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平當先滾了進去,我也閃身入了

房間,順手打開了房間的燈,那個胖女人手裏正拿着一根鐵棍,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倆,而在她身後,便是那個貌美如花的少女,聽她之前所說,好像是她的妹妹。

公侯庶女 胖女人壓根就沒想到會是我倆出現,當場驚得就要大叫,吳安平也是真怒了,我和他都是一路人,平生最痛恨對女人動手的男人,可現在實在是忍無可忍,這臭三八害得我倆蹲了幾天局子,現在還有臉尖叫?

吳安平上前一把捂住了胖女人的嘴,他的力氣比我還要大,死死鉗住了女人的雙手,把她給扔到了牀上,我則連忙從浴室找來一根浴巾和繩子,三下五除二把對方給捆了個嚴嚴實實。

胖女人一臉驚恐的望着我倆,嘴裏塞了一團毛巾,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哀嚎,我拍了拍手,忍不住罵道:“媽的,本來不想這麼對你,可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給我老實點,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

吳安平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繼而把目光落到了那少女身上,少女估計是第一次見這種類似綁架的場面,居然一下給嚇傻了眼,一時忘記了叫救命。

我看少女年紀不過十八九歲,人也瘦弱得很,對我兩個大男人來說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便對她道:“小妹妹,你也不要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吳安平拍了拍的肩膀,“胡說八道,我們當然不是壞人,你們倆欠我們一條命債還沒還清呢?我們救了你一命,你還記不記得?”

“你叫什麼名字?”經過一番折騰吳安平也是累壞了,他坐在牀沿旁想要找煙抽,可摸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身上的東西全讓警察給收了,眼下也只好放棄。

少女見我二人沒有繼續動粗,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你,你們救過我?”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你還記不記得自己那一天晚上遭到女鬼附身的事情?”

“廢話,一般讓鬼給上了身,自己是不會知道的,就算事後醒來也不會有任何記憶,你這麼問她,她當然不知道了。”

哪料女孩反而是鬆了口氣,道:“我叫官小玉,你們綁牀上的是我姐,我是隱約記得有這麼一件事,可當時醒來後腦子太亂,更不知道是誰出手救了我。”

聽她這麼一說,我和吳安平當即露出一絲喜色,“這麼說,你還有一點印象了?”

那官小玉沉思了一會兒隨即點頭承認了,她說道:“之後我跟我姐說,我有可能是讓鬼給上身了,但她死活不相信,還去警察局把你們倆給告了,我有心想幫,但無力解釋,畢竟警察也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嗯……”我倆認真聽了一遍,發現這小妮子並未說謊,要是那些屁警察真信了的話,我倆也不至於落魄到如此程度,所以說那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該信的時候還是得信一點。

可惜我倆現在還是戴罪之身,若不讓這女孩親自上門去呈供,我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本章完) 然後,墨九狸和小墨一起,把墨綵衣和衣放到浴桶內坐下,讓小墨幫忙扶著墨綵衣的身體,別讓墨綵衣移動,然後墨九狸將一些藥液倒入浴桶中,讓小金加熱溫度……

看到墨綵衣的身體在藥液中開始往外排毒,墨九狸眼神一亮,雖然墨綵衣體內排出一些黑色的物質,但是並不多,只是浮毒罷了!

墨九狸看著差不多之後,讓小金把水降溫降到微涼的程度,小金的火焰化熱為冷,沒過多久浴桶內的水就變涼了。

「小墨,一定要把住了娘親,前往別讓她動!」墨九狸看著小墨說道。

「我知道了主人!」小墨聞言說道。

墨九狸將浴桶內的水放出去了一些,只留下到浴桶三分之一的高度,然後墨九狸再次打開瓷瓶,把裡面的藥液全部倒入浴桶內,看到瓷瓶不斷倒出來的藥液,小墨和小金才終於明白,主人為何把水都放出去了……

片刻時間,墨九狸手裡瓷瓶內的藥液,全部倒入了浴桶內,剛剛好沒到了浴桶邊緣,再多可能就要滿意出來了,而藥液本來就是有些粘稠的紅色,墨綵衣即便沒有醒來,在藥液落在身上時,也是忍不住想要抽搐,好在墨九狸提前告訴了小墨!

