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就像分不清是路還是天一樣,一切變得神祕而詭異。

“咯吱咯吱……”黑色的皮鞋踏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很悅耳也很刺耳。

緒俊心事重重的抓緊了斜挎包,他有時也會問自己,爲什麼當初放棄了高薪的職業殺手這個行業,而轉變成現在令警方頭疼讓市民恐慌的變態殺手,難道自己從內心裏真的不會害怕麼?難道真的很享受這種殺人的過程麼?

“緒俊~你來了~”一個很可愛的聲音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緒俊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一身粉嫩粉嫩的女孩朝着自己跑來。

“我遲到了麼?”緒俊露出他那標誌性的微笑,“等很久了吧。”

那女孩羞澀的搖搖頭,“沒有啦~”女孩的小臉凍得透紅,一副憐香惜玉的摸樣,誰看了誰都會心動吧。

“跟我來。”緒俊的目光沒有更多的在她的臉上停留,甩下一句話,就朝着一條小路走去,女孩在後面緊緊跟了過去。

這條小路的路燈間距很寬,有的地方地面照的不是很清楚,再加上積雪跟碎石塊很多,所以女孩走起來有點艱難,她不時的踩在石頭上,踉蹌的扶住牆,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當走到路況稍微好一點的地方,才發現,前面帶路的緒俊已經不見了蹤影



“緒俊……”女孩害怕了,她連忙開始大喊,但是四周並不是住宅區,所以也不會有人聽到。

“有人在嗎???”她的聲音迴盪在空聊的夜空中,顯得無助而可笑,她的的影子因爲路燈的照射拉得很長,映在了牆上彷彿要把她吞噬掉。

女孩恐慌了,她後悔跟他來到這個地方,也知道徘徊在這裏是徒勞無貨的,於是發了瘋一般的往回跑。

她不再注意自己甜美的形象,任憑冷風颳在有着淚痕的臉上,隱隱的有些作痛。

她低着頭,不顧一切的跑着,忽然間被一個結實的物體撞倒,後腦剛好磕在石頭上很痛。

“我不記得這條路上有拐角呀。”女孩捂着頭爬起來,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皮鞋,她驚訝的擡起頭,迎上的是一雙憂鬱的眼睛。

“你去哪裏了?”女孩激動地抓住他的手,但感覺到的並不是想要的溫暖,而是比寒風更加刺骨的寒冷。

她猛地鬆開手,看着他的眼睛,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她顫抖的把手藏在了身後,不知道在搗鼓着什麼。

“緒俊!你不要過來!”女孩哽咽着向後退縮,直到又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她雖然淚眼模糊,但還是在路燈下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本章完) 看見女孩踉蹌的倒在地上,那哭花了的小臉真的很可笑。

厭惡!緒俊打心眼裏的厭惡••••••

這些整天只想尋求刺激的女人死了也不足憐惜,緒俊用沒有任何情感色彩的眼睛直視着她,從口袋裏掏出了剛剛準備好的匕首。

女孩絕望的搖着頭,雖然眼前的一切已成事實,但是她還是有用恐慌的眼睛表達出了質疑。

“你想••••••對我做什麼••••••”女孩泣不成聲,她的身體不住的顫動,不知道是因爲寒冷,還是因爲害怕。

緒俊輕蔑的笑了笑,反問道:“那麼這麼晚你還約我出來的你,想對我做什麼呢?”

“我••••••我只是喜歡你••••••”

“喜歡???哈哈!可笑!”緒俊用匕首逼近她,警告她如果輕舉妄動,就立刻殺了她。

“我是真心的••••••”女孩嘴硬。

“你瞭解我嗎?你知道我到底是誰嗎?”

“••••••緒俊••••••”女孩不知道他姓什麼,只說出來了一個暱稱。“但是叫什麼不重要,我知道我喜歡的是你就足夠了!”

“每個女人在離死之前都和我說着同樣的話,不要用喜歡我這句話來玷污我的耳朵。”緒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的確是事實,這些隨便說喜歡,說愛的女人,噁心到極致。

緒俊不想再聽到她那嗲的發膩的聲音,

他用手掐住她的喉嚨,把她逼到一堆厚厚的積雪裏。

“不••••••要••••••”緒俊掐的很用力,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猛地鬆開。

女孩像一個沒有生命力的玩偶,倒在雪地裏,虛弱的她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趴在那裏大口的喘着粗氣。

血,濺在雪上一定很美……

如他所料,緒俊朝着她的脖子一刀刺下去,那雪面上就像綻開了一朵朵的玫瑰,那抹紅比玫瑰更加的耀眼。

緒俊忍不住蹲下嗅了嗅玫瑰的香味,那是新鮮血液的味道,很香很甜……

女孩已經奄奄一息,感謝他吧,沒有讓她那麼的痛苦。

緒俊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第多少具屍體,他自己已經算不過來了,也沒有那閒工夫去計算,要是自己的文化水平高一些,或許可以寫個殺人日記發表一下。

