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不過我渾身的的肌肉都開始顫抖,可動作依舊不停。

終於,冰冷的刀片,觸碰到了我流滿冷汗的臉。

下一秒。

嘩啦。

刀子一斜,我清楚的感覺到我的臉,傳來疼痛!

“淺淺!”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只能聽見曉敏崩潰的尖叫聲,還有劉倩得意的大小笑。

緊接着,我的手,又一劃。

嘩啦!

臉,更疼。

疼得好像要裂開一樣。

同時,我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的臉上,不斷流下,流到我脖子裏。

可就是這股溫暖,突然給我的身體帶來了變化。

隨着血液帶來的溫度,原本四肢發冷的我,突然感覺到,慢慢地溫暖了起來。

藥師在民國 就好像是原本結冰的身體,一點點被融化了一樣。

在過了片刻,我感到自己的手,在我意識的控制之下,突然抖了一下。

我眼睛一亮。

對了!

我差點忘了,我的血,能夠驅散鬼氣!

很顯然,這個筆記本是通過鬼氣操控人的,而我的血,削弱了這個鬼氣之後,它對我的控制也減弱了。

我的想法顯然沒錯,因爲隨着我臉上的兩道傷口不但流血,我拿着美工刀的手,竟然在我強硬的意志力之下,一點點離開了我的臉。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很快就聽見一旁的劉倩驚慌失措地大喊起來。

可我懶得理她,只是咬着牙,使出吃奶額力氣,擡起另一隻手,將我拿着美工刀的手,一點點掰開。

劉倩頓時面無血色。

但她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我爲什麼解開了筆記本的束縛,但她還是很快做出了應對。

只見她迅速地翻開那個筆記本,跟瘋了一樣,不停地寫。

我隱約看見,她寫的是——

“舒淺用美工刀刺進喉嚨。舒淺用美工刀刺進喉嚨。舒淺用美工刀刺進喉嚨。”

只是不斷地重複着這句話。

隨着她的書寫,我突然看見,她身上的陽氣,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消散。

她搖搖晃晃的,彷彿隨時都會摔倒,可她只是咬着牙撐住繼續不停地寫。

我震驚地瞪圓眼睛。

果然劉倩和馮遠等人陽氣的缺失,和這個本子有關。

難道是這個本子在吸他們的陽氣?

我還來不及細想,就突然感覺到,身體又一冷!

該死的!

這個本子的控制又加強了。

隨着劉倩瘋狂的書寫,我好不容易奪回的身體控制,再次被剝奪!

這一次的劉倩,顯然已經顧不得要毀了我的臉了,而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我的命!

眼看着美工刀,再次靠近我,並且直接刺向我的咽喉,我纔是徹頭徹尾地慌了。

臉上的傷口雖然讓我很憤怒,但不至於絕望,畢竟只要容祁來了,分分鐘就能給我恢復。

可這刺入咽喉,就不一樣了。

沒了的,是我的命。

容祁就算再厲害,也不能讓我死而復生。

霹靂之男神拯救計劃 想到這裏,我害怕的冷汗涔涔,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手。

可偏偏,我臉上的血此時已經差不多止住了,沒有了血液的幫助,我根本無力和瘋狂的劉倩相抗衡。

終於,美工刀冰冷的刀尖,已經觸碰到了我喉嚨的皮膚。

隨着我顫抖的呼吸,那刀尖,直接刺破了我的肌膚。

我覺得自己害怕的隨時似乎都能暈死過去。

容祁……

容祁你到底在哪裏……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下流,滴在美工刀的刀刃上。

可這時,美工刀已經刺入我的喉嚨。

只需要再一個用力,恐怕,我就真的可以去見閻王老爺了。

可就在這時——

身後砰的一聲,宿舍的門被砸開,一股清澈的鬼氣從我身後呼嘯而來。

我眼神一亮?

是容祁麼?

他來救我了?

可很快,我意識到不對。

不對,這股鬼氣不是容祁的。

隨着那股鬼氣的涌入,頓時,我手裏一個停滯。

“舒淺,小心!”

