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拉上門,就看見不遠處走過來的路南。

路南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出來了?"路南問。

蘇北笑了笑。

"西西醒過來了!"蘇北說。

路南頓時高興不已。

"這是好事啊,我們快進去,看看她想吃什麼,喝什麼,給她準備一點!"路南快速說道。

蘇北搖搖頭。

"不要了,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們度不方便進去,靳東現在在裡面,我自從看見他到現在,都沒見過他這麼開心,或許,這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吧!"蘇北說道。

路南看的出來,蘇北有點惆悵。

既然西西醒來了,那他也就放心,索性跟蘇北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你現在和顧念城不是夫妻嗎?我見你們關係挺好的啊,而且,他待你,也是如珍寶一般啊!"路南由衷的說道。

雖然他心裡,暗暗的隱藏著對蘇北的喜歡。

可是,他還是能看的出來,顧念城對蘇北,那是真的非常珍惜。

蘇北轉過身,看了路南一眼。

"或許……"她笑了笑,笑容有點苦澀。

"沒什麼,你說吧,你今晚無論說什麼,我都會幫你保密,你就將我當成你的垃圾桶,盡情的一吐為快吧!"路南笑著說道。

蘇北看著他的笑容,突然有點釋然。

"好啊,不過,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蘇北說。

路南點點頭,看著蘇北,沉默不語。

蘇北看著漆黑的夜空,心裡也有點壓抑。

"路南,你可能不知道,失憶后的我,一直想記起以前的生活,儘管在別人眼裡,我以前所做的事情,究竟有多麼的不堪,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想記起來。你可能不知道,我時常做一個夢,夢裡有個男人,他很愛我很愛我,我一直覺得,那個跟我的過去有關,可顧念城說那是我在胡思亂想!"蘇北苦笑著說道。

路南看著她。

"說不定,真的是你想多了,你夢裡一直出現的人,是顧念城也說不定啊!"路南說道。

蘇北搖搖頭。

"不是他,我有感覺的,或許,在你看來,他真的很愛我,我們是夫妻,可是,在我的感覺中,我們更像是朋友,沒有夫妻間那種感覺,說實話,要不是他拿著結婚證,還有,我們之間有個小紫蘇,紫蘇可是我懷胎十月,才生下來的,如果不是這些,我真的會懷疑他的話,可是,他待紫蘇如同親生閨女,對我也是好到了極點,可是,我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霸道皇叔該吃藥了 "蘇北悠悠的說道。

路南聽得出來,她的心情,似乎也很是鬱悶。

他伸手,下意識的揉了揉蘇北的腦袋。

"好了,別再胡思亂想了,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或許,就能真相大白了,也不一定啊!"路南說道。

蘇北苦笑著看了他一眼。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雖然我們是夫妻,可是,自從我失憶后,我連最基本的跟他同床共枕,都做不到,為了這個,他還生了好多次氣,但是,到最後都遷就我了,我也覺得,自己挺無理取鬧的,但是,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偏執,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蘇北有點無奈的說道。

嬌妻誘人:首領的祕製愛妻 路南默默的看著蘇北。

"你現在失去記憶了,還是憑著感覺去走,我覺得比較好,等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想,會變好的吧!"路南說。

蘇北點點頭。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自從上次,我暈倒醒來之後,就時常感覺腦袋陣陣的疼,我感覺,我應該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蘇北說道。

一世紅妝 路南點了點頭。

他想到自己以前跟蘇暖的關係,突然有點不自在。

"好了,也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去睡覺吧,我讓雲帆訂機票,我們明天一早回去!"路南快速的說道。

蘇北點點頭。

"好啊,回吧!"蘇北說完,兩個人便慢慢的往回走。

不知道什麼時候,月亮已經出來了,把兩個人的背影拉的老長老長。

第二天一早,路南就去找靳東和路西西,告訴他們,自己定了早上九點的機票。

回程。

他們四個人坐在一起。

路西西這次決定,直接跟著路南回家,去看看父母。

明天和意外,誰都不知道哪個先到來。

雖然她很不喜歡家裡人,對她的教育模式。

可是,她更擔心,如果以後出現意外,自己連父母和奶奶,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那該多遺憾。

聽了路西西的話,靳東完全尊重她的選擇。

所以,到了南希市,路西西便跟著路南回家了。

蘇北跟著路南一起走,靳東一個人離開了。

迴路家的路上,會經過公司。

路南把自己辦公室要是,給蘇北,讓她上樓,給自己拿幾份文件。

蘇北點了點頭,拿著鑰匙就上樓了。

蘇北上樓后,打開路南的辦公室門,走到辦公桌前,按照路南給她說的,開始找文件。

突然,她看見一個水晶藍色的東西。

形狀非常別緻,像是脖子裡帶的掛飾,又像是一把鑰匙。

蘇北看到那個東西的瞬間,徹底僵硬了。

因為她,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一直被她貼身收藏,帶在胸前,就連顧念城都不知道。

蘇北的手,有點顫抖。

她拿起那個東西,將自己衣領解開一個口子,放在一起對比,一模一樣。

那一刻,蘇北的心,似乎在顫抖。 尋夏從江山一號離開后,立即趕往南昌榮那邊,在去的路上還特地給南昌榮打電話,試探下口風,沒想到南昌榮沒接電話,壞拽著激動又擔心的情緒,尋夏一路飆車,趕到停車場后,正準備下車,就注意到有幾部警車停著。

下車的時候,尋夏的眼睛看了眼那幾部車。

警車在這裡,難道鄧偉強沒有騙她,真的把周德海和王壽強搞定了?

