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補一句:你們一定不知道你們的金鑽對我多重要。。。那會讓我上榜啊。。。。那會讓更多像你們一樣可愛的小天使看到我的書啊。。。幫幫我好嘛 我沒想到方逸這麼晚了會出現在這裏,不過後來一想,這裏是他和田芳的新房,他出現在這裏才正常。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慌亂,我覺得自己好像很不想讓他和江澤見面,至少不想讓他們在這麼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見面,我害怕見到方逸那雙憂傷的眼睛!那種受傷的眼神讓我抽痛,讓我那隻被江澤握住的手不停的出冷汗。

方逸不緊不慢的走到我們面前,??的眸子盛滿了憂傷,他勉強的對我笑了一下,視線停在了江澤的身上。

而江澤也眯着眼睛看他,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他的脣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張口就朝方逸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你是什麼東西?

你是什麼東西!

年少時那個讓我奮不顧身愛着的那個美好的男子,居然被人質問是什麼東西?

我被江澤這麼難聽的話弄的呆楞住了,像他這麼有教養的人,怎麼第一次和人見面就說出來這麼不禮貌的話呢?

而反應過來之後,一股巨大的憤怒就在我體內迅速膨脹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侵犯了我最珍貴的東西,我不快的甩開江澤牽着我的手,瞪着他:“江澤,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哥!”

毫無疑問,我的這句話惹惱了江澤,或許,像他這樣佔有慾強烈的男子,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爲了維護另一個男人而對他冷眼相向,又或許,還有其他原因,總之,江澤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他譏諷道:“怎麼?聽到舊情人被我說了一句就受不了了?”他又看向方逸嗤笑道:“難道我說錯了?你不是東西?”

舊情人?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江澤用舊情人來形容方逸,我的心不由收緊了!

我以爲這個詞,是用來形容兩個曾經彼此被對方承認過的戀人。而我和方逸,在那場無疾而終的暗戀中,他從沒有開口承認過我,又怎麼稱得上是我的舊情人呢?

這時。我並沒有發現,當我想到這些時,心底那點若有似無的遺憾。

我無措的轉頭看着方逸,他的臉色發白,連指尖都在發抖,我以爲像他這樣孤傲的男子,受不了江澤的言語攻擊才這樣,可我不知道的是,方逸根本不在意江澤的話,他只是無法接受,有一天,他深愛的那個女子,會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將自己歸類於他的哥哥。

我不知道江澤怎麼會一下子就認出了方逸,但一個是我曾經深愛的男人,一個是我現在深愛的男人,雖然我不愛方逸了,可是我還是沒辦法聽到任何人對方逸說出這種不好的話!

我想過有一天這兩個人見面可能不會那麼友好,可能會尷尬,但我沒有想到,在我還沒有介紹他們兩個人身份的時候,江澤居然已經開始對方逸發難!

他看方逸的眼神是那麼鄙夷、嘲諷、不屑…這種眼神,深深的刺傷了我,刺痛了我的心臟,我此刻才發現,原來,方逸在我心裏,依然是那麼神聖不可侵犯,依然是那麼美好,我無法容忍,他沾染一絲一毫的侮辱。

我張口就要反駁江澤,卻被他用一種近乎恐怖的眼神制止,他的譏諷鄙夷是那麼不加掩飾,他問:“方逸,方媞聽不懂我說什麼,你不會也聽不懂吧?!”

我不知道江澤說這句話什麼意思,但方逸卻被這句話嚇得慌亂起來。他臉色更加蒼白,雙手因爲緊張而攥成拳狀,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我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

“不懂?”江澤又笑了:“是裝不懂吧!八年前,你中了一種蠱毒,而這種毒,只有羌靈子才能救的了你!你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拋下自己最心愛的女孩,不遠萬里去泰國尋找羌靈子……可惜……羌靈子又豈是你說找就能找到的?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吧!”江澤肯定的說道。

死?

