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別吹了,你一個女孩子,那麼高的電線杆,不可能爬上去的,如果你要是承認自己是武俠小說看多了,說自己有輕功,承認自己是個神經病也就算了,還吹牛自己會飛,呵呵呵,笑死我了。”見他不信,女孩有些生氣了,她一臉不爽的輕輕跳了下來。

這一舉動,另男生嚇壞了,他連忙扭過了頭,女孩輕輕的落在了地上,站穩了腳跟,快步走到了男神面前

“喂,你瘋了,那麼高,你跳下來,就不怕、、、、、”不過很快,他就不說話了,因爲女孩居然毫髮無傷的站在了他的眼前。

天吶,那麼高,她跳下來居然都沒事啊,我靠,就算真的是有輕功,也不見得那麼牛逼呀,神了——



怎麼樣,我說的吧,我會飛的,我纔沒有吹牛呢,到是你,你自己卻纔是個大笨蛋呢。”

“我靠,神了,那麼好的本事,你教教我怎麼樣啊?”這話,到讓女生像看怪物一般打量起了他。

“天吶,你腦子沒病吧,這點本事還需要我教,你自己也可以的呀。別告訴我,你連你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吧。”女生說完笑得更加燦爛了,男生卻是傻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什麼,不可能的,我這不還活的好好的嘛,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死了呢,別開玩笑了。”

“哼,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就低頭看看自己的影子吧,或者伸手去摸摸那些東西都可以,都可以證明你已經死了,還有剛剛你那麼大膽居然膽敢擅闖警局,後又被彈了回來都是可以證明你已經死亡的最好證據了。”被這麼一說,男生啞口無言了。

不、、不會吧、、、這不是真的。他緩緩的地下了頭,地面上月光照來,哪裏還有自己的影子呀,就連腳底都碰不到地面了,再一看這個女生竟然也和自己一樣。他嚇得立馬伸出了雙手想要去抱一旁的那棵大樹,一下、、他的手居然從大樹裏穿了過去,兩下、、還是如此,無論怎麼摸,他的手還是從樹裏穿了過去。

這下他徹徹底底相信了這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自己的確是已經死了。

可是,那現在的自己又是什麼呢,是鬼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他突然迷惘了起來,記得以前一直都以爲那些東西是迷信的,而現在呢,卻是真實的存在的,這不,自己不就是了嗎,人死了,當然就變鬼了咯。呵呵——

“我說你呀,就別瞎想了,你纔剛死呢,要說是鬼你也還算不上呢,頂多是個魂罷了,你現在的道行啊連我都打不過,還是抓緊修煉修煉吧,要不然你肯定會被其他的鬼欺負死的,還有多去向你爸媽要點紙錢和祭品,上路費是必須的,否則啊你就等着吃苦頭吧,在陰間沒有錢是不行的,有錢能使鬼推磨,懂不懂呀。”女生陰森森的對男生說道,不過這到讓男生聽出了興趣,好奇心嘛,誰都有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這個世界上真有陰間、、、真的有輪迴?”

男生一臉吃驚的問道。

“拜託,你自己不就是個鬼魂了嘛,我也是啊,這些東西當然是真實存在的了,你呀,剛纔擅闖禁地,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差一點你就魂飛魄散了,知道嗎,不過我呢最喜歡照顧你們這些新來的鬼魂了,你呀要放寬心,我知道,那麼年紀輕輕的就掛掉了,是很不甘心的,不過習慣了就好,我一開始也是一樣,但是現在看來做鬼也沒什麼的,至少很瀟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對了,你死亡證有嗎,拿出來自我介紹一下吧,這是我的死亡證,請多多指教。”女生說着就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本黑色的小本子,打開本子是一張女生的黑白照,姓名和出生年月日,死亡時間,死亡原因等字樣。

看到這個,他知道,眼前這個女生名叫鄧佳,享年18歲,是被車子撞死的,還是因爲救人呢。他沒有猶豫也翻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果然發現了一本黑色的小本子,翻開一看,是一張自己的黑白照,下面是自己的名字、、、、他沒有看下去,眼眶已經溼潤了,兩行血紅的淚滑落了下來。 “嗯,卜強——嗯,享年二十歲,比我大哦,不過我比你先死,你還是得叫我一聲前輩的喲。”

