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這下場怕是有些個凄慘的!

那邊驚瀾思及此,不由得搖了搖頭,生出了些許的后怕來。 邊驚瀾的想法花虞皆是不清楚,她剛剛回到了夙夏,就投入到了準備大婚的事情當中去了。

好在這一次沒有上一次來得那麼繁瑣,很多東西是已經準備好了的,早在褚凌宸還沒有抵達京城的時候就已經派了人在做準備了,所謂準備也就是挑選了一個最合適的黃道吉日。

臘月初十,萬事皆宜。

這一天,花虞便要名正言順的,成為了褚凌宸的妻子了。

而花虞他們抵達京城的時候,馬上就要到臘月了,所以留給她準備的時間,其實根本就沒有幾天。

說起來她也沒有什麼可準備的,就是帶著自己的人,嫁去了那皇宮之中就是了,不過因為眼下多了一個身份,她是以鳳儀國的明玉公主的身份嫁入皇宮之中的,便顯得要麻煩了許多。

她帶來的東西也因為太多了,需要讓人登記造冊,這一段時間,連帶著碧衣都忙得是腳不沾地的,唯獨花虞一個人,無所事事的。

閑了就去找蘇盈袖坐一坐,聽一聽這幾個月來的京城八卦。

說起來她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京城內一直都安靜,主要還是因為褚凌宸的手段了得,褚凌宸在做準備要去那鳳儀國的時候,褚墨痕尚且還沒有被處置呢,可他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算好了褚墨痕會走到了那一步一般。

褚墨痕如今不過只是一個閑散王爺,享著王爺的聲譽卻根本就鬧不出任何的事情來,唯獨家裡的事情成為了京城中人人津津樂道的事!

褚墨痕先是娶了那吳軟作為了側妃,然而又娶了跛腳的楊綵衣為側妃,鬧來鬧去,這一對閨中密友,現下居然成為了好姐妹,而且還平起平坐。

偏偏兩個人的關係根本就不比從前了,那吳軟率先嫁了進去,早早地就懷上了身孕,如今都快要臨盆了,聽著那楚王府的人說,這位吳側妃這一胎,必定是一個男孩。

因為是褚墨痕的第一個孩子,府中上下對於這個事情也是在意到了極點,唯恐每日里這吳側妃走動的時候磕著碰著哪裡了,不好交代。

而楊綵衣進門了之後,本來她的心思沒在自己的表哥身上,哪怕是有著這樣親近的關係,她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了表哥的人。

如今生米煮成熟飯,她也沒有別的想法了,只想要將表哥的關注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來。

偏巧那褚墨痕對於這個表妹呢,確實也是有些個憐惜的,楊綵衣從小在他的跟前長大,眼下遭遇了這樣子的事情,他也實在是有些個感慨。

對於楊綵衣總是要體貼上幾分,這男人一溫柔了起來,女人自然是就受不住了,那楊綵衣不僅是連著幾日霸佔著褚墨痕,而且還生出了要跟自己的表哥天長地久一輩子的想法來。

這若是沒有這樣子的想法的話,估計楊綵衣跟那個吳軟兩個人也不會鬧騰出一些個什麼事情來,偏偏這人都是貪心的。

褚墨痕眼下雖說沒有什麼實權了,可身份尊貴是真的,人長得俊俏風流也是真的!