我被江澤殘忍的用詞嚇得全身發抖,卻聽這個頃刻間化身魔鬼的男子繼續道:“哦,不,你沒有死,在你奄奄一息的時候。你還是被救了,被車裏的那個女人救了。”他指了指車的地方,繼續道:“她把你變成了一個活死人,活死人哪,那可是沒有心跳的….就像怪物一樣,在這個世界苟延殘喘!而你,爲了活下去,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怪物吧。”

江澤的話,深深的勾起了方逸最不堪回首的過去,他臉色蒼白的就像一張白紙,踉蹌的退了兩步依靠着路燈才勉強站了起來,他臉上一片悲哀之色,乾裂的嘴脣抖了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我,也被江澤說出的事實深深地刺傷了,我彷彿看見,許多年前,一個無助的少年。面對着死亡的深深無奈。

暖暖沁人心 而我永遠也不會知道,被疼痛和死亡折磨的越來越消瘦的方逸,在走遍泰國每一個角落之後,還是找不到羌靈子的深深絕望!

田芳在那個時候再次出現在方逸面前,她對着奄奄一息的方逸問:你甘心就這麼死了嗎?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方逸無數遍,她早就告訴過方逸,她也可以救他!只要他娶她,她可以救他!可是每一次,都被方逸拒絕了,方逸告訴她,他不怕死,只是捨不得自己心愛的那個女孩!如果活下去的代價是娶另一個女人,他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無論田芳怎麼問,他都堅定的繼續遊走在泰國的街頭,向每一個路過的人問:你見過羌靈子嗎?

而無論方逸走到哪,田芳也都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她堅信,總有一天,方逸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一定會讓自己救他!

後來,田芳終於等到了那一刻。那一刻,曾經堅硬如鐵的男子,卻哭的泣不成聲,方逸當時幾乎已經疼的失去了意識,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那個女孩,他並不甘心就這麼死在異國他鄉,他想起那個女孩曾經那麼用力的拉住他的衣角,哭着告訴他:方逸。別走好嗎?沒有你我會死的!

沒有你我會死的!

這句話狠狠的揪住了方逸的心臟,讓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最終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至少,他應該繼續存留在這個世界,哪怕,只能遠遠的望着她也好啊!

所以,他絕望的抓住田芳的手,好像喃喃自語一樣,他對田芳說:救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田芳聽到他答應自己的要求,不禁也哭了起來,她已經等的太久了,她心裏也清楚,這個男人之所以妥協,不過是放不下心裏的那個女人!可是她無所謂,一輩子那麼長,她有信心讓他愛上自己。

不過這些,江澤當然是不打算告訴我的,他怎麼可能讓我知道方逸是因爲捨不得我,才答應娶田芳,才甘心做個活死人呢?

他從未打算過告訴我任何關於方逸的事,只是今晚,當他看到方逸身上濃濃的死氣太過吃驚,無意識的脫口而出了那麼一句話!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那句話居然會讓我這麼激動,我的激動讓他不由的怒火叢生,他估計是第一次這麼輕易的被人點起怒火,當時他什麼都忘記了,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傷害那個我維護的人,所以纔會說出那些話讓我知道方逸已經死去的事實。

而此刻,看到我那麼心疼悲痛的眼神,他更加後悔自己說出那些話,可是因爲憤怒,他又說出了一句讓他以後後悔莫及的話,

江澤嘖嘖兩聲,再次露出殘忍的笑容:“人不人鬼不鬼,爲了活着,你還吃過小孩的心臟吧!”

方逸聽到他的話,情緒變的激動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立即反駁:“你胡說!”

而這時。田芳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她從車裏跑出來,衝到方逸前面,好像特別害怕江澤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眼淚唰唰的落下來,向我懇求道:“方媞。看在方逸那麼愛你的份上,別讓他再說了好嗎? 重生之不做炮灰 爲什麼非要拆穿這一切!方逸不是故意瞞着你的!他只是怕你難過!他怕你嫌棄他!”

我本來已經滴血的心,因爲田芳的最後一句話而更加支離破碎,我想起來很久以前,方逸拉着他的行李箱裝作一副絕情的樣子,而我苦苦哀求,他的心,究竟該多麼痛啊!

而當方逸行走在異國他鄉的街頭尋找羌靈子的時候,我又在幹什麼呢?

我突然沒勇氣再面對方逸,而我的低頭沉?,卻讓方逸以爲我真的在嫌棄他的活死人身份,他難堪的??走開了。所以。當我終於調整好情緒打算開口安慰方逸的時候,卻在擡起頭的那一瞬間,只來得及看見他急速駛去的車尾和田芳追在車子後面心碎的哭喊!