“不過話說回來,鄧佳,你做了這麼久的鬼,怎麼不去投胎呢?”卜強疑惑地問了起來,生前好歹也看了許多恐怖電影,尤其是殭屍片,林大師的那個經典啊,從小就看了,他還是知道那麼一點的。

“你說的到容易啊,想要投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不但要花錢買孟婆湯,還要在奈何橋上排長隊,有些仗着自己在地府有靠山就強行插隊,每一個鬼就只輪到自己一次,只有一次的機會,要等到猴年馬月啊,有些好不容易投胎了又遇到了狠心的父母,未出生就死在了母體中,這樣又要重新來過了。哎,我還是做鬼好了,但是做鬼又沒有前途,真是進退兩難了。”被這麼一說,卜強倒是吃驚不小。

“天哪,竟然還有這樣的,我到是開眼界了,呵呵,對了,那地府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呀,恐怖不恐怖啊?”卜強有些不安的問道,他知道人間少女人liu的很多,有些更是家常便飯了,有些醫院甚至還打出了無tong人*的廣告,只是苦了這些想要投胎做人的亡魂了。

“有什麼可怕的呀,不就是和陽間差不多的嘛,總之一句話陽間有的,陰間都有,不用怕的,每個人都要去的,我都來來回回好幾趟了呢,你去了就會知道了。在陰間那可真的是帥哥美女如雲吶,就拿地府現有的六個法官來說,一個字—帥,每次見到他們,我都很不好意思呢。”

說到這裏,鄧佳一臉花癡了起來。

不過,這卜強倒是聽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哇靠,這陰間也那麼的現代化呀,這樣說來,陰間也沒什麼可怕地嘛。

“小子,既然已經做了地府的公民,那就要好好學學地府的法律法規了,不要到時候在陰間犯了錯被罰就不好了,這陰間的刑罰可是超級可怕的。”卜強連忙點了點頭。

“那我以後也得多和你學學了。”他一臉謙虛的說道。

“別,我勸你別跟着我,還是趁早去下面報到,做筆錄吧,然後再找個靠山來得實在,纔有的東西學,我自己也只是個孤魂野鬼,從其量也就只有在你們這些新鬼的面前耍耍大刀而已。”

“那我要怎麼去報到,做筆錄啊?”

就在這時候,只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巨響、、把個鄧佳和卜強嚇了一跳、、連忙看了過去、、只見那邊不時傳來一陣陣哀嚎的聲、、周圍所有的東西全都四散飄着、、陰風大作、、

“哇、、鄧佳、、那邊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過去看看吧、、、”他們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所有的遊魂野鬼全部都東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林曉茜正怒氣衝衝的伸着雙手、、周圍所有的東西在天空中不停地飄動着、、

“林、、、小姐、、、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可沒有惹到您啊、、、、”

“林小姐饒命啊、、林小姐饒命啊、、、、、”只見那些個遊魂野鬼紛紛跪了下來求饒。

“哇、、、、那女的、、、是誰啊、、、?”卜強愣愣的看着林曉茜。

鄧佳卻嚥了一口唾沫、、快步走了過去、、

“林姐姐、、您怎麼了、、、您怎麼會在陽間的啊、、您、、還是放了他們吧、、、他們又沒有礙着您什麼呀、、您又何必要和他們過不去呢、、、、”鄧佳不由的跪了下來說道。

見此情景,卜強也快步走了過去、、心裏不由得納悶起來、、這個林姐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鄧佳、、是你啊、、、起來吧、、、”林曉茜這才停了手。

“林姐姐、、您怎麼會在陽間的、、又爲什麼要生這麼大的氣啊、、?”卜強靜靜的聽着,看來這個林姐姐是從陰間來的了、、

“我不是在生他們的氣、、我只是在氣我自己而已啊、、我現在只要一閉上雙眼就會想起自己的過去、、自己的生前所有種種、、本來以爲都已經忘記了的事、、沒想到現在又不得不想起來了、、造化啊、、看來我還是要和馬仲平扯上關係呀、、、”