這兩個女人。 表面上看著是沒有一些個什麼,背地裡卻是斗得你死我活。

光是這吳軟鬧出了險些要小產的事情來,就已經有三五回了,每一次好像都跟楊綵衣有些個關係,楊綵衣是次次都喊冤枉。

真的冤枉還是假的冤枉不得而知,反正這個楚王府內每日都是極其的精彩的,側妃鬥氣,鬧得底下是烏煙瘴氣的一團,下人竟是也開始站陣營了。

這大宅院裡面的事情,有的時候跟那朝事也有著幾分相似,這底下的下人啊,便是那起子會見風使舵的朝臣,而兩個側妃則是在為了那個最好最名正言順的位置,爭的是你死我活的。

光是最近這幾個月的時間之內,聽聞那個楚王府之中就鬧出了好幾條人命來了。

都是牽扯到了這兩個人背地裡你來我往互相坑害的事情當中去,褚墨痕開始還能夠應付,後來直接是煩不勝煩。

此前對於吳軟的體貼小意,對於那楊綵衣的溫柔都不復存在,看見這兩個人往自己的面前杵著,就是一陣一陣的心煩,最後甚至是不勝其擾,住到了外頭去了。

鬧了這麼半天,反而將正兒八經的王爺給弄到了那外頭去住了。

這兩個人搞得都是灰頭土臉的,還讓德太妃發了火。

德太妃本來是楊綵衣的姑母,無論如何對於楊綵衣都是有些個偏重的,只是鬧成了這個樣子也不得不擺出了自己這當家太妃的樣子來了。

將兩個人招了來,是各打五十大板,讓她們好好地消停一下。

本這兩個人心中都有著怨氣,還有些個不服氣的,可也不知道這個德太妃究竟跟兩個人說了一些個什麼,在聽到了那個話之後,兩個人瞬間偃旗息鼓,不再鬧騰。

而德太妃也終於是派了人,將那褚墨痕給請回了家中來。

花虞聽得是津津有味的,她沒有想到,離開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這京城之種大事沒有,全是褚墨痕這一門子家事,如今還成為了這底下的人議論的對象了。

她來之前就聽到了外面的百姓議論,也正是因此,才會來問這個蘇盈袖的,沒想到蘇盈袖知道的,可比外面的百姓知道的多了不少!

這可是讓花虞聽了一耳朵的熱鬧。

蘇盈袖坐在了花虞的面前,身上穿著一身簇新的月白色衣袍,衣袍上面綉了片片桃花,襯托得她整個人是嬌艷非常,令人移不開眼睛去。

這半年來,蘇盈袖竟是胖了些許。

她跟那容宴兩個人成婚的時候花虞不在京城之中,褚凌宸卻是派人以他們二人的名義送了不少的禮物過來,這個事情花虞也是知曉的,倒也沒有攔著褚凌宸。

於公,這個容宴如今是夙夏朝中極其得力的人。

於私,蘇盈袖是花虞為數不多的好友,這樣子的禮物,旁人或許得不到,但是蘇盈袖是一定能夠拿到的。

她此前見到了蘇盈袖這榮光滿面的樣子,心中還忍不住嘀咕道,到底還是嫁給了自己心愛的人比較好,看看蘇盈袖眼下這個幸福的模樣。

人都胖了一圈……

後來才知道啊。 人家蘇盈袖並不是胖了!

而是懷孕了!

這個事情可是讓花虞跟褚凌宸都驚訝了一瞬,主要還是源於他們回到了京城之後,那容宴便來給皇上告假,說是這一段日子,想要在家中陪著自己的妻子。

褚凌宸問了一下,才知道是蘇盈袖懷了身孕,不過這身孕也是才懷上的,如今不過才一個多月,都看不出來肚子來。

這容宴就急哄哄的要回去陪著自己的妻子,給褚凌宸氣得,頓時就黑了臉,讓他好好待著,等那蘇盈袖六七個月了,這才允許他回到了家中去陪著自家妻子。

容宴平日里好聰明的一個人,到了這些個事情頭上,卻也是會犯傻的。

花虞聽到的時候還一陣好笑,也不知道容太師跟容夫人知道容宴做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別的不說,褚凌宸離開的這大半年之內,一直都是容宴在協助那梁旭和莫子煦兩個人管理著朝堂,這麼好的機會,等於是直接在朝上站穩了腳跟,偏偏這個人是一個極其神奇的,什麼都不在意,只想著自己的妻子懷孕了,他得要回去陪著人。

花虞也是樂極生悲,她覺得容宴怪搞笑的,卻被褚凌宸給收拾了一通。

原因無他,人家蘇盈袖跟容宴兩個人才成婚沒有多久就已經有了好消息,而花虞呢?一直悄悄的吃著避子的葯,還當褚凌宸不知道呢。

花虞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褚凌宸不是氣那個容宴異想天開的想要回來陪著自己的妻子生產,而是嫉妒了。

生死聚焦 嫉妒別人比他先一步當了爹……

這!

花虞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她也不是偷偷吃的避子葯啊,褚凌宸對於她的一舉一動都是瞭若指掌的,她怎麼個偷偷法?

說到底啊,這都是因為花虞覺得時機尚且還不對,本來若是他們兩個人現下已經成婚了的話,那麼這個時候懷上了孩子倒也沒什麼。

可如今不是還沒有成親嗎?

