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猖狂的小子!”

斐虎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道:“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我便代人教訓教訓你,免得將來走出去讓別人誤會我常青園下手沒輕沒重!”

“舌燥!”

我銀牙一咬,道:“想打我奉陪,何需藉口!”

“找死!”

斐虎暴怒,從門口縱身跳來,一記重拳朝我砸來。

好強!

我心中暗凜。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炁能波動。這一擊攜帶斐虎暴怒之氣,我不敢硬接,立刻朝後面退去。

但斐虎來勢不止,落地之後依然朝我橫推過來,速度飛快不說,拳頭還死死的鎖定我,並未因爲我的避讓動作而有任何飄忽。

……

(本章完) 我心頭一跳,加速後撤,但速度已然不及斐虎。

無奈之下,我只得運起炁能,狠狠的朝斐虎轟來的那隻拳頭對轟過去。

“嘭!”

我只覺整條手臂一麻,身體就如同被小汽車撞了一樣,身體急速朝後面滑去。

而斐虎則停在了原地!

我一直向後滑了足足二十多步才停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一條白印。

“春子小心!”胖子擔憂的提醒我一句。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心裏暗沉,斐虎的炁能強度在我之上,而且手腳功夫也非常老辣,不愧是曹天坤的心腹,比一般的小目強很多!

“就這點本事麼?”斐虎一擊退我,目中兇光連閃,再次朝我衝過來,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我。

我也被激起了火氣,這幫王八蛋,小的不行來大的。

那我便拼掉半條命打服你,倒要看看最後曹天坤是不是也要跳出來!

斐虎再厲害,也不可能強過一具鐵甲屍!!

一咬牙,我不退反進,直直的和斐虎對衝過去!

斐虎見我不退反進,臉上獰笑一下,一拳就朝我面門砸過來。

我頭一歪,急忙避開,趁機抓住斐虎的拳頭纏了上去,但斐虎反應很快,在覺察到了躲閃的時候,拳頭便已經收回了幾分力道,變砸爲掃。

一下就砸中了我的肩膀,我肩膀一疼,一跳而起,朝着斐虎的腰間頂了過去。

可斐虎早有準備,另外一隻手成刀,直接砍在我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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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道一鬆,後繼乏力,一咬牙拼着兩敗俱傷,一腦門砸向斐虎那張臉。

“嘭!”

我腦袋一陣暈黑,蹬蹬瞪往後面退去,肩膀和膝蓋都是一陣劇痛,站都快站不住了,是胖子衝上來扶住了我。

但斐虎也沒落到好,雖然比我要輕得多,但鼻子可不比腦門硬實,被我磕的鼻血如注。

他抹了一把鼻血,目赤欲裂,怒道:“無恥!”

我清醒了點,冷笑道:“論無恥,我可不及你十分之一!”

“啊!!你今天死定了!”斐虎暴走了,一咬牙又朝我過來!

“住手!”

就這時,一聲低喝從門口傳來。

這個聲音讓斐虎渾身一震,立刻停下了腳步。

我擡頭一看,是曹天坤!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光着身上,也是個大光頭,一身腱子肉,高大而壯實。一雙眼睛虎目威視,帶着一股桀驁和不遜!

“曹爺。”

斐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曹天坤,一時間進退不定。

“退下!”

曹天坤再次低喝一聲。

斐虎銀

牙一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憤憤然的退到了一邊。

接着曹天坤看向我,微笑道:“不好意思了,曹某管教不力,讓馬兄弟和五少爺受驚了。”

他話語非常客氣,而且稱我爲兄弟,要知道,我是來當他下屬的,無論是職位還是年紀,這個稱呼都不妥!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均是眉頭一皺,曹天坤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想象中,他應該是拉偏架,然後不斷找藉口打壓我,用上司的身份來給我穿小鞋的,怎麼會這樣?

事既反常必有妖!

他的客氣不光沒有讓我覺的放鬆,反而更加警惕!因爲他此刻的態度,和常青園見面的那一次判若兩人!

“來人,快扶馬兄弟醫治。”曹天坤見我不說話,笑容不改,對着身邊的護衛下令道。

“不用了,我沒事。”我急忙拒絕。

“那就好。”曹天坤點點頭,然後扭頭對一旁的斐虎訓斥道:“瞧你乾的什麼事,滾回去通知大夥集合,我要給大家隆重介紹馬兄弟。”

“是,曹爺。”斐虎別看在人前囂張,但對上曹天坤,立刻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我心裏的預感越來越不太妙!胖子臉上也不對勁,但卻沒說什麼。

接着,曹天坤對我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馬兄弟,請!”