小墨把的很緊,沒讓墨綵衣移動半分,墨九狸揮手在浴桶外面將墨綵衣的頭也算在內,落下一道結界,這樣藥液就不會滿意出來了,然後墨九狸對著小金說道:「小金,加冷!」

小金聞言一愣,但還是按照墨九狸的要求,火焰繼續降溫,直到墨九狸喊停才停了下來!這時浴桶內的藥液已經都凍結了,墨綵衣除了頭之外,身子完全被藥液凍結在其中了……

「主人,這樣能行嗎?」小金好奇的問道,他覺得主人千辛萬苦煉製藥液,應該是希望墨綵衣吸收的,現在藥液都凍結了也吸收不了了啊!

白少的億萬寵妻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逆天小毒妃 墨九狸笑了笑說道。

然後,自己在浴桶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打坐,但是小金和小墨清楚,墨九狸的神識一直在墨綵衣的身上!

小金和小墨也在一邊守著,萬一有什麼需要他們幫忙的呢!

墨九狸的神識確實在自家娘親身上,從墨綵衣的靈魂到身體,墨九狸都檢查了一遍,確定一切都沒有問題,墨九狸才把神識放在浴桶內的藥液中,等待墨綵衣的毒被解除……

七天後,睜開眼睛,看著浴桶表面的裂痕,唇角微微揚起,小金和小墨也好奇的看向浴桶表面的裂痕,墨九狸手裡黑暗屬性的靈力化為一條繩索直接鑽入浴桶內……

小金和小墨緊張的看著墨九狸的黑暗屬性靈力,遲遲沒有出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許久許久,墨九狸的靈力才慢慢的在往外拉……

很快,一團紅色的霧氣,被墨九狸的黑暗屬性靈力纏著啦了出來,墨九狸直接拿出一個瓷瓶,將紅色的霧氣放入其中,在瓷瓶外加固了一個結界…… 經過一番交涉,官小玉總算是承認要幫我們,不過前提條件是不得再傷害她姐姐,儘管我們是迫不得已,但也確實做了,我和吳安平也算是行得光明磊落,做了就是做了,紙終究包不住火,與其上下欺瞞,不如當下承認,死也能死得痛快點。

不過比起那女人對我們所做的一切,這一點小小的懲罰實在算不得什麼,在對方萬般承諾之下,我們才把那牀上的胖女人給解開,對方一臉怨恨的盯着我倆,我倆自然也沒給她什麼好臉色,救了她妹妹一命,沒得到感謝就算了,反而還誣陷起好人來了。

我看天色已晚,便要準備告辭離開,但吳安平卻有些不放心,他一揮手道:“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留在這兒看着她們兩個,萬一她們趁我倆不注意跑了怎麼辦?另外你去找楊薇,仔細問問看那吳二毛到底什麼情況。”

我點點頭,便打開房門徑直回了我們之前所定的那幾間房去。

我敲響了楊薇的那扇門,卻隱約聽到裏面居然還有人在說話,當下覺得奇怪,這麼晚了她跟誰在說呢?

很快房間打開了,卻是出現謝婉玉那張冷冰冰的臉,我吃了一驚,“你怎麼在這兒?”

她淡淡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別忘了你們兩個是我想辦法救出來的,我算着你們兩個今晚肯定會回來,所以就先和你的女朋友在屋子裏等候了。”

“女朋友?”我知道她指是楊薇,可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

幸好沒讓屋子裏的本人聽到,不然又得扯一大堆話題來了,謝婉玉把我讓了進去,楊薇一見我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好容易安撫了她的情緒,我才問道:“在我和吳安平進局子裏的這幾天,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楊薇說道:“在你們進去的第二天吳二毛就失蹤了,我也去嘗試找過,可我對這古城地界不熟,所以轉了兩三天也是在做無用功,後來才接到他打來的一通電話,說是他母親吳秀梅託夢給他,告知了那個下咒之人的來歷,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就匆匆掛了電話,看那樣子似乎正遭到某人的追殺啊。”

我心頭咯噔一下,如果楊薇所說屬實,那吳二毛現在可就危險了啊,搞不好現在連命都恐怕沒了,偏偏我們這邊又沒有半點消息,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只能儘快通過女鬼找到那王虎所在,然後順藤摸瓜才能徹底解決這些事兒,至於吳二毛只能讓他自己自求多福了。

正在我煩惱之際,那謝婉玉卻是忽然插嘴道:“所有事情的經過我都已經聽她說過了,你要是不介意,我或許會幫上一些忙。”

這女人的手段我是親眼見過的,若能得其高人相助,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她一個外人怎好介入其中,會不會把事情越搞越複雜啊?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一笑:“你不用擔心,只要告訴我,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是誰,我自會幫你找出來。”

“真能行?”