再有了,她還頂著一個鳳儀國公主的身份,真的在這個時候無名無分的懷孕了,那才是真的出了大事來了。

出於這個原因,即便是回來的這一段時間內,他們兩個人一直挨在了一起,花虞那個葯也沒有停過。

加上她的小日子一貫是最為準確的,竟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好消息,難怪那褚凌宸會生氣了。

只是花虞有所不知的是,那褚凌宸其實也並沒有說多麼的喜歡孩子或者是必須要孩子,他覺得是花虞不在意他。

才不想要給他生孩子。

看看人家蘇盈袖和容宴兩個,不是立馬就在一起了嗎?

對於褚凌宸這種古怪的想法花虞是不知道的,哪怕是她知道了,估計也會覺得有些個……一言難盡。

什麼不在意,要是真的不在意的話,哪裡會從鳳儀國跟著他回來?

早在那邊做一個快活的公主殿下了,還沒人管著。

不過這個事情也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他們二人都知道來日方長的道理。

只是對於蘇盈袖懷孕了的事情,花虞還是挺上心的,這不,剛剛回來。 旁人尚且還沒有見過幾個呢,就已經先帶著人上門來,給蘇盈袖送東西了。

蘇盈袖也很久沒有見到了花虞了,這會子看見人自然是又驚又喜,花虞看著她這麼一副模樣,明顯是被人捧在了手心裡呵護著的,這也就放心了。

沒曾想到,還聽了這麼一個大八卦。

「……說起來也實在是荒唐。」蘇盈袖輕聲說道,喚回了那花虞的思緒,花虞抬眸,看向了蘇盈袖的方向。

「你不知道,這楚王啊,也是個古怪的,家中這麼多的妻妾了,甚至兩個側妃為了他鬧得是不可開交的,他倒是好,這一出去啊,就去了那青樓內!」

「噗!」花虞正準備喝茶,聽到了這一番話之後,差點沒把自己嘴裡的茶都給噴了出來。

什麼?

褚墨痕居然躲到了外面逛窯子去了?

她一時間簡直不知道應該露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來才是,這一群人,簡直就是荒唐這個詞語的代表作。

瞧瞧都是些個什麼!

女的扭打做一團,為了爭一個正妃的位置,都快要發了瘋了,男的呢,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出去招惹外面的女子,還是什麼青樓楚館這樣的地方……

「沒錯,不僅是如此,人還在那青樓之中包下了一個頭牌姑娘,我聽說啊這個青樓是京中才剛剛開的,這位頭牌姑娘呢,長相還頗為艷麗。」

「楚王去了一次,就惦記上了人家,最後乾脆給了那青樓的媽媽足夠多的銀子,把這女子給贖了身,安置在了自己外面的宅子之中!」

花虞……

簡直是精彩啊!

這一出一出的,都快要能夠弄一出大戲出來了。

「大概那吳側妃跟楊側妃兩個人,也是知道了這個事情,還求到了德太妃的面前去,可惜啊,德太妃如今也管不了楚王殿下,把楚王殿下給請了回來,人第一句話就是要讓那個青樓女子進門。」

邪王霸寵:醜顏傾天下 「還說,那個人在跟了楚王之前,是一個清倌!只是因為命運多舛淪落到了那青樓之地去了!」蘇盈袖說到了這裡,都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些個荒唐事啊,如若不是自己親眼看著,她都要以為是些個什麼話本子裡面隨便杜撰的了。

「那,後來那個青樓女子,可有進入了楚王府之中?」花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聽這個楚王府的八卦,看來是不能夠分心的。

不然容易噴茶,那可就是十分的尷尬了。

「自然是進了,楚王都已經發話了,加上德太妃對於楚王一慣算得上是寵溺的,那青樓女子確實也是個清白之身跟了他的,只德太妃有一點,便是這個女子出身卑微,只能夠做一個一般的侍妾。」

「楚王也都答應了,這不,你跟皇上回來之前,才剛剛進入的楚王府嘛!」

花虞聽完了之後,都有些個不知道說些個什麼才好了,其實從前她就算得上是看出來了,這個褚墨痕呢,算得上是一個種馬。

旁的不說,此前的花虞不過是容貌好看了一些,他也不喜歡人家,卻還不是要了別人的身子? 只是這個話,如今卻不好評論了。

無論如何,從前的花虞都給了她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認真的說起來的話,還是她的雙生子姐妹呢,斷不能夠跟這樣子的男人扯上瓜葛,便是花虞不在了,那也不行!

