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二人終於落入洞底,曦晨雙腳剛踏着地面,一股滔天的熱浪便迎面襲來,灼熱的溫度甚至讓他的頭髮和眉毛都有燒焦的跡象。曦晨暗自運用體內元力,稍稍的將這份灼熱感減輕了一二。

曦晨擡頭望向玄真子,“難怪師伯要讓我在此地修行,此處的元氣濃郁程度,比五師叔修煉室內的“聚光陣”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地雖非陣法,可作爲一宗的命脈所在,天地造化之靈氣,自然遠非那些人工的陣法可以比擬。

“曦晨,你隨我來”,玄真子信步向前方的一個洞穴走去,這裏密密麻麻的分佈着大大小小的洞穴,彷彿螞蟻巢一樣,曦晨緊跟其上。洞內的溫度甚高,曦晨感到有些氣悶,壓抑的有些喘不過來氣。

“穩定心神,氣運丹田”玄真子淡淡的說道,曦晨依言而行,果然沉悶稍減。過了不一會兒,二人走到了洞穴的盡頭,曦晨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面前橫七豎八的有着許多的坑道,裏面流淌着的卻不是水,而是顏色通紅,冒着熱氣的岩漿,咕嘟嘟的直翻滾。

曦晨咕嘟嚥了一口口水,“師伯不會是讓我在這裏面修煉吧,以我的這點兒微末道行,估計剛進去就被燒成飛灰了,連變成烤豬的機會都沒有。”

看着曦晨苦着臉,玄真子笑道:“你如今修爲尚淺,就在這旁邊的平臺上修煉吧。”

聽到師伯如此吩咐,曦晨鬆了一口氣,自己可不想無緣無故把小命丟在這裏。曦晨就地盤膝坐下,如此好的機遇,自己可不能平白浪費,抓住點滴去修煉纔是王道。

玄真子見曦晨如此刻苦,也欣慰的點了點頭,朝岩漿的中心走去,曦晨見師伯如此舉動,也忘記了入定,呆呆地看着玄真子。玄真子踩在岩漿上,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鞋子和衣衫依然如舊,未有絲毫被灼燒的痕跡,而其神態也甚是平靜,彷彿此地就是普通的地面,未有任何的不適。

“師伯真乃神人”曦晨心中甚是欽佩,修仙界本就是強者爲尊,修爲極其高深的玄真子更是受到了衆人頂禮膜拜,在縹緲宗衆弟子的心中,掌門師伯,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不可超越的神話。


曦晨緩緩的閉上雙眼,將體內元力運轉到極致,以便調整到最佳狀態,便於仙術的修行,其身上的藏青色道袍卻是被周圍的火浪灼燒了幾個小洞,頭髮已有大部分開始變得焦黃,眉毛已經不見了,光禿禿的,甚是滑稽。

曦晨此時卻無暇顧及這些,他的心思全部都投入到了修煉當中,火元氣迅速地融入他的體內,在其經脈內急速的運轉,化作元力,匯聚丹田,那層隱隱約約的隔膜逐漸的變得清晰起來,好像第七層的境界並不遙遠。 (預計下一更將會在八點左右,各位到時候刷新一下即可。。。感謝各位的支持)「你要是輸了的話,就跟我簽訂契約,做我的女僕,怎樣?」

夢天的一句話,卻是令得少女的俏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你不要臉!」少女氣急敗壞的模樣極為可愛,但是卻讓夢天搖了搖頭。

「請你搞清楚,這是惡魔之城,不是你們那虛偽的大陸之中。在這裡,沒有什麼要臉不要臉的,像你這種姿色的女人,我敢肯定,只要你敢出去,就有人敢上你。這裡,可沒什麼要臉不要臉的。」

夢天的語氣絲毫不讓,但是這一句話說出來,卻是讓在場眾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少女孩真是天真啊,這裡可是惡魔之城。在這裡說要臉不要臉的,那可真是有些可笑了。

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窮凶極惡之輩?哪一個不是**邪惡之輩?

