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男人,小馬看著葉芷芳麵皮上唰唰唰往下掉落得脂粉,忽然有些同情容初璟,忍不住替他開口。

「你說誰呢!你怎麼不去找個女乞丐!」

葉芷芳的神情告白被小馬打斷,當即轉過身子沖他怒吼。

猙獰的模樣,竟把小馬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韓若樰此時再看向容初璟的時候,已經完全能夠將自己當成一個局外人,她見小馬一個男子還能被葉芷芳嚇成這樣,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繼續留在這裡讓自己的小心臟遭受無辜的摧殘。

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對容初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們就不打擾王公子在這裡談情說愛了,你們繼續。」

語罷,不等三人反映立刻轉身離開。

「王兄弟,你們繼續!」小馬也連忙隨著韓若樰離開。

葉芷芳看見韓若樰離開極為高興,可是一轉頭髮現容初璟的眼睛膠在韓若樰的背影上,心頭頓時一陣火起。

「王公子,你不要被這賤人給騙了,她可是個慣會勾引人的狐狸精!她就是因為沒有出閣就跟野男人混在一起,才被家裡人趕出來!」

葉芷芳滿臉恨意的看著韓若樰的背影,嘴裡儘是惡毒的話語,絲毫沒有注意到容初璟越來越難看的臉。

「……這狐狸精在我們村上可沒少勾引男人,居然還說服一個獵戶做了她那個賤種兒子的乾爹,手段……啊!」

葉芷芳越說越起勁,不料臉上忽然一疼,被容初璟一巴掌打過來,直接摔倒在地上,竹籃里的相思糕也散落一地。

葉芷芳滿嘴是血,一張嘴便掉出了一顆牙齒,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容初璟,還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定會一劍殺了你!還不快給我滾!」

容初璟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葉芷芳後背一陣發涼,忽然想起他拿劍要殺自己娘親的事。

自己實在是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葉芷芳顧不得去撿地上的相思糕,慌忙從地上爬起,慌裡慌張地跑了出去。

「娘!剛才我看見咱們醫館里來了一個真正的老妖怪!你快跟我去看看!」

卻說韓若樰剛回房不久,韓小貝便從外面沖了進來。

韓若樰不用想就猜到韓小貝嘴裡說的那個老妖怪必然是葉芷芳,於是十分淡定的開口:「那可不是老妖怪,說不定還有可能是你的後娘呢!」

「小貝不可能有後娘,他的娘親就只有你一人!」

韓小貝一臉莫名,正要細問便看見容初璟一臉陰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枕邊的男人 醫道花途 韓若樰瞥了他一眼嘴角便忍不住翹起來:「王公子可是已經準備向老妖怪提親了?」

容初璟被葉芷芳弄得到現在胃裡還翻滾不斷,此時聽了韓若樰的話臉色越發難看。

韓若樰看出自己又要惹怒他,心道明明是他自己往葉芷芳跟前貼的,現在又給她擺起臉色來,真是無恥。

而韓小貝見兩人兩色都不好,默默地走到韓若樰懷裡,默默地盯著容初璟不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韓若樰準備帶著韓小貝離開的時候,容初璟忽然憤憤的開口:「想不到天底下竟是還有這般蠢不可及的人,看來我給他們的教訓還真是不夠!」

聞言,韓若樰轉頭看了容初璟一眼,忽然道:「有些人就是這般,無論給他多大的教訓都不會改變,反正她紀要嫁給劉家那個傻子了,到時也夠她受的了。」

「你是說她已經定下親事了?」

容初璟聞言,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自己竟然會想到用這麼一個奇葩來試探韓若樰,當真是腦袋進了水!

似乎是看出了容初璟的心思,韓若樰看見他懊悔的模樣,忽然就樂了起來:「小貝,娘今天高興,陪你上街買冰糖葫蘆好不好?」

「娘!還要買彈弓!上次狗娃就拿了一個彈弓,還能打鳥呢!」

「好,都買……」

韓若樰與韓小貝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容初璟看著二人離開的模樣,長長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苦笑。

自己今天實在是自討苦吃!