緒俊苦笑了一下倚在了牆上,想讓思緒放空,但以前經歷的一幕一幕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放……

還記得很小的時候,父母就不在身邊,小到連自己父母的摸樣都記不得。

上小學的時候,爲了供雙胞胎哥哥讀書,自己沒有去上學,而是跟着街頭的混混一起混大。那時緒俊還很小,雖然常常受欺負,但是當時他知道,如果聽頭兒的話,就會得到一些獎勵,有時會是物質的獎勵。於是他每天都屁顛屁顛的跑回家,和哥哥分享我一天得到的東西。

哥哥每

天都把學校中午分的午餐留下一半給他,看着弟弟狼吞虎嚥的吃完,便把一天學到的知識傳授給他,那一段日子過得雖然艱辛,但是很快樂。

直到哥哥上初中,依然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而緒俊因爲一直在外面闖蕩,所以對這個社會,對這個社會的人羣,也都略知一二了。

於是根據朋友的介紹,他與槍打上了交道,剛開始很可笑,殺一個只給他幾百元的報酬,那時覺得很滿足了,供哥哥上學之外,還留下一比可觀的存款,緒俊沒有亂花,因爲他知道,等到哥哥上高中,上大學,花銷遠遠不止這些。

於是緒俊開始接各種各樣的單,上到社會知名人士,下到普通老百姓,不同的年齡,不同的職業,他基本都殺過一遍。

應該說是緒俊很幸運吧,幹了這麼多壞事,在雨天始終沒有別雷劈到過。

他經常這樣告訴自己:每一個被殺的人,肯定都做過壞事,不然不會有人花錢僱他,他殺的都是壞人。這樣想,就心安理得的多。

重生之遇見你 從幾百元就可以豁出命去殺一個人,直到變成了職業殺手一開口就幾十萬幾百萬,再到現在因爲哥哥的意外,緒俊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帶着錢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做起了沒有任何利益的變態殺手,只爲了給哥哥報仇。

這一切,註定了緒俊是一個被世俗唾棄的壞人,這輩子或許會活的滋潤,但是下輩子,一定會死的很慘……

(本章完) “哥,我回來了。”緒俊處理好現場回到家已經快凌晨4點鐘了,哥哥應該在臥室裏吧。

緒俊直徑打開臥室的門,看到了一個身影躺在牀上,哥哥也不容易,一個不用睡覺的人,還天天晚上代替他躺在牀上。

他走進浴室,把身上的所有衣物一股腦的脫下來扔到洗衣機裏,趁着機器運作的時候,悠哉的洗一個熱水澡。

她那偏執老公黑化了 身上的污漬可以洗掉,但這種罪惡永遠無法洗掉。

“哥,任務完成了。”緒俊把頭髮吹乾來到屋裏,哥哥正躺在牀上看着他。

纏情密愛 他朝哥哥笑了笑,拿起了書桌上的一張有點泛黃的照片,把它平放在了雙手的手掌上,閉上了眼睛。

哥哥像往常一樣四肢忽然變得僵硬,從四周散發出點點藍光,他的身體慢慢的上升,最後懸空在了牀上。

那張照片在同一時刻似乎想要復活一樣,它開始急速升溫,並放射出像星星一樣閃爍的光芒。

哥哥的身體逐漸的膨脹,彷彿忽然炸開一樣,變成了很多藍色的星星點點,好像螢火蟲一般,爭先恐後的涌入緒俊手中的照片中……

直到手中的照片溫度消失不見,緒俊才睜開眼睛,哥回去了,又剩下他一個人了……

……

有對父母向警察局報案,說自己19歲的女兒已經兩天晚上沒有回家了,他們帶來了女孩的照片,身份證等等一系列可以證明自己的女兒失蹤了的東西。

“你們接到過什麼奇怪的電話嗎?”這次接待他們的正是王警官,“比如說讓你們準備贖金之類的?”

“要是接到勒索電話,我就不說我的女兒失蹤了,我就會說我的女兒被綁架了!”女孩的父親很激動,“她已經失蹤了50小時以上了,請你們必須立刻立案調查!”

王警官在警察這個行業,少說也幹了25年,卻第一次碰見這麼條理清晰的主兒。

“如果確認您的女兒失蹤,調查當然會儘快展開,但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向你們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們的身份吧,也得登記備案吧••••••”王警官細心的講解。

“都準備好了。”女孩的母親把連夜準備好的材料往桌子上一放,裏面包括女孩失蹤前的電話清單,好朋友的姓名,身份證,戶口本什麼的應有竟有。

王警官無言以對,但還是鄭重其事的命令他們必須按照法律流程來做,否則不予立案。他們這才乖乖聽話,認真配合。

雅兮拿到這份沉甸甸的東西后苦笑不得,這是那個女孩的母親連夜整理出來的,這沉甸甸的,都是親情呀!

