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陳家還有女兒,可能從小生活在國外,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我可以肯定,陳家只有兒子,沒有女兒。」天遠航道。

天雷更不解了,他把在錦苑城婚禮現場發生的事,清清楚楚地跟天遠航說了。

天遠航聽完之後,也有些疑惑。

「忽然蹦出個陳丹,看樣子,陳立還很忌憚她。那麼,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這樣狂妄?」天遠航斟酌著說道。

「爸,你也明白了,陳立很忌憚她,問題是,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天雷說道。

「她敢稱呼陳立為廢物,在陳家的地位肯定不低,也不知道她具體是什麼身份。難道說,她要跟陳立爭奪繼承人的身份?」天遠航說道。

天雷沉默一會,說道:「爸,陳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扶舒家,還要把我們天家踩在底下,這才是重要的事。」

事情已經發生了,要怎麼處理,他需要做出選擇。

天遠航點點頭,他自然知道天雷在擔心什麼,目前還不清楚陳丹的身份,不好下結論。

天雷又道:「爸,撇開陳丹是個漂亮的女人這一點,她是個非常有威勢的人。對,是威勢,她是個女人,可是眼睛像刀一樣鋒利。好像她談笑間就能收割別人的命,她那種冷漠的目光,讓我有些擔心。」

天遠航笑道:「你啊你,活了幾十年,現在竟然說一個小女娃可怕,我看你是白活了。」

天雷沒有反駁,他的確有些害怕。本來在海州,天家是絕對的第一家族,自從陳立出現以後,天家的地位就有些微妙了。最近更是王固等人的公司全部覆滅,這些事,可都真切地發生在眼前。

現在又冒出一個不明身份的陳丹,天雷身為天家的現任家主,他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天遠航見天雷不吭聲,他悠悠道:「我了解陳立,他能夠為了唐夢雲不顧一切,現在出現另一個女人,又有什麼關係?更何況,這個女人明顯敵視唐夢雲,在這情況下,不用問了,她必是陳立之敵。」

天遠航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明顯了,他們必須站在陳立一邊。

「我們繼續相信陳立?」天雷問。

天遠航沒有立刻回答,他眉頭微皺,這是一個不好做的決定,這個決定關係到天家的未來。如果選擇錯誤,那就是家族的罪人。

天雷耐心地等著,他很清楚,他只是天家名義上的家主,在關係到家族未來的大事上面,還是他的父親天遠航在拿主意。

半晌,天遠航忽然笑道:「這個問題,有什麼好考慮的,他是你閨女的哥哥,多麼簡單的事。」

天雷長長呼出一口氣,他終於等到了答案。

「爸,我明白了。」天雷道。

天遠航嘆道:「不管那個陳丹什麼身份,我們都不可插手其中,只需在一旁看著就行。我們天家,在普通人眼裡,或許是高不可攀,然而,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其實,我們也只是站在山腳的位置。」

天雷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陳立一行人回到雲頂山莊,陳立什麼也不說,他走進房間,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可能發生的事。

本來,他是非常有把握的,覺得一切盡在掌握,可是陳丹橫空出世,一切變得不可控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陳立要考慮清楚,怎麼樣去保護身邊的人不受傷害。

米國陳家,無疑是一個可怕的存在,現在被陳丹盯上,也就相當於被米國陳家盯上。這就意味著,站在陳丹身後的是,是巨大到可怕的資產。在這樣的資產面前,陳立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大廳中,孫瑩非常不滿,陳立並沒有說明白怎麼解決問題,相反,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這更令孫瑩不屑。

「這個陳立,太不像話了,我還以為他變了,現在看來,還是個窩囊廢。」孫瑩憤憤不平地嘮叨著。

唐夢雲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來頭,看到陳立這樣嚴肅的樣子,她明白,對方肯定不簡單,這個什麼陳丹,肯定不是個善茬。