是夜,容初璟所住的廂房裡,洗邑跪地回稟。

「王爺,屬下已經探明清楚,那葉芷芳要嫁的劉家,確實與上京方面有頗多聯繫,其族兄乃是張將軍身邊的一名軍事。」

張將軍?

容初璟聞言,眼睛里頓時劃過一道暗色。

朝廷局勢複雜,皇帝日漸衰老,眾皇子對皇位虎視眈眈,紛紛拉攏各處官員。

這位張將軍手中掌握兵權,一心聽命於太子,為人也是極為強勢,絲毫不理會他拋出的橄欖枝。

如果……

「王爺,屬下以為劉家定然也暗藏著太子的眼線,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此時實在不宜除掉葉芷芳。」

容初璟心中正在猶豫,聽到洗邑的聲音,頓時陷入了沉默。

白日里,容初璟聽說葉芷芳已經許配給劉家的傻兒子之後,立刻讓洗邑調查了一番劉家。

他前前後後在郁林鎮已經呆了一段時間,早就發現劉家家大業大有些可疑,如今看來,自己的擔心並沒有錯。

雖然還不確定他當初在益生堂門外苦等韓若樰的事情是否被有心人注意到,但如果他動了葉芷芳,必然會引起劉家注意。

韓秋玉母女兩個蠢不可及,一而再,再而三的前來挑釁韓若樰,實在激起容初璟的怒火。

可是此時也確如洗邑所言,敏感時期,他萬萬不能讓太子的人知道韓若樰母子與他的關係。

「也罷,暫且饒她一命。」

聞言,洗邑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又道:「王爺,既然劉家也是太子的黨羽,屬下以為您還是儘快返回上京為妥……」

洗邑說著忽然覺得周身一冷,聲音不由自主就低了下來。

「你這段時間暗地裡注意劉家一舉一動,本王該知道什麼時候離開。」

「屬下遵命!」

洗邑再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片刻便消失在夜幕里。 已經是下午將近三點鐘的時刻,在一整天烈日的蒸烤之下,熱帶雨林中的空氣更是顯得悶濕不已。

一陣清風吹過,雨林中的樹枝紛紛搖曳擺動,同時也將一絲濃濃地血腥味道吹散而起,瀰漫在了整個雨林周邊。

方逸天持刀而立,那柄沉重的開山刀刀口上仍然滴著艷紅的鮮血,在他身後,那頭在這片熱帶雨林中本就是扮演著獵殺者角色的獵豹已經是氣機斷絕,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方逸天殺死這頭獵豹之後臉上並沒有絲毫輕鬆的神色,他臉上卻是顯得無比凝重了起來,一雙深邃的目光中更是閃動著森冷駭人的寒芒。

就算是跟這頭兇猛的獵豹邪路相逢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還是沉穩如山,處變不驚,然而此時此刻卻是變得無比的凝重肅穆,如臨大敵般,這足以讓人驚駭。

代號戰狼,被譽為最強男人的他,當今世上要說徒手搏鬥他還真是鮮有敵手,而在叢林中他更是如魚得水,如同是在自己的戰場中作戰,更不會懼怕任何人,包括金剛在內。

然而,這一刻他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剛才他分明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異常的氣息,而後猛然回頭一看,看到的卻是前面樹枝的微微晃動,他敢斷定,此前剛才前面位置肯定是存在著一個人,而這個人正在暗中盯著他。

他無法確定這個人神秘人物在暗中盯了他多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對他有著致命的威脅!

對方的危險程度比起這頭獵豹要強烈十倍,數十倍!

