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的昔日赫赫有名的七公子,此刻盡顯狼狽之色。

鄭玉被扣着肩膀,強行押在地上,大口喘着氣,一張俊顏佈滿汗水與戾氣。

“哦?難道你們都曾目睹鄭玉撞人的過程?”逍遙王好整以暇的問道。

曾毅被瘋魔了的鄭玉打得鼻青臉腫,忙搖搖頭,撫着腮幫子回道:“回王爺,兒雖不曾親眼看見鄭玉駕車將潘娘子撞死,但這個事實確是他親口跟我們講的,我們六個人都有聽到。”

“他是如何跟你說的?”龍廷軒問道。

柳泓回道:“那天,我們本來相約去聚榮樓玩,可鄭玉說潘娘子約了他出去,便沒有與我等同行。等午後我們從聚榮樓回小院的時候,看到院子裏聽着一輛帶血破損的馬車後,以爲是阿玉出事擔心不已,後來看到阿玉無恙,便問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阿玉的心情還沒有平復,兒看得出來他很驚慌,細問之後,才知道他正午出去跟潘琇見面後,跟潘琇發生了衝突,一時衝動,將人給撞死了。”

“放你孃的屁……你他孃的賤種…….”鄭玉掙扎着又要衝過去打人,奈何兩個捕快死死的將他押着,動彈不得,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破口大罵了。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

被自己兄弟從背後捅刀子的感覺……

鄭玉只覺得似被人拿着利刃從胸口處刺了個對穿,雙眸,幾乎要沁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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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廷軒將阿桑捏在手裏的帕子取過來,扔到鄭玉面前。

捕快們自然能理解逍遙王此舉是什麼意思,這斷然不是給鄭玉擦眼淚擦汗水的。

其中一名捕快從地板上撿起帕子,擰成一塊兒,塞進了鄭玉的嘴裏。

公堂上吵嚷聲隱去,只有嗚嗚的悶哼聲。

龍廷軒倚在幾邊,託着腮續問道:“鄭玉可說了因何事將人撞死?”

金子也豎起了耳朵準備傾聽,這是她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柳泓點點頭,臉色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樣的複雜和難過。

他勉強從傷感的情緒中剝離出來,擡頭看着龍廷軒道:“那天阿玉去見潘琇的時候,心情是愉快的。到了那裏,潘琇告訴阿玉她身懷有孕的消息後,阿玉說他很激動,一把抱住潘琇,承諾會盡快迎娶她進門,雖然是妾室,但阿玉說會好好待她。

可潘琇卻很抗拒阿玉的懷抱,她拒絕了阿玉,她說她心裏由始至終愛的人,只有江浩南,若不是阿玉用江浩南的性命要挾她,她早就以死殉節。她不會嫁給阿玉,更不會生下他的孩子。 總裁大大小小妻 她說她要將腹中的孩子打掉,然後出家去當姑子。阿玉說潘琇的話惹怒了他,潘琇竟然可以狠下心腸打掉他們的孩子,她竟然寧願去當姑子也不願嫁給他。

他在她的心裏,究竟有多麼的不堪?

阿玉很激動,抓着潘琇的手不讓她走,他試圖用再說服潘琇,甚至委屈自己,放下身段的求她。求她不要拋棄他們的孩子……可潘琇很決絕的告訴了阿玉,就算死,也不會生下那個不該存在的孽種。

或許是這句話觸動了阿玉的神經,他看着決然而去的背影。怒氣攻心,一時衝動,便駕着馬車撞了上去。”

柳泓說完,又俯地叩首,誠摯道:“兒說的這些,曾毅他們都親耳聽鄭玉講過,兒所說句句屬實,不敢欺瞞!”

曾毅幾人也忙附和道:“兒不敢欺瞞!”

金子聽完,心頭的疑惑也隨之煙消雲散。

原來是潘琇的決絕惹怒了鄭玉,那這場謀殺。 傾世紅顏 也就是臨時起意的。現在柳泓將真相講了出來,鄭玉的殺人動機,也就隨之顯現出來了。

雖然不是精心策劃的謀殺,但鄭玉的行爲,卻是毋庸置疑的蓄意殺人。

任性首席 他爲了泄憤、爲了毀滅而殺人。造成了潘琇一屍兩命的慘劇…..

龍廷軒坐正了身子,揚手示意捕快取下塞進鄭玉口中的帕子,含笑問道:“不知道鄭公子可對證人的證詞有什麼意見?”

