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如果在石頭上打個眼,不僅簡單快捷,關鍵是成本低。那樣的話,就不需要包邊了,可以省好多料。但是那樣就破壞了石頭。韓峯暗自慶幸沒有去其他的地方,不然肯定是打眼兒這種低級的方法。

“小夥子,怎麼樣?還滿意嗎?”老頭笑呵呵的問。

“滿意,滿意!老爺子,您手藝真不是一般的高,就您這手藝都比這石頭值錢!”韓峯的這個馬屁拍的老頭很是舒服,“我戴的不是石頭,是手藝!”。

“小夥子,別小看了這塊石頭。要小心保管,很有可能是值大錢的!”老頭招手讓韓峯用放大鏡看一下。

韓峯看了看老頭,不像是開玩笑,便拿起了放大鏡。放大鏡下,這塊石頭顯示出質地細膩、厚實溫潤、似透非透的材質。又似有靈光,讓人心裏一暖。似乎這一刻,特別的寧靜,連天空都變藍了。韓峯都能感覺到自己血液在流動,空氣鑽進鼻孔,氧氣融入血液的那咕咚咕咚的聲音。

韓峯晃了一下頭,又看那些暗紋或者叫線條。很細,如絲如發,但是卻是清晰明瞭,連綿不絕。透過這些細細的線條,可以看見桌子。

“哇!這線條這麼細,居然是透明的。”雖然這塊石頭不是很厚,但怎麼也有一公分左右。難怪,韓峯這麼吃驚。

“你再看看,這些線條像什麼?”老頭提示到。

“虎,老虎!真是太像了,太威風了,真是牛X啊跟真的似的!”再看這隻虎,前蹬後弓虎鬃虛乍,怒目圓睜迎風長嘯。韓峯似能聽到它的咆哮——聲撼空谷,似能感受到它的凜冽氣勢——氣吞山河。韓峯的嘴巴都快閉不上了。

“你看,這石頭似玉非玉,又不是普通的石頭。這質地,這手感,這線條,關鍵是這一面是平的,一面是鼓得,四周還有凹槽……”老頭一邊指給韓峯看,一邊講。

“據我估計,這很可能只是一個整體的一部分。”說完老頭看向韓峯。

“您是說,可能還有個底座或者是其它的?”韓峯擰着個眉毛,“這個不會是人工做的吧?”

“這不可能!我這點兒水平還是有的,何況你看,這雖然一面平一面鼓,但是絲毫沒有人工的痕跡。就連四周的凹槽都是渾然天成,簡直是太完美了!”老頭捋着山羊鬍說到,“就是因爲太完美,所以我不敢肯定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部分。但是我敢肯定,這絕對是天然的。只是這線條,就足以證明,人工還達不到這樣的境界。”

“您肯定?”韓峯有點不相信似得又追問了一句。

“肯定。所以你要好生保管,沒準你會因此而發達。你聽說過白虎麼?跟這上面的一樣。”老頭不容置疑的回答到。以老頭的水平,人爲做出來的和天然形成的,只要他一搭眼就能分辨的出來。因爲再高超的技藝也不可避免的留下斧鑿的蛛絲馬跡,而天然形成的卻是了無痕跡。

韓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伸手掏錢。誰知老頭擺擺手,說:“算了,今生能見到這樣的極品石頭,也就不枉此生了,哪裏還敢收錢?”

韓峯詫異的看了一眼老頭,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便道:“這怎麼好,多少還是要給的。”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啊?”老頭岔開話題。

“韓峯,韓信的韓,山峯的峯”

“好名字,咱們就算交個朋友吧,你把錢收起來吧。”老頭把錢推了回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韓峯拗不過,只好收起錢,退了出來。準備回到宿舍再好好研究一下這塊石頭。

屋裏坐着的老頭,慢慢地摘下黑框的小圓形眼鏡,捏了捏鼻樑。雙肘支在桌子上,閉上眼睛,兩個大拇指揉着太陽穴。嘴裏嘀咕着“難道真有金石,傳說是真的?”

