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覺得自己的安排太好了,簡直就是堪稱完美。

她故意買了聚榮樓靠後面的座位,那還是情侶套座來的呢,價格不菲,舒適又隱祕,適合談情!她瞭解自己的大哥哥,皮影戲這些對他來說,太無聊了,所以,看皮影戲是副業,談情說愛才是主題!

至於孔明燈嘛,她一早就讓慕容瑾去訂做了,上面還題了字,讓他們一起去放許願燈。這願望太美好了!

想到此處,辰語瞳按捺不住得意,幽幽笑了。

“爲什麼皮影戲只讓我和三娘去看?你們都不去麼?”辰逸雪俊臉一片疏淡,開口問道。

辰語瞳差點兒吐血。大哥哥啊大哥哥,你特麼滴太白癡了,我們要去幹嘛呢,嫌聚榮樓的燈光不夠亮啊?

可自己哥哥的情商就這麼低,有什麼辦法?

爲了他下半輩子的幸福,辰語瞳可是操碎了心啊……簡直就是個‘萬年’的小老媽子!

“因爲票都賣完了啊,只剩下兩張而已,大哥哥不陪瓔珞娘子去,那我安排慕容瑾或者金護衛陪着!”辰語瞳漫不經心的應道。

“他們?”辰逸雪修長的眉眼輕挑,不冷不熱的應道:“三孃的生辰。讓無關緊要的人陪?”

辰語瞳嘴角彎彎,金昊欽也成了無關緊要的人了……

“所以嘛,還是大哥哥陪瓔珞娘子去看好了!”辰語瞳笑了笑,說道:“放完孔明燈,還有煙花。這兩天已經在試驗了,爭取給瓔珞娘子一個充滿驚喜的生辰!”

“煙花?”辰逸雪蹙眉,心中有些着急的追問道:“語兒你自己搗弄的?”

辰逸雪沒有忘記,幾年前的除夕夜,辰語瞳曾放言要研製出能在夜空盛放的煙花,爲除夕之夜助興,拉着辰逸然跑去了人家制作爆竹的作坊。根據自己瞎配出來的方子,讓人制作了兩桶煙花。最後自然是不成功的,差點將後院的牆都炸裂了,祖母爲了此事,嚇得夜不能寐。除夕本來是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圍着守歲,辰府卻陰雲密佈。辰語瞳和辰逸然被蕙蘭郡主怒斥了一頓後,貶到了冷冰冰的祠堂裏去面壁思過。

辰逸雪那時候擔心兩人受涼,親自送了斗篷和暖爐過去,發現面壁思過的二人卻圍坐在祠堂的碳爐邊,笑意盎然的吃着新鮮出爐的烤紅薯。

瞭解過後才知道。那又是辰語瞳的主意。

辰逸然抱怨辰語瞳老是連累他受苦受罰,讓她下次有難題,找兄長去,別總拉上他當炮灰。

辰語瞳爲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只好對辰逸然獻殷勤了,親自烤紅薯,慰勞陪自己受罰的二哥哥。沒想到辰逸然竟非常喜歡辰語瞳烤的紅薯,看着一樣的烤法,味道卻比起外面買的,還要美味。二人吃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受罰的樣子。

這事情都過去好多年了,沒想到辰語瞳又要‘重操舊業’,辰逸雪實在是擔心金子生辰當晚,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這是經過無數次失敗後研製成功的心血結晶啊!”辰語瞳一臉篤定的說道:“相信我,一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辰逸雪點點頭,心裏還是不放心。

辰語瞳明顯讀懂了他的眼神,切了一聲,說道:“明晚帶一個回來給你試試看,哦,對了,最好大哥哥自己去點燃煙火,那樣顯得比較有誠意!”

“語兒確定不會將大哥哥炸飛了?”辰逸雪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調笑道。

辰語瞳又白了他一眼,悶悶道:“本娘子決做不出謀殺親哥的行爲!”