“馬仲平,我聽過這個名字哦、、、”卜強不由想起了什麼。

“卜強、、、別再說話了、、、”鄧佳看了卜強一眼。

“沒事的、、卜強、、他是新來的吧、、地府還沒有一個叫做卜強的小鬼呢、、、”林曉茜淡淡的說道。

“林姐姐您好啊、、哈哈哈、、您是在心理工作室工作的呀、、?”卜強看了看林曉茜的白大褂和胸前掛着的工作證說道。

“是啊、、鄧佳、、你說爲什麼全地府都知道了的事、、卻只瞞着我一個呀、、爲什麼啊、、爲什麼要獨獨瞞着我、、這件事我也有份的呀、、、”

“林姐姐,我看不讓您知道或許是真的在爲您好呢、、我想程法官一定是不想看到您難過生氣罷了、、程法官對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卜強雖然不懂,卻也連忙附和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你一個新來的小鬼知道什麼啊、、也在這裏附和、、、”

“林姐姐、、他是新來的、、要不您帶他去地府報到吧、、、”

卜強一臉吃驚的看向了林曉茜、、林曉茜搖了搖頭、、

“林姐姐、、、我求求您了、、我知道您在地府的身份和地位、、我是沒有資格求您什麼的、、、”

“鄧佳、、知道沒有資格求我什麼、、你還要求我啊、、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希望卜強他能夠榜上我這一棵大樹、、以後好在地府裏生活可以富裕、自足是嗎、、你還想要我做你們的靠山是吧、、省省吧、、地府裏誰沒有那點小心思啊、、我還是懂得的、、、官場上的勾心鬥角我還是知道的、、、、”

鄧佳被說得臉色瞬間就白了、、卜強也呆在了那裏、、、

林曉茜轉身就要走、、

“鄧佳、、這個林姐姐的架子可真是大啊、、也不知道在陰間是個什麼官、、這麼囂張啊、、、”卜強不明就裏的說道,看到林曉茜這麼大的架子也不高興了、、

新鬼就是新鬼、、、

“卜強、、不許無禮啊、、林姐姐不止是地府心理工作室的工作成員啊、、她還是地府首席法官崔法官的雙修之人呢、、、更是程法官的表妹、、孟婆的乾妹妹、、、更是地府輪轉部部長的乾妹妹、枉死城城管的好友啊、、、、你居然敢這麼說她、、、、”

“什麼、、、、、、、”卜強一聽震驚了、、、

這個林姐姐的來頭這麼大啊、、他沒有想到這個林曉茜在陰間的地位那麼個高、、、

“新來的就是新來的、、我是不會和他計較的、、、、”林曉茜纔不會把力氣白白的浪費在一個菜鳥的身上呢。 林曉茜剛要轉身離去。

嗖——的一聲,從遠處的樹林裏跳出了一個身着黃衣,頭戴黃帽的男生,看上去一副道士摸樣,不,應該就是一個道士,這個道士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只見他手持桃木劍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一臉的兇狠,鄧佳和卜強完全被嚇了一跳。

林曉茜也差點沒回過神來。

“大膽妖孽,竟然膽敢擅闖禁地,還不趕快束手就擒,省的我不客氣。”身着道士服的男生大喝一聲,揮舞着桃木劍,頓時,一到刺眼的白光朝鄧佳和卜強刺去。

“快閉上眼睛、、、、”

鄧佳大聲提醒了卜強一句,哪知自己的雙眼也變得紅腫了起來,頓時雙眼火辣辣的疼痛。

不過,卜強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由於是新鬼,道行還不夠,哪裏經得起那桃木劍上的白光啊,一時間他的眼睛疼的直流淚不止,血紅的淚水伴隨着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了陣陣的慘叫聲,鄧佳大叫着不妙,她提醒的太晚了。

“該死的,宋夏,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好歹我們那麼多年同學一場,也有友情可以講,爲什麼你一定將我趕盡殺絕呢,一點情面都不留,爲什麼一定要逼我。”

鄧佳忍着疼,用紅腫的雙眼惡狠狠的瞪着身着道士服的宋夏,這個曾經的同學,兒時的玩伴。

卜強聽了也大感震驚,這小道士和鄧佳認識,還是同學,如今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也太狠了吧。

“哼,妖孽,廢話少說,人就是人,鬼就是鬼,鬼就是不能在人的地方生活,這是規矩,否則一律收了,鄧佳,今天你們兩個一個也別想走。”

