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輪胎與雪地的摩擦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聲音,好在秦少傑反應快,不然真要不腦袋撞破擋風玻璃直接衝出去了。

“你們沒事吧?”秦少傑連忙看着後座的兩女問道,這才發現她們繫了安全帶,只是晃了一下而已,並備有撞到哪裏。

“秦先生,前面被人堵住了,怎麼辦?”司機有些慌張的問道。

車是歐陽璞在勸說歐陽瑤住在家裏無果後,才安排送秦少傑幾人回酒店的,司機也是他的司機。

順着大燈照射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前面不遠處有兩輛依維柯客車並排停在那裏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而車前還站着二十幾個手拿鐵棍混混。

“呵,動作還不慢,我還沒找他麻煩,竟然先來堵我了。”秦少傑嗤笑着說道。

這別墅區建的有些偏,周圍除了這一條通向主幹道的路,就沒有別的路了,真可謂是攔路搶劫的好地方。

“小子,下車。”一個提着光頭,腦門上有一道疤的混混走了過來,拿着手裏的鐵棍敲了敲車子的前蓋,看着秦少傑說道。

秦少傑笑了笑,便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幹嗎啊,你們這是幹嗎啊。”秦少傑一臉慌張的叫道。“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我要報警。”說着,秦少傑一邊後退,一邊顫抖的摸出了手機。

“犯法?哈哈。”光頭誇張的大笑了起來。“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就要有被收拾的覺悟,報警?好啊,你看看警察會不會來。”

感情連警察也搞定了啊,秦少傑暗暗想道。

“你們想怎麼樣?”秦少傑慌張的問道。

“打你一頓而已,呵呵。”光頭男笑道,然後突然一棍子就向秦少傑的腦袋上敲了過去。

“啊,殺人了,殺人了。”秦少傑誇張叫了起來,然後開始向後躲去。

突然,秦少傑身子一歪,好像是踩到了積雪被滑倒一樣,身子直直的向厚摔了過去,而光頭男也衝了上來。


“砰”的一聲,秦少傑直接摔在了地上,而光頭男卻也停住了腳步,滿臉通紅的看着秦少傑,然後手裏的鐵棍“咣噹”一下掉在了地上,緊接着,光頭男就捂着跨步緩緩的倒了下去。 “哎呀,殺人了,救命啊。”秦少傑仍舊是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扯着嗓子大叫着。

“老大他怎麼了?”一羣混混看着跟豬拱地似得趴在地上的光頭,一個個都莫名其妙,那小子不是摔倒了嗎,怎麼老大也跟着趴下了?

如果有剛纔那一瞬間被告訴攝像機記錄下來的話,所有人都會看到,秦少傑摔倒的一瞬間,一隻腳也擡了起來,而在他摔在地上的時候,那隻腳很準的踢在光頭的命根子上。

“媽……的,這小子……玩,陰的。”光頭強忍着下身傳來的劇痛,艱難的說出道。

“靠,上,大家一起上,這小子把老大陰了。”

這羣混混也不傻,聽到光頭的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頓時抄起手中的鐵棍,向秦少傑打了過去。

“啊,別過來,別過來啊。”秦少傑剛從地上怕起來,見二十幾個混混一起向他撲了過來,頓時又是殺豬般的大叫了起來。

“這……歐陽小姐,這怎麼辦啊,我還是給歐陽先生打電話吧。”司機見秦少傑被那羣混混圍住,頓時慌了起來。

“不用,打什麼電話,他自己能擺平。”歐陽瑤輕笑着說道,許夕陽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傢伙,就會作怪。