“行不行,試過才知道。”

她頓了一下說道:“不過事成之後的報酬,你可一分都不能少。”

我立馬拍着胸脯道:“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要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叫王虎的人,要多少報酬我都答應。”

“王虎是嗎?”謝婉玉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她問道:“這世界上叫王虎的人多了去了,你具體要找哪一個,長什麼樣子?或者有沒有其他信物?”

楊薇解釋道:“要是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子的話,我們也不會如此煩惱了,眼下我們只知道那個人叫王虎,是跟一個叫吳秀梅的死者有莫大關聯,吳秀梅的兒子吳二毛因賭債欠了此人很多錢,據聞此人是個生意人,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倒騰古玩生意的。”

我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他是倒騰古玩的?”

楊薇白了我一眼:“一個生意人最注重手頭利益,他無緣無故跑這古城來幹嘛?難道你以爲真是來旅遊?這天門城是附近出了名的古玩明器的集聚地,從這兒流通出去的古代工藝品不知有多少,他若不是瞧上了這個,又怎會到這鬼地方來?”

想不到這丫頭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

一席話分析得有頭有尾,之前連我都沒想過這王虎是做古玩生意的,不過仔細一想還真的有可能,天門城除了算命先生最多以外,便要數當地的古器了,至於那些名勝古蹟倒還都是其次。

得到了消息之後,謝婉玉點頭道:“我知道了,古玩生意人王虎,還有別的線索嗎?”

我正猶豫着要不要把那女鬼的事情給一併交代了,楊薇卻先捅了出去,“對了,還有一個死去的女鬼也跟王虎有關,那女鬼已經讓我們給降服了,給一個死去的道士收進了葫蘆裏。”

“死去的道士?”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又怕楊薇解釋不清楚,便替她解釋道:“是我無意間結實的,那道士生前是個趕屍匠,道法高強,死後受喜神屍身所困沒能來得及往生投胎,爾後答應我們幫吳秀梅超度安息,哪料他自己也給捲進來了,上次要不是他,光靠我們還無法收服那女鬼呢。”

謝婉玉低頭沉思了一陣子,忽然擡頭問道:“那道士現在在什麼地方?”

之前聽道士說他的一縷殘魂也受到骨灰盒上的詛咒壓迫,只要骨灰盒在的地方,就能找到他,楊薇看了看我,在我眼神示意下,她才起身去找來骨灰盒,謝婉玉一眼就看出這盒子有古怪,這番眼力確實了得。

“詛咒怪力!”謝婉玉眉頭緊皺,那俏麗冰冷的臉蛋上首次出現了一抹驚訝和緊張,能讓一個高人都震驚的東西,看來這骨灰盒沾染的東西還不一般啊。

我從楊薇手中接過盒子,將其放到茶几上,“這裏面就是吳秀梅的骨灰,她是得腦梗死的,但不是自然發病,而是有人將她活活氣死的,腦梗患者最忌諱的

就是生病,氣血攻心,一口氣緩不過來人肯定沒了,而且吳秀梅死後,她的屍首都未經過家人同意就讓人給拿到火葬場火化了,死後怨念難消,才形成惡鬼想要報仇。”

說完了原委,謝婉玉總算是明白了不少,她的手指很有節奏的在沙發上敲擊着,“這事兒想要辦成,有些難度。”

“廢話,要是沒難度,我和老吳兩人早就解決回家睡大覺去了,誰會願意在這耽擱活受罪啊。”

估計我是沒聽懂謝婉玉的意思,她只好又解釋一遍,“我是說,幫她報仇不難,可要解開這詛咒卻不簡單,即便你們找到了那下咒之人也不一定能解得開!”

我渾身一個激靈,“你什麼意思?”“

此乃三生避魂咒,乃是道家一種壓制死魂的禁咒,也唯有道法高強的道士才使得出來,此咒術不同於其他咒法,一旦下咒,除非……”

她說道這兒,又忽然頓了一下,這一下便勾起我倆的好奇,我連忙問道:“除非什麼?”

