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有一個很隱祕的區域,遊客是禁止進入的。

表面上是一棟別墅,裏面卻沒有人住。

而現在這裏面的地下室,正坐着幾個說一句話就能改變天朝命運的大人物。

上官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怒道:“這件事怎麼能把翎羽丫頭牽扯進來?要不給我一個說法……哼!”

上官無極站在上官青的背後,輕輕的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很冷。

上官青的對面坐着劉忠堂,他苦笑搖頭,說道:“這個辦法又不是我想的,你拍桌子可不可以不要盯着我?”

上首邊的姬老伸手示意了一下,略顯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不是已經安全了嗎?翎羽這丫頭我也是很喜歡的,誰又能知道她會跑到那裏去,反正這不在計劃的安排中。”

上官無極一陣心虛,趕忙讓自己的父親坐好。

他也是剛剛纔知道幾個老人竟然定了這樣一個‘翻天’的計劃,他很後悔自己‘想當然’的把消息通知給了自己的侄女。

這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就百死年難辭其咎了。

上官青回頭看了一眼上官無極,眉頭皺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說。

下首也是一名老者,王昃沒有見過。

就聽這名老者說道:“姬老說得對,我們不是神仙,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想到,出現這個事也只能算作意外,萬幸是都安全,再說,這次計劃從提出來起,大家不就都是很信任王昃的能力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信心是從哪裏來的。”

姬老點了點頭,說道:“就如同魏老所說,如今平安,就不要在這件事上爭論了。至於爲什麼對王昃這麼看重,今天的事還不能說明嗎?他以一己之力,抗衡萬人兵卒,加上‘天罰’全員出動,也沒有把他留下,要不是最後他突然頭疾發作,想來公孫天擇那小子已經死了。”

魏老愣道:“頭疾?”

上官青在一旁解釋道:“小昃先生在數年之前,得了一種很嚴重的腦癌,那時就被斷定是必死之人,雖然現在他不但沒死,還變得超然外物,但想來那頭疾絕症,並非是那麼容易痊癒的。”

魏老點了點頭。

劉忠堂突然又說道:“我其實對這個計劃一直有一個疑問,既然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那我倒想問問,魏老當代家主,怎麼忍心把自己的兒子往火坑裏推?而且魏忠成那孩子,確實是死了,連同魏明。”

魏老深深呼出一口氣,表情有些痛苦,不過也就是一瞬間。

他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之主,也知道管理一個家族是有多麼的難。不管是什麼家,都會出現臭蟲蛀蟲,表面上很小,但很有可能成爲毀掉千百年基業的元兇。你們也看到了,如果今天王昃不是身在計劃之中,那麼他遷怒的就會是我們魏家,連我的腦袋都會別在褲腰帶上……”

劉忠堂點了點頭,說道:“做大事者,當有勇士斷腕的覺悟,劉某受教了。”

姬老又說道:“好了好了,事到如今,計劃就已經成了一半。只等王昃那邊傳來消息,我們就可以……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

末代公主榮壽 魏老道:“軍方那邊,在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人員,到時候可以很輕易的進行調換,做這種事要快速,一旦拖沓後患無窮。”

姬老點了點頭,說道:“那先就這樣吧,都散了吧,王昃這個小傢伙是個天才,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而且多疑,我們繼續低調,不要讓他發現什麼異常。”

三個老人對姬老點了下頭,紛紛起身,跟着身後唯一的保鏢走出了這裏。

地下車庫四輛轎車,分四個方向開出度假村,整個度假村幾千遊客,竟然沒有一人注意到。

……

公孫衛國最近總覺得心口發悶。

他走出房門,站在院子裏面看着頭頂的月亮。

晚風拂面,剛開始有些清爽,稍微一會,就有些涼了。

末世重生:魔方空間來種田 一名女傭走了過來,站的遠遠的喊道:“老爺,風涼,加一件衣服吧。”

手裏拿着一個駝絨的開衫。

公孫衛國嘆了口氣,轉頭道:“不用了,我這就回屋。”

走進自己的房間,他揮退了所有下人,這纔開了燈。

他擡起眼睛,發現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微微驚訝,但沒有表現的那麼慌張,也沒有發出聲音。

走到牀邊,拉開牀頭櫃的小抽屜,從夾層裏翻出一包香菸,一個金屬打火機,還有一個菸灰缸。

掏出一根,叼在嘴上,剛要點火,就回頭問道:“你不介意吧?”

坐在沙發的人正是王昃,他微笑着搖了搖頭。

公孫衛國笑了笑,又抽出一根,遞向王昃。

“你來一根?”

王昃搖頭道:“不用了,我嘗試過,發現那不適合我。”

公孫衛國坐在了牀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與王昃保持了很大的距離。

他抽了口煙,說道:“你是來殺我的?”

