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七等人也是被逼到了絕路,當即振臂高呼。

“沒錯,斬殺雷老大,護我九幫十八會盟威!”

“大家聯手一戰!”

一時間,衆人紛紛呼應!

在場之人,唯獨唐天賜與溫絕,沉默不語。

唐天賜心知有秦羿坐鎮,他還真就只有看戲的份!

農門豪情 “老塗,怎麼辦?雷老大看起來神威不可擋,要不咱們隨衆殺賊?”溫絕有些坐不住了,悄然問道。

“爵爺勿慌!雷剛修爲已近罡煉宗師,憑這些跳樑小醜,哪怕人再多上一倍,也只有送死的份。咱們得等那人出手,再行定奪!”

塗重面色凝重道。

秦羿並沒有急着出手!

相反,他很欣賞雷剛,因爲雷剛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充當了這個惡人!

一個巴掌一顆棗!

人只有捱了一巴掌後,吃到嘴的棗,纔會覺的更加香甜!

雷剛扇臉,他撒棗!

到時候九幫十八會的這些人,還不得對他感恩戴德,爲他所用嗎?

這是天大的好事!

“哧!”秦羿聽到塗重的話,忍不住冷笑出聲。

“臭小子,你笑什麼?”溫絕皺眉道。

“我笑你們太愚蠢了!因爲你們的如意算盤註定會落空!”秦羿淡然道。

“是嗎?秦侯就算再厲害,血拼雷剛也得耗去九成氣力,到時候我只手便可翻轉雲雨,尤其是你小子能懂的!”溫絕冷冷道。

“這就是你們愚蠢的地方,你自以爲的劍道,在我看來不過是孩童之能,若不打消這個念頭,只能是自取其辱!”秦羿提醒道。

“嘿,你這臭小子,是裝逼有癮,真把自己當秦侯了是吧?”溫絕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就要發飆。

“爵爺,何必跟這黃口小兒計較,咱們看好戲就是!”塗重城府較深,按住就要暴怒的溫絕。

“小子,等我執掌龍頭,到時候定饒不了你!”溫絕恨恨道。

“那好,咱們就看看這齣戲,誰能笑到最後。”秦羿淡淡笑道。 雷老大藐視衆人,猙獰的臉上滿是不屑。

螻蟻也敢與神爭鋒,當真是可笑至極。

“很好,看來你們是不甘心當我雷家的狗,那我就打服你們!”雷老大眼中殺機一凜,頓時渾身血火騰起,幾如魔神下界。

“單師父,吳七的前程就拜託你了。”吳七向身後的單家長老恭敬道。

單師父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這一去,可真是去送死!

旺夫福妻有空間 但他不能不去,單家武師出拳,可以敗,可以死,卻從來沒有孬種。

“吳先生,我希望你能兌現當初的承諾。”單衝臉色一正,壓住內心的恐懼,平靜道。

“師父放心,不管輸贏,我必定奉上大還丹!”吳七點頭道。

“好,那老夫就上去打這最後一次拳!”

單衝神色一傲,像是看透了世間生死。

“單……爺爺!”

單家人中,一個頭上帶着黑色斗篷的少女哽咽出聲,蒼白的手抓住了老人的胳膊。

“小姐,你,你叫我什麼?”

“單……爺爺,不打了,咱們回家好嗎?”少女輕聲道。

“爺爺,小姐叫我爺爺,單衝哪當得起啊!”單老顫聲大喜。

他倆雖爲主僕,卻勝似爺孫!

“小姐,單沖年過七旬,早已半隻腳踏在黃泉,就讓老漢爲你再戰最後一場吧!”單衝慈愛的看向斗篷少女,戰意更堅,毅然往臺上走去。

“單爺爺!”單小姐低垂着頭,眼淚沿着面頰而下。

她深知這位照顧了她十幾年的單家老僕,此一去,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在單家的地位並不高,但對於從小就被家族人排擠、鄙視的她來說,單衝就是她最親的人!

