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略微往上揚的語氣,只讓逸檸感受到了一陣顫抖,一點也不如沐春風。

「不不不,您想來就來,我怎麼會攔住你呢,呵呵呵——對了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逸檸一臉獻媚的表情讓微生嶺舟的嘴角略微抽搐了會,但還是恢復了正常。

「不用,我來是想說,做我女朋友吧。」

逸檸:「……」

逸檸:「愚人節不在今天。」

微生嶺舟看著逸檸,一臉深不可測。

逸檸看著微生嶺舟,一臉奔潰。

「我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嗎?」逸檸問。

微生嶺舟笑答:「非要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才能當我女朋友?」

被微生嶺舟看的發毛的逸檸強裝鎮定:「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聽到這話的微生嶺舟不自覺的眯起了眼,似乎是在很認真的思考:「幸福來了,那你還不快接?」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不,她這樣已經不能算是砸腳了,簡直就是在砸頭,還砸的頭破血流的。

不過說到底,當微生嶺舟說做他女朋友時,她的心還是有過那麼一小刻的心動的。

微生嶺舟這個人,身高一八五審美又好,年輕又多金,雖然性格腹黑了些,但總之來說,他對她還是挺好的。以前她不小心把錢丟了交不了房租時,是他借她錢,還讓她在這個高檔公寓里拖了兩個月的房租沒交。就算之後有錢了也不用她還,只是讓她把房租補上而已。這樣的人,很難不讓人心動。

見到逸檸的沉思,微生嶺舟也不過多的問,只是淡淡的說:「十分鐘後跟我去吃早餐。」

逸檸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反應過來:「今天不是周末嗎?」

微生嶺舟站起身,走到門口,聞言轉身對她一笑:「周末就不吃飯嗎?」

逸檸皺著眉頭,努力組織著語言:「不…我是說,我可以在家吃速食麵。」

微生嶺舟挑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寫的明明白白。

逸檸只好無奈的嗯了一聲,然後目送微生嶺舟帶著絲奸計得逞的笑容離開。

真的……不要緊么。

逸檸回了房間,關掉了電腦,有些頭疼。


祈禱微生嶺舟真的只是帶她去吃個早飯而已而不是帶她出去一天。

十分鐘后,逸檸在隔壁門外,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正當她糾結時,微生嶺舟出來了。

「你穿成這樣去?」微生嶺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逸檸低頭看了看身上:寬大的白色襯衫,運動牛仔短褲,一雙全白帆布,然後一個清涼的馬尾辮。這樣的打扮,夏天專屬。

「吃早飯還要化妝?」逸檸囧著問,心中不斷吐槽就算想化妝十分鐘也不夠嘛。

看著面前逸檸一副無辜樣,微生嶺舟有些無語。

其實,逸檸的五官十分精緻。一對柳葉眉和一雙杏眼配著,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十分有精神。一張薄薄的唇更是加分不少。怎麼曬也曬不黑的白皙皮膚看起來似乎就像沒有毛孔一樣細膩。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散發的柔柔清香和靈動氣質十分引狼。

這樣穿著,白皙的手臂和白皙的大腿全部暴露出來,讓他難免不悅,

「等一下。」

微生嶺舟略微皺眉,脫下自己的卡其色休閑襯衫,環抱住她,將衣服系在她的腰間。

注視著微生嶺舟一系列的動作,逸檸一陣不知所措,但當他的手滑過她的腰時,她小小的窘迫了一下。

「為什麼系腰上?」逸檸乾巴巴的問。

「夏天蚊子多曬大腿。好了,我們走吧。」微生嶺舟笑的神清氣爽,一邊說,牽起她的手走向了樓梯。

好像,夏天蚊子是比較多。逸檸任由微生嶺舟牽著,走向了樓梯。

吃了一頓無比多的早餐后,逸檸打著飽嗝心情愉悅的回了公寓。當然,如果沒有身後那個微生嶺舟的話,她會更自在很多。

「你房間還能更不女性化一點嗎?」

當微生嶺舟跟著逸檸,走到了卧室開了燈后,第一句說的話便是這個。

一片成山成海的泡麵桶,亂丟的衣服和一台凌亂的電腦桌。就是她的房間。

「咳咳。將就一點吧。」我又沒讓你來。逸檸拿著蘋果,在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句,這句話她卻沒敢說出口。

「我來幫你打掃。」

注視這房間片刻,微生嶺舟終於皺著眉頭說出這樣一句話。

而逸檸捧著蘋果,大腦由於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而不小心死機了。讓兼她房租上司以及債主的微生嶺舟給她這種小房客小員工小青年打掃衛生這種事情被外人聽到都會以為是在開玩笑。

「微生嶺舟。」

逸檸很認真的看著微生嶺舟,臉上是為數不多的一本正經的表情。

「怎麼了?」微生嶺舟挑眉。

「我很受寵若驚。」逸檸嚴肅的說。

「然後呢?」微生嶺舟淡淡的問。

「你是不是打算準備不租給我房子了?這是最後的晚餐?還是說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說吧,是把我賣了還是準備壓榨我的勞動力?」逸檸面色嚴峻,看著微生嶺舟有些小憂傷。