鄭玉張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面容上沁滿晶瑩的汗水。

見他不說話,龍廷軒調整了一下坐姿,斜倚在座位上。翹起二郎腿,輕輕撣了撣衣袍,不緊不慢的說道:“六公子的證詞、潘娘子的記事本、管事老李的口供、金仵作的屍檢報告和驗證、再加上屬於你的那輛帶血的馬車車壁,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裏,你還能砌詞狡辯到哪裏去?鄭公子當真是以爲我大胤朝律令如同兒戲,還是仗着自己的出身背景。認爲你的家族勢力足夠挑戰皇權律法?嗯?”

鄭玉身子癱軟的跌坐在地上,逍遙王的意思不言而喻。

自己不認罪,打的是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不會給鄭氏家族。不會給母親一分一毫的面子麼?

挑戰皇權律法下場如何,鄭玉雖然是紈絝,卻也懂得其中的取捨。

逍遙王放出了這樣的話,鄭氏家族就是再疼惜他,也會權衡利弊,壯士斷腕吧?

那麼,他是必死無疑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世家女的性命,何至於此?

這個結局,讓他如何接受?

他擡頭看着高高在上的逍遙王一眼,那人犀利的眸子也正凝着他,如墨般濃稠的瞳孔此刻彷彿一灣打着漩渦的風暴,迅猛地朝他席捲而來。

鄭玉打了一個哆嗦,乾燥破裂的嘴脣微啓,幾經開合,終是未能吐出隻言片語,眼瞼一翻,暈死過去。

主犯暈了,且堂審也進行多時,龍廷軒便宣佈將鄭玉收押監牢,暫時退堂。

“王爺,六公子該如何處置?”金元虛心的請教道。

龍廷軒起身,若有若無的瞟了堂上跪着的幾個人,淡淡道:“都回去吧,不過沒有本王的傳召,不得私自離開別院半步!”

這是相當於禁足。

柳泓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長舒一口氣,逍遙王能讓他們回去別院舒舒服服的呆着,已經是莫大的寬容和恩賜。

一行人感恩戴德的磕頭施禮,拖着發軟的腿腳,深一步淺一步地邁出公堂。

金子想起桂勇的事情,他一家幾口慘遭鄭玉迫害,有怨無處訴,難得龍廷軒正好在桃源縣,且管上了潘琇的案子,不如就順手把桂勇的案子一併管了,這可比交給偵探館來得更有效率不是?

思及此,金子也不客氣,當着金元和龍廷軒的面兒,將桂勇的遭遇說了出來。

金元含笑看了金子一眼,還是他閨女聰明,若是瓔珞不說,他倒是差點將桂勇的託付給忘記了。

龍廷軒聽完後,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桂勇來書房見本王吧!”

金子點點頭,輕笑一聲,應道:“是,兒先替桂勇謝謝王爺了!”

她說完,略欠了欠身,從公堂的一側出去,往後衙走去。

金元,自然是帶着龍廷軒往書房而去的。

後衙。

偌大的堂屋內,就只剩下辰逸雪一個人。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軟榻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捧着卷宗,細細的看着潘琇案子開審以來的每一個細節。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光線一暗,一陣熟悉的暗香隨之鑽進他的鼻腔。

辰逸雪託着卷宗的手微微下沉。目光清亮的擡頭,極爲倨傲的看了金子一眼。

“怎麼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看着金子略有些沮喪的模樣,辰逸雪脣瓣不覺往上翹了翹,不等金子開口,又忽的搖頭糾正道:“錯了!”

“什麼錯了?”金子沉沉吐了一口氣,大步走到辰逸雪對面的席子落座,順手端起一杯茶,含了一口茶湯。

“應該是鬥敗母雞的模樣!”辰逸雪直勾勾的盯着她幾秒鐘,正色道。

“噗……”金子含在口中的茶湯噴了出來,還好是噴在另一邊。不然,絕對能將辰大神噴個狗血淋頭。

金子拍着胸口咳了咳,緩過勁兒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辰郎君你是成心的是不是?”