那些人的臉皮,早就后的跟城牆差不多了,說不要臉,他們只會覺得好笑。而夢天那張老臉偶爾還是蠻厚的。

「你、你……」少女氣得小臉通紅,身體不住的顫抖。

「怎麼,不敢?那就抱歉了,來人,把她衣服給我扒了,扔出去!竟敢來此地搗亂,不知好歹!」

夢天一句話說出,少女立刻嚇得愣在了原地,小臉瞬間煞白。

「噗……」

在場圍觀的人皆是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他們實在很那想象,這新任的區長還挺會開玩笑的。

不過如果真那樣做了的話,在場一些男人的目光便是開始在少女身上掃視開了。

而少女在感受到那些目光,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一些侍衛聽到夢天的話,心領神會般的向少女走去,只不過步子邁的卻是極為緩慢。

「你不要臉!」少女緊了緊胸前的衣服,護住了豐滿的胸脯。

「賭就賭,誰怕你啊!」少女真的是有些氣急敗壞了,跺了跺小腳,直接便是氣哼哼地坐了下來。

「好,有膽氣!」夢天笑了笑,然後便是揮手讓侍衛退下。

「流氓!」少女很恨的看著夢天,目光中流露出了要吃人的目光,低聲罵了句。

夢天一張老臉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自己前世今生三十多年加起來,還從沒有被人叫過流氓呢。這下可好,名譽不保啊。

摸了摸鼻子,藉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承,去,拿六個骰子和兩個杯子來。」夢天轉身對著站在自己身後恭恭敬敬的林承吩咐了一句,林承便是點了點頭,迅速跑到後面的一張桌子上拿過來了六個骰子和兩個喝水的茶杯。

這種茶杯是紅色的圓柱形,並沒有把手,而且也不是透明的,正好適合用來搖骰子。

「天天玩卡片也玩膩了,不如我們換個遊戲方式,如何?」夢天接過兩隻茶杯和六個骰子,然後平放在了桌子上。

「什麼遊戲?」少女眉頭輕皺,看著桌子上平放的六個骰子和兩個茶杯。

如果說夢天要玩擲骰子的話,雖然擲骰子靠的是運氣,但是少女卻是不認為自己會輸。

「這裡有兩個杯子,六個骰子。我們一人一隻茶杯,三個骰子,然後將骰子放到茶杯里,杯口朝下搖骰子。誰要出來的點數大,誰贏,怎樣?」

少女神色一凝,然後便是舒展開來,微笑道:「那你輸定了。」

少女自認為自己對於平衡力的掌控極好,只要掌握好搖骰子的方向和力度,搖出個大來,還是挺容易的。

「好,那麼,一局定勝負。」

夢天微微一笑,然後雙眼一亮,右掌抹過桌面,茶杯便是迅速捲起了三個骰子。

「叮!叮!叮!叮……」

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在空中響起,夢天的那種手法,幾乎是只剩下了殘影。

少女也是一怔:「不錯嘛。」

贊了一聲,然後少女也是一把抓過茶杯,裝進去了三個骰子,便是搖晃了起來。

夢天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啪!」

夢天右手中的茶杯猛地扣下,在賭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啪!」

少女也是將手中茶杯扣下,挑釁似得看向了夢天,然後將茶杯猛地掀起。

茶杯地下的三個骰子呈三角形平鋪在桌面上,上面的點數赫然是五、六、六。

「十七點?!」

「這小妞,還真是厲害啊。」

「就是不知道區長大人的點數是多少。」

「……」

周圍發出一陣陣的議論,而夢天卻是依然沒有拿開杯子的反應。

「怎麼了?是不是怕了?」少女挑釁的目光緊緊盯著夢天,她不認為夢天杯內的骰子點數比自己的高。

「我的確怕了……」

「哈哈……怕了就認輸!」

「不不不……我是怕你哭鼻子。」

夢天的手掌緩緩抬起,隨著杯子的阻擋消失了去,眾人的目光便是看到了那三個靜靜躺在桌子上的骰子。

「嘶……」當看到骰子的點數時,圍觀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哪,十八點……」


「不愧是區長大人啊!」

「好厲害……」

「……」

少女猛地站起身來,怔怔的看著三個六點朝上的骰子,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怎、怎麼可能?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出千了!」少女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

周圍那一道道泛著鄙視的目光,讓少女的一張俏臉更紅了。

咬了咬牙,少女便是頹靡了下去,軟軟的坐在了椅子上,眼中已是沒了任何光彩。

她並不是因為把自己輸了而頹靡,而是因為自己的過於高傲,太過相信自己的賭輸而輸產生的懊悔。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邊的夢天卻是悄悄的鬆了口氣、要不是夢無忌暗中跑到杯子里將三枚骰子都變成了六點,而又將少女杯內的骰子變成了倆個六點一個五點的話,恐怕這一場還真的是那少女贏了。

「好了,我的小女僕,跟爺回家吧。」夢天走到少女面前,學了一下紈絝弟子通常用的手法。

手指輕輕的抬起少女的下巴,卻是引來了少女兇惡的目光。

夢天不以為意,然後轉身看向了樓頂。

「這點小事都擺不平,你還開什麼賭場?」夢天的語氣之中,摻雜上了一絲寒意。

「咯咯……哎呀,我的區長大人,賤妾冤枉啊。人家這不是好久沒看到你,想找您喝杯酒么?誰知道這小丫頭來搗亂呢?」

妖姬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然後便是掩嘴輕笑道。

夢天不再理會她,直接便是轉身,拉起少女便是走了出去。

將少女推上了車子,夢天便是讓人拉著一路朝著自己的小院而去。

而在馬車車廂內,少女卻是猶如一隻小母老虎一般緊緊的盯著夢天眼中的意思很明顯:流氓,垃圾,混蛋!

