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僅不聽,還這麼冷漠的對待自己。

靳言從小嬌生慣養,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的心裡也非常憋火:"既然不想聽,那我也懶得解釋,你自己看著辦吧!"

靳言說完,轉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靳言離開。

秘書辦的門剛關上,水凝煙的臉上,就留下兩行清淚。

他們這還沒有在一起呢,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後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水凝煙難以想象,究竟會怎麼樣。

而且,那個歐陽清凌,看著就不是好對付的主兒。

最關鍵的是,她是靳言的前女友,靳言還那麼在乎她,那她呢?算什麼?

水凝煙很傷心。

可是,她卻又不願意告訴別人。

她不願意將自己的傷口,揭露在別人的面前。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狼狽。

尤其是靳言。

下午,水凝煙一直在辦公室里,都沒有出去過。

直到下班的時候,她才直接前往地下停車庫。

可是,她剛坐進車裡,屁股還沒用坐熱,就看見靳言和歐陽清凌,一起過來了。

靳言打開車,歐陽清凌沒用注意到水凝煙,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拉開副駕駛。

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水凝煙,她的眸子閃了閃,神色冰冷:"你給我下來!"

靳言剛想坐上去,就愣住了。

他看著歐陽清凌,冷聲道:"歐陽清凌,你幹什麼呢?你能不能安分點,不然你就去住酒店!"

歐陽清凌賭氣的哼哼了兩聲,最後沒辦法,才"砰"的一聲,關上副駕駛的門,向著後面走去。

水凝煙被她關車門的聲音,震得耳朵發疼。

可是,她也沒用在意。

娛樂之最強明星系統 她在意的,是靳言剛才說的話,他說,不然就去住酒店!

這意思是,歐陽清凌要住在海景壹號別墅嗎?

水凝煙的心裡,突然就變得複雜難過。

歐陽清凌對於靳言來說,果然不一樣!

此刻,坐在後面的歐陽清凌,氣的吹鬍子瞪眼。

她心裡想的卻是,這個女人,對於靳言來說,果然不一樣!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一路向著海景壹號別墅而去。

路上,水凝煙和靳言,沒有像是平日里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他們兩個人,一路沉默。

歐陽清凌瞪著大眼睛,好像要吃人一樣。

車內的氛圍,安靜的有點詭異。

好不容易到了海景壹號別墅,歐陽清凌下車,打開後備箱,拉著自己的皮箱,向著別墅里走去。

水凝煙有幾分吃驚,她的皮箱,到底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靳言在中午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難道在他心裡,自己就那麼不重要嗎?

歐陽清凌輕車熟路的走進別墅,看得出來,她對這裡,非常熟悉。

水凝煙的心情,變得越發不好了。

靳言沒有看她,也徑直向著別墅里走去。

水凝煙有一種錯覺。

在這裡住了幾個月,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最多余的那個人。

感覺可笑又悲涼。

她以前住的房子,為了給靳言還錢,已經租出去了。

現在就算是離開這裡,她似乎也無家可歸。

而且,她和靳言有協議的,如果靳言不同意,她也不能離開。

水凝煙心裡難過的要死。

但是,她還是拚命的控制著自己的感情,盡量不讓別人看出來。

她走進客廳,看見歐陽清凌嬉笑著坐在靳言旁邊:"靳言,你已經來這裡好幾個月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啊?你爸媽都很想你呢,他們說,你走了這麼久,平時也不知道主動給他們打個電話!"

靳言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歐陽清凌:"我什麼時候回去,你不用管,但是,你一周后,必須給我回去,還有,我有沒有主動打電話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那是我跟我爸媽之間的事情!"

靳言說完,似乎是察覺到水凝煙的註釋,下意識的離歐陽清凌遠了一點。

水凝煙看到靳言這個舉動,內心才好受了些許。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水凝煙上樓,想讓自己安靜會。

可是,她沒有安靜幾分鐘,林嫂便喊她下樓吃飯。

水凝煙悶悶的下樓,看到歐陽清凌從一樓的客房裡走出來。

看樣子,她這幾天,就要住在哪裡。

看見水凝煙下樓,歐陽清凌嘟著嘴,走過去拉著靳言的胳膊:"靳言,我記得,樓上有兩間客房,是不是啊?那水凝煙能住在樓上,我為什麼不能呢?我也要住在樓上!"

歐陽清凌非常不開心的說道。

靳言不著痕迹的將胳膊抽出來,他淡淡的看了歐陽清凌一眼:"我知道你有時候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一直縱容你,但是,我不是你爸媽,說實在話,我對你的安危,遠沒有他們那麼看重,所以,在我這裡,你還是好自已位置!"

靳言說完,走向餐桌。

歐陽清凌生氣的跺了跺腳,轉身,狠狠地瞪著水凝煙。

水凝煙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向著餐桌走去。

吃飯的時候。

歐陽清凌見林嫂盛完飯,竟然直接在餐桌上坐下來。

她的小臉立馬變得生氣:"靳言,你家傭人,吃飯的時候,怎麼跟主人坐在一起啊?"