雅兮把東西嘩啦啦的倒了出來,女孩的身份證,學生證,戶口本等等的有的沒的都跟着掉了出來。

她一個一個的翻看着,心想或許這個女孩真的像她的父母所說的那樣,被別人拐騙甚至是遭遇到不測,那麼這裏面說不定真的會有有價值的線索。

女孩年紀和雅兮差不多,同樣是高中生,但是從她的獎狀來看,學習成績比自己要好很多很多。

雅兮拿起她的照片仔細打量着,看似很清純的一個小女生,但看着總是覺得哪裏有點眼熟,不過現在的高中生長得都差不多,扎着馬尾辮兒豎着齊劉海兒,都散發着一種甜美的書香氣息。

雅兮沒有再多想,這個人肯定不認識,就憑她這聰明的小腦瓜子,要是認識,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對吧。

(本章完) 雅兮注意到了資料裏的電話清單,短短的一小條,除了頻繁和一兩個電話號碼相互聯繫之外,再沒有任何值得研討的地方。

清單背後記錄着另外一個電話,她的父母說那是女兒的手機號碼,之前打通過,但一直沒有接聽,之後也沒有回覆。雅兮試着打了一次,手機還是通的,同樣是一直沒有人接聽。

這個好辦,雅兮給崑崙打了個電話,讓他幫自己查查這個電話現在所在的具體位置,他欣然答應了。

一個小時過後,當雅兮迷迷糊糊就要做白日夢的時候,崑崙的一通電話徹底掐死了她的瞌睡蟲,他說他已經找到了具體位置。

雅兮收拾好東西急忙下樓,這小夥坐在車裏悠哉悠哉的喝着罐裝咖啡,她坐上車,看好像還剩下半罐的樣子,便搶過來“咕咚”一口灌到嗓子裏。

“呀!!!!!!”雅兮花容失色的一高跳起來,卻更加悲催的撞到了腦袋,嘴裏的東西噴的滿衣服全是……

崑崙毫無紳士風度的拍腿大笑,前仰後額的,彷彿看待世界上最最好笑的一件事情一樣。

“這什麼呀?”雅兮沒好氣的皺着眉頭,本來就渴得要命,卻在不知不覺中喝了一些像是毒藥的東西,又苦又辣又酸又澀,現在的嗓子像是火燒了一樣!

“沒什麼,這是我自制的咖啡~”崑崙心安理得的說着,並開動了車子。

看着他那欠扁的摸樣,雅兮氣得牙根都癢癢,找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整整一瓶,給崑崙嚇壞了。

“你沒事吧,”他把車停在路邊,“我就是在裏面倒了點辣椒油,米醋,加了點醬油和辣根,還有一點點白酒……”崑崙瞅着雅兮的面部表情,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雅兮聽了越來越來氣。

“你還真有心!”雅兮開口講話還有點困難,“特地爲了整我,費盡心思在家裏調好了重口味咖啡拿到這裏來害我!你不怕產生化學反應把我毒死呀!!!”她真後悔之前一直喜歡搶崑崙的東西吃,才讓他鑽了這個空子。

“哼!”雅兮一撅嘴,崑崙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便立刻像小綿羊一樣的撒起嬌來。咳咳••••••不好意思,更正一下,是一隻很大的大肥羊。

“幹正事。”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等以後找時間一定會把這帳好好算算,再加上利息……

“Yes!Sir!”崑崙胖嘟嘟的小臉上陰雲散去,真受不了他,雅兮哭笑不得。

“就是這裏。”雖然只行駛了大約十幾分鐘的車程,但引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的磚磚瓦瓦

荒廢了好久的樣子,不遠處還有一個廢棄的好像是工廠一樣的建築,零零散散的有幾個磚瓦房,但似乎沒什麼人住。但是附近可以看得到路燈,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照明功能。

“車子不能開進去了,地上碎石頭什麼的太多了。”崑崙戴上手套準備下車,雅兮也做好了防寒準備跟着下了車。

因爲是白天,大大的太陽還是很給力的,但是因爲周圍沒有那麼多高樓,所以風還是明顯的颳得很厲害。

前幾天下的大雪,在這邊還沒有完全融化,有的地方凍成了厚厚的一層冰,雅兮俯下身子,一寸一寸的觀察,據那兩位說,他們的寶貝女兒是2天前失蹤的,而這場大雪,是三天前下的,如果這個地方真的跟案子有什麼關聯,這麼一大片雪地裏,總該找出個腳印什麼的吧。

