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送送送……”

知道他現在因爲杜建鵬這個人而煩惱,甌羽鋒可不敢得罪他,是要回酒店休息還是喝酒消愁都隨便他了。

這一夜,巷戰酒吧迎來了屬於他們的主題日,異常熱鬧的酒吧裏充斥着南###帶風情的音樂。

許多前來小酌享受音樂的常客,也不約而同的穿起熱帶風味的t恤、襯衫,再加上之前已全然更換過的裝潢擺飾,整個酒吧看起來就宛如一座熱帶的島嶼似的。 這也就是巷戰爲何會吸引衆多客人的祕密!

巷戰酒吧總會在一段時間內更換主題,化妝舞會、熱帶島嶼、自然叢林,甚至是中世紀宮廷等等,搭配着主題的音樂以及營造氣氛的裝潢擺飾,甚至連服務生都會隨着不同主題而更換衣服,讓每個來過的客人無不被它的創新給吸引。讓不同年齡,喜歡泡吧尋找刺激的青年在這裏找到他們的樂趣。

在這歡樂、熱鬧的氣氛之中,小薰的身影如勤勞的蜜蜂兒在人羣中穿梭着,她所到之處響起的笑聲也始終不斷,何柔在倉庫的工作也變得比平時忙碌很多,直到前邊的人手調配不足,老闆不得已,把她叫到這邊來幫忙了。

“何小姐,我知道你對前邊的事不上手,可幫得一下是一下了,我那個親戚正好病假,這裏真的是忙不過來了。”

何柔搖搖頭,看着幾乎是人滿爲患的場子,笑道,“沒關係的,就是搭把手的問題,反正倉庫現在沒有人領東西,我就來幫忙收拾一下就好!”

“好好好,那你過去找小薰吧!”覃先生指了指遠處一個穿着木槿花沙灘裝的女子說道。

何柔認出人來,急忙朝着小薰走去,可是到了那邊才發現人又不見了,身後的舞池裏全是密密麻麻的人,根本就看不見小薰在哪裏?

這時候又聽到有人叫服務員,何柔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幸好對方點的都是一些酒水,她能很快記錄下名字,隨後交給酒保。

就這樣忙到了十點多,何柔才慢慢發覺到自己的不適,酒吧裏酒氣熏天,菸蒂不斷,人們在這種密封環境下呼出的一氧化碳太多太臭,她再不出去透透氣恐怕就要暈倒了。

她找個了空子就往門口去,想着臣城怎麼還不來時,居然意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柔”

“曾總!”

何柔趕忙迎了上來,笑笑道,“我沒想到你會到這來啊!”

“你告訴你在這裏我當然要過來看看,就算不是來給你捧場,也要來看看你這裏工作環境啊……生意不錯嘛,這麼多人!”曾亞斌一邊走一邊說道。

“對了,你不是說你做的是倉管,怎麼會跑到前面來了?”

何柔停下腳步,把曾亞斌請到了吧檯的空位上,“你也看到今天人多,老闆的親戚又生病了,所以臨時叫我來前面幫忙,想喝什麼?”

曾亞斌看向她,揚起俊朗的笑容,“你有什麼好推薦的?”

“血腥瑪麗怎麼樣?我們這的調酒師最暢銷的雞尾酒!”何柔撐着下頜思忖後道。

“那就這個了,我相信你!”

何柔笑了笑,向酒保報了名字,倚在角落裏,跟曾亞斌攀談起來。

“對了,城有沒有來找你啊,聽說你失蹤那兩天他又是重感冒又是三餐不定的,我聽說之後有些不忍心就把你的下落告訴了他。”

何柔一怔,原來臣城知道她在這裏是曾亞斌說的,也是,到這來上班的事她只告訴了曾亞斌一個人,臣城的出現並不是偶然的。

“他來過了……”

還沒有等何柔把話說完,曾亞斌便情急問道,“那怎麼樣,你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嗎?”

看到他關心的樣子,何柔忍俊不禁,一雙水眸中蕩着一些晶瑩美麗的光澤,曾亞斌不禁看得有些發癡,但他絕然想不到,那是一種愛情的光輝。

“我和他之間誤會啊,是他小心眼,跟你鬧了誤會,我想你這次主動給他打電話,他應該知道錯了吧!”

曾亞斌點了點頭,這是酒保把雞尾酒送了過來,他輕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才把你給出賣了,你不會怪我吧!”

