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答案很簡單啊,他那麼愛那個女人,不惜要用她姐姐的心臟來填補她的心。

這份愛可真是深厚啊,讓人好羨慕呢。

他不讓自己動顧錦,看樣子就是在等穆七的身體情況合適的時候,他才會抓住顧錦來做換心手術。

自己說讓顧錦傷心,他眼中明明沒有對顧錦的愛意,卻那麼生氣。

這是因為他早就把那顆心給他的寶貝所預定了,他又怎麼會讓顧錦傷心呢?

想通了一切的蘇夢開心的在房間起舞,她去酒窖開了一瓶紅酒,直接對嘴灌。

紅酒沿著她的脖頸滑落下來,蘇夢太開心了。

要是穆塵挖了顧錦的心,司厲霆該有多難過,自己也就報仇了。

不,這樣遠遠不夠,蘇夢想著小七那張乾淨的臉。

為了她,穆塵不惜成為她最恨的人。

自己沒有得到的人,她怎麼配得到!

蘇夢將紅酒倒掉,看著那猩紅的酒液一點點浸透到地板上。

眼中掠過一道冷意,一個計劃油然而生。

顧錦,欠我的,我要你統統還給我!

和煦的陽光普照著大地,穆塵從外面回來,得知穆七還沒有起床。

她從來不是一個貪睡的傢伙,穆塵擔心她身體,推開房門。

發現床上的小女人像是一隻小貓睡得正開心,許是覺得陽光有些刺眼,她抓住被子蓋在了臉上。

穆塵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臉蛋,「小懶貓,這麼晚了還在睡覺?」

穆七天亮才合眼,這會兒正是睡意正濃的時候,伸手就將穆塵給拉了進來。

「塵哥哥,別鬧,陪我睡一會兒。」

「小東西,鬆手,我還有事。」

「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睡覺好不好?」

穆塵無語問蒼天,這小丫頭究竟知不知道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

她就穿著一個小弔帶睡裙,胸前風光畢露。

昨天他差一點就沒忍住吃了她,今天她還主動投懷送抱,真的不將他當成男人看嗎?

穆塵想要推開她,穆七小腦袋靠在他懷中,大腿還放到了他的腰身。

小丫頭呼呼大睡,絲毫不考慮他的後果。

見她真的很困的樣子,他實在無法將她推開。

聞著少女身上的暖香,他浮躁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緩緩將手放到她的腰間。

少女灼熱的溫度傳到他的手心,穆塵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要這麼抱著她就好。

穆七美美的睡了一覺,她在穆塵懷中蹭了蹭,發現不是自己大熊柔軟的觸感。

一睜眼,就看到穆塵白襯衣上的口水印。

「塵哥哥,你怎麼在我床上?」

穆塵也是很無奈了,「我來叫你起床,你拖我上來的。」

「啊……這是我的口水嗎?好丟臉。」

穆塵輕笑一聲,「都睡了這麼久,先別用餐,先檢查身體。」

「又要檢查身體?」

「為了你的身體好,乖。」

穆七乖乖起床刷牙洗臉,然後跟著穆塵去了檢查室。

這裡面全是各種精密的儀器,也是穆七沉睡的地方。

「七小姐,好久不見。」一個金髮男人溫和道。

「哈嘍,Jack叔叔,你好像又帥了。」

Jack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之前因為各種藥物和儀器導致她的頭髮變成了淺金色,這段時間倒是慢慢又變回了黑色,更像一個中國女孩了。

「七小姐嘴還是那麼甜,今天做的檢查要多一點,七小姐還沒有吃飯吧,先抽血。」

一億驚喜:99張豪門緝妻令 「好。」

穆七本來還以為是例行檢查,誰知道光是抽血都抽了很多管。

經過一番檢查下來,她都要累癱了。

穆塵將她遣開。

「怎樣?」

「目前七小姐的身體狀態不錯,應該是慢慢和那顆心臟融合。」

穆塵臉上一喜,「這麼說來就不用換心了?」

「從我初步檢查可以這麼說,結果還得讓我去好好分析出來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好。」

「記住,在心臟還沒有完全融合之前,隨時隨地都可能出現排斥現象。

千萬不要讓七小姐受任何刺激,如果情況變糟糕,那就只有立馬動手術。」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她受刺激的。」

之前穆塵怕她知道司厲霆結婚的事情會受刺激,沒想到她竟然沒太大事情,是自己低估了她對司厲霆的感情。

她僅僅只是崇拜,並不是真正的愛慕。

除了這件事意外,還有什麼是讓她受刺激的呢?「為了以防萬一,你上次說已經找到了心源,還得隨時準備好,萬一七小姐出事,必須要儘快手術。」 天空陽光燦爛,司厲霆的眉間卻是一片陰雲。

「厲霆哥哥,難得我們一家人出來郊遊,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蘇蘇,三天,整整三天,我已經用各種渠道尋找,都沒有蘇夢的下落。」

顧錦撫平他額頭的陰雲,「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現在家裡的所有人都已經有了警惕感。

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錦諾身邊都是有人的,況且蘇夢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再回來找死。

上一次她差點得手用的就是調虎離山,那一招最多就只能用一次,再用也就沒有用了。」

「派去歐洲的人也已經有了回應,說蘇夢這一年根本就沒有呆在學校,她究竟在幹什麼?

