的這麼重?”陳雅琪翻着他們帶來的物品,拿出了他們帶來的一些應對在野外受傷的藥。

李妍眼中露出恐懼,哭着說他倆跟着劉林在村裏找我和趙平的時候,忽然發現陳雅琪不見了,於是都慌了,往回走想要找陳雅琪。可不知道突然間怎麼了,劉林竟然拿起地上的破瓦礫和磚塊攻擊起她和張天寧。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她和張天寧措手不及,都被髮了狂的劉林給傷到了,在和劉林廝打的時候,眼鏡男張天寧慌亂中被劉林用鋒利的石塊給劃開了腹部,血流不止。

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村子裏突然起了薄霧,等霧散開的時候,劉林沒了蹤影,張天寧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來不及多想,她扶起已經昏迷過去的張天寧,準備回來屋子這。

只是村裏的霧消散後,變得詭異,像是發了瘋的劉林雖然不見了,可村裏四處卻多了不少鬼魂。剛開始她被那些鬼魂嚇得不輕,不過爲了自己和張天寧的安危,她只能忍着心裏的恐懼,一路上扶着張天寧躲躲藏藏的走,走了不知道多久,才勉強走了回來。

我們在一旁聽着,趙平和陳雅琪都露出欽佩的表情,誇讚着李妍。不過我卻感覺不對勁,皺着眉頭,覺得李妍剛剛在說這些事的時候,目光閃爍,似乎說的不是真話。

“你們看外面!”就在我準備問李妍一些事的時候,趙平突然臉色大變指着屋子外面,喊道。

只見村子裏的那些鬼魂似乎被什麼吸引了,聚在了一起,都往屋子這圍來了…… 直勾勾的,周雨蕁一直都盯著唐宋,腳下輕飄飄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

看她那痴獃的樣子,唐宋不覺好笑:「醒醒,別愣神了。」

周雨蕁猛地反應過來,吞咽著口水:「你,你好強。」

唐宋微微聳肩:「我說了,我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很多。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調么?」

周雨蕁一怔,擰著眉頭:「你是想告訴他們,我跟你這樣的高手很熟,是么?」

「算是一點。」唐宋抿著微笑,「不管怎樣,你救了我。習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你想報仇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漫長,所以唐宋得給為她的安全著想。之所以這麼高調,就是要讓黑夜龍那些人知道,周雨蕁跟他這樣的高手關係密切。如此一來他們想對她動手,好歹有點顧慮。

明白這一層,周雨蕁不由感動起來:「謝謝……」

唐宋搖著頭,抬頭望著天空:「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跟你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呆在這裡的時間可能比較短,你最好想想我能幫你做什麼。」

他之前就說過了,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幫他找到天門鑰匙的身份。如果只是小小的武者根本沒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知道,他是超級高手。如此一來,能接觸的自然就是那些高層,找鑰匙也就方便多了。

剛來這世界,不高調一點,真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正走著,兩輛車停靠過來,周雨蕁立即警惕起來。

車門打開,一個青年探出頭低沉道:「朋友,我們老闆想跟你談談。」

「好啊。」唐宋嬉笑著,「正好我想跟他聊聊人生。丫頭,上車。」

周雨蕁細眉擰緊,顫動嘴唇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忍住了。硬著頭皮,還是跟著唐宋鑽進車子。

雖然不知道唐宋打什麼算盤,不過他既然這麼強,應該不用擔心黑夜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也就十分鐘,車子停在一家會所前邊。

一下車,唐宋便由衷感慨:「看來你們老闆挺有錢啊。」這會所弄得相當高大上,光是外表就足夠霸氣。

雖然黑城這座城市挺繁華,可這個會所絕對是標誌建築之一。

兩個青年在前邊帶路,兩個青年跟在後邊。周雨蕁還是忍不住緊張,上次她是混進來的,其實也沒鬧出多大動靜。現在光明正大進來,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唐宋卻大搖大擺的走著,霸氣的螃蟹步走起來特別欠揍。

