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寶貝女兒出生的時候,他們蛟龍學院的人落井下石,險些害得他的小凰兒發生意外,他又怎麼可能不報這個仇?

如今他就是要搞垮蛟龍學院,然後來接管,再說了,白澤本來就在他的手中,誰有白澤神獸,誰才有資格做蛟龍學院的繼承人,他也是順理成章。

至於做這些,不管外人怎麼看待他,他只需要結果就好……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帝玄胤看去,看到了一大批高手出現,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魅惑叢生的笑容。

「大家,這個就是我們蛟龍學院的院長,有什麼事情,大家就跟院長說吧。」

高手們護著院長走了出來。

然後那些家族之人,立即朝院長大人狂奔了過來。

「院長,我們有事想找你商量商量!」

「就讓我們的孩子回去吧!」

「沒錯,你們蛟龍學院現在自身都難保……」 看着周圍的環境,這裏還是是樹林的中間,跟我休息的那地方只隔幾步之遙,而地面抽搐的老穩依舊昏迷不醒。

我蹲下來把老穩的身體翻過來,只見他口吐白沫,看着老穩這幅模樣,我抓起他的頭,然後對着他臉就是一巴掌。

“啪!”老穩的臉上出現一個紅色的手掌印記。

“你打我幹嘛?”老穩摸着臉問道。

“沒什麼,見你喜歡野味,過來找你,沒想到你抱着一具水猴子的屍體在這裏搞來搞去,既然你喜歡搞,我沒意見。”我笑道。

“水猴子?”老穩看着地面那具乾癟的屍體,不時發出腐臭的味道,盯着水猴子的屍體幾秒後,老穩喊道:“你媽媽的吻!”

“走啦。”我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走出樹林外。

“等我!”老穩害怕的跟了上來,然後一路跟我說:“我跟你說,我剛剛在這裏休息了一會兒,做了一個夢,夢見我破了處男之身!”

“恭喜啊。”我笑道。

走出樹林外後,老穩立即跑到樹下,班主任黃衛看着老穩跑過去,對着老穩就是痛罵一頓。

我轉身看着樹林內,樹林裏有了鳥叫聲,而不遠處的樹梢上,幾隻水猴子正虎視眈眈的看着我,我摸着眉頭的黑線冷笑着沒說話。

“張孽,還看什麼?過來!”班主任黃衛喊着我。

“哦。”我應了一聲,然後跑去那草坪處。

“好了,人都到齊了,那誰!”班主任指着老穩說道:“黃運穩,你別亂跑了,明天早上,在這裏野營一天,然後晚上趕回去上課。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全體喊道。

“那行,大家自由活動吧。”班主任說道:“黃運穩,幫我去買包煙,你小子總是亂跑!”

“衛哥,不帶你這樣玩的。”老穩笑道。

我站在太陽底下,看着這羣活潑好動的同學,心裏很是羨慕他們,無憂無慮,可是我呢?

爺爺當年犯下的錯,結果由我來補償,學會道術卻深受五弊三缺的詛咒,現在快要死了,都沒有人來救我。

我苦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

“小孽,站在那裏幹嘛?”傻強喊着我:“陽光浴不在那享受,咱們去沙灘邊吧。”

“喂!”宅東又喊了我一聲。

我這纔回過神來,傻傻的笑道:“哦。”

所有同學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班主任上前把我拉去樹底下,問道我:“張孽,我看你臉色不對,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下吧。”

“不用了。”我謝絕道:“昨晚熬夜玩手機沒有睡好,有點困而已。”

“那你回旅館休息吧,養好精神,明天要玩一天,所有同學都不能有什麼問題,大家最後一次聚會,不容易。”班主任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慢慢的走回旅館,進入房間後,我第一時間就是跑去洗手間裏,衝了一個冷水澡,把自己沖洗一遍,冷靜下來。

