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我說的不乾淨不是這個不乾淨啊。

“那就好,價格能再便宜嗎?”景文問。

老闆似乎覺得他缺心眼,不乾淨是有鬼,你到底懂不懂?

其實景文明白,不過我們最不怕就是鬼,只要車內是乾淨的,我們就無所謂。

老闆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可能覺得我的景文腦子缺點,不過還是給讓了一些價格。

就這樣我們以一個很便宜的價格買了一輛二手車。

臨走的時候我問老闆:“這個車真的鬧鬼?”

老闆倒是很實誠:“你男朋友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笑了笑:“他不太相信這些事情!”

對,老闆,他就是隻鬼。

老闆小聲說:“這個車之前死過人,後來賣了幾次還是會死人,所以我還是要勸勸你們要慎重考慮!”

我笑了笑說:“沒事,我們不信邪!”

老闆見我們心意已定,也就不在說什麼了。

幼稚鬼已經把車開了出來,在前面衝我招手:“蘇蘇,快過來,這個車的後座很大…”

老闆抽了抽嘴角,曖昧的看來的我一眼。

我覺得有必要跟幼稚鬼普及下一些知識,小跑着過去,正要上車就聽見似乎有一個女人在說:“後面更好一點哦!”

我回頭,身後沒人,我搖搖頭,難道是我聽錯了?

我拉開車門上了車,看見幼稚鬼似乎挺興奮的。

我覺得他像個小土鱉,其實我也是,我最多屬於小家碧玉型的,景文雖然長的帥,但是也沒有那種像慕霆延一樣貴公子的氣質。

所以說環境決定人,即使穿的再好,長的再好,舉手投足間還是會暴露自身的氣質。

之前我之所以一眼能認出景言和景文,就是這個道理。

景言在景家長大,他身上有一種貴氣,眼睛看人時多少都有些居高臨下的感覺。

景文不一樣,他很平易近人,冷漠的臉也掩蓋不了他如玉的土鱉氣質。 我忍不住戳了戳幼稚鬼的頭,越看景文越覺得長的帥。

景文壞笑了下:“蘇蘇,你想什麼呢?這麼猥瑣?”

我一怔。

心虛的轉頭。

“景文你知不知道剛剛老闆爲什麼古怪的看着你?”我問。

想給他解釋下。

景文點頭:“知道啊!”

我詫異。

景文補充:“我又不傻!”

我“…”

好吧,我傻!

景文又說:“我們接下來要一直在路上,萬一蘇蘇你忍不住需要我…”

我掐了一把他的腰:“閉嘴!”

好吧,我是瘋了才覺得景文很傳統。



另一端。

蕭然開着車。

帶着金小玉這種能說話的,蕭然覺得就跟有一百隻鴨子在耳邊不斷的吵吵,煩躁不以。

從鎮子出來,走了幾個小時後,蕭然實在受不了了,他把車停在了路邊。

“幹…幹什麼?”金小玉看了看四周荒蕪的環境還是有些心虛。

“下車!”蕭然說。

“我不下!”金小玉下意識的捂着胸口。

蕭然滿頭黑線。

“下車!”他又說了一句。

金小玉還是不願意下車,不過還是被蕭然一把拽了下來。

“你幹什麼?”金小玉也毛了。

“你自己走到最近鎮子坐車去!“蕭然說完上了車,一踩油門,在金小玉還回過神來的時候,絕塵而去。

金小玉懵了,這他媽的還是清平盟的世家公子?也太不講究了。

“我還以爲要劫色呢!”金小玉嘆了口氣,四處看了看,才發現,大晚上的,她被蕭然丟在了公路邊。

金小玉嘴上心裏把蕭然的祖宗問候了一遍,氣鼓鼓的往前走。

好在這條路不是特別偏,很快搭到了一輛車,司機是個中年男人,一雙眼睛不時的在金小玉身上撇來撇去。

金小玉見過世面,什麼人都見過,她沒動聲色,這個車不管好與壞她都上了,硬反抗不是那司機的對手,而且現在也不是和人家撕破臉的時候,更何況,人家只是看了她幾眼。

“美女,你一個人啊?”

