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說話並不避諱教室里的小朋友,李錦只有兩歲,在一群五六七八歲的孩子里如果不給予特殊照顧,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這個園長沒辦法想上頭交待。

「小屁孩,走錯教室了,應該去托班。」

園長前腳才離開教室,後腳就有人鬧事,段老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 突然出現的殺手,被苟道聖地的高手阻擊。

這也是一個皇者。

「轟」

兩人在星空交戰,打得星空轟鳴,黑洞爆炸。

楊恆帶着小平頭和兩個小弟,急速后遁,遠離戰場。

小平頭驚恐焦急的道:「快,快去我們苟道聖地,那裏有我們苟道聖地的無數高手,肯定可以保護我們平安。」

楊恆點頭,向星空彼岸的那片星雲匯聚之地而去。

可就在此時。

他身前的星空忽然炸裂,兩個交戰的皇者從裏面殺了出來,戰場一下子將楊恆包裹了進去。

楊恆心頭大驚,匆忙間瞥到了這兩個交戰的皇者的眼神,二人都眸光冷漠的看着自己,那種殺機不加掩飾。

可表面上,那個從苟道聖地出來的皇者嘴裏在大喊著:「快走,這裏危險,退回聖地。」

但他和那個殺手交戰,二人故意將餘波淹沒楊恆,其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想製造出楊恆被誤傷致死的情景。

皇者交戰,戰場餘波誤傷王者,很正常。

楊恆見狀,心頭凜然。

這個苟道聖地也想要自己的命啊!

「啪!」

他一掌拍出,被他保護著的小平頭直接被打爆在了星空。

「哼,好狠的手段,不愧是那人的子孫,快點,殺了他!」

小平頭的身影,在星空中重新凝聚,而這一刻,他的身上散發着超過皇道的威壓,赫然是天主境的氣息。

而他的神色,也變得極其威嚴,和剛才大相徑庭。

手掌一壓,星空被封鎖。

在星空中演戲的兩個皇者騰挪戰場,再次籠罩楊恆,可怕的皇道氣機碾壓而來。

這是一個局!

路邊的傳單不能接啊,都是騙子。

「大哥,快走,我們保護你!」

兩個小弟李傑和李樂齊聲大吼,擋在了楊恆的面前,長嘯一聲,手裏握著一枚漆黑的珠子,同時自爆。

王者自爆,雖然可怕,但絕對傷不了皇者。

然而,二人出身多寶家族,手裏的珠子也不是普通珠子,而是他們在李家祖城淘來的寶物,名叫時空自爆珠,專門用來自爆帶敵人一起上路的大殺器。

「轟!」

兩枚時空自爆珠同時爆炸,讓星空都破滅了,兩個皇者面色駭然,都被掀飛了出去,吐血倒退。

「大哥,記得給我們報仇啊——!」

兩個小弟最後的聲音傳出,非常悲壯,神魂與肉身徹底湮滅,血祭時空自爆珠,強行打開了一個時空通道,那個天主境的小平頭面色一變,急忙出手。

但楊恆身化流光,先一步遁入了時空通道。

「追!」

小平頭氣急敗壞的大叫,帶着兩個皇者也沖入了時空通道。

皇道高手,早已可以控制時空之力,更何況是超越了皇者的天主境,然而這是時空自爆珠打破的時空通道,裏面充滿了時空亂流,通往諸天萬界。

他們沖入的時候,楊恆早已不見了蹤跡,不知逃亡了哪一界。

「這是上面給的必殺令,如果殺不了此人,我們苟道聖地在天帝城也待不下去了。」小平頭面色難看。

身邊的兩個皇者對視一眼,心頭暗驚。

難道是天帝城柳家的某位大人物要殺此人。

「走,回去請示我們的苟道三祖,求老祖推衍此人的線索。」小平頭說道,帶着兩個皇者迅速離去。

……

「快,中路來支援啊,對面反野了,草,是蘭陵王!」

長安縣的一個農家大院裏,幾個孩子在玩王者榮耀,手指頭在手機屏幕上狂點,速度快若流星指。

「猴子,我方的猴子呢,啊,猴子被妲己蹲了,二技能為啥不用啊!」

「小魯班,快推塔,對面后羿來了!」

「不要怕,我猴子復活了,讓我去秒了他,打后羿我是專業的….啊!該死的妲己又在草叢裏蹲我!」

「完了,要輸了…..」

幾個孩子,十來歲左右,今天是周末,太陽很大,中午家裏人都睡了,他們在核桃樹下蹲坐在伐木樁子上,一起開黑玩遊戲。

「我方防禦塔正在遭受攻擊…….我方水晶正在遭受攻擊…..」

幾個孩子臉都黑了。

可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我方水晶塔,我頂你!」

幾個孩子聽到了這聲音,都驚了一下,他們竟然不知道有人來了,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笑容慈祥的老爺爺,長者蜈蚣眉,舉著大拇指,正在笑盈盈的走來。

他,正是楊恆。

楊恆感受着熟悉的氣息,聽着熟悉的遊戲聲音,一陣恍惚感慨。

一個猛扎子進入了時空亂流,沒想到又回到了地球。

時間,距離自己穿越,只過去了五十年。

「爺爺好!」

幾個孩子都笑着向楊恆打招呼,但突然想起敵人在推水晶,紛紛大叫起來,要輸了,要輸了,水晶塔要被推掉了。

可他們一看手機遊戲界面,不由齊齊呆住了。

只見遊戲畫面里,我方五個英雄全死了,還未復活,敵人在瘋狂的推水晶塔。妲己,蘭陵王,后羿,李信,項羽,五個敵人全上了,還有大龍。

然而。

我方水晶紋絲不動,反而還大了一圈,彷彿吃了大補藥一樣,血量飽滿,怎麼打也打不掉。

敵方五個英雄瘋狂推塔放技能,可就是推不掉,最後水晶塔發出攻擊,敵方五個英雄全部陣亡塔下。

幾個孩子來不及思考出了什麼事,還以為是遊戲bug了,興奮的大叫,復活后立刻衝殺了上去。

一波后,遊戲勝利,他們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咦,老爺爺,你找人嗎?」玩猴子的那個小傢伙瞪着大眼睛問道。