王昃啞然失笑道:“我很好奇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公孫衛國呵呵一笑,說道:“不是最好,呵呵,其實我更好奇,這裏的守衛不下千人,都是兵王中的兵王,你竟然可以進到我的房間裏……告訴我,你有什麼祕訣嗎?”

王昃搖了搖頭,突然正色道:“我想,現在全國上下,所有的人應該都希望我現在就在這裏殺了你,你有那麼一問,就證明你已經有覺悟了。對於你的寶貝兒子乾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公孫衛國卻是愣住了,他不是裝,而是真的愣住了。

他急忙問道:“天擇他怎麼了?你……你殺了他?!”

王昃也有些發懵,說道:“你竟然不知道?”

“我爲什麼知道?”

強寵,嬌妻給我生個寶寶 “我勒個去啊!公孫老頭,如果有人說地位如你,卻突然死了,怎麼死的?必然是蠢死的!事情就發生在你的軍營之中,你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好,我就受點累,讓你多明白明白……”

王昃把自己在軍營中所經歷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他。

公孫衛國聽完,整張臉都綠了,那是被氣的。

他不是氣自己的兒子不爭氣,而是氣,爲什麼這麼大的事,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王昃擺了擺手,又問道 :“那現在你說,我爲什麼到這裏來?”

公孫衛國反問:“這裏是海市,距離四九城大半個天朝的距離,剛剛發生的事情,你爲什麼會現在就出現在這裏?”

王昃道:“這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既然你不想猜,那我也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想被人當槍使,任何把我當作傻子的人,都需要付出代價!” 徐庶有些愕然,孔明既然知道劉備,為何不能識人,難道這傢伙已經狂妄到目中無人的地步,沒有周文王,姜子牙就一輩子不出山了?

「其一,劉備乃帝室之胄,名士之徒,又得當今天子厚愛。其二,他手下有關羽、張飛之流,可敵萬人。其三,劉備得民心,所到之處,百姓無不歡迎歡送。其四,劉備禮賢下士,可納人才。其五,劉備無欲無求,一心匡扶漢室。僅憑這五點,還不夠稱之為英雄乎?」

「當年劉備至許都,曹操與之青梅煮酒,有天下英雄,唯玄備與操耳的斷論,就連當世梟雄曹孟德都佩服劉備,敢問孔明兄,劉備可算得上英雄?」

孔明舉目徐庶,心想元直此番彼費口舌,難道是劉備請來的說客?

「元直,你只看其表,未見其里,劉備雖有大志,卻無根基,縱有猛將在側,無用武之地,如今之天下,士族之天下,得民心固然重要,而要以武力復興漢室,沒有財團的支持,如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劉備之仁,不僅不能壯其勢,反受其阻,當初要不是陶謙執意相讓,焉得徐州,如若擒呂布而殺之,又何以失徐州,如今寄居劉表帳下而不圖荊襄入益州,有何作為!」孔明為了打消徐庶的念頭,將心中的想法傾訴出來,他想告訴徐庶,以劉備現在的處境,既便算得半個英雄,也是個不得勢的英雄。

「孔明兄,玄德之所以四處奔走,徒費力氣,是因為帳下沒有出謀劃策的智襄,若有你我這樣的人輔佐,必能成就一番大業!」徐庶真是苦口婆心,可惜孔明是個有頭腦的人,善於分析利弊,非性情中人。

「我倒覺得你可以一試!」孔明露出假笑,豈然你徐元直那麼看好劉備,那你去好了,何必興師動眾,來遊說於我。

「實不相瞞,我已經打算南下,去新野出仕!」徐庶覺得孔明瞧不起劉備,同時也是在瞧不起他。

「也罷,話不投機半句多,就此散了吧!」孔明看看天色,幾日不歸,怕家裡著急,也該打道回府,原本想徐庶這麼急切地修書邀他來,會有什麼大好事,竟然是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劉備,太可笑了。

「就散了?繼續喝啊!」聽到有第三人說話,兩人詫異,回頭看時,吃驚不小。

「月英,你怎麼來了?」 多大點事兒 孔明嘴巴張得大大的。

「害我在聚賢館找了半天,你倒好,躲在酒樓喝酒!」黃月英一屁股坐下來,半天沒吃飯,實在是餓了,拿起筷子去夾菜。

「嫂嫂,我再給你點兩菜,夥計!」徐庶倒也不見怪,把夥計叫過來,又加了兩道菜,一壺酒。

「先別吃,告訴我,你為啥跑許昌來了?」孔明一頭霧水,黃月英雖然是習武之人,活潑洒脫,但向來彼守婦道,很少出門,況且襄陽至許昌,水陸加起來好幾百里,沒有十萬火急的事,不會跑許昌來。

「家裡出大事了!」

孔明、徐庶四目相對,又轉向吃飯中的黃月英,二人心想,諸葛氏在荊州一向謹慎作人,對劉表也是恭恭敬敬地,會出什麼樣的大事?