林嫂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

靳言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非常平靜的問:"你是主人嗎?"

歐陽清凌有點不明所以,她搖搖頭:"不是!"

靳言輕哼了一聲:"既然你不是主人,那就不要質疑別人的決定!"

歐陽清凌沒想到,自從中午,靳言順著她的意思,讓她留下來之後,對她的態度,就越來越差。

歐陽清凌很難過。

不敗戰神:都市無敵戰神 她知道,自己的一些話,對靳言還是沒有作用的。

畢竟,就像是靳言說的,他又不是自己的父母,沒有必要受到她的威脅。

歐陽清凌雖然能明白,可是,她心裡還是止不住的生氣。

看見水凝煙伸手去夾菜。

她生氣的伸出筷子,跟水凝煙去夾同一個菜。

兩個人夾住了一片肉。

你不鬆手,她也不鬆手。

水凝煙面無表情的看著歐陽清凌。

歐陽清凌滿臉怒火的瞪著水凝煙。

兩個人,誰也不肯服輸一般,在飯桌上僵持起來。

飯桌上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眼看著兩個人,就像是快要打起來了一樣。

靳言突然伸手,將水凝煙的碗拿起來。

在水凝煙詫異,歐陽清凌吃驚的目光中。

他將水凝煙平時愛吃的菜,給她夾在碗里,放在面前。

水凝煙夾著肉的筷子,突然就鬆了。

她收回筷子,端著面前的飯菜,吃了起來。

歐陽清凌一看,頓時不依了。

她賭氣的將自己的碗遞給靳言:"靳言,你也幫我夾菜,我也要吃!"

靳言沒有接歐陽清凌的碗,他冷冷的看了歐陽清凌一眼:"歐陽清凌,有些話,我不想再多重複一遍,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裡,不是你家,要吃菜,自己動手夾,你又不是沒有長手!"

歐陽清凌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很強大了。

可是,聽到靳言這樣說話,她還是很難過。

因為靳言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對自己說話的。

她本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而且,以前她跟靳言玩的很好,他哪裡會這樣對待自己呢!

肯定是這個水凝煙,要不是她,靳言也不會這麼對待自己!

歐陽清凌生氣的瞪了一眼水凝煙,轉身,負氣的對著靳言吼了一句:"你就知道凶我,我討厭你!"

歐陽清凌說完,就站起來,向著客房走去。

靳言沒有搭理她,依舊繼續吃飯。

水凝煙的眸子閃了閃,她低著頭,面無表情的吃著碗里的飯,也沒用什麼神情變化。

倒是林嫂有點不自在。

她不安的看著靳言:"先生,是不是我坐在這裡,歐陽小姐心裡不太舒服,要不然,我這幾天,在廚房裡吃飯吧!"

水凝煙皺眉看著林嫂,剛要說話。

靳言就已經開口了:"林嫂,你不用管她,她就是大小姐脾氣,你不用搭理,你該在哪裡吃飯,還在哪裡吃飯,我也習慣了你在飯桌上,幫我添飯!"

林嫂點了點頭,有了靳言這話,她的心裡安定多了。

只不過,靳言說完后,又補充了一句:"雖然她脾氣大,但是,今天晚上晚飯的確沒有吃幾口,你給她留點飯,放在冰箱里,她要是餓了,自己會出來找吃的!"

林嫂點點頭:"先生,我一會就給她準備點,放在冰箱里,一熱就可以吃!"

靳言"嗯"了一聲,不再說話,繼續吃飯。

水凝煙吃飯的筷子,放在嘴邊,很久才把那一口飯吃下去。

她真的是太看不懂靳言了。

他好像不在乎歐陽清凌,卻又好像默默的關心著她。

歐陽清凌不是那種很壞的女孩子,她只是養尊處優,以自我為中心慣了,有點囂張了。

對於這些,水凝煙都能忍受。 端午剛過,東城門裡緩緩駛出三輛馬車,邊上跟著數名隨從,看著象富貴人家出城遊玩,但細心的人會發現,當中那輛馬車是烏木打造,銀頂黃蓋頭,深紅的幃布,套車的皆是高頭大馬,矯健俊美,瞧著不凡,想必裡頭坐著的定是極有身份的人。

那馬車裡坐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和娘娘,還有清揚公主和晟皇子,他們今日應邀去史鶯鶯的山莊遊玩。前面的馬車坐的是史鶯鶯一家人,後面的馬車則是綺紅綠荷帶著孩子們,至於寧九和賈桐,自然是騎馬跟在邊上,扮做隨從的模樣。

清揚公主是個坐不住的,挑著帘子東張西望,看到路邊的門坊時,知道到了地方,忍不住叫了起來,「到了,到了,叫烏水山莊。」

白千帆原本是半倚在皇帝懷裡的,聽到閨女那聲喊,忙也挑了帘子往外看,烏水山莊,這名字讓她太感慨,一下就想起當年在江南的事情來,她是個念舊的人,看著裡邊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山一水皆照著江南的式樣來修建,忍不住心緒起伏,有些傷感起來。