“除非下咒之人死去,以魂相替,此咒纔可破解,不過那樣的話,並不能算真正的解除,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人繼續受罪而已。”

楊薇目瞪口呆的盯着我,“難不成要咱們去殺人?”

謝婉玉擺手道:“那倒不用,不過以命相抵卻是無論如何都逃不過的,既然那人下了此咒那也肯定知曉咒術的效果,想必他或許已經做好接受報應的準備了吧。”

我和楊薇閉口沉默了下去,就算我們把那下咒之人給繩之以法,逼得他以死謝罪,用魂來替,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虎卻仍然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別說是吳秀梅本人,就連我都有些不甘心啊。

我琢磨了半天,嘆息道:“可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謝婉玉搖搖頭,“沒有了,這是現在已知唯一能破解三生避魂咒的方法,你們準備怎麼做?”

我起身在客廳內來回不安的走動起來,到底怎麼做,我一個人也不好做決定,要是有吳安平在此或許還能商量一下,但我想最後的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單是制裁了下咒之人,而罪魁禍首卻逍遙法外,的確讓人很氣憤。

這時,謝婉玉擡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們且等幾日,我會給你們答覆,至於報酬,日後再說,還有那個女鬼,我好心勸一句,你們最好把她給放了,不然等着收拾她的爛攤子吧。”

語落,她便起身開門走了,留得我和楊薇兩人在房間內大眼瞪小眼,不知其深意。

“她到底什麼意思?”楊薇皺眉問着我。

我則是聳了聳肩,“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現在那女鬼在道士手上,要不把道士給招出來問一下?”

楊薇一臉茫然,其實我還真想拜託謝婉玉幫忙找一下吳二毛的下落,那吳二毛雖人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吳秀梅的親生兒子,萬一讓她知曉了對方處境,豈不得找上門兒來啊?

(本章完) 這才為墨綵衣檢查身體,確定墨綵衣體內的毒徹底解除以後,墨九狸終於鬆了一口氣,看向小金說道:「好了,小金把藥液加熱!」

「是的主人!」小金說完開始加熱藥液。

等到藥液加熱到墨九狸想要的溫度才保持一個溫度,慢慢的加熱著,而墨綵衣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吸收藥液了!

加上還有小金持續加熱,使得墨綵衣吸收的更加快速了,不到三天的時間,浴桶內的藥液,就被墨綵衣全部吸收乾淨了。只留下浴桶內三分之一的靈泉水……

墨九狸這才跟小墨一起,把浴桶內的墨綵衣扶出來,墨九狸讓小墨幫忙,兩個人給墨綵衣沐浴之後換上衣服,墨綵衣的身形跟墨九狸差不多,所以墨九狸把自己的衣服給娘親換上了……

將墨綵衣挪到床上躺下,小墨看著床上的墨綵衣似乎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於是看著墨九狸問道:「主人,夫人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應該用不了三天吧!」為墨綵衣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說道。

「真希望夫人快點醒來,主人用了這麼久的時間,終於能見到夫人了!」小墨忍不住說道。

從自己跟在墨九狸身邊開始,就知道墨九狸一直在找爹娘,爹爹早就找到了,可是娘親到現在才算見到,還是沒有醒來的!

墨九狸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對於娘親她就算用上一輩子時間,也一定會找到的,想到當初一路來墨綵衣的指點,看著墨綵衣的眼神也別的柔和了……

墨九狸沒有把墨湮等人喊來,不想因為她自私,因為她也不確定墨綵衣的記憶是否恢復了,她不想爹爹再失望難過,所以想等墨綵衣醒來,確定墨綵衣沒事之後,再喊墨湮和墨景風等人過來……

如同墨九狸預料的一般,墨綵衣昏迷的第三天早上,眼皮緩緩動了動,感受到有人似乎在為自己按摩腿部,墨綵衣心裡有些疑惑,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紅衣女子,正在低著頭,為自己的腿按摩……

墨綵衣的視線落在墨九狸的側臉上,只一眼,墨綵衣的眼角就忍不住濕潤了,聲音乾澀的喊道:「九狸,是你嗎?」

墨九狸聞聲抬頭看著自家娘親,有些激動的喊道:「娘親,你醒了,是我,是我……」

「九狸,真的是你,你沒事嗎?」墨綵衣聞言心中一喜,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都不自知。