「莫非子瑜他,他做出選擇了?」孔明低眉沉思,其兄諸葛瑾在中秋賞月那晚曾向自己表露過辭官之心,但當時兩人喝得差不多,還以為他是醉話。

粉粉媽咪不準逃 「當然是他,你那個哥哥老不正經,放著好好的官不當,偷了一船兵器投奔江東孫權去了!」黃月英想起就來氣,自己不想活就算了,還要拉著一大家子人受罪。

「哎呀,孔明兄,這次真不好辦了,劉表那人,表面知書達理,禮賢下士,暗地裡可是有仇就報,不饒人的主啊!」徐庶心中一喜,孔明家裡出事,剛好來個趁火打劫,把他拉到新野去一起給劉備去唱二人轉。

「這位大哥說得真准,劉表的水軍都統張允帶著一窩兵直接闖入家裡要捉人,還好夫君不在襄陽,要不然真不好說!」黃月英塞得嘴裡鼓鼓的,不忘搭話。

孔明墜著眉頭,他何時不知道劉表的為人,只是現在除了荊州,四處都是兵荒馬亂的,還能往哪裡去呢。

「給!」黃月英放下筷子,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

孔明接過一看,寫信的不是別人,正是害他不淺的哥哥諸葛瑾,拆開信件,略略看了看,大概的意思是讓他帶著全家脫離劉表,前往江東安家,孫權那邊都已經打點餒當,不用擔心落腳之處。

徐庶好奇,偏過頭去看書信,見到信中意思,心中暗忖:這孔明倒是一塊上等的肥肉,各家都想搶著要,偏偏近在身旁的劉表看不到他的才能。

「孔明兄,我看襄陽你恐怕是回不去了,不如隨我去新野吧!」徐庶將信件摞成一團,丟於飯桌下。

「劉備尚且為劉表的座上客,豈能保得住我?」孔明搖搖頭,去新野,那是送死,憑劉備現在的實力,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莫非,你有意下江東?」徐庶眨巴著眼睛,憑他對孔明的了解,應該不至於吧,如果要投孫權,早投了,還能等到現在?

「我兄既投了江東,我又何必去搶他的飯碗!」孔明又搖搖頭。

黃月英停住筷子,他突然想起在湖陽時聽到的議論,都說袁尚是四世三公之後,又有匡扶大漢之心,與孔明志同道合,而且他現在麾下有三十萬大軍,正缺一名軍師,豈不是天意。

「夫君,我有一計,不知可否?」

「哈哈哈哈!」兩個大男人同時大笑起來,惹著鄰座都把頭轉過來,看著這二男一女,徐庶急忙向他們抱拳,意思有所打擾。

「你也有計?」孔明這一反問,兩人又偷笑起來。

「如今袁尚擁兵三十萬在河北與曹軍主力決戰,他手下不缺武夫,偏偏沒有謀划的軍師,如果夫君北上投奔袁尚,我想定然會有一番作為!」黃月英不為二人恥笑所擾,一本正經地說道。

「袁尚?」徐庶心頭一悸,他近年蟄居南陽一帶,對北方的情況不了解,就算得到些信息,也都是眾說紛壇,此番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麼個人物。

「袁尚不同於袁紹,我記得去年他還投奔過曹操,在許昌住了些時日,雖然未曾謀面,但他的經歷,和劉備相差無幾,也是屢敗屢戰!」孔明南來北往,見多識廣,對於北方局勢比徐庶自然要了解得多些,不足為怪。

「難道說,孔明兄對這個袁尚感興趣?」徐庶睜圓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孔明。

「袁尚是袁氏最後的希望,在河北有些威望,況且現在手頭上有軍馬,身後又有袁熙的支持,冀州和青州目前還沒丟光,要是能團結并州和遼東,遠交江東,或許還能一搏,曹操智襄眾多,防不勝防!,就怕他不懂謀略,中人奸計,敗光河北祖業!」

「夫君,依我之見,不如迅速北上,投奔袁尚,助其殲滅曹軍,如此可振興大漢天下!」黃月英有些小興奮,他是孔明的忠實粉絲,相信以他的才幹,不出山則矣,一出山,必名震天下。 公孫衛國勃然大怒,吼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王昃道:“彆着急,你先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我是這麼想的,趙大寶是個傻子,也是個聽話的人,按照我的說法,再回到四九城的時候就到處宣揚得到了我的保證,而這樣,就讓一夥人有了一個想法,制訂了一個計劃,甚至直接快速的實施了。