我只得和胖子一起走了進去,曹天坤在前面笑着一邊介紹跆拳道館,一邊將我引起了一個大廳。

這明顯是一個議事廳,上頭一張椅子,下面還有兩排。

等了一會兒,許多跆拳道館的人便走了進來,都是一羣一羣的,由小目帶領,不一會兒便將議事廳擠滿了,足足七八十號人。

斐虎也來了,拿着一塊手帕堵着鼻子,怒眼瞪着我。

“人來齊了嗎?”

曹天坤走上最上面的椅子面前轉身,對着下面問道。

“回曹爺,除了正在警戒值班的弟兄,都來齊了!”有一個小目回答道。

“都坐下吧!”曹天坤說了一句,便坐了下來。

各個小目也紛紛落座,斐虎也坐下了,在左邊第一把椅子上,座位以左爲尊,顯示出他心腹的地位。

我看了一下,椅子幾乎坐滿了,只有最末尾有一張屬於小目的椅子是空的,於是便朝那邊走去。

“慢着!”

曹天坤這時候說了一句。

我回頭,莫名其妙,暗道他難道是想讓我站着不成?

可他下一句話不光讓我吃了一驚,全場人都吃了一驚。

“斐虎,你跟馬兄弟換個位置!”曹天坤道。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議事廳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

也包括我!

奇門界比俗世更最講究座次,位置代表地位,可不是亂坐的!

“我……”當事人斐虎更是一臉莫名,我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囫圇的話來。

“你什麼你!”曹天坤臉色一沉,道:“你剛纔對馬兄弟不敬,讓個椅子賠個罪怎麼了?”

“我……”

斐虎本能的想要辯解,但看到曹天坤漸漸發寒的臉色立刻嚥了回去,銀牙一咬,臉紅脖子粗的瞪了我一眼,起身走到後面的位置坐下,憤憤的差點沒把椅子坐踏了。

“馬兄弟,請坐!”

曹天坤轉臉又是一笑,對我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一口一個馬兄弟,讓在場所有的小目看向我都有些驚疑,許多人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我心裏越來越不安,但曹天坤都趕走斐虎也沒了拒絕的餘地,便走到位置上坐下,頓時覺的這張椅子燙屁股!

胖子也走到我身後站定,輕輕“噓”了一聲,示意我小心。

見我坐好,曹天坤掃視全場,道:“從今天開始,馬兄弟便正式加入我跆拳道場,成爲一名小目,大家要多多照應,讓馬兄弟儘快熟悉情況。”

“是。”

那些小目齊齊應了一聲。

之後,曹天坤掃視全場,道:“馬兄弟此次來我們這裏,是徐爺親自點名,初來乍到,還未有住所,這樣,我們將最好的住所空出來讓給馬兄弟。”

頓了頓,他看向斐虎,道:“斐虎,你把你的住所空出來給馬兄弟,自己再另找一個位置住。”

“什麼?”

斐虎跳了起來,辯解道:“徐爺,我那個住所是道場中最大的,他才兩個人,住那麼大的地方,爲免……”

“嗯?”

曹天坤還未等斐虎說完,重重的冷哼一聲。

斐虎臉色一變,話戛然而止。

“哪那麼多廢話,馬兄弟是徐爺親點的,佔點地方怎麼了?”曹天坤冷道。

斐虎憤憤一甩頭,坐下,徹底沒了脾氣。

我心裏咯噔一聲,終於明白曹天坤在幹什麼了!

他在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數次提到我是徐爺親點,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要知道,在奇門界只有實力才能真正的服人,斐虎能坐上第一把交椅,自然也是用實力說的話!

曹天坤這麼一弄,搞不明白的,還以爲是我藉着徐爺的名頭欺負人!

重生農女躍龍門 果不其然,我朝那些小目看去,發現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帶着赤裸裸排斥和冷意!

好一個曹天坤,三言兩語就將我孤立了!

而且還不落口實!

……

(本章完) 我不得不暗讚一聲厲害,這個曹天坤看起來五大三粗,耍起計謀卻絲毫不賴。相比於斐虎簡直強了太多,斐虎連找個藉口都不像樣。

“曹爺,我看不必了吧,找一間空屋給我們居住便可。”我連忙起身婉拒。

“唉,馬兄弟不必客氣。”

曹天坤一揚手,道:“你可是徐爺親點的,哪能委屈了你,就這樣決定了!”