辰逸雪卻沒有回答。神色專注的凝了她一息,從懷中取出一方白疊布裁就的帕子,起身轉到她身邊蹲下來。

他的身材高大修長,即使是蹲着,也比金子高了半個頭。

他身上清冷的氣息逼近,而金子也感覺到,他拿着帕子的柔軟的指腹滑過她的下巴。有點熱、有點癢……帶着他專屬清香的帕子,吸乾了她下顎的茶漬。

金子尷尬的垂下了頭,抿了抿嘴,臉頰微微滾燙。

她剛剛裝的其實並不像,她向來不是會演戲的人,辰逸雪那麼聰明。自然能瞧出來。可他卻配合着自己,其實是爲了說笑,逗自己開心的吧?

“鄭玉沒有認罪!”金子擡起明亮的眸子說道。

辰逸雪淡淡一笑,應道:“意料中事!他不認罪沒關係,有了六公子的口供。再加上那些物證,現在是人證物證齊全,不是他一句不認罪,就能抹去的鐵一般的事實!”

金子坐正身子,仰着頭看近在咫尺的辰逸雪,問道:“六公子的事情,你乾的?”

辰逸雪傲慢的瞟了金子一眼,起身繞到案几後的軟榻坐下,漫不經心道:“這種事情,哪裏需要在下親自動手?”

他澄亮的眸子一閃,笑意清淺:“自是有人代勞!”

金子撲哧一笑,明白過來了,只是這話要讓龍廷軒聽到,讓他情何以堪呢?

二人閒適的坐着,喝着茶,又說了一會兒話。

外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二人的目光齊齊往屋外望去,庭院中,龍廷軒正揹着日光快步往堂屋的方向而來,金元在他身後提着袍角,有些吃力的追趕着,額角上的晶瑩,在燦亮光線下泛着灼灼的珠光。

看着急切趕回來的龍廷軒,辰逸雪臉上的笑意瞬間冷凝,又恢復之前一派冷漠倨傲的神態,翹着二郎腿,兀自喝起茶來。

“三娘……”紫金色的小朝靴剛跨上長廊,龍廷軒便迫不及待的喚了一句。

金子迎到屋門口,看着步入堂屋的龍廷軒和金元問道:“桂勇的案子怎麼樣?”

“案情經過本王已經瞭解過了,蘇州府那邊,本王稍後寫封信過去,命蘇州府衙全面調查桂勇親屬的案子,若桂勇所說句句屬實,定然會還他清白!”龍廷軒掀起袍角,在辰逸雪身側坐下,取過茶盤上剛剛倒出來的熱茶湯,潤了潤嗓子。

金子幽幽一笑,應道:“那就好,有勞王爺了!”

龍廷軒嗔怪輕叱道:“三娘是故意要跟本王如此客氣的麼?”

金子額了一聲。

金元含笑打了圓場,回道:“王爺息怒,這君臣之禮不可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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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廷軒輕哼一聲,沒有接話,金元乾笑一聲,又躬身謝道:“今日多謝王爺及時爲下官救場,鄭玉那身份頂着,下官還不知該如何拿下那廝!”

龍廷軒斂起了笑意,氣息凜然,眸光如刃般閃着銳利的光芒,不疾不徐的應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大胤朝律法分明,就是沒有本王現身公堂,金大人你該如何審判就如何審判,怎能因對方身份特殊便不知如何拿捏呢?難道以後碰到類似的案件,沒有本王在,金大人就準備讓疑犯逍遙法外了?”

金元見逍遙王神色肅然,青白的面容頓顯誠惶誠恐之色,忙道了一聲不敢,低頭跪下請罪。

金子只覺得好笑,金元的作爲一名小小八品官,處理擁有特殊背景的鄭玉,確實是沒有底氣。

古代不比現代,是個官僚階級分明的封建社會,是個權勢說話的社會,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就算律法分明又如何?又非天子腳下,山高皇帝遠,有權有勢的人一手遮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手握權柄,就算是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金老爹這次若是沒有靠逍遙王在背後撐腰,貿貿然向鄭玉問罪,只怕最後案子沒能真相大白,還分分鐘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搭上去。

官場就是這般黑暗,平頭百姓要爭得公理公義,真是千難萬難!

或許,這也是辰逸雪不入仕的最大原因吧?

金子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投向他。

辰逸雪如入定般安靜的喝着茶,並沒有留意到金子的注視。

龍廷軒見金子看過來,頗感興趣的問道:“三娘,剛剛本王聽說你在公堂上上演了滴骨認親的戲碼?這是怎麼回事兒,快說說!”

金子朱脣微勾,聳了聳肩道:“王爺自己都說是戲碼啦。自然是動了些手腳,唬唬鄭玉罷了!”