說完,宋夏揮起桃木劍便向鄧佳劈來,鄧佳一把將卜強推了出去,自己靈活的化成一團白煙躲開了宋夏的桃木劍,隨後又在另一處現了形。

“卜強,你先走吧,你纔剛死,功力還不夠,你打不過他的。”

鄧佳看了一眼遠處的卜強說道。

“不行,我走了,那你就危險了,我纔不會扔下你一個來面對這個冷酷無情的人呢,好歹大家同學一場,他居然那麼不講情面。”

卜強忍着疼痛說道。

屠魔工業 “哼,什麼情面不情面的,那是對人講的,而不是對鬼,自古正邪不兩立,今天你們兩個妖孽一個也別想走,我一定要收了你們不可,鄧佳,居然陰間有路你不走,非要徘徊在陽間,那我也就只好替天行道,剷除你們這兩個妖孽了。” 總裁vs單腿新娘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劃了一下,頓時劍上的白光更加刺眼強烈了。

“他媽的,宋夏,你別一口一個妖孽的,你以爲自己有多少的本事啊,就口口聲聲的說要替天行道了,你根本就不懂什麼纔是正真的替天行道,在人間有很多人還不如鬼呢,有人爲了練吸魂大法和地府抗衡,已經不惜違反天道吸食鬼魂了,如果再不阻止,他就很有可能會越來越厲害的,最後還有可能來吸食活人的魂魄,害死更多的人呢,你如果真的懂替天行道,就應該知道怎麼做纔對。”

鄧佳說完,氣憤的看向了宋夏,一旁的卜強揉了揉眼睛,不由驚呆了,還有這樣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鬼話連篇,你以爲我會相信嗎,我知道,有很多的鬼在投胎之前都喜歡撒謊的,就連自己的死因都喜歡瞎編呢,你自己不也一樣,明明是自己天黑上錯了車,被人*殺的,卻硬要說自己是爲了救人而被車撞死的,老子好歹也是正統的茅山派弟子,哪能那麼容易就被你給騙了呢,妖孽,別想耍任何花招了,還是受死吧。”

卜強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鄧佳居然是枉死的,還是死的那樣的慘,和自己有着一樣的相似處。

“你丫的,宋夏,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以前無論你怎麼對付我,我都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但是你今天揭我真正的死因,我就絕對不能原諒你了,你那麼無情不念昔日的友誼,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和你再客氣了,不錯,自古正邪不兩立,還是有區別的,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回地府的,要收我,那也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說完,鄧佳的整個身體立馬就漂浮到了半空中,露出了只有眼白的瞳孔,伸出雙手的那一剎那,周圍的溫度立馬降了下來,陰冷的風越來越大,四周的樹木和物體也開始晃動了起來,遠處的幾根電線也瞬間爆發出了火花,斷裂在了地上,一時間周圍所有的居民樓住宅大樓附近全都燈滅了。

“鄧佳,我幫你,你這個道士同學實在是太無情了,反正他也要是收我的,索性我也和他拼了算了,我就不信了,我們兩個還鬥不過他一個呢。”說完,卜強握緊了拳頭,周圍的地面也晃了一下。

鄧佳愣住了,就連宋夏也吃了一驚呢,這個小子是個新鬼啊,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重的怨氣啊,難不成他也是枉死的。鄧佳這纔想起來,是呀,卜強是被人謀財害命的,難怪會有那麼重的怨氣,怨氣越重那就越厲害,同樣的怨氣越重也就越不能投胎,好啊。

宋夏揮舞着桃木劍朝鄧佳和卜強砍了過去,鄧佳冷哼一聲立馬就消失在了空氣中,而卜強則不停的躲閃着,一會而突然化成白煙消失不見,一會兒又在另一個地方出現,許久,卜強一轉身變消失不見了,他玩的很盡興,這做了鬼還挺好玩的。

金牌縣令 “哈哈哈,宋夏,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我們找出來呀,要不然我們兩個玩死你都可以。”

空氣中傳來鄧佳冰冷陰森的聲音

“哼,想躲,你們也太小瞧我了,我早就有準備了。”他微微一笑,拉起了紅繩,瞬間,四周圍出現了無數張大大的符咒,分別用紅繩和銅錢連在了一起,彷彿一個大包圍圈,數張符咒閃現出了金色的光芒,宋夏取出了八卦鏡,瞬間照了過去。