玉娘在一旁聽着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很是歡快,不由笑了。娘子每次回來,郎君的笑容總會多一些!

說了一會兒話之後,辰逸雪便起身,往澡池走去。

辰語瞳目送他離開,漂亮的眉目微微揚起,露出清湛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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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子伽、錢家女兒、夜雪初霽0407、幽非芽打賞平安符! 「你……你給我等著!」黑衣人試了半天,都沒法動,瞪著小澤怒道。

「呵呵……」小澤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方淵等人站在一邊也沒說話,只是心裡卻震驚,小澤和妖皇到底是如何控制了這些黑衣人的,竟然都沒看到小澤和妖皇出手,這些黑衣人就被定住了,真的是太強悍了啊……

「小澤怎麼了?」妖皇睜開眼睛,看著小臉不悅的小澤問道。

「爺爺,這些黑衣人張的好醜哦!」小澤嫌棄的說道。

「嗯?說有點丑,那別看了……」妖皇說完只是抬起了衣袖。

方淵等人就覺得一陣風吹過,再看原本站著的十多個黑衣人,瞬間全部趴在地上了!

而且還說臉朝地的趴在地上,估計臉都摔破了吧!方淵和方天華等人,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再一次對妖皇的實力,深深的感到震撼啊!

現在他們可以無比的確定,妖皇說絕對強者,是比這些九重天下來的黑衣人還要強悍的強者!

這個認知不僅說方淵等人明白了,被妖皇揮揮袖子就拍在地上的十多個黑衣人,也被妖皇的實力嚇了一跳,原本還想著放信號搬救兵的為首的黑衣人,收起了衣袖內的信號彈……

因為他清楚以對方的實力,就算其餘人來了,也是死路一條,看起來現在只能等對方離開再說了,反正這煉器盟也跑不了的,等到這兩個人離開煉器盟后,他們再繼續找……

黑衣人的想法小澤和妖皇並不知情,小澤和妖皇把黑衣人留在這裡,本來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也免得這些黑衣人到城內別的地方去作亂……

原本地上的黑衣人,以為很快方勁就能煉器出來的,可是誰想到,著方勁一直就沒出來過,而且最為鬱悶的說,他們一直趴在地上,起不來,結果三天後還下起大雨了……

小澤和妖皇等人都回到屋內避雨去了,唯獨十多個黑衣人還全部趴在院內的地上,被雨水淋著,把這十多個黑衣人氣的差點死過去,一個個都在心裡暗罵煉器盟的人,都在心裡發誓等到妖皇和小澤離開后,一定要讓煉器盟的人好看……

「爺爺,他們這樣趴在院子裡面感冒了怎麼辦啊?」小澤故意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黑衣人問道。

「不會的,修鍊者哪裡會感冒,修鍊者的體魄十分強壯,以他們的實力,別說是下雨了,就是下雪下個幾年都沒問題的!」妖皇聞言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小澤笑著說道。

「爺爺,我要修鍊了!」小澤看著妖皇說道。

「嗯,好,爺爺給你護法!」妖皇笑著說道。

「幾位前輩,你們也去忙吧,別在這裡等著了!等到方爺爺煉製完成了,會通知你們過來的!」小澤想到什麼,回頭看向方淵幾人說道。

「那他們……」方淵聞言看著外面的黑衣人說道。

「他們也不急著走,反正他們也是要等方爺爺的不是嗎?所以就讓他們等著好了!」小澤聞言笑了笑的說道。 (ps:萬年龜速黨厚着臉皮求票!!小語不想被踢出前二十名啊,嗚嗚~~)

金子回到百草莊後,在笑笑和袁青青的伺候下,洗漱完便直接上榻歇息了。

樁媽媽看着金子回來後臉上洋溢着的笑容,心中喜憂參半。

喜的是娘子與辰郎君相處得好,二人似乎有可持續發展的可能;憂的依然是心底的那個老問題,郡主府的門檻太高了,若是不能如願以償,娘子將來可是要傷身傷心的啊!