現在唐夢雲聽到孫瑩的嘮叨,她不滿地說道:「媽,你再埋怨有什麼用,又幫不了忙。」

「什麼叫埋怨?我這是關心他,懂不懂啊你。不管怎麼說,陳立是個男人,可是你看他剛才的樣,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得縮頭縮腦的。真是讓人看不懂,難道看到漂亮女人就移不開目光了?」孫瑩怒道。

唐夢雲無奈道:「媽,你也太看不起陳丹了,她之前出來的時候,你摸著良心說,你怕不怕她的目光,你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頭母狼。再說,陳立面對王固他們等人的時候,他怕過嗎?」

孫瑩嘴裡咕噥幾句,唐夢雲這話說得毫不客氣,陳丹出現的時候,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說的話也是冰冷鋒利,孫瑩打心眼裡覺得害怕,所以她才讓陳立儘早把陳丹趕走,因為她孫瑩害怕陳丹的目光。

孫瑩沒好氣地說道:「說白了,還不是人家陳丹漂亮,你看吧,要不是你在場,恐怕陳立就移不動步子。你可沒有老公了,懂我的意思吧。」孫瑩反駁道。

「媽,你在說什麼啊,盡胡說。」唐夢雲火了,雖然孫瑩是她的母親,可是她盡把陳立往壞處想,她也要生氣。

豬顏改,情自來 「看看你,夢雲,我可是你親媽,你就這樣跟我說話。真是,有了老公忘了娘,我的命怎麼這麼哇——」孫瑩又開始念經。

唐夢雲拿孫瑩沒有辦法,她嘆道:「媽,別的男人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陳立,我相信他。我不想再聽到你編排他的話,一句也不想聽到。如果你老是這樣說,不要怪我翻臉。」

孫瑩火了:「好啊,我倒養出個冤家來,你說,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我容易嗎我。現在我還沒說你,就說了陳立幾句,你就聽不下去了,還有天理嗎?」

霸道婚寵:BOSS大人,狠狠疼 唐夢雲目光定定:「媽,您養大我是辛苦,可是,你不能老是編排陳立,他沒有得罪你吧。」

孫瑩見到唐夢雲態度堅定,她也不好說得太過,免得把關係弄得很僵。

孫瑩嘆道:「夢雲,媽沒有惡意,都是為你好。至於你聽不聽,那是你的自由。」

唐夢雲不說話了,孫瑩一到無話可說的時候,總是差不多的句子,要不就是賣慘,要不就是怎麼怎麼為你好。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此時,陳立正在房間里苦苦思索,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陳立一看,竟然是朱泉凌,他心情不好,哪裡有時間跟朱泉凌扯什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掛掉,想了想,還是接通。

「什麼事?」陳立機械地說道。

「我在東江大酒店,你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朱泉凌說道。她之所以換了個地方,就是不希望被陳丹和陳瑜姐弟倆看到。

「不想去。」陳立直接拒絕。

朱泉凌覺得很受傷,從來沒有人會這樣拒絕她,陳立可以說是第一個人。儘管如此,她也沒有辦法,她要解決家族的困境,只有找陳立合作。至少,在朱泉凌看來,這是唯一行得通的路。

「我明白了。」朱泉凌嘆道。

「你明白就好,也不要給我打電話,免得傷害夢雲。」陳立覺得話說開了也好,他索性把事情都挑明。

朱泉凌沒有糾纏這個問題,她直接道:「陳丹回國,恐怕是因為你。你已經不再是燕都陳家的公子,現在的你,因為陳丹,已經遭遇了巨大的麻煩。別人幫不了你,我卻可以。」

陳立聽得眉頭一皺眉,朱泉凌說的是實話,現在的他,的確有些孤立無援。朱泉凌無疑是個有實力的人,要是跟她合作,的確有好處。問題是,跟朱泉凌這樣的人合作,真的可靠嗎,會不會帶來額外的危機?一時間,陳立舉棋不定。 陳立明白,朱泉凌能說出他以前的事,說明朱泉凌已經知道他的身份,這些東西,如果是普通人,是斷然查不出來的。