何柔噗哧一聲笑了,“想不到堂堂曾氏企業的老闆也會問出這種問題,我怎麼會怪你呢,像你這樣年輕多金,帥氣紳士的男人,多少女人會忽略掉你的缺點還愛你義無反顧!”

聞言,曾亞斌朗聲笑了起來,男性雄渾的笑聲中還夾雜着女子清脆的笑語,這方角落,雖然沒有融入到酒吧鬧翻天的ppy中,卻有着屬於他們倆的自得其樂感。

“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聚會,你可以帶上你的朋友,到那天我會在凱悅皇都的頂樓等你們,希望你能來!”藉着興致,曾亞斌這趟到來的真正目的也是輕鬆脫口。

何柔瞪大了眼睛,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曾亞斌以爲她是不願意問出口,她纔回過神。

“不是不是,我是沒想到,今時今日能參加曾總你的生日pry,這種感覺應該是把我當成朋友來看待了,我是受寵若驚,而不是不想去!”

“那就好,到了那天我再給你一個電話,希望你能來玩得開心!”曾亞斌雙眸滿滿的期待。

“好,到那天我一定去,一定去……”何柔笑着回道。

曾亞斌微笑着和她道別,何柔將他送到酒吧門口,看着他上了一輛凱迪拉克黑色轎跑,望着車尾燈漸行漸遠,她揚在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地收斂不見。

剛剛是不是自己太興奮了?消化下來,似乎才意識到去參加曾亞斌的生日pry會遇到誰?還會碰到什麼突發狀況?可是她都已經答應了。

長嘆了一口氣,她邁着沉甸甸的腳步準備轉身時,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喇叭聲……

“柔……”

聽見呼喊,又是找她?

何柔回過頭去,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兩個男人,不覺好笑。

是甌羽鋒和臣城,看到她的身影,甌羽鋒才知道臣城來這裏的原因。

“原來你在這裏上班啊,怎麼,孤兒院的孩子們不管了嗎?你那天一跑,城又是感冒又是自殘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

再一次聽見有人證明臣城生病,不愛惜身體,何柔深深地看了一眼姍姍來遲的男人,沒有說什麼,轉身走進了酒吧。

“喲,這麼熱鬧,今天是玩什麼主題啊?!”

甌羽鋒跟在她身後說着,果然是個夜生活豐富的男人,一眼就看出了酒吧裏的門道。

“熱帶風,你今天穿得這麼正式,恐怕融不到一塊去吧!”何柔與他玩笑道。

“那可不一定,好了,你們倆聊,我去泡吧了……”甌羽鋒識相地結束自己電燈泡的宿命,一頭扎入舞池,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柔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要如何面對臣城,只有朝吧檯走去,還沒邁出去幾步,臣城已經拖住了她的手,不顧她的反對,將她帶離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站在與昨晚相同的地點,暗巷裏燈光昏暗,有情侶三三兩兩的路過,或離開的或剛開的,都顯得親密無間,羨煞旁人。

何柔收回視線,望向臣城深邃的眼睛,她可不打算和他在這裏大眼瞪小眼一句話也不說。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她開口問道。

哪怕已經從曾亞斌那裏知道了真相,她也還想從他這裏聽聽他的回答。

“曾亞斌說的!”

他沒有說謊,何柔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別開臉,仍是一臉清冷地問道,“那你昨晚怎麼還一提到他就生氣?難道你不懂曾總的心意嗎?我和他之間是清白的,所以他纔會轉個彎來向你道歉,你現在對他,還是不理不睬嗎?”

臣城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盯着她絕美的側臉看了很久,才酸溜溜地開口,“我這一來你就跟我提曾亞斌,除了他之外,是不是就沒話跟我說了?”

何柔聞言怒瞪向他,察覺到他眸中的一絲笑意,不免掄起小拳砸向他結實的胸膛。

“可惡的男人,你這驕橫跋扈,霸道小氣的毛病看來是一輩子也改不了了!”

這一次,臣城笑出了聲音。

聽到他的笑聲,柔有些訝異,有些着迷……很久沒見他笑得這麼開心了,他今天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臣城低頭抵着她的額,烙下他的吻。

她急忙躲閃,退到一米之外,警告性地瞪着他,“我不喜歡你這種性格,如果你真的想好我在一起,你最好能接受我和曾總是朋友的事實,在你鼎豐沒有收購民馨之前,一直都是曾總捐款捐物支持我們孤兒院的,他不僅是我的朋友,更是孩子們的恩人,和他接觸的機會只有多不會少,你如果在意我和他靠近,我們還是不要再在一起了,我不會爲了你一個人而不要生活,不要朋友,不要事業!”