墨九狸扶起墨綵衣,任由墨綵衣看著自己,眼淚也是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墨綵衣看到急忙擦掉的眼淚:「別哭,傻孩子,別哭,娘親沒事,沒事,只要能見到你,娘親做什麼都願意……」

「娘親……」墨九狸終究是忍不住的趴在墨綵衣懷裡痛哭出聲。

母女兩人相擁而泣,看的小墨也紅了眼睛,忍不住跟著掉眼淚,小金無奈的把小墨抱進懷裡道:「別哭了,現在大家都團聚了,主人是開心的,你哭什麼啊!」 翌日,在官小玉的帶領下我們回到了警察局,警局內正是一派忙碌,之前抓我們入獄的那個高大警察正坐在自己辦公桌前處理着什麼緊急的文件,對於我們這兩個畏罪潛逃的嫌疑人員居然是不聞不問,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官小玉坐在他對面好一會兒才逮住機會開口詢問道:“那個之前有個案子,你們好像真的抓錯人了。”

那警察從中擡起頭來辨認了一遍,道:“對了,我還在說怎麼那監獄裏面突然沒人了呢?原來你們兩個逃了,你們兩個到底怎麼跑的?”

吳安平沒好氣的回道:“你別管,反正我倆沒罪,有什麼案底你趕緊給我消了,現在證人也找來了,你該審問還是怎麼地,趕快給我弄了,要是還想借此誣陷抵賴,我可是會認賬的。”

本以爲對方會和我倆爭執什麼,哪料那警察卻是扯出一張笑臉,“其實,關於你們無故闖人家房間的案子我們之後也去調查了一遍,最後證實,你們倆確實沒做什麼,完全夠不着拘留的程度,頂多也是罰點錢,教育一下就算了……這個,我們也有錯。”

我和吳安平聽到這話,肺都快氣炸了,這他媽不是坑人嗎?既然早知道我二人沒罪,你們幹嘛死纏着不放人啊?難道還能從我倆身上掏出重大案情來不成?

那警察似乎知道自己辦案過於魯莽,很怕我們把這事兒給捅出去壞了自己名聲,當即好言好語的勸道:“我給兩位賠個不是,而且前一天晚上你們越獄,我不是也壓着沒讓人出來追查嗎?不然兩位現在也不會坐在這地方了。”

吳安平橫眉豎眼的道:“照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不成?”

“那倒不是……”對方自知理虧也不好議論什麼,只是對官小玉道:“待會兒我會叫人帶你們去把口供錄一下,案底嘛,該消的自然會消,兩位也別生氣了,而且就在兩位越獄的那一天就出了個案子,最近上頭查得很緊,當地警署所有警員都出動了,我這不一忙起來把兩位給忘了嗎。”

我擦,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如此重要的事兒你都能忘記了!要不是我倆想辦法讓楊薇出去尋了個高人開了個逃生之門,豈不是現在還蹲在局子裏面受人白眼呢?

心中雖然生氣,但我和吳安平也不敢太囂張,哪怕是自己沒毛病,待會兒真惹急了,還能惹出毛病來,而且對方認錯的態度也蠻好,眼下又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擺着沒收拾,等着我們去解決呢,死纏着這破事兒不放,對誰都沒好處,就此揭過便算了。

那警察連忙叫人遞了一杯熱茶給我們,放下手中的文件道:“這兒人多眼雜,說話不方便,幾位到我辦公室來,有什麼問題咱們慢慢研討怎麼樣?”

我倆自然每意見,當即喝了一口茶水便跟隨他而去。

來到走廊最裏面的一間辦公室,他才把門給關上,正色道:“我姓高,高傑雄,這兩日委

屈你們了,本來我就打算吩咐下面的人把兩位給放了,給這案子纏身,實在抽不出空來啊。”

高警官一臉無辜的看着我們,我卻覺得好笑,不動聲色的回道:“行了,高警官你別裝好人了,就你那二兩破事兒能有多麻煩?”

吳安平也附和道:“就是,你趕快叫下面的人把事情給我處理乾淨了,不要留一點線索,現在我們正查一個人呢,而且查得很緊,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一聽這話,高警官立刻露出狐疑之色,問道:“你們該不會是再追查一個叫王虎的人吧!”

豪門暗鬥:棄婦不可欺 我倆吃了一驚,忙問:“你怎麼知道?”