金元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自己的閨女。

剛剛在公堂上的驗證,是假的?

這怎麼可能?

多少雙眼睛盯着呢。趙虎的血不能融進去,可偏偏鄭玉的卻能,這怎麼解釋?

“瓔珞,你那滴骨認親的法子,也是假的?”金元問道。

這個可不能說是假的,畢竟宋慈的檢屍體法則裏面有記錄過。只不過呈上公堂的那個胚胎經過藥水浸泡過一些時日,且法則上寫的是子女的血可以融進父母的骨頭,卻不曾說過父母的可以融入子女的,所以,爲了保險起見。金子便事先做了手腳。

“整個驗證過程一氣呵成,父親倒是看不出瓔珞你在哪個環節做了手腳!”金元既佩服又懵懂的說道。

金子淡然一笑,其實這手腳做得,還真是沒啥技術含量。

她手中做了一個夾取紗布,抹擦的動作。笑道:“那塊紗布浸泡過藥水,這就是爲什麼趙虎的不可以,鄭玉的可以的原因了!”

衆人恍然大悟。

討論完滴骨認親的戲碼,金元又虛心地向龍廷軒請示接下來的後續工作。

畢竟事關鄭玉,想來身爲母親的姒喜縣主定然不會坐視不管,這也是金元所擔心的一個問題。

把鄭玉入罪了是好事,就是擔心姒喜縣主鬧起來。他這個小小縣丞會招架不住啊!

龍廷軒淡然一笑,慢吞吞道:“照正常程序走!”

金元拱手應了一聲是,他現在是依足按察使大人的指示行事,清楚這一點,他心頭的壓力似乎也小了許多。

金子輕鬆的吐了一口氣,案子進行到這一步。他們偵探館的任務,可以說已經完成了。這個壓在每個員工心頭的燙手山芋,終於可以卸下了,這真是一個值得開心的好消息。

辰逸雪似乎被金子的情緒所感染,放下手裏的卷宗。擡眸看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裏全是漂亮的笑意。

金子迎着大神濯濯清明的視線,笑道:“真相大白了,終於……可以結束了!”

他們偵探館的任務,終於可以……結束了。

看着他們二人之間眼神的交流與互動,龍廷軒眯起了眼睛,一張俊美無暇,猶如塑像般的面容無緒無波,但此刻,他的內心是什麼感受,只有他自己能體味箇中滋味。

他羨慕着辰逸雪,也嫉妒着辰逸雪。

是的,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在世人眼中錦衣玉食尊貴無比的逍遙王,竟是那麼的渴望,那麼的期待自己能像辰逸雪這般活着。至少,他可以拋下一切,不拘身份和距離,與三娘這般無間、坦誠的相處着……

複雜的情緒圍繞着他流轉着,不知不覺間,他便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氣度和冰冷氣息。

說話聲隱去,堂屋中的氣氛頓時冷寂下來。

金元垂着頭,不敢去看逍遙王的臉色,一陣陣颯爽的秋風吹進來,他只覺得後背冷颼颼的竄着涼氣,額角一片冰涼。

龍廷軒微微側首,看了軟榻上不置一語的辰逸雪,他整個人姿容雍雅地斜倚着,閒適放鬆,冥黑的瞳眸裏光芒流轉。

呵,竟是這般淡然自若?!

龍廷軒微揚起嘴角,低低一笑打破沉默,清閒的看着屋外,啞聲道:“案子要繼續,飯也要吃,午膳時間剛好到了,不若三娘和逸雪一道與本王用頓午膳如何?”

這話出來,金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跟這不來電的表兄弟倆吃飯,不知道吃完會不會胃抽筋,實在是消化不良……

辰逸雪微微一笑,掃了金子一眼,淡然道:“謝王爺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

西湖之上,偌大的大畫舫裏不見絲毫喧囂吵嚷,氣氛恬淡靜好。

雅緻的船艙一角擺着四人雅座,一扇八開的絹紗扇屏將雅間與外室隔開。一側開着大窗。正好可以看到窗外波光粼粼的西湖美景。

“只咱們三個人用膳,就不要拘着什麼君臣之禮,隨意隨性纔好!”龍廷軒說道。

金子含笑應好,剛剛落座。辰逸雪就理所當然的如往常一般,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

龍廷軒犀利的眸光掃過他清冷寡淡的面容,繞過長几,掀起袍角,在二人對面跽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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