聽她一口氣說完這麼長一段話,臣城故作玄虛地朝她招了招手,何柔疑惑地蹙緊秀眉,分明感覺到其中有詐,但仍鬼使神差地朝他走去。

他長臂一攬,便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禁錮着她的纖腰令她動彈不得,帥氣邪魅的俊臉忽然壓下,攫取了她的紅脣。

她被他有些頭昏,雙腿無力,被迫發出了嚶嚀聲祈求獲取新鮮空氣。

放開她後,看出她眼底的不悅,他霸道的端起她的下頜,在她耳邊低聲道,“好的,我聽你的,不過,如果你膽敢跟他鬧出什麼事來,我臣城就算是拼上一切也會讓他一無所有的。”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我……”她沒好氣的掙開他的箝制,壓下剛纔迷亂的情緒,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她驚慌地擡起頭來,看到的是他眸光閃閃發亮,好似星辰熠熠生輝,美的讓人着迷。

很顯然,她的話沒有逃脫他的耳朵,話中玄機也讓他捕捉到了,此時此刻,被他這樣笑意盈盈地盯着,就算自己穿了三件衣服也像是被剖白了身體,心聲,在他面前顯露無遺。

“你看着我做什麼,走開了,我要上班,你愛幹嘛幹嘛去!”何柔急欲想跑,可臣城哪裏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我愛幹嘛幹嘛嗎?”他笑了笑,語氣怪怪的。

何柔輕嗯了一聲,沒有聽懂他的意思,而下一秒,自己就騰空而起,被臣城抱着,快步衝出了暗巷。

“哎喲,你快放我下來,這裏大庭廣衆的,你要幹嘛啊?”她衝口而出,隨後覺得臉上燒灼得厲害,出了巷子,燈光亮了,行人也多了,她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臉,掩耳盜鈴的心態一樣。

“你不是說我愛幹嘛就幹嘛嗎?我現在就想抱着你睡覺……”臣城瞧着她可愛的動作是忍俊不止,使勁地用下巴去推開她的手,奈何何柔死活沒有鬆手。

把何柔放入車中,她的擔憂一路不斷。

“我還上班呢,你快讓我下去……”

“我會交代過去的,放心吧!”

“可你今晚再不能讓小薰去酒店住了,我都找不到藉口來搪塞了……”

“那我們去酒店……”

說罷,他加大了油門,挑了一間環境優雅的酒店下榻。

“真的可以嗎?可以分享我這五年來的痛苦,可以爲我過去恕罪嗎?”

他眼中也覆上了一層濃濃的哀傷,男人也會有累的時候,尤其是這五年來獨自撐住的苦和痛,還有無數不能傾述的心聲,現在都可以一股腦地跟何柔說嗎?

許久,他放開了她,看着她梨花帶雨的容顏,心疼極了。

“五年前的事,你還記得嗎?那天……”

那天,那天……

彷彿如魔音,縈繞在耳畔一直不去,將何柔的思緒再次帶到了付銘軒結婚的那天,將她帶到了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

時間回到五年多以前

本來與何柔過着不算富裕,卻還算溫馨的同居生活的付銘軒,有一段時間出入的行蹤變得十分詭異,讓何柔心生疑惑,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或許付銘軒就在做着一些對不起她的事。

但她年輕氣盛,她貌美如花,她不覺得付銘軒會拋棄自己,直到那天早上,她在雜誌和電視上看到‘鼎豐大少與彭氏集團千金準備大婚’的新聞,看到那個昨夜還和自己繾綣,幾乎是熟悉到閉上眼也知道他長什麼樣的男人,成了鼎豐的大少爺,改名叫臣城,而他正做的事,就是在娶妻,接受衆人的祝福!

是的,她只知道那天是真相大白,卻不知道前幾天,付銘軒的人生出現瞭如何之重大的轉折;在那幾天,付銘軒的頭腦有多亂!!