隨後把所有驅邪的傢伙倒在牀上,硃砂,黑狗血,文房四寶,銅錢,以及一把中長型的銅錢劍。

假如這次我真的會遇難的話,我懷疑是樹林深處某個不知名的邪物,水猴子和鬼兔子的變異,就是樹林深處邪氣的來源。

黃符已準備好,紫符也充足,剩下的還有一張黑符,用來拼命用。

毛筆沾點黑狗血與硃砂,然後在黃符集中精神,畫出一張召值鬼將符,這黑符是從魯三廿的鬼道符籙裏偷學過來的。

這符紙是魯三廿的《鬼道符籙》裏偷看過來的,魯三廿的棺材鋪,有本符籙書,記載的都是鬼道使用的祕傳符籙。

而我恰巧的偷看到這種符,而且這符最適合我使用。

只要人身體有邪物,使用召值鬼將符,會把身體裏的邪物力量加強,就像打了雞血似得。

鬼道是什麼門派,這個我清楚,不算是正派,不算是旁門左道,站在正邪兩面之間的道門派。

只要我放出魔嬰,再用召值鬼將符加強魔嬰的各種邪氣,還怕打不過那邪物?“

一想到這裏,我感覺希望又來了!

昨天沒打通李玄清的電話,這次一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李玄清,黃山明,魯三廿的都有。

不過有一個電話從內蒙古打來的,打了三次。

我好像不認識內蒙古的人吧,我朋友之中,最遠的是在東北,於是我試着撥打內蒙古的電話,結果那邊提示: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

這就非常奇怪了,隨後我撥打李玄清的號碼,不久後那邊接通了,李玄清對着電話就是大罵:“你小子去哪了?啊!”

“我……班級組織出遊,我在外面玩呢。”我回答道。

“我不是叫你別走出學校嗎?我來學校找你,你不在!”李玄清焦急的說道:“聽着,你現在處境非常危險,長明燈滅了,你隨時會喪命。”

“這個,我知道。”我淡淡回答道。

“你他媽.的知道還亂跑!”李玄清怒吼道:“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跟你爸交代,怎麼跟你師父交代!”

“我師父……正好我死了,下去找我師父!”我苦笑道。

“找你妹!”李玄清罵道:“你告訴我,現在你在哪裏,我和老黃,三胖去找你!”

“壺口度假旅遊島。”我回答道。

“聽着,你現在找一個房間住着,然後哪都別去,在自己的牀頭點上一枝香,假如香斷了,就是你死亡的預兆,我們三個現在趕去你那裏!”李玄清激動的說道。

“行……你們快點來。”我說道。

李玄清囑咐了幾句後,便掛下電話,我揹包裏隨身攜帶香和蠟燭,按照李玄清的說法,今晚得試一試。

“小孽,我今天和傻強他們玩排位,通宵玩,你在房間看着點啊。”老穩對我說道。

“行。”我點了點頭回答道。

等老穩離開後,我從揹包裏拿出一張紙,寫上我的生辰八字,然後拿出一個蘋果,壓住生辰八字那張紙。

在蘋果上面插上一枝香,這香和普通香大小一個樣,但是燃燒時間不同,它燃燒的很慢,一個時辰才燃燒完一支。

所以每隔兩小時我就會被鬧鐘吵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八點多,香依舊安安安靜的燃燒沒有斷過。

我緩了一口氣,點燃新的一支,便下樓去草坪處幫忙。 「沒錯,你們蛟龍學院現在自身都難保,我們不可能把自己的子女留在這裡。」這些人全部開口,但說的話,其實都是一個問題,都是要脫離蛟龍學院。

「大家稍安勿躁,先聽老夫說一句。」院長終於開口說話,他渾厚的嗓音讓眾人的情緒逐漸安穩,暫時停了下來。

「老夫想說,你們所說的全部都是謠言,我們蛟龍學院底蘊紮實,什麼時候就要陷入絕境了呢?