待到方逸天轉身回頭的時候,雨林四周一切又恢復到了原先的情況,寂靜無比,然而在這死寂的情況下卻是暗藏著致命的殺機。

方逸天肯定剛才的確是存在過一個極為神秘的人,可他此刻回頭一看,卻是什麼也看不到,也感應不到任何一絲半點的氣息,如此高明的藏匿自身氣息的手段,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個人——銀狐!

不對!

除了銀狐之外還會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幽靈刺客!

銀狐與幽靈刺客基本是同一種類型的人,擅長突襲刺殺,而且還是在人完全無法防範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將對方給刺殺,更致命的,對方臨死之前根本察覺不到她們的出手,也就是說,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之下便是被刺殺身亡!

由於擅長刺殺,因此她們的身法看成是詭異飄忽,渺無蹤跡,而她們對自身呼吸的控制更是達到了一種他人難以企及的地步,因此她們一旦藏匿起來那麼要想察覺到她們身上的氣息可謂是難如登天!

「難道真的是幽靈刺客?」

方逸天禁不住皺了皺眉,而後心中又是疑惑了起來,幽靈刺客明知道自己過來找她,既然她看到了自己為何還藏匿著?

那麼如果不是幽靈刺客會是誰?

絕不可能是銀狐,銀狐不會跟著他來這邊,而是另有要務在身。

那麼這世上除了銀狐跟幽靈刺客這兩大高手,方逸天實在是想不出誰會有如此的實力,竟然能夠在不知不覺中潛過來盯著他,而又迅速藏匿,讓他查探不出絲毫的氣息。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有無惡意,方逸天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不會就此罷手,肯定會現身!

因此方逸天此刻一動不動的半蹲著,右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開山刀,犀利的目光警惕的注視著四周,他所有可以動用的感官都用來感應著四周哪怕是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在這過程中,他腦海中已經是閃過千萬個應付對方極有可能採取的攻擊方式的念頭,在這當中,他最為忌憚的是熱武器一類的槍械!

因此他暗中已經是打量著四周的地勢地貌,尋求著一切可以利用的環境,如果對方真的是在暗中冷不防的放冷槍,那麼他要做的就是提前做出準確的判斷,進而提前進行閃躲!

雨林四周仍然是死寂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更沒有任何一絲異樣的氣息,有的僅僅是從那頭獵豹身上散發而出的濃濃血腥氣味。

由於這熱帶雨林中密不透風,那股濃濃的血腥味道混合著四周那悶濕的空氣,吸一口都會讓人有種噁心作嘔的感覺,也為這死寂的空間平添了幾許詭異的氣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逸天整個人宛如雕像般的仍然是一動不動,一顆顆豆大的汗水從他的臉面滾落而下,一滴滴的砸落地面的泥土,在他下頜下方的鬆軟泥土上可以看到由一顆顆汗滴砸成的淺坑。

饒是如此,方逸天臉色依舊是沉穩之極,冷靜鎮定,猶如那千萬年都巋然不動的大山,並沒有絲毫的慌亂!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耐力的比較,方逸天明白對方肯定是潛伏在他身邊不遠處,隨時隨地都會有致命的一招突襲而來,而對方還沒發動攻勢只怕是在耐心的等待著一個絕佳的機會!

而身處明出的方逸天更是不能亂動,一動之下難免會有破綻露出,對於一個刺殺高手而言,一絲的破綻意味著的就是致命的一擊!

因此,這便是演變成了一場耐力的較量,而且還是無形中的較量!

時間悄然流逝,一分,兩分……五分,八分,十分鐘……突然——

方逸天心頭一凜,憑著野獸般的敏銳感覺,他感應到了一絲致命的危險從身後脖頸處傳遞而來,森冷的危險感覺宛如尖針般的刺疼了他的感應神經,他想也不想,手中的開山刀已經是朝著身後揮舞而起。

刀光驟閃,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刀芒直取想了身後脖頸之處。

藉助這一刀之勢,方逸天驟然回頭,眼角的餘光便是看到一道尖銳的寒芒直取向了他的身後脖頸的要害之處!