“嗨呀,這還不清楚?一聽口音就知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再說了最近來旅遊的人比比皆是,每一個人我們都能通過網絡查到,先前一個女子在酒店跳樓,你們還到警局來做過口供,我怎麼會不認識?雖然不知你們找那王虎幹什麼,但應該清楚跳樓的那女子跟對方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你們這會兒自己供出來,就是傻子也能猜到你們在找誰了。”

不得不承認,這警察的直覺就是比常人要準,高傑雄說完點了一根香菸,卻又見有女士在場,剛掏出打火機又放下了,他繼續說道:“既然你們也算半個知情人士,我不妨冒風險透露兩句,實不相瞞,那王虎在昨天就已經死了!”

“啊!”我驚得差點從椅子滑到地上去,怎麼搞了半天還死了呢?

高警官連忙噓聲道:“你們可別把這事兒到處瞎說,說來也怪,那王虎死得也太慘了點,而且……”他眼中忽然冒出一絲恐懼。

“而且什麼?”我連忙追問。

高警官吞了口唾沫,“而且屍體擺在那兒,根本沒人搬得動!”

吳安平琢磨了一下,“難不成那王虎很胖?你們還搬不動了?”

高傑雄皺眉道:“胡說八道,就算那王虎體形再壯碩也不至於根本動不了啊,本來我是不太信邪的,不過現在局裏很多知曉的人都在傳,那王虎八成是讓鬼給害死了。”

我倆心頭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如果不是女鬼出的手,就肯定是吳秀梅了,這世界上除了他們兩個還對王虎存有怨念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三者。

而且女鬼已經讓道士給收服了,換言之,膽敢對王虎下手的人只能是吳秀梅,可這就很奇怪了啊,吳秀梅根本就不知道害死他的就是王虎,而且她到底是怎麼找到王虎的,其中謎團撲朔迷離,簡直叫人匪夷所思啊。

難不成還真的有第三者?

吳安平眼中一樣疑惑不堪,我淡淡問道:“那王虎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們難道沒做什麼調查嗎?”

高傑雄道:“該做的都做過了,可沒有一點結果,他是在昨天晚上九點整死的,據初步推斷,是讓人給從後面勒死窒息而死,但後面檢查出來又不像,因爲那房間裏實在找不到什麼東西可以把一個大活人勒死,王

虎體形很胖,有兩百斤左右,當時他一個人在房間裏,要想弄死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子,除非是舉重選手,否則根本辦不到。”

我和吳安平不禁冷笑,是的,常人肯定很難辦到,可若是鬼魂的話那就兩說了,說是勒死,我覺得應該是掐死纔對吧,畢竟我親身體驗過讓鬼給掐住脖子的感受,能把一個將近兩百斤的大胖子捏死,除了鬼魂也只有神仙才能辦到了。

至於兇器嘛,警察找不到也很正常,沒人會想到弄死他的是一雙鬼手,而不是什麼繩子或者其他實際性的東西。

王虎死不死我們到不關心,那種人渣死了還算是對社會做出了貢獻,但讓我們氣餒的是,一路追查下來,好容易等到事情有了些眉目,現在可好一下子全斷了,估計現在謝婉玉也應該知道王虎的死訊了,不知她怎麼看,難不成還要繼續追查下去?

我忍不住嘆氣道:“老吳,你看現在已經成這樣了,要不咱們就算了,回家去吧,找塊風水寶地把吳秀梅的骨灰盒給葬了,只等幾日後,她去黃泉一切便都安息了。”

吳安平攥着拳頭有些不甘,“可還沒完呢。”

我真想給他兩巴掌,“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就憑我們的人手,你想整到什麼時候?別忘了,這次我們吃虧可是吃大發了,反正我不想繼續查下去了,沒意思。”

高警官聽到我倆的對話,有些莫名其妙,“對了,我還沒問你們找王虎到底是想幹嘛?”

靈未央 我解釋道:“沒什麼,他害死了一個人,找他討個公道而已,現在他都已經死了,這公道我看八成是要不回來了。”

說着喪氣話,我們也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高傑雄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我聽人說,你們好像是專門處理什麼靈異事件的專家?”

吳安平有氣無力的答道:“是又怎麼樣?那玩意兒是個門頭,一般人都不會信的,而且我們向來只做死人生意,活人一律不接。”

對方一聽卻是提議道:“若你們能幫我一個忙,我則會幫你們一個忙如何?”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