我們蛟龍學院,自從建立以來,便存在了這麼久,如今這樣多年過去,就算有什麼小摩擦也一定會挺過去。

這一次也不例外,我也會讓每一個學生會受到一絲的傷害,誰想對學生不利,便先從我這個院長的身上踏過去。」

不得不說,院長的這番話說的很有說服力,也說到了眾人的心坎里。

眾人一瞬間微微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想要離開,但是又在想著院長的話。

看到這一幕,帝玄胤眯起眼睛,這個院長有資格做院長這麼多年,這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實力至少也在靈聖境界五品之上,如果單打獨鬥,他可能暫時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有白澤的話,他就不好說了。

隨即他又揚唇一笑,笑容魅惑,帶著一股邪氣。

「還有,老夫在來的路上,也都已經聽說了,聽說大家突然此舉,是因為你們收到了一份來自煉獄威脅你們的信,才會來這裡有了今天這一舉動。

但是你們放心。老夫我擔任院長一輩子,在這一輩子當中,什麼事情我沒有見過?這些小事,在我眼裡根本不算事情。

希望大家也不要相信那些什麼蛟龍學院快不行了的傳言,自己先亂了方寸。

我可以現在先保證,很快我們蛟龍學院就會派出人,去跟煉獄的人進行交談,解決這件事情,總之絕對不會讓他們來威脅到各個家族。」

院長的話,讓大家都聽得進去,並且很有說服力。

「沒錯,蛟龍學院的院長實力高強,在大陸上又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呢?」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瞬間改變了主意。那煉獄不過是一夜之間崛起,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故意弄什麼虛頭?

「而蛟龍學院的院長才是真正的有實力,我們還是相信院長大人吧。」

「沒錯,我們永遠都站在院長這邊。」

「我們也都願意相信院長。」

院長看到這一幕,欣慰的點點頭,開心的笑了起來,但很快,一個聲音讓他的笑容成功的僵住了。

「院長,你說你會很快來和我們煉獄的人交談,並且不會讓他們威脅到各個家族,你為什麼這麼有底氣?是誰給你的自信呢?」男子道。

院長大人很快就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然後看到了一個一身藍袍英姿颯爽的男子。

他的眼中含著一絲玩世不恭,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在平輩中,不容小覷,他身邊還有一個衣袂飄飄的紅衣女子。

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優美的風景,不過這都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人是誰? 草坪上,班裏的人已經在佈置好今晚燒烤的東西,大家忙這忙那,似乎很開心,但是我卻愁眉苦臉的,心想等下會不會意外死亡。

李玄清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而時間很快到達下一個第二小時,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我一看來電提醒,是從內蒙古打來的,這個奇怪的號碼怎麼一直出現,疑惑下,我接通了這電話,問道:“喂?哪位?”

“沙沙沙……”那邊似乎被信號干擾着,一直沒有說話。

“哪位啊!”我罵道。

“張孽!”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啊,打個電話神神祕祕的。”我大罵道。

“我是……”那頭正要說話是,忽然又傳來:“沙沙沙……”的聲音,我一怒之下掛了電話,然後走往旅館處。

回到房間後,那柱香剛好燃燒完,我再次點燃一枝香,匆匆忙的下了旅館。

……

殊不知,此刻房間的那一刻,那柱香忽然斷裂,另外一截掉落在一旁。

……

一路走去草坪,我感覺心有點痛,不僅僅是心,五臟六腑像是混亂了一樣,我坐在草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纔沒有這麼嚴重。

“哇哇哇……”樹林裏忽然飛出了一羣黑色的鳥羣,我眯着眼看着上空,手指快速的掐換着,從褲袋內掉落一枚斷裂的銅錢。

眉頭緊鎖,站起來看着樹林裏面,只見樹林內傳來了幾聲猴子的叫聲。

“烏鴉滿天飛!”老穩懶洋洋的躺在地上說道。

“黃運穩,跟我去釣魚!”幾個女同學喊着老穩。

“不去,在大海釣魚,你海底撈針啊,真是胸大無腦!”老穩無趣的說道,然後扭頭對着我笑着說:“看到沒有,這就是帥氣的魅力。”

我微微一笑,沒有心思和老穩扯淡,一旁抱着筆記本電腦的傻強,一個勁的拍着電腦,罵道:“誰屏蔽了信號?”

“這是磁鐵島嗎?”傻強拿着指南針問道。

我看向傻強的指南針,只見指南針的指針一直在轉個不停,像是裝了馬達一樣,轉了這邊,又轉那邊,最後指針指着樹林停止下來。

“指個屁針!” 總裁寵妻99次 傻強把指南針收回去罵道。

“有人能看見王心怡和劉翰沒有?”班主任問道。

“沒。”有同學搖搖頭表示沒有看見。

“兩個狗男女,不見就不見唄。”我悠閒的躺在草坪下說道。

“喂。”老穩忽然壓住我,像是想要把我給上了似得,對我壞笑道:“我剛剛看見劉翰和心怡走進那樹林裏,你說他們會不會這個那個呢?”