“呵呵,你們兩個妖孽跑不掉了,這些符全是我用黑狗血沾着硃砂畫的,你們就等着魂飛魄散吧,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宋夏說完,便拿着桃木劍刺了過去。

被這些符咒包圍,再加上那個八卦鏡,更是把鄧佳和卜強逼得走投無路,在符咒和八卦鏡的雙重攻擊下,他們的身上冒起了陣陣白煙,皮膚也瞬間紫青了起來,痛苦的坐在了地上喘氣了起來,眼看桃木劍越來越近了,卜強一把將鄧佳推到了一邊,頓時那劍直直的插進了他的左肩,一時間桃木劍發出了金色耀眼的光芒,黑色的鬼血從卜強傷口處涌出,此時此刻的他渾身猶如抽筋剝皮一般,疼得他只有咬牙,動彈不得了,他緩緩的倒在了地上,現了形。

“卜強—–”鄧佳大叫了一聲,來到了卜強的身邊,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宋夏一把將桃木劍抽了出來。冷冷的看着這一切。

“卜強,你還好吧,爲什麼、、爲什麼、、要救我,你知不知道,這樣你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鄧佳一邊說擦去了自己血紅的淚水。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你的遭遇和我的那麼相似,而且、、、、、你還是我、、、變成鬼之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別哭了。”他吃力的說道。

“媽的,宋夏,你欺鬼太甚了,我要是不動點真格的,你還真當我好欺負了呢,你以爲我可以那麼輕易的就逗留在陽間嗎,你也太天真了,我要是沒有後臺怎麼行呢。乾哥,對不起了,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凡人不可,就算是真的犯了天規,那我也是無所謂了。”說完,她從身後取出了一根黑色的長棍,指了過去,那黑色的長棍在接觸到了桃木劍的第一時間,同樣也發出了白光。 “呵呵呵,沒有想到你這個妖孽居然還有神器護身,難怪不怕太陽光,說,你那神器是怎麼偷來的?”宋夏當然認得鄧佳手中的是什麼東西啦,地府警棍,這可不是一般的小鬼所能持有的,除非是在陰間有後臺。

哼,想他宋夏自打14歲就開始學茅山術了,他不顧父母家人的反對和難以理解,利用暑假寒假的時間正式加入茅山派拜邱正雄爲師並刻苦學習,他的功力雖然不及兩個師兄,但對付一般的小鬼還是綽綽有餘了,也因此這樣的他在家人眼中成了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少年,也是,在這個科學蓋過迷信的世界恐怕很多人都會這樣想的。其實說到底他會這樣,全是13歲那年他發高燒40度,昏迷了幾天幾夜才撿回了一條命,可是哪知醒來之後看見整個醫院裏全都是漂浮着的鬼魂,嚇得他每一次看見這些東西都躲在其他人的身後,沒辦法他害怕呀,搞得其他人都還以爲他得了什麼病呢。無奈,爲了保護自己讓自己不再害怕這些東西,他才拼了命的去學茅山術的。

“哼,宋夏,你也太天真了,我剛剛之所以破壞附近的電力設施,就是不想這一幕被附近的監控器給拍了下來,以免大家都認爲你是精神病患者。你以爲我可以如此輕易的留在陽間嗎,我在下面也是有後臺的,我之所以不去找害死我的人報仇,那是因爲我覺得與其在人間冤魂索命,還不如在陰間找個靠山來得實在呢。”鄧佳說完將警棍一揮,四周圍的符咒全部被撕成了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呵呵,好哇,有兩下子,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不可,鬼就是鬼,一個都不能放過。”

“哼,好,你收了我不要緊,不過你也肯定不會好過的,我乾哥是不會放過你的。宋夏,看在多年同學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我還不能走,我的身體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呢,去了下面也只是漫長的等待而已,更何況我的家人他們都還不知道我已經遇害了呢,我不想讓他們難過,你知道嗎,拜託了,讓我在陽間多留一陣子,我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只要我的身體一找到我馬上就走。”鄧佳一邊說一邊將警棍放在了卜強的手裏,有了警棍在手,卜強明顯感覺好很多了,傷口也不疼了,他不由十分的吃驚,心想,這棍子是什麼來頭啊,怎麼自己一拿就好很多了呢?