心中暗喜的尋夏嘴上的笑容難以掩飾,就連步伐都變得輕快。

此時,總統套房裡,警察坐在沙發上,陪同的還有度假村的負責人。

站在南昌榮身後的王壽強,表面風平浪靜,但內心的情緒卻波濤洶湧,害怕到瑟瑟發抖。

「南董,根據排查,我們鎖定了這一名嫌疑人,他是剛出獄沒多久,身上有案底的鄧偉強,我想了解下,您是否認識這位嫌疑人?」

南昌榮撿起警察遞來的相片,看了數秒后,輕輕搖頭,「我不可能會認識他。」說著把相片遞給身後的王壽強,「阿強你看看,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是。」王壽強彎腰伸手接過相片,在看到相片的第一眼,王壽強就認出來了,相片里的人確實就是當時自己看到那個把周德海拖入房間的兇手,只是他實在是記不起來自己除此之外有見過這個人,可能這個鄧偉強是被那些人買通的殺手吧,「沒見過。」

生怕警察查案,牽扯出某些事情,王壽強開始轉移話題,「海哥平時跟人無冤無仇會不會是謀財害命?」

「從眼下來看,確實像這樣,但具體的原因有待調查,接下來的調查當中,有可能還需要二位配合。」

南昌榮滿臉威嚴,言語中帶著憤怒,「這件事,絕對要查清楚,我倒要看看這個鄧偉強是吃了什麼東西,居然敢動我的人。」

「南董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說著警察從位置起身,好像要離開。

看到人要走,南昌榮也起身,「麻煩大家了。」遞了眼給王壽強,「阿強,送幾位警官。」

「是。」

王壽強上前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送人出去,把人送到電梯口的時候,幾個警察就笑著點頭說道:「不用客氣了,送到這裡就可以,這位鄧偉強是慣犯,如果有他的消息,或者是有什麼線索,請及時撥打我們電話。」

「好,我會留意的。」王壽強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把人送走後,在回房間的路上,王壽強雙腿發軟,當酒店的工作人員查房,察覺到不對勁報警后,他就知道事情瞞不住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當時他所在的那片區域剛好是監控四角,否則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王壽強回到套房的時候,看到度假村的負責人帶著幾個下屬正在跟南昌榮道歉,還被南昌榮訓責了一頓,最後被趕了出去。

人離開以後,南昌榮拿著手機走向陽台。

剛剛為了配合調查錄口供,佔用了不少時間,有些尿意的王壽強和南昌榮打聲招呼便去了洗手間。

酒店發生了這種事情,南昌榮正要給尋夏打電話,通知尋夏不要過來以免有危險,電話還沒打就有電話打進來,打電話來的人是南豐璇。

「喂,老二。」

「爸,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有警察和法醫都過去了,出什麼事情了?」

雖然剛剛表現出很憤怒要為周德海討回公道追查鄧偉強,但現在南昌榮說話的語氣卻很平靜,像是在處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海哥被人捅死在房間,警察正在調查事故死因。」

「知道了,幸好知道這個消息的記者是認識的人,已經把消息壓下來了,我還有十分鐘就到度假村。」南豐璇說話的語氣和南昌榮一樣,幹練不拖泥帶水。

「其他的,見面再聊。」

電話掛斷後,南昌榮剛轉身,就聽到一陣急忙的腳步聲:「爺爺,爺爺……」

眼前一道身影飛奔而過,從洗手間出來的王壽強嘀咕一句:「那不是大小姐嗎?」怎麼那麼慌張的樣子?有些擔心的王壽強提步跟過去看情況。

「錦書啊,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南昌榮看到尋夏臉色著急,語氣關懷詢問一句。

尋夏抓住南昌榮的胳膊,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四周,沒有周德海和王壽強的身影,上來的路上酒店工作人員議論,說樓上的貴客死了,看來事情是真的,「爺爺,我聽到了消息,德叔和強叔怎麼就會出事了,到底是誰幹的?」

聽到這話的王壽強猛地頓住腳步。

什麼叫做「德叔和強叔怎麼就會出事了?」就算是有人說,也不可能亂傳說死了兩個人,怎麼大小姐就會說他和海哥都一塊出事了?隱約察覺到哪兒不對勁的王壽強心裡思索著到底是哪兒不對。

「你別擔心,阿強沒事,就是海哥死了。」

什麼!王壽強那老傢伙沒死?