“關我屁事!”我閉上眼睛罵道。

“電話沒信號,怎麼回事?”班主任焦急的說道:“誰看見他們兩個了,快點找出來!”

“哇哇哇……”樹林裏傳來了鳥叫聲,一羣烏鴉沒有飛出來,而是飛進了樹林裏。

我眉頭緊鎖,睜開眼睛看着樹林內,一股讓人要窒息的邪氣慢慢的涌了出來。

“我的乖乖,在裏面野戰啊?連烏鴉都驚動了!”老穩笑道。

“壞了!” 那年花開微涼 我站起身來,往旅館方向跑去。

進入房間後,拿起揹包往房間外面跑,不過當我走到門口時,轉身看着牀頭那支香時,發現香沒有燃燒,而是已經斷裂了。

“終於還是來了……”我微笑道。

跑到草坪處時,那羣同學準備涌入樹林裏,我跑過去擋在他們的面前,問道:“你們去哪?”

“進去找人吶。”班主任回答道。

“我進去,你們在外面等着。”我冷冷的說道。

“張孽,你別亂來啊,我知道你和劉翰有過節,那些犯法的事情你可別做出來!”班主任嚴肅道。

“我說讓我去,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從兜裏拿出一把小刀,然後抵在班主任的脖子上,說道:“衛哥,對不起了!”

“誰都不許進來,不然我死給你們看!”我喊道:“老穩,一小時後我還沒出來就報警!”

說着,我把手機丟給老穩,老穩接住手機,問道:“你到底想幹嘛?做出頭鳥?”

“沒事,我進去找人,我對這種樹林比較熟悉,你們進去了很容易迷路。”我笑道。

“那你拿揹包進去幹嘛?”傻強問道。

“摘點野果什麼之類的回來。”說完,我便跑進樹林深處,身後沒有人跟來。

現在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太陽當空照着,樹林裏卻傳來不尋常的清涼,我看向後面,身後已經變成一片濃密的草叢,這種幻想能在早上出現,看來這裏面的邪物不尋常!

我從揹包裏拿出銅錢劍防身,然後一直順着一條小道走進去,周圍不時有黑白相間的兔子出現,想要引我奪取我魂魄。

走了沒多久,繞過幾條小道,找到一處小溪流。我蹲下來用手觸碰這條小溪的水,粘乎乎的,這根本不是水吧。

而且這水有一股臭味,從小溪上面的一個山坡流下來,這裏估計沒人來開發過。要不然這裏是一個漂亮的地方。

我順着溪流上去那陡坡,發現一羣水猴子的屍體堆積在地上,數一數也有十七、八隻左右,小溪的水就是水猴子屍體的屍水造成的。

這位佈滿了烏蠅和蛆蟲,我蒙着鼻子,用銅錢劍撩開水猴子的屍體,發現這些屍體的陰氣都被吸乾,不是什麼東西咬死的。

而我察覺到,那龐大的邪氣就是在這周圍飄散而開。

我從揹包裏拿出一張尋陰符,摺疊成千紙鶴,用毛筆幫千紙鶴點上兩個眼睛,然後左手心裏,右手劍指點着千紙鶴。

念道:“識女四歌心公忠,輔我救旱功勳隆。赤雞紫鵝飛無窮,攝虐縛祟送北酆。敕紫虛元君降攝。急急如律令!”

千紙鶴一道微弱的光閃現後,接着從我的手心飛了出去,我跟着千紙鶴走了幾米,千紙鶴忽然停在一草堆上,掉落了下來。

很明顯,那邪氣的來源,就是在這草叢之內,輕輕的剝開草堆,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山洞。

立馬拿出兩片柚子葉,塗抹在眉心上,念道一聲咒語後,握緊銅錢劍往山洞裏面走去。

進入山洞後,才發現別有洞天,山洞口窄,山洞內卻寬敞很多,起碼兩個籃球場這麼大。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