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著臉:「真是絕情,我不太懂。」

Kevin說:「所以,你只有同謝家合作。」

「Kevin,我還是不懂。」

「不用太明白,事實擺在眼前。」他說:「您現在應該做的是,及時止損。」

「我明白了。」

「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好!」

Kevin離開凌舒情的別墅,回到車上。

他打開儲物櫃,拿起舊式的手機,點亮滿格,有一條未知的消息。

夜色里,他的表情很冷。

【你被人盯上,不要輕舉妄動,有事情我會通知你。】

過了會兒他又發了條消息。

【謝容桓身邊有女人了,是個叫趙淺的影視學院學生。】

這條消息對於沈卉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

謝容桓有女人了?

郵箱裏面很快就收到了趙淺的檔案。

大二。

二十歲。

笑起來有酒窩。

照片上的她年輕單純而又漂亮,將頭髮梳起來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那種明亮的眼神是沈卉一輩子也不會擁有的。

她不知道怎麼地覺得這眼神這氣質,有點像——

都是溫婉清純一類的。

但是仔細看,又是完全不一樣的五官。

沈卉覺得自己瘋魔了,任何什麼事情都能聯想到顧念身上去。

她幾乎氣吐血。

生氣之後,又忽然很想笑。

她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推了下去,還是不解氣。

最後她站起身來,在室內來回踱步。

到底要怎麼辦?

該怎麼辦才好?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怎麼不管她做了什麼樣的努力,到頭來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有些人的命運就是那麼好?

有些人一出生就已經站到了終點。

有些人同樣的家庭背景,卻遇到了貴人,這一生順遂無憂。

而她——

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

江亦琛在去瑞典之前,就開始佈置了。

原本趙明誠是要跟着去的,江亦琛考慮再三還是讓他留下來保護顧念。

另外他又提前囑咐顧念不要到處跑,一定要將行蹤和趙明誠報備。

顧念:「我也不去哪,就會跑跑工作室,還有家,你擔心我被拐走嗎?」

江亦琛捏她的臉:「我不是開玩笑,正經點。」

「哦!」顧念收起笑意,說:「我會好好聽話的。」

江亦琛又叮囑了一遍,要她手機時刻保持聯繫。

顧念一一答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江亦琛對於她出行這件事配置了大量的安保,比如她和許橙橙逛市場的時候,都有兩個人跟在他們不遠處,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有個男的似乎是許橙橙的前相親對象,兩個人在市場相遇,那男的大概被拒絕了心裏不舒服,言語之中頗有些挑釁。

大概罵了幾句許橙橙是沒有人要的破鞋,被許橙橙扇了一巴掌。

他剛想還手的時候,就被從天而降的保鏢給直接按倒了。

顧念一開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哪有什麼英雄救美的事情。

這些都是跟着她的安保。

她倒是覺得失去了些自由。

但是江亦琛在這件事情很堅持,說因為他的疏忽導致她受傷失去了記憶,對此很自責,絕對不會讓她受傷第二次。

顧念開玩笑說:「要不再出次車禍,說不定記憶就恢復了。」

江亦琛一向縱容她,這回倒是義正辭嚴的說:「別說這樣的話。」

再來一次的話,他的心臟是真的受不了。

顧念出行很是方便,有司機專門接送,但是就是付出了自由的代價。

晚上,顧念坐在床邊喂著慕珣喝奶。

玲姐帶他去醫院檢查了一番,顯示沒什麼問題,只是缺少訓練,多練練就好。

所以,玲姐會在家陪着小孩做訓練。

江亦琛白天的時候收到了戰勵結婚三十周年的邀請函。

晚會定在二十號。

他從瑞典回來就得去京都。

邀請函還誠摯邀請了顧念。

這是戰勵太太的意思。

所以顧念接過邀請函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邀請我?」

江亦琛點頭。

「結婚三十周年,哇,這叫什麼婚來着?」她拿着平板查了下,叫珍珠婚。

「還有不到二十天,唔,禮物準備了嗎?」

「陳秘書會準備。」

顧念不用操心這些。

「是去京都嗎?」

「是。」

「哇,正好,我想去很久了。」她撲過來,坐在江亦琛的腿上說:「我們去看香山的紅葉好不好,還有地壇公園的銀杏葉。啊……」她說:「我還想去嘗嘗那些小吃。」

江亦琛見她一門心思只記得吃,頗有些好笑,他舌尖抵著后槽牙,笑出聲:「你就這點追求?」

顧念害羞。

然後她死皮賴臉地說:「我就這點追求怎麼了嘛?」

她忽然想起來什麼又說:「啊,還有烤鴨,對不對,想嘗一嘗,爆肚看起來也挺好吃的,那一天快點到來吧!」

江亦琛是同她說正事的,結果顧念一門心思只記得吃了。

由於這次是戰勵和夫人結婚三十周年的紀念日,戰勵很重視,破天荒第一次邀請人參加晚會。

不過,這次去京都。

江亦琛還有一件事。

他想帶着顧念去見他爺爺。

當然這事兒在江慕謙沒有答應之前暫時沒有告訴顧念。

畢竟不能給了人家希望又讓人失望。

於是,這項艱巨的任務就落到了江祺睿身上。 錢得省著用,五文一個攤位,林桃覺著屬於沒必要的支出。

藉著家遠來得晚的借口,林桃花三文錢,和魚老漢拼起攤來。

魚老漢也樂意得很。

生意不好,有人分擔攤位錢,也是好事。

這回,魚老漢讓出了一半的位置,還把自己不用的木箱,讓給林桃當凳子。

「有個坐處,讓客人們坐着喝,歇歇腳。」

道了謝,林桃的攤前,也開始排隊了。

時值中午。日頭依舊灼人。

喝上一碗魚凍,既能充饑,又能補充鹽份。

大傢伙,也都覺著值當。

昨兒余氏告訴張大妮,一鍋魚凍不夠賣。

張大妮便和余氏一起熬了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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