這夥人並不是你的兒子,被人當成傻子的上官天擇。

相反,他們在利用他,首先讓他認爲,只有解決掉我,才能保住他的地位,甚至會有人說如果我活着,甚至會危害到你們公孫家的利益。

於是,便有人給他出了個招,就是利用魏忠成對趙家的必殺之心。

而且這個魏忠成也算是極其‘出色’的,他還有他那個寶貝兒子,成功的引出了我的憤怒。

所以你兒子上官天擇就出現了,帶着一萬多人外加上最先進的裝備,勢必要把我殺死。

只是……設定這個計劃的人,不認爲他能成功。

我會活下來,並且會忌恨你們公孫家,甚至會直接過來把你殺死。

只要你和你兒子死翹翹了,我相信不出三天,軍隊中高級軍官就會全部更換,到時候你們公孫家霸佔了幾十年的地位,就徹底的消失。

而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測,就是因爲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制服誘惑的女人,她跟在魏忠成身邊。

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她試圖來殺我,呵呵,你猜她用什麼方法?窒息。

想憋死我,她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弄死我,可以用槍,用炸藥,毒氣……但她卻騎在我的身上,雙手堵住我的口鼻。

爲什麼會這樣,當然是因爲她不認爲自己能殺得了我。

那是做戲而已。

第三次看到她,她就帶着好一堆形形色色的怪人。

我不難想象,天朝能出現這種角色的組織,除了上官無極帶着的‘中華安國會’之外,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另外一個組織了。

咱們曾經說的好好的,那個組織由你們來解決,可是他們非但沒死,還來對付我。

當那個樹皮男出現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這個組織的宗旨其實是要害死上官天擇的。

一次不行,他們果然進行了第二次。

而且那個組織跑得很快,稍微不敵馬上撤退。

這證明了什麼?

這是圍繞在利用我把你們公孫家除掉的局啊。”

公孫衛國眼神冷的可怕。

他表情變了又變,最終問道:“天擇他……”

王昃站起身,走到沙發後面,直接把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給拎了出來。

公孫天擇還在昏迷中,腦袋頂上好幾個大包,都不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王昃說道:“這次看住了,下一次我就未必能忍得住了。”

公孫衛國也不去看自己兒子的死活,而是眯着眼睛思考了好一陣。

他擡起頭說道:“既然這樣,小昃先生,你想沒想過,在軍隊發展吶?”

王昃一愣,笑道:“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接收一些你的勢力?”

公孫衛國點頭道:“沒錯,我們公孫家站的太高了,風太涼,如果你能接一些‘盤子’的話,我很樂意把部分勢力分給你。”

王昃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一個結構外的人,讓我拿一些勢力,這樣兩方面都好看是嗎?呵呵,你當我真傻啊?過了今天,我就要逃了,你們愛怎麼鬧怎麼鬧,反正別找我,我也算是私闖軍營的人,還殺了人,這時候是需要逃命的。”

說完,王昃直接跳窗外,一道白光閃過,他就消失在半空之中了。

公孫衛國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空蕩蕩的夜色,一時間百味俱雜。

王昃不是發善心,只是他知道,自己是有牽掛的人,家人朋友都在那裏,還有一大堆的妹妹,跟這幫人‘混’,早晚把自己混死在裏面,他只能跑,跑得遠遠的。

萬幸的是,之前那個老道士就告訴過自己,可以去泰山參加什麼活動,正好給了他逃跑的機會。

大半個月的時間,王昃都在家中度過。

女神大人自知‘犯了錯誤’,所以特意開恩,滿足王昃一個願望。

這貨思前想後,色膽包天的把妺喜要到身邊,走來走去都讓她跟着。

妺喜就是個蘿莉,死的那年才十五歲,放在現在就是一初中生,王昃他也忍心,把邪惡的大手伸到她的衣襟裏。

而且應該是營養不良,穿上一身男子的衣服,完全就是一個漫畫中的正太形象,可愛的沒邊。

王家衆妹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妹妹’,很是厭惡。

說白了,那就是嫉妒,就像對面有一面鏡子和一張卡通海報,鏡子裏的是自己,海報上面的就是妺喜。

不過打打鬧鬧還算是‘平靜’。

可是其他地方,就不會出現‘平靜’這個詞了。

救災工作仍然在繼續,看樣子起碼要持續兩年的光景,災後重建更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完成。

但對於災情,活下來的人或者麻木,或者習以爲常,反而對於報紙一條印在付版面的新聞十分關注。

天朝五大軍區,外加一個四九城附近駐軍,竟然有三個將軍被送進了‘閒職’。

天朝的百姓覺悟是很高的,很快就嗅到了其中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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