樁媽媽嘆了一口氣,退出了房間。

天色將明時分,金子就醒過來了。

她從木榻上彈坐起來,面無表情的呆了幾秒鐘,隨後轉頭望了窗外一眼,喊了笑笑進來伺候。

笑笑今天穿了一件煙青色的交領短襦,映襯得皮膚嬌嫩白皙。她推開門,走到畫屏後抄起一件緞衣,走到榻邊,披在金子身上,一面問道:“娘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自然醒!”金子簡單道,將被子掀開,從容起身。

笑笑將幕簾收了起來,熹微的晨光穿透進房間裏,光線明亮了不少。

須臾,袁青青便送了盥洗的水進來,看着端坐在妝臺前梳頭的金子,嘿嘿笑道:“娘子,您今天好早,是因爲四娘子及笄麼?您要回府上?”

袁青青話音剛落,便被笑笑白了一眼。

這死妮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四娘子及笄,關她們什麼事?

笑笑抿着嘴,貝齒死死的咬着下脣,娘子十五歲那年,差點兒就熬不過去了,孤零零地躺在病榻那會兒,有誰人來看過一眼?更別說幫忙張羅什麼及笄禮了。她心裏難過的緊。也爲娘子這些年受的苦和苛待憤憤不平。

想起今晨府上來的那個婆子,笑笑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送的那些東西,她們一點兒也不稀罕,說是四娘子及笄成人了。送點果品過來,讓大家跟着沾着點兒喜氣。

阿呸!

關於四娘子的東西,笑笑覺得看着都晦氣!

這算是什麼意思?來向娘子炫耀麼?得瑟麼?

金子側首,睨了袁青青一眼,不鹹不淡的問道:“四娘今天行及笄禮?”

袁青青點點頭,一面在牙刷上沾上牙粉和青鹽,一面應道:“今晨府上的婆子奉了夫人之命,送來了好多點心果品。奴婢聽她跟樁媽媽說,本來想請娘子回去觀禮的,府上來了好些親朋好友呢。但老爺說娘子你一向不喜應付這些場合,便只送一些禮品過來給您嚐嚐鮮。”

袁青青眨了眨眼睛,笑道“娘子,奴婢猜四娘子的及笄禮一定很熱鬧,連點心都極精緻呢。一會兒奴婢給您送進來!”

金子從妝臺前起身,但笑不語,徑直走到屏風後面,洗漱去了。

笑笑不動聲色的走到袁青青身邊,伸手往她胳膊上一掐,咬牙切齒道:“青青,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青青吃痛,擰着眉怪叫一聲,喊道:“娘子,救我……笑笑姐要殺人了……”

金子在裏頭一邊刷着牙,一邊神遊太虛,她倒沒有因爲金妍珠及笄的事情觸景傷情。三娘本身並不在乎這些,而她對於及笄禮,更沒有什麼概念。像她這種不喜歡應酬的人,及笄禮對她來說,太過麻煩。三姑六婆的,還要聆聽女戒女訓、婦德這些教條,吵得腦仁疼,金子沒有一星半點兒的羨慕。

此刻袁青青的痛呼聲,讓她回過神來,這才知道笑笑是因爲金妍珠及笄的事情,將滿腔怒火撒到袁青青這個不長眼的丫頭身上了。

青青的呼救聲沒有引出金子,她刷完牙之後,便將整張臉埋進了水裏,這是她新研製出來的美容心得,叫水療!無數晶瑩的氣泡冒出水面,她白皙如玉的面容和捲翹濃密的睫毛上也沾染了細小淘氣的氣泡,氧氣美女,金子當之無愧!

樁媽媽被袁青青的呼救聲引來了,她進了房間,就沉着臉喝道:“大呼小叫的,這是作甚?嫌娘子這裏太清淨麼?”