「為什麼?」陳立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朱泉凌淡淡道:「我就在酒店,你自己過來,有什麼話我們當面說。」

說完這幾句話,朱泉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立握著手機,他沉吟良久,雖然說好了,可是真的要去做,還是有些猶豫。朱泉凌是個工於心計的人,絕對不會白白幫他,很明顯,他需要付出一定代價。至於是什麼代價,朱泉凌沒有說,陳立一時間也猜不出來。

終於,陳立下定決心,他走出房間,對唐夢雲說道:「我有事,先出去一會。」

「去哪?」唐夢雲吃驚地問道,一家人回家沒多久,陳立又要出去,她放心不下。

陳立笑道:「不是的,有朋友打電話給我,讓我出去一下,我晚點回來。」

唐夢雲心裡疑惑,但是陳立既然不願說,她也不多問,只是叮囑道:「行,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好的,我會回來吃晚飯。」陳立說著,直接向大廳外面走去。

等到看不到陳立的身影,孫瑩故意拉長了聲調說道:「這男人啊,都是一個德行,他說他什麼朋友找他,你就真信了?指不定,他的朋友是女的,還是漂亮的女人,在酒店開好了房間,正在等著他呢。」

唐夢雲怒道:「媽,你夠了。」孫瑩老是無中生有,她實在忍無可忍。

「好好好,我不管了。」孫瑩咕噥道,「忠言逆耳呀,多麼簡單的道理。」

唐夢雲只有嘆氣,她實在奈何不了孫瑩,不管怎麼樣,孫瑩總是可以找到一個理由。

陳立駕車到了東江大酒店,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眼前這個傢伙,曾經把八哥打傷,是個非常厲害的傢伙。這個傢伙顯然是朱泉凌的手下,要不然為,像他這樣的高手,不會跟個保安似的,在外面守著門。

「原來你是朱泉凌的屬下,我很意外。」陳立淡淡道。

朱泉凌有這樣強力的手下,她本身的能量絕對不可小覷,陳立忽然覺得,他這回似乎是來對了。

郭鵬不屑地掃了陳立一眼:「要不是小姐交代,我半分鐘就打死你。」

陳立笑道:「我完全相信你的實力,但現在不是較量的時候,前面帶路吧。」

郭鵬憤憤不平,他可是大高手,現在竟然淪落到給人帶路的境地,偏偏他還不能反駁。

「總有一天,我會打死你。」郭鵬恨恨地說道。

「你的火氣這麼大,已經超出屬下的界限了,看來,你喜歡朱泉凌,要不然,你不會這樣大的怒火。你家小姐只對我有意思,而不是你。」陳立慢悠悠地說道,他故意挑起郭鵬的怒火。

郭鵬瞪著眼睛,他捏緊了拳頭,不懷好意地瞅在陳立身上。他很想動手,可是朱泉凌交待過,他不敢抗命。

「咬牙切齒的,不累嗎,帶路。」陳立無視郭鵬的怒火,他提醒道。

郭鵬恨恨道:「你想多了,我家小姐只是要利用你,什麼有意思,笑死我。」

陳立故意道:「原來是這樣,你家小姐真是個直接的人,我聽明白了。」

郭鵬怔了一下,他明白,他被陳立繞進去了,說了不該說的話。他沒有再解釋下去,他知道,他話說得越多,漏洞也就越多,他理智地選擇了閉嘴。

要是朱泉凌知道他亂說話,肯定會受到懲罰,他可不想被趕走。那樣對他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兩人進到電梯里,郭鵬忍不住解釋道:「剛才我說的話,都是我的意思。」