緊接着,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那聲音有些熟悉,可我還來不及辨認這個聲音是誰,我面前的劉倩,就突然大驚失色。

下一秒,她撐住最後一口氣,飛快地又在日記本上寫下了什麼。

我瞥了一眼筆記本,臉上最後一絲血色徹底褪去。

劉倩這個瘋女人,竟然在寫:“舒淺毫不猶豫地將想救她的人,狠狠刺死。”

好一個劉倩,竟然又故技重施,要借我之手,去傷人?

寫下這一句話,顯然已經幾乎要透支劉倩身上僅剩的所有陽氣。

寫完後,她擡眼看向我身後。

可她彷彿這時纔看清我身後之人,臉色一變,脫口道:“怎麼會是你……”

可劉倩的話還沒說完,一股鬼氣突然又從我身後涌來。

緊接着,劉倩頓時踉蹌地後退,癱軟在凳子裏,一句話都說不出。

劉倩的反應有幾分古怪,可此時的我,根本沒有經歷去注意。

因爲隨着劉倩新寫下的那句話,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突然轉身。

這時,我才終於看見,方纔衝進門的是誰。

我眼睛頓時瞪得滾圓。

怎麼會是她?

她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轉頭看着那幾個人,心理面一下子冷到了冰點,因爲我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正是阿才!那個死在了墓地裏的阿才!

不用想,這個傢伙肯定是已經和趙健教授一樣,都變成怪物陰鰲了。

更何況,阿才身後還跟着兩個人。

我一點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柳依依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看到大門爆炸,問道:“怎麼了,怎麼了,不會是孔怖襲擊吧。”

我搖搖頭,我看着柳依依的雙眼,說道:“一會不要說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依依,你一定要活下去。”

柳依依拉着我的手,這個時候。她也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阿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所走過的地方,燈光都在一明一暗的。阿纔看着我,微微一笑,說:“死還是活。”

“活,你們找的是我。把我朋友給放了。”我說。

阿才點點頭,“好,你舉起手,走過來,不要叫,我們不會爲難你的朋友。但是你如果反抗,引來其他人的話,嗯,你死定了,你朋友也死定了。”

“好!”我立即舉手,朝着阿才走去。

“宋飛!”柳依依說了一句。

我沒回頭,我只是開口說道:“依依,好好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就和以前一樣,我走了。”

阿才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才聰明,畢竟我們都不想麻煩。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看着阿才的眼睛,我說道:“記住你說的話。”

阿才只是微微一笑,他雖然會笑,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笑容有點詭異,只有一部分的臉部肌肉在動,而另外一部分肌肉是不動的。

我雙手舉着,走到了阿才身邊。

阿才身後的小平頭面無表情,然後一伸手,把我的雙手給拴住了,接着三個人推着我,就往外走。

外面停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我被小平頭給提了上去,放到了後座上,接着阿纔開車,直接帶着我朝着城市外駛去。

我的心越來越冷,這一次沒有蘇明月救我了,我看來逃脫的希望根本沒有。

我看着三個人,這是一次難得的交流機會,我覺得一定要把他們的目的和來歷搞清楚。

我說:“三位,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三個人都不說話。

我繼續問:“三位,能不能說個話聊聊天?”

“閉嘴。否則現在就把你殺了!對我們來說,只要帶你的心和腦袋去就行了。”阿才說了一句。

我一聽,立即閉嘴了,我十分的相信,我再說一個字,他們真的會把我的腦袋割下來,會把我的心割下來,我知道,他們估計都沒什麼感情和道德了。

車子朝着湖北的方向一路疾馳,到了湖北境內之後,直接往一處山區市區,這條路好像有點熟悉。

逆流黃金歲月 我看着外面的路。突然意識到,這條道路和我上次去那個千年古墓那裏有點像。

車子行駛到一處山區,往前實在是走不了了,然後小平頭把我給拉下了車子,他牽着手裏的繩子,大步往前走。

我雙手被綁在繩子上,不得不跟着小平頭他們三個人。

他們三個人走的很快,地上有很多荊棘,但是他們完全不理不顧,但是對我來說,就很悽慘了,我來的時候本來就穿的是夏天的薄衣服,現在被那些荊棘什麼的一刮,鮮血立即流了很多。