這一刻,我慌了。

我也追着方逸的車子跑,我想告訴他,我根本不在乎什麼活人和活死人。只要還能正常的在世界上存活,就算不以人的形式存在又怎麼樣呢?

可是他的車子開得實在太快了,我剛跑了兩步,就被江澤追上了,他把情緒激動的我抱在懷裏,塞進了他的車裏,迅速的駛離這個因爲他而亂作一團的地方!

感謝用戶紫羅蘭196586的打賞!!!好像今天只有這位天使打賞了。。。今天生病了。。嗚嗚。。這章寫的不好,但我是從中午一直寫到現在才寫出來的。。。現在去寫下一章去。。。 那晚之後,方逸就消失了,他的電話打不通,我和田芳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他!我猜,他可能覺得我看不起他現在活死人的身份受到了打擊,故意躲起來了吧!

我和江澤也陷入了冷戰,那天晚上,他就像一頭髮怒的野獸,一定要狠狠撕碎我才甘心!而我也確實差點被他撕碎了!

我真是不明白。明明都是他的錯,怎麼他還有理了!既然方逸暫時不想讓我知道他已經死了,江澤何必要拆穿他!

而且我不明白爲什麼江澤那麼看不起活死人!活死人到底是什麼?不就是人死了之後還繼續活着嗎?不就是沒有心臟嗎?那和他這個鬼又有什麼不同?江澤憑什麼看不起方逸!

更令我鬱悶的是,江澤這個變態,白天和我冷戰,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甩給我,可是一到晚上,他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和我那個!然後做完之後背對着我睡覺,繼續和我冷戰!這真是把我氣死了!可是我力氣小又沒辦法反抗,也只能在心裏鬱悶鬱悶罵他兩句!

這天下午,歡仔突然出現在別墅,他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告訴江澤,兩個人神神祕祕的進了書房,還鎖上了門,好像怕我進去偷聽一樣!

我一個人閒着沒事。打算去超市買點東西。其實也沒什麼要買的,因爲所有東西江澤都找人買過了,但我實在太無聊了,也只有去逛街這麼一個消遣方式!

我想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優廉超市。因爲之前答應過那兩個女鬼,會幫她們收集到宋潔夫婦殺害她們的證據,另外,我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明明是理髮店老闆殺的小琴,但宋潔夫妻卻說是他們殺的!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在超市裏面遇到劉旭倫了。他穿着一套黑色運動服,很休閒,大概因爲他長得帥吧,有好幾個女孩子跟在他後面偷偷拍照。

我跑到他面前跟他打招呼,問他怎麼在這兒?他看到我也吃了一驚,說好久沒見到我了,還以爲上次他說得話讓我生氣了呢!然後又問我怎麼在這兒!

我就把我想調查宋潔殺害那兩個女鬼的事告訴他。

他聽了以後說這事兒也不難,他會幫我。我聽了很感激,又問他在這兒幹嘛,看他的樣子並不像來逛街的!

說到這個,劉旭倫表情就嚴肅起來,他問我還記不記得那個周良?

我點點頭,說記得,不就是那個被理髮店老闆殺害的心理醫生嗎?

劉旭倫繼續說:“之前不是讓人把他的屍體帶回局裏了嗎?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屍體居然失蹤了!我覺得不對勁,就發了個懸賞令出十萬塊錢找周良的屍體,結果昨天我接到電話有人在這家超市見到周良了!”

說着,劉旭倫拿出給我看照片:“你看,這個是目擊者拍到的照片,他說周良沒死,在這裏逛超市。”

我對着他裏的照片一看,照片上的人確實是周良,照片裏,他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家鞋店門口看着什麼的樣子。

可他怎麼還能逛超市呢?我們親眼看到他死了啊!

“那他可能也就是偶然來這個超市吧?你現在在這裏轉,遇到他的可能性也比較小了”我開口道。

劉旭倫點點頭。收起,示意我朝後面看,我扭頭一看,就看到王亮正在和一個女售貨員在那有說有笑的。

我心裏罵了王亮一句狗改不了吃屎,然後就聽劉旭倫說:“周良的事兒暫時不急。先去查查那兩個女鬼的事吧!”說着,就朝王亮走了過去。

正好這時候我響了起來,我一看,居然是江澤的電話,他不是和我冷戰嗎?給我打電話幹嘛?