「這幾日我聽相公說,楚王府似乎又鬧騰了起來,這一次進門的這個青樓女子,手段可極其的了得,一進門去就將楚王籠絡得是死死的,兩個側妃都拿她沒有法子呢!」

「怎麼容宴還跟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花虞聞言,倒是皺了皺眉頭,這蘇盈袖如今都已經懷孕了,在她看來,這些個事情就不要說出來,髒了蘇盈袖的耳朵了。

那楚王府怎麼樣,總的也跟容家沒有關係就是了。

「是這樣的……過不了幾日便是德太妃的壽辰了,你也知道,如今京城之中,除了德太妃之外,也就沒有什麼位份極高的人了,楚王府這些個日子落敗了不少。」

「但是日子總得是要過下去的,借著德太妃的壽辰,準備好好地宴請一番,他們不敢籠絡什麼權臣,朝中的重臣似是洛太傅那般的,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去請,卻是邀請了相公的。」

花虞聞言,面色倒是好看了不少。

說起來這倒也是對的,畢竟那個容宴剛剛步入了朝堂之中,人也屬於是朝中的中流砥柱了,這樣子的年輕臣子,比較好說話,也沒有那麼容易引人注目。

旁的不說,如今楚王府的地位擺在了那裡呢!

他們便是做些個什麼事情,那都是有著自己的顧慮在其中的,不敢輕而易舉的就招惹了別人的眼睛,到時候惹來了褚凌宸的懷疑,可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德太妃的壽辰是何時?」花虞問了一句。

因為大婚典禮已經定了下來,如今她閑著也是閑著,朝中的事情不需要她多管,連帶著因為她多了鳳儀國公主的身份。

也不用跟著平日里的夙夏新娘子一般,守規矩到了極點。

她便是想要去哪裡,那都是應該的。

「便是明日。」蘇盈袖輕聲回答道,面上還帶了些許的憂愁。「相公其實也不是有意地想要將這些個事情說與我聽,實在是因為那個楚王府之中的情形實在是混亂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邀請了相公,相公剛入了朝堂,又是一個小輩,如若拒絕了的話,實在是不合適,偏偏我又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相公有些個擔心我,本是想說,讓我留在了這家中,不去便是了。」

「可是這個話尚且還沒有能夠說出去呢,就收到了那楚王府的貼子,這貼子是以吳側妃和楊側妃的名義送過來的,要讓我去,離著德太妃壽辰的日子也不遠了,這個時候推拒……」

蘇盈袖說到了這裡,面上也帶了些許的苦澀。

旁人不會說她蘇盈袖如何如何,卻是會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容宴的頭上。

他們夫妻兩個打從成親之後就一直很是恩愛,蘇盈袖可不願意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容宴平白得招了旁人的閑言碎語。

這對他們。 封先生,求婚成功了嗎? 都算不得是一件好事。

她還正發愁呢!

容宴這幾日進宮去,想要跟那劉衡套一套交情,最好是能夠從劉衡那邊,尋來兩個身手拳腳功夫都不錯的女子,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站在容宴的角度,是不願意讓她去參與到了這種事情當中的,不過蘇盈袖執意要去,容宴實在是放心不下,只能夠通過這樣子的辦法,看看能不能護著這蘇盈袖的周全了。

花虞聽完了這個話之後,倒是挑了挑眉,道:「等容宴回來,你去告訴他,讓他不必憂慮了,我與你同去。」

蘇盈袖聞言,倒是愣了一瞬,不過她反應過來了之後,第一時間問道:「魚兒,你跟著我去,怕是不大好吧?」

「這旁的不說,馬上就要舉行大婚典禮了,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那樣子的場合之下,是不是不太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花虞揮了揮手,本來這個規定就十分的雞肋,在現代的時候,這小兩口結婚都是要自己操持不少的事情的。

按照這個規矩,女方在結婚之前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做,甚至不能夠拋頭露面的話,估計現代的那些個人也就沒有辦法結婚了。

而且她有著鳳儀國公主的身份,加上日後會是夙夏的皇后,出於這一點上,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有理由阻攔她的。

更別說楚王府邀請的女眷們,一定是這京中排的上名號的,日後花虞也得要跟這些個人相處,這個時候去見上一面,給蘇盈袖撐撐場面,也讓她有些個底氣,保護好她的孩子。

花虞覺得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

「放心,我除了是夙夏的皇后之外,還是鳳儀國的公主呢,按照鳳儀的風俗,我這個時候就算是去喝酒跑馬,那也是使得的。」花虞轉過了頭來,瞧著那個蘇盈袖的面上還帶了些許的遲疑之色。

便揮了揮手,滿不在意地說道。

蘇盈袖聽到了這裡,面上微動了一瞬,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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