陳立不由失笑:「你剛才憋著不說話,我以為你真的能忍住,想不到,你還是沉不住氣。」

郭鵬大怒,他要是沉不住氣,早就跟陳立動起手來了。

但是,朱泉凌有交待,郭鵬不敢違抗。他恨恨地咬牙,發誓再不多說半句。

陳立見郭鵬又變成了悶嘴葫蘆,他覺得好笑,故意說道:「好了,我相信你沒說假話。我發現,你的控制力很不錯嘛,馬上就不說話了。」

郭鵬心裡已經大罵,然而,是他說錯話在先,他還真的擔心陳立去跟朱泉凌亂說,真要到了那地步,他是絕對沒有辦法待在朱泉凌身邊了。

兩人出了電梯,郭鵬指了指兩個保鏢守著的房門,說道:「小姐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說完,郭鵬轉身就走,他再待在陳立身邊,他怕他會忍不住動手打人。

「對了,不管你去不去,你剛才說的話,我都會告訴朱泉凌。」陳立笑道。

郭鵬沒有回答,他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陳立到了房門前,兩個保鏢毫無反應,陳立也不管他們,他敲了敲門,也不等房間的主人回應,直接走了進去。

朱泉凌懶洋洋地斜躺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似乎陳立的到來,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悠閑。然而,她怦怦的心跳,還是泄露了她心裡的小秘密。

她跟陳立見了很多面,她發現,她總有種局促的感覺,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聽到敲門聲起,朱泉凌明白,肯定是陳立到了,於是她馬上拿起桌上的紅酒,斜躺在沙發上,假裝非常休閑的樣子。

陳立進了房間,看到朱泉凌,他笑了:「你好啊,朱大小姐。」他雖然是在笑,笑容卻非常敷衍,沒有什麼溫度。

朱泉凌不滿道:「你看了我不到半秒鐘,還有,你在對著牆壁說話嗎?」

陳立道:「你要利用我,直說吧。」

朱泉凌一驚,陳立說得這樣直接,有些出乎她的預料,她辯解道:「我要跟你合作,不是利用。」

陳立笑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在外面的手下,已經說得很明白。」

朱泉凌面容一肅,只有郭鵬在外面,難道說,郭鵬說了什麼不成?郭鵬向來口風嚴,應該不會亂說才是。

朱泉凌定定地看著陳立,想要看看陳立到底知道多少。然而,陳立神情淡淡,朱泉凌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他還說了些什麼?」朱泉凌臉色陰晴不定,她冷聲問道。 陳立見朱泉凌臉色有異,他決定不再開玩笑:「你的手下很厲害,但腦子不夠用,我故意一激他,他就明說了,你是要利用我。」

朱泉凌一聽,也沒有太吃驚,郭鵬是個四肢發達的人,腦子本來就欠缺。

「對,我之前的確是利用你。現在,我們面臨共同的敵人,或許,我們可以合作。」朱泉凌鄭重道。

「陳丹?」陳立問。

「不,是米國陳家。」

陳立想了想,說道:「你們在米國做的什麼生意,跟米國陳家是對手吧?」

「具體生意涉及的多了,你以後會知道的,我們朱家甚至跟皇室也有聯繫,但是,我們跟米國陳家還有一定差距。」朱泉凌答道。

陳立笑道:「這樣說來,你們朱家非常有錢。可笑啊,你這樣有錢,可把夢雲她們騙慘了,她們以為你沒錢。」

朱泉凌面不改色:「是她們想多了,我又沒說我窮。」朱泉凌在讀書時候吃得清淡,唐夢雲和李婧以為她是因為家庭困難,所以不時給她購買一些高營養的食物。

事實上,朱泉凌也在糾結一個事,如果她真的跟陳立有了合作,那麼她好像也不用跟唐夢雲再爭陳立,也就是說,她們的姐妹感情不用再破壞。

陳立道:「好吧,能不能說說,你們跟陳家在爭什麼?」

「米國陳家站在朱家對手一邊,要是把陳家解決,朱家的對手也完了,說到根源上,還是利益之爭。我聽說陳丹來找你,我就想到,你肯定跟他們說不到一塊去,以他們的一貫的霸道,肯定會提出霸道的條件。」朱泉凌道。