“哼,那也不行,人鬼殊途,兩者就是不能有任何的交集,如若不然違反了陰陽的平衡,那不就天下大亂了呢。”

“呵呵,你可真是一個再世法海呀,一點都不懂人世間的真實情感。”

“夠了,宋夏,你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居然敢當着我的面就動手、、、、”林曉茜淡淡的說道,站在了鄧佳他們的前面。

宋夏也愣了一下、、、

“林小姐,沒想到您也在這啊、、、不好意思了、、我失敬了、、、”宋夏連忙很客氣的說道。

“宋夏你不要逼鬼太甚了哦、、這是我對你的警告、、、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要是再這麼咄咄逼人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是,林小姐、、、、、、、”

“好了,宋夏、、你可以滾了、、、”宋夏聽到這裏、、便轉過身離開了。

“謝謝你、、林姐姐、、、、”

“不客氣、、卜強受了重傷、、你還是帶他回地府去吧、、不然拖久了可就麻煩了、、、”

鄧佳點了點頭,扶起卜強一直往西走去,卜強由於陰身受了傷而顯得十分的吃力。

“鄧佳,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怎麼、、、一直往西走呀?”

他吃力的說道。

“帶你去陰間療傷呀,你的陰身受傷了,要是不去陰間,你的傷口就不會好的。去陰間當然要一直往西走啦,一命歸西嘛”



什麼,陰間——”

卜強一聽立馬就昏睡了過去。

林曉茜淡淡的看着他們,她剛纔出手救了他們、、、因爲她沒想到世上還有那麼有情有義的人,不,應該是有情有義的小鬼才對,自己枉死了不說,還救了鄧佳,捱了那一劍,要知道要是劍再偏一點,他就魂飛魄散了。不過好在沒事,看樣子,吳飛可是欠了這小子好大一個情嘍。

林曉茜沒有猶豫,而是拿出了平板電腦,輸入卜強的名字,很快就有一大堆資料出現了,同名同姓的不少,不過還是給她找到了他的資料,但是,看到資料的那一霎那,她的雙手開始顫抖了。

不會吧,卜強,猝年xxxx年x月,享年30歲,他、、、他陽壽未盡,還有10年的壽命,這、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地府內部弄錯了嗎?

天哪,要是真是這樣那可不止吳飛欠他一個情了,只怕是全地府都對不住他了,要是他的肉身還在,沒有損壞嚴重,那倒還可以還陽,可是現在、、、、、完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卜強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胸前的傷好了很多,也不疼了,不過就是沒力氣而已,他看了看四周,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張十分華麗舒適的大牀上,而自己所在的房間居然也都裝飾的十分豪華,看樣子是個女孩子的房間,而且這個女孩子還很有錢,是個白富美。

想到這裏,他吃力的坐了起來,不由得想起來自己已經死了呀,都已經變成鬼了啊,可是這裏怎麼這麼漂亮啊,這裏又是哪裏呢,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屋內的花瓶裏都插滿了坡岸花(曼珠沙華),這裏這麼多的坡岸花,天吶,這裏是哪裏呀,他不由得想起了爺爺告訴他的一個傳說,坡岸花(曼珠沙華),又叫地獄之花,盛開在忘川河與黃泉路的附近,是陰間唯一的風景,哪怕是在陽間,這花也是開在墳墓附近的,這是、、、、、

就在他納悶之際,門被推開了,鄧佳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讓卜強嚇了一跳。

“你醒了,太好了,怎麼樣,好些了嗎,肚子餓不餓呀,這裏是在陰間,這是我乾哥的房子,你現在就是在我的房間裏呢,呵呵。”

一聽這話,卜強大吃一驚,他當然不信了,這麼漂亮的地方,居然是陰間,倫誰也是很難相信的了。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這是事實,這裏的確是地府,這是我乾哥的住所,這裏就是我在陰間的房間,我剛剛去了一下陽間和我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說我要外出旅遊,晚幾天再回去,這樣他們就不會到處找我了。”

“什麼——你是說,你的父母他們還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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