尖銳的寒芒悄無聲息的直取而來,迅若雷電,讓人猝不及防,這絕對是致命的一擊! 容初璟走到門口,直直的看著韓若樰房屋的方向。

他這幾次前來,明顯感覺到韓小貝對他已經完全沒有最開始知道自己是他親生父親時,那般依賴,有時他有意接近,韓小貝看起來也頗不情願。

他隱約知道韓小貝為何疏遠自己,也希望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恢復到以前那樣,可是依照現在的形勢,他實在做不到承諾。

「若樰,小貝,你們一定要等著本王,本王很快就能實現對你們的承諾。」

黑暗籠罩著整個天地,益生堂里一片安靜,韓若樰的住處更是沒有一點燈光。寒風刮過,將容初璟的衣袍捲起,瞬間將他的低語亦吹得無影無蹤。

之後的幾日,葉芷芳許是被容初璟的一巴掌給嚇怕了,當真沒有再來益生堂,益生堂里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韓大夫,你可真是活菩薩,我娘在您這裡抓了六貼的葯,竟然比瑞竹堂的葯還管用,以後啊,我周圍有人得了病,我都讓他們來你這兒!」

韓若樰對這名說話的男子還算些印象,猶記得那天葉芷芳來鬧的時候,她正和這個男子的娘看腿上的病。

他口裡的瑞竹堂乃是郁林鎮上另外一所醫館,聽說裡面的大夫個個都是從上京請來的名醫,當地許多大戶人家都是那裡的常客。

聽到對方誇讚自己的益生堂,韓若樰樰心裡歡喜,微笑著回他:「多謝大哥信任,我們益生堂一定會好好服務大伙兒。」

「小貝,我來看你了!」

韓若樰聲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進了耳朵里,她一頭立刻便看見了一手挎著竹籃,一手牽著狗娃的鄭氏。

韓若樰這會兒本就是在醫館里視察,見了鄭氏,連忙將其引到了內院。

「一段時間不見,這益生堂看著沒啥變化,生意卻是越來越好了!」

鄭氏在四周打量了一圈,將手裡的竹籃交給韓若樰,一臉笑意:「我給你攢了些雞蛋和鴨蛋拿過來。」

「嫂子來就來,每次還帶這麼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韓若樰打來竹籃發現裡面除了雞蛋,鴨蛋含有一些晒乾的山野菜,頓時笑了起來:「嫂子真是及時雨,我還想著若是有些乾菜,還能給小貝蒸包子吃,您這就給送來了。」

神奇寶貝:我變成了皮卡丘 聽了這話,鄭氏臉上的笑又深了幾分:「那真是巧了,我還擔心你們不喜歡吃呢!」

「咋不喜歡,這些乾菜做麵條,蒸包子可都是好吃的緊,我還巴不得能多謝呢!」

時人還不知道山野菜的妙用,韓若樰看見鄭氏送來的這些菜自然歡喜的很,要知道在她生活的時代,這山野菜可是比肉要貴的多。

「既然你喜歡,我下次來一定多給你帶點!」

兩人說了一會兒閑話,韓若樰便問起了鄭氏買的那些葯田收拾的怎麼樣了。

「都收拾好了,就等著開春你回去教我們咋種草藥呢!」

鄭氏一提起葯田,話就又多了一些,自家那些葯田和村裡的事七七八八將全都告訴了韓若樰,末了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又說起韓若樰那些農田的事。