那高麗的特種兵金竈沐都被他抽掉了滿嘴的牙,現在面對這點小混混竟然叫的這麼慘,就知道胡鬧。

就如歐陽瑤所說的一樣,秦少傑確實能擺平。

只見秦少傑一邊躲,雙手一邊胡亂的抓着,而混混打向他的鐵棍,全都被他那看上去就跟喝多了的步法給躲了開。

“啊,哦,哇。”接着,一聲聲慘叫傳了出來。

秦少傑一邊慌張的躲閃,一邊就跟小孩子打架似的胡亂揮手踢腿,結果,他倒是一鐵棍都沒捱到,那羣混混卻是一個一個的接連倒下,當最後一個混混也倒下的時候,秦少傑也不喊了。


站着的,就他一個人,躺着的卻是一片,而且無一例外,躺在地上的混混全都是一個動作—–撅着屁股,雙手捂住下身戳在地上哼哼。

“這,各位,你們怎麼了?”秦少傑還是那副表情,滿眼都是驚慌的看着地上的一羣人問道。

如果這附近有菜市場,光頭老大很想買塊豆腐撞死。

你說我們怎麼了,你這小子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啊,媽的,好疼啊。

“你,你們不打劫了吧?”秦少傑繼續問道,可除了滿地的哼哼聲,卻沒有一個人回答。

秦少傑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那,你們不打劫的話,我就走了啊?”

快走,你快走吧。光頭男痛苦的想道。

“那,你們不說話我可真走了啊?”說完,秦少傑就走了回去,拉開車門坐了進了車裏。

“看什麼看,開車啊。”等了半天車也沒動,秦少傑纔看着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司機說道。

“好,好的,秦先生。”司機這纔回過神來,重新發動了車子,小心翼翼的避開一地做豬拱天狀的混混,準備繞過去。

“等等,聽一下。”秦少傑突然喊道。

不知道秦少傑又想幹什麼,但司機還是很聽話的停了下來。

“喂,那個光頭。”秦少傑按下車窗,對着趴在地上的光頭老大喊道。

光頭老大艱難的歪過腦袋,不解的看着秦少傑。

只見秦少傑微微一笑,說道。“別在地上趴太久了,大冷天,會着涼的。”說完,就吩咐司機再次發動車子,一騎絕塵而去,只留下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光頭老大看着秦少傑車子的背影,淚流滿面。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啊。”車子開出去老遠,沉默了一晚上的歐陽瑤擦一邊垂着座椅,一邊大笑,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許夕陽也是捂着嘴,笑的花枝亂顫的。

就連那司機,也是忍俊不禁,他現在也知道了,這位秦先生可並不是好惹的,剛纔那害怕的表情,全都是裝出來的。

歐陽瑤就是歐陽瑤,心大的很,剛纔還心情不好,現在早就忘的一乾二淨,只顧着笑了。

“秦大官人啊,哎呀,你也太壞了吧。”歐陽瑤一邊擦着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說道。

“壞?我哪裏壞了。”秦少傑笑道。“沒看我剛纔都嚇成那樣了嗎?”

“你可別逗了。”歐陽瑤拍了秦少傑一巴掌,說道。“你還會害怕嗎?”

“看來我們秦大官人自從開了影視公司後,這演技也是大有進步啊,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頒個最佳男主角的獎盃啊。”

“還是算了吧。”秦少傑搖頭道。“你發的獎盃有個屁用啊。”

“嘿嘿。”歐陽瑤笑道。“獎盃沒用,但是還有獎品呢。”

“獎品?什麼獎品?”

“大美女一個。”

“哪呢?”秦少傑兩眼放光的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啊?你說夕陽?”

“靠,是老孃我,你想什麼呢?”歐陽瑤頓時一拉臉。“你竟然還想打夕陽姐的主意?”


“沒,沒有啊。”秦少傑連忙擺手,說道。“還不是你沒說清楚嘛,真是的,你說,哪有主辦方把自己當成獎品送給人的?”