袁青青和笑笑有些驚慌的看了樁媽媽一眼,兩人都噤聲,分開站好,垂眸喊了一聲:“樁媽媽!”

樁媽媽探首望了屏風後面的纖瘦身影,嘆了一口氣,心中以爲娘子許是爲了四娘及笄的事情,有些抑鬱着呢。她吩咐笑笑好生伺候着金子,便將袁青青喊了出去,說廚房裏的豆漿快煮好了,讓她去撇掉鍋面上的浮沫,一會兒娘子要用早膳。

袁青青見樁媽媽面色沉沉,也不敢耽誤,應了一聲後,撒腿便跑了出去。

笑笑走進內廂,打開衣櫃,問了金子一句:“娘子,你今日想要穿什麼?長袍還是襦裙?”

“長袍吧!”金子擡頭,取過盥洗架上的棉帕,輕輕地吸乾臉上的水分。

笑笑順手抽了一套圓領窄袖團錦長袍出來,笑眯眯道:“昨天娘子穿回來的那套襦裙最好看了,語瞳娘子還真是心靈手巧,花樣子和款式也是層出不窮的,美極了!”

金子走出屏風,淡笑道:“美則美矣,卻不大方便!”

笑笑知道娘子的意思,只附和着一聲是,便伺候着金子更衣。

不多時,樁媽媽又回到房裏,對金子說道:“娘子,早膳備好了,你是現在用麼?”

“嗯!”金子點點頭,心裏想着一會兒用完早膳,就回偵探館看看,也不知道英武和錦書那邊有沒有什麼好消息傳來。

樁媽媽將膳食安排妥當後,順便對金子說道:“剛剛野天小哥來了,託老奴跟娘子說一聲,今天和明天偵探館沐休!”

金子剛在几上坐下,端起豆漿喝了一口,蹙眉反問道:“怎麼想起沐休了,之前也沒說!”

“娘子忘了,明天就是中秋佳節,就是衙門也會放假沐休的!”樁媽媽提醒道。

金子恍然點點頭,自己這日子過得。實在是渾渾噩噩呢,連中秋逼近了,都不知道。

樁媽媽見金子又安靜的低頭用膳,卡在喉嚨裏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又將之盡數嚥了回去。

明天可是娘子的生辰呢,可能記住的,有幾人?

她眼角有些溼熱,以前娘子神智不清明,沒有過生辰也就罷了,可今年娘子可算是徹底好了,她怎麼着也想着幫娘子好好慶祝一回的。可樁媽媽尋思着,自己若是提醒娘子了,可她最親近的家人卻忘記了。那不是間接地傷了娘子的心麼?

這讓樁媽媽於心何忍?

真真是左右爲難…….

金子用完了早膳,尋思着今天不去偵探館,那便呆在百草莊裏專研一些藥劑好了。

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對笑笑說道:“上次抓的那些老鼠都還養着吧?”

說起老鼠這個問題,笑笑一臉惡寒。上次娘子竟讓她和青青去抓十幾只老鼠。這對她來說,簡直比跟在娘子身邊看解剖還讓她恐懼,青青這丫頭倒是不害怕,因此,笑笑便幫她在莊裏又請了一個幫手,讓倆人一塊兒去抓老鼠,而幫忙的這個人情。自然是笑笑去還的,笑笑承諾,以後煮糖水,一定給那小師弟送一份兒過去。

“都養着呢,關在籠子裏!”笑笑縮着脖子回道。

金子見她畏懼的模樣,不由笑了。

膽子一點兒也沒有練大。

她起身。吩咐笑笑一會兒讓袁青青把那籠老鼠都送過去給她,便往院外的‘實驗室’走去。

院外的‘實驗室’,之前是辰語瞳在裏面搗弄着稀奇古怪的藥劑,這陣子辰語瞳比較忙,聽說毓秀莊的秋裝展就要開幕了。她有時候忙得太晚,連百草莊都沒有回來,直接在毓秀莊歇下了。