她不知道,對單衝來說,這是非戰不可的一場決鬥!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治好她的病,單衝都會血戰到底。

只是他這一走,單家只怕再也沒有人去心疼可憐的小姐了吧!

‘小姐,單某就只能陪你到這了?餘生好自珍重!別了!’

單衝邁着沉重的步子,緩緩走上了擂臺。

其他大佬也各自與自己的助拳武師交代完畢,一時間,十幾位拳師成環形包圍雷老大。

風雲變幻,世事無常!

每一位武師的神情都冷如鋼鐵,如臨末日,但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擂臺征戰,本就是武師的宿命。

也是他們堅守的最後一絲江湖道義,他們不會退縮。

“你們這羣廢物,就這老兒尚堪一擊,一起上吧,省的浪費時間!”雷剛大喝一聲,渾身火勢頓漲一丈有餘。

霎時,如火神降臨!

整個武場的空氣瞬間變的炙熱乾燥!

“殺!”

武師們互相望了一眼,猛然使出自己的全部的內力,最強的絕招!

擂臺上!

拳光腳影!

刀槍棍棒!

在爆喝聲中,鋪天蓋地往雷剛轟去!

剎那間,雷剛就被武師們的拳腳、兵器給湮沒了!

“嘿嘿,姓雷的,讓你猖狂,這回看你怎麼死!”

“是啊,這麼多高手的絕招齊發,便是大羅神仙也得被轟死嘍!”

衆位大佬瞧得真切,頓時軍心大振,豪氣頓生,連連叫好。

“這人呀,千萬不能作死,他雷老大再強,又能如何?只要咱們一條心,殺他還不如屠豬狗啊。”

吳七低頭劃火柴點了根香菸,吸了一口,意氣風發道。

“七爺,要能除掉惡霸雷老大,今日你是首功,我等必推你爲大龍頭!”

各位大佬那叫一個佩服的五體投地,紛紛拱手拜道。

“哪裏嘛,吳某也是全列位公心,捨得一身剮罷了。武家、雷家不要臉,咱們不能丟了這臉,得打出九幫十八會的傲氣!”吳七冒了個煙泡,得意洋洋,儼然是把自己當做了大龍頭。

“唐老大,怎麼着,你還指望着你的秦侯能給你出頭啊?”吳七見唐天賜冷笑不語,衝着他冒了個煙泡,不悅道。

“當然,秦侯一出天下可定,又豈是你們能懂的!”唐天賜笑道。

“哦,你的秦侯在哪呢?連頭都不敢露,唐老大怕是要失望了吧。”吳七森然笑道。

“是嗎?只怕失望的人是你吧!”唐天賜搖頭冷哼。

吳老大這羣白癡,哪知道雷老大、秦侯這等頂級高手的厲害。

說話間,他擡手指向了擂臺!

“火虎下山!”

雷剛於萬軍從中,絲毫不亂!

雙掌虎拳虛空擊出,內力運足,拳尖隱約猛虎咆哮!

總裁我們隱婚吧 拳出,火虎成!

兩拳,內力化真,火山毒焰凝成十六道虎形!

糟糕!

單老驚叫出聲!雙手劃圓,單家的八極拳催發到極致,轟向火虎!

虎嘯蒼穹,烈焰焚天!

霎時!

擂臺上火光沖天,虎威撼地動!

衆人雖身在臺下,亦如身置烤爐,皮膚焦痛欲裂,雙目灼灼,怎一個苦字了得。

稍傾!

虎散,火消!

原本擁擠的擂臺,只剩兩人。

霸氣雷老大!

另一人是渾身焦黑而立的單衝,餘者盡化爲灰燼!

一招秒殺十五人!

這是何等神威!

原本還衆志成城,吹噓自喜的吳七等人,全都傻了!

這還是人嗎?

這是地獄來的魔鬼!

試問天下間,誰能擋他!

“你老兒能擋下我一招,死而無憾了!”雷剛抱着胳膊,沙啞冷笑道。

單老緩緩轉過頭來,望着臺下的斗篷少女,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緩緩擡起手來,似乎想要再拍拍那從小看護的少女!