“喲呵,你還敢挑刺?”歐陽瑤眉毛一挑,說道。“哼哼,鑑於你敢跟我頂嘴,獎盃沒了,獎品也沒了。”

“本來就沒看到獎盃,再說,你算哪門子獎品,人早就是我的了。”秦少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但秦少傑卻忘了,歐陽瑤也是個修行人了,雖然修爲很低,但至少耳力長了不少,他這小聲的一句卻讓歐陽瑤一字不落的都聽了過去。

“哎呀,你竟然還敢頂嘴。”說着,歐陽瑤從後面一把抱住秦少傑的脖子,把嘴湊到了他耳邊,小聲說道。

“親,人家餓了。”

“啊?”秦少傑本以爲歐陽瑤會趁機蹂躪自己一頓,卻沒想道歐陽瑤竟然換了一副嗲嗲的聲音說她餓了。

“餓了?”秦少傑奇怪的問道。“剛纔不是吃了不少嗎?我靠,那又是什麼鹿肉又是熊掌的,你還沒吃飽?”

“我不管,人家就是餓了嘛。”歐陽瑤繼續撒嬌。

“那你想吃什麼?”

“蚯蚓幹……”

秦少傑想,自己是不是該跳車跑路了? 清晨,本是一天內除了夜晚最清淨的時候,可在一處不亞於歐陽璞那豪華別墅內,卻傳出“啪啪”的聲音。

“啪”—-“知道錯了嗎?”

何正榮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臉上紅一道白一道的何森嚴厲聲問道。

“我沒錯。”

“啪”

“我就是沒錯。”

“你……”何正榮指着何森嚴,氣的渾身哆嗦。

這個不是小事情,昨天在被何森嚴掛了電話後,他就給自己多年的老友歐陽璞打了電話,磨了半天,歐陽璞纔給他透露了一點秦少傑的身份,然後又把歐陽錦當初跟他叫板的事說了一遍。

當何正榮問道因爲什麼招惹到秦少傑的時候,歐陽璞也只能說出個大概—-因爲女人。

那女人是誰?是京華軍區司令的閨女。


當何正榮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火冒三丈,自己那混蛋玩意,果然是因爲女人惹出來的亂子。一怒之下,何正榮連夜親自殺到了何森嚴的別墅,把他從溫暖的被窩裏揪了出來,光溜溜的就塞進車裏帶回了家。

“你不知道他什麼身份你就去惹他?”何正榮看着兒子臉上的手印,也不忍再打,只是沉聲問道。

“我管他什麼身份。”何森嚴一臉不憤。“我是你兒子,你不幫我也就算了,現在還打我?哼,不幫我拉倒,我已經告訴我師傅了,我師傅會來幫我。”


“你……你什麼師傅?我怎麼不知道?”何正榮問道。

“老爺。”這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打斷了何正榮的話,說道。“老爺,外面有人來找少爺。”

“啊?有人找我?”何森嚴一愣,緊接着驚喜的喊道。“快,快讓我師傅進來。”

“你閉嘴。”何正榮喝了一聲,看着管家問道。“是誰來找森嚴?你出去告訴他,森嚴不在家。”

“是的,老爺。”管家微微鞠躬,便轉身向外走去。

“哎,你,你怎麼進來了。”這時候,管家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了進來,然後,別墅的大門再次打開。進來的赫然就是秦少傑跟許夕陽和歐陽瑤三人。

“我說,大白天的就睜着眼睛說瞎話,你旁邊這小子難道是頭豬?”秦少傑揶揄的問道。

“你下去吧。”何正榮對管家揮了揮手,又看着秦少傑,迅速換上一副笑臉,說道。“秦先生吧?久仰久仰。”

秦少傑卻是絲毫不給面子。

“久仰什麼啊,見都沒見過。”

何正榮神色一僵,但還是強行把那股怒氣忍了下來,又把目光看向歐陽瑤。

“這位就是歐陽大哥失散多年的女兒吧?哈哈,果然很漂亮,來,裏面坐吧。”

“行了,何懂,也別客套了。”秦少傑擺擺手,說道。“我們又不是來玩的,還有正事呢。”

聽秦少傑說的這麼直接,何正榮也收起了笑容,說道。“秦先生,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但是,能不能告訴我,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到底怎麼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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