這個鄧偉強居然敢騙她!意識到自己被人戲弄的尋夏暗暗咬牙恨不得把鄧偉強宰了。

看到尋夏不說話,南昌榮摸了摸尋夏的腦袋,「乖孫女,怎麼臉色那麼差,是不是被嚇到了,別怕,有爺爺在沒人敢傷害你的。」

反應過來的尋夏裝的一臉害怕投入南昌榮的懷抱,「有爺爺在,人家才不害怕,只不過是擔心爺爺的安危。」

「爺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這個區區的毛賊?這種屢教不改,放出來又鬧事的人,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他。」

哼!當時她就是想著讓鄧偉強把這兩個人宰了,然後被監控拍到被抓,最後繩之以法,雖然鄧偉強那傢伙跟她耍心眼沒殺成王壽強,至少已經暴露了身份,成了過街老鼠,這就是跟她耍心眼的下場!「爺爺,你可千萬別放過這個鄧偉強,一定要為德叔討回公道。」

南昌榮頓時疑惑了,反問一句:「你怎麼知道殺海哥的人就是鄧偉強?」

尋夏的笑容瞬間僵硬,完了,她是不是不小心泄露了什麼?急得尋夏掌心都出汗了,「因為,因為我剛剛在樓下遇到警察了,我聽他們說的。」還好,她上來的時候,真的有遇到那群警察。

南昌榮望著尋夏僵硬的笑容,勾起一抹笑容,「不說這事了,陪爺爺一塊喝下午茶,一會你姑姑也來。」

還好南昌榮沒有追問下去,看樣子也沒有懷疑什麼,猶如逃過一劫的尋夏鬆了一口氣,「是,爺爺。」真是夠討厭的那個南豐璇,哪兒哪兒都有她。

也對,老公沒了,一個人帶著兒子,為了母子日後的打算,不討好南昌榮等著瓜分南家的財產還能做什麼?

真是夠不要臉的,把兒子帶回來沾著南家的光活著。

在南昌榮攬著尋夏肩膀去喝下午茶的時候,站在某個角落的王壽強,後背的襯衫被冷汗浸濕。

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神望著前方,眼神里的焦急讓王壽強無法站立只能靠著牆根。

沒想到,當初他擔心的問題真的成真了。

因為那件事,海哥死了,下一個就是他。

他得想個辦法逃過這一劫才行。

王壽強顫抖的手掏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因為緊張不斷吞咽唾液。

電話接通后,那邊傳來他母親年邁的聲音:「阿強啊,你不是說在開會,忘記帶文件了,不方便接電話,讓淑芬直接過去找你嗎?」

什麼?居然有人冒充他打電話。看來已經有人對他的家人動手了,王壽強反覆暗示自己要冷靜,「媽,出事了,你馬上給淑芬打電話,告訴她離開景城,我這邊辦完事立刻過去。」

王壽強的母親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表現出比王壽強還鎮定的態度,王壽強坐在那個位置得罪了不少人,她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那麼突然,「阿強,你放心,這邊我會打點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帶著淑芬去國外投靠老大,我們在那邊見。」

「知道了媽,家裡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

電話掛斷後,王壽強雙腿在發抖,彎著腰,手攙著膝蓋,反覆提醒自己要冷靜,絕對不能自亂步伐。

「強叔,你這是怎麼了?」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嚇的王壽強眼睛瞪大,聽著那接近的腳步聲,王壽強害怕到滿頭大汗,頭腦發亂的王壽強急中生智,用手捂著胸口,加重喘息的聲音:「我這,我這,我這身體一到換季老毛病就發作,讓我歇歇就好了。」

「強叔,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尋夏走近王壽強,準備伸手去攙扶王壽強。

王壽強擺了擺手,「不用了,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我身體不行,我擔心會有人議論紛紛,我不想給南董添麻煩。」起身後,望著眼前一臉笑容特別天真善良的尋夏,「大小姐,你怎麼來了?需要我通知南董嗎?」

剛剛找了借口來上洗手間的尋夏,看到王壽強靠著牆壁在角落,還以為王壽強偷聽到什麼,看王壽強的眼神,不像是知道什麼,是她多慮了,「不用了,我和爺爺已經見過面了,強叔啊,這身體是最重要的,你可要保重身體,爺爺身邊剩下的得力幫手不多,你可是老臣子,別太拚命了,該休息就好好休息,如果你不好說,那就由我跟爺爺說,放你一個月假期讓你休養生息。」

「大小姐,真的很謝謝你那麼多年以來一直對我們的關照,我真的很感動。」說著王壽強的老淚都出來了。

這王壽強,可是只老狐狸,別看他感動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說不定就是為了討好她故意演出來的戲,「強叔,從我回到南家,對我最照顧的就是你了,我可是把你當作我親叔叔看,我也不想你有事,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謝謝,大小姐。」王壽強深呼吸一口氣,順了順氣,「我現在好多了,沒別的我就先過去工作了,我身體還行暫時不需要休息,如果我撐不住的話,再跟您說吧。」

「好,那您保重。」尋夏點了點頭。 蘇北拿著那個水晶藍的東西,就向著外面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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