“不是!”金小玉苦笑了一下:“本來和男朋友看親戚的,剛剛下車上廁所,他以爲我上車了就把車開走了,現在應該在前面等我呢!”

司機點點頭,並沒有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對了,你要去哪?”

金小玉怔了一下,最後說:“前面最近的鎮子吧,我男朋友路不熟,怕他找不到我。”

“哦!”司機也沒在說什麼。

車子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金小玉就看到路邊停了一輛車,車門大開…

金小玉心裏一個咯噔。

這是蕭然的車,車邊緣還有不少的刮痕,車後方還停了兩輛越野車。

金小玉不笨,她一眼就明白了出了什麼事。

蕭然被人襲擊了。

“大哥,開慢一點,路邊車好像出事了。”

司機也明白,本着看熱鬧的心情,他把車開的很慢。

所以金小玉看到了車後被兩個大漢按在地上的蕭然。

金小玉就明白了,想起蕭然的煩躁,她知道,蕭然一定是發現被人跟了,所以才饒了一條別的路把她放下了…

“算你有良心!”金小玉心中暗想。

金小玉沒打算下車,畢竟她一個弱女子,在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的情況下,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而她的手機早就壞了,她只能去新鎮子買個手機聯繫下蕭家的人,或者去報個警什麼的。

金小玉決定之後,暗暗的記下了車牌號,心裏盤算着剛剛抓蕭然的是什麼人?

蕭家是做鬼醫生意的,雖然玄門中還有許多做這一行的,但是跟蕭家那都是沒法比,別說清平盟的人就連陰陽盟每年也會或多或少和蕭家做生意。

所以基本在玄門中,蕭家的人一般人是不敢動的,畢竟人家是大夫,沒有人能確定自己一輩子永遠不會用得着大夫。

可是剛剛那是什麼人?抓了蕭家的大少爺也就算了,手法還那麼不講究?

除非抓蕭然的人比蕭家的人勢力大多了。

半個小時後,金小玉到了一個鎮子,給司機付了錢,自己找了家旅館住,花高價跟旅館老闆買了一部手機。

金小玉沒報警,現在報警太蠢了。

想了想她撥通了一個號。

“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陸家主,是我!”金小玉打了個招呼。

“金小玉?”陸成瑜有些意外。

“是啊!”

“你找到蘇顏了?”陸成瑜單刀直入。

“找是找到了,不過現在我又被她丟下了!”金小玉無辜的說。

陸成瑜笑了一下,金小玉如果真的想給他蘇顏的消息,不會在失去聯繫後再打電話給他。

“找我什麼事?”陸成瑜一下子猜到了金小玉的目的。

“陸家主這麼問我都不好意思說了!”金小玉假客氣了下說:“我想要蕭家人的聯繫方式!”

陸成瑜沉默了下說:“蕭家人幾個月前就躲起來了,現在在哪誰也不知道!”

“這樣啊,我有一個消息,蕭家的大少爺被幾個神祕人帶走了,如果陸家主能聯繫上蕭家人麻煩告知一下吧!”

“好!“

掛了電話,金小玉知道事情應該沒問題,陸成瑜偷偷摸摸的和蕭家做生意,這件事情好多人都知道,即使不能直接聯繫蕭老爺子,聯繫他們家人就沒有問題,聯繫上蕭家下面的人,大少爺被人綁了這件事,就不愁傳不到老爺子哪裏。

辦好後,金小玉覺得她也算對得起蕭然了,她是個心大的人,也不在多想,洗了澡躺在牀上美美的睡了。

第二天,金小玉就接到蕭家人的電話,問她在哪看到什麼人把蕭然綁了?