又過了一會兒,老頭站起身出去了。

…………

韓峯趿拉着拖鞋,一步三搖的晃回了宿舍。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子跑到哪去了?韓峯直接把自己摔在牀上,手裏還攥着剛鑲了銀鏈子的石頭,心裏卻在盤算着剛剛老頭說的話。

如果真的像老頭所說,比較值錢,那就把它賣了。這樣自己就可以真正的玩兒期貨了,再也不用模擬的了。而且,也可以給家裏買臺空調了,夏天媽媽就會好過點了。還有就是給師傅……

如此說來,這次跟驢友去探險,還是很正確的選擇嘛。不然怎麼會撿到這塊石頭?說到底,這還得感謝靜靜,不,應該是趙靜。沒有趙靜的刺激,韓峯根本不會去探險,肯定還老老實實地在公司上班呢。

趙靜,是韓峯的高中同學,同班,同桌。從高一開始,兩人就在學習上互相幫助,生活上互相關心。慢慢的到高二的時候,兩人在感情上就互相依賴了。這並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學習,反而有促進作用。兩人雙雙考入了中州大學,只不過韓峯的專業是金融管理,趙靜的專業是會計。

雖說有很多人追求趙靜,也有美眉們給韓峯暗送秋波,但是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直到前不久的一天,趙靜找到韓峯,突然提出分手。直到現在,韓峯腦海中還能浮現出當時的情形。

趙靜用雙手捂着臉,邊哭邊說:“不分手怎麼辦?你什麼也沒有,要權沒有,要錢也沒有,你不要再耽誤我了好不好!”說完就跑開了。 留下了一臉驚愕的韓峯,呆在原地。任眼淚肆無忌憚的在臉上流淌,心碎神傷。沒錯,趙靜一語中的。韓峯沒有錢,也沒有權,與那些什麼二代根本沒有可比性。可是韓峯有一顆奮鬥的心,這些趙靜早就知道的呀!

韓峯不甘心,也是不相信趙靜會變心。前後去找了趙靜好幾次,趙靜都避而不見。後來找她同宿舍的室友,說是最近有一箇中年人常來找趙靜。

直到去靈山探險的前幾天,韓峯第三次看見趙靜坐進了那輛寶馬740。這才徹底的相信,趙靜真的變了。心中的那絲僥倖,在瞬間灰飛煙滅。韓峯的天,轟然塌了……


接下來的幾天,是韓峯這輩子最痛苦的。在消滅了幾箱啤酒和幾條香菸後,毅然決然的參加了驢友們組織的靈山探險。

這也難怪,幾年的感情說斷就斷,擱在誰身上也一下接受不了。何況他和趙靜的感情,在分手之前都一直很好,就連戀人間常見的爭吵都很少有。韓峯能做到現在這樣,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了。

在靈山探險途中,獨自去溪邊洗手的韓峯,意外的發現了這塊奇石,真是造化弄人啊……

…………

手裏還攥着奇石的韓峯,想着想着睡着了。

韓峯感覺自己來到了海邊,沒有一絲的風;純淨的藍天,沒有一絲的雲。空氣中充滿了草木的芳香,陽光柔和的照在自己的身上。彷彿自己又置身於一葉扁舟,飄蕩在海面,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全身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好輕鬆愜意。

一股暖流從手中散佈開來,流遍了全身。每一粒細胞都充滿了活力,似乎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跳動。

忽的又感覺像是在森林中,自己好像化作了一隻猛虎,正在享受着飽餐後的愜意。就連鑽進鼻孔的空氣,好像也是芳香的。氧氣融入血液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悠揚的音樂。血液在音樂聲中,平穩的流淌着。

這種感覺真是不要太好啊!韓峯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我睡了有四個小時?”韓峯還有點不相信,再次看了看錶,確認自己沒看錯。“怎麼感覺只有一小會兒啊!”韓峯嘴裏咕噥了一句。

一扭頭,看見自己的死黨楊偉,正趴在中間的桌子上看股票呢。這時,楊偉也發現韓峯醒了,扭臉看了過來。

“啊!”剛看見韓峯,楊偉就驚的張開了他那張血盆大口,隨後變呆住了。

“怎麼了?我臉上……”看着楊偉驚訝的樣子,韓峯趕緊去門後照照鏡子。“啊!”韓峯剛一照鏡子,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鏡子中的韓峯,面潤脣紅,神采奕奕,每一顆細胞都散發着光芒,似有一圈光暈籠罩着。眼神精光四射,身上散發着獨有的一種氣質。與之前憔悴頹唐的韓峯簡直是判若兩人,怎能不讓人吃驚?