那是她人生當中過得最愜意的日子,自由自在,雖然要為生計發愁,卻苦中作樂,那種腳踏實地的充實感此後再也沒有過。

大家在中亭下了馬車,綠荷和綺紅看著這一切也驚喜不已,江南是她們的第二故鄉,在那裡生活的時間不算太長,卻是最忘懷的。

史鶯鶯笑意盈盈的問,「皇上,娘娘覺得此處的風景如何?」

皇帝是矜持的,負著手,昂著頭,自有君王的氣度,說話前必要先沉吟片刻,但白千帆不一樣,心裡喜歡,衝口而出,「太漂亮了,鶯鶯,你太厲害了,居然把江南的山水搬到北方來了?這麼浩大的工程肯定很難吧?」

「還好,」史鶯鶯說,「我讓我爹找了最好的畫師,把烏水鎮附近的山水畫了下來,再稍作修改,讓工匠們按畫上來修建便是了。」

「說得輕描淡寫,」白千帆滿眼都是佩服,「想必過程一定不容易。」

幾個人正說著話,就聽那頭咚的一聲響,池塘里濺起了水花,原來是清揚公主看大魚冒了頭,便拿石頭去砸。

白千帆制止她,「魚不是這樣抓的,要麼釣,要麼下水拿網子去撈,別再拿石頭砸了。」

清揚公主問,「娘親,你釣過魚么?」

「何止釣過,娘親還下水去摸過魚呢」

史鶯鶯在邊上插嘴:「娘娘最愛的恐怕還是捉泥鰍,當時烏水鎮,就屬娘娘捉泥鰍最厲害。」

墨容晟皺起了眉頭,「娘親為什麼要捉泥鰍,不怕弄髒衣裳么?」

白千帆哈哈大笑,「不捉泥鰍,娘親就掙不到錢,掙不到錢就得挨餓,誰還管衣裳臟不臟?」

皇帝最聽不得她說這段往事,明明說的人挺可樂,聽在他耳朵里卻只覺得心酸,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若不然,何以讓她落到去捉泥鰍度日的地步。

晟皇子是個階級立場分明的人,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難道爹不給娘飯吃么,何至於要做下等人才做的事?」

清揚公主抬手就敲他的頭,「娘是怎麼教咱們的,天下人沒有貴賤之分,只有好壞之分,你說誰是下等人?娘親么?」

她下手重,晟皇子哎喲一聲,捂著腦袋橫眉以對。

清揚公主兇巴巴的看著他,「不知錯還敢瞪我?」抬起手又做出要打人的樣子,墨容晟縮了縮脖子,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他說話有點不經腦子,說完了才意識到不妥。若是平日清揚當眾打他,娘親定會制止,但今日,娘親不說話……說明是他不對,偷偷瞟一眼皇帝,皇帝的臉色有些沉,嚇得他一個激靈,躲在史芃芃的身後,若說這裡還有誰能護著他,大概也只有史芃芃了。

史芃芃回頭沖他笑了笑,示意他別害怕。

明媚的陽光下,小姑娘的笑容對是晟皇子有治癒的作用,他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哼,爹不疼他,有姐姐疼呢。

他悄悄扯著史芃芃的袖子,故意走得慢了些,瞧瞧前面那個土匪一樣的墨容清揚,晟皇子真覺得跟她八字犯沖,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是姐弟,還是同年同日出生的雙胞胎!

他是這麼的陽春白雪,墨容清揚卻象個下里巴人,跟在她身邊的那幾個人也是物以類聚,賈小朵是大餅臉冒傻氣,杜錦彥象個小蠻夫,只有寧安有些冤,他一直都知道寧安想擺脫墨容清揚,但顯然做不到,畢竟墨容清揚的後台太硬,誰都得罪不起。

還是他和芃芃好,他們是志同道合的青梅竹馬,不愛那些下里巴人的玩意兒,任何時侯都乾乾淨淨,讓人賞心悅目,不象墨容清揚,瘋上一陣,就成小花貓了。

走在前頭的墨容清揚看到了小鹿,高興壞了,手裡拿著樹枝,把小鹿從東攆到西,從南攆到北,弄得小鹿簡直要奔潰,驚慌失措的張望,不知道倒底要把它趕往何處?

杜錦彥是公主的忠實小夥伴,也折了根樹枝加入了驅趕的隊伍,賈小朵自然不能落後,嘻嘻哈哈沖了進去,三個人揮舞著樹枝,圍追堵截,把幾頭小鹿驚得魂飛魄散,發出呦呦的哀鳴聲。

寧安有些看不過眼,攔住了帶頭的清揚公主,「別追了,欺負幾頭小鹿算什麼本事?」

墨容清揚跑得滿頭大汗,順手一抹,額頭上就多了幾道黑印子,倒有點象山大王的額紋,她追得正起勁,被寧安擋住,有點不高興,「怎麼,你要為它們出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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