楊恆微笑道:「我找你奶奶。」

小傢伙立刻跑着喊著朝里院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奶奶,有一位老爺爺找你,同時不忘回頭對自己的幾個小夥伴叮囑道,等我一起,我猴子賊溜,帶你們飛。

片刻后。

小傢伙跑了出來,身後跟着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佝僂著身子,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拿着竹扇,邊走邊扇的道:「誰啊,誰找我啊?」

她聲音有些嘶啞弱,抬頭看到了楊恆,一陣疑惑,她好像不認識這個眉毛很粗的老頭。

楊恆看到了她,心中一陣歡喜,一陣傷感,一陣苦澀和愧疚。

那個和她在大學校園裏漫步柳蔭道的青春少女,變成了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滿是滄桑皺紋的臉上依稀可見當年貌美的輪廓。

楊恆眸光深情的盯着她,喉頭滾動,心有萬千語要傾訴,可話到嘴邊化作了一聲濃濃的嘆息,在這烈烈夏日裏悄然融化。

他能說些什麼?他該說些什麼?

是自己對不起她!

「你…..你找我嗎?」她問道,在打量著楊恆,記憶里,她不認識這個人,可感覺中,她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似曾相識。

楊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微笑道:「我找人,但好像記錯了,不是這裏,可能在其他地方。」

他沒有相認,不願去打擾她的平靜生活。

她笑了笑,道:「你也開始老年痴獃了嗎,年齡大了,總是記不住人咯,不過我還沒你這麼嚴重。」

說罷,望着悠遠的天空喃喃自語道:「有的人,一輩子也忘不了,老年痴獃也忘不了,估計要帶到那邊去吧。」

楊恆聞言,心中情緒涌動,她莫非還記着自己。

這一刻,楊恆很想立刻和她相認。

但是,他控制住了這份情感,嘆息了一聲,轉身緩緩地走了。

「那個…..你不進來喝點水嗎?天熱的很啊。」她在院門口喊道,聲音嘶啞又虛弱。

楊恆擺了擺手,頭也沒回的繼續往前走去。

可還沒走遠,就聽到院子裏,傳出了一個尖銳又暴躁的女子聲音。

「你個老不死的,瞎溜達啥啊,快去把豬餵了,中午做的飯難吃死了,晚飯要是再做的那麼難吃,你今晚就繼續睡牛草房。」

「看看隔壁人家王老太,每個月還有退休金,你的退休金呢?為什麼領不到,害得我每次回娘家都沒錢給我媽,要你有什麼用,怎麼不去死呢…..」

女子的聲音很大,非常惡毒,那個玩猴子的孩子跑了過去喊道:「不許罵我奶奶,不許罵我奶奶,爸爸臨死前說了,要你照顧好奶奶。」

「照顧個屁,我不但罵她,我還要打她,老不死的,一天天啥也做不好,我這后媽伺候了小的還得伺候老的,還有你這個小東西,還敢和我頂嘴,今晚不許吃飯…..」

院子裏,一陣打罵聲,接着就是一陣哭喊聲,有老人的,還有孩子的,中間夾雜着女人惡毒的咒罵聲。

楊恆已經走遠,但他耳目敏銳,聽得清清楚楚,一下子怒火衝天。

「呼~」

他腳步一動,人忽然就出現在了那個院子裏。

這時候,核桃樹下玩遊戲的那幾個孩子,都早已被打罵聲嚇跑了。

院子裏,一個肥胖的中年女人手裏提着掃帚,氣喘吁吁在打那個孩子,孩子亂跑,老人大喊不要打,中年女人轉身又打她,孩子跑來擋在身前,掃帚落下,打到了孩子身上。

「好一個兒媳啊!」楊恆怒聲道。

聲音傳出,嚇了那個肥胖女人一跳,轉身看到屋檐下竟然多了一個老頭子。

「你啥時候來我家的?你個死老頭是不是賊?」

肥胖女人滿臉肥肉,小眼睛滿是兇惡,說着話,忽然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叫道:「呀,你個死老太婆,莫非你背着我在外面偷老漢?!」

「這老頭子莫非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個楊恆。」

「天哪,羞死個人啊!」

「你都要進棺材了,還偷老漢,這要是傳出去,十里八鄉我的臉都丟盡了,我打死你個老不死!」

肥胖女人大叫,聲音尖細,提着掃帚又打響老人。

楊恆冷哼一聲,伸手一指這個肥胖的女人,又一指旁邊的豬圈裏的懷孕母豬,道:「放逐神術,去!」

這是他從小弟老山羊那裏學來的放逐神術。

「嘩」

一道神光捲起那個女人,直接進入了豬圈裏母豬的肚子裏。

「咯咯咯…..」

母豬叫喚,瞬間產仔,一窩九豬。

其中一隻小豬,滿眼驚恐與憤怒,非常人性化,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發出了一陣陣「咯咯咯」的豬叫聲。

這隻小豬,就是那個肥胖女人。

她左右亂跑,在水槽吃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嚇得大叫不停,如瘋了一樣。

她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了一隻豬崽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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