陳立苦笑道:「看來,你對他們真的很了解,陳丹說了一個非常霸道的事,她要讓我改姓,不讓我姓陳。」

朱泉凌怔了一下:「這個倒有點意外,對不在乎的人來說,改名改姓沒什麼,不過我想,你肯定不會同意。」

「是的,不能同意。」陳立笑道。

朱泉凌道:「米國陳家向來驕傲,視你們為分支家族,擔心你們丟他們的臉,估計他們是這想法。」

陳立道:「燕都陳家與米國陳家沒有來往,也從沒想要依靠他們什麼,不清楚,為什麼他們有這樣霸道的行為。」

朱泉凌笑了:「你覺得是霸道,在他們看來很平常。人家根本就不把你們當人看,不管對你們提出什麼要求,在他們看來,都是理所當然。」

陳立愕然,朱泉凌這話說得不客氣,但是想想也有道理。要不是米國陳家狂妄,怎麼會有這樣的要求?

朱泉凌又道:「人家根本不把你們當一回事,怎麼會忽然想到針對你們,你想想看,會是什麼人對你不滿?誰有最大的嫌疑?」

陳立嘆道:「除了陳驕,還能有誰?」

朱泉凌笑道:「看來你清楚得很,解決事情就容易了。」

陳立苦笑道:「你對陳家的事知道得這樣清楚,肯定沒少下功夫吧。我就想知道,陳家還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事多了。」朱泉凌緩緩說道。

陳立攤手道:「說正事吧,如果真是陳驕,牽扯的事就大了。陳驕人還在慶豐大獄,這些事,恐怕是陸翁派人做的。我不明白,就算我被米國陳家收拾,不見得陳驕會有什麼好處。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為什麼去做?」

朱泉凌沉吟一會,忽然笑了:「這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如果你比他更差,他想要壓你一頭,那就輕而易舉。」

陳立恍然。如果他一無所有,站在陳驕身後還有個陸翁,在這樣情況下,陳驕打敗他易如反掌。

朱泉凌笑吟吟地看著陳立:「想通了嗎,要不要合作?」

陳立迎著朱泉凌的目光,鄭重道:「咱醜話說在前頭,米國陳家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合作勢在必行。但是,我不希望有什麼事傷到夢雲,這事非常重要,你記好了。」說完,陳立直接離開。

朱泉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陳立的話像刀尖,從她的心底劃過。

朱泉凌覺得一陣無力,陳立拒絕得太徹底了。她本以為,她艷冠眾生,可以折服任何男人,但是在陳立面前,她敗了。

良久,郭鵬推門進了房門。

朱泉凌冷冷地掃了郭鵬一眼。

郭鵬低頭道:「對不起,小姐,我中了他的圈套,被他套出了話。」他自知大錯大錯,準備迎接朱泉凌的怒火。

朱泉凌緩緩道:「知道了,你滾出去吧。」

郭鵬驚訝地抬起頭,按說,他以往出了這樣的紕漏,朱泉凌至少要罵他一頓,這回只是輕描寫的讓他滾,可以說幾乎沒有懲罰,他反倒惴惴不安起來。

「對不起小姐,我沒有注意,被他給套路了,我錯了,請小姐懲罰……」郭鵬訥訥地說道。

「少廢話,滾。」朱泉凌大怒。

「是是是。」郭鵬聽到這熟悉的調調,他放下了心頭大石,滿懷喜悅地退了出去。

兩周過去了,忽然傳出一個勁爆的消息,海州將要打造一個城東新區,與城西遙遙相對。

在這之前,海州大酒店熱鬧非凡,豪車無數,這些人,都是來見陳丹的,至於他們說了些什麼,別人並不知道。直到這個消息傳出之後,不少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米國陳家在海州正式成立陳氏集團,陳丹是董事長,她公開講話,三年之內,要讓海州的發展邁上一個新台階。這話如果是其他人說起,眾人只會當個笑話聽,然而,說這話的是陳丹,幾乎沒有人質疑她。畢竟,在陳丹的身後,站著的可是米國陳家。

東靜地產,安國策的辦公室中,陳立神情嚴肅地站著。事情發展得太快,陳立很是意外。

他沒有想到,陳丹做事這樣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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