本來我不想接。可是我不接江澤就一直打,最後我沒辦法,只能接了起來。一接通,江澤怒氣衝衝的話就劈頭蓋臉而來,他問我爲什麼出門不告訴他,知不知道自己今天不宜出門,會倒黴?

他這話音剛落,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就朝我跑了過來,由於她腳步不穩,一下子摔倒在我身上,手裏的巧克力冰淇淋全都撲在了我的裙子上,而且正好在我大腿的那個位置。

我心裏暗罵了一句江澤烏鴉嘴,就見小女孩盯着我裙子上的冰淇淋,傷心的嚎嚎大哭起來。

其實,我也很想哭的……我這可是白裙子。大腿前面粘上一大片暗灰色,多像那個什麼啊!正想安慰安慰小女孩幫她再買一個冰淇淋的,就見劉旭倫已經蹲到了小女孩面前,柔聲安慰道:“別哭了,叔叔再給你買一個好不好呀?”

小女孩一聽頓時止住了眼淚,大眼睛盯着劉旭倫似乎再等着他買,劉旭倫耐心的牽着女孩跑到超市一樓又買了個冰淇淋上來,正好這時小女孩的母親也過來了,剛纔她一直在店裏試衣服,沒發現自己女兒跑出去了,現在看到我身上的冰淇淋印兒和她女兒手裏新的冰淇淋,頓時明白怎麼回事,趕緊對我和劉旭倫道歉。劉旭倫客氣又疏離的說沒關係,就讓那對母女離開了。

而王亮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兒,也主動朝我們走了過來。他笑笑對我說道:“之前你說給我發個短信的也沒發,我就想着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你,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你啦。”

然後他又朝劉旭倫伸出一隻手,討好的笑起來:“這不是劉警官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蓬蓽生輝啊!”

劉旭倫好像挺討厭他的,他沒有伸出手,而且冷冷的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鄭淑惠的女孩?

王亮明顯是對這個女孩有印象的,他臉上的笑意不見了,裝作困惑的問:“鄭淑惠?沒聽過啊!劉警官怎麼突然問這個人?她是在我們超市丟什麼東西了?”

劉旭倫笑了笑,說:“嗯,是丟了。她把自己的命丟在這兒了!不知道王經理能不能幫她找找呢?”

王亮裝傻一樣笑笑。說:“劉警官真會開玩笑,這命丟了還怎麼找?再說我們這兒也沒出命案啊!你說的這個人我沒有一點印象!”

“哦,她沒印象,那李佳欣你有印象嗎?我這裏有你們一起逛遊樂園的照片!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她!”

“這……”王亮聽到劉旭倫有照片,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了,他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入口,說:“這裏說話不方便,不如我們去辦公室說吧!”

說着就帶着我們去他辦公室,還偷偷拿出打電話,我猜他應該是打給宋潔的,果然,我們剛跟着王亮進入他辦公室,宋潔也同時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她笑的非常從容,瞪了王亮一眼,親自給我和劉旭倫沏了杯茶,嘴裏說道:“劉警官,聽說你是過來查那兩個女孩的。之前我們不是已經溝通過了嗎?她們的死和我毫無關係,不知道今天你怎麼又過來了呢?”

“嗯,之前沒有證據,所以只能相信你,現在找到證據了,就想再和你談談。”劉旭倫輕輕道,臉上掛着得體的笑,一點也沒有因爲宋潔的話生氣。

“哦,不知道劉警官說的證據是什麼?我清清白白,倒是不知道居然還有證據證明我殺人!”宋潔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她整個人都非常淡定。

“是那兩個女孩的鬼魂找到我,說是你害死她們的。怎麼,她們沒有找你嗎?”劉旭倫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誇讚道:“這個茶不錯。”

“哼!”宋潔冷哼一聲:“劉警官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你是說你的證據就是鬼說的話。呵呵,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一直崇尚科學,不信什麼鬼魂之說!再說,鬼的話似乎不能作爲證據吧?”宋潔聽到劉旭倫所謂的證據只是那兩個女孩說的鬼話,頓時得意起來。

我被她臉上的得意氣的不輕。這個女人,殺了人居然還這麼囂張,認定了別人拿不到證據不能對她怎麼樣吧!