夢天厚著臉皮摸了摸鼻子,然後嘿嘿一笑,靠在了少女的耳邊說道:「不聽話的話,哥哥就把你脫光光,扔進發情的公豬圈裡。」

「你……」少女俏臉再次紅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夢天。

「哈哈……」

夢天哈哈一笑,然後便是坐到了一邊,不再嚇唬少女了。

【未完待續】

投pk票支持作者獲贈積分和k豆 玄真子盤坐在岩漿正中,隨着岩漿的涌動而上下的浮沉,他微微睜開眼睛,看着毛髮盡皆燃盡,身體已被輕微灼傷,仍面不改色,凝氣入定的曦晨,臉龐上不由得露出讚揚之色。“此子的天資和毅力皆人上之人,年紀雖小,已有如此心性,實屬難得,恐怕他日後的成就會遠遠地超越我。”

曦晨此刻的經脈內充斥着爆裂的火元氣,在其體內左衝右撞,可無一例外的被他雄厚的元力煉化,融入進丹田,成爲曦晨體內元力的根本。

曦晨靜靜地坐在石臺上,一動不動,凝氣期七層的那層隔膜彷彿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而他卻始終難以邁出那艱難的一步。

“究竟還缺少些什麼呢?”曦晨緊蹙眉頭,有些迷惑不解。師父從未指導過自己如何去突破境界,他說讓自己去領悟這些,遠比別人言傳身教要強的多,雖然開始有些不得要領,可能會耗去大量的時間,但是境界越高,越能感悟到前期突破時,那種領悟意境的重要性。若是一味的拾人牙慧,那等到再也無法從別人那裏汲取營養時,面臨他的只有寸步難行。

隨波逐流的永遠都是小舟,敢於逆風前行,與激浪搏鬥的纔是真正的遠行船。

“按照縹緲仙訣中凝氣期的口訣,凝氣期一至十層,是一個元力不斷積累的過程,每一層的突破都是伴隨着元力的外溢,而如今,自己已是凝氣期六層,卻怎麼也突破不到第七層,自己吸收進體內的元氣,雖有一小部分被吸收煉化爲元力,也有一大部分元力平白無故浪費掉,溢出體外。按理來說,這應該是突破境界的前兆,可是自己總覺得第六層的境界裏還少了些什麼,自己如果將其摒棄,直接突破至第七層,日後定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隱患。

此刻的曦晨尚不能神識內視,那是開元修仙者纔開始具有的神通,他只得引導着體內元力,一寸寸的在身體裏面尋找,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等着他前去開啓。

曦晨盤膝而坐已有三天三夜,他的頭髮已經被全部燒光,腦袋光禿禿的,像個大冬瓜,可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

“究竟是在哪裏不對勁,爲什麼找來找去都找不到?”這三天來,他不眠不休的探索遍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粗如手指、細若蚊足的經脈,一條也未放過。卻始終未找到那令自己疑惑的地方。

“難不成需要什麼媒介纔可以找到”,曦晨突然想起了一本古書上的記載,修仙之人,許多的奇妙之處未曾被髮掘,很大的原因是缺少媒介,就像迷失了門上的鑰匙,即使站立於門前,也不能進去。破門而入,又必不可免的造成損耗。

曦晨心神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睜開雙眼,掏出懷中的玉佩,將其緊緊地握在手心,是否這個玉佩就是那所謂的媒介,指引着我前進的方向,自從他將這個玉佩帶在身邊以來,這個玉佩便不斷地給他帶來驚喜,雖說研究了多次,也未能知道其確切的使用方法,但曦晨知道,這樣東西,絕非凡品,一定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其他神奇之處。

曦晨收回手掌,將玉佩緊緊地按在胸口,感覺自己與這塊玉佩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他運轉元力,悄悄地企圖進入其中,卻發現玉佩彷彿渾然一體,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嘗試半天,卻沒有任何效果,曦晨放棄了這種猜測。

“或許真的是我想錯了”,曦晨苦笑一聲,這個玉佩帶給他的驚奇之處太多,以至於曦晨不自覺的將什麼奇特的事情都聯想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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