我強忍着,努力的跟上前面三個人。

下坡的時候,前面有個溝,我稍稍遲疑了一下,這時候。我手上的繩子猛地一拉,接着我就倒在了地上。

前面的阿才三個人像是沒有發現一樣,他們還是自顧自的快步走着,他們拉着繩子,拖着我,往山坡下走。

就像是被馬拖着跑一樣。

本宮躺紅娛樂圈 我咬了下牙。猛地往前一個翻滾,站起身來,我突然明白,前面那三個人是根本不會理會我的死活的,就像是他們說的,一個活的我。和一個死的我,其實對他們來說,意義都是一樣的!

他們究竟要幹什麼!

我跟在他們身後,快速的奔跑着。

跑了整整一個下午,接着前面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阿才他們上山的速度很快,這讓我不得不全力跟在後面。

山上的泥土很你粘凝,前幾天剛剛下了暴雨,湖北很多地方都給淹了,這些山上的泥土也都鬆鬆軟軟的,一腳踩下去,就像是陷在澡澤裏一樣。

我累得氣喘吁吁了。終於,在晚上的時候,前面阿才三個人的速度慢了一下。

站在一處山坡上,阿才朝着山谷下面“嗷嗚,嗷嗚”的叫了兩聲,接着山谷中竟然開始出現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睛。

足足有上千雙的眼睛!

這些眼睛開始往山坡上爬來。

我嚥了口唾沫,看着山坡下面,很快,就有一個穿着日本軍裝的人從下面爬了上來,接着,更多的人爬了上來,他們都穿着各種各樣的衣服。有的人胸口還插着朴刀,他們的眼睛像是毒蛇一樣,從山谷下面快速的爬了上來。

我看着這些人,突然間就明白,這些人都是那個古墓中的人,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從古墓種爬了出來,然後,阿才就是在召喚他們。

很快,這些死在古墓裏的人,就把我給圍了起來,接着,阿才繼續拖着我,往前面走。

被上千個已經死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人圍着,我真的有點崩潰了,不過我心裏面明白,他們都是陰鰲幻化的,他們其實都是同一種生物,只不過顯然裝作阿才的那個陰鰲,要聰明的多,它還能夠控制阿才的思維和語言,其餘的人不過就像是殭屍一樣。

我努力的跟在後面,這一走,就是一整夜。我都快要累死了。

我估計我們都已經沿着這條山脈,走出湖北省了。

往前是一片黃土,好像是已經到了陝西那邊了。

太陽出來了,我這時候已經又累又餓,頭暈眼花了。我看着周圍,很多人的身體都已經開始腐爛。發出一陣陣的臭味,他們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往下掉,很多人都直接變成了陰鰲的樣子。

那種烏龜頭,蛇身子,鱗片的樣子,很噁心。如同一隻沒有殼的大蝸牛一樣。

走着走着,我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不過,沒有人理會我,不,應該說沒有怪我看我一眼,他們只是再往前走,好像要去趕集一樣。

我想要爬起來,但是卻爬不動,我感覺到自己要暈過去了。

這時候,我胸口處開始一陣陣的轟熱,好像有一個火苗在我胸口裏燃燒一樣。這讓我幾乎要昏迷的腦袋,暫時的又清醒了一下。

又渴又餓,疲勞至極,我不知道我還能支撐多久。

我嘆了口氣,乾脆就這麼被拖着走吧。

前面是一片黃土,遠處有片片黃山,連綿不絕。

我看着這裏,突然間我好像感覺這裏有些熟悉,這裏是……

我突然想了起來,在那個夢裏面,我記起來了,廝殺聲。馬蹄聲,還有那隱隱約約的哭泣聲,不正是這個地方嗎。

只是,幾千年過去了,當初的沙漠之地,現在都變成了黃土。風沙攜帶着泥土,在這裏覆蓋,成了如今的樣子!

這些陰鰲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他們想要幹什麼?

我胸口處的乾坤佩好像越來越燙了,我開始有些期待,或許,死之前,我還是能夠找到這一切的祕密吧,這樣的話,即使是死,我也沒有太多的遺憾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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