“你做什麼了?怎麼變得這麼精神,有啥祕方啊?”回過神來的楊偉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睡了一覺,可能是休息的比較好吧。”韓峯邊回答邊把那奇石戴到脖子上,“你們幹啥去了,到現在纔回來?”

“我回家了一趟,小四可能大概跟女朋友約會去了吧。怎麼樣,這回探完險,心情不錯吧?”楊偉邊說邊翻看着股票“我就說,出去走走就好了。何必爲一棵樹,而忽略整個森林呢?對吧。”

“得了吧你,上次你失戀的時候還不如我呢!不知是誰哭着喊着要跳樓來着,哈哈。”韓峯反擊。

楊偉一聽這,趕緊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何況那個時候小,不懂事。”

韓峯看反擊成功,便得意的站到了楊偉的身後,準備隨時再給他一個致命一擊。楊偉則仍是來回翻看着那幾支股票,“最近這幾天的行情還不錯,小掙了一筆,哥們一會兒請你吃烤羊腿。”楊偉岔開話題。

當韓峯看着屏幕上那紅紅綠綠的線條,和一根根蠟燭一樣的K線圖的時候,腦海裏總是有數字在翻騰,心裏也是咯噔咯噔的,總有一種慾望似的。這時候,楊偉不翻了,專心看一支。也就在這同時,韓峯的腦海裏出現了兩組數字:最低價7.5元,最高價8塊。

現在是兩點半多一點,離股票收盤還有不到半小時。現在最低價已經出來了,正是7.5元,而從開盤到現在的最高價是7.7元。韓峯也沒多想,對楊偉說:“這支票,今天最高能到8塊。”

楊偉看了看說:“我看,夠嗆,它今天都在這半死不活的,能維持這個價都燒高香了。何況現在大盤還在跌着。”說完楊偉又翻到了另外一支股票看了起來,韓峯看了看,腦海裏出現了:最高10.5元,最低9.7元。這次韓峯沒說出來。

當楊偉把股票又翻回來的時候,正好有一筆大單子開始推升股價,一直到7.9左右,才停了下來。之後股價慢慢的回落到7.8附近,然後又是一輪拉昇,直到8塊錢。然後又是小幅回落整理,收盤在7.89。

“可以啊,蒙對了。一會兒吃烤羊腿去!”楊偉也沒在意,但是韓峯把另外一支股票翻出來一看,傻眼了:最高價10.5,最低9.7。

現在韓峯的腦袋有點蒙,怎麼回事?自己能提前知道最高最低價?如果那樣的話,從日內交易的角度來看,自己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啊。 “不行,明天我得再驗證驗證。”韓峯暗自打定了主意,嘴裏卻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

“什麼?什麼驗證?”楊偉看着若有所思的韓峯問到,“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呢,出啥事了?”

“啊,沒有,我是說有沒有燕子的,弄點嚐嚐。”韓峯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可不想到處亂說。就是弄清楚了,也不能跟別人說啊!不然,自己的能力可保不住這寶貝。

“淨扯呢,燕子是人類的朋友,朋友懂不懂,那能吃嗎?”楊偉瞪着眼睛吼道,“你呀,純粹是一吃貨。”

“沒有,沒有,我只是一個想法,想法而已”韓峯嬉皮笑臉的安撫着看起來要發飆的楊偉。其實,楊偉也只是裝裝而已,大家開個笑話調節調節氣氛,總比悶着強。

這時,宿舍的門被推開了。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小夥子,胖乎乎的臉,鼻子上還架着一副眼鏡。尤其是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小的你都不能確定是睜着還是閉着。這個人就是韓峯的另一位室友——周建勇,因爲在宿舍裏年齡最小,而且小好幾歲,所以都叫他小四。

其實,現在宿舍裏只住了三個人。柴宏上學期找到了一份兼職工作,以補貼家裏,就搬出去了。但是“小四”已經叫順口了,也就沒改。如果要改成“小三”,估計也叫不出口。他們這四個人,雖說性格脾氣各異,但是經過這三年多的朝夕相處,已經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了。

小四一進來,看着似有光暈籠罩着的韓峯愣住了。楊偉一看,哈哈大笑:“怎麼樣,四兒?我說的沒錯吧,愛情能使人滋潤,但是失戀能使人容光煥發!”