但是大錯特錯,就是這麼一大片雪地裏,一個鬼的影子都沒有找到,她不甘心自己白來一趟,用數碼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就當是拍拍雪景啦。

當他們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雅兮忽然在一個磚瓦房邊看到了塊空缺,仔細一看,是一條小路。

“那邊!”雅兮用手指了指,示意崑崙跟我過去調查,於是一排小腳印和一排大腳印就這樣華麗的在純潔的雪地裏留下了記號……

(本章完) 從路口向裏看去,幽幽靜靜的,像一個通向哪裏的隧道,兩側則是2米以上的高牆。

“如果在這種地方實施犯罪,沒有人會看到,或是聽到什麼聲音吧。”雅兮自顧的嘀咕着。

小路不寬,3米左右的樣子,,一眼放去,也是白花花的積雪一片。

雅兮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儘量把腳印留在最中間排成一列,崑崙在她的後面重疊在雅兮的腳印上面,走的也很是艱難。

雅兮不時的底下頭瞅瞅,嗅嗅,似乎沒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但是越往裏走,心情就莫名的沉重起來,直到她忽然間停下腳步。

“怎麼了???”崑崙對她的舉動很是不理解。

“我覺得這裏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雅兮皺着眉頭,仔細的打量着周圍,同樣是白茫茫的一片,但總是覺得有那麼一星半點的不同。

雅兮經常玩找茬這個遊戲,所以要找到她所感覺到的不同,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雅兮開始注意那些露出尖角的石頭,研究着它們的排列組合,沒有任何規律,她自己也覺得可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規律呢,簡直是浪費時間。

但當她回頭觀察之前走過的路的時候,還真的發現了一些端倪。

剛剛觀察石頭的時候很輕鬆的就在雪地裏找出石頭裸露在外的部分,但是在之前,很少會看到雪以外的東西,

只是有時踩在腳底下,纔會發現在積雪下邊有着一些堅硬的物體。

雅兮把這個奇怪的現象告訴崑崙,希望他可以幫她得出結論,果然,崑崙那小眼睛左右一對比說道:“這邊的雪平面明顯的降低了。”

雪平面?哇哈哈~這小詞用的,真專業!

的確如此,這奇怪的現象就是這邊的積雪沒有之前的厚了。

這是什麼原因,是因爲風的惡作劇?不太可能吧,如果不是自然形成,那就只有人爲了。

雅兮拿出相機“咔咔咔”拍了無數張照片,近的遠的橫着的豎着的,便命令崑崙和她一起把這個地方挖個底朝天。

“這……這不好吧。”崑崙制止了雅兮,“如果這和案件沒有關係還好說,但如果這和案件真的有關聯,那麼這叫故意破壞現場……”

“停!”雅兮打斷了他的話,舉起相機,,“第一,照片我已經拍好了,沒有比這更現場的了。第二,這起案子現在還沒有正式立案偵查,我們現在已經是遲了幾天了,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何月何日,那時如果人還沒有找到,那麼遇害的機率是不是就大大增加?”

雅兮沒有再理會他,崑崙哪怕是認爲她無理取鬧也好,認爲她任性也罷,只要有一丁點線索,她就要追查到底,說不定還可以挽救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雅兮用手撥開積雪,慢慢的一

層一層的檢查,雖然帶着手套,但是到最後手套都溼透了,雙手凍的像針扎一樣的痛,但是還得堅持呀,崑崙也幫着她一起尋找,也沒有什麼收穫。

雅兮把手套索性脫了下來,對手哈了一口熱氣,邊咬着牙邊繼續尋找着。終於,在一個路燈的下面,雅兮找到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東西,經過仔細觀察,可以確定那是一個指甲片,上面的圖案很完整,粉底白條,還鑲了幾顆鑽。

在一個可以說是荒無人煙的地方,留有一片剛繪製不久的指甲片,這意味着什麼,是什麼原因要把剛剛弄好的指甲片取下來,扔到了這個地方?

雅兮把它放到了口袋裏,和崑崙繼續向深處走去。

一路上雅兮的心情很忐忑,這種感覺在每次面對屍體的時候,都會出現,真的,還是希望悲劇不要發生••••••

往前走發現,前面還有好幾處岔道口,雅兮憑着直覺直走,走了不久,就看到了一個死衚衕。

“看來不是這條路。” 傅先生的心肝是個大佬 崑崙聳聳肩,雅兮卻不撞南牆不死心的朝盡頭走去,踩踩這邊,又踩踩那邊,忽然間踩到了一大片堅硬的物體,好像不是石頭堆積而成,她猛的打了一個寒戰,一下子竄到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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