那天,付銘軒剛從家裏出來,正要開始一天忙碌的工作,迎面而來的幾個高大威武的壯漢遇到了他,二話不說的將他架上了一臺豪華商務車,還用頭套將他的頭給罩了起來,車門一關,揚長而去……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綁錯人了吧!”付銘軒在車裏掙扎着叫喊道,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這時的付銘軒還算冷靜,畢竟自己是個男人,也沒有什麼可以被人綁架的理由,他認真地想着自己這段時間有沒有跟誰結怨,可是絞盡了腦汁也沒有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車子行駛了很長時間,走走停停,從繁華的鬧市到了空氣清新的郊區,最終在一棟華麗的豪宅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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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幾個壯漢攙扶着下了車,頭套被人輕輕取下,臣城眯着久不見光的眼睛,還沒適應眼前突然到來的光亮。

莫少主的無憂小閨 “歡迎回家!少爺!”排列整齊的一羣人異口同聲地喊着口號。

這着實讓付銘軒吃驚不少,他詫異地睜開眼,纔看清兩旁站列着的人都是傭人裝扮。

“對不起,少爺,剛纔多有得罪,請你多多包涵!”就連剛纔綁他的那幾個壯漢也連聲道歉。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到底是哪呀!”臣城的臉上一臉的狐疑與不解。

“少爺!我們沒搞錯,請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老夫人,你就什麼都明白了!”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微笑着說道,並禮貌的做出了‘請’的手勢。

忐忑不安的付銘軒,懷着惴惴不安的心,十分謹慎地審視了大廳裏一干好似並沒有太大危險性的人們,纔跟隨着管家的腳步上了二樓。

二樓的偏廳裏,光線明亮,傢俱擺放錯落有致,從天到底的落地窗多了幾分歐式宮廷風格,在窗戶邊上,擺放着幾株花草,其中坐着一位婦人,手裏捧着一本相冊,正看得出神。

婦人大概五十多歲,兩鬢已經顯露斑白,但看上去依舊典雅端莊,雍容華貴。

中年婦人正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着付銘軒的到來,她就是臣家老夫人岑雅。

“老夫人,少爺回來了!”管家恭敬又高興得稟報着。

岑雅激動的站了起來,這一天,她等了足足二十五年,今天,她終於找回了失散在外的親生孩子,久別重逢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四目相望,付銘軒頓時有種特別的感覺,眼前的女人,好似在夢中見過一般,但是這種感覺一下又稍縱即逝了……

岑雅此時已經不能抑制內心的激動,她慢慢走向付銘軒,雙手因爲興奮而有些略微的顫抖,來到他跟前,岑雅握着付銘軒的手,淚水似氾濫的洪水,狂瀉而出。

“孩子……媽媽總算找到你了……媽媽對不起你呀!”

說完,岑雅雙膝一軟,眼看就要跪在了付銘軒的面前。

“阿姨,不要這樣,我怎麼受得起!來!快起來!”付銘軒趕忙將岑雅扶起,雖然還搞不清狀況,但讓一個長輩跪在自己面前,他也忍不下那份心。

管家也緊忙趕來,把岑雅扶到了沙發上,而此時的岑雅依舊淚如雨下,手還拽着付銘軒的手不肯放,無奈之下,付銘軒只能遷就岑雅,坐到了她身邊去。

“這位太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兒子呢,還有,這裏究竟是哪啊?你們的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把我找來,又說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我真的懵了!”付銘軒沒等岑雅止住淚,便將自己心底的疑惑給說了,現在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腦袋的問號,繼續有人能給他作答。

管家看着太太情緒激動,便打算代她先把一些來龍去脈說了。

“這位先生,不,小少爺,我們真的沒有弄錯人,你是我們臣家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小少爺,你叫臣啓勳!”

“不是吧……”付銘軒還是一臉地茫然,看着這棟豪華,想必臣家也是城裏的富商,好像這種麻雀變鳳凰的戲碼只有柔那樣的女人會夢想,他一個大老爺們可從來不相信自己還有這樣童話式的身世!

“老劉,你別嚇到他,讓我來說吧……”岑雅出聲打斷,手絹溼濡地捏着手心裏,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纔敢面對這個事實。

“你叫付銘軒,這個名字,是你進了孤兒院之後院長給你取的,其實你的本名叫臣啓勳,你聽過鼎豐集團嗎?”

看着岑雅哭紅的眼睛,付銘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鼎豐集團的掌舵人就姓臣,這裏是臣家,也是你的家! 獨寵萌妻:老公別惹火 二十五年前,我生下一對雙胞胎,大兒子取名爲臣城,小兒子叫臣啓勳……”說到這,岑雅的話音自動斷了,只是慈愛的看着付銘軒,眼中意味不難猜到。

“阿姨,就憑你一面之詞,我真的很難相信啊……”付銘軒仍然認爲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老劉,去我房間把那份材料拿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擦了擦淚眼,岑雅轉頭吩咐管家道。

“是,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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