很快到了三樓一個房間,房門打開之後,唐宋蹦進去。先是四處掃視一番,誇張的驚嘆:「哇,這地方不錯。哎喲,有瓜子,正好合適。」

也不管沙發上坐著幾個人,唐宋一個跨步跳到沙發旁邊,抓起一把瓜子毫無顧忌的嗑起來。

咔嚓咔嚓,聲音相當動聽,絕對是吃瓜群眾的典範。

沙發上三人抬起頭看著他,一個個都是臉色發黑。尤其是中間那個油光中年人,雪茄停在空中,一臉的黑線。

「你們誰是老闆?」唐宋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道,「找我談啥,趕緊的,別耽誤我嗑瓜子。」

這話說得一個青年立即站起來,不滿的皺著眉頭冷哼:「朋友,不要太囂張。不要以為是三品武者就了不起,這裡是黑城!」

唐宋吐著瓜子皮,撇嘴聳肩:「不好意思,我有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嘛,不行。」

「你……」青年嗆了一下,火氣十足的怒瞪著眼。

油光中年人抽著雪茄,靠著沙發笑道:「看樣子這位朋友做人挺狂的,聽說你是三品武者?」

「不是!」唐宋搖著頭,瓜子依舊咔嚓咔嚓的,「你的人不靠譜,我勸你最好換個情報網,要不然遲早被坑死。」

油光中年人微微皺眉,不是三品,難道更高?

怎麼可能,很少有高手會來黑城,這座城市本來就屬於普通人的。

想著,油光中年人吐了個煙圈,回頭看了一眼後邊緊張兮兮的周雨蕁,繼續道:「這麼說,你是要保護這小丫頭?」

「沒有啊。」唐宋理所當然搖頭,「我哪有這麼多時間保護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油光中年人又愣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沒等他來得及反應,唐宋忽然停下嗑瓜子,抿著微笑:「我聽說你跟她有仇,她跟我說,她要親自殺了你們報仇。她幫過我,我也沒啥打算,就幫她完成這個心愿,也算是報恩。」

油光中年人瞳孔驟然緊縮:「你打算出手?」

「沒有啊,」唐宋扔掉瓜子拍著手,「我剛不是說了么,是她要親自報仇,我只是幫她而已。你放心,她現在連內力都沒有,挺多也就體格稍微強一點。你么,估摸著算個五品吧。一兩個月,她能殺你。」

「呵,」油光中年人反倒冷笑起來,「你是我見過最狂的,沒有之一。一兩個月入門到殺我,你覺得可能?」

「不可能!」唐宋又搖頭,略帶陰險的湊過去,「其實如果我想,一天之內就能讓她殺了你。只不過我不想你這麼快死,那很沒意思。」

「靠,你太囂張了。」旁邊的青年實在按捺不住怒喝。

唐宋不以為然攤開手:「我有實力,我任性咯。幹嘛,你不爽啊?那你打我啊,或者掏出槍殺我。什麼法律制約,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啊。來來來,對準我的腦門開一槍。」

「你……媽的!」青年實在憋不住火氣,憤恨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唐宋的腦門,「三品了不起,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躲得過子彈。」

唐宋毫不畏懼,反倒是伸手重新抓起瓜子,又是咔嚓咔嚓。

蔑視,簡直讓青年氣炸了。緊咬著牙,慢慢扣動扳機。

油光中年人沒有說話,抬頭盯著唐宋,越看越覺得困惑。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說話這麼囂張,真以為武者身份就了不起?

許久沒見子彈飛出,唐宋有點不耐煩:「哎呀,你趕緊上保險,然後啪一下,猶豫這麼久幹嘛?不就是開個槍么,不會我教你。」

話音未落,跟前殘影一閃,手槍已經落到唐宋的手裡,槍口對準青年的腦袋。

咔嚓,保險拉上,啪!

正中腦門,鮮血噴洒而出…… 噗通!

一直等到青年倒下,油光中年人才豁然站起,兩眼瞪大。旁邊幾人也是驚呆了,包括周雨蕁在內。怎麼也沒想到,唐宋竟然真開槍!

「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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