韓峯拍了拍小四的肩膀說:“幾天不見,也滋潤了不少嘛!”。

“你探險的時候碰着神仙了,還是偷吃仙丹了?我被愛情泡着都沒你滋潤。”小四照了照鏡子,摸着臉揶揄道。 出了學校的後門,就是一排臨街的店鋪,而且大多都是飯店。這些小飯店,白天還在店鋪裏面做飯炒菜,晚上,就把桌椅板凳搬出來,自發的形成了大排檔一條街。這倒也方便了學生們,每到晚上都是人聲鼎沸,一般得到凌晨才能漸漸安靜。

雖說現在已經九月份了,也立了秋,可秋老虎肆虐着,太陽還是那麼毒,把桌椅板凳烤的都有點燙手。人也容易心煩氣躁,大都躲在有冷氣的房子裏。現在天剛剛擦黑,這裏的人還不是很多。韓峯三人找了個靠近路邊的,在大樹下面的桌子坐下。

“老闆!先來一條羊腿、三十串肉、五根鴨脖子、十串板筋、十串脆骨,另外先上四個素菜,再加三杯扎啤!”楊偉剛坐下,就大聲吆喝着。

“看來這小子,最近這幾天確實掙了些,不然不能這麼屌。”韓峯心裏想着。

楊偉的父親是一個小房地產開發商,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幾千萬還是有點。他對楊偉的管教也是極其嚴格的,就連每月給楊偉的錢都跟普通家庭的差不多,甚至還少些。就這點來看,楊偉的父親還是有水平的。不像其他的開發商跟暴發戶似的,他們的子女什麼樣,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怎麼樣。

小四坐在那兒,手指在手機上瘋狂的點着,也不知道他跟手機有仇,還是手機跟他有仇。這也不怪小四,他本來就比較內向,平時不是研究電腦就是股票。這出來吃飯只帶着手機,那不被他虐纔怪呢。


不過說來也怪,人小四不哼不哈的就找到女朋友了。可楊偉無論從個頭,從形象都比小四強,就是沒人搭理。楊偉追人三年多,鮮花巧克力沒少送,到現在還是光棍兒一根。原來韓峯還有女朋友,前不久也吹了。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


很快,四個素菜和扎啤就上來了。三人舉起杯子,各自喝了一大口。“爽!真涼快啊。”韓峯把扎啤杯一放,用手抓了把花生,一個一個的扔到嘴裏大嚼着。楊偉則把上衣一脫,露出了一身肥膘。

“你這不是影響市容麼?”韓峯看着楊偉的一身膘道。

“他這怎麼能叫影響市容呢?分明是騷擾市容。”小四一臉壞笑。

“還說我呢,你看你,長得都違章了。”楊偉用手一指小四,“還有韓峯……”

楊偉話還沒說完,韓峯就用手抓住了那根伸出來的手指,眼睛一瞪:“還敢說,看我敢掰斷不?”

“好好,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楊偉趕緊把手抽出來甩着。

韓峯這才得意的笑笑:“這還差不多,以後再提這事兒,看我怎麼教訓你。”

原來,有一次楊偉和韓峯一起去小便,期間韓峯吐了一口痰。這口痰,正正好落在了韓峯的二弟上。這把楊偉給笑的,尿都沒尿完。更絕的是,韓峯那這正擦着呢,又進來了幾個人,給那幾個人震蒙了。走的時候還聽他們在那兒說:“挺開放啊!飛機都打到這兒來了。”“你懂什麼?要的就是這份刺激。”“唉?這……這不那誰嗎?他不是有女朋友麼?” ……

自此,韓峯在一定的範圍呢,就有了“飛機王”的稱號。這讓韓峯很是鬱悶了一陣,偏偏楊偉經常把這是掛在嘴邊。今天楊偉一張嘴,韓峯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所以就來了個先發制人。