金子心裏對辰語瞳是敬佩的,她一個女子,撐起半個家業,真的不容易。她所要光顧的,可不單單是桃源縣這一個分號,大胤朝的每個州府上,都有毓秀莊的分點,而同步更新產品這些問題,就夠她傷腦筋,好在其他分號的賬目是蕙蘭郡主和郡馬辰靖一手掌握,底下還有一大幫的掌事在幫忙,不然,壓力可想而知。

金子將工具箱放在長櫃上,戴上了口罩和手套。

實驗室裏的設備還算齊全,辰語瞳連試管試劑這些東西,都按照現代藥具的比例,用白瓷燒製出來了,所以,金子算是白撿了便宜,辰語瞳栽樹,她後來者乘涼了。

試管架上放着幾管子透明的液體,那是前天晚上金子回莊子後,閒暇時搗弄出來的,當時金子還想着接近鄭玉,便着急研製出可以傍身的藥劑。

對於製藥,金子還是很感興趣的,老神醫也驚歎於她和辰語瞳的悟性,只不過金子這次調配出來的藥,多多少少會讓他老人家有些失望了。

因爲她配的藥,不是用來救人的,而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金子曾說過,法醫若動了殺人的心思,絕對可以做得悄無聲息,而且在驗屍技術尚不成熟的古代,可以保證,就連金牌仵作也查不出死因。

不過這種藥,金子不會隨便亂用。因爲她相信上蒼有好生之德,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若非不得以,她希望這藥僅僅只是研製,永遠沒有用到它的機會!

第二個試管裏面裝的藥劑,只要沾上一點兒,就會渾身奇癢難耐,若無解藥,下場就是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而死……

第三個試管裏的藥劑,就是一種慢性毒物,金子尚在研製中。她目前想要驗證的,就是前面的那兩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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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乃們,偶愛乃們~! 「那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事你就讓人喊我!」方淵聞言說道。

「好的,去吧!」小澤說道。

方淵等人轉身離開了小院,只剩下小澤和妖皇,還有院子裡面淋雨的一群黑衣人!

而小院內的事情,方勁在煉器房也都看得一清二楚,對於妖皇的實力,方勁也說嚇了一跳,不過想想墨九狸的身份,方勁也就瞭然了!

方勁來到一邊的煉器爐旁邊,拿出了多年收集的煉器材料,準備給小澤煉製一把軟劍,也算是送給小澤的禮物了!

空間裡面

墨九狸和小金分解九重圖已經快十年的時間了,這一次墨九狸和小金配合的也是十分的默契,兩個人都說聚精會神,心神相通,完全沒有一點的走神……

終於整個九重圖都被墨九狸和小金分解完成了,地上擺著一排的小碗,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液體,有的已經凝結成塊了,全部加在一起差不多有近百種之多,難怪這九重圖是寶貝,難怪九重圖的功效那麼罕見!

「主人,怎麼樣?我們成功了嗎?」小金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非常成功,我終於知道這九重圖是如何煉製成功的了!」墨九狸十分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總算我們沒有白忙一場就好!」小金聞言也十分開心的說道。

「主人,現在要做什麼?」小金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要煉製一顆七彩水晶球!一顆特殊的,專門為那些人定製的七彩水晶球!」墨九狸聞言眼神一冷的說道。

「主人,可是七彩水晶球看起來不那麼容易煉製的!」小金聞言說道。

「嗯,問知道不容易煉製,但是我們有時間慢慢煉製!」墨九狸聞言說道。

「嗯,主人我幫你!」小金說道。

「嗯,這次你和小墨,還有我,我們三個人怕是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成功煉製出來了,你先去跟小墨說一下,我和小書去選材料!」墨九狸看著小金說道。

「知道了主人!」小金說道。

墨九狸起身走出煉丹房,找到在葯田的小書說道:「小書,我們去找些材料!」

「主人,材料我不是都給你找好了嗎?」小書聞言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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