「不是。」聽到這麼一大段的微生嶺舟頓了會,隨即也認真的說。


「那是什麼?」

「當我的女朋友吧,逸檸。」微生嶺舟說,直直看向逸檸的眼睛。

「……」

「我覺得我當你女朋友這件事比讓你打掃這件事更加讓我懷疑世界。」

微生嶺舟:「……」

未完待續。

今天是小年,先恭喜大家了哈,請把禮物全部砸過來吧,哈哈哈。 「哈,你在開玩笑的?」

「逸檸」微微抬起臉,臉上是一種大笑過後所餘下的淺笑。不過這淺笑對於真正的笑來說,要更加充滿蔑視和一種故意的刺激。

居生涼微笑的看著她,臉上依然不動神色。

「逸檸」看了看居生涼,頓了頓,含笑說道:「居生涼,你可真真正正的了解逸檸?」

坐的十分怡然自得卻高傲的恰到好處的居生涼放下茶,眼眸中閃過一絲嫵媚。

「哦?」

「你又可知,逸檸對你是什麼感情?」

居生涼看著她,很合作的搖了搖頭。三千烏髮盡落,修長手指交叉握在胸前。

「洗耳恭聽。」

「那麼你聽好了。」「逸檸」冷笑說道。

「自逸檸從程國見到你,心中所想的不過是:又一個麻煩出現了而已。僅此而已。」

「如今再見到你,你逼迫她幫忙,她也只是因為無奈才會幫助你。心中所想的,一直都是想怎麼甩開你個大麻煩。」

居生涼纏繞著修長手中,微微垂下眸,薄唇輕啟:「於是呢?」

「是你太過自信。哪怕你與她結伴途中,再怎麼引導誘/惑,甚至直接有所行動或直接說出,逸檸所想的,不過這是你的陰謀。所以她想儘快幫你,儘快離開。」

「逸檸」說完,臉上出現一抹陰暗。終於,自己終於能夠站在逸檸這一邊,來呵斥她的追求者了。

她直直看向居生涼,似乎隨時都想要笑出來。


不料,居生涼只是稍稍抬眼,撇了一眼那個神色有些癲狂的人。

他站起身,不緊不慢的整整衣服,丹鳳眼中出現一抹嘲笑。

沒錯,雖然他聽到逸檸對他似乎沒有辦法感情,強大的佔有慾讓他很生氣。不過看到那人臉上欲瘋欲魔的樣子,他卻覺得那人可笑多了。

他不急,對於逸檸他可以慢慢吃,最後吃到一點不剩。而那個站在那兒,帶著一種發泄似的表情,說出這些話的孤魂,才是真正可笑。

「我以為,你能說出多少秘辛,原來也不過如此?」

略帶輕佻和嘲笑的語氣讓那人一挫敗,隨即激動起來。「你怎麼就肯定我比你差?你怎麼就肯定逸檸會喜歡上你?像你這種人……」


一道青影瞬移在那還想講下去的人身旁,瞬間騰空那人之上。

「逸檸」略有些措手不及的抬頭,瞪著面前那騰空而起的青色虛影。

在幾乎微不可聞的一瞬間,長長黑髮飄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青衣涼薄如刀,黑髮下妖孽到極致臉上,似乎帶了一抹笑意。

一瞬,那隻修長白皙的手中,瞬然出現一道巨大的銀色火焰,帶著輕笑,力度大到可破開山石,擊向那人頭部。

大大的眼睛看著那火焰,似乎完全意料不到。

黑髮翩翩散下,幾縷落在臉側。一抹妖孽到讓人膽戰心驚的微笑,隨著居生涼單腳跪在那人後側幾米處。修長的右手還保持著那個騰空時擊向那人頭部時的動作。「像……我這種妖孽?」 被銀色火焰照亮一瞬間的山洞,歸於平靜。山洞中,石桌上的茶還飄著裊裊茶香。

不知幾時,空中飄起了幾片黑色的光片,在空中翻滾,翻飛,最後消失。

居生涼站起身,整整衣服。

地上還殘留著火焰所燒過的痕迹。

地上,一個瞪大眼睛,似乎還殘留著上一秒的措手不及的神色。

那副讓居生涼十分礙眼的逸檸麵皮,終於不見。

深紫色的齊耳短髮,一張白到幾乎一觸就會消失的臉。精緻臉上的淡淡白色眉毛,看起來十分詭譎。修長的一襲似乎擁有十分久遠歷史的淺金色長衫,落了些許灰。

居生涼在一瞬間,就擊殺了這隻孤魂。

這是強者高高在上的絕對權勢,也是弱者被人當作板上魚肉的無奈。

「真好笑。」


居生涼笑道。

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看著地上那人,摸了摸下巴。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把你收起來了,不知道你是怎麼逃掉的?」

居生涼若無其事問道:「是誰幫了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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