“既然宋小姐不信鬼,那爲什麼晚上會失眠呢?又爲什麼要戴着那個黃符呢?恐怕宋小姐晚上經常做噩夢吧!是不是夢到那兩個被你害死的女孩來找你索命啊?我可是看到她們倆整天都待在你身邊,時刻準備讓你償命呢!”說着。我把辦公室的窗簾拉上,遮住所有的陽光,然後對着宋潔的身後說:“你們倆出來吧!既然宋小姐根本不怕鬼魂,你們倆就出來看看她,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好了!”

宋潔被我的話嚇的臉色白了白,她下意識的朝自己身後看過去,而王亮則嚇的跑去想把窗簾拉開,等他們看到我和劉旭倫戲謔的目光,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道:“你以爲我怕嗎?我告訴你。就算她們想找我報仇,也得看她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我勸你最好警告她們,別不自量力,到時候沒找我報成仇,反而害的她們魂飛魄散。那就太可悲了!”

“這麼說,你承認是你殺死她們了!”我激動的站起來看着她。

“我什麼時候承認過呢?”宋潔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這位美女,別把你自己的臆想強加給我!有本事,就拿出證據再說話!我們挺忙的,要是沒其他事,還請你們趕緊離開吧,畢竟,總是被警察光顧可不是什麼好事!”

說完,就打開門,冷漠的看着我們,一副送客的樣子!

哎呀。。。。今天狀態真的特別不好,無奈。。。。大家趕緊鞭笞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喜歡上癮的?給大家推薦個超級好看的電視,名字叫skam天哪,這裏面的男主簡直帥瞎我的眼。。。真的好帥啊!!!我都舔屏好幾遍了。。。。真的特別帥。。。可惜這裏沒辦法發照片否則我一定截圖給你們看。。。。。 我心裏岔岔不平,卻只能無奈的跟着劉旭倫起身打算離開。就在這時,一個又高又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面無表情,但臉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躲得離他遠遠的。

我一看,這不是歡仔嗎?可他怎麼會在這兒?

像歡仔長得這麼恐怖的樣子,普通人都會被嚇個半死,何況是宋潔這種做多了虧心事的女人!

所以,宋潔看到歡仔的時候就像見到了厲鬼一樣,眼睛睜的大大的。嚇的整個人不停的往門後躲,一副恨不得鑽到門裏面躲起來的樣子!

歡仔目不斜視,就像沒看到宋潔一樣,他跟着往宋潔的方向退了退,把門口讓出來,恭敬的半彎下腰,好像在等什麼大人物一樣。

接着,另一個男人也出現在了門口,江澤雙手插兜,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勾起嘴角朝我身邊的劉旭倫道:“這麼簡單的小案子居然需要劉警官這麼費心費力,我不得不懷疑你用心不良啊!”

說着,他對着歡仔示意一眼,歡仔立刻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裏面掏出來一個藥丸一樣的東西塞進宋潔的嘴巴里。

宋潔因爲吃驚或者是害怕的原因,她連反抗都沒反抗。乖乖的就吞下了歡仔塞到她嘴裏的東西。

吞下那顆藥之後,宋潔眼神慢慢的變得呆滯了,就像被人催眠了一樣,江澤問她:“姓名?”

宋潔:“宋潔。”

江澤:“年齡?”

宋潔:“28。”

江澤:“殺過人嗎?”

宋潔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殺過。大學的時候。我和王亮合夥殺了他的女朋友吳琴,去年,我又害死了兩個大學生。”

江澤聽完,意味不明的看了劉旭倫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已經承認了。”

劉旭倫聞言,臉上不知道爲什麼閃過一絲難堪,就像被人拆穿了什麼一樣,他抿了抿嘴脣,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歡仔到底給宋潔吃了什麼東西這麼神奇,居然讓她這麼痛快就承認了,難道是迷幻藥?我聽說這種藥好像是會讓人神志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說什麼。

可是用喂迷幻藥的方式讓她說出真相法律會承認嗎?

我一下子坐起來跑到江澤旁邊,也記不起自己正在和他冷戰了,站在他旁邊興奮的朝宋潔問:“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殺害吳琴的?”