“洛水,活……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單老的手僵滯在半空,站立而亡。

“單爺爺!”

少女失聲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單爺爺一死,這世上只怕再也不會有人疼她了吧。

十幾年風雨含辛茹苦,終究是陰陽兩別!

她突然好恨自己,爲什麼會是單家的廢物,是人見人憎的煞星。

要不是爲了給她討大還丹治病,單爺爺又何必給吳七打拳,丟了性命。

單衝戰死,原本隨行而來的單家武師,盡皆嚇的兩股顫顫,連個收屍的都沒有,倉皇躲到了角落。

“都給我滾過來!”雷老大大喝道。

各位大佬,這會兒魂都嚇飛了,哪敢有半分抗意,盡皆伏地而拜。

“吳七,你過來!”雷剛道。

吳七一愣,心知死時已到,恨不該出這風頭,兩條腿軟的跟麪條似的,只是動彈不得。

“滾過來!“雷剛右手騰出一道火爪,隔着丈餘的距離,生生把吳七吸到了擂臺上。

沖喜娘子會種田 “你現在還想當我雷家的狗嗎?”雷剛捏着吳七的頭髮,猙獰的臉貼在他的面門上,森冷笑問。

“我,我願意做雷爺的狗,但求雷爺能饒我不死啊!”吳七惶恐道。

“螻蟻爲狗,天大恩賜你不受,非得作死,不可饒恕!”雷剛狠辣一笑,火勁微吐。

剛剛還夢想做大龍頭,意氣風發的吳七,此刻就像冰淇淋一樣,在慘叫聲中化成了血水,結束了自己的王朝美夢。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還有誰不服的嗎?”雷剛仰天狂笑。

“服,服,我等皆服!”

大佬們磕頭如搗蒜,面對雷老大這等魔鬼,江山什麼的都是浮雲,保命要緊啊。

“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把勢力圖奉上啊。”武通海在一旁提醒道。

“我等都願歸附雷家幫,爲雷爺效犬馬之勞。”

各位大佬紛紛把自己的地盤圖恭恭敬敬上交,一旁的雷烈連忙上來,把厚厚的一疊的地圖收在手上。

“哈哈,整個江南都在我雷家手上了,大業可成,大業可成啊。”雷震天豪笑不已。

大佬們一個個比吃了屎還難受,但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你們都給我坐好了,真正的好戲,纔剛剛開始上演。今晚,就讓你們這些狗眼,做個見證!”雷剛冷笑道。

“唐爺,你倒是坐的安穩啊。”雷剛走到唐天賜跟前,冷笑問道。

唐天賜此刻何嘗不是怕的要死,但他骨子裏還是絕對相信秦羿的實力的。

“怎麼,你要送我進那具棺材嗎?”唐天賜強壓下恐懼,端茶細品,指着石棺淡淡道來。

“你還不夠資格進那具棺材。”雷剛冷然道。

“哦,那就是溫絕兄弟了。”唐天賜有意禍水東引,眼睛看向想撈海底的溫絕。

首席的騙婚新娘 “唐天賜,我去你二大爺的!”

溫絕暗罵了一句,剛剛衆人朝拜,唯獨他與唐天賜不動。

因爲他肩負着洪門振興的使命,是以絕對不能跪的,但不跪,就代表要承受雷剛的怒火,他想漁翁得利的計劃無疑就破產了。

“他嘛,雖有洪幫背景,但也不配享用這具棺材。”雷剛搖頭鄙夷,似乎對溫絕一點興趣都沒有。

“哦,那誰能躺進這具棺材。”唐天賜皺眉問道。

“知道我爲什麼不殺你們嗎?因爲我要你們見證我把那人送進這具棺材!”

雷剛說完,雙手叉腰,目視全場,猛然大喝:“秦侯,我已經感應到你的氣機了,我知道你就在場下,來吧,讓你我戰個痛快,決一死戰!”

“羿哥,你真打嗎?”陳鬆小聲問道。

“爲什麼不呢?是時候收攤了!”

秦羿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撥開身邊噤若寒蟬的武師,從後排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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