我暗暗咬牙,尼瑪,不提那茬會死!

接着曹天坤又說了一些場面話,都是些什麼精誠團結,友愛互助什麼的,便結束了會面,之後和我客套了兩句便離開了。

麟嘉元寧 他走後,整個議事廳依然落針可聞,連一聲咳嗽都沒有,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我,沒人話說,更沒人起身。

英雄聯盟之兼職主播 我坐在哪渾身如同針刺,那些目光飽含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排斥。

無奈,我只得起身和胖子一步步朝外面走去,坐在末尾的斐虎紅着眼睛瞪着我,恨不得上來咬我一口。

走出議事廳,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發現他也是一臉凝重。

人羣魚貫而出,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都是沉默不語,直到走了很遠,才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對着我和胖子指指點點。

沒多久便有一個穿長衫的人走過來,自稱是跆拳道館的總管,姓畢,已經有五十多了,引我們去了住宿的地方。

我們去的時候,斐虎正帶人騰房,我這才明白了他說的大到底有多大了。

完全就是一獨棟的樓房,裏面設施一應俱全,什麼都有,泳池,桑拿房,連武房,甚至還有專門服務按摩的侍從。

而與這棟樓對面的是一棟四五層的宿舍樓,一看便知道條件要差許多,絕大部分東西都是公用的。

斐虎的手下個個對我倆怒目而視,斐虎走在最後面,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錯肩而過的時候還故意撞了我一下。

畢總管眼觀鼻,鼻觀心,好像沒看到一樣,不緊不慢的跟我和胖子介紹這棟樓是設施,完全一副公式化的樣子,我問了他一些問題,他也如實回答。

沒多久,畢總管又讓人給我們添置了一些新的生活用品,還說房間內都有電話,有什麼需要打個電話就成了,座機旁邊有號碼。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眉頭緊皺,問胖子:“這跆拳道館是鐵板一塊麼?”

胖子搖頭,道:“小目由次目任命,大目是沒有資格任命小目的,所以並不能說這裏鐵板一塊,許多小目都是徐爺一手任命和提拔的,和我們差不多。”

我點點頭,這就對了,如果這裏是鐵板一塊,那曹天坤完全沒有必要來這一套,他之所以放低姿態這麼做,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孤立我。

乖妻要奪權 很顯然,他做到了,而且還不落人口實。在外人看來,他對我好的不行,給足了我面子,更給足了徐爺面子。

我本來以爲接下來的幾天自己和斐虎之間肯定要爆發衝突的,但讓我意外的是,每次他看見我,只是惡狠狠的瞪着我,並沒有別的挑釁之舉,也不知道是不是曹天坤跟他說了什麼。

我看的出來,他在隱忍!

這幾天我和胖子還試着走出去和別人交流,但無一例外都碰了軟釘子,所有人對我們都敬而遠之,甚至我們去拳館練拳,他們看見我來了也會主動的讓開位置,也不與我爭奪,就在旁邊靜靜的看着。

我連去了兩次,索然無味,便不再去了。

之後我們又做了一些努力,甚至主動想別人示好,可結果全都熱臉貼了冷屁股,一個個避我和胖子如避瘟神。

一來二去,我便徹底沒了興趣,索性也不出門了,練刀什麼的也是在住宿地單獨配置的練武房。

如此又過了數天,一直也沒人來安排我們值班警戒什麼的,一問畢總管才知道,曹天坤特許我們無需值班,我又問畢總管平時限不限制出入,他說不限制,只是出去的時候需要報備,而且十個小目,最多能出去兩個。

但他暗示我,說平時沒什麼人出去,如果要出去隨時都可以,還說也是曹天坤叮囑的。

我一陣無語,這曹天坤居然將我們捧的這麼高,各種特權!說白了就是我和胖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根本不把我們當下屬,而是當客人!

不過,他既然這麼“好意”,我自然不能白瞎了,又呆了兩天便和胖子出門。

我打算去把七彩鷹接回來,算算時間已經超時了。

跆拳道館還配置了公車,我們開了一輛便朝郊外駛去,花了小半天功夫來到貓婆婆居住的那片密林。

停好車,我們穿過密林,來到那棟低矮的茅屋前。

胖子上前敲了敲門,卻發現貓婆婆和她的小孫女似乎不在家,家裏沒人應聲。之後又從窗戶看了一下,發現確實沒人! 再見吧艾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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