這三個人是笑着鬧着,開心的不得了,啤酒也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反正攤子上的夥計,爲了方便,已經把一個扎啤桶搬到了他們桌旁,喝完了就自己接。不然也不用幹別的了,就給他們幾個接啤酒都來不及。

再看小四,不斷的打着酒嗝,然後用手在鼻子前面扇幾下,以驅散酒嗝從胃裏帶出來的酒氣。拿着筷子的手,也沒有那麼靈活了,菜不斷的掉在桌子上,最後只能吃手撕羊肉了。估計小四以前沒喝過這麼多酒,現在可能有點小醉。

楊偉則好的多,只是臉色有點像關公,其他都還如常。韓峯只是感覺稍微有點熱,頭上冒出了汗珠。他們兩個還繼續喝着,時間過得還真快,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多了。

…………

韓峯感覺膀胱漲的厲害,起身去了不遠處的廁所。當從這個用彩條布圍成的臨時廁所出來的時候,看見兩個人,架着一個女孩往旁邊的一個衚衕走去。看起來中間的女孩,好像不願意似的,走的很慢,並且不斷試圖抽出被兩人架着的胳膊。

“綁架?搶劫?”韓峯腦海裏閃出這個念頭,便悄悄的跟了過去。走近些了纔看清楚,這兩個男的都是小平頭,不過其中一個頭上還有太極圖的造型。中間的女孩很苗條,兩條修長的腿慢慢的邁着步子。她身上米白色鏤空花邊的修身短袖配上薄荷綠的百褶裙,似乎也讓這個悶熱的天氣涼爽了些。

“看背影真想犯罪啊!”韓峯使勁搖了搖頭,似乎想把這齷齪的想法甩出去,接着又緊跟幾步。發現有太極圖造型的那小子拿着刀頂在女孩的腰上,上面蓋着一件衣服。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了,還以爲摟着女孩的腰呢。

看起來真是一起搶劫或者綁架案,韓峯的腦子飛快的轉着。等到他們拐了彎,往衚衕裏面走的時候,韓峯靠在牆上趕緊報了警,又飛快的跟了上去。

“小妹,不用緊張,我哥兩又不會吃了你,只是一塊兒玩玩兒,快活快活,哈哈哈……”太極圖猖狂的笑着。

“這身材,這臉蛋,嘖嘖……待會要好好表現呦”另一個平頭邊說邊用眼睛在女孩的身上掃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條衚衕很小,說是衚衕,其實就是兩堵圍牆。一面是學校的操場,一面是學校的老家屬區。白天都沒有什麼人,一到晚上連路燈都沒有,就更安靜了。太極圖看了看離圍牆還有一段距離的家屬樓,又看了看四周,便把刀子收了起來。又警告道:“不許出聲,不要反抗,聽到沒!”

“你們這樣是犯罪,知道麼?是要判刑的!”女孩正色道。

“哈哈……”

“有點意思,我喜歡……”

女孩咬着下嘴脣,臉憋得通紅。這時,太極圖伸手摸向了女孩的臉。女孩突然猛的踢出了一腿,太極圖猝不及防,然後便捂着褲襠嚎叫起來。驚得四周的鳥,紛紛“撲棱棱”的飛了起來。太極圖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滾,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緊接着,女孩撒腿就跑。邊跑邊喊:“搶劫了——救命啊——”


“媽的,打了人還想跑。”小平頭反應過來,拔腿就追,也不管躺在地上亂滾的太極圖了“站住!你給我站……” 那個“住”字還沒喊出來呢,小平頭就一個狗啃屎栽在了地上。再看地上就多了兩個板牙,上面還沾着血絲。不知什麼時候,韓峯出現在了小平頭的身後,看他想追,一伸腿就解決了。

那女孩沒跑幾步,也“哎呦”一聲倒在了地上。韓峯一看,趕緊跑了過去。這纔看清了女孩:一頭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落在肩頭;水泉映月般的眼睛,挺拔的瓊鼻,可愛的櫻脣,組成了一張完美精緻的臉;嫩滑白皙的皮膚如酥似雪,吹彈可破。一臉幽怨的表情,加上眼裏似有淚水在轉,真是我見猶憐。

“這不是林子瑜麼。”韓峯認出來了。林子瑜是中州大學的校花,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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