金小玉只記得其中一個車牌號就把車牌報給了蕭家人,然後又把最後看到他的地址報了過去。

掛了電話,她拉開窗簾,然後就看到了兩輛熟悉的車。

“咦?他們也來了?”金小玉麻溜的穿了衣服,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

這件事情裏最莫名其妙的就是蕭然,先是被人跟蹤,然後又被人綁了,關鍵是綁他的人一句話都不說。

蕭然一路上問了很多,可那幾個人似乎聽不懂他說什麼一樣,理都沒理他。

最後蕭然也累了。

好歹天亮後總算是到了一個鎮子,蕭然揉了揉朦朧的眼睛,就看到門口出來一個熟悉的人。

金小玉! 當初覺得她煩躁的蕭然,此刻看到她像是看到親人一樣。

金小玉也沒動聲色,衝他使了個眼色,去旁邊小賣店買了點吃的,又進了旅館。

嫡女重生:王爺求結不求解 蕭然被帶進旅館的一個房間,不例外的,門外還是守着那四個彪形大漢,蕭然到現在都沒明白是誰抓了他。

他洗了把臉,看了看,這裏是五樓,蕭然想跑除非是跳樓,可他是肉體凡胎,跳樓等於找死。

想到這他也放棄了,心裏盤算着這些人找他到底想幹什麼?

隔了一會兒,門開了,進來的卻是很年輕的男人,長的還不錯,很沉穩。

“蕭少爺!”男人開口。

“既然知道我是誰,應該知道抓我的後果是什麼嗎?”蕭然沉了眼睛。

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潔白好看的牙齒,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蕭然對面。

“這樣的方式請蕭少爺來實在是冒昧,不過蕭少也應該知道我們不會無緣無故請你來。”

蕭然眯着眼睛。

男人又笑了一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齊,單名一個蒙。”

蕭然一怔,果然是齊家人,齊蒙他倒是聽說過,是齊家現在那位二夫人生的兒子齊昕的小兒子。從小被送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學藝去了,清平盟很少有人見過他。

現在齊蒙這麼明目張膽的綁了他是爲什麼?

齊蒙笑道:“蕭少爺不用緊張,我找你只是爲了跟蕭少爺打聽點事!”

蕭然也是狐狸,他心中做了盤算,現在齊家家主的位置空着,齊家人找景文都快找瘋了,恐怕齊蒙也是爲了找景文。

只是…

如果是爲了家主和盟主的地位,爲什麼要得罪蕭家?要知道清平盟的盟主也需要蕭家的一票!

齊蒙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他說:“我不是代表齊家來找蕭少爺的,我們找的也不是景文。”

“是誰?”蕭然詫異。

“蘇顏!”

蕭然心中疑惑更甚,齊蒙不是找景文,卻是找蘇顏?

他想起蕭白的話,蘇顏是什麼人?爲什麼蕭白當初讓他離她遠點,而現在齊蒙又找她?

“找她做什麼?據我所知,她不過是個普通人!”

齊蒙笑了一下:“這個就不歸蕭少爺管了。”

“可我不知道她在哪,我們分開好幾天了!”蕭然說。

齊蒙搖搖頭:“蕭少爺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果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抓你的,既然抓了你,就沒把你們蕭家放在眼裏,如果蕭少不合作,不僅你不好過,連蕭家都不會好過!”



天色漸漸黑下來,我們也離開了申城,我不太明白爲什麼景文要半夜趕路,不過我也沒問,我想或許對鬼來說,黑夜更加有安全感?

白天的時候,我和景文在酒店滾了一天,景文也沒有上次的反應,我也就慢慢的放下心。

路上的車不多,景文選的路挺偏僻,我無聊的聽着歌,偶爾摸摸景文的臉,後來又覺得摸的不夠盡興,又把手探進景文的衣服裏,猥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摸摸他那塊玉心,看看能不能感受到什麼。

景文被摸的不自在,突然停下車。

我看了看周圍,沒什麼異常啊。

“怎麼停車了?”我問。

景文睜着大眼睛看着我:“蘇蘇,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這樣摸我我還怎麼開車?”

我“…”

“那個…我實在無聊!”我乾笑了兩聲。

“那我們要不要在車上…”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跳下車跑到了後座。

“我去躺一會,你安心開車!”

景文抽了抽嘴角。

我躺在後座上翻手機,手機是新買的,今年買的手機比我過去幾十年的都多了。

卡也是新辦的,我看着有些黑沉沉的車頂有種電視劇裏和景文亡命天涯的感覺。

“景文。”我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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