我還是對吳琴究竟被誰殺死有種執念,上次調查的時候證明是理髮店老闆殺了她,因爲她也是九月九號出生的,可那兩個被宋潔害死的女鬼卻說親耳聽到了她承認是她害死的吳琴!

那麼,到底是誰害死的吳琴呢?

“那天是吳琴生日,王亮送她回家之後,我就躲在一旁等着。我和王亮約好,趁她開門的時候從她背後把她敲暈,然後把她丟在馬路上,製造成意外車禍的樣子。可是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拿出鑰匙準備開門,而我在暗處剛拿出木棍打算打暈她的時候,她突然瘋了一樣,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直接把自己給掐暈了!我當時傻了,放下棍子打算過去看看她怎麼回事,卻突然出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很恐怖,他讓我幫他挖出來吳琴的右眼,否則他就殺了我!我當時太害怕了,根本不敢挖人的眼睛,可是那個男人實在他可怕了。我好害怕被他殺死,所以我就接過他的刀,按照他的要求,把吳琴的眼珠子挖出來了!那個男人拿到吳琴的眼珠子就走了,我怕吳琴醒過來之後找我麻煩。就趁着她現在昏迷不醒,叫着王亮一起按照之前的計劃把她扔到馬路上,製造成她意外車禍死亡的樣子,當時我怕這件事暴露,匿名給吳琴家裏寄了筆錢,讓他們不許再追究吳琴死的事兒了,當時他們家好像出了什麼事兒急需用錢,就答應了我的要求,拿到錢之後也確實沒有再追究這件事。但我還是不放心,又花了筆錢收買了警察和記者,不讓他們關注這件事,最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注意到宋潔說這些的時候,歡仔在用錄像,就又朝宋潔問那兩個女鬼是不是她殺死的?

宋潔僵硬的轉了轉眼珠子,說:“她們勾引我老公。死有餘辜,既然她們那麼喜歡勾引男人,我就讓她們和一羣男人好好玩玩好了!我騙她們去酒吧幫我送酒,其實早就找了一羣流氓等着她們。不過我並沒想過讓她們死的!都怪那羣流氓,是他們殺了她倆!和我沒關係!爲什麼她們倆要來找我!她們每天晚上都來找我!我好害怕!”宋潔說着,居然哭了起來。

沒想到真相原來是這樣的!說來說去,都是怪王亮!

我轉頭看向王亮,他一直以來都是依靠着宋潔作威作福,把宋潔當成他的主心骨,現在宋潔開口承認自己殺人,他估計是害怕牽連到他,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躲了起來,看到我看他,驚恐的朝我搖頭說和他沒關係都是宋潔乾的!

我真是替吳琴不值,居然愛上的是他這樣的男人。我也替宋潔悲哀。她怎麼說也是個有錢的女人,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卻爲了王亮這樣的渣男泯滅自己的良知,害死了三條年輕的生命!

“王亮你還是不是人!就因爲你,四個女人都變得這麼悲慘!你還說和你沒關係!吳琴到死都以爲你是愛她的!那兩個大學生也是因爲你才被宋潔殺害!現在宋潔也要因爲你入獄,一輩子老死在獄中了!”我厲聲朝他呵斥道。

“別激動,老婆。”江澤走到我身邊,把我摟在懷裏,對着劉旭倫道:“劉警官,一顆藥丸都能解決的事兒。你不會沒想到吧?”

“哼……”劉旭倫輕哼一聲,懶得搭理江澤,擡腳就要走,卻被歡仔攔住。

我揚起頭看江澤問他什麼意思?

“老婆,這個藥丸是劉警官研製出來的,它的作用是讓人說實話,你說,劉警官帶着你在這兒費盡心思的調查,怎麼就沒想到用一下他的研究成果呢?幾分鐘就能解決的小事兒,他卻…我看他陪你查案是假,趁機博你好感是真吧!”江澤別有深意道。

我一聽,立刻吃驚的看着劉旭倫,因爲我沒想到這麼厲害的東西居然是他研製出來的,不過我也有點不明白,既然他有這種藥,爲什麼不直接給宋潔吃,還在這兒和我一起想辦法套宋潔的話呢?

“我一時忘記我有藥丸了。那種藥丸是我大學時候研製出來的,已經很久沒用過了。”劉旭倫看到我疑惑的看着他,開口跟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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