在A市她已經待不下去,很有可能她會出國,可是卻沒有任何購票信息。

證明一件事,她的背後有人,那人能耐不小,居然能讓她從特殊渠道離開。」

「你現在想也想不明白,車到山前必有路,今天不要想這些事了。」

顧安南手受傷,她又是救了司錦諾的頭號功臣,很快就獲得了家裡第一榮寵的地位。

她提議周末出來郊遊,顧錦很快就同意了,司厲霆也只好跟著過來。

唐茗是真的被她打傻,乖乖的跟在她身邊給她喂葡萄。

雖然他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但對顧安南就有種莫名的好感。

病嬌老公不太乖 顧安南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而且就只對她一個人好。

如今全家最開心的就是顧安南,睡在吊床上,懷中抱著錦諾。

唐茗的任務是一邊搖吊床,一邊給她喂葡萄。

「安南,你差不多也就行了,鐵柱又不是你的僕人。」

顧安南一臉嘚瑟:「姐,我手受傷了,這隻手還要抱著小怪物呢,我哪有其它手吃葡萄。」

本來受傷的事情她是不在意的,當她發現自己受傷的手可以給她帶來這麼多利益,她當然很開心的用這個當借口了。

平時還有司厲霆偶爾管管她,現在還沒開口,她就會揚起手給你看她的手多大一條疤。

司厲霆只要將自己要說出口的話全都吞了下去,要怪就怪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除了好好慣著還有什麼辦法?

天氣爽朗,他的心情卻是烏雲密布,始終無法真正的開心。

「顧安南,最近怎麼沒有看到姑姑的身影?她回拉斯維加斯了嗎?」

說起來自從顧安南搬到他們家之後,就沒有再看到凱拉的身影。

「不知道呢,本來凱拉就很忙的。」顧安南沒大沒小,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

她沒有把凱拉當成長輩,而是同伴。

「你不是還要管理很多產業的嗎?你就每天在我家混吃等死,這樣真的好?」

司厲霆看到她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要不是錦諾還在她懷中,他恨不得一腳踢去,讓她卷在裡面。

「安啦,有人幫我打理的,我忙了這麼多年你,還不能給自己放個長假啊?」

顧安南擺明了就要過退休生活,每天帶帶孩子,吃吃喝喝多開心啊。

「不思進取。」司厲霆冷哼了一聲。

「我姐還不是將顧家都交給了南滄哥哥打理,你為什麼不說我姐姐不思進取?你最雙標了。」

「她身體不好,需要休息。」

「我身體也不好。」

「早晚我要拔了你的牙。」司厲霆也不知道怎麼了,天生和顧家的人不對盤。

之前顧南滄在的時候就和他懟來懟去,顧南滄一走,顧安南立馬接班。

只不過這個丫頭比顧南滄更難對付,她手上有一個秘密武器。

「姐姐,你聽姐夫又在罵我了,他還要拔掉我的牙齒,嗚嗚嗚。」

以前顧錦就很對她很寵溺,後來她幫著錦諾擋了一刀以後,顧錦簡直就要把她寵上天了。

司厲霆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有一個剋星,顧錦。

每天在家裡的日常就是,司厲霆一懟顧安南,顧安南就會第一時間扯著嗓門叫:「姐……姐夫殺人啦。」

哪怕知道顧安南是在誇大其詞,顧錦還是會幫著她。

「厲霆哥哥,不許欺負安南。」

這時候顧安南就會挑眉得意的看著司厲霆,她有顧錦這個法寶在手上,不怕克不住他。

「安南,厲霆哥哥和你開玩笑的,他怎麼可能真的拔掉你的牙齒?」

「可是姐夫的表情好可怕,姐姐,我需要愛的抱抱。」

司厲霆瞪了她一眼,這死丫頭就知道氣他。

鬧了一會兒,司厲霆和顧錦找了一片樹蔭坐下。

顧錦躺在他的大腿上,看著司厲霆愁眉不展的眉眼。

「厲霆哥哥,愛麗絲最近有沒有消息?」

「上一次在海上我擊毀她的船,船上一百多人都是邁克的人,其中不乏還有邁克重視的人。

那些人在海里喪命,邁克怒極,愛麗絲在爆炸中受到了衝擊,身體受傷。

她已經被邁克逐出家門,現在神志不清,身邊只有丹尼爾在照顧她。」

「那邁克會不會心存不滿,找我們算賬?」

「一開始我也害怕,也找了人密切關注他的舉動,目前看來他並沒有打算出手。」

「邁克在歐洲那樣厲害的人物,你當時也太魯莽了,居然動了他一百多號人。」

「蘇蘇,你覺得當時我還有理智嗎?你離開我我都瘋了。

不過依我得到的情報看來,邁克應該不會再動手了。」

「為什麼?他們這條道上的人不是最講究有仇必報,不然怎麼立威?」

司厲霆輕笑一聲:「立威?傻丫頭,從頭到尾統治歐洲的不是他邁克,而是你父親啊。

只是你父親這些年來深居簡出,他本人銷聲匿跡,但他的人還在各處活動。

邁克只是表面風光,你知道為什麼當初愛麗絲叫來了他出席我們訂婚禮。

我們都害怕他會在宴會上動手,最後很意外的他並沒有動手。

估計在那個時候他已經認出了你的身份,你是那個人的女兒。

邁克也許是顧慮到你父親的關係,所以才沒有動你。」

「怪不得卡特也告訴我,丹尼爾得了邁克的命令,不許傷害我。

當時愛麗絲再三給他保證不會殺了我,只是嚇嚇我,他才違抗邁克的命令,從歐洲調來了這麼多人。

誰知道全軍覆沒,邁克生氣也無濟於事,是他的女兒先挑起事端。

如果按照規矩來說,他是站不住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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