「我說若樰,你是從哪兒找來的幫手啊,你們家那五十畝葯田都已經整理一半了,我專門去看看,發現還有一個小男孩在田裡幹活,乾的可起勁了!」

「嫂子是說那小男孩幹活不錯?」韓若樰心裡忽的一動。

「嘖嘖!我還真沒見過誰家和他一般大的孩子有那麼大能耐!」

霍少的心尖寵 鄭氏一臉讚賞:「我看那些大老爺們都把他當成管事的一樣,啥事都聽他的。你倒是是從哪找來的呀?」

對著鄭氏好奇的目光,韓若樰不禁笑了起來:「嫂子你都去看了,咋沒問問他們是誰?那孩子是小敏的哥哥,我就是讓小敏家給我管著葯田。」

「哎呀!竟然是她家!我說看起來怎麼那麼眼熟呢!」

鄭氏驚訝的幾乎合不攏嘴,連連感嘆:「這小敏當初進醫館的時候,身上又臟又難聞,現在看起來身上乾乾淨淨,模樣也張開了些,想不到家裡的哥哥也這麼有本事,說起來,這都全靠著若樰您啊!」

「嫂子言重了,我也沒做什麼,他們也是在幫我忙。」

韓若樰聽出鄭氏聲音裡帶著羨慕,只是笑而不語。

當初她也想過將自己的葯田交給鄭氏打理,但鄭氏家裡也買了葯田,人手本就不多,她便沒有提。

讓小敏一家去打理葯田也不過是一個巧合,不過,小敏哥哥倒還真是給了韓若樰許多驚喜,她覺得自己什麼時間得了空,一定得去親眼看看小敏哥究竟做事如何。

鄭氏其實知道韓若樰將自己的葯田給了別人打理,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她覺得自己和韓若樰的關係已經這麼近了,怎麼著她也該信任自己。

不過剛才這麼一試探,她發現韓若樰的態度自然,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不滿,想要問問清楚地心思便有些淡了。

「嫂子,我聽春香嫂子說葉芷芳要嫁人了?」

鄭氏心裡想著,突然聽到韓若樰提起葉芷芳,連連點頭:「可不是嗎!那丫頭說是要嫁給一大戶人家,家裡十分有錢,韓秋玉天天在村上炫耀,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韓若樰想到葉芷芳已經不來這裡尋容初璟,又問:「他們可是已經定下了日子?」

「是啊,聽說就是這個月的初八,前幾天劉家就把彩禮給送來了。聽說彩禮錢就足足有五百兩銀子呢!」

鄭氏說著,面上似乎還多了幾分嘲諷:「不過呀!咱們村上的人都知道這葉芷芳是要嫁給傻子的,任憑韓秋玉天天在那裡顯擺,根本就沒人理她!」

這些話,春香嫂子一早就聽春香嫂子說了,不過現在又聽鄭氏這麼一說,她突然意識到,或許整個韓家村都不知道葉芷芳要嫁的人,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有暴力傾向的傻子。

「對了,若樰,我怎麼聽說,這葉芷芳前幾天還來你這裡鬧事了?」

鄭氏聲音帶著關切,韓若樰也不隱瞞,將那日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不過用別人代替了容初璟。

「這……這是真的?這葉芷芳也真是夠沒臉沒皮的!她都已經訂了親了居然還敢勾引別人。」

鄭氏瞪大了眼睛,覺得簡直是匪夷所思,但想到葉芷芳那種不知道害臊是何物的性格,又覺得這種事情,也只有她能做的出來。

鄭氏在韓若樰這裡坐了半個時辰便起身告辭,韓若樰得知對方還要去集市上買些東西,便不再相留,帶著她去找狗娃。

「那葉芷芳可是初八就要嫁到劉家?」

送走鄭氏,韓若樰剛要去前院,看見容初璟朝她走了過來。

韓若樰眼睛一轉,笑道:「王公子這麼關心,要不然我給你仔細打聽打聽,到了那天你過去搶親?」

容初璟剛才來尋韓若樰,聽到她和鄭氏的對話,不過是隨口這麼一問,不想又被韓若樰一通譏笑。

他臉色一變,很快又露出了無